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请问您是荣誉杜家的璿瑰小姐吗?」
听见这声询问,她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露出一个礼貌又亲切的笑容。
「哎呀,您认错人啦!」她语气轻快,举起x前的识别证晃了晃,「我姓陆,我叫陆棠璧,不是璿瑰小姐。」
闻言,对面的妇人显然有些尴尬,似是发现自己可能认错人。
妇人低声向她道歉,然後与身旁的另一位妇人低声交谈起来,但时不时还是会投来好奇的目光,似乎对陆棠璧的身份仍旧有疑惑。
站在十字路口的陆棠璧,手里捧着刚买的热咖啡,纸杯的温度透过杯壁烫红了她的指尖,她却一点也没松手的意思。
街道上人cHa0汹涌,车声混杂,她望着红灯,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淡淡的沉静。
这不是第一次有人把她错认成杜璿瑰了。
事实上,这种情况频繁发生,多到她几乎已经习以为常。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久了她也练出一套标准反应,笑一笑、撇撇头、然後轻描淡写地把话题带过,然而,即便如此,那些夹杂着惊讶、羡慕或其他复杂情感的目光,似乎总是不可避免地落在她的身上。
绿灯终於亮起。
陆棠璧踏上斑马线,步伐轻快却b平时快了几分。咖啡随着手势晃动,热气微微上升,像是替她挡住身後那双双难以回避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进首都医院,消毒水与洗手Ye的气味交织,萦绕不散,陆棠璧熟练地刷卡进门,顺手从口袋里cH0U出口罩戴上,遮住笑容却藏不住眼角自然上扬的弧度。外套搭在手臂上,她边走边快速浏览手机上的今日行程,脚步轻快地穿过熙攘人群,直奔复健科办公室。
同事见她进来,点头招呼:「棠璧,早。恬恬今天来得特别早,已经在会诊室等你了。」
「天啊,真的假的!」她将咖啡放在桌边,迅速打开电脑、整理文件,并从资料柜中取出早上的个案报告,「我马上过去。」
复健科并不是最引人注目的科别,但却是与病人长期互动最深的单位之一。
作为语言治疗师,陆棠璧每天的工作看似温和无波,实则需要极大的耐心与细腻度,面对的,多半是学龄前的孩童,他们有的语言发展迟缓,有的罹患自闭症光谱障碍,有的则因先天构音障碍而无法顺利表达自己。
每个孩子都是一个的宇宙,没有哪一种方法能照本宣科、万无一失。
她总说,语言治疗不是"教孩子说话",而是"打帮孩子找到通往世界的通道"。
喝了一口咖啡後,陆棠璧将报告夹紧紧夹在腋下,她一边走向儿童会诊室,一边思索着今日的课表,直到脚步刚好踏进门口,与另一道来自走廊尽头的身影擦身而过。
杜璿瑰紧了紧口罩与帽缘,将自己裹得更严实。她抱着一袋新鲜水果与一盅保温罐,步伐快而轻,穿过走廊,直到走近复健区另一端的专属病房门前,才悄然停下脚步。
门牌上写着:私人复健治疗区。
推开门,里头只有一位复健师与一位病患,而这位病患名叫李品铮,是杜璿瑰交往十年的男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侧坐在治疗床边,穿着医院专用的宽松衣物,正在缓慢地将左腿抬起,脚踝绑着重力带,动作僵y而艰难。他的神sE专注却带着痛楚,额角渗出薄汗,手肘紧绷地撑着病床边缘,像是用尽全身力气与自己较劲。
复健师在一旁低声指导着:「不要憋气,慢慢呼x1,品铮,重点是控制,不是撑到极限。」
李品铮轻轻点头,努力维持动作,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Sh了衣领。
杜璿瑰站在门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两人从大学时期认识,从一场联谊开始,他们走过了十年的风风雨雨,经历了求学、初入社会的困顿、职场磨合与彼此X格的磋磨。若问她Ai不Ai李品铮,那答案从来都无须怀疑。
对杜家来说,"Ai"从来都不是评判标准。
「恋Ai可以,结婚不行。」
这句话,是杜璿瑰成年後不知听过多少次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