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不群本来身体很健康,卓如风跟丁媚娇都很宠爱他,这孩子学剑很不错。
据说云沉日是神童,但是云家夫妇销声匿迹,退隐江湖了,后来听说他好像死了。卓不群也有学剑的天赋,虽然不如云沉日,但是也不负他爹娘的名头,只不过,他后来生了一场病,需要很长的时间调理。
谁知道,发生了那种事情,害的他双腿残废。
吕笛香说:“祁良思。”
卓不群说:“你让我相信你?凡事好像要讲证据。”
夜色又深,是时候睡觉了。
其实常命的酒量也没有很不好,因为军中都很喜欢饮酒。只不过,常棣海的酒量太好了一点。
常命的脸微带红晕。
常棣海说:“我该走了。”
常命说:“等一下,你之前说,你最近总是做噩梦?”
常棣海说:“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常命说:“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做噩梦也会害怕?”
常命一说出这话,就发现华鄂的表情变得十分悲伤,他自知失言。
实际上,常棣海梦到的是他母妃上吊自尽的那天。
听说人受到太大的刺激,可能会晕厥过去,或者因为受到太大的刺激,而选择遗忘了它。
但是,常棣海什么都没有忘,他反而记得非常清楚,他深深地感到恐惧,害怕。
有时候,过去的创伤会深深影响着自己。
常命说:“对不起,我说错话了吧?”
他叹气,说:“睡不着的话,会不会有个人抱着你好一点?”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出这话来。
常棣海睁大了眼睛,说:“什么?”
常命说:“我不是说,那个意思,算了……我只是在想解决方法,也许,有人陪伴你会更好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怪怪的……
早知道不这么说了。
以前他应该不会想这样暧昧不暧昧。
常棣海说:“我知道了……”
常命一副不想提的样子,于是他也没有提起。
常命说:“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噩梦?”
常棣海说:“恐怕,得等我完成我的梦想,我不知道,可能,此事无解。”
他看起来十分痛苦,让人忍不住拥抱他。
这些事,他只对他一个人说过吗?
但是常命也没接着往下想了,他们的房间仅有一墙之隔。
其实,人与人的距离,再近也没有用,再远也没有用,如果心是在一起的,不管天涯海角都是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生王府跟贤王府差了不过一段路,但这么多年,常棣海从来没来看过他。
如果心不在一起,就算近在咫尺,也像天各一方。
今夜常命睡的不算熟,半夜醒过来,靠在墙上,突然听到隔壁传来哭泣声。
他只记得他哭过一次,不,好像是两次,床上能算吗?不过一次是下药,一次是喝醉,感觉,都不能算正常情况。
常命很少睡不着,不仅如此,他每次都能很快睡着,一睡就睡到天亮,所以他是听不到的……
听别人的哭声,好像不算君子吧?
偏偏常命的听力很好。
比这些人的听力还要好一点。
不想听也能听清。
老天,他每天都这样哭吗?哭了有多久?我从未听到过,他是等我睡着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是别的男人哭,他可能没有那么大触动,但是华鄂这么哭,他有点受不了。
常棣海也不是个容易落泪的人,常命对他哭的印象不太好,因为最后一次见到他哭……就是他逼棣棠妃喝药那次,但是之后他来问他,说他哭了,常棣海不仅打死不承认,还打伤了他。
还是忍着吧,如果,去找他,他可能也死不承认。
倒不是想着常棣海此时会如何,而是因为他觉得华鄂就是这个脾气。
而且,去了能干什么……
他又什么都不跟自己说。
难道我真的……
把他抱在怀里?
哈哈,就算自己不心动,对方也会误会,这样不太好吧?
那个时候,为什么要……阻止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啊,为什么,我不能放任他离开呢?我当时到底是在想什么?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我总归会回到王府的,我们总会分开的,早一点,跟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
我到底对他是什么感情?
要知道,现实里,人是不可能在心里会思考很多事的,有些时候,往往是下意识的反应,可能自己都不太了解自己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所以常命也无法定义这到底是什么。
如果连自己都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感情,别人就更不可能清楚了。
常命从来都不好奇别人身上到底经历了什么,他不喜欢问太多事情的……
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啊?
常命不喜欢想太多事情,他突然有一种很烦的感觉。
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果断一点,现在搞得优柔寡断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常命除了对于爱情有这种思考之外,很少思考这么多。
这跟打仗不一样,他打仗,就,很容易想明白什么事,他现在一点也不明白。
脑子过载了。
忍着,还是忍着好一点。
常命恨自己听力那么好,总是听见什么不该听的,下次还是跟他换个房间。
换个房间,又会显得跟他拉开距离。
我到底为什么要这么照顾他的感受啊?
常命有些窝火,然后发现自己睡不着了。
常命,你真是贱的,他要跟你分开,你不乐意了?
不过为什么不能出于友情考量,要是有个朋友想离开他,他也会很舍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应该是没问题的。
安慰朋友也不应该很奇怪。
常命终于把这个逻辑勉强想通了,敲响了华鄂的门:“是我。”
那哭声停了,很快就变得有些紧张:“你来干什么?”
常命说:“我有点睡不着,想来找你。”
常命倒是很聪明,没有说什么,因为听见你在哭,这样,华鄂不一定会给他开门。
常命说:“以后我睡不着,可不可以多来找你一下?”
华鄂笑了起来:“我知道你是因为什么来的。”
他拢了拢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