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膝盖的水深能不能淹死人全看那个人想不想死,明瑜将全身都躺进了水里,任泉水没过头顶,几个水花消失后水面再无动静,这一切明琦尽收眼底,两步踏进水池,单手抄起明瑜光裸的身子就放到了岸边。
“你想将自己溺毙?”
明瑜只安静躺着,闭着眼不说话。
“为什么?告诉我!”
见明瑜还是不开口,明琦抓住他的双肩狠狠道:
“说!”
终于明瑜睁眼看向他,只淡淡道: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为什么非要强行玷污我的身子?”
“这次不是你求着让我与你交欢的吗?怎么求我的你还记得吗?”
明瑜再次闭上双眼。
“记得,怎么忘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与我就要成婚了,劝你老实点,不要再做这些无聊的事了,还有很多人需要靠你活命呢。”
“你我不可能成婚的,你放我走吧,我就当从来没认识过你。”
“绝不可能!”
不知明琦被触碰到了哪根神经,突然站了起来,冷冷盯着明瑜,明瑜不解,撑起身子看他。
“别再跟我说这些事,你没有资格跟我提要求,你想走除非等我死了!”
“你我是兄弟,是至亲,我们本该是世上最亲密的人,为什么非要搞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明瑜看着明琦,眼里溢满了悲伤。
“哼!你若死在我后头还好说,你要敢死在我前头,我也会效仿父皇,将你葬入我的妃陵,不信就试试看!”
想到同自己遭遇一样的长兄明珠,一股无名火立刻便从心底涌向了明瑜的头顶,他神色也冷了下来。
“别再逼我了,我真的会杀了你。”
“你以为我会在意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琦冷冷转身,抬腿离去,留下明瑜一人在池水边,水声还在咕噜咕噜的响,坚持不懈的冲刷着岸边的那只海棠珍珠金钗,好像只要冲刷掉了上面那些脏污,那只金钗就不脏了似的。
明瑜抬手捡起那只金钗,仔细在水里洗了洗,金钗又焕发出闪闪金光,明瑜挽起头发将金钗插了回去,他在池边沉思了很久,直到侍女们来叫他才离开,离开的时候他心里便已然下定了某个决心。
红烛燃暖,锦帐垂柔,龙凤呈祥刺绣铺满喜床,流苏轻垂摇曳生姿。雕花妆台嵌玉描金,胭脂香与檀香交融漫散,窗贴红囍相映烛火,满室皆是暖艳喜色,可屋内的人脸上却没有半点喜人的容光,一身嫁衣的明瑜坐在喜床上,满脸平静,交叠在膝盖上的手却有些发白,掌中隐隐泛着金光,似乎是握着一只发簪,丁香跟小禾穿着喜娘的衣服站在两侧,一言不发的的盯着门口的方向,脸色似乎有些紧张。
落日西沉,华灯初上,成对宫灯亮透庭院,雕梁绘彩缀红绸,烛火灼灼映满庭,明琦身着红袍在宫人的簇拥下推门进入喜房,他挥推所有人坐到明瑜身边,浓烈的酒气对着明瑜扑面而来,看来今天明琦喝的很尽兴。
“瑜儿……”明琦将沉甸甸的头靠在明瑜肩上,深深吸了一口明瑜身上的香味。
明瑜握着金钗的手紧了紧。
“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你喝多了。”
烛火的灯光明明灭灭,映得明瑜的脸又粉又嫩,酒劲上头,明琦摸着明瑜跃动的脖颈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今日是你我的大喜日子,我怎么会喝多呢。”
“今天不是什么大喜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有可能是以后的每年你的忌日。
明琦没有接话,从怀里摸出一块漂亮的古玉,递给明瑜,上面刻着一只造型古朴的凤,作振翅欲飞状,明瑜看着觉得眼熟,却说不出来在哪里见过。
“这是什么?”
“这是你母亲恭妃娘娘的遗物,她去世之前留给你的,你当时太小,这玉被东宫那些宫人骗走,我帮你抢回来了。”
难怪看着眼熟,原来是母妃的遗物,明瑜将那古玉戴在脖子上,紧紧贴着自己的心口。
“送给你作为我们的新婚礼物。”
明瑜狠狠剜他一眼,心里刚积攒的一点感激瞬间烟消云散。
“我不会嫁给你,我是个男人,你也是个男人,而且你是我哥,我们成不了婚。”
“朕是皇帝,你是男是女,是人是鬼都由朕说了算,懂吗?”
“天色不早了,伺候你的夫君就寝吧。”
说罢明琦将他压在身下,开始动手扒他的衣服,明瑜拼命挣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放开我!我不要再当你的男宠了!”
只可惜明瑜力气不够,明琦单手便能控制住他,他的双手被按在头顶,手里的金钗也滑落出了手掌,明琦一只手便解开了他身上的衣服,伏在他脖颈间啃咬。
“不!好痛!救命!德全救救我!德全!”
婚房的门瞬间被人踢开,德全带着一帮人冲了进来。
“放开他!殿下!”
明琦撑起上半身看向德全,又扫了一圈德全带进来的人,没有一个是他认识的,他也不急,只缓缓道:
“德全?什么时候被放出来的?内廷的大牢都关不住你了呢,呵……怎么?等不及要闹洞房了?”
“请陛下放十六殿下离开!我是来接他走的!”
“你以为你们能离得开皇城?”
“厂公,为什么跟他浪费口舌,何不直接杀了这个残害手足的狗皇帝?二皇子殿下还在等着我们呢。”
一个小太监打扮的男人冷冷道,德全却摇摇头不同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杀了他我们也跑不掉。我们只要带走十六殿下,您依旧可以继续当你的九五至尊,天下男人那么多,您是皇上,何愁再找不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今日我众您寡,还请皇上不要反抗了。”
明琦放开明瑜,默默站起身,只静静看着明瑜道:
“你要跟他们走吗?”
明瑜不懂为何明琦脸上会流露出这么悲伤的神色,他只爬起来站到了德全身后。
“我当然要跟他们走,难道还要我留下来继续受你侮辱吗?”
“难道你就从没爱过我吗?”
“我怎么会爱上你?你我虽是兄弟,但是从小到大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父皇过世之前我跟你根本就不熟。”
听他这么说,明琦眼里竟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滑落下来。
“我恨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恨你,我简直恨透了你,你怎么能到现在还这么对我……”
明琦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又看向明瑜的眼睛,如同一个迷失的孩子道:
“你这么爱德全,为什么不能爱我一点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瑜只觉得莫名其妙,他哪有爱德全。
“你跟德全根本就是两码事吧?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受欺负他也一直保护我,我跟他比跟你更像亲兄弟吧?”
明琦突然看向德全,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