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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小狗(1 / 2)

('狗碗里面的狗粮看上去黏腻腻的,应该是看门狗德牧刚吃过,里面全是它透明的口水。

脖子上的铃铛晃了晃,狗粮闻上去又臭又腥,祝岁怎么可能吃的下去,他连自家的山珍海味都吃不进去几口,更何况这碗酸涩的狗粮呢?

“陆景佑…不要…”祝岁难受的眼眶发红,染了委屈的眼眸媚得惊人,透露着一股子凄楚的可怜。

“叫主人。”

…祝岁停顿了很久,牙齿都快把嘴唇咬破了,“…主人…不要…”

“为什么不要?是还不饿吗?”陆景佑蹲了下来。

祝岁只能点点头。

“乖岁岁,吃点吧,你不是今天还没吃饭吗?怎么会不饿呢?小狗是不可以撒谎的。”说着,陆景佑从狗碗里捡出一粒狗粮,他也不嫌脏了手,放在祝岁的嘴边。

祝岁当然饿,他本来是想出去吃向家的馄饨,可是还没来得及出门就被陆景佑堵了个正着…

“张嘴。”

“岁岁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佑单手扼住了祝岁的下巴,手劲大的都把祝岁的脸蛋捏红了,牙关硬生生地被撬开。

潮湿的膨化颗粒在舌尖化开,一股混合着动物油脂,与工业添加剂的腥咸,直冲鼻腔。狗粮的味道,像是发潮的咸味饼干,被浸入廉价汤汁,外层裹着某种钙粉般的沙砾感…

想吐,真的好恶心。

祝岁难受的眼泪直往下掉,泪眼婆娑。

陆景佑最喜欢看祝岁哭了,心中的恶念几乎呈几何倍增长,他突然抠住祝岁的后脑,把他的头摁进了狗碗里。

“岁岁要听话,都这么瘦了,不多吃点怎么能行?”陆景佑在笑,他的眼神泛着惊喜。这不是陆景佑第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可以说每次祝岁哭,陆景佑都很高兴。

就跟天真无邪的孩子,碰到了自己最喜欢的玩具,眼睛里藏着的满是疯狂。

脸被摁到了狗碗里,连呼吸都带着狗毛毡受潮后的霉腥气,祝岁闭上眼睛,紧紧抿着嘴。

硬被塞进去几颗狗粮之后,陆景佑满意的抽了张湿帕子,把祝岁脸上的残渣擦干净,然后又摁着他的头,正对着水碗。

“狗粮那么咸,岁岁喝点水吧,学着贝特一样,用舌头舔着喝。”

贝特是陆家那只德牧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岁睫毛轻轻颤了颤,他知道,他要是不喝,陆景佑有的是办法让他喝,他不想自己的脸也被摁进狗水碗里。

于是祝岁最后还是伸出了舌头,舔了舔水碗。

陆景佑今天很高兴,他喜欢岁岁的乖巧听话,也喜欢岁岁的委屈和眼泪,他拖拽着牵引绳,引着祝岁跪着往花园里面爬。

祝岁的膝盖已经爬呈红紫色了,他不想去花园,因为花园里的铁围栏根本挡住任何人,路过的路人稍微扫一眼,就可以清楚的看见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可陆景佑偏不,他就想给别人看看他的小狗。

祝岁到底还是被拽进花园里,花园里地上的石砾非常细小却很锋利,光洁的膝盖被磨的开始渗血点子。

皮肉的麻痛,祝岁的大腿直打颤,膝盖跪不住却还是要忍着疼往外爬。

“岁岁想尿尿吗?”

陆景佑的一句话,就让祝岁的浑身冒起了冷汗,他僵硬地回过身,见陆景佑正微笑的看着他,颤颤巍巍地想站起来想要跑。

可陆景佑还是先一步地摁住祝岁的腰,“遛狗嘛,要遛到小狗撒完尿才可以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么现在岁岁来告诉我,小公狗一般是怎么撒尿的呀?是不是要把一条腿抬起来对不对?”

陆景佑疯了。

祝岁无声地掉眼泪,他拼了命的挣扎,可陆景佑只是稍微动了动牵引绳就把他重新拽了回来,不知道铁栏杆外什么时候会有路过的人,这个不确定性令祝岁更加地恐慌。

“不要…陆景佑…不要…”祝岁哭着说。

“我最后纠正你一遍,叫主人。”陆景佑的眼里充满着兴味,“下次再叫错,我会惩罚你,我会把你牵到外面遛,让所有人都看着,我家小狗有多漂亮。”

祝岁害怕得身体直抖,“主人…不要在花园里…求你…”

“你快点尿完,我们就能快点回家。”陆景佑一点也不急,他甚至期待着现在别墅外面能路过什么人,增加点刺激感。

祝岁知道陆景佑这是打定了主意,颤颤的抬起了自己的一条腿。

“不对,小公狗应该在树下,或者是电线杆子下面尿尿,标记自己的领地,岁岁难道不是一只小公狗吗?”陆景佑笑着引导着祝岁。

祝岁泪眼朦胧,缓步爬到树下,他能猜到,倘若他再不尿出来,陆景佑一定会从后面操他,抬着他的腿,以小狗撒尿的姿势,把他操尿为止。而且就在花园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淅淅沥沥的尿液排了出来,祝岁无比羞耻的低下头,他觉得自己下贱透了。

恶心透了。

清纯的脸,婊子一样的身体,居然还有人感兴趣,想调他。

陆景佑给他抱进卧室,用手指揉了揉祝岁的穴口,为这紧致的甬道扩张,祝岁绷紧着身体,双腿虚软,几个在他体内捣搅的手指,让他的穴里分泌了淫水。

简单的摸了把润滑液,祝岁抖得如筛糠,他被牵引绳扯着脖子,背对着站在陆景佑身前,双手扶住墙壁,踮起脚。

肉感的屁股高高翘起,陆景佑用手指狠狠地捏了一把,他觉得祝岁的屁股可爱极了!丰腴的臀肉都从他的指缝里跑了出来,颤颤粉粉,小穴也很漂亮,像是朵漂亮的烂红小花。

抓着祝岁细窄的腰,陆景佑的拇指摁住他的腰窝,巨大阴茎捅入窄巷,按捺不住地发狠逞凶,大肆抽插狠捣。

陆景佑身上汗津津的,他喜欢站立式的后入姿势,这个姿势他能看见祝岁背部流畅的线条,也能用胸膛完全贴住祝岁的后肩跟屁股。

咕叽咕叽的水声很淫靡,祝岁站不住,头被身后人摁在了墙上。陆景佑双手绕肩膀下方的位置向上,双臂向内,拉住祝岁的肩膀,让他的腰弯出了极其弯曲的弧度。

祝岁难以自抑地闷哼,是那种及其轻、极其细微的叫,陆景佑听见了,他嘴角上扬,动作更加暴力地贯穿祝岁的身体,在他肠道里面大肆翻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终于把祝岁操出了声。

“嗬嗯…”

叫的声音还是很小,听上去跟小猫撒娇一样。

陆景佑太喜欢听祝岁在床上偶尔泄露出的声音了,他很兴奋,噗呲噗呲地运动腰向前顶那根巨龙,这狠狠地操干,让祝岁被肏得一颤一颤,喘息声愈发清晰了些。“唔…”

哥哥陆景山回来时,祝岁正在床上躺着,张开双腿,穴里被塞着一根中形大小的自慰棒。

那自慰棒长得根糖葫芦串一样,很长,晶莹剔透的上面裹满了骚汁和润滑液,祝岁扭动着想要往后缩,却被控制住,一颗一颗往里吞糖葫芦。

“哥你回来啦?”陆景佑歪过头,“快来,我都帮你捅开了,今天岁岁的小狗洞很软,很好进。”

陆景山拉下裤子拉链,粗硬之物顶着祝岁的穴口插进去。他今天手里的事情没处理完,没什么兴致细玩,所以他懒着花时间把祝岁捆绑起来,直接操干进去。

粗大的肉棒来回进出着被扩张得很松很软的穴,插得汁水四溅。祝岁感觉自己像是个被固定在床上的烂逼,动都不能动,只能承受激烈的活塞运动。

陆景佑跟陆景山向来玩的都很疯,更何况他们有祝岁整整一周的使用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佑进货了一大批调教人的小道具,挨个儿往祝岁身上用,有的时候觉得不过瘾,两个三个往祝岁的嘴里穴里塞。

陆景山就直白许多了,他变着花样的捆绑,抽打,把祝岁的屁股抽得红润发紫,在肉臀淫荡摇震的时候,漂亮得晃眼。

他们饥渴难耐地用肉棒一口气向小穴深处插进去——收缩的腔肉,摩擦的快感,以及充满绝望的表情,啊啊,脑袋和身体快要融化了。

屁穴的最深处被射精,绞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在祝岁里面翻搅,被内射,被肉棒直接插进去侵犯…

祝岁痛得狠了,高高昂起头,硬是在一周七天里,被做昏了好几次。

祝万沉来陆宅接儿子的时候,祝岁正顺着门板划坐在地上,他敞开的胸口上全部都是斑驳的红痕和鞭痕,穴里的精液都淌在了地板上。

整整一周,又被射了一肚子白精。祝万沉没什么表情,“怎么又把他搞得这么脏?”

“小狗才不脏,只是屁股被操烂了而已。”陆景佑吻了吻祝岁的眼角,很温柔地蹲下里,帮祝岁穿衣服。

岁岁在他家,可是整整七天没穿过衣服呢,一直都是光着屁股露着小穴,给他家所有的佣人看。

“确实烂了,被撑的这么大,里面肯定松松垮垮了。”祝万沉点了支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你放心,还是很紧,怎么插都能吸住。”陆景山看了眼穿戴整齐的祝岁,眼底流露出一丝遗憾,七天的时间还是不够。

陆景佑更舍不得了,临走时抱着祝岁的脸舌吻,灵活而掠夺的钻进祝岁的齿间。

上了车祝岁沉默得把头低着,看着祝万沉淡漠的脸,抑制不住的发抖,起初身体颤抖是极其细微的,看不出来,可后来抖的越来越凶,颤得叫祝万沉侧目。

“怎么了?”

“为什么…要把我送出去一周?”

“你说呢?”祝万沉重新收回了视线。

“祝万沉,你这回又从陆家获得了什么?”

见自己这个平日里安静的儿子,今天话这么多,祝万沉难得解释一句,“陆景山他俩为了睡你、独享你,连那二成都不要了。作为交换,我以后只能把你送去陆家,不会再让你接待其他的客人。”

祝岁敛下眼眸。

回家后祝万沉理所当然的又操了祝岁一次,他丝毫没有顾忌祝岁菊穴上的红肿,蘸着陆景佑他们还存里面精液,怼进去暴力交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万沉很少玩什么花样,再简单不过的抽插交媾,却让祝岁控制不住的发抖,战栗。穴口周围流了很多血…

好疼啊。

夜色朦胧,祝万沉前脚刚出门,祝岁后脚就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打车去石丽礁。

夏天的夜晚很热,呼吸间带着黏腻的潮湿,飞蛾在昏黄的路灯下扑扇翅膀,偶尔还会装到灯罩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向耀星刚打完游戏,浑身是汗,想下来透个风,就看到灯光下,祝岁的身影被灯光拉的很长。

祝岁不觉得热,他好冷。身体止不住地哆嗦。

在看到向耀星向他走过来时,祝岁泪珠在睫毛间瞬间坠下。

视线被泪水模糊成一片。

“耀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怎么了这是?”

向耀星手里没有纸,只有烟,看到祝岁满脸是泪,用拇指将他眼下的泪水抹去。

可祝岁还是在哭,抽泣声很小,憋的脸红红的,肩膀耸动。

见他不答,向耀星也不问,他把烟揣回了兜儿里,“吃过晚饭了吗?”

祝岁摇摇头。

“哥请你吃烧烤去,走。”

深夜烧烤摊人不少,祝岁挤在闹哄哄的人群里,呆呆地坐在塑料板凳上,看着面前锡纸盘子上摆着的滋滋冒油的羊肉串和腰子鸡胗,还是提不起精神。

“尝尝。”向耀挑了一串递给祝岁,“吃这串,这串白肉多,可香了。”

“我不吃肥肉。”

“为什么?”

“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腻,你信我,这串肥瘦相间,一看就香的很。”向耀星叫老板开了两瓶冰啤酒,递给祝岁一瓶。

祝岁喝了口啤酒,一口玉米粒一口羊肉串,原本泪眼汪汪的眼睛都亮了亮。

“对吧,根本不腻,再撒点孜然…吃辣椒吗?”

“…吃。”

夜色正浓,祝岁的额头上满是细汗,他不怎么吃辣。不是他不喜欢吃,而是祝万沉不允许他吃。

辣椒面糊香糊香的,祝岁的双唇像是被晚霞染红的云絮,原本浅淡的唇色此刻艳得惊心,红嘟嘟的,殷红的舌尖和肿胀的唇肉紧绷着,边嚼边泄出短暂的抽气声。

见他鼻尖都沁出细汗,向耀星又用拇指帮他蹭了蹭。

羊肉串真的很香,滋滋作响的肉丁上直冒油,在舌尖上炸开细小的橙红色香浪。咬着金棕色的焦壳,祝岁被香迷糊了,眼睛弯了弯。

“现在能说说发生什么了吗?”向耀星看着祝岁埋头吃串,胃口大增,又要了几瓶冰镇的啤酒,叫了两碟子拌凉菜。

祝岁摇摇头。

见他不想说,向耀星也不自讨没趣,叼了根烟,看着他紧绷的样子,随口问了句,“身上哪里疼?被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岁顿了顿,“很明显吗?”

向耀星斟酌了下语气,一如平常,“看你坐也不敢使劲儿坐,走路胳膊都不敢大幅度摆,早就猜到了。”

祝岁小声的“哦”了一句。

“再来一瓶?”向耀星问的是啤酒。

“不了,我酒量不是很好。”祝岁吃饱了,正细致地用餐巾纸擦着手指上的油和炭灰。

临走时向耀星付完账,让祝岁先在原地坐着等他一会儿,他去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里,买了酒精湿巾跟液体创可贴,递给祝岁。

“店里不卖碘伏和棉签,明天我去药店给你买。”

“谢谢,但我明天…可能不会来。”

是一定不会来。

祝岁接过塑料袋,慢慢直起身,侧过头见向耀星呆愣在原地,侧过身问,“走吗?”

“走。”向耀星干干地说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他的声音闷闷的。

夜里的风很凉,祝岁的下衣摆被吹起来了个小小的角,映目的不是皮肤色,而是大片大片紫红色的伤痕。上面是薄薄的一层血痂,和几缕锈红色的鞭痕,宛若深嵌在血肉里般。

向耀星想把祝岁手里的塑料袋抢回来,但是想想又作罢。内心有些苦闷,这样的伤能够用小小的创可贴解决吗?

那片红晃得向耀星眼睛疼。

不过向耀星什么都没说,他走在祝岁身后,速度很慢,看着他僵硬的后背和步子,把头别向了马路。

到了馄饨店楼下已经是凌晨一点了,祝岁不想回家,向耀星也就索性陪着他吹风,坐在路灯下面的台阶上。

“你不上去睡觉吗?”祝岁问。

“还不困,我习惯熬夜了。”

祝岁小声的“嗯”了一声,看着雾蒙蒙的夜空发呆,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好奇怪,明明是凌晨,为什么天看上去却亮晃晃的?

“在想什么?”向耀星想抽烟,烟都摸出来了,但是看到祝岁出神的模样和单薄的身板,忍了忍又把烟收了起来。

他不想祝岁吸二手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你抽吧。”

祝岁歪过头,“我在想,为什么城市里的夜晚,这么难看到月亮跟星星?”说完祝岁又觉得自己的话有些矫情,有点无病呻吟的意思,沉默低下头。

向耀星到底是没抽那根儿烟,“今天不凑巧,看不到月亮,不过你想看星星的话,可以回头看看我。”

祝岁回过头。

“我叫向耀星。”

“我妈总喊我星星。”

“你也可以这样叫我。”

祝岁一听,难得嘴唇向上弯了弯,“谁要看你,我要看天上的那种。”

坐到了凌晨三点,祝岁有点困了,街上也没什么人了,向耀星帮他叫了辆出租车,“回家早点休息。”

“你也是。”

祝岁在车里昏昏欲睡,等到了家门口才想起来自己忘记跟向耀星说声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床上躺了会儿,张姨已经出门去早市儿买菜了,家里只剩下祝岁一个人。翻来覆去睡不着,祝岁轻手轻脚地上了顶楼。

到了这个房间的门前,祝岁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静静地站着,亦如房间里面也静静的。

“林春娇。”祝岁在门外叫了一声。

屋里没人答应,祝岁也不急,没一会儿,一声枕头捶门的“咚”声震得整个别墅都跟着发颤。

“岁岁啊…是岁岁来了,岁岁你救救妈妈,妈妈不想再呆在这里了,妈妈好害怕,妈妈想出去,想离开这个祝家,你帮帮我好不好,你去跟爸爸求求情,求求你了…”林春娇的声音里面满是哭腔,屋里还时不时地传来用头撞击门的动静。

祝岁没有说话,他就静静地站在门外,只是手脚都发凉。

“岁岁,你乖,你偷偷把妈妈放出去,妈妈给你买好多好吃的,妈妈带你去你之前最喜欢去的那个…那个叫什么餐厅来着…”

过了半响,祝岁答道,“我没有钥匙。”他要是把林春娇放出去,祝万沉能弄死他。

顶楼房间静了静,接着就是一声无比凄厉的嚎叫,“我怎么就能生出个你这么个窝囊的玩意,连你老子都斗不过!跟他斗啊!你还年轻你怕什么?岁岁,咱要把他祝家的钱股权房产都攥在手里啊,不然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祝岁安静的听着,他靠在门板上,发呆出神。他实在是没忍心告诉林春娇,祝万沉,他这个名义上的好爸爸,已经把他的屁股都给操开了。

跟祝万沉斗?祝岁他现在连抬头和他爹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了会儿,林春娇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话,祝岁觉得特没劲,抬腿要走,顶楼屋里传来了声嘶力竭的怒吼,“祝岁!!你别走!!你听妈妈说!!咱们得想办法一起把他祝万沉的钱都弄到手里!妈妈这些年的苦不能白吃!你他娘的为妈妈争口气!!祝岁?岁岁?你还在外面吗?”

祝岁下楼,睫毛轻微地颤抖,躺在床上还是睡不着。他突然想起来他跟祝万沉的第一次。

当时祝万沉手里拿到无精症的检测结果,揪着林春娇的头发,用棍子狠狠地敲击林春娇的手臂骨。

一下下“咚咚咚”的,听得人心慌。

祝岁才16岁,他什么都不敢做,躲在沙发后面捂着嘴流眼泪,眼角发红地跪在地上,求着祝万沉放过林春娇一马。

他还记得林春娇那双血肉模糊的手臂,扭曲成古怪角度,皮下凸起的桡骨将皮肤顶出尖锥状的青紫肿块。血珠顺着汗毛倒流进肘窝,在凹陷处积成半透明的血水。棍子再次落下时,那些凝固的血痂和皮肤组织,崩裂着,飞溅着。

好像一罐被打翻掺着金粉的草莓酱。

林春娇惨叫声声嘶力竭,在地上疼得抽搐两眼一翻就昏死过去。

祝岁抬起眼,发现自己已经跪在了祝万沉的脚下,抱着他的大腿,泪眼朦胧地求他放过自己的妈妈。

可祝万沉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那眼神,祝岁这辈子都忘不掉。

吊灯在男人的眼眶里烧出两个黑洞,瞳孔纵向收缩像是幽绿色,宛若恶鬼,里面闪烁着阴沉戾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万沉一脚把祝岁踢开,洗干净手上沾着的血后,脱掉带血的上衣。感到烦躁地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抽烟,打量着自己这个不知道是林春娇和谁生的儿子。

祝岁才16,已经长开了,他陷在柔软的地毯里哭得很可怜,潋滟的眸光里水光盈盈,眼梢都带着红意仿佛有小钩子,透出一股凄楚可怜来。蜷缩着,像是害怕,脸色惨白,清亮的泪液,一下子洇湿了他的衣裳。

祝岁皮肤太白了,软乎乎的看上去很好摸,可要是真摸上去就能感受到那层肉下面包裹着的薄肌,很漂亮,又不易碎。

祝万沉心中有股莫名的蠢动。

他想看看那双腿之间生得是怎样的光景,他想在这白腻的肉体上划出凌虐炸艳的痕迹。所以祝万沉没有忍耐,他掰开了祝岁的屁股,遵循了本心,把自己这个养了十六年的儿子给操了。

在祝万沉把阴茎插进来的时候,祝岁的眼眶里有一滴什么东西掉了出来,他挣扎着想要跑,害怕得喊救命,脸被捏成了漂亮的水红色。

可祝万沉没有松手,他把祝岁牢牢地摁在身下,把肉棒肏入那生涩狭窄的肉穴里。

旁边躺着已经昏死过去的林春娇,祝岁惊颤着,足弓紧绷冲着林春娇喊“妈妈救命”,可又在对上祝万沉那暗沉的双眸时,只能抽抽嗒嗒的求饶。

他不明白,为什么祝万沉要对他这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处穴,很紧。

起初连一根手指头都很难塞进去。

可祝万沉才不顾这些,他只是不想自己儿子的屁眼勒到自己的鸡八,所以在插入阴茎之前,他其实还勉为其难的为祝岁扩了张。

不过祝万沉不是用手指扩的,而是用一个随手捡起来的啤酒瓶扩的。墨绿色的那种玻璃酒瓶。

祝万沉倒着拿着空瓶,从瓶口处往肉穴里面插,虽然那啤酒瓶的上半部并不算太粗,可对于一个处穴来讲,却是无比难以承受的。

从瓶底来看,可以清楚地看到吸附在酒瓶壁上的肠肉在被挤压着,蠕动着,被撑开的软处呈现着无比艳丽的深红。

祝岁的眼泪濡湿了地毯,喉骨震颤声带痉挛,泪腺极尽崩裂,痛苦着说不要,别这样对我。

可祝万沉完全没有理会这声哭喊,他的手臂上暴起青筋,握着啤酒瓶就往祝岁的穴里狠插,插的速度又快又深,肠肉被墨绿色玻璃磨的开始涌出肠液,在被扩张挤压中,颜色变的更艳了。

穴口没有任何意外的撕裂了,流了好多血。

祝岁疼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一颤一颤得说不出来话,毫无血色的唇被咬的泛青。泪水萦绕眼眶无声的哭,无声的流泪。

他的第一次,没给祝万沉,也没给陆景山和陆景佑,而是给了个啤酒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时穴口流了很多血,上面撕裂的皮肉上红嘟嘟的,血混着淫液沾在了玻璃瓶上。

祝万沉觉得差不多了,便把塞在里面的啤酒瓶拔出来,用硬挺挺的鸡巴,蘸着处子之血,在那无比狭窄干涩的肉缝里,操干起来。

那天,宛若一场无边无际只有黑暗的噩梦,梦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交媾和疼。

脊髓、血肉,都在溃烂着,犹如赤身裸体地被放在绞肉机里,榨出了新鲜的血汁跟碎肉。

祝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哭的浑身发抖,耳边混混沌沌,被翻来覆去地开膛破肚。

“你比你妈好操。”祝万沉说,“你里面比你妈软。”

祝岁抖的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都栽倒下来。侧过头就能看见林春娇昏迷的脸和那对已经血肉模糊的手臂…

他在他妈妈面前,被他爸爸肏。

怎么会有这么好笑的事。

“你哭得再大声些,让你这个婊子妈好好听听,听听他生的这个好儿子,有多么会取悦男人。撅着屁股塌着腰,咬得那么紧,生怕他爹的鸡巴掉出来。”

祝万沉讽刺的话,犹如凌迟的刀,划在祝岁的心上,祝岁拼了命的摇头,惶恐哭吟,“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哪样?

就算是,又能怎么样呢?

祝岁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天已经亮了他还是没睡着,床头上摆着的书他翻了翻,没什么兴致地扫了几眼。

“祝岁,下来。”

是祝万沉的声音。

祝万沉回来了?这才早晨七点,这么早?

祝岁踩着拖鞋下楼梯,就看到了站在祝万沉身边的一个陌生人,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昨晚睡得怎么样?”祝万沉语气有些不悦,看着站在楼梯上迟迟不肯下来的祝岁,走上前把他拖了下来。

祝岁踉跄了下,小声答,“还行。”

还行个屁,他根本没睡。

谁知这个答案并不是标准答案,祝万沉冷笑一声,“没睡好的话,去陪你郑叔叔睡一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岁愣了愣。

“我睡好了。”祝岁脸色很是难看,又重复了一遍,“我昨天睡得很好。”

祝万沉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祝岁,突然他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了祝岁的脸上,手劲很重,直接将他扇到地上。

“能不能睡?”祝万沉低声问。

脸火辣辣的,祝岁干涩地扯扯唇,“…能。”

听到了这个答案,祝万沉的脸色终于有了几分松动,他把祝岁推向那个陌生的男人,丢下一句,“今天晚上允许你和我去顶楼。”

这是允许他见林春娇的意思。

祝岁轻轻点点头,眉眼很是乖顺。

只是,他根本不想见林春娇。

在祝万沉转过身打算去餐桌吃早餐时,祝岁突然拽住祝万沉的袖子,“你不是答应陆景山他们,不再让我去陪别人了吗?”

“你不说,他们怎么会知道?”祝万沉眸光很暗,眼神夹杂着不耐烦,“陆家那俩要是知道了,就说明你跑去跟他们告状了。没关系,祝岁,你要是想告你尽管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保证你会跟你那个婊子妈一样,这辈子被我关在屋里。不过你可能要比她林春娇惨一点。你会被我绑在床上,屁股里二十四小时塞个自慰棒,或许我还会试着往里面塞点棒球棍啥的,看看你屁股里面到底能不能插得进去。”

一楼客厅里很是寂静,站在旁边的郑叔都听兴奋了,搂着祝岁的肩膀冲祝万沉笑到,“嗳祝总,你别吓唬你儿子,小家伙在我怀里都发抖了。”

祝万沉:“没吓唬他,说真的。”

祝岁知道祝万沉说的是真的。祝万沉说过的事情,说到做到。

郑叔笑了笑没在意,“那我先带他上楼了?”

“行。”祝万沉优雅地吃着早餐。

“我用带套吗?”郑叔回头问。

祝万沉:“你有性病吗?”

郑叔:“这你放心,前两天刚被我闺女带去体检,没啥毛病。”

祝万沉点点头,“那不用带套。”

“主要是我儿子我自己偶尔也会插进去,你要给弄染病了,我自己也没法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哈哈这你放心好了。”郑叔把祝岁抱在怀里,“我虽然玩过很多小男孩,但是我可是很注意卫生的。”

“得了,快上去吧,你看看你急的手指都插进去了。”祝万沉冲郑总笑笑,余光扫了眼祝岁。

祝岁低下头,被郑叔叔带到了楼上的一间客房,屋门还没踏进去,祝岁的睡裤就被拖了下来,柔软的内裤滑到脚裸。

“宝贝儿你放心,叔叔不会弄疼你的,叔叔很有经验。”郑叔粗糙的手开始套弄祝岁身前软趴趴的阴茎,小巧的性器官看上去白白嫩嫩的,又没什么耻毛,干净又漂亮。

祝岁没什么表情,张开腿。

在这又臭又硬的男茎进到体内时,祝岁一时间大脑空洞空白,面前是那张满是皱纹的脸,肥腻腻的肚子压在他的身上,恶心的就好像在拱食槽的公猪。

可他却又懒着动,懒着挣扎。

他不想疼了,他想让自己好受些。

“你是叔叔操过的最漂亮的小男孩。”郑叔在祝岁肉穴里射出来后,紧紧的搂着祝岁说。

腰上搭着条很沉重的大腿,祝岁被压的有些喘不过气,他的穴里已经被搅得乱七八糟,可他不想管,懒着抠出来。他已经一天都没有睡觉了,他只想睡个好觉。

可是郑叔却很兴奋的在祝岁耳边说个没完,“叔叔之前睡过的小男孩,也都挺漂亮的,可是他们一到床上就浪叫,没你这种清高的劲儿,叔叔喜欢你这种,明明屁眼都被肏得跟个熟妇似的了,却还是顶着张清纯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祝岁第一次被比喻成熟妇。

仔细想想,还挺合适的。

“你爸爸把你调的真好,不像我那个女儿啊,我第一次操她的时候,她还哭爹喊娘,到了后来她就变了,天天要含着我的肉棒才能睡得着,那骚浪劲儿,特没意思,在我面前又是自慰又是勾引的,可下贱了,没劲啊,食之无味。”

“不像你…”

祝岁被郑叔念叨的迷迷糊糊得睡着了,这一觉睡的也不安稳,没几个小时就醒过来了,醒的时候郑叔还是抱着他,胡子茬磨着他的侧颈。

祝岁动了动,没能挣脱的开,想了想索性也懒着动,看着紧紧拉上的窗帘发呆,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

晚上郑叔拉着祝岁,和祝万沉,坐在桌上一起吃晚饭。

祝岁已经很久没和祝万沉坐在一起吃饭了。没别的原因,双方都觉得跟彼此吃饭很倒胃口,所以两人一般很有默契的不会同时坐在餐桌前。

不过,今天是郑叔拉着祝岁来吃,所以祝岁只能硬着头皮夹了块豆腐放到碗里。

他想吃馄饨,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吃烤羊肉串,带白肉滋滋冒油的那种。

“多吃点,宝贝儿太瘦了,要多吃些长点肉。”郑叔往祝岁的饭碗里夹了好几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颤悠悠的肉,祝岁差不点没吐出来,还没吃进嘴就能感觉到喉咙的油腻感,脸色很难看。

“你郑叔给你夹的,你不吃?”祝万沉扫了祝岁一眼。

祝岁硬着头皮夹起一块肉咽进了肚子。

没一会儿,白肉油腻的味道恶心的祝岁眼眶都红了,憋得终是控制不住地冲向厕所,吐了出来。可他胃里本就没什么东西,所以最终只是弯下身子,不停的干呕。

餐桌上的郑叔表情有些尴尬,他看了眼已经站起身的祝万沉,连忙说了句,“不打紧不打紧,算了,算了,可能孩子今天…没什么胃口。”

祝万沉脸色很沉,他皮笑肉不笑的拍了拍郑总的肩膀,站起身,“没事,你先吃着,吃完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我儿子我还不了解?”

“他这哪是没胃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祝万沉的调教,与陆家双子有些不同。

陆景山他们会拿他当小母狗调,怎么淫荡怎么羞耻怎么来。而祝万沉则完全不同,他的调教要简单粗暴许多。

他只会揍祝岁,纯揍。

拳头落下来的时候,祝岁是懵的。他弯着腰在卫生间里,嘴上还挂着刚刚干呕流出来的口水,没反应过来就被祝万沉一拳撞到理石台上。

祝岁的腰被石台的硬角狠狠地磕了一下。

腰侧撞击的闷声,像是被榔头砸裂的核桃壳,痛楚沿着脊柱直窜上脑。祝岁张开嘴想呻吟,喉咙却被剧痛堵成密不透风的棉团。

皮肤疯狂绞紧痉挛,冷汗宛若从毛孔里炸出来般,祝岁疼得直不起腰,捂着那里身体不自然的蜷缩起来。

好疼。

好疼啊。

祝岁缓了很久都没能从那痛楚里直起腰来,还没来得及抬手格挡,迎面而来的拳头直接砸在了祝岁的左眼上。

“呃…”气管里挤出的气音带着血腥,祝岁的视线开始发黑,倒退了几步冷汗顺着鬓角流进耳朵,“别…祝万沉…我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短短几秒钟,祝岁腰侧被撞击的地方,已经浮现出好大一块儿乌青,疼的好似那块肉再被撕扯扭旋,许久都缓不过劲来。

心中的悲戚升腾,祝岁双手捂着巨疼的左眼,蜷在卫生间的角落里,缩在马桶和柜子的中间,“…我错了…嗬…祝…万沉…”在发出了痛到极致的哀叫后,祝岁勉强用微眯的右眼,看着祝万沉闷闷叫了句,“父亲…”

祝万沉被祝岁叫的这声爹叫得很烦,手里的拳头松了松,“哪错了?”

“我…不该把郑叔叔夹给我的肉…吐掉。”

祝万沉看了祝岁一眼,“最好别再有下次。”

“祝岁,我发现你最近的胆子有点大,前两天,还敢跑那么远让我一顿好找。”祝万沉冰冷的眼里一片阴霾,“要是我当时不把你揪回来,你是不是就要跟外面的哪只野狗,生一堆小狗崽了?”

“祝岁,我告诉你。”

“就算你真的能生,你也必须要给我生纯种的,你只能被我安排的狗操怀孕,但凡被我发现你跟外面的谁勾搭在一起,我弄死你。”

“听清楚了?”

祝岁疼的已经说不出来话了,他不敢看祝万沉居高临下的脸,捂着眼睛沉默的点点头。

祝岁这次眼睛伤得很重,根本睁不开,整个眼眶都是青紫色的,家里的医生为他看完说,“左眼睑水肿三级,结膜下出血呈扇形扩散…冲击力传导导致眶隔膜破裂,脂肪组织已经疝入眼轮匝肌下方——哎,怎么总搞得这么惨,乖点别惹祝总生气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生是祝万沉花钱请的,自然话里话外都是向着祝万沉的,祝岁懒着争执,接过冰敷袋。

“每十五分钟冰敷一次,每次不超过九十秒。记住绝对不要仰头,后脑勺要时刻抵住椅背。”医生捏住祝岁的下巴向左转动三十度,“看着我的领带夹,对,慢慢转动眼球...”

复视的过程没有很疼,医生临走时,将白色带呼吸孔的加压眼贴贴在祝岁的左眼上,覆盖着眼眶上大半乌青。

“防水贴膜每周换一次,洗澡时不可以摘掉,痒就用棉签轻拍,绝对禁止揉眼。”

医生走后,祝岁下地照了下镜子,跟他想的差不多,医用胶布根本兜不住核桃大小的青紫眼眶,半透明的敷料边缘翻卷着,露出下方微微发肿的皮肤——

像有人把隔夜茶渣捣碎了,用注射器打进他眉骨与颧骨之间的空隙。

看着挺吓人。

因为眼睛受了伤,也不知道是祝万沉自知理亏还是怎么样,他最近没再让祝岁陪睡了。估计是伤在脸,祝万沉觉得他睡起来倒胃口吧,所以最近也就没把祝岁往陆家送。

祝岁难得清静了几天,在家看完了一整本书,想去石丽礁看看,但他又觉得自己的眼睛看上去怪吓人的,不想出去被人当猴看,只得作罢。

又过了几天,青紫的眼眶总算是消了些,祝岁在家呆得难受,祝万沉一走,他就打车去了石丽礁。

石丽礁这地方破得掉渣,但人气旺得像煮开的粥锅。三轮车一过就叮铃哣啷响,车把上挂的收音机还在放《千年等一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向父在馄饨店,见祝岁站在门口杵着不进来,以为是哪个邻居家的小孩儿被揍伤了眼,挺可怜,就让祝岁进来坐。

祝岁之前见过向父,知道他是向耀星的爸爸,所以很是礼貌的问,“叔叔好,我来找向耀星,他在家吗?”

“哦…哦…找他啊?他不在,不知道又跑到哪儿里去耍了,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

“谢谢叔叔。”

挂掉电话向父告诉他向耀星去了旁边那家网吧,祝岁弯腰道了谢,说他自己去找。

向母听到动静从店里面出来,问向父谁来了,向父说不认识,找向耀星的,还说,是个看起来很乖的小孩儿。

向母说,“那应该是岁岁,星星新交的好朋友,老头子你也是,怎么不请人家进来坐坐?岁岁好久没来了,我昨天还想着,是不是臭小子把人家给惹生气了。”

向父小声嘀咕一句,我又没见过什么岁岁,就进店继续忙活了。

网吧里的烟味好重好重,这是祝岁第一次进网吧,烟味儿呛得他的左眼都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网管拦住祝岁要身份证,祝岁没带。他说他就进去找个人,很快就出来。网管见他长得乖也懒着扯皮了,挥了挥手放他进去,低下头继续玩电脑。

一排一排扫过去,祝岁很快的就锁定第三排靠在里面的机位,向耀星正带着耳机对着麦克风问候队友的家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操你娘啊,连个惩都捏不好?你打野玩的你妈啊,不会玩别他妈抢啊…”向耀星骂得很凶,眼前的烟灰缸里装了好多个烟头,一局三十多分钟打下来,补位个辅助无力回天,输的毫无悬念。

看着红屏,向耀星有点烦躁的摘掉耳机,这才发现身后一直还站着个人。

“祝岁?你怎么来了——嗯?你眼睛怎么了?”

向耀星从电竞椅上站了起来,抓了抓乱糟糟的卷发,近距离看着祝岁带着眼贴的左眼问,“被谁打的?”

祝岁没吭声,沉默地侧过头,不想让向耀星看他乌青的眼眶。

向耀星也不追问,把电脑关掉,领着祝岁往外走。

“你不玩了吗?”祝岁跟在向耀星身后问。

“不玩了。没意思。”向耀星结完账,把祝岁领到家楼下,就是之前他们凌晨坐的那个路灯那里,两个人并排坐着。

“疼吗?”

向耀星感觉自己问的是废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是被白色眼贴遮盖着,向耀星还是可以看到眼贴里面隐隐约约肿胀的眼皮,这一看就是被暴力殴打揍出来的结果。

他第一次觉得,有些无力。

“还好。”祝岁冲着向耀星笑了笑。

“我们一共才见过几次面呀?怎么每次见你,你都把自己搞的这么惨。苦肉计?想图我点什么?”向耀星觉得自己嗓子干干的,应该说些什么,于是他就这么说了。

祝岁忍俊不禁,嘴上的笑很淡很浅,“那我可能是…图你家馄饨吧,你家馄饨很好吃,回到家我总惦记。”

向耀星也乐了,“不惦记我?就惦记我家馄饨?”

“嗯。”祝岁娇俏俏的酒窝更明显了些。

“贼心不死,怪没出息的,这破馄饨有什么好吃的,改天领你去吃好东西。”向耀星想了想,站起来又说,“别改天了,就今天,领你去吃好吃的。”

祝岁没动,摇摇头,“今天不行,我待会儿就要回家。”

“那在我家吃一顿的时间总有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的。”

“那你等会儿哈,我去嘱咐我妈一句今天不让她下厨,她也就会煮个馄饨,和个馄饨馅儿,其他的菜做得死难吃。”向耀星把祝岁邀请到了馄饨店二楼,顺着狭窄的木楼梯往上走,是个有些拥挤乱糟糟的小房间。

“这是我屋,嗯…你别嫌弃啊,我知道有点乱,确实很久没收拾了。”向耀星随手把小床上堆着的被子掀起来,露出了干净的被单,“你先坐。”

“今天哥给你下厨。”

祝岁站着没动,“我外裤脏。”

向耀星说,“没事,反正今天床单被单都要洗,随便坐。”

房间狭小凌乱。

墙角堆满了杂物,几件换下来的球衣随意搭在椅背上,散发着淡淡的洗衣粉味儿。书桌上也乱糟糟的,唯有台仍在运作的电脑很新。

最显眼的,莫过于墙上贴着的几张泛黄奖状,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三等奖》《进步奖》《特殊奖》…看得出来,奖状的主人——向耀星学习成绩,真的很差劲,连奖状夸得都这么牵强。

向耀星去炒菜的功夫,祝岁呆着呆着有些犯困,呼吸间,上半身歪在床就睡着了,鞋都没脱,踩在地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岁的睡姿很乖,头发软软的耷拉下来,这一觉睡得意外得踏实,向耀星叫了祝岁两遍,祝岁才从睡梦中醒过来。

“睡的这么沉?多少天没睡过好觉了?”

“唔…几点了?”祝岁揉了揉眼,他刚刚连梦都没做,在乱糟糟的屋子里睡得特别沉。

“七点。”

向耀星坐在椅子上,打量着祝岁睡眼惺忪的迷糊样子,指了指他露出来的半截侧腰,“那个…无意冒犯啊…我前两天去药店买了碘伏跟红花油,一会儿吃完饭咱把这块儿淤青处理下?”

祝岁这才注意到,腰侧那块大片乌青露了出来,是前些天被祝万沉揍得磕在理石台上的那处。

祝岁刚想说不用了谢谢,结果向耀星拉起他的胳膊就往楼下走,根本没给祝岁开口拒绝的机会。

“走了,先下楼一起吃饭。”

“我爸我妈都等着你开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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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岁的腰被石台的硬角狠狠地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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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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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岁缓了很久都没能从那痛楚里直起腰来,还没来得及抬手格挡,迎面而来的拳头直接砸在了祝岁的左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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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万沉被祝岁叫的这声爹叫得很烦,手里的拳头松了松,“哪错了?”

“我…不该把郑叔叔夹给我的肉…吐掉。”

祝万沉看了祝岁一眼,“最好别再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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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岁,我告诉你。”

“就算你真的能生,你也必须要给我生纯种的,你只能被我安排的狗操怀孕,但凡被我发现你跟外面的谁勾搭在一起,我弄死你。”

“听清楚了?”

祝岁疼的已经说不出来话了,他不敢看祝万沉居高临下的脸,捂着眼睛沉默的点点头。

祝岁这次眼睛伤得很重,根本睁不开,整个眼眶都是青紫色的,家里的医生为他看完说,“左眼睑水肿三级,结膜下出血呈扇形扩散…冲击力传导导致眶隔膜破裂,脂肪组织已经疝入眼轮匝肌下方——哎,怎么总搞得这么惨,乖点别惹祝总生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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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水贴膜每周换一次,洗澡时不可以摘掉,痒就用棉签轻拍,绝对禁止揉眼。”

医生走后,祝岁下地照了下镜子,跟他想的差不多,医用胶布根本兜不住核桃大小的青紫眼眶,半透明的敷料边缘翻卷着,露出下方微微发肿的皮肤——

像有人把隔夜茶渣捣碎了,用注射器打进他眉骨与颧骨之间的空隙。

看着挺吓人。

因为眼睛受了伤,也不知道是祝万沉自知理亏还是怎么样,他最近没再让祝岁陪睡了。估计是伤在脸,祝万沉觉得他睡起来倒胃口吧,所以最近也就没把祝岁往陆家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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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岁之前见过向父,知道他是向耀星的爸爸,所以很是礼貌的问,“叔叔好,我来找向耀星,他在家吗?”

“哦…哦…找他啊?他不在,不知道又跑到哪儿里去耍了,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

“谢谢叔叔。”

挂掉电话向父告诉他向耀星去了旁边那家网吧,祝岁弯腰道了谢,说他自己去找。

向母听到动静从店里面出来,问向父谁来了,向父说不认识,找向耀星的,还说,是个看起来很乖的小孩儿。

向母说,“那应该是岁岁,星星新交的好朋友,老头子你也是,怎么不请人家进来坐坐?岁岁好久没来了,我昨天还想着,是不是臭小子把人家给惹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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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吧里的烟味好重好重,这是祝岁第一次进网吧,烟味儿呛得他的左眼都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网管拦住祝岁要身份证,祝岁没带。他说他就进去找个人,很快就出来。网管见他长得乖也懒着扯皮了,挥了挥手放他进去,低下头继续玩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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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红屏,向耀星有点烦躁的摘掉耳机,这才发现身后一直还站着个人。

“祝岁?你怎么来了——嗯?你眼睛怎么了?”

向耀星从电竞椅上站了起来,抓了抓乱糟糟的卷发,近距离看着祝岁带着眼贴的左眼问,“被谁打的?”

祝岁没吭声,沉默地侧过头,不想让向耀星看他乌青的眼眶。

向耀星也不追问,把电脑关掉,领着祝岁往外走。

“你不玩了吗?”祝岁跟在向耀星身后问。

“不玩了。没意思。”向耀星结完账,把祝岁领到家楼下,就是之前他们凌晨坐的那个路灯那里,两个人并排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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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岁忍俊不禁,嘴上的笑很淡很浅,“那我可能是…图你家馄饨吧,你家馄饨很好吃,回到家我总惦记。”

向耀星也乐了,“不惦记我?就惦记我家馄饨?”

“嗯。”祝岁娇俏俏的酒窝更明显了些。

“贼心不死,怪没出息的,这破馄饨有什么好吃的,改天领你去吃好东西。”向耀星想了想,站起来又说,“别改天了,就今天,领你去吃好吃的。”

祝岁没动,摇摇头,“今天不行,我待会儿就要回家。”

“那在我家吃一顿的时间总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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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等会儿哈,我去嘱咐我妈一句今天不让她下厨,她也就会煮个馄饨,和个馄饨馅儿,其他的菜做得死难吃。”向耀星把祝岁邀请到了馄饨店二楼,顺着狭窄的木楼梯往上走,是个有些拥挤乱糟糟的小房间。

“这是我屋,嗯…你别嫌弃啊,我知道有点乱,确实很久没收拾了。”向耀星随手把小床上堆着的被子掀起来,露出了干净的被单,“你先坐。”

“今天哥给你下厨。”

祝岁站着没动,“我外裤脏。”

向耀星说,“没事,反正今天床单被单都要洗,随便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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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耀星去炒菜的功夫,祝岁呆着呆着有些犯困,呼吸间,上半身歪在床就睡着了,鞋都没脱,踩在地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岁的睡姿很乖,头发软软的耷拉下来,这一觉睡得意外得踏实,向耀星叫了祝岁两遍,祝岁才从睡梦中醒过来。

“睡的这么沉?多少天没睡过好觉了?”

“唔…几点了?”祝岁揉了揉眼,他刚刚连梦都没做,在乱糟糟的屋子里睡得特别沉。

“七点。”

向耀星坐在椅子上,打量着祝岁睡眼惺忪的迷糊样子,指了指他露出来的半截侧腰,“那个…无意冒犯啊…我前两天去药店买了碘伏跟红花油,一会儿吃完饭咱把这块儿淤青处理下?”

祝岁这才注意到,腰侧那块大片乌青露了出来,是前些天被祝万沉揍得磕在理石台上的那处。

祝岁刚想说不用了谢谢,结果向耀星拉起他的胳膊就往楼下走,根本没给祝岁开口拒绝的机会。

“走了,先下楼一起吃饭。”

“我爸我妈都等着你开饭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叔叔阿姨不用招呼客人吗?”祝岁看着人满为患的小馄饨店,跟着下楼。

“吃晚饭的时间还是有的,而且他俩吃饭快。”向耀星递给祝岁双筷子,为他拖出板凳。

“岁岁,难得你来,多吃点,阿姨做饭不好吃就不下厨献丑了哈哈哈,我家星星真是好久没开火了,今天你来了,给他兴奋的啊,你看看合不合胃口?”向母为祝岁加了一筷子蒜苔。

向父也笑眯眯的,只是他吃饭吃的有些急,额头上都是热汗,祝岁筷子还没动一下呢,向父的饭碗都快见底了,“这个麻婆豆腐也好吃,就是有点辣,岁岁能吃辣椒吗?”

祝岁点点头。

碗里又多了一勺子红油豆腐,上面还带着零星的葱花和肉末。

“你俩自己吃自己的,别给他夹。”向耀星白了向父一眼,觉得有点丢人。

祝岁低下头只吃碗里的,小口小口吃。

其实,向耀星做的这些家常菜,真要说起来,味道很普通。就是寻常人家里能够吃到的味道。客观的评价,做得饭没有张姨做的一半好吃。

蒜蓉的西兰花已经半点不脆了,肉末的豆瓣酱味儿也很重。这要是放在祝家,祝岁不会吃上一口,他嘴很挑。

可这是在向家,祝岁感觉自己的胃口出奇的好,平时绝对吃不了几口的米饭,今天都吃了一大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行吗?”向耀星很忐忑,这是他第一次给除了他爸他妈以外的人做饭吃。

祝岁点点头,“好吃。”

用纸巾擦干净嘴,祝岁看了眼时间说自己该回家了,可向耀星难得没依他,“不差这一会儿,跟我上楼把药涂了。”

“我没事。”

“不行。”向耀星领着祝岁上楼,手里拿着一瓶红花油,祝岁犹豫地慢慢趴在床上,伤处接触到硬邦邦的床时,忍不住瑟缩一下。

向耀星又从衣柜里拿出个毛茸茸的小被子,叠成方块垫在祝岁腰下,把他衣服的下摆掀了起来。

那片没处理过的淤青暴露在视野里,紫黑色的瘀血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狰狞,从腰侧一直蔓延到后腰窝,伤处表皮紧绷发亮,能清晰看到皮肤纹理被肿胀撑开的细纹…

嘶——

“这叫没事?”向耀星的语气不好,但他的动作却轻轻的,看着腰侧周围的肌肉已经呈现出不自然的收缩状态,脸色不太好看。

温热的手掌贴上了裸露的后背。

祝岁弓起身子,灼热的痛感像一把火从皮肤烧进骨头里,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向耀星的手掌很大,能轻松覆盖她大半个腰侧,指腹带着常年握鼠标留下的茧,摩擦过皮肤时有种奇异的粗糙感。他缓慢地揉着后腰的软肉,从边缘开始,一点点向中心推进。

“淤血要揉开才好得快。”向耀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这句,“忍一忍。”

祝岁轻轻的嗯了声。

红花油的热度渗透进皮肤,最初的剧痛逐渐变成一种钝钝的灼热感。向耀星的手法意外的专业,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轻到没有效果,也不会重到让他无法忍受。

“我知道你不愿意跟我讲这伤怎么弄的,但咱下次能不能机灵点啊,被揍了就硬扛?你都不知道跑、不知道躲的吗?”向耀星只是稍稍往上掀了点衣服,就看见祝岁后背上密密麻麻的、已经淡化掉的陈旧鞭伤。

向耀星盯着祝岁的后背看了几秒,有点烦躁,“这回是伤了眼睛,那下次呢?断条胳膊断条腿?你还有命吗?”

“嗯…”祝岁小声的应了句。

见他这么乖巧,向耀星也觉得自己刚刚的态度有点差劲,声音试着放软柔和些,“真能忍啊,一声不吭?你在我面前还逞什么强。”

“疼就喊出来。”

祝岁眨了眨眼,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好端端的就哭了,明明今天下午一直挺开心的,明明向耀星揉得很轻一点也不痛,明明他早就习惯了忍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在向耀星也满是关心又责备的话里,祝岁还是鼻头微酸,泪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心中的委屈化成啜泣,愈发地汹涌,睫羽上湿漉漉的都是亮晶晶的泪水。

见祝岁哭了,向耀星沉默下来,没有再说安慰的话,专心地揉着那大片的青紫,将皮肉揉得越来越热,任由祝岁埋在他的被子里小声的哭。

祝岁的右眼红红的,左眼的眼贴都被他哭湿了,向耀星递给祝岁一张纸巾,“擦擦,该回家了。”

可能从小到大接触的世界都是破烂货色吧,受不了别人对他的一丁点好。可向耀星的这份善意来的坦荡,经得起试探,让他在卸下防备后,意志骤然崩塌。

祝岁冲着向耀星挥挥手,小声说了谢。向耀星站在路口,夜晚的灯光模糊了他的身影与神色,“下次见。”

他说,还会有下次见面。

祝岁回到家里就躺在床上发呆,床头上放着几本崭新的书,他也看不进去。

陆景山跟路景佑的朋友,今晚要办派对,他们向祝万沉点名要祝岁必须到场,这也是为什么祝岁不敢在向耀星家里多呆的原因。

接近晚上九点,等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陆景佑才来把祝岁接过去,场地很大,至少有四层,陆景佑领着祝岁走进一楼。

祝岁第一次来,被里面震耳欲聋的低音音乐震得心脏疼,鼓点吵得他耳膜都快要炸开,舞池里形形色色的美女在尖叫,满脸坨红,兴奋的跳动。

祝岁不喜欢这种吵闹的地方,陆景佑也不喜欢,他牵着祝岁穿过拥挤的舞池,直接来到三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楼的环境就要舒适许多了,有赌桌也有台球桌跟飞镖靶。陆景山见祝岁来了,轻轻举杯致意,站起身拉着祝岁坐在身边。

“又惹你爹不高兴了?”陆景山扫了眼祝岁带着的黑色单眼眼罩,将手里的酒杯递到祝岁面前。冰块是手工切割的,完美透明,在琥珀色的酒液中缓慢旋转。

“我不想喝。”祝岁眉头微蹙。

“祝万沉怎么下手这么狠啊,他怎么舍得把我们岁岁打成这样,明明宝宝的眼睛是最漂亮不过的了。”陆景佑不满的打量着祝岁仅露出的右眼,那色泽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罕见的琥珀色,像是融化的黄金,惋惜啧啧。

“尝尝。”陆景山嗓音低沉,他还是要让祝岁喝。

躲是躲不过的,陈年威士忌的酒精挥发成尖锐的针,泥煤烟熏味混着橡木桶的辛香,在空气中凝成一片呛人的雾。祝岁喉头发紧,指节泛白。

酒液入肚,像是一柄烧红的刀片顺着喉管剐下去。祝岁被熏得眼角泛红,止不住地呛咳起来,弓起的脊背剧烈震颤。

“哥,小家伙喝不了酒,干嘛欺负他。”陆景佑虽然嘴上在责怪陆景山,却半点都没阻拦的意思。

“好人都让你当了。”陆景山撇了陆景佑一眼。

陆景佑嘿嘿一笑,也没否认,拉着满脸坨红的祝岁,“来岁岁,给你介绍几个朋友。”

这酒很烈,上头很快,祝岁没走几步就晕乎乎的,反应也跟着迟钝起来,任由陆景佑牵着认了很多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钟少。”

“钟少。”祝岁眼睛都没抬,低着头小声说。

“从哪儿搞到这么漂亮的小朋友?”钟少煊扫了眼乖乖跟在陆景佑身边的祝岁,把手里的烟摁灭。

“祝万沉他儿子。”陆景佑笑着说。

“哦?祝万沉?他这么舍得?”钟少煊也起了逗弄的心思,手指贴上祝岁的黑色眼罩,摩挲了下,“怎么搞的这是,眼睛都弄瞎了一个,你恋残?”

“滚滚滚,没瞎,只是伤到了,过阵子应该就能养好。这是他爹的揍的,跟我可没关系。”陆景佑把祝岁拉到身后,不让钟少煊碰。

钟少煊耸了耸肩,没所谓的收回手,不让碰脸,那碰个杯总行吧?

祝岁本来就晕,钟少煊又变着花样的灌他酒,旁边的人还在起哄,没一会儿祝岁喝得脸已经完全烧红了,被陆景佑牵着踉踉跄跄,踩到他好几次脚。

到了后半夜祝岁迷迷糊糊的,被人搂在怀里,耳旁是嗡嗡的对话…

“你别惦记,这可是我跟哥花大价钱弄到手的。”

“我哪里惦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靠,老子还不了解你?你这眼睛都快粘到祝岁身上了,还说没起贼心?”

“他长得漂亮,还不让看啊?”

“钟少煊,我警告你啊,别人都可以,岁岁不行。我跟哥之前的哪个床伴最后没爬上你的床?”

“还不是你们在床上对他们太凶了?”

“…”

祝岁昏昏沉沉地靠在陆景佑的肩膀上,眼睛迷朦得眯了眯,软绵绵的好像只怯生生的猫,窝在男人怀里舔爪子,明明垂着眸,可那眼神里仿佛小钩子般,能勾住人的心魂,染着酒色,水光盈盈。

钟少煊的眼睛黏在祝岁脸上就没移开过,“你不让我惦记,那操给我看看行不行?”

钟少煊的话宛若开幕式的礼花炮,周围的人都兴味得围了过来。

陆景佑也有点喝大了,脑子反应不太过来,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把裤子脱了,半软不硬的大阴茎正对着祝岁纯艳的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周遭的吵嚷声此起彼伏,有的还吹着口哨起哄。陆景佑在这兴奋的环境里,稀里糊涂的就把祝岁摁在了软毯上,提着挺硬的鸡巴往祝岁嘴里放。

“佑少这么大?”

“哇靠,牛啊。”

还有什么是比同为雄性夸赞更令人兴奋的事情了,陆景佑几乎瞬间气血翻涌,挺着胯将紧闭的嘴巴硬生生地撬开。

“唔…!”祝岁全身泛红,连白净秀气的脚趾都紧张地弓着足背,嘴巴被插得湿淋淋的,只是发出声难受的喘息。

“叫得好好听。”

“佑少这个比我家里的那个还纯。”

“哥你要一起来吗?”陆景佑歪过头,问了嘴陆景山。

陆景山点点头,“抽完这根儿就来,你先。”

祝岁喘不上来气,他背靠着沙发坐在地上,头被两只手死死的摁到后仰,陆景佑整个人都快要坐在他的脸上,挺着巨根往他的喉咙里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唔…!”祝岁猛烈挣扎起来,却提不起半点气力,在这一阵狠捣里惊颤发抖,余光能看到沙发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他们笑着、看着、评价着、时不时还会发出声赞叹。

祝岁的酒瞬间醒了大半,浑身直冒冷汗,紧张的想合紧牙关。

“别咬我,岁岁。”陆景佑有些不悦,双手摁着祝岁头的力度加重了几分,让身下人的脖颈向后极力地仰着。

“嗬咳!”祝岁潋滟的眼睛里溢满水汽,单薄的腰杆折成了不可思议的弧度,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不要…嗬!”

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

“深喉啊,这么顶,都插进嗓子了吧?”

“插出好多口水哈哈哈。”

内心的恐惧快要将他淹没,祝岁双臂推拒直发抖。这种感觉就犹如赤身裸体地被照射在白晃晃的明灯下,一丝不挂的被人有头到脚的点评观赏。

以往都是在房间那种私密空间里交媾,如今却被拉到公共场所,那么多观众看着,祝岁又羞耻又害怕,瑟缩的颤抖。

酒精本就会令人迟钝,陆景山已经抽完了烟,裤子拉链都拉开了,肉茎肏了进来的瞬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这个姿势。”

在众人的一声声感叹下,祝岁才猛然回过神来。他被陆景山从背后抱了起来,两个腿搭在了对方的手臂上,肉穴正对准树立的分身,整根深嵌。

这个姿势祝岁从未体验过,被人托举着,脚不着地,双腿被硬生生的掰开,将最私密处展示在众人面前,身后的人胸膛紧贴他的后背,站立着抬放着祝岁的身体。

祝岁的肚子被顶出来个突,无比羞耻地想将腿合拢,可这巨根宛若钉死在他的体内般,随着他身体重量往下坐,吞进去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体内的花心被怼得稀里糊涂,重重的几下就让祝岁软了身体,靠在陆景山的怀里,无法自控的吞吐着下方的肉棒。

这最直接最暴力的视觉冲击,另在场人不少都兴奋骚动起来,他们拿出手机,对准花穴和阴茎的交合之处,开始拍摄视频。

祝岁被陆景山的肉茎搅动的一塌糊涂,下面湿淋淋的发出无比淫靡的水声…

“噗呲——”“噗呲——”

断断续续的哭腔好生凄楚,祝岁一颤一颤的说不出话来,只得含混不清的哽咽,“…不…嗬…别…别拍…”

几个摄像头完全没动,对准祝岁,对准他的下身,又对准他的脸,将他的媚态完完全全的记录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山长年锻炼,体力好得出奇,在持续了这个姿势近十分钟后才将祝岁从怀里放到了地上,允许他双脚着地,额头上满是汗津津的汗液。

祝岁在刚踩在地面后,双腿就控制不住的发软,肉色的薄唇紧紧的抿着,心头的恨意与屈辱层层袭来。

可这份抗拒在别人眼里,却成了另番景色,那小模样,漂亮潋滟,尽态极妍。

“岁岁,咱给他们看看我们经常做的那个姿势?”陆景佑用手把着阴茎,摁着祝岁的腰,让他跪在地上。

祝岁当然知道陆景佑说的是什么,仓皇地摇摇头,抗拒的将头深深的抵进沙发上。

“还害羞上了。”陆景佑笑笑没在意,捉着祝岁的腰,让他跪在地上的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单膝下跪的一条腿上。

这个姿势怎么看着都像——小狗撒尿。

这是陆景佑惯来的恶趣味,他强行分开祝岁的两条紧并拢着的白腻大腿,将那被操弄的私处完全展露出来,镜头靠近,能够完全看到肠肉伴随着鸡巴抽出来后,带出来的淫汁,和黏腻的肠液,湿淋淋的,是烂红色的。

“陆景佑!”祝岁惊叫,膝盖都跪不住,屁股上的凌虐痕迹还没消透,在这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情色,“…别…”

脸颊已经完全烧红,祝岁躲不开镜头,只能拼了命的挣扎想跑,可屁股还没来得及往前窜,腰就重新被陆景佑摁住,“岁岁,乖啊,好好表现。回家给你奖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要你的奖励。

“嗬嗯…”

绞紧的肠肉被拓开,平日向来能够隐忍很久的祝岁,如今还是被操出了声。

这声音真的很好听。陆景佑脑子里被酒精熏得一团浆糊,他操得更狠了些,根根没入,双手将那臀肉掰开,突出来的怒张的深红色龟头在里面疯狂捣搅。

“岁岁好漂亮。”陆景佑由衷的赞叹。

男人顶动着胯骨,每伴随着他的向前挺,身下匍匐之人的身体就会发出极其细微的颤抖,那瑟缩感令陆景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电流窜过体内的内存神经,祝岁羞臊的发出难以自抑的嘶叫,眼眶发红,发出了他在患失语症前的最后一声哀吟,“你…混蛋…无耻!…嗯啊…”

“还知道欲拒还迎。”

“哭得好可怜哈哈哈哈。”

祝岁一双比兔子还要红的眼睛,湿漉漉的,肩膀可怜地耸动着。他跪在地上,唇肉被咬的发红,内心的慌慌恐惧感如潮水般袭来,双目失神的看着对准他的摄像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要拍。

为什么不肯放过他。

啊啊啊啊啊——

滚远一点。

滚远一点啊。

祝岁紧紧地捂住耳朵,发现堵不住那些下流的声音后,就试图用手捂住了露在外面的右眼。

可明明眼前是一片黑色光景,却仿佛还是能看到那几个黑洞洞的镜头,那么多手机对着他,对着他被干到流水的屁眼,“咔擦咔擦”的拍。

祝岁好害怕好害怕,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那么多张嘴在评价他,这个声音带着意淫带着不怀好意,在他的大脑里面肆意冲撞。

滚啊。

脑海里像有千万只虫子在爬,每一寸神经都被撕扯、啃咬,搅得一团糟。他想呼吸,可空气像是凝固了,沉甸甸地压在他胸口,用棉花堵住了他的喉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意识浮浮沉沉,像是被撕成碎片,丢进了一片混沌的沼泽,在黑暗的旋涡里下沉,下沉……越来越冷,越来越窒息。

真的好难受。

他被钉死在这片空间里。

摄像头的光点在黑暗中闪烁,像一只只窥伺的眼睛,冷漠、带着嘲意。

滚啊。

都滚啊。

等所有人都反应过来时,大口大口的深红色血液混着唾液,从祝岁嘴里流出来。

牙齿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舌头,舌尖传来一阵尖锐、灼烧般的疼痛,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像是被烈火灼烧,所有的恐惧瞬间攀上脊椎,针一样扎进他的大脑。

为什么会这么疼?

“岁岁!岁岁!你不要这样!岁岁!把牙齿松开!”陆景佑被祝岁嘴里面的一大口血吓了一跳,酒也醒了,双手试图掰开祝岁的牙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岁岁!”向来镇定的陆景山也立刻变了脸色,从祝岁的体内抽了出来,“松嘴!祝岁!”

痛觉让祝岁的肌肉开始痉挛,舌根不受控制地颤抖,血液猛地涌了出来,浓烈的铁锈味瞬间弥漫在口腔里,顺着喉咙往下滑。他呛了一下,本能地想咳,可是一旦松口,他就再也没有力气重新咬下去。

祝岁拼命用牙齿碾压,试图咬得更深,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混着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用手捂住嘴,可是指缝间仍然有血不断渗出,染红了他的手。

咔哒。

不要看。

求你们,别看了……

陆景山的手劲儿很大,祝岁的脸都快要被捏的发紫,上面青青红红的指印看着可怖,可陆景山顾不了那么多,手指钳住祝岁的舌头往外拔,借助着陆景佑的帮忙,总算是把祝岁的牙给撬了开。

“卧槽至于吗?”

“咬舌自尽?这么刚?”

“嘘别说了,走了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景佑和陆景山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们匆匆抱着祝岁下了楼,理都没理一直跟在后面、欲言又止的钟少煊,开车去医院。

两个人在车上紧盯着祝岁,生怕他又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行为,半点不敢放松警惕。

“为什么要这么做?”陆景山沉郁的脸闪过一丝裂痕。

“对啊,岁岁,为什么要这样。”陆景佑脸色很难看,催促司机开得再快些。

祝岁沉默的别过头看向车窗外,舌尖上的疼,宛若红色的铁丝狠狠扎进血肉里,钻进神经,撕扯着。这种像是被刀割一样,从口腔深处炸开。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突然间就起了轻生的念头,或者说,他已经不想去思考为什么了。

那些痛苦与难过,堆积得太久,像是一座沉默却不可动摇的山,压得他透不过气。

他不是突然想死的,只是世界将他一层一层裹住,而他像潮水淹没一个沉默的溺者。

他不是突然想死的,只是有些人活着,也不过是另一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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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要一起来吗?”陆景佑歪过头,问了嘴陆景山。

陆景山点点头,“抽完这根儿就来,你先。”

祝岁喘不上来气,他背靠着沙发坐在地上,头被两只手死死的摁到后仰,陆景佑整个人都快要坐在他的脸上,挺着巨根往他的喉咙里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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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岁一双比兔子还要红的眼睛,湿漉漉的,肩膀可怜地耸动着。他跪在地上,唇肉被咬的发红,内心的慌慌恐惧感如潮水般袭来,双目失神的看着对准他的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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