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得继续留在白城,配合警方的后续工作,姜榕得到了事情的结果,出来这么多天也该回去了。
她没等于建,确认于建还活着没事就行,不一定要非得亲自带他回去,姜榕自己先行一步回了江凌,跟谷笙汇报这次事情的具体情况。
离开前,姜榕把自己这次带出来的钱,留出买票和路上备用的钱后,余下的一百多块,全给了董二旺。
他们两家只有董二旺和董三福兄弟有正式工作,虽然待遇不错,但要养家、养孩子,扣掉全家的吃喝拉撒加上各种人情往来,每个月剩不下多少。
董三福的治疗费用,哪怕单位能帮忙承担一部分,对于他们两家来说依然不是一个小数目。
毕竟是认识这么久、交情也不错的人,如果只是听说董三福出事,但没有亲自遇上,她可能只会拿个十几二十块钱,让董芳帮忙转交,算是一点心意。
可既然遇上了,姜榕亲眼看到他们愁云惨淡的样子,也做不到无动于衷地袖手旁观,就多给了一些。
回去后,谷笙听到事情的结果,狠狠松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她吃不好、睡不好,就怕这件事情得出最坏的结果。
原先预备好好几天休息,因为于建这事又推迟,这下总算可以休了。
谷笙还顺便也给姜榕放了三天假,加上星期日,一共四天。
姜榕一连几天一整天都能待在家里,可把果果高兴坏了,她感觉跟过年似的。
因为在她有限的记忆中,妈妈大部分时候只有一天的时间能整天待在家,只有过年的时候才是一连好几天待在家里,现在可不就跟过年差不多!
姜榕陪了孩子四天,期间董三福成功转院,被送到了沪市的大医院做手术。
治疗费用不太够。
刨除单位帮忙的那一小部分,剩下的他们两家的存款凑了一部分,姜榕离开白城时给了一百多,还有董芳知道他们的事后给了一些,梅萍知道后也在董芳去沪市探望董三福时给了一点。
最后剩下两百多的缺口,单位又组织了捐款,筹到一百零几块,缺口还有一百多。
他们认识的人里,只有姜榕经济条件比较好,董二旺没办法,只好来找姜榕帮忙。
俗话说救急不救穷,救命不救懒,这是人命关天的急事。
姜榕跟仲烨然商量后,就又借了他一百多,跟之前的一百多加起来,凑成了三百整。
转眼来到四月份,第二届展览会的日期定在四月下旬。
上次参加展览会的人,利用带回来的那些不要票的东西赚了不少。
这次展览会名额的竞争变得尤为激烈。
过年前,于建还野心勃勃地想争取一个名额,多凑点钱带东西回来,挣一个盆满钵满,结果被绑架一遭,像是被吓破了胆,回来时都不敢上火车,后面是坐船回来的。
后紧张兮兮,每天恨不得连家也不出,在家又休养了一个星期才返岗。
返岗后也改了性子,话少了很多,仿佛变了一个人,变得特别沉默寡言。
每天家里和厂里两点一线,其他地方能不去就不去,更别说争取出差的名额。
至于绑架他们的那一伙人的后续,于建来上班时,供销科的人问他,他也不太清楚。
姜榕倒是从王爱民那里知道了,他们通过那一伙人顺藤摸瓜,挖出不少藏得比较深的特务,再多王爱民就不能说了,只告诉她,绑架于建他们的那几个都会吃花生米。
手工艺品厂的会议室里,各部门为了挣名额,吵得面红耳赤。
因为厂子里有两个副厂长,有人提出孙副厂长已经去过,这次应该换人。
这一点得到了很多人的同意,孙副厂长自己也没意见,于是这个提议就被采纳了,这次去的人换成了另外一个副厂长。
有人见状立刻照搬照抄别人的提议,趁机提出:“姜科长和小陈她们几个之前也都去过了,我觉得这次她们应该把机会让给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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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提议一被提出来,不用姜榕多说,就被其他人怼回去了:“姜科长和小陈她们一个都不去的话,拉不到单子谁负责?你负责吗?”
孙副厂长不去后,姜榕和供销科的人就是对展览会最有经验的人,而且销售这一块一直由供销科负责,更别说姜榕还会外语,其他除了厂长之外的人可不会。
其他人生怕姜榕一气之下说她和供销科的人不去展览会。
姜榕本来就不想出差那么久,她之前乐意出差是为了更快在供销科站稳脚跟。
现在既然已经站稳了,她当然更愿意留守在厂里,每天按时上下班,多陪陪孩子,星期日还能见到丈夫。
“我……”提议的人哑口无言。
他不敢说自己付得起这个责任,也不敢保证自己去了一定能拿到外贸单。
就算真能拿到单子,如果数量不如去年,还是会被人说。
姜榕知道自己不去绝对是不可能的,但她不想跟上次一样出差那么久。
之前出差那么长时间,回来时闺女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太让人心疼了。
会议室里,其他人吵得不可开交,姜榕一言不发地看着面前的文件,看起来像是在认真研究文件内容,实则已经陷入沉思。
她在思考怎样才能在参加展览会的前提下,缩短出差时间。
思考中,姜榕听到谷笙说:“这次我也要一起去。”
有人嘴巴比脑子快,听到谷笙的话,错愕地说:“那岂不是又少一个名额?”
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跟厂长顶杠,尴尬地闭上了嘴。
姜榕思绪被打断后,倒是突然灵光一闪,跟着说道:“我觉得这位同志说得有道理,我们这些领导干部不能多占名额,应该多给普通工人一些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