当前位置:金色小说乐园>现代都市>步步惊婚> 第一章得之卿卿,结发一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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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得之卿卿,结发一生(2)(1 / 1)

(' 第一章︰得之卿卿,结发一生 (2) ……突然就发病了……” 电话? 权少皇目光冷沈了下去。 註射了阿托品,又经过一番有效急救,这会儿正打着点滴的占色,躺在病房的床上,心率慢慢地恢覆了正常,整个人却有些打蔫儿。 看着面前突然就憔悴了的男人,她嘴皮动了动,没有说话。 坐在旁边的艾伦急得不行,抢在权少皇面前去,半扑在占色身上。 “占小妞儿……占小妞儿,你好点了没有,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小十三也可怜巴巴地扁着嘴巴,泪珠子在眼圈儿里直打转。 “额娘,你告诉十三,你哪里痛?十三给你呼呼。” 十三这一声儿‘额娘’,在此时此刻喊来,直直喊到了占色心软上最痛的地方。 定定地看着可爱的小十三,她心臟突地揪得生痛。 红了一下眼圈儿,她握住十三的小手,在自己脸上摩挲了一下。 “乖,额娘没事儿,好好的……。” 十三不相信地盯着她的眼睛,伸出小手儿来,用手背替她摸了摸额头,又拿小手儿去放到她的肚子上,认真地带着哭腔说。 “额娘,你不要害怕。小妹妹走了……十三会陪着你的。” 鼻子酸了一下,占色喉头哽咽着,泪珠子顿时就滚了下来。 “你这小屁孩儿,你怎么就知道是妹妹了?” “额娘……”十三年纪小,却很会看脸色,看出来了她的情绪,小手挪到了她的眼角,不停用手背去替她擦泪,“额娘不要哭,十三会替妹妹孝敬你的……乖,不哭啊……哪里痛,十三就给你呼呼哪里……” 他不停擦,不停擦。 可他却发现,他越擦,额娘的眼泪就越流越多。 眼看泪水擦不干凈了,小十三吸了吸鼻子,突地停住了手,软软地喊了一声儿‘额娘’,嘴巴扁着,泪珠子也叭嗒叭嗒地往下掉,抽泣着全是哭声儿。 “额娘不要再哭了……看着额娘在哭,十三也想哭……” 占色勾了一下唇角,其实她也想笑。 可那泪水却止不住,不再听她的使唤了。 这么乖巧的十三,这么懂事的十三。可却不是她的儿子。 唐瑜说:妹妹,都是女人,你能理解一个母亲想见儿子的心情吗? 其实,她真的能理解。那么,她是不是该成全自己的姐姐和自己的丈夫? 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出来,她身体有点儿虚,脑子更是晕乎得不像自己的了。好不容易她才止住了泪水,唇角挑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来,偏过头去,目光掠过权少皇一双疼痛的眸子,视线慢慢定格在了艾伦的脸上。 “艾伦,你带着十三出去一下,手哥,你们也……。” 占色的声音很轻很软,几乎没有什么温度,却清晰地灌入了几个人的耳朵里。 一句话她说得很简单,可表达的意思却很明确。 她有事儿要单独与权少皇说,请他们回避一下。 艾伦握了握她的手,起身,“占小妞儿,你记得少说几句啊。我刚才问过医生了,她说你现在需要休息。” “我知道的,你不要担心我。” 占色冲她微笑。 这个笑容,艾伦看在眼里,只有他妈的那么难受了。 她在笑,却很冷,似乎凉入了骨头。 几个人出去了,十三的抽泣声儿也没有了。 病房的门,缓缓阖上了。 “占小幺……”权少皇这才有机会走近她,坐在了她的床沿上,把她冰冷的小手握在掌中,裹了裹,凑过去就要吻她。 脑袋偏开,占色不动声色地回避了他的吻。 他的唇,落在她的脖子上。 权少皇眸色一沈,有点儿懊恼,声音底气不足。 “你生气了?你打我吧……” 你打我吧? ', '')(' 要是换了以前,占色指定会为了他这句话笑出声儿来。 这像是高高在上的权四爷说的话么? 可是这会儿,原谅她没有半点儿能笑得出来的心情。拧了拧眉头,她表情凝重地盯着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孔,声音干涩嘶哑。 “权少皇,我口喝。” 权少皇一楞,“乖,等等,我马上给你倒水。” 男人的动作很迅速,带着讨好的心理,很快就将旁边的玻璃水杯里註满了水。将她半扶躺在床头,正准备凑到唇边,先试一下水温再递给她。不料,玻璃杯却被占色突然探过来的手给阻止了,她哑着嗓子说“不用”就抢了杯子过去,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 想到刚才被拒绝的吻,他眉头紧锁,松开了手。 “小心烫着!” “不会。” 水确实不算很烫,可占色端着杯子的手却有些不稳,有些发抖,她没有把水凑到唇边儿,玻璃杯就从手上滑落了下去。 幸好靠近床边儿…… 水没洒到床上,直接连同杯子掉到了床下。 劈啪一声儿。 一个好端端的杯子,就碎在了床下。 “不好意思……我……” 占色怔楞一下,不知道怎么解释。她能说,他刚才触杯的动作让她膈应了么?她不想这样的间接接吻。唇与唇的接触,是一种与爱有关的东西,甚至比身体的接触还要来得神圣。不是她矫情,而是她这会儿实在不愿意与一个几小时之前才与别的女人深情拥吻过的男人有这样的接碰。 她礼貌的道歉,弄得权少皇心尖都紧得发痛了。 喉结滑了一下,他声音暗哑。 “占小幺,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对,你要怨我,没有关系……我知道我做错了,我知道我不该那样儿对你……” “权四爷!” 占色喊了他,同时也打断了他的话。 吸了一口气,占色的手指,慢慢地从他的掌心中抽离了出来。 静默了一下,她最终嘆了一口气。 “有几句话,我想问你,希望你不要隐瞒我。” 锁着峰眉,权少皇看着她纸片儿般白皙的小脸儿,又心疼又难受。 “你问。” 占色点了点头,脸上难得的平静。 “你今天去红玺臺了?” “嗯。”权少皇眸光闭了闭,没有隐瞒,“这是为了工作。” 工作? 与一个那个‘结发’的女人,在六年后相拥于门口,是工作么? 占色咽了一下口水,问得有些艰难。 “唐瑜,她是我的亲姐姐?” 手心攥紧,权少皇目光烁烁望她,终于还是点了头。 “你为什么瞒着我?”手指轻绞被角,她语气慢了下来。 眸光微沈,权少皇微瞇眸子,“占小幺,这件事儿,我是隐瞒了你。可实事并非你想像的那样。这个事情,我一时半会儿也跟你解释不清楚。乖,你现在的身体很虚弱。我保证,等你养好了身体,我一定原原本本全都告诉你,行不行?” 权少皇知道她的心里,有了隔阂。 可他心里更清楚,依她目前的身体状况,绝对不能突然知道那么多事。 知道了,又得晕过去不可。 怎么着,都得等她好起来…… 见她不语,他双手握住了她的,身体俯在她的上方,语气凝重。 “乖儿,孩子的事儿……我错了。” 与权少皇认识了这么久,占色没见权少皇这么颓然地道过歉。 可只是孩子掉了的事儿,他错了吗? 嘴皮儿动了动,她突地苦笑。 “你不是信佛么?慈云寺的凈空方丈说,一切有如法,如梦似幻影。这件事儿怪不得你,只能说这个孩子与我们没有缘纷吧……” ', '')(' “占小幺……”权少皇握紧了她的手,“孩子还会再有的。” “权少皇……” 扯着唇笑了笑,占色抵制住心底的悲伤,一只手捂着空落落的小腹上,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流失孩子的过程,再次那一种钻心的疼痛来弥补了心灵的抽痛,表情在综合后变得淡然了不少。 “还有一件事,我想问你。” “你说。” “依兰的慈云寺,上次烧掉了的那个功德薄上。你六年写得那句话。是不是得之卿卿,结发一生。失之卿卿,永不续弦。” 权少皇握着她的那只大手,倏地颤抖了一下,面色突变。 “你……记起来了?” 夫妻同心,其力可断金 你记起来了……? 男人急急吐出的几个字,带着惊诧,重重敲在了占色的心头。 一个“你”字,他问得那么斩钉截铁。 既然正主儿都已经回来了,权少皇为什么到了现在,还要坚持把自己当成六年前的女人? 浅浅一瞇眸,占色的目光更加专註在他的脸上。掌心,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个儿的小腹上。 得之卿卿,结发一生。 一生。 那么…… 她眉目色彩阴郁,不仅回答他的话,反而继续厉声追问。 “四爷,你那个结发挺有创意的,颠覆了中华五千的传统……可以申请专利了。” 权少皇面露赧然,大手拂上她的面颊,眉峰紧锁,唇角扬起,却噙着一抹深意。 “占小幺,你先回答我。你是想起来了?还是别人对你说了些什么?” 刚才那个女医生说,小幺接过电话才发生了人流综合癥,权少皇很容易把事情串联到一处。 而且,他突然又想起另一件事儿来。 刚才占色突然问出慈云寺的那句话来,让他太过吃惊了,没有仔细琢磨。现在回想,他才反应过来,那个‘结发’之事虽然是两个人‘情到浓时’一时的兴致所为,可当年他在慈云寺的功德薄上写下那句话的时候,他并没有让占小幺看见,只是当着她的面儿调侃了几句,然后把那撮毛发夹在了功德薄里,笑着说等他俩结婚度蜜月的时候,再去慈云寺还愿,把功德薄给她看。 也就是说,那一句题辞,就连占小幺本人,都不会知道的。 慈云寺的禅房大火……! 偷失的功德薄……! 看起来,这两件事儿之间,必然有联系了。 直勾勾地盯住他沈默时的俊脸棱角,占色抑止住心底不停澎湃的情绪,一把推开他放在脸上怜爱摩挲的手,声音一改刚才的平静,悲恸哽咽了起来。依旧不回答他刚才的问题,字字句句都带着一种刺猬似的尖刺儿。 “权少皇,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关于我的爸妈……当然,还有姐姐。” “占小幺!”男人凑过去,掌住她的肩膀,语气凝重,“我答应你,等你身体好了,一切都告诉你。现在你刚刚小产。需要休息,乖乖地闭上眼睛,嗯?我在这儿陪着你,哪儿也不去了。” “不行!” 到了现在,太多的不同寻常,已经让占色产生了某种警觉。 在她身上一定发生过些什么…… 鲁有德、鲁芒、权少皇、女医生、唐瑜……他们一个个的人,或敌或友,或亲或仇,可他们对她说过的所有话串在一起,让她清楚地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她一定遗忘了一些什么。一些他们都知道,可却不存在于她记忆里的东西。 一个连生过孩子都不知道的女人,多么可怕? 而权少皇每次欲言又止,转换话题,又意味着什么? 占色并不傻。 不仅不傻,还非常理智冷静有逻辑。 之前她被一个个接踵而来的事情给打击了,脑子有些混乱。可这次抢救,让她在鬼门关闯了一圈儿,脑子反倒清晰了许多。这么一字一句地逼迫着权少皇,不为其他,她就为了对权少皇查言观色。 基本上,她比较相信自己的直觉。 如果说在没有唐瑜之前,权少皇误认了她完全有可能。可现在唐瑜回来了,就算他对自己舍不得放手,可也不至于还在自欺欺人的非得把她占色当成唐瑜来对待。再说,权少皇他也不是那么无聊又愚蠢的男人。 这一切,太值得怀疑了。 小手儿在腹部轻轻摩挲着,想到那个无辜流掉的孩子,她整理着思绪,原先想要问出来的那些话,很快就被另一种突然涌起来的情绪给盖了过去。 深呼吸,浅吐出,她眼里那种与悲情有关的液体缓慢地倒流回去,继续盯着权少皇,她的面色深邃让人琢磨不透。 “权少皇——” ', '')(' 喊了他,她却并不多言。 慢慢地她抬起手,褪下了手腕上从不离身的一串软玉十八子。 在它圆润的珠身上抚摸着,心里痛了痛,她到底还是将它递到了男人面前。 “这个东西,还给你。” 权少皇愕了愕,冷鸷的眸子,微带惊诧。 “你要干什么?” “呵,这不是你和我姐的定情信物么?我天天戴在我手上多尴尬,我不想要它了。” “操!戴回去——” “除非,你给我一个理由。” 占色语气很浅,很无力,有着小产后的虚弱,却说得理所当然。 “占小幺——”眸色幽暗,权少皇脸上一时阴云密布。他明白,占色还他十八子的行为,摆明了就是要与他离婚,就是在逼迫他。可,急吼吼地喊了她,他急得语气像吃了十公斤炸药,但在盯着她憔悴的小脸儿时,心里一痛,态度又软化了下来。 得了!这是他的活祖宗。 抬起手来,他嘆口了一声,拂开她额角的发丝,笑容有点儿苦。 “宝贝儿,不带这么整的。咱俩人民内部矛盾罢了……你又何必非对我下死手?” “四爷,在你的心里,这么大的事儿,仅仅就是一般的矛盾?”占色一双眸子,紧盯着他。 权少皇被瞅得心肝儿胀痛,掌心捧着她巴掌大的小脸儿,语气哀怨得特孙子。 “宝贝儿,杀人不过头顶地,得饶人处且饶人。咱孩子没了,我他妈的……我心里能好受吗?你想想啊,咱俩真离了,孩子还会再回来么?不会!他只会投胎都找不到地儿。乖,只有咱俩在一块儿,咱孩子看他老爸态度端正,才会再投胎回来。再说了,占小幺,你他妈看看,看看老子这卑躬屈膝的傻逼样子……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保证,下次绝对不那么干了。老子要再对你用强,你就……强回来,怎么样?” 占色急极。 强回来?亏他想得出来。 而且,丫分明就是在转移话题,转移问题的焦点。 跟她玩瞒天过海?没门。 小脸儿微偏,占色死死盯住他,眉心拧起。 “权少皇,咱俩不废话了。我要跟你离婚,不是因为孩子的事儿。你是不明白,还是故意装蒜?现在的问题是,你睡着妹妹,念着姐姐。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呵,在我们两姐妹间左右逢源,到真真儿是好享受……可你真不觉得,这事儿干得忒不厚道么?” 权少皇眸色一沈,脊背僵硬地盯着她,身体一动不动。 很明显,占色接的那个‘要命’电话,是唐瑜打的。 之前他一直不愿意她们接触,就是担心出这种误会。他总寻思着等合适的机会告诉占色,可这个合适的机会没等到,到底还是被别人给揭穿了……而且这个揭穿的方式,还特别地操蛋。 他犹豫了。 目前的情况,如果他不告诉占小幺真相,那么他与唐瑜的事儿,他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不说占小幺,换了他自己,也不会相信他。可是如果告诉她真相,她能挺得住么? 病房里,一阵沈默…… 两个人四目相对,互相看着彼此,搞得空气里静寂了很久。 这个过程,十分漫长,足足有好几分钟。 最终,还是权少皇打破了沈默。他掌心滑下,贴合在她窄细的腰间。握紧,用力一捞,突地就将她的小身板儿牢牢地控制在了自己的怀里。一只手禁锢住她,他另一只手牢牢地握紧了她两只手腕,头低下去,轻唤着她的小名儿,喷出来的湿热气息里,氤氲着一种独属于他的烟草气息。 “占小幺……把这件事翻篇儿,好不好?” “不好。” 占色别开脸,不让他的唇接触上自己。 男人察觉到她的异常,呼吸一紧,音调骤沈,似怒似恨,“你他妈非得逼我?我都承认错了,你还要怎样?” “权少皇,你冷静点儿,我不是在逼你,只是在主张我的权利。” “狗屁的权利,狗屁的冷静!你都要跟我离婚了,让老子怎么冷静?”男人目光赤了赤,更加用力地搂了她。 在他喷发出的灼热气息里,占色的头皮麻了又麻。 一时间,心底五味陈杂。 “权少皇……” 权少皇被她羸弱的声音喊得心头一紧。 轻‘嗯’了一声,他额头低下来,抵在她的额角上。手上的力道松开了,小心翼翼地抚着她的后背,轻拍着,一下又一下,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绝世珍宝,声音却哑得不像话。 “占小幺,不准你再离开了!老子受够了没有你的日子。” 又一次,他用了“再”,再离开? 占色狐疑地目光,更沈了几分,直勾勾盯着他这张颠倒众生的脸孔。 ', '')(' 他真的是她的曾经吗? 在她愈发古怪的小脸儿上,权少皇瞧不清情绪了,心里急得如油锅上的蚂蚁。 男人么,一心急,就喜欢用肢体动作。 低头,凑过去,在被拒吻了多次后,他不甘心地又要去吻她。 然而,占色心里为了照片的犯膈应,对于这样的亲热特别不适,胃里一阵翻腾,脑袋就使劲儿往后仰。直到将后脑勺整个儿的地陷在了枕头里,退无可退,才在他急促的呼吸声里,喘着细气儿炸毛了。 “靠,你不要碰我……先说正事!” 男人单手扣住她的头,手上的力道贼大,借力使力,嘴唇贴上了她的唇角。 “不让亲了?老子偏要亲一下。” 他的无赖劲儿,让占色急恼之极,嫌恶地冲口而出。 “权少皇,你混不混蛋啊你!今儿在红玺臺,你没有亲够咋地?” 红玺臺?亲什么亲? 权少皇眉头拧着,在她鼻尖上轻咬一口,抬起头来,目光烁烁。 “占小幺,你他妈在说什么混账话?老子亲谁了?” 亲谁了? 心里冷哼着,占色灰败的小脸儿上没有多余表情。实在不想再打哑谜了,她忍无可忍,索性和他敞亮了来说话。翻出压在枕头下的手机,她没好气地丢在了他的面前。 “自己看。” 权少皇狐疑地捞过手机,“看什么玩意儿?” “彩信。” 彩信? 权少皇眸底骤冷。 不用再多说,他没看彩信,就已经意识到问题的关键所在了。 紧紧抿着凉唇,他不动声色地滑拉开了彩信。 一瞅,虽然有心里准备,面色还是冷了下来。 第一张照片儿还算正常,正是他在唐瑜门口出现的时候。 至于第二张……就有点儿操蛋了! 冷眸危险一瞇,他怒极反笑。 “真他妈的滑天下之大稽了。占小幺,你把老子当成什么人了?连这个也信?” 占色心里一沈,扬起下巴,声音有气无力,却十分尖锐。 “为什么不信?这么深情潇洒的四爷……世上还有分号?” 权少皇勾一下唇,看了看彩信的发件人,目光凉了凉,唇角的弧线更加张扬邪肆。 不过,他却真真儿是笑了。 一把丢开手机,他挑起女人的下巴来,答非所问。 “占小幺,你考公务员为了什么?” 占色迟疑一下,回答,“为了做警察。” “做什么警察?” “刑警。” “傻逼!”毫不客气地冷叱一声儿,权少皇气得咬牙切齿,“干刑侦的人要都像你这种智商,全都别他妈破案了。” 今儿的权四爷火气很旺,粗话一句接一句。可这一句话,却真把占色给酸到了。 “你啥意思?出轨不想承认,还毒舌损人是吧?” 喉结滑动了一下,权少皇隐忍怒气,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脑袋,低头逼视她的脸。 “占老师,麻烦用你仅有的智商思考一下,老子是那样的男人?” 占色冷讽,“女色面前,男人都一个德性,你会例外?” “女色?你这脑子啊!”反诘一声,权少皇看着她,曲起手指来,使劲儿敲了敲她的头。末了,又怜爱地挑开她额角的长发,沈声解释,“你说,老子怀里就有一朵奇葩,人间绝色,犯得着找别人?占小幺,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有ps这种神器存在?不要说一张接吻的照片儿,就算上床上办事的,你要多少,老子就给你p多少,保证姿势不同,还比这个技术好……” 照片是p的么? 重新拿手机来,占色仔细瞧了一下。 老实说,这事儿她不专业,真瞧不出来。 ', '')(' 而且,照片是杜晓仁发过来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过,看着权少皇杀气腾腾的脸,占色心里相信了。 依她对权少皇的了解,他要做了,不会不敢承认的。 不过么,即便她心里相信了,却不会轻易在这事上松口。因为,她今儿非得逼出男人那些隐藏在心里的真话来不可。 要不然,如何解开她心底的疑惑? “算了,话题又扯远了。你亲没亲,你自己心里有数,我也懒得再多问你。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我真的是累了,没有心力再去琢磨。我最后再问你一句,我与唐瑜之间的关系,还有我们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一番话,她说得十分情绪化,眸底隐隐有泪光在闪。 这样的她,带给了权少皇不小的震动。 她说她累了,其实,他又何尝不累?人都说,说一句谎话,要用一百句谎话来圆。他现在瞒着她的情况,与说谎没有两样儿。心底的滋味儿,并不好受。时不时怕会穿了帮,时不时又盼着她会突然有一天记得了他们之间的所有。可是,偏偏却又时时担心她真的记起了所有,世界全变了。 这于他来了,也是一种变形的折磨。 沈吟着,片刻之后—— 他长臂伸出,搂紧了占色,又低下头去噙她的唇,想用以往屡战屡胜的‘亲热救急法’来转移她的思维。 “乖,先不说这个。嘴张开,让爷进去。” 他磁性的低哑声儿,格外性感,带着一种能让女人化为水的魔力。 换了往常,占色肯定抵不住他的诱惑,会乖乖地松开嘴,任由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可今儿的情况不同,心情不同,思绪不同。心底的一团乱麻,让他她不想像个傻子似的任人宰割。 几乎没有犹豫,在他的嘴凑过来的时候,她别开了头。 “你不要总使这招儿……” “嗯?那你教我一招?”男人心尖儿都是火,固定住她的后脑勺,再次亲过去。 占色这会儿的脑子,完全一分为二了。 两种不同的思维在激烈交战,可不管是哪一种思绪,都让她固执地决定,必须先与这个男人分清楚楚河汉界不可。她曾经生过的孩子,她的姐姐,她的父亲,她的‘亲生母亲’?一切一切的混沌,她都必须在今天找出答案来不可。 要不然,任由自己对他又爱又恨的下去,他不崩溃,她早完崩溃了不可。 这么想着,在他纠缠不清地吻过来的时候,占色手下一用力,小宇宙就爆发了。 “我说你别闹了!” 一声低吼,带着她愤怒的情绪,一时凝起了极大的推力。 不偏不倚,她的着力点,刚好在权少皇受过枪伤的左臂上。 男人正陶醉在她唇间的甜蜜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伤口受力,吃痛和外力作用之下,他在床沿上只坐了一半的屁股本能往后一挪—— 不料,诡异的‘扑通’声里,他活生生地跌坐在了床下。 还有……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权四爷高贵的屁股,刚巧坐在了刚打碎掉的玻璃杯碎片上—— “哎呀我操!” 屁股刚一着地,他毛噌噌地急吼了一声儿,整个人就弹簧般蹿了起来,伸手去摸受挫的屁股。其动作之滑稽,堪比电影里的经典搞笑场景。可怜的权四爷,什么睥睨天下,什么王者风范,什么英雄无双,全都特么地毁于一旦了。 大概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搞笑场景出现,占色楞了一下。 她那么一推,完全条件反射,哪儿会想到他压根儿没有坐稳? 皱皱眉头,接下来,她就‘好心’地问了一句火上烧油的话。 “四爷,你……菊花还好吧?” “妈的!”权四爷吃了亏,盛怒之下,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胸膛里涌。这会儿左臂的伤口疼痛不说,碎玻璃确实也蛰得他屁股上肉痛。可他的女人,红不问,白不问,首先关心的竟然是他的菊花? 老实说,这事儿干得埋汰,忒他妈丢死人了。 恶狠狠地盯着占色,他大男人的尊严没了,一双鹰隼的眸子里,带着说不出来的憋屈。 “占小幺,你可真他妈的心狠。这样搞你男人,真下得了手!” 想象着玻璃入肉的疼痛,占色小身板儿抖了抖,凝视着他哀怨的俊脸,底气小了一点儿。 “谁让你动不动就禽兽?我又不知道你没有坐稳!” 权少皇冷哼一下,瞪了她一眼,右手不由自主地捂了一下受伤的左臂,不再吱声儿了。 事实上,这个意外发生得……简直天助他也。 刚才害怕被占色发现了枪伤会担心,他在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之后,又让铁手给他在车上拿了一件外套上来,套在了里面那件血迹斑斑的衬衣外面。本来是看不出来异常的,可是占色那么大力一推,夏天的衣服也薄,伤口的包扎处,她自然能摸出来与正常情况不一样。 占色对他生气归生气,可不管怎么说,对于这个男人,她还是有感情的。 楞了一下,她立马反应过来,他左臂上的不对劲儿了。 ', '')(' “权少皇,你的手,怎么了?” 男人总是要强刚毅的,尤其在他自个的女人面前,权四爷哼一下。 “没事儿。” 没事儿?才怪! 占色不动声色,等他坐过来,探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臂。 再摸一下,明显的伤口包扎,哪能瞒得了她呢? “……你怎么受伤了?” 简单几句话把刚才路上的事儿说了一下,权少皇语气十分轻松。 “子弹擦破了点儿皮,小意思。” 把子弹穿臂而过,说成擦破了一点儿皮,大概也就是他了。 占色观察着他的脸色,对这套说辞不太相信。闷着头,直接就把他的外套给撩开了。只一眼,她就看见了里面被鲜血染过的衬衣。心底抽气一下,她想到自己刚才那重重的一推,眉梢拧了拧,心跳的速度更快了。 那血液逆流的感觉,比她自个做手术的时候还要不淡定。 “我看看,是不是又流血了……” “嘶——” “痛?” 见她关心自己就忘了刚才那茬儿,权四爷捶胸顿足,真真儿后悔不已。如果他早知道只要自己受伤就能滑拉一笔,他还穿什么外套,扮什么英俊潇洒?直接鲜血淋漓地往他女人面前一杵,她心疼之余,还不得扑到他的怀里来啊?哪儿还会有那么多麻烦事情? 心里一美,伤口疼痛什么的,全部成了浮云。 可,他却不想给她看伤口。 一门心思想要逗她开心,权少皇不管手臂,又拍了拍屁股,立马开始掉节操。 “占小幺,手臂不痛,菊花痛,你要不要给我检查一下?” 占色目光横扫了一过去,低低‘啐’了他一口,“痛也是活该!” “老子亲自个媳妇儿,哪就活该了?没天理!”摸了摸还真有点儿痛的屁股,权四爷说得嗤牙咧嘴,挑着峻峭的眉梢,琢磨着她的心思,涎着脸哄她。 “宝贝儿,没准儿还真戳伤了,你快给我检查一下,吹口仙气儿。” 占色管他的嬉皮笑脸才有鬼了。 冷哼一下,她观察着他的左臂伤口,低低斥之。 “你这就叫罪有应得,一脚踏两船,玩弄女人的好下场。” 玩弄女人……这罪名可不轻。 权少皇哀怨地看着她,一口郁气堵在了喉咙口,样子好像一个被女人给欺负了的良家少男。 “占小幺,咱说话得凭良心。咱俩在一起,一直都是你在玩弄老子吧?经常把爷吃得渣都不剩,还说要得不够……你说,哪次不是全吃进去才算完?” “你……!哼!”占色本来争辩几句,可抬眼儿看见男人一双豹子般的眸子,就明白了这流氓又想用招儿转移她的註意力,故意给她绕大弯儿。 每次说到正事儿,他就这德性。 不行,今天不管他怎么绕,都得逼供不可。 既然他会玩‘苦肉计’,那她也可以…… 小手儿搭在小腹上,她吸了吸鼻子,不需要酝酿情绪。只需要想想那些个憋屈的事情,自然而然整个人就悲从中来了。眼圈儿突地一红,她身体软软躺了下去,瘫软在了床头,闭上了嘴,不再与他说话了,由着他在那儿装可怜。 见好不容易缓和了气氛,她却又沈默了,权四爷眉头锁住了。 凑近,拍拍她的小脸儿,他语带调侃地问。 “刚表扬你巾帼英雄,玩弄了爷们,怎么又犯怂了?” 眼皮儿耷拉着,占色没精打采地撩他一眼,索性闭上了眼睛。 “占小幺,你他妈怎么哑巴了?” 这会儿的权少皇,宁愿她跟他吵架,也不愿意她像个活死人似的又一个人发闷。所以,为了逼她的心情好点儿,他没少爆粗口。可一句又一句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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