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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遇(1 / 2)

('“我没带钱。”

馄饨馆里弥漫着一股葱香气味,像是煮了十年的老汤底,有点油腻,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菜单。

祝岁低下头,抠了抠手指甲,小声又说了句,“对不起…我没带钱…”

向耀星扫了单薄的少年一眼,脱掉了身上脏兮兮的围裙跟厨师帽,那双漫不经心的眼里很是冷淡,“没事,回家取,我们店晚上十一点关门。”

酷暑很热,空气粘稠的能拧出水,馄饨店里的天花板上,老旧风扇“嗡嗡”地叫得声嘶力竭。

祝岁的衣服上津了些薄汗,哪怕刚刚喝掉了一大碗馄饨汤,嘴唇还是直发干。

指甲被他扣掉了许多白屑屑。

他不想回家。

“你们这里接受刷盘子抵饭钱吗?”祝岁声音越来越小,脸已经红透了,刚刚一碗热腾腾的馄饨下肚,额头上也开始冒起了细汗。

“十二块钱家里都没有?”向耀星也被熏的有点热。

向耀星从油腻腻的餐桌上抽出张纸巾在额头上摸了摸,看着祝岁这可怜巴巴的劲儿,懒着跟祝岁扯皮,自认倒霉,“算了算了,我可不敢雇佣童工,这碗馄饨就当我请你,走吧,这大热天的我们这儿也没盘子供你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岁身形顿了顿,小声说,“我成年了。”

“哦。”

向耀星也没在意,挥了挥手让祝岁快走,然后从兜里摸了根烟,靠在玻璃门上抽。

蝉鸣声很是尖锐,向耀星有点烦闷,叼着十二块钱一包的红塔山吸的很凶,口口过肺,没一会儿又点了一根儿。

“向哥,来打牌啊,下午店里又没什么客儿。”坐在马路边的小福穿着个白色汗衫背心,冲着还在抽烟的向耀星招招手。

“不来,一会儿就上人了。”

向耀星靠在玻璃门上没动,余光扫了眼还磨磨蹭蹭赖在店里的祝岁,眉头跳了跳,“你还赖在这里做什么?没吃饱?还想再蹭一碗?”

这话听着刺耳。

向耀星这人就这样,只要一张嘴,吐出来的话全都带着刺。他妈一再训他,对待客人要像对待上帝,要供着哄着,最好在微讯地图上求个好评。

向耀星左耳朵出,右耳朵也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帝?就算是耶稣来吃他们家馄饨,挑挑拣拣,他向耀星都会呛几句。

就这服务态度,爱吃不吃。更何况这还是个吃霸王餐的。

祝岁的反应呆愣愣的,他不像向耀星以往碰到的客人撸起袖子就开骂,反倒是脑袋低的更低了,灰色高领上衣卷了边,漂亮纤细的脖颈上有个很淡的印子。

向耀星扫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把烟头碾灭在脚底,拉开门口的透明帘子。赶客人的姿态简直不要再生硬一些。那双狭长的眼里,没有半点好脾气。

祝岁慢吞吞的走出馄饨店,“我明天还钱。”

“不用。”

“我会来还。”

“不用。”

“我说了,不用。”

向耀星话音刚落,就见馄饨店门口站着个男人,也不知道这人站了多久,身高接近一八五,肩膀宽阔又魁梧,剪裁完美的深灰色大衣在他身上显得很锐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向耀星有点烦,这人谁?一直盯着他,有毛病?

“过来。”那男人说。

向耀星愣了愣,火气一下就上来了。这是他第一次见这种精英上流人士,还被人趾高气昂地发号施令,这种装逼崽比门口那个吃霸王餐的小学鸡还烦。

挖祖坟的话刚要骂出口,身侧的祝岁没有丝毫犹豫,快步走到男人身边,乖顺的好像家里养的只小狗,主人命令就立刻跟上前。

“谁让你出来的?”男人扯住祝岁的手臂,几乎是硬拖着,他把他拖到了停在路边的保姆车上。

祝岁沉默了半响,踉踉跄跄的…在紧逼的视线里含糊一句,“我饿了。”

哦,原来不是盯着他看,是盯着站自己旁边的小学鸡看的,向耀星心里想。

“家里没饭?至于跑到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吃这碗破馄饨?”男人的语气不是很好,脸上冷冽的线条紧紧绷着。

祝岁没说话。

就是这穷乡僻壤的馄饨店,都比家里的饭好吃,天天吃养身的燕窝粥和杂七杂八的补品,吃的人想吐。但是祝岁不敢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次想吃什么让张姨做。”男人打开车门。

“嗯。”祝岁坐上车看向车窗外。

车窗被敲了敲。

“请问你们认识吗?”

“如果你跟他不认识,我有理由怀疑你是个人贩子。”

刚刚还在馄饨店里的向耀星挡在了保姆车前,他带了顶顶帽子,帽檐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向耀星此刻的神色。

男人愣了愣,“让开。”

向耀星没动。

祝岁坐在男人旁边,眼看着男人的手臂上爆起了青筋,再熟悉不过的征兆已然是发怒的迹象,祝岁连忙出声,“不是的…”

“他是我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了吗?”祝万沉的脸色很是难看,盯着向耀星一字一字的说,“我是他爹。”

“让开。”

向耀星沉默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还是没说一句话,侧过身让开了。

车开动驶过向耀星,祝岁看了眼男生的脸色,看不清,俊朗的面庞在帽檐的遮盖下,只余朦胧的阴影。

“认识?”祝万沉扫了眼心不在焉的祝岁。

“不认识。”

加上开车的司机,保姆车里一共只有三人,快开到家门口时,祝万沉侧过头,“明晚去陆家。”

再简单不过的一句通知。

祝岁将长长了的发丝放到耳后,眸色微黯,纤细的腰完全陷在了柔软的座椅里,深色的瞳孔里流露出淡淡的漠然,“知道了。”

回到别墅中,偌大的大厅只有他们父子二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万沉把大衣随手搭在沙发上,摘掉手表,扫了眼在他身边一动不动的祝岁,有些不耐烦拉开裤拉链,“脱了。”

祝岁知道,他爹这是让他脱裤子。

炙热黑紫的阴茎怒张着,从裤拉链里探出头来,祝万沉拖着祝岁到沙发上,让他以狗趴的姿势,翘起屁股冲着他跪好。

祝岁的裤子只来的急脱下一半,那巨大肉茎,就抵进来了个龟头,上面还滴着清液。

没有任何润滑。

祝岁疼的脸色都疼白了,指甲都恨不得抠近沙发里,狭紧的甬道被硬生生地打开了条缝隙,里面湿红的媚肉裹着闯入的肉棒,烫的惊人。

祝万沉从来都没有心情给祝岁扩张。

每次有性需求时,他都会当即立刻、随时随地脱掉祝岁的裤子,匆匆的捅上几下,几分钟后肉穴里应该就会涌出些淫汁。

祝岁有的时候还会苦中作乐,想着提前预判一手,在他爹每天晚上回家之前,自己提前扩张好,碰碰运气。这样肉棒插进来的时候,或许就不会那么疼了。

可祝万沉想让他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万沉似乎很喜欢在干涩的后穴里,又深又重的怼动,他很喜欢慢慢榨祝岁的汁,很喜欢肏祝岁,肏到他儿子慢慢溢出肠液的快感。

可祝岁不喜欢。

穴口每次都会被肉棒撑大,撑出细细小小的血痕,再伴随着肉棍的摩擦,从身体里面窜上来的麻痛,让祝岁的双腿跪都跪不住,疼的泪水都直往脸颊上滴。

为啥父子能搞在一起?这事儿说来也好笑。

祝岁还记得那天,祝万沉在得知自己是先天性无精症时,脸色有多难看。

无精症,顾名思义,精液里没有精子。

都没有精子了,那他这个好大儿哪里蹦出来的?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

事业上他风生水起,结果回家造个娃娃还造不出来,头顶一片绿意盎然,家里面住着的孩子,都不知道是他女人在外面跟谁生出来的野种。

祝万沉很生气,他先是弄残了祝岁的妈妈——林春娇,然后,目光就转儿对准了祝岁。

林春娇那么精明的一个女人,瞒了祝万沉瞒了大半辈子,到底还是败漏了。谁能想到祝万沉好端端的,抽哪门子疯,突然想再要一个儿子?林春娇生不出来,去医院一查,好家伙,不是她林春娇的问题,是他祝万沉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天祝万沉喝了很多酒,他摇摇晃晃地回家,用铁棍打断了林春娇的骨头,把她那两个手臂的腕骨给敲得稀巴烂。

敲完了呢,也不给林春娇找医生。

祝万沉恨死了,他恨不得把林春娇给活活拖死,可结果她林春娇还算是个命大的。到了现在,带着两条已经畸变了的残疾手臂,被关在祝宅顶楼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张姨会给她送饭喂饭,来保证她的生命延续。

林春娇怕祝万沉怕到了骨子里,整个人都疯疯癫癫的,被关在顶层里都快被憋傻了。不过林春娇心里也门儿清,她能继续装疯卖傻下去,但是又不能作的太过。要是第二天祝万沉发现她大小便失禁了,亦或是把屎抹在了墙上,估计祝岁就要当场给她收尸了。

林春娇很爱祝岁,她希望祝岁长大了能继承他爹的财产,私心里又希望儿子能救救自己。可林春娇不知道的是,祝万沉的报复,不仅仅只是弄残囚禁了她,还顺道操了她儿子。

不是亲儿子,操起来就没什么心理负担,再加上内心的恨意,祝万沉每次肏祝岁都很凶,尽根往里面撞,还不允许祝岁在他面前被操射,要射了的话就给马眼拿工具堵上。

他要让祝岁疼,跟他那个婊子妈一样疼才行。

所以每次只要看到祝岁痛苦,祝万沉内心就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兴奋,是那种抑制不住的痛快。

拿捏着他那婊子妈,祝岁乖的跟只狗一样。

要是小狗这段时间表现的好,伺候好了他老子,还伺候好了他老子的大客户,祝万沉就会大发慈悲地,让祝岁见他妈一眼,让他这个杂种儿子见见他那个畸形疯癫的妈,允许他们母子俩上演一幕情深的戏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粗壮的肉棒在软穴里高速的抽插着,犹如台打桩机,疯狂地前后捣搅…

祝岁肚子都被撞出来了个凸出来的轮廓,跪又跪不住,手臂更是无力撑不起上身的重量,只能把头顶在沙发把手上,免得被那凶神恶煞的巨大棍棒给顶着往前。

肚子都要被插坏了。

身体快到极限时,祝岁已经被操的分了神,眸光游离…

祝万沉操他,跟操畜生一样。

不过祝岁这只畜生,当的也算是尽职。都不用主人指示,他就会伸出舌头,乖巧地被戴上项圈。

祝万沉对调出来的小狗很满意。所以祝万沉不光自己平时会操操小狗,他还会把小狗牵到外面去,转交牵引绳,让小狗把屁股撅的高高的,供其他人类一起分享它的小狗洞。

最好给小狗肏坏掉。

把小狗的穴操烂了才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上午,祝岁揣着零钱,趁祝万沉去公司,又溜了出去。

到了馄饨店已经是中午饭点了,向父向母忙前忙后,小饭店里几个小板凳的位置都坐满了。天气很闷热,顾客大多是农民工,脖子上挂着有点脏的毛巾,端着碗喝馄饨汤。

向耀星从厨房里出来时,看到祝岁的脸后明显懵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祝岁站在门口,没进去,“来还钱。”

祝岁就这么乖乖的站着,跟个小门神一样,来来往往的农民工都在看他,寻思这么衣着得体的白净小孩儿,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星星,快点进来,妈妈忙不过来。”向母喊了一嗓子,向耀星应了一声,冲祝岁丢了句“你把钱放在桌子上就行”,又重新钻回了厨房。

祝岁找了最后一个没人的小板凳,坐了下来,看着手里的百元现金发呆。

向家的馄饨店,看着挺小,但生意却火爆。直到下午三点多,客人才走的差不多,店里只剩最后两桌,向耀星才从厨房帘子后走出来准备抽根烟。

视线跟祝岁对上,向耀星再次懵了一下,“还不走吗你?”

“星星你怎么跟客人说话呢?”向母呵斥向耀星,并给祝岁倒了杯温水,站在前台算账。

向耀星撇撇嘴,更是没什么好脸色了,“我都说了钱放桌子上就行了,你没必要在这儿等三个小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身上只有百元钞。”

合着在等他找钱呢。

向耀星算是败给这个温吞的家伙了,认命的抽过百元大钞,找零钱,递到人家眼前。

祝岁没收,低着头小声道:“我能用找回来的钱,买你陪我聊会儿天吗?不够可以加钱。”说这着,祝岁又从兜里又拿出了一百块,

向耀星:“?”

有钱人家的孩子,是不是脑子都有点病?

“不会打扰你很久,就陪我说一个小时的话就行。”

“你要我陪聊?”

祝岁:“嗯,不够我还可以加钱。”说着,他又从兜里拿出了张红票子。

向耀星:“…”也不是不行。

二百八十八块一小时。向耀星觉得自己嫌麻了,这比他陪玩还挣钱,于是便随手拖了个板凳就坐了下来,“来吧,聊吧,找我陪聊,你算是找对人了,我专业对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专业是陪聊?”祝岁问。

“嗯,我晚上会做游戏陪玩,或者帮富婆代打守榜。”向耀星有些敷衍,手里玩着打火机,有一搭没一搭地抠上面的塑料皮。

祝岁:“哦。”

向耀星聊着聊着发现,这个人话很少,花那么多钱找他聊天,以为会不停地向他抱怨倾诉…结果…这位小老板,讲几句,就不说了,只静静地听他说。

“别一直聊我,说说你。”向耀星开始找话题,“你专业是什么?”

祝岁说:“陪睡。”

向耀星说:“陪睡也算专业?”

祝岁说:“…算吧。”

“那陪睡赚钱吗?”向耀星没什么表情,手里的打火机摁个不停,“看你出手这么阔绰,我都有点想改行,去酒吧碰碰运气,看看哪个阔少阔太能看上我。”

“我不是很推荐。”祝岁认真地说,“会被弄得很疼。”

“哦。”向耀星看了眼祝岁浑身上下的衣服,不知道是多少钱的名牌,但一定是天价,突然有点词穷,问了句,“你陪过的人很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岁说:“挺多的。”

向耀星:“昨天那个人,真是你爹?”

祝岁小声“嗯”了下。

“你爹看着挺有钱的啊,他养不起你吗?你干嘛还要去陪睡啊?”

祝岁身体僵了僵,没说话。

向耀星看了眼他,也没多问。

向母见这个陌生少年跟自家叛逆儿子聊的这么好,你一句我一句的,以为祝岁是向耀星之前的高中同学,趁着两个人还在交谈之际,煮了葱香碗猪肉馅的馄饨端到祝岁面前,“看你刚刚等星星等了那么久,是不是还没吃饭呢。阿姨多煮了点馄饨,你尝尝。”

热腾腾的馄饨直冒热气,上面漂着零星的油星子,祝岁接过筷子时眼神颤了颤,明亮水润的眸子闪烁着细碎的光。

“谢谢阿姨。”

向母冲祝岁笑了笑。

“一会儿记得多给我13块。”向耀星在祝岁吃第一口时,插了句嘴,“陪聊就陪聊,怎么还白嫖我妈一碗馄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你妈妈给我煮的,是免费的。”祝岁垂下眼帘,用勺子舀起口汤小小抿一口。

“好吧。”向耀星是个有职业素养的陪聊,所以他不会把敷衍跟不耐烦表现在脸上,他静静地看着祝岁小口吞吃馄饨,“你叫什么名字?”

“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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