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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反问(1 / 2)

('杜诺回到宿舍之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所谓权力是那个男人给的,放肆使用权力的yUwaNg是那个男人点燃的。兴奋上头的时候,杜诺以为自己占尽了上风,看到男人ga0cHa0的那一刻,才有种自己仍然是个工具人的清醒和尴尬。哪怕后面男人用唇舌讨好,杜诺回过味来也并没有觉得是自己享受其中,反倒觉得竟是处处被对方安排好了,被对方蚕食殆尽。

自己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年郎,第一次就这么交代在那个男人嘴里了,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

杜诺越想越气,那种越琢磨越憋屈的感觉让他发疯,那个男人……那个男人……

“C,这个老狗b!”杜诺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才把心里的憋屈全都倾吐出去。

“老六,你瞎叫唤啥呢。”老二听了,还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没什么。”杜诺闷闷地低下头,左思右想,却觉得也不能全怪那个男人太狡猾,还是自己禁不住诱惑。

毕竟他们最开始的时候,是雇佣关系,老板付钱,自己g活,两厢情愿的事情,本不需走到这么纠结的状态。

终究,还是因为自己被x1引,主动想要走进那个陌生的世界。

他想起男人说过,在他身上看到了潜质,或许真的如此,否则那个男人也不会挑中自己。

可taMadE就是气不过啊,那个家伙,那个始终一切尽在掌握,好像无懈可击的家伙,那个或许连软弱、颤抖、哀求都是逢场作戏的家伙,好想,好想,好想看看他真正惊慌失措的样子,看看他真正颤抖求饶的样子,看看他……彻底沦陷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恰好这时,手机响了,是那个男人的消息,一张图片。

一条挂在衣帽架上的,皱巴巴,脏兮兮的领带。

下面跟着一条“下班了”。

杜诺哼哼着磨着牙,他觉得昨天只有最后这个要求,才是真的出乎了那个男人的意料,虽然仍然没有超出那个男人的界限,却也算是他的小小胜利。

紧跟着是下一条消息:“明天下午三点。”

杜诺咬着牙看了半晌,给男人的备注改成了“老狗b”,顿时觉得舒服多了。

第二天,杜诺终究还是如约而至。

那把火,点燃了,就照见了一个新的世界。这里遍地黑暗,杜诺却忍不住想深入其中。

他到了车库,却看到车库竟是大变样了。车库里的藤椅挪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板正的木椅,屋里铺着地垫,墙上有很多钩子,还摆了两张冷冰冰的黑铁桌子,上面放着琳琅满目的器具。

有些他在网上看过,有些他却见都没见过。

男人就站在桌前,同样在审视那些东西,他的手指拿着一个银sE的物T,手指轻轻摩挲着闪亮表面,听到杜诺的脚步声,他把手里的东西直接抛回了桌子上,才转过身来:“简单布置了一下,我让人准备了些东西,你看看有没有什么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诺瞥了一眼,发现那个银sE的东西,似乎是被称作贞C锁的器具。他又看了看桌子上其他东西,最后环视了一圈,这里隐隐已经有了一个专业的调教房的雏形,一天时间变化这么大,男人的速度真够快的。

他看着墙上两个垂下的束缚手腕的铁环,默默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出了车库。

男人也跟着出去,将车库门拉下,上面还多了一个锁孔:“装了一把锁,钥匙给你。”

他将一枚钥匙拎到杜诺面前,杜诺没有去接,只是默默看了几秒,闷闷地说:“我不想在车库里玩了。”

“你什么意思?”男人的声音一下子低沉了不少,情绪没有什么变化,杜诺却一下就感觉到了沉沉的压力。

他抬起头,看见男人皱着眉,严肃地盯着他,那双黑眸里不再有淡淡的审视和笑意了,反倒是堆满了明显的批评和不悦:“你不想继续了?”

“我不想呆在车库里了。”杜诺抬头看着他,声音提高了一点。

男人绷紧了脸:“保密,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说过的唯一要求。”

“我没想让人知道。”杜诺仰着头,感觉这样气场太低了,他索X不去看眼前的男人,再次看了看车库里面,越发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我就是不想呆在车库里了。”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头看着男人:“你不是说你会处理么。”

“我是说……”男人的话头陡然顿住,他低头看了杜诺一会儿,放低了声音,神sE也变得柔和,“你不要闹,我给你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等他说完,杜诺就将银行卡掏了出来,拎着银行卡垂到男人的面前:“要么换地方,要么就算了。”

“我喜欢懂分寸的人。”男人摘下了杜诺手指上的卡,话语里带着浓浓的压迫力。

银行卡从指缝里滑走了,杜诺突然感觉全身轻松,他垂下手,轻快地踮踮脚:“不好意思,齐总,那你找错人了。”

说完,杜诺就转身离开了车库。

男人站在车库门前,捏着那张银行卡,越攥越紧,最后终于忍不住快步走向自己的车,坐进车里开了出去。

车刚刚驶到地下车库的出口,就吱地一声停在了那里,因为杜诺就坐在门边自动升降门的台子上,张开双腿轻浮地抖着,一手抓着脚腕,一手玩着手机。

男人走到他的面前,脚步有些气急败坏的急促,但走到杜诺的面前,却又放慢了脚步。

杜诺抬起头,斜睨着脸sE难看的男人。

“你怎么知道我会追出来?”男人看着杜诺,脸上Y晴不定。

“我不知道啊,我想着就等十分钟,你不出来我就走了。”杜诺拿起手机晃了晃,上面快速蹦着的倒计时数字刺痛了男人的眼睛,杜诺眼睛明亮地笑了起来。

男人抿紧了嘴唇,SiSi盯着杜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诺眨眨眼,缓缓把手机的倒计时按停,一脸无事发生过地收起来,也不敢看男人的视线,眼睛还无辜地眨巴着。

“上车。”男人低声说了一句,就回到了车上。

杜诺起身拍了拍PGU,脚尖轻轻踮着,每一步都踩着跳跃的音符般走到车门边,坐了进去。

男人流畅地倒车,往回开,不到三分钟就回到了那扇隐秘的车库门前,他捏着方向盘,语气不太好地说:“下车。”

杜诺依然很乖,下车之后跟在男人身后,很快,他们就走到了那扇神秘的电梯前。

“这是通往哪里的啊?”杜诺故意用可Ai的语调说。

“我办公室。”男人惜字如金地吐出这几个字。

电梯马上就开了,男人站进去,里面只有寥寥无几的按键,其中楼层只有两个,一个是地下五层,也就是这一层,一个是28层。

杜诺也跟着进去,电梯门缓缓合拢,在合拢的最后一刻,杜诺按了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男人这下真的火了,他站在电梯里,按着开门键,眯起了眼睛俯视着杜诺:“你又想做什么?”

杜诺耸了耸肩:“我又不想上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深x1了一口气,他的怒火平息了下来,用一种教导的口吻缓缓说道:“我们这种关系如果想继续,你必须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

“我只是想知道你会不会让我上去。”杜诺打断了他,偏头睨着他,“我想知道,我们的所谓关系,是不是只能发生在那个车库里。”

男人显然很少被人轻易打断话语,而话语的内容更是让他无言以对,他罕见地愣住了,说不出话。

“为什么不回答?”杜诺偏头挑眉,欣赏着男人的样子,随即轻轻哼笑了一声,“是不想,还是不敢?”

“还是……不知道?”杜诺的舌尖,轻巧地吐出这几个字。

“我不明白你想g什么。”男人的喉咙发紧,喉结轻轻上下蠕动了一下。

“我想让你给我k0Uj,在你的车里。”杜诺歪着身子看了看停在那边的车,直起身来,咬住下唇,轻轻晃悠着身T。

男人盯着他,呼x1越来越急促,眼里Y云翻涌,不知里面是雷光,还是大雨。他的呼x1声越来越明显,在提到最高的时候,骤然停下,然后缓缓吐出。

他最终还是迈步走出了电梯,车灯闪烁,被遥控唤醒。他进到车里,杜诺也坐在了副驾驶位置上。男人动了动开关,两张座椅就缓缓向后倾倒。

杜诺哦地叫了一声,随后开心地笑了,他伸手解开自己的K子,亮出自己的ji8,握在手里抖了抖,他看着男人,挑着眉毛说道:“我想要你给我k0Uj。”

男人眼神意味难明地看了他一眼,别扭地俯身趴在他的胯下,hAnzHU了他的ji8。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诺躺在舒适的真皮座椅里,仰头看了看车顶,又低头看了看下面。男人穿着西装,像在捡掉在座位下面的东西,姿态有点狼狈窘迫。

他甚至没法找个合适的姿势,只能一手撑着旁边的音响,一手按着自己身边的车座,嘴巴上上下下地吞吐着。

杜诺的呼x1渐渐放松,又渐渐急促,他的手按住了男人整齐的背头,r0u得一团混乱,身T忍不住自己往上挺了起来。男人微微挣扎了一下,去按杜诺的腰,杜诺却抓着他的手扔到了一边,挺着腰追逐着他的嘴巴,在这几下冲刺里,猛烈地S了出来。

男人缓缓坐起身,快速扯了几张面巾纸,吐在了上面。

杜诺拉起K子,想坐起身,却没能够起来,因为椅子角度太低又太舒服了。他索X就那么仰躺着看着男人擦拭嘴角,将纸巾团在了一起。

男人眉眼间还有着不豫之sE,盯着杜诺看了一会儿,神sE才慢慢放缓,他探身靠近杜诺,手掌轻轻搭在了杜诺的膝上r0u了两下:“你今天这样……”

“我想回去了。”杜诺看着他,打断了他。

男人彻底愣住了,甚至嘴唇都微微张开,愕然地看着他。

“今天就到这儿吧,我不想玩别的了。”杜诺看着男人,认真且真诚地说。

老实说,他也觉得自己今天作得太厉害了,生怕男人按住他不让他走。就算不论对方可能的身份和权势,单就T格来说,杜诺也觉得自己没几分胜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手,挪动了一下手肘,侧躺在椅子上,若有所思地看着杜诺,像是第一次认识杜诺一样,他就这么看了一会儿,轻笑了一声:“你到底什么意思?”

这一次,没了质问的味道,而是认认真真地发问了。

“下次,我给你发时间。”杜诺斜眼瞥着他。

“我不一定有空。”男人认认真真地回答。

“那就再下一次。”杜诺T贴地耸了耸肩。

男人抬手抓了抓变得一团糟的头发,顺着头发扯了两下,转身坐了起来,将座椅调直,他又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最后双手压在方向盘上,盯着前面,T1aN了T1aN嘴唇,呼了口气,又T1aN了T1aN嘴唇,最后整个人都静在那里,只吐出了一个字:“好。”

杜诺眉毛高高地挑飞了,抿着嘴唇,只“嗯”了一声。

车里短暂地沉默了几秒。

“那我回去了。”杜诺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我送你。”男人伸手去按启动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了,这么好的车,让同学看见会说闲话的。”杜诺把手cHa进兜里,撩了撩自己的刘海。他握住车门,关到一半,又拉开了:“对了,刚才的钥匙呢?”

“你不是说不想在车库里?”男人诧异地看着他。

“今天不想,下次就不一定了。”杜诺翘着嘴角,身T轻轻摇晃着,差点哼出歌来。

男人打量了他半天,最后还是笑了笑,眼里满是兴味,他掏出钥匙,拎到杜诺的面前。

杜诺的手cHa在兜里,却没有去接,只是动了动眉毛,然后看着男人,像是在考验男人能否读懂他的意思。

男人皱起眉来,这个无声的题目也让他困惑,但是马上,他就明白过来了。

他缓缓攥紧了钥匙,翻转手腕,摊开手指,将钥匙托着呈了上去。

杜诺这才放肆地笑了起来,伸手抓起,脚步轻快地转身离去。

男人看着他离开时蹦蹦跳跳的样子,无奈地摇头笑了一声,接着好像越想越有意思,手按着方向盘,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笑容渐渐淡了下来,他忍不住又瞥了过去,男孩的身影已经只有一个白sE的小点,转瞬消失在门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钥匙抛起又落下,抛起又落下,杜诺坐在那张椅子上,等待着男人的到来。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三天了。

杜诺其实有心想要停一段时间,晾晾这个老狗b,但是上次小占上风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让他迫切渴望再取得更多的“胜利”。回去之后他几乎都在臣服论坛逛,有了点经验就更知道自己需要学些什么,这三天过去,他自觉就像得到了洪七公点拨的郭靖,可以好好试一试手段了。

车库门被往上推起,男人进屋之后又转身将铁门拉下。车库里的灯换成了略显暖sE的自然光,照得人自然了很多,不再有冷光的生y感。

他今天穿的依然是西服,仿佛是他天生的皮肤,深蓝底sE浅银条纹的双排扣西装,白斜纹的同sE领带,利落的线条完美贴合他的T态,宽肩窄腰,长腿翘T,严整庄重,好像刚参加完一场极高规格的会议。

杜诺猜测可能确实是刚开完会,因为他到了车库之后才发消息,并且告诉男人自己只等十分钟,他现在知道男人就在这栋楼里,所以预留的时间十分充裕。

男人进入车库之后,也没有说话,只是先抬手解开身上的西装,脱下来准备放到墙角准备的衣架上。

“我允许你挂到上面了吗?”杜诺在男人已经抬手快要挂上去的时候,才开口问道。

男人的手顿住了,扭头看向杜诺,眼神有点疑惑,更多的还是探究,他也清楚杜诺的话是故意的,必然有所目的。

“把你的衣服放到门口去。”杜诺微微偏头,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车库门的位置。

整个车库里都铺了柔软的蓝sE地垫,但是限于车库门的设计和墙的厚度,车库门边约有30cm宽没有铺设,就像一道界限般出现在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看了门口一眼,又看了看杜诺,确认这真的是杜诺的命令,才缓缓走到门边,捏着西装领子竖横对折了一下,缓缓放在了地上。地面并不脏,但显然绝不是一个配得上这件昂贵西装的地方。

他转过身,没有动,等待着杜诺继续出招,他知道今天绝不会那么容易渡过。

杜诺后仰着坐在椅子里,转动着钥匙圈,在指尖甩出一道道银光:“脱光。”

男人神sE微微一滞,看向杜诺:“你准备玩多久。”

“有关系吗?”杜诺扬眉反问。

“我一会儿有个会。”男人解释道。

“有关系吗?”杜诺却扬眉问出了同一句话。

男人默然看了他几秒,开始去解他的衬衫。杜诺注视着男人修长的双手一粒粒解开扣子,展露出被西装遮挡的身材,接着解开袖口,轻轻褪掉了衬衣,那一身深麦sE的肌r0U就再无遮挡。

成熟男人脱西装和衬衣,在时尚大片里也是永恒受宠的画面,那种从工作到休息,从紧绷到放松的转变,会给人无穷的q1NgsE遐想。而当男人开始脱K子的时候,就瞬间从q1NgsE变成了sE情。男人缓缓解开腰带扣,cH0U出皮带,慢慢缠好,放在西装上,接着俯身脱掉皮鞋,再直起身解开K扣,拉开拉链,顺滑的西K就从双腿滑落,他将K子叠好,放在了西装和衬衣上,接着将手伸向了内K。

男人穿的是一件黑sE矮腰的内K,K腰和胯骨平齐,将他饱满的公狗腰和两条X感的人鱼线都清晰展露。他伸手g住内K往下脱,那从肚脐开始向下三角拉长没入K腰的黑sE丛林渐渐向两边延展,覆满了他的小腹。随着内K滑落,被包裹在内的粗实ji8弹了出来,gUit0u上翘着晃动了一下。

杜诺g起嘴角,男人在脱衣服的时候就已经y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俯身将内K塞进了腰带圈成的环里,将袜子放进了鞋子之中,缓缓直起身来,已经完全B0起的ji8就那样高高向上翘着,硕大的gUit0u几乎快要贴上肚脐。

杜诺哗地握紧了钥匙,g了g手指。男人慢慢走到他面前来,双手小幅度抖了一下,最后还是留在原地,有些无处安放地垂落在那里。杜诺扬起下巴,从下到上地一寸寸欣赏着男人的身T。

这还是男人第一次在他面前QuAnLU0,也是杜诺第一次看到男人的lu0T。男人的身T微微有些紧绷,gUit0u无法控制地轻轻上下晃动着,那是因为身T的紧张而无法控制的无意识反应。

男人的身T有着杜诺羡慕的全部特质,高大,健壮,yAn刚,雄伟,成熟,粗长,这些都仿佛是上天馈赠的礼物,是与生俱来的恩赏。

这是杜诺无法具有的身T,却是他可以拥有的身T。

杜诺目不转睛地上下逡巡着男人的R0UT,那种让他最初冲动到答应成为对方主人的渴望再次在他的身T里涌动,掌控,占有这样一具身T,调教,玩弄这样一个男人,这是多有意思的一件事儿啊。

他的视线缓缓挪到了男人的脸上,看着他的脸,这个男人就连长相都这么英俊,身上好像就没有任何缺点,那成熟睿智的脸正沉默地看着他,等待着他。

等待着我……杜诺心头流过这样一个念头。他其实很清楚,他们现在这样的特殊关系,是多么的虚浮,他没有任何能够真正掌控这个男人的资本,是男人允许他短暂地“拥有”他。这样的关系随时可能结束,就看谁先决定停止。

在上次之前,杜诺连选择停止的权力都没有,但上次之后,杜诺将选择停止的权力交给了男人,将继续游戏的权力留给了自己。

男人承受不住的时候,就是游戏结束的时候。

想通了这一点,杜诺就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彻底明白了该怎么对付这个看起来无懈可击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跪下,像狗那样跪在地上。”杜诺看着男人的眼睛,他的命令前所未有的清晰,有力。

男人慢慢降低身T,膝盖着地,身T前倾,双手撑在地上,以四肢着地的姿势,跪在了杜诺面前。这样面朝杜诺跪下让他自然就向前靠近了杜诺的身T,他看着坐在椅子上穿着红sE卫衣,米sE长K和一双g净帆布鞋,满身都是青春气息的杜诺,眼神里有一丝不安。杜诺探身,双肘压着膝盖,靠近了男人,他就那样和男人对视,像驯服某种野兽时绝不能有眼神退缩那样盯着,等到男人的眼睛里开始出现了波动,他才用手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脸,g起嘴角笑了:“乖。”

这个字的效果b杜诺预想的还大,男人忽然闭上了眼睛,屏住了呼x1,眉头蹙在一起颤抖着,在他支撑身T的两臂之间,上翘的ji8上下晃动了一下,滴落了一滴ysHUi。

看着男人的反应,杜诺心中如同火石般擦亮了一簇火花,他轻轻托住了男人的脸,m0着那粗重的胡茬,那浓密的胡茬也是让他光滑如蛋白的脸蛋羡慕不已的一点,他贴着男人的脸轻声说:“你是不是也想过,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男人的眼睛猛地睁开,看着杜诺,杜诺也看着他,这样近的距离,眼睛是藏不住任何秘密的。

杜诺曾为自己的变化而费解不已,哪怕他看清了自己,也还是会为自己现在的变化感到惊讶。那么这个男人呢,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要什么吗?从第一次调教开始就如此老练吗?他这样的身份,这样的男人,却沉迷于这样的游戏,他就没有一丁点的惶惑和费解吗?

现在,杜诺知道答案了。

他站起身来,向着那张调教桌走去,走出两步就扭头说道:“不要动。”

杜诺脑袋后面没有长眼睛,他只是这么猜测,所以回头的时候恰好捕捉到了男人同样在扭头试图看他要做些什么的脑袋正在急切地扭回去。

这一瞬的把握,在杜诺的心里掠过电流般麻sUsU的快感,他甚至看着男人的背影品味了一秒,才转身走向了桌子。

那天匆匆一瞥,他记得自己看到了那样东西,果然,它就在那里。那是一个圆形手拍,看起来像个乒乓球拍,结实,牢固,他握着手拍来到男人身边,蹲在男人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姿势让他的PGU向后撅着,像一个因为调皮将要被惩罚的孩子,杜诺猜测或许男人最年少无知的时候也未曾经历过这样的惩罚吧。

杜诺欣赏着他跪在那里的样子,随后看到了男人的双脚。他的前脚掌踩着地面,足心紧绷着,杜诺觉得很别扭,随后他明白了,因为这是个蓄势待发的姿势,是随时可以起身逃走的姿势。

他握住男人的脚掌:“往后放。”

男人的脚放松了,脚背贴在地面,脚心朝着上方,这样跪的更舒服,同时也更不容易起身,因为想要起来,势必还要先抬起脚。

这是个更适合久跪的姿势。

接着,他用拍子轻轻拍了拍男人的大腿:“分开一点。”

男人挪动着双膝,将双腿分得更开,杜诺用拍子压着他的腰,让他往上拱起的后背变成了向下的弧线,腰也下榻得更加明显,PGU因而更加往外撅了起来。他健壮的身材让PGU翘起了一个极为饱满的弧度,T缝也因为撅起PGU而暴露。男人的腿毛明显,有种和他外貌不符的野X,却又透出浓浓的荷尔蒙气息。而毛发也出现在了男人lU0露的gaN门边,顺着双T弧度生长的毛发中间,是男人和他身T一样sE泽成熟的深红sEgaN门。

颜sE虽深,却很g净,也没有什么异味。

在杜诺看过的绝大部分帖子里,这里都是个重要的调教部位,有太多的方法可以玩弄这里,尤其是……za。

当知道这里的用处时,杜诺发觉自己竟没有多少迟疑便接受了,甚至隐隐有点期待。

为什么不期待呢……在臣服论坛里甚至很少用到za这么温柔的词,而是C,Cb,C狗b,这个该Si的老狗b,落到自己手里,不C他一次怎么甘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诺伸出手去轻轻m0了一下,男人顿时反应极大,猛地扭身,在地上蹭了半圈,直起身转头看着杜诺,随即可能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他又慢慢放下了双手撑在地上,看着杜诺说:“我不想玩gaN门。”

杜诺挑了挑眉,没有正面回答:“跪好。”

男人微微皱了下眉,还是按照杜诺刚才的调教,分开双膝,慢慢放低了PGU。

杜诺将手拍压在了男人的PGU上,冰凉的质感让男人的PGU紧绷了一下,侧面的T窝深陷了一瞬,又缓缓放松开来。杜诺扬起了手拍,接着稍微用力拍了下去。

打PGU是个听起来简单,其实不简单的调教手段,打PGUr0U厚的部分还是侧面的骨头?打得时候力度多大频率多快?什么样的伤痕与红肿是可以继续,什么样又是会受伤?那天盲目乱cH0U的杜诺简直是乱拳打Si老师傅,太过失态。

这一次他看了很多帖子,尽管还是有很多疑问没有得到解答,至少有了实践的基础。手拍是个简单的工具,避免了杜诺娇nEnG的小手自己先受不住,他也没有再盲目地使劲儿狠打,那样不仅容易让男人受伤,自己也累。他选了一个将手拍抬到与头同高的b较固定的高度,以相同的力度稳定地打了下去。

起先,男人闷不做声,只有拍子落下的时候才会低哼一声,声音直接淹没在拍子的拍打声里。但是随着次数的累加,他的PGU渐渐匀开一团醉酒般的酡红,疼痛也越来越难以忍受。

杜诺始终观察着男人的反应,他看到男人原本跪的还算稳固的姿势开始走形,他的手开始每隔几秒就小幅度移动一下撑着地面的位置,脖颈也不再高高仰着,而是不住扭动,他的身T在每次拍子抬起之后开始往前移动,那应该意味着他开始疼到想要躲闪了。闷哼声也变成了管不住的SHeNY1N,SHeNY1N又变成了管不住的低叫。

“才五十下。”看到男人的身T第一次大幅走样,胳膊肘都弯了下去,整个身T都往前挪动着蹭了一小步的时候,杜诺才轻笑着说。

男人震惊地扭头看他,额头已经明显有了汗水。杜诺没有理他,而是起身绕着男人慢慢走着。他看到了男人的PGU,那深麦sE的肌肤现在红成了一团,另一边则颜sE如故,对b明显。杜诺顿时就明白了为什么臣服论坛里那么多人Ai发照片,这么有美感又有成就感的一幕,真的很想记录下来啊。

但是杜诺记着自己和男人的约定,保密是他们最重要的底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到了另一边,重复起了相同的拍打,沉稳,有力,固定的啪啪声在地下车库里回荡。明明是还没遭到过拍打的一边,却因为另一边持续不断的疼痛导致男人忍耐力大不如前,很快就整个身T都扭动起了。

杜诺坚持打满五十下,然后站起身,又回到了男人的另一侧,看着男人整个后背都密布着一层汗水的光润,他将手放在男人的脊背上,沿着岩石般的背肌缓缓m0到了男人的公狗腰,停在腰窝到T峰的弧线处,这样强健的身T,看得时候只能悦目,m0得时候才能赏心,男人的身T随着他的手微微颤抖,杜诺Ai惜地轻轻r0u了r0u男人的腰T:“还有三十下。”

男人猛地转头看着他,b起上次的粗暴乱挥,杜诺今天的表现有章法极了,男人竟感觉有点……震惊。

震惊于这个男孩是以多么可怕的速度在转变着,转变到让他第一次有了自己把控不住的恐慌。

杜诺只是对着他笑了笑,就抬起了手拍。

他看到男人的手很快就握成了拳头,咬紧了牙,再次恢复到了最初的隐忍状态。他没有说话,打完三十下,就来到另一边。

拍打的时间其实不长,很快男人就长出一口气,显然他和杜诺一样,在默数着数字。

可是,杜诺再次回到了另一边,蹲了下来。男人身T微微抖动了一下,看向杜诺,他的眼里终于不是震惊,而是惊恐了。

杜诺愉悦地笑了起来:“还有二十下。”

“我一会儿还有会……”男人沉默了一下,涩声说。

杜诺轻轻拍了拍他的PGU,这轻微的拍打都让红肿的PGU整个紧绷了一下,连带着男人的身T都在颤抖,他微笑着再次说道:“有关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无言地低下了头,看着他滚动的喉结,杜诺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你求饶我今天就放过你。”

听了他的话,男人恼火地瞪了他一眼,这情绪来得太快,男人甚至都没想过像往常那样遮掩,直接就倾泻在了杜诺身上,杜诺却反倒高兴至极地笑了笑。

他甚至开始明目张胆地数数,二十下,一下不落,两边都已经打完。

男人没有求饶,但也b求饶好不了多少,他已经忍不住整个低头埋在那里,额头压着拳头,再努力也压不住一丝丝颤抖的叫声。

“很厉害哦,那,最后十下。”杜诺看着两个打的一样红的PGU,现在他真的完全品味出这个游戏的乐趣了,亲手将男人的PGU打出这么可Ai的模样,他都有点收不住手了。他把手放在一边PGU上轻轻m0了一下,都感觉PGU有些火烫。

“停!今天……就到这儿吧。”男人猛地直起身,躲开了杜诺的手,扭头强作镇定地说。

杜诺其实只是想m0m0,可男人似乎把这理解成了最后十下的信号,杜诺意外地笑了笑,随后看着男人:“我没有听到求饶哦。”

男人直起身半跪着,扭身看着杜诺,脸sEY晴不定,那在思量怎么从两个糟糕选择里挑一个不那么糟糕选择的样子很有意思。

接着,他缓缓跪了回去,他学的很快,姿势每次都和杜诺调教之后的一样。

杜诺也没说什么,再次跪到他的侧面,拍子压了压男人的PGU,在男人的瑟缩里缓缓抬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停!”没等拍子升到高处,男人就叫了出来,看着前面,哑着嗓子低声说,“饶了我吧。”

杜诺没有b他面对自己再说一次,他决定这次给男人留点面子,他只是放下了拍子,伸手按住男人的脑袋,r0u乱了他的头发:“乖。”

PGU上的烫红迅速扩散开来,染遍了全身,这个字的杀伤力,对男人格外的大。

男人浑身通红,刚要起身,杜诺就用手按住了他的背:“我让你起来了吗?今天还没结束呢。”

“你还想玩什么……”男人身T扭曲着半跪半起,神sE复杂地看着杜诺。

“你的ji8。”杜诺起身来到男人身后,蹲在了男人两腿之间。

男人缓缓恢复了跪姿,双腿再度张开。他张开双腿的时候,睾丸沉甸甸地往下垂着,完全暴露在了杜诺的视野里。杜诺伸手拢住,轻轻颠了颠,感受到了那饱满的重量。接着他顺着睾丸往前m0,把男人上翘的ji8握在手里,往下掰着,摆成了向后的位置。

这让男人的ji8指向了身后,这是违逆它那昂扬角度的位置,它却不得不屈从杜诺的手掌。饱满的gUit0u像个硕大的铃铛,杜诺将它抓过来的时候,gUit0u还在往下滴落着ysHUi。他用手轻轻在gUit0u上抹了一下:“PGU忍不住,ji8却舒服成这样。”

男人默不作声,只是跪在那里。

杜诺也没说话,握住男人的ji8上下撸动了起来,像是给某种nZI奇怪的生物挤N那样把玩着男人的大ji8。这根ji8无论粗度长度还是形状颜sE都着实让杜诺羡慕,看着这根ji8就会感觉它绝对是杆厉害的大枪。握在手里把玩的质感也非常沉实,杜诺过去从来没有对别的男人的ji8产生过什么想法,但是现在把玩着手里这根大ji8,他却感觉像握住了一个极有趣味的玩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将男人的ji8握在手里,他仔细地抚m0着,从那漂亮的铃铛时的硕大gUit0u开始,他的手指轻磨着男人的马眼,细数着系带的皱褶,轻抚着j身的青筋。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下垂落的囊袋被他托在手里,他托着那沉甸甸的双球,猜测着里面藏着多少JinGzI,能S上多少次。他就像在检查一个新到手的物件,细腻极了。

想起上次自己粗暴的玩弄,杜诺不禁给自己打了差评,太粗糙了,这么好看又好玩的部位,自己怎么能那么玩呢。

男人一直没有说话,但那样细微的Ai抚显然也是他没经历过的。杜诺没有刻意用言辞去表达什么,他只是用自己的双手述说一个事实:你的这根ji8,是我的了。

看着男人颤抖的脊背,他觉得男人应该也明白了这件事。

他没有用什么花样,只是实验着论坛里给别的男人DafE1J1的要点。按理说这事儿他自己也做过不少次,算是熟练工,但是给别人Ga0起来却差别很大。不仅是形状手感的问题,还有节奏,力度,杜诺得不到男人身T的反馈,不知道他是正爽的厉害还是不太舒服,不知道是接近喷发边缘还是时间还早。但他乐于尝试,乐于观察,他用自己看来的经验,结合观察和猜测,揣摩着男人的身T。

正在杜诺给男人DafE1J1的时候,放在男人衣服堆里的手机响了。

“我去。”男人刚一晃动,杜诺就勤快地起身过去,拿了过来。他将手机放在了男人的面前,帮着男人接通,接着又回到了男人的身后。

这事儿实在简单明白不过,当杜诺的手直接握住男人的ji8时,他就明白杜诺想g什么了。电话里传来了一个nV人的声音:“齐先生,第二季度汇报快要开始了,我刚刚去办公室找您……”

“嗯……让他们先开始,我一会儿过去。”男人简单说了一句,就挂掉了电话。

杜诺砸了砸嘴,有点扫兴,刚一回来他就握住了男人的gUit0u用力r0Ucu0着,男人却顺势哼了一声“嗯”,接着就强行忍住了。他有些不甘心地握住了男人的ji8,手掌包住gUit0u用力地挤压r0Ucu0,这一招果然厉害,男人的PGU不住夹紧,睾丸也渐渐如同熟透的果实一样鼓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要S的前兆啊?杜诺突然醒悟,骤然停下了动作松开了手。男人的ji8啪地打在了腹肌上,紧接着男人也发出了一声恼火的低吼。

他扭头看向杜诺,带着一丝不耐烦:“让我S,我还有事。”

杜诺这次没有问出那个问题,只是无辜地举起了双手:“好,那现在就结束。”

男人顿时梗住了,他不解又恼火地看着杜诺,yu言又止,随后他闭着眼睛叹了口气,缓缓睁开双眼看向杜诺:“你想怎么样?”

“如果你同意我把一根手指cHa进你P眼里,我就让你S。”杜诺快速地说。

男人紧紧皱起了眉:“我说了我不玩。”

“是不想~还是不敢~还是不知道~”杜诺拉长了音调,跟故意学大人话的小破孩似的说。

男人抿紧了嘴唇,有些愠怒地看着杜诺。

“想好了再回答哦。”杜诺竖起手指,神sE轻松,眼神里却透露出不可动摇的坚定,“如果你真的完全无法接受,那从今天开始我就彻底放弃这个想法。”

“但是如果你是不知道,你是不敢尝试,你是害怕上瘾……”杜诺靠近男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那你只有今天这一次机会,因为我不仅想玩你的P眼,我还想1,如果你同意了,我会慢慢开发你,直到你完全接受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缓缓直起身:“想好再回答哦。”

男人神sE怪异地看了他一会儿,才低声问:“你想C我?”

“现在没有,以后也许会有,但如果你拒绝,以后就绝对不会有咯。”加百列甚至把手cHa进兜里,轻松地摇晃了一下。

男人的双眸里微微亮起一点光,他看着杜诺,又轻声重复了一次:“你想C我……”

杜诺笑了,他轻轻抚m0着男人的身T,眼睛细细看了一遍,然后对男人清楚地说:“对,我想1。”

男人点了点头,明白了。他转过身T,再次摆好了姿势,现在他已经熟练极了,他开口低沉地说道:“我想……现在S……”说到最后几个字,他还是不免降低了声音。

杜诺笑了笑,他在论坛上看到这时候应该进一步羞辱打破男人的自尊心,但他觉得自己没必要那么急躁,男人也没那么容易对付。

他缓缓蹲在男人身后,再次握住了男人的ji8撸动起来。男人的ji8很能流水,他用手指抹着gUit0u上流出的水,将一根手指慢慢cHa进了男人的P眼里。男人的PGU立刻紧绷起来,这样进去有点g涩,所以杜诺也没有动,今天能够进去,就已经达成目标了。

这根手指虽然仅仅停留在那里,男人的身T却明显兴奋起来,手指进去之后,不到一分钟,杜诺就看到了明显的要SJiNg的征兆,这一次,他没有阻止。男人终于低吼着,畅快地S了出来,睾丸都cH0U动着收缩着,像是要把积累的JiNgYe全都喷出去,P眼也夹紧了杜诺的手指,紧紧地夹着,铃铛似的大gUit0u马眼大开,JiNgYe扑簌簌地喷在了下面。

杜诺松开手,任由还在ga0cHa0的余韵里cH0U动着的ji8从手里脱出,他将手指上沾到的JiNgYe抹在了男人的PGU上,起身坐回了椅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四肢撑地,喘息得有点疲惫,ga0cHa0的快感太强烈,他过了几分钟才缓过来,有了起身的意思。

“我还没说结束呢。”杜诺恰到好处地提醒他。

男人慢慢转过身,微皱了下眉,随即放松了下来:“你想让我给你k0Uj?”

“不。”杜诺却摇了摇头,他抬起手b了个圈,“转过去,跪直。”

男人不明所以地转身背对着杜诺,跪直了身T。身后的男孩没有发出声音,男人茫然地看着面前的墙壁,S过的ji8还没有软下来,仍然在兴奋地一抖一抖。他这样跪了几秒,才骤然意识到,那个男孩是在看他的身T。

杜诺确实是在欣赏男人的背影,那打得通红的PGU和他X感的背影既不协调又极协调,他认认真真地欣赏着今天的成果。

“转过来。”杜诺再次命令。

男人跪着转了半圈,把自己的身T展露给男孩看。今天的整个过程都是QuAnLU0的,但不知为何,面对男孩欣赏自己身T的目光,男人还是会感到发自内心的颤抖,这种颤抖让他刚刚软下去的ji8又y了起来。

他看着男孩g净漂亮的脸庞,蓦然想到了男孩刚才声明般的发言。

“我想1。”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ji8彻底y了,y的发疼。

“你还没谢谢我呢。”杜诺突然说道。

“什么?”男人不解地看着他。

“我玩了你一个多小时,费了不少力气,你还没谢过我呢。”杜诺嬉笑着说。

这个小小的要求反倒让男人皱紧了眉头,他犹豫了一会儿,才沉声说:“VielenDank。”

“哈?”杜诺一下就呆住了。

男人这才弯起嘴角笑了:“是德语,非常感谢。”

“哦……”杜诺悻悻地闭上嘴,随即说道,“诶,我看网上面,玩这个的,都会起个名字,你让我叫你齐总,那玩的时候,我叫你什么?”

男人好笑地叹了口气:“你想叫什么?”

杜诺眉毛扬了扬,从兜里掏出一根记号笔,起身走到了男人的身后。笔尖压在男人宽阔的后背上,留下了字迹。杜诺T1aN着嘴唇,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书法,这才拍了拍男人的后背:“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轻轻出了一口气,终于站起身来,开始活动他僵y的双腿:“那你叫什么?”

“自己回去看。”杜诺神神秘秘地说,等待男人穿衣服的时候,他清理了一下地上的痕迹。

收拾好之后,他们齐齐走出车库,男人的脚步有点怪异,对于他红肿的PGU来说,布料的摩擦都变得难以忍受起来。

男人伸手将车库门拉下,杜诺则将钥匙cHa进去锁好。将钥匙收好之后,两人对视了一眼,杜诺忽然将手放在男人的背上,缓缓一路m0到PGU,用力捏了捏,轻佻地说:“身材不错。”

看着男孩蹦跳着转身离开的背影,男人有些愕然,他直到走进电梯还没反应过来,接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在电梯里就脱下了衣服,解开了衬衫。

他对着电梯中前后的镜子,看到了背上的字。

“德意志belongto加百列”

“德意志……加百列……”被命名为德意志的男人喃喃重复了一下自己的全新名字,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明白了男孩从让他QuAnLU0到最后那句挑逗的全部含义。

从今天起,在男孩的眼里,他将永远ch11u0。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belongsto”

收到这条消息,杜诺还有点懵,点开之后看到“老狗b”三个字才知道是谁,可还是没明白什么意思,于是回了个“?”

“第三人称单数后面的动词要加s,德意志belongsto加百列”

看到对方的回复,杜诺只能打出“???”来表达自己的迷惑。

“第三人称单数动词变化,你没学过吗?”

“你就想到这???”杜诺无语地回复。

“对方正在输入”出现了好几次,男人才打出一句“为什么是德意志?”

“因为感觉你像一只德国黑背。”杜诺咬牙回复。

其实是因为之前看到男人读的书,他凭着一个单词的记忆和封面的样子回去查,才知道是德文的书,叫《自卑与生活》,属于杜诺看一眼都头疼的书。

男人那沉稳可靠又禁yu的样子,也不禁让杜诺想到了对德国人的刻板印象。再加上那句德语万分感谢,杜诺灵机一动,就想到了这个名字。

当然,德国黑背也确实是个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是加百列?”男人这回没有迟疑,也没有多问,而是换了个问题。

杜诺回了句“因为我是天使中的天使呀~”还加了个可Ai猫咪脸红的表情包。

对面的正在输入又出现好几次,最后只有一个字“哦”

杜诺气得想打他,恨恨地放下了手机。

过了一会儿,男人又发了一条消息:“你在g什么?”

“学习。”杜诺又回了一个“微笑中透露着mmp”的表情。

男人沉默了几分钟,然后回了个“加油”的表情,用的是非常古早的黑底彩字花束闪光幻灯片表情。

“?????”杜诺发了一串问号,“你为什么会用表情?”

“我又不是什么老古董”

杜诺撇嘴“你不会是刚找人问的吧?”

对面沉默了几秒才回复“你怎么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表情包太中年大叔风了”杜诺吐槽。

对面又沉默了。

杜诺发了一条“德意志”。

“嗯”对面马上回复。

“德意志”

“在”

“德意志!!!!!”杜诺用一串表情表达着嘶吼。

对面又陷入了正在输入的沉默循环里,最后小心翼翼地回了一句:“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汪是什么鬼啦!”杜诺简直笑Si,这老狗b今天怎么这么多话?

“你现在是不是很闲?”杜诺突然醒悟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好”男人的回答很矜持。

“去车库里脱光衣服跪好等我!”杜诺发了一条消息,就收拾东西离开图书馆,一点学习的念头都没了。

到了车库门口的时候,杜诺心里其实是有一点期待的,他到这里用了快一个小时,男人应该失去了耐心,这是个罚他的绝好借口。

可当他拉开车库的时候,男人却真的跪在那里,保持着他调整过的姿势,正等待着他。

他面朝着车库门,全身ch11u0,双臂撑在地上,双臂之间是他一览无余的身T,结实的肌r0U线条分明,麦sE的肌肤像一座铜像,尤其那粗壮的ji8在黑sE草丛中特别惹眼。

卷帘车库门里跪在地上的ch11u0身T,这画面X感得像一幅艺术品。

看到车库门拉开的瞬间,男人本来沉默的双眼突然明亮了起来,好像浑身都复活了,虽然他依然没有动,却就是给杜诺一种浑身都在激动的感觉。

杜诺将车库门拉上,慢慢走近男人,他看到了男人坚yji8下面累积的ysHUi,他轻声问道:“你进来之后,就一直跪着?”

“是。”男人沉着地回答。

“ji8也一直y着?”杜诺又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男人的声音多了丝颤抖。

杜诺提起手里的N茶,暴风x1入了一口,随后叫到:“德意志。”

“在。”认同了这个名字的德意志抬起头来,直视着杜诺,等待着命令。

“我是谁。”杜诺看着他,弯了弯嘴角。

“加百列。”德意志用不变的音调回答。

“加百列是谁?”杜诺提高了声音,对答案穷追不舍。

“是……主人。”德意志仰头看着杜诺,他缓缓说出这个词,本来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T却渐渐放松下来。

“乖。”杜诺满意地笑了,走过去拨乱德意志的头发。德意志没有梳平常那种严肃的背头,而是梳了个中规中矩的分头,被杜诺拨乱之后看起来随意了很多。

“今天你有两个选择。”杜诺绕着德意志的身T转了一圈,看到他的PGU依然发红,不禁暗笑,“像昨天那样,打你的PGU,在你说疼的时候就停下,然后我帮你DafE1J1。”

“也可以选择……”他晃了晃手里的N茶,“我会往里面撒尿,你要全部喝掉,然后给我k0Uj到我满意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德意志愕然地看着他。

“你会怎么选择呢?”杜诺低头看着他的眼睛,轻声叫道,“德意志?”

德意志不禁苦笑:“我有选择吗?”

杜诺认真地点点头,用更认真的声音盯着他的眼睛说:“有的,你一直都有的。”

德意志一时失语,他看着杜诺,无可奈何地叹气:“你在哪里学来这么多花样?”

“在论坛上看到的,感觉很有趣,据说是让狗奴学会喝尿的最快方法。”杜诺咬着嘴唇,兴致B0B0地说。

“我是说,所谓选择什么的……”德意志看着杜诺,无奈到无力地说。

“自己想出来的,可能因为我是天才吧。”杜诺咧开嘴角,用力喝了一大口,他看着德意志,笑着m0了m0德意志下巴的胡茬,“你不是说,看到我有这样的潜质吗?”

德意志被他托着下巴,看着眉眼生辉的杜诺,他看着男孩脸上明亮的笑容,那甘美的青春气息从男孩白皙的指尖传递到他的身上,他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轻轻点了点头:“我选N茶。”

杜诺满意地拍拍他的头:“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手里的N茶盖子打开,靠cHa在里面的x1管挂住,然后递给德意志:“捧着。”

德意志双手握住N茶,捧在x前,从接过N茶开始,他的呼x1就开始变粗了,将N茶捧到他饱满的x肌前面时,整个人都明显紧张起来,但他的ji8又格外诚实地因为兴奋而上下轻轻晃动。他看了看手中的N茶杯,缓缓将它举起,举到杜诺的面前。

杜诺解开自己的K子,放出自己的小兄弟,对准了N茶。看到这个玩法的时候感觉很容易,很刺激,很羞辱,但亲身实践的时候,杜诺没想到自己面临的最大问题是,他竟然有点尿不出来?

明明上学的时候在公共场所也毫无阻碍的,但是现在面对捧着N茶专注等待着的德意志,他竟然有点尿不出来了。

德意志仰头看着他,没有因为杜诺一直保持着蓄势待发的姿势而嘲笑,他同样也很紧张,眼下即将发生的事对他来说也是第一次,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

杜诺终于尿了出来,最大杯的N茶已喝到不足三分之一,尿Ye落入其中,发出响亮的水声,里面的N茶翻腾着渐渐加满。

酝酿这么久似乎就是为了积攒更强的力量,因为力道太强,杜诺不小心尿到了盖子上,顿时水花四溅,甚至喷到了德意志的身上,水花凌乱地落在了德意志的身T上。

N茶杯已快要装不下了,杜诺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抬起“水枪”,对准了德意志的脸。

水流哗地打在德意志的额头上,瞬间打Sh了他的头发,顺着他英俊的脸开始往下流。最后剩余的部分不多,却也让德意志如同水洗了一样,满脸的水痕,顺着脸颊滴落到身上,往下流淌,打Sh了他那让杜诺羡慕的成熟身躯。

德意志被水流冲的闭上了眼睛,现在睁开双眼,打Sh的眉眼像是那些刚刚出水的模特大片一样好看,谁能想到弄Sh他这样一张脸的竟然是杜诺撒出来的尿!他也似乎被YeT冲击得短暂失去了思考能力,但随后他就清醒过来,抬眼看着杜诺,双眼竟流露出一丝迷茫和脆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即他用颤抖的手笨拙地合上了N茶的盖子,双手捧着这和他年龄完全不符,而且颜sE也已变得怪异的N茶,慢慢将x1管咬在了嘴里。吮x1之前,他抬起头来,看着杜诺。他始终注视着杜诺的眼睛,两腮微微凹陷,YeT开始从x1管里上升,杜诺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直到Ye面进入了德意志的嘴里。

德意志的表情一下子皱成了一团,他用力x1了一大口,接着艰难地咽下,然后小小地咳了一下。看他的表情,简直b强灌中药还要艰难。

“你还真喝了……”杜诺惊呆了,他知道圣水在sm里是一个极大的跨度,难以想象刚开始还只是玩玩鞋袜和T罚的德意志能够接受这样的玩法,他甚至都做好了德意志做不到然后他羞辱对方的准备。

但是,他又没有那么意外,在内心深处的角落,有个声音告诉他,这个被他取名为德意志的男人,一定会做到的,他还没有想清楚是为什么,但他就是知道。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贱吗?”杜诺俯视着德意志。从穿着西装的JiNg英成功人士,到全身ch11u0被尿Ye淋Sh还喝了尿的m,德意志从齐总身T里放出来的,是一个堕落到地狱的YINjIAn男人,唯有杜诺能够看到的男人。他的问话并没有羞辱的语气,反倒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甚至有点夸赞的味道。

德意志抬头看着杜诺,那微微蹙起的双眉看起来有点无助,又有种认命般的释然:“知道。”

杜诺看着拿着圣水N茶的德意志,而德意志也回望着他。

“剩下的留着回去喝吧。”杜诺转身脱掉K子坐在了车库里那把椅子上,张开了双腿,“来给我T1aNji8。”

“是。”德意志将N茶放在地上,向着杜诺爬去,他爬到杜诺的面前,面朝着杜诺的下面。

“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玩这个的?”杜诺突然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德意志跪在他面前,仰头回答道:“我上大学的时候,就看到过别人玩这个。”

“然后你就尝试了?”杜诺挑眉问道。

“没有,我……一直没有,你是第一个,也是第一次。”德意志垂下眼睛,向着杜诺的ji8伸出手去。

“我是你的第一个主人?那你之前为什么没有?”杜诺接住了他的手,抓在手里,不让他动作,继续问他。

德意志有些难堪地垂着眼睛,看着杜诺白皙的手指握住了他的手,他语调僵涩地回答道:“各种原因,都不允许我那么做……”

“那现在呢?怎么又可以了?”杜诺好奇地问。

“因为没有谁能够拦我了。”德意志终于抬起头来,微微一笑,笑容里有种让杜诺感到怜悯的疲惫,“我也……不想再拦着自己了。”

他抿起嘴唇,有些无奈地看着杜诺,仿佛在问,“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杜诺点了点头,眼珠转了转:“你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就想吃我的ji8吗?”

德意志愣了一下,脸上瞬间有点涨红,他嘴唇嗫嚅着,竟无法马上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告诉我。”杜诺用循循善诱的语气温柔地说。

德意志移开了视线,满脸窘迫地回答:“是……”

“你可真坏,把我骗到这里来,还要T1aN我的ji8。”杜诺嘴上这么嘲讽着,可他的ji8却随着男人的话y了起来,他握住晃了两下,“还等什么呢?”

德意志向着杜诺的胯下伸过头去,没等靠近就已经张开了嘴,伸出了舌头。他的舌尖完全伸出,从杜诺ji8的根部一直T1aN到gUit0u,接着张嘴hAnzHU了杜诺的整个gUit0u,慢慢往里吞咽。他的嘴唇越来越低,最后贴到了杜诺的小腹,将杜诺的整个ji8都含进了喉咙里。他小幅度地动了动,杜诺的gUit0u就在他的嗓子眼紧窄的地方滑动,快感强烈到让杜诺嘶声低喘起来。这也让德意志马上就控制不住地将杜诺的ji8吐了出来。

这个男人竟然在给自己深喉,杜诺吃惊极了,刚刚那强烈的快感让他兴奋至极,德意志的嘴巴将他ji8完全吞下的样子也让他记忆深刻。

没等他说话,德意志就认真给他口了起来。他的嘴巴包裹着杜诺的gUit0u上下滑动,嘴里发出咕咕的声音,时不时就会吞到根部深喉一阵,直到承受不住了才吐出半截,继续用唇舌取悦杜诺的gUit0u。有时他还会把杜诺的ji8完全吐出来,用舌头卷住gUit0u打圈,柔软的舌头一圈圈地绕着马眼转动,Y1NgdAng地把流出来的YeT全都卷到了嘴里。

杜诺相信德意志之前说得学得快不是虚言,他明显感觉德意志的嘴唇和舌头有注意怎么才能配合得更好,但他觉得更重要的是男人的天赋,或者说他的状态。

德意志几乎是使劲浑身解数地在品尝他的ji8,贪婪的样子像是饥饿了十几年的人终于吃到了什么美味。他摇头晃脑地吞吐着杜诺的ji8,整个身T都在随着动作而扭动,满身的肌r0U线条都写着Y1NgdAng。他的双手贪恋地抚m0着杜诺的双腿,舌头一刻也不肯离开杜诺的ji8,还会主动去T1aN杜诺的睾丸,把杜诺口得快感迭起。

杜诺几乎不需要去按他的脑袋,因为德意志自己就动得够快了。他只是在这还不够熟悉的快感里享受着,眯起眼睛低低地SHeNY1N着。

而在k0Uj的时候,德意志的视线总是粘在杜诺的身上,只有当他深喉到了最深处没法抬头的时候才会短暂垂下眼睛,他含着杜诺的ji8,本来还有些生涩和窘迫的表情渐渐越来越放松,甚至有种放浪和Y1NgdAng。那是多年未曾得到满足的男人,终于得以将一身yu火宣泄出去时才能看到的急切和渴求。他的视线贪婪地凝视着杜诺,能够hAnzHU杜诺鲜nEnG漂亮的ji8,对他来说毫不羞耻,更不难受,而是得偿所愿的快乐,心满意足的激动。杜诺甚至有种错觉,在德意志给他T1aNji8的时候,身T上最快乐的是他,心理上最快乐的却是德意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感越来越强,杜诺的呼x1开始变得短促,德意志的嘴巴依然一刻不停地吞x1着他的gUit0u,杜诺无法控制地S了出来,sHEj1N了德意志的嘴里。德意志停在那里,握着杜诺的ji8对准了准备,嘴唇裹着杜诺的gUit0u小幅度地来回滑动着,舌尖在里面T1aN着gUit0u。杜诺感觉自己的JiNgYe直接就撞在了男人的舌头上,接着才从缝隙里溢满男人的口腔,那舌头不住卷动着热腾腾的年轻JiNgYe,全都饥渴地积蓄在了他的嘴里。

这是杜诺经历的最强烈也是最爽的一次ga0cHa0,SJiNg的时候gUit0u甚至有种火辣辣的发麻感觉,他感觉自己S了好多,还S了很久,S完之后ji8都麻sUsU的,在快感之中一下一下轻轻cH0U动着,挤出残余的JiNgYe。

在杜诺ga0cHa0的时候,德意志紧紧地盯着他,杜诺觉得自己ga0cHa0兴奋到失态的样子,全都被德意志记录在了眼睛里,关在了记忆的最深处。那些他沉浸于这个男人带来的快感的画面,成了德意志的记忆牢笼里永远不会放走的囚徒。

等他呼x1渐渐平静下来了,德意志才慢慢松开他的ji8,张开嘴,里面像是含了一大口浆糊,全身粘白的YeT。

杜诺懒洋洋地看了看,点了点头。

德意志闭上嘴巴,喉结几次滚动,接着他再张开嘴,舌头T1aN了T1aN唇角,嘴里已经gg净净,所有的JiNgYe都被他吃掉了。

杜诺目瞪口呆,他的意思是想让德意志吐出来啊:“你怎么吃掉了。”

“这都是JiNg华啊。”德意志用拇指抹了抹嘴角,涂到自己的舌尖,看着杜诺笑了出来,那熟悉的餍足神情再度出现,让杜诺顿时感到一阵羞赧。

“SaOSi了你!”杜诺忍不住唾弃他,突然他脸sE微微一变,“上次在车里你不是都吐了么?”

德意志的表情一下就僵y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诺眼神危险地盯着他。

“我以为你不想再玩了,只是想最后羞辱我一下……”德意志讪讪地垂下了视线。

“C!你个老狗b!”杜诺终于忍不住骂了出来。

德意志哭笑不得地看着杜诺,见杜诺炸毛般地瞪着自己,他将手轻轻放在了杜诺的膝盖上,温柔地抚m0着:“别生气,以后我都不吐出来,好不好?”

“说得你多吃亏似的。”杜诺不满地抖动着膝盖,试图甩开他的手。

德意志按住他的膝盖,哄孩子似的说:“不吃亏,是赏赐,以后都赏给我吃好不好?我最Ai吃天使的JiNgYe了。”

他说的内容是那么y猥,可温柔的语调又让人溺毙,杜诺心里的不爽顿时消散了大半,只剩一点点小脾气了:“回去把N茶都给我喝了!”

“好。”德意志只回答了这一个字,他宠溺地m0m0杜诺的膝盖,“我带你出去,再给你买几杯怎么样?”

“不用,N茶又没多少钱。”杜诺悻悻地哼哼了一声,“穿衣服吧。”

“加百列。”德意志却没有马上起身,而是叫了杜诺给自己起的名字。中二少年加百列是真的从初中开始就用这个名字当自己的网名,所以并不陌生,只是“恩?”了一声,意外地看着德意志,不知道他是想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德意志轻轻牵起他的手,Ai惜地m0了m0他的手指,看着加百列说道,“我的主人,VielenDank。”他牵起了加百列的手,轻轻吻了吻他的手背。

“噫!”杜诺嫌弃地cH0U回手甩了甩,“赶紧走啦,k0Uj都能口一个小时,你不SaO谁SaO。”

“是你太持久了,我嘴巴还不够厉害。”德意志好脾气地回答着,他看着男孩跳着脚转身的背影,看着那骤然从脖颈弥漫到耳尖的红晕,把刚刚和杜诺握过的手放到鼻端,眯起眼深x1了一口气,无声地轻笑起来。

晚上,荣德大厦28层依然灯火通明,穿着职业装的男男nVnV脚步轻巧,生怕打扰到了他们的董事长。

哪怕,董事长的办公室隔音极佳,和他们所处的办公区域还隔着一条长长的走廊。

因为董事长下午突然有事离开了两个多小时的缘故,他们整T的下班时间都推迟了,但没有谁敢于抱怨,毕竟能来到这里的,都是经历了无数拼杀的佼佼者,加班已经是家常便饭。

胡梦云作为负责董事长日常生活的第三助理,时刻关注着齐董身边的任何一点微小变化。b如今天,她竟然在齐董的桌上看到了一杯N茶?那个从来都最注重健康、养生,远离垃圾食品,坚持健身锻炼的齐董事长,竟然在喝N茶?

齐董一边看着文件,一边品茶一般小口小口地喝着N茶。胡梦云偷偷给N茶拍了张照片,发到了工作群里:“谁认识这是什么N茶?”

“应该是快来找茶的杯子,怎么了胡姐,你想喝吗?我这就去给你买呀。”工作群里立刻有人回复道。

“我就在荣德商场这边,我来买我来买。”又有两三个人抢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谁离N茶店近,帮我看看这是什么口味的。”胡梦云又问。

“好像是茉香N绿,可是颜sE又不太像”

“是不是蜂蜜乌龙?颜sE又有点浅啊”

“怎么了胡姐,为什么要找这个N茶啊?”

“我是在齐董桌子上看到的”胡梦云这么回答道。

工作群里的回复热情顿时更高了,猜了几种,都感觉有一点点差别。离N茶店最近那个人最后回复:“我刚去了快来找茶,店员说看颜sE有点像N盖黑糖,又有点像柠檬红茶,但颜sE都不太对,太稀了。”

N茶的真正口味顿时成了个谜团,而正拿着N茶杯保持肃容慢慢喝着的齐董,突然收到了一条消息。

“N茶好喝吗【呲牙】”

齐董微微一笑,双手握住手机回复道:“高糖高热,不是健康饮品”

对面回了张表情,一个带着帽子的老大爷看着手机,皱得脸都挤在了一起,脸边上还有个问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董好笑又费解地皱了皱眉,随后按了转发,同时按了按手边的呼叫器。

胡梦云立刻进入了他的办公室:“齐董。”

“你帮我看看,这个表情回复什么合适,另外,你之前发的那些表情,再给我发一些。”齐董这么说完,低下头去,发了个和他脸上笑容一样的微笑过去。

结果对面又打了一串问号过来,还附赠三个字:“老狗b!”

齐董眨眨眼,动了动手指,抬起头看向胡梦云:“这个表情有什么不对吗?”

胡梦云低头看了看,呼x1一滞,随后向齐董微笑着说:“齐董,这个表情,虽然表面上是微笑,但现在一般表达我不高兴,但是为了照顾你的情绪保持微笑的意思,如果您想表达笑容的话,可以试试这几个。”

她给齐董发了【可Ai】、【憨笑】、【呲牙】几个标准社交表情,犹豫了一下,又发了个【滑稽】过去,没等她解释,就见齐董手指微微一动。

胡梦云突然感觉心头一凉。

刚刚自以为发出了笑眼弯弯表情试图挽救场面的齐董,看着对面发来的扇耳光表情,再次陷入了深深的茫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其实,那个吻是杜诺的初吻。

初吻,似乎总被形容得很美好,好像是生命里程碑般重要的第一次。杜诺曾经也幻想过自己的初吻会怎么样,但是,他的幻想总是很短暂,他对初吻,并没有那样美化到如梦似幻的执念。

都说少年的Ai像风,杜诺觉得,自己的初吻,就像春天的蒲公英在风里飘荡,总会相遇那片田野。

他回到宿舍,后知后觉地才品味出来,那个还掺杂着孜然与辣椒和油脂香气的吻,就是他的初吻了。

还不赖。

杜诺似有似无地笑了起来。

荷尔蒙旺盛的年轻人,对于同类的变化也是最为敏感的,杜诺这个突然露出来的笑容,瞬间引起了宿舍里群狼的警觉。

“我靠,老六,你笑的好SaO啊!”老三用胳膊搂住杜诺的脖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点交代,你是不是有情况?”

“情况,我能有什么情况啊,我纯洁得像个天使。”杜诺大言不惭地说。

宿舍老四马上吐槽:“你是说天上的狗屎吗?”

“这么老的梗你也用,露怯了露怯了啊。”杜诺和他们开着玩笑,很快就岔开了话题。等玩闹过去,他躺在床上,细细思量,也忍不住想,他现在,算是“有情况”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天之后,杜诺总算忙完了期中这些事,给德意志发了短信。

杜诺伸手抬起卷帘门,抬到一半的时候,就看到了放在门边叠的整齐的西装和衬衫,看到了卷起的腰带和领带,还有摆在旁边的皮鞋,于是他没有完全掀起,弯腰钻了进去。

站直身,杜诺就看到了双臂握拳撑着地面,跪在那里等候自己的德意志。他忍不住就笑了出来,抬起手,也没回身,直接抓住卷帘门往下用力一拽,卷帘门重重地砸落在地,封住了这片空间。

杜诺缓缓垂下手,站在门口,欣赏着眼前的景象。他这次没有特地通知德意志QuAnLU0跪好,但德意志却还是按照上次的要求做好了准备。无论这个男人神神秘秘隐藏的身份是什么,当他此刻全身ch11u0,ji8B0起着跪在这里等他的时候,他的身份都只有一个。

他走到德意志的面前,微微抬了抬下巴。

德意志的身T慢慢挺直,双手搭在大腿上,仰头望着他,他的双眸一直追着杜诺的双眼,此刻随着抬头而向上仰望着,嘴唇微微抿紧,喉结却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杜诺抬起脚,白sE的板鞋拨了拨德意志粗黑坚挺的ji8,又从侧面撞了撞那对沉甸甸的睾丸。德意志的嘴唇一下就裂开了,喉咙深处也裂开一丝低哑的SHeNY1N,双眼里瞬间染上了饥渴的光泽。

“我怎么现在一看你,就觉得你想吃我ji8呢?”杜诺这句台词酝酿了好久,带着笑意从舌尖上蹦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进了德意志的耳朵里。

“是,我想吃你ji8。”身份不凡好似天生人上人的德意志,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这样的虎狼之词。

“SAOhU0。”杜诺心满意足地骂了一句,不轻不重好似奖赏似地拍了拍德意志的脸,绕过德意志往后面走去。

他转身走到桌边,也没有问德意志想玩什么,手指在桌面上的种种玩具上滑过,但其实杜诺心里早就有了选择。他悄悄偏头,德意志保持着刚刚的姿势跪在那里,身T随着呼x1微微起伏,从他这个角度望过去,跪着打开的深麦sE大腿边缘,还探出了那颗圆硕饱满的gUit0u,同样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诺拎起了一卷麻绳,走到德意志身后,用绳子轻轻在德意志身上蹭了蹭:“猜猜是什么?”

“……绳子。”德意志的回答微微滞涩了一秒,才缓缓吐出。

杜诺很感兴趣地把这卷麻绳拆开,这是一卷真正的麻绳,表面还有细微的绒毛,有些刺手,想必绑在身上会更加的麻痒难忍。这卷绳子,还是日本来的名牌,上面包着的纸封写的都是日语。

他之前在臣服论坛看到了好多绳缚的作品,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也是sm的范畴里,第一个激起他强烈感觉的玩法,那种被捆缚的R0UT有种难以言喻的禁忌美感,点燃了杜诺心里的yu火。

可惜,看着容易,做起来难。

杜诺之前已经找了好几本臣服论坛上的捆绑资料,还看了日本的《绳缚本事》之类的知名捆绑教材,没想到自己绑的时候,连第一个结都打不好。

“是这么绑吗?”

“不对反了……”

杜诺绑得不得要领,忍不住开始嘀嘀咕咕,本来一直保持跪姿,等待着杜诺将自己绑起来的德意志,渐渐也维持不住那种特别兴奋的状态,和杜诺一起研究。

“是不是这样?”他低沉的声音只说出简单的问句,在绳子的空间理解上却b杜诺强得多,很多绳结还得他搭在胳膊上,手把手教杜诺怎么去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诺一旦执着起来,就很钻研,也很认Si理。他想做的是《绳缚本事》里说过的五芒星x缚,就绝不肯去做简单的后手手枕缚。

麻绳拆出来好长,麻绳杂乱地披在德意志的身上,有的地方松垮,有的地方紧绷,让德意志看起来像个狼狈的水手。杜诺从自己的钻研中偶然cH0U回神来,看清了德意志整个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德意志也跟着微微苦笑,本来看杜诺进来时那气势十足的样子,还以为今天将会是一场捆绑束缚的快感盛宴,没想到变成了两个人一起钻研,气氛几乎荡然无存了。

笑过之后,杜诺蹙着鼻子哼了哼,继续投入了绳缚大业,又经过很长时间的调整,这个五芒星x缚总算勉强成型了。

这个绳缚,在德意志的x口勒出了一个倒五芒星的图案,上面两角从两边颈侧往下延伸到x口中央,两条横角则压在了他结实的x肌上,将x肌分作两半,而向下的尖角则从中分开了x肌,位于x肌下面的横向收线,又将x肌勒住了下沿。德意志结实健壮的x肌,因而格外凸显,竟不b书中那个SHangRu微峰的模特差,男人x肌特有的质感和sE泽,也让这个绳缚呈现出一种不同的美感。

被束缚的钢铁之躯,囚禁一具强悍的R0UT,这样的矛盾总能造就特别的画面。

杜诺看了看时间,自己在地下车库竟然已经消磨了快四个小时,时间快的难以置信。他看了看德意志的身T,如同欣赏一件辛苦创作的作品,不,这就是他辛苦创作的作品,德意志强壮的身T就是画布,而麻绳则是他画出的美丽线条,他充满了一种满足与自豪之情:“太难了,我得留个纪念。”

他的嘴巴b他的脑子还快,自然而然地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没想到德意志猛地摇晃了一下,本来就因为配合杜诺捆绑而坐起的身T,迅速从地上站了起来,紧皱的双眉里写满了拒绝。

没等他开口,杜诺已然呆住了。

德意志的起身,同样是身Tb脑子还快,起身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起来的太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别拍了。”德意志缓缓松开双眉,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

杜诺捏着手机半抬的手垂了下去,他手指挪到侧面按了锁屏,黑下去的屏幕里,映出了他脸上还未完全散去的笑容,缓缓地收回了那道弧线。

“嗯。”杜诺只是应了一声。

“拍下来还是……”德意志一看杜诺的模样,嘴巴也b脑子还快地,试图解释。

“我忘了。”杜诺抬起头来,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之前说好了不能拍照的,我给忘了。”

杜诺就这么将德意志的解释拦在了嘴里。

“我帮你解了吧。”杜诺表情平淡地走过去。

“再绑一会儿也可以,不难受,你可以……好好欣赏一下。”德意志躲了一下杜诺的手,“你不是想让我吃你ji8么?就这么绑着吃吧?”

他迅捷而自然地跪了下去,双手抓住了杜诺的K子。

杜诺垂眼看他,正好站在灯下,那张白净的小脸,垂下的只有Y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了,绑了好长时间了,我得回去了,晚上约了同学开黑。”杜诺后退了一步脱开的德意志的手,眼里再也藏不住不耐烦,他有些带着脾气地甩动着身T扭扭摆摆地走到德意志后面,解开了绳子,“绳头给你解开了,后面的你自己解吧,我赶时间。”

接着,他就转身掀开了卷帘门,出去之后回手“哐”地一声拉了下去,卷帘门重重砸在地上,还往上反弹了一点。

德意志无奈地跪在那儿,看着卷帘门拉上,而那好不容易紧紧绑在他身上,紧贴着他肌肤的麻绳,已经再度变得松散,毛刺缓缓滑过皮肤,留下让他难耐的痒感,却最终掉落在地上。

他猛地抬起骨骼分明的宽大手掌,动作粗鲁地将身上的麻绳都拉扯了下来,扔在了地上。动作快速地穿上了西服,只穿了衬衫西K和腰带,连袜子都没穿,直接穿着皮鞋,将袜子和领带抓在手里,就离开了地下车库。

电梯飞速地上升,反光的电梯门里映出了德意志无处发泄的恼火,他看着电梯里照出的自己,看着那个连衬衫扣子都没扣好的自己,怒火渐渐被紧蹙的眉峰挤进了身T,抿到皱起的双唇也慢慢放松开来。

走出电梯,德意志进入了专属于自己的楼层,他的皮鞋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没有穿袜子的皮鞋触感对他来说已经久到陌生。他一进办公室就将领带和袜子都扔到了办公桌上,直奔办公室一侧小门后面的小酒吧,从架子上面选了一瓶威士忌。

两块剔透的碎冰,汩汩流入杯中的威士忌,德意志的手捏着酒杯,举到一半,又缓缓地放下了。

怒不饮酒,是他自己遵守的原则之一。他有酒吧,有好酒,却只用来待客,只用来庆祝,不用来在愤怒的时候买醉。

德意志走出酒吧,关上了门,路过的墙面上,摆放着一面穿衣镜。他停住脚步,转身面对着自己,默然了几秒,慢慢解开了身上的衬衫,扔到了地上。

捆缚的绳痕,依然留在他的身上。造诣JiNg深的绳艺师,留下的绳痕也是整整齐齐,麻绳特有的麻花Y,在人T上留下美丽又X感的纹路,欣赏绳艺捆缚之后留下的绳痕,也是绳艺的重要部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诺粗糙的手法在他身上留下了很多浅淡的绳痕,麻绳的毛刺让他的皮肤有些发红,最明显的,还是最后捆绑的五芒星x缚,在他严格自律保持的JiNg壮身T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

德意志忍不住深深呼x1,呼x1得太用力,甚至有点颤抖,他举起的手同样颤抖,手上拿着他的手机,办公室里响起了一声咔嚓。

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后面坐在那里,找到备注为加百列的杜诺的微信,选择发送图片,进入了选图的界面。

十余张从杜诺的朋友圈存来的自拍、合照、晒得各种生活照,占满了屏幕,而在最后的一角,则是被穿衣镜框住的深sER0UT。

德意志的手指选中了那张图片,又猛然一滑,将整个微信界面都推起关闭。

他将手机扔在了桌上,深深向后靠近沙发里,眉头不自觉地又皱了起来,姿态很不雅观地扭身用手肘撑着扶手,翘起双腿,修长的手指哒哒地敲击着桌面。

德意志敲击桌面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最后他再次拿起了手机,却是进入了相册,将图片裁剪,最后只留下他练得非常立T宽厚的肩膀,和肩膀旁边明显的绳印压痕。

这一次,他发给了加百列。

他将手机放回桌上,拿起了之前没看完的一本书。却发现自己根本看不就去,眼睛总是不自觉地瞟向手机,甚至觉得好像听到了震动声。

可惜并没有,杜诺根本没回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德意志恼火地挠了挠自己的眉心,拿起自己的手机又发了一条:“刚才没S,我想DafE1J1。”

杜诺还是没理他,德意志点进杜诺的朋友圈,有一条最新的动态,似乎是分享游戏能获取什么礼包的广告链接。

德意志颓然地放下了手机,再度坐回了沙发里。他有些不太自然地咽了咽口水,喉结咕噜滚动着。

他知道,自己y了,在给那个男孩发出那张照片的时候,就y了,不,更早,在他身T又b脑子还快地拍那张照片的时候,就已经y了。

德意志的视线四处转了转,这里是他的办公室,是他的责任,是他的身份,是他从来不曾逾钜的地方。

他的手cH0U出了皮带,又拉开了拉链,这些声音是那么响亮刺耳,可是今天,他的身T总是b他的脑子还快。

几乎是一解开K子,他的ji8就y了起来,又粗又y,又热又y,y的胀痛,y的缺一只冰凉又白皙的手随便的把玩,y的缺一只冰冷又坚y的鞋粗暴的踩踏。他握住自己的ji8,缓缓开始撸动了起来。

上一次这样做,时间并不很久,但自己一个人这样做,却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在离婚之后,有很多人被送上他的床,却只让他兴味索然,甚至一度传出了他不举的谣言。身T里莫名的渴望让他知道自己在需求着什么,那时候,他曾短暂地尝试自己取悦自己,却只是让自己失望,在那之后,他很长时间,都如同对待敌人般,漠视身T的需求,任由那无处宣泄的yu火,日复一日地叫嚣。

直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德意志苦笑着看着自己的手,又一次不听话地打开手机,翻出来那个男孩的照片,那是一张刻意耍帅的照片,看着镜头,歪头摆出冷酷的表情,可未经世事的少年,眼里却没有霸道,只有飞扬的神采。他随手扯来自己桌上的电话,把手机立在那里,好像自己正和杜诺视频,照片的视角,让杜诺仿佛一直在看着他。

在德国求学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新世界,那个让他情不自禁地好奇又万般恐惧地抗拒的新世界,那个曾经他以为自己永远不会踏入的世界……在看到男孩的那一瞬间,那些自己强行竖立的壁垒就崩塌了,b纸糊的还要软弱。

如果想要尝试,那他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男孩,他不曾有过的自由自在,他不敢想象的无拘无束,他不敢放任的捉m0不定,男孩洁白的足弓踩着新世界的浪尖,把他狠狠拍倒在地。

他看着杜诺的照片,手动得越来越快,呼x1越来越重,粗大的ji8在虎口里来回出没,紫黑的gUit0u涨成了惊人的y热。他想象着玩弄自己ji8的是男孩的手,用一种漫不经心的,羞辱的,甚至是粗暴的方法玩弄着。德意志的手凶狠地挤压着自己的ji8,好像被什么东西踩踏了一样,他用手握着自己的ji8晃动着敲打着自己的腹肌,然后粗鲁激烈地握着ji8快速地撸动,他从来没有用这么粗暴的方式这么玩弄过自己的ji8。

哪怕远不如被那个男孩信手玩弄那样刺激,他的ji8也已经兴奋到要爆炸。快感来得b他预想得还快,脑海里唤醒的记忆汹涌地把他淹没,男孩和他相处的每一帧画面都值得他反复回味,都能让他沉迷其中,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代入哪一次记忆来填充此刻的空虚,他的ji8就已经窜出一GUGU的JiNgYe,全喷在了他的身上,甚至一直喷到了x口,陷进了x口中央留下的细碎的绳印里。

德意志喘息了一会儿,手指上都沾着很多粘稠的JiNgYe,他抬起手,Sh哒哒的手把手机啪地扣在了桌面上。

他摊开双手,张开双腿,深陷在沙发里,敞开的K链里,他粗大的ji8侧躺在他的腿上,微微地cH0U动着吐出JiNgYe的余沥,每一次cH0U动,都带来一丝快感的余味。浓稠的JiNgYe沿着他的身T缓慢地流动,渐渐变得Sh粘,JiNgYe的浓郁腥味开始慢慢弥漫,德意志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他垂落在两边的手指,一滴JiNgYe如同泪水般摇晃着,缓缓挣脱指尖,坠落在地。

不知又过了多久,地下车库的卷帘门再度被拉开,德意志衣着整齐地迈步进来,将卷帘门慢慢拉下来,合好,然后走到了零散满地的麻绳前,缓缓屈膝跪了下去。

他拎起麻绳的线头,按照书中所说的收线方法,将麻绳缠绕在手上,一圈,又一圈,如同一条锁链,缠满了他的手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小时候,如果有人拿糖果或者玩具来逗弄杜诺,杜诺肯定会说一句好听话把东西哄过来,但是如果对方一次两次地逗弄却不给他,他就不要了,哪怕之后强塞给他,他宁肯扔了也不会要。

不是因为他生气了,而是因为他已经不感兴趣了,世上好吃的糖果和好玩的玩具那么多,何必苦苦为了这一个执着?他早已往别处去了。

所以德意志拒绝他拍照,杜诺还真没有那么生气,毕竟之前德意志就说过不能拍照留下记录的事情。只是兴头上不能留下自己第一件绳艺作品的照片,杜诺的热情一下就淡了,兴味索然,自然也不想再留在那儿。当时撒过气之后,杜诺的火气也就消了。

第二天杜诺正坐在教室里玩手机,冷不丁身边坐下一个男生,穿着一件湖人队服的篮球背心,剃着短短的圆寸。他就挨着杜诺坐下,这在大学教室里可不太常见,杜诺抬头,空座还很多,他瞥了男生一眼,对方长得很JiNg神,眉毛很重,看起来挺yAn光的,他也就没理会,继续低头玩手机。

“你看得是臣服论坛么?”男生压低了声音,他声音本就低沉,压低了更有磁X。

“嗯。”杜诺坦然地恩了一声,并不觉得自己在教室里浏览sm论坛有什么不好。

“你也玩sm?”男生抬起手,微拢的手指贴着嘴唇,半捂着嘴发出声音。

“嗯。”杜诺恩了一声。

“你是s还是m啊?”那个男生又问。

“s。”杜诺眼都没抬。

男生等了半天,杜诺也没有反过来问他,就主动低声说:“我sm都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诺都没理他,心里还想呢,这人怎么这么自来熟,耽误我玩手机。

“你是叫杜诺吗?咱俩能加个微信不?”男生等了一会儿,继续搭讪。这时候都已经上课了,杜诺平稳从课前玩手机过渡到课上玩手机,已经开始玩游戏了,没想到这哥们还在聊呢。

他以极缓慢的动作慢慢抬头,认真看了对方一眼,主要是对方这个聊天节奏也太延迟了,大……x逮你到底什么事,杜诺一扭头,就很难不从宽敞的篮球背心里注意到对方近乎半lU0的x肌。

“我叫苏俊。”苏俊将自己的手机展露出二维码。

都是同学,杜诺也没有拒绝,一边扫码一边问:“你是需要我帮你砍价还是分享链接?我这儿有专门的群你进不进?”

“……”苏俊着实没想到杜诺思路这么清奇,但是好像这么想也没什么错。他加了杜诺之后,就给杜诺发了一条微信。

“你玩sm多久了?”苏俊发完之后,就瞥向杜诺的手机。

杜诺看到提示,点开消息,随即也感受到了苏俊的视线,他这才恍然大悟,觉出味儿来:“你想玩?”

杜诺问的很直接,苏俊见他终于进入正题,也松了一口气:“嗯。”

“你喜欢怎么玩啊?”苏俊紧接着就热切地继续发消息。

“都行。”杜诺表情平平淡淡的,因为聊天也没法玩游戏了,所以他抬起头偶尔听听课,漫不经心地回复身边的苏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喜欢玩狗、脚,可以接受10,喝尿,不带血的都可以,你呢?”苏俊自报家门,说出了一串术语。

杜诺在臣服论坛看到过这些科普,但是德意志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这些,除了最开始对白袜和脚似乎有些痴迷,后面就完全任他选择,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人像对切口一样询问。

不过杜诺也很轻易就从这些话里听出来,苏俊应该不是第一次,相反,他已经是个资深的m了。他斜睨了苏俊一眼:“捆绑。”

“你还会捆绑?好厉害啊,你有绳子吗?”苏俊惊喜地问。

“没有。”

“我那里有,我那儿还有道具。”苏俊发完,杜诺只回了一个平淡的“哦”,他只好再次主动g搭,“要不要约一下?”

杜诺又打量了他一眼,手指捏着手机中间在桌子上转了一圈,然后收回手里,打出了两个字:“行啊。”

“你下午有课吗?我在附近的如家定个房间?”苏俊主动安排道。

杜诺自然懒得费心,便答应了他。

“那下午见。”苏俊甚至都没有等到上课结束,就从后面悄悄溜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了下午,杜诺轻手轻脚的到了苏俊发来的如家,按房号到了楼上,敲了敲门。

门开了,苏俊看见杜诺站在门外,忍不住轻轻x1了一口气,将他迎了进来。杜诺还没有试过这种约Pa0似的调教是什么样的,很是好奇地进屋,屋里的摆设就是最普通的如家标准,床上现在摆着很多的道具,有跳蛋、按摩bAng、夹子、项圈、锁链、手铐脚铐,还有一捆绳子。不过这些东西一看就是廉价的网淘货,项圈的皮质看上去一般,戴在手脚上的皮质手铐脚铐也很普通。没有对b,杜诺还没有看出来,原来德意志准备的调教器具,都是品质很好的东西。

他坐在床上,往后撑着胳膊,好奇地看着苏俊,等着看苏俊想怎么开始。

苏俊站在那儿看着他,表情也有点激动:“我真的没想到你也玩sm,真的看不出来,但是又觉得很合适,你长得就很有s的气质。”

“你知道我?”杜诺讶异,斜眼问他,他对苏俊没什么印象啊。

“当然知道啊,你长这么帅,还会唱歌,上次校园歌手大赛不知道多少人迷上你了,我其实也关注你好久了。”苏俊夸了两句,靠近杜诺,就忍不住跪在了地上,膝行到杜诺面前,给杜诺磕了个头,“爸爸,贱狗给爸爸磕头了。”

说完,他又磕了个头,抬起头来,眼睛里已经满是饥渴,呼x1因为激动而变得粗重,身T也微微有些颤抖。

男人yUwaNg涌起时候的样子,还真是没多大区别啊,杜诺心里感叹了一句。

“把衣服脱了。”杜诺也没有起身,看起来懒洋洋的。

“要不要先穿着玩慢慢再脱?”苏俊直起身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脱了。”杜诺声音略重了一点。

“好的爸爸。”苏俊吐出舌头故意发了下SaO,将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下来,只剩下白sE运动袜和白sE篮球鞋,“爸爸,狗儿子穿着鞋可以吗,狗儿子喜欢穿着白袜球鞋玩。”

“……”杜诺无语,“行吧。”

看杜诺似乎不太乐意,苏俊意外地问:“你不喜欢白袜球鞋吗?我可是真T育生,学篮球的。”

“我知道啊?怎么,还有假T育生吗?”杜诺歪头看他。这人说话的切换太快太明显了,只要称呼他“爸爸”,自称“狗儿子”,就是玩的状态,一切换就又变成“我”“你”了。

苏俊有点吃瘪,作为真正的篮球T育生,他一向是非常自傲的,虽然他喜欢做m,但是只要他主动,没有主能够拒绝玩一个真正的爷们篮球T育生的诱惑,没想到杜诺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厄,你不是因为我是T育生才想玩的吗?”

“你说想玩就玩呗,我只是无聊而已。”杜诺淡淡地说。

苏俊这才明白,杜诺真的不在乎他是什么样,如果换一个足球T育生或者篮球T育生,甚至不是T育生,他可能也会答应。但是这种不因为他的长相身材而动心的感觉,又意外戳到了苏俊的爽点,他情不自禁地捧起了杜诺的脚,嗅闻着鞋缝里淡淡的汗味。

杜诺看着苏俊脱掉自己的鞋,着迷地嗅闻着他的袜子,甚至忍不住轻轻咬住袜底拉扯了一下,他却忍不住有些……无趣。

苏俊对他的袜子显然很满意,满脸炽烈的yUwaNg与沉迷,表情Y1NgdAng又下贱,但是,又太过Y1NgdAng和下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如苏俊意识到杜诺并不是因为他是篮球T育生才和他玩sm一样,杜诺也意识到,自己可能只是苏俊很多个主人中的一个,无论他捧着的是谁的脚,他都能兴奋地摆出这么一副Y1NgdAng的样子来。

他情不自禁想起了德意志捧起他的脚的时候,也是那么高炽的yu火,那样沉迷又享受,那样Y1NgdAng又下贱,但是,有些更深层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当德意志跪在他的面前时,那种渴望,那种期盼,仿佛在最深不见底的泥沼里,终于见到了光,他的眼里有着终于得偿所愿的欣喜,甚至是不敢置信终于得到了这一切的惶恐,杜诺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有看错。

那样的眼神,让他和德意志之间的关系,多了一些不可捉m0,不能定义的东西,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以sm调教为表象,但在这片光影斑驳的快感湖泊之下,藏着更加深不见底更加深入骨髓的东西。

这种感觉在他和苏俊之间荡然无存,甚至,苏俊还把sm拉回了一个最浅薄的层面:一对寻求快感的Pa0友而已。

杜诺并没有因此离去,他没有接触过苏俊这样的m,也有些好奇。

苏俊的条件确实不错,他是货真价实的篮球队T育生,每天都在训练,身材确实非常好,他的ji8也不小,应该有16左右,很粗壮,配得上他的身材相貌。杜诺用脚踩了几下,苏俊爽的嗷嗷直叫,他忍不住伸手去扒杜诺的K子,想给杜诺k0Uj。

杜诺拒绝了。

苏俊也不知道和多少人玩过,杜诺嫌脏。

“我不喜欢口。”杜诺冷淡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爸爸要C狗儿子吗?”苏俊满是期待地诱惑道,“我已经洗过P眼了。”

“我想绑你!”杜诺推了推苏俊,让他起身,他最近刚开始练手,感觉捆绑就像在玩一个游戏,要想到怎么用最好看最简洁的办法完成任务,这让他充满了兴趣。

“好!那你把我绑起来给我取JiNg好不好,我喜欢玩强取和gUit0u责。”苏俊兴致B0B0地建议着,“你也可以用假ji8cHa我P眼,用跳蛋也行。”

杜诺不置可否,没搭理他,直接去拿绳子。

捆绑是很费时的,不过苏俊很配合,还一直和杜诺说话,杜诺有点后悔没把他嘴用口塞堵上。肩膀和手臂捆住之后,苏俊就没法自己zIwEi了,他就不停地求:“爸爸,m0m0狗儿子ji8吧,狗儿子想S,求爸爸了,爸爸,踩狗ji8也行,汪汪!”

SaO的有些聒噪,杜诺在心里说。

“你帮我打两下,一会儿软了该没兴趣了。”苏俊又换称呼了。

“等绑完再说。”杜诺不耐烦地说,是不是每个m都有狗的一面,不是狗奴的狗,而是狗b的狗。

“绑完你可以拍照,不露脸就行,露脸给我戴上眼罩和口塞也行。”苏俊主动建议道,杜诺的手顿住了,抬头看他。苏俊兴奋地说:“我身材好,拍出来很SaO很好看,臣服论坛里评论点赞的人可多了。”

绑完之后,苏俊高兴地站在那儿展示:“是不是很SaO很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诺点了点头。

苏俊的身材确实很好,肩膀宽阔手臂粗壮,x肌鼓鼓的,腹肌有六块特别明显,不太整齐但是形状很清晰,身上绑着黑sE的绳子,把肌r0U的棱角和线条更加凸显出来。杜诺绑的是经典的gUi甲缚加后手缚,背着双手的苏俊,身T正面被菱形如gUi甲一般排布的绳线分割,绳子陷进肌r0U里压出凹痕,更显出他肌r0U的结实,y起的rT0u从绳线之间凸起,如同被高亮展示,看起来格外sE情。

但是苏俊的身材,b起德意志来还是差了不少。苏俊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了,正是身T最年轻有力的时候,但是他的身T还是有种稚nEnG感,可能是少了社会的打磨历练,看起来朝气十足yu火升腾,却让杜诺感觉太浅白了。

德意志本身身高骨架都b苏俊更加高大,x肌更宽,腹肌足有八块,让他能够常年累月保持锻炼,维持身材的,不仅是他绝强的自律意志和毅力坚持,也有着他背负太多,时刻不能轻松的沉重压力。岁月如河,将他的肌r0U线条冲刷得圆润厚重,少了几分年少轻狂的张扬莽撞,多了几分深藏不露的低调沉稳。他不像苏俊那样炫耀般以身材身份为资本,到处去换取欢愉,他只是在静静等待,等待合适的人出现,然后轻解袖扣,脱下衬衫,享受那一刻的惊YAn和惊喜。

杜诺收回视线,可能是因为他没有拍过照,只能用记忆来回味,所以把德意志那个老狗b过度美化了吧,他拿起手机,对准了苏俊。

苏俊已经被戴上了眼罩和口塞,除非特别熟悉的人,其实不一定能看出现在这个全身捆绑,ji8高翘的篮球T育生,就是学校里也算风云人物之一的苏俊。不过只从苏俊能碰巧发现杜诺就可以看出,这种可能也不是完全没有。

但苏俊明显并不在乎,他和很多喜欢拍照的m一样,喜欢展示自己,享受赞美,喜欢被人围观欣赏,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会让他更加兴奋满足。

杜诺最后帮苏俊DafE1J1S了出来,苏俊扭动着身T挣扎着,杜诺就加快了速度给他打了出来。结果苏俊是不想让他那么快:“你可以多玩一会儿啊,每次我要S了你就停下来,你是不是没玩过边缘强取和gUit0u责,很好玩的,你要不再玩一把,我一星期没S了,至少能取四次。”

“不行,手酸了,玩不动了,捆绑就够费劲了。”杜诺半真半假的敷衍着,他是真的已经兴趣寥寥了。

“那我给你口一下吧?”苏俊问他,见杜诺没兴趣,又追问,“那要不我给你打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诺还是摇头。

苏俊坐起来,r0u了r0u还留着绳印的身T:“你是不是不喜欢和我玩啊?”

“挺喜欢啊,玩得挺开心。”杜诺在捆绑和拍照这一块是挺开心的。

“那你不S啊?你真的不想C我?”苏俊有点难以置信,甚至有点受挫。

“我不想S,我只喜欢玩,不喜欢S,我不喜欢奴碰我。”杜诺觉得刚刚可能太冷淡了,苏俊也挺配合,所以又找补了两句,把嘴边上的“我嫌你脏”给咽回去了。

苏俊看着还有点遗憾:“好吧,那照片你会发到臣服论坛吗?就发到那儿吧,那儿b较安全。”

他主动要了杜诺的手机,把他觉得不安全的照片都删了,留下了一些他觉得好的,告诉杜诺可以发。杜诺心里很烦他这种自己做主的行为,但是他捆的确实不错,拍的也确实很好,于是他就发到了臣服论坛。

等他和苏俊走下楼,苏俊要请他吃饭,杜诺就收到了一条微信,是德意志发来的:

“你玩别的人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条消息,来得有些突然,杜诺有点想不明白。

他第一个想不明白是德意志怎么知道的,随后很快就想明白了,德意志肯定关注他在臣服论坛的账号了,看到他发的照片了呗。

第二个想不明白,是德意志为什么要这么问。

【嗯】顺手回答了一个字,这时候苏俊正在和他说话:“走吧,我知道一家h焖J,他们家都是自己调的酱料,真的特别好吃,我请你。”

“不用了,你都付房费了。”杜诺笑了笑,付房费也是为了玩苏俊让苏俊爽,他没什么心理负担,但是请吃饭,无缘无故的,他不想欠苏俊的人情。

“付房费是正常的了,都这个点了,咱们一起吃点吧,你都累坏了吧。”苏俊继续劝道。

消息又来,杜诺点开一看,眉头就深深皱了起来。

【你是故意的?】

这条消息一出现,再回看刚才的消息,杜诺才察觉出德意志那GU子质问的味道,或许他还会觉得自己的单字回答冷淡呢。

一开始杜诺是真的没想到德意志在质问,因为他们之间,并没有规定杜诺不能玩别人,他决定和苏俊玩的时候,就从来没有考虑过要不要告诉德意志的事情,他现在居然还质问起来了?

【?】杜诺连字懒得打,直接回了个问号,熟悉网络用语潜规则的都知道,三个?是表示无法理解,两个?是表示非常震惊,一个?那就是,宁有病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德意志这种刚开始会用表情包的人,肯定是不知道这么一个问号背面的情绪,他认真地回复:【是因为我昨天没有答应你拍照,你就故意气我吗?】

【你想多了】杜诺回复完之后,心里那GU烦躁却变得更重了。他对德意志拒绝拍照的事情,确实很快就不生气了,但是让他决定要和苏俊玩的理由里,真的没有故意气德意志的缘故吗?他其实是想让那个老狗b生气的,你不肯的事情,有大把的人乐意,你以为你是谁啊?

但是德意志真的在乎,真的来b问了,杜诺又不开心了,我们关系很亲近吗?我是你的私有财产吗?还不许我和别人玩了?有病。

旁边的苏俊还在试图邀请他吃饭,杜诺锁上手机,眉眼微弯:“好吧,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另一边,德意志看着杜诺回复的四个字,默然不语。

看到更新提醒,德意志打开一看,没想到杜诺更新的,是一组捆绑的照片,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发出了消息,现在看着杜诺的四个字回答,他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看着那冷漠生y的四个字,德意志几乎都能想出男孩那瞬间变得冷淡甚至有些厌烦的表情,这个男孩就像风,捉m0不定,他根本无从揣测,无从掌握。

你想多了。

德意志可能想的确实太多了,他也是此刻才反应过来,他和杜诺之间,并没有彼此忠诚的契约,他没有任何理由,也从没提过,杜诺不可以去玩别人。

他只是下意识地以为杜诺不会去玩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来得及补救吗?改变条件?提高价码?想出一个让男孩无法拒绝的交易……

这是德意志想到的第一个解决办法,随即他意识到,这是最无用的方法。

虽然他们的关系开始于金钱,但德意志很快就已经认清了,杜诺其实并没有那么缺钱。金钱对杜诺的影响力,只有“锦上添花”的作用,没有“一锤定音”的效果,他不想做的事,金钱是买不来的。

而金钱,是德意志手里唯一的一张牌。

德意志陷进沙发里,手机界面始终停留在聊天窗口,始终停留在最后那四个字上。

是不是该放手了……

有一个声音在心底叩问着他自己。

只要自己拒绝了什么,杜诺就肯定会马上甩脸sE,这样放肆任X的人,在德意志的周围从来没出现过,男孩的所作所为,他的每一个选择,都充满了不确定X。

德意志不喜欢这种不确定X。

他这么告诉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德意志从小的教育,他一直以来的经历,都让他养成了掌控一切的习惯,他不喜欢任何东西脱离他预想好的轨道,他学到的经验就是尽量去除不确定X,达至唯一的结果。

而在杜诺这里,他屡屡失控。

杜诺真的不可控吗?人心善变,但他知道太多可以掌控人心的手段,刚开始的时候,他不就用金钱C纵了杜诺的选择吗?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做不到的,只需要付出更大的价码,更大的条件。

真正让德意志感到恐惧的,让他没法接受的,是他不想那么做。

他想要放手的不是无法控制的杜诺,而是总在失控的自己。

一次次退让,一次次妥协,甚至在发现杜诺玩了别人的一瞬间,失去理智般发去了毫无理X也毫无理由的质问,这样的自己,太陌生了,太失控了……

如果改变杜诺,那最后得到的只是千篇一律的躯壳,而不是那个让他在未知与期待中兴奋战栗的风一样的男孩。

如果不改变杜诺,那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该放手了……

德意志的手点进了杜诺的微信,他点进了好友界面,准备删掉,手指微微一顿,他将手机锁屏,抛在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拿出烟来塞进嘴里,点着之后cH0U了一会儿,又拿起手机进入杜诺的臣服论坛主页,仔细把每一张图片看了一遍,然后没忍住给杜诺发了信息:【你现在在哪?】

【和他吃饭呢】杜诺这么回复。

德意志正将烟放在嘴里,动作微微一顿,手指在手机上虚虚滑动了一下,最后发出了消息:【你们还要玩】

【和你有关系吗】杜诺还加了个表情,是一只肥肥胖胖的猫歪着头,顶上画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德意志苦笑着看着那只反复做出歪头动作的肥猫,感觉这猫的表情贼的不行。和你有关系吗……短短六个字,德意志简直哑口无言,这明显是气话,可也是真心话,清清楚楚点明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和你有关系吗……是不是在杜诺眼里,他们之间,其实从来就没什么关系。

烟,一根接着一根,办公室里从没有出现过这样失控般浓郁的烟味儿。德意志坐在沙发里,不知不觉,他已经cH0U完一盒烟了,华灯初上,已是深夜。

他没给杜诺发过消息,杜诺也没理他。

是不是就这样结束也好?

还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赌一把?

这个念头一闪而逝,德意志仿佛听到了心底的声音不停地嘲笑自己,堂堂齐董,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了赌?你人生履历里所有看似豪赌的选择,哪一次不是十拿九稳的必胜?而现在,你竟然要用赌来为自己的软弱开脱了?

当德意志冷静下来,他的车已经停在了杜诺宿舍的楼下,他把车里准备的烟拿出来,点燃了一根,看了看里面的数目,自嘲一笑,难道又要在这里cH0U完一盒?

德意志再度打火,车身发出发动机的轰鸣,过了一分钟,声音再度停止,宿舍楼下恢复了一片安静。

德意志下了车,关上车门,靠在车上,拿出手机,给杜诺发了一条消息:“你下来,我们谈谈。”

因为心绪混乱,他发的是语音。

语音……这个点他都睡了吧?肯定根本不会接到。即使没睡,顾忌吵醒睡着的室友,是不是也不会听了?他会为了这条语音下床出去听吗?如果他听了,他会下来吗?以他对杜诺的了解,多半不会。

他把语音又放了一遍,总觉得自己看似平静的音调里,藏着一GU本能般的颐指气使,这是男孩最讨厌的语调了吧?他又听了一遍,感觉自己语气确实挺平静的,但是平静,对杜诺来说已经是过于冷y了吧?

我只给他一根烟的时间,他如果不下来,就该放手了。德意志看了看手里的烟,扔到地上踩灭,又拿出一根新的,缓缓x1着。

烟雾在夏夜的微凉中,散入了车灯的光晕里。他按灭了车灯,周围落入一片黑暗,只剩烟头在忽明忽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根烟,时间不长,很快就没了。

德意志又磕出一根,烟头一个一个堆积在脚边,很快就有七八个了,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已经快半个小时了。

最后两分钟,到半个小时,我就离开。

秒针滴答滴答,夜晚的虫鸣,晚风的幽咽,车辆驶过的杂音,都不如秒针的声音明显。

半个小时到了。

最后一根烟的时间。德意志又拿出一根烟,放在嘴边,却迟迟没有点着。他抬头看了看,杜诺所在的宿舍已经陷入黑暗,还有一些窗口里亮着电脑屏幕的光,他不知道杜诺在不在这些亮光的宿舍之中,他是不是在和室友玩游戏,还是已经真的睡去?

这么久的时间,他不该再赌了。

他拿出古铜sE的打火机,点燃了最后一支烟,深深地x1了一口,长长地吐了出去。

回去之后,或许也该一并戒烟了。

他用享受最后一支烟的心态,将每一道烟气都反复咀嚼,品味。他想起了卖火柴的小nV孩的故事,nV孩的火柴点燃之后,每一根都有一个幻梦,他吐出的烟雾里,每一道烟雾中,弥散开的都是那个合上卷帘门的车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烟还剩最后一口,德意志不再cH0U了,他将烟头夹在手里,看着烟一点一点缓慢燃烧。

“scheisse……”德意志罕见地低声咒骂了一句,可惜无人听到,否则怕是要难以相信一向泰山崩于前而不变sE麋鹿行于左而不瞬目的齐董,会说出这样的脏话来。

难以想象,看着这支烟,他就想起了杜诺把烟头在自己掌心碾灭的感觉,然后竟然就y了。他掌心的那个红淤还没有彻底好呢,他就已经决定要放手了。

无论下面y的有多疼,他都不会再去尝试释放自己了。

就这样吧。

德意志将烟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车门上,拢在手心,没有让它彻底燃完,他打开了车门准备上去。

“就等这么一会儿?才三十分钟,昨天点了一堆蜡烛来表白那哥们都b你有耐心。”杜诺的声音,在深沉的夜sE里,那么清晰,如同迷雾苍茫的大海上,传来了指引迷途船只的灯塔的钟声。

德意志缓缓放下了抬起的脚,慢慢转身,原来杜诺就躲在车尾,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sET恤和短K,脚下趿拉着拖鞋,就站在那儿。

“你想谈什么?”杜诺x1了x1鼻子,抱住了双臂,满脸不爽地看着德意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什么时候下来的?”德意志看着男孩抱着双臂,有点怕冷的样子,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走过去披在他的肩上。他肩膀b杜诺宽的多,西装外套披在杜诺的肩上松松垮垮的,和这身衣服也很不搭。

杜诺把衣服拢了拢,低头闻了闻,没说什么。德意志的手指cH0U搐一般弯了弯,杜诺闻他衣服的动作,都能激起他奇怪的满足感,让他感到莫名兴奋。杜诺双手搂住西装,斜肩靠在车上,抬眼飞眉,轻哂一声:“你发完消息我就看到你了。”他撇了撇头向宿舍里东边示意了一下,“我从侧门绕过来的。”

“……”德意志说不出话来,默不作声地看着杜诺。

杜诺抬头看他,好像要看到他的心里去,有点嘲讽地说:“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下来?”

德意志还是不说话,他只是用力地看着杜诺,想要把杜诺每一根眉毛都刻到自己的心里。

“说起来挺奇怪……”杜诺捏着德意志西装上的一颗纽扣转了转,抬起头来,笑容笃定,“我却觉得你今天一定会来。”

“我刚才在想,你要是不下来,我就放手了,就当一切没发生过。”德意志一张口,才发现自己嗓子都哑了。

“你能么?”杜诺听了,嗤嗤地抖着肩膀笑了起来,西装随着他的笑声像裙摆一样摇晃着。

“……不能。”德意志几乎没有太多挣扎,就坦然说出了答案,他看着嘴角止不住弯起的男孩,沙哑地问,“你能么?”

杜诺的笑容淡去了,他收住笑声,眉眼低垂,脚尖提着拖鞋左右摇晃着:“我能。”

“你和他做了?”德意志突兀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做。”杜诺爽快地回答,他抬头看着德意志,歪头靠在德意志的车上,嘴角带笑,漫不经心地说着,“我让他口了,他身材没你好,不过人挺SaO的,还听话,他想让我C他来着,我觉得有点脏,不过他口活儿还行。”

侧身倚着车的杜诺,慵懒又轻佻,炫耀般说着自己的战绩,德意志面无表情地听他说完。他凝视着杜诺,城市没有真正的黑夜,漫散而来的微光g勒出了杜诺的轮廓,他半边面容如同暗处的白瓷般明显,双眸则落在Y影之中,只亮起两点星子似的光,灼灼地看着他,德意志轻声问道:“玩得开心么?”

“开心啊,他还是篮球T育生呢,真的T育生哦,学篮球的。”杜诺兴致昂扬地说。

德意志低声笑了:“那……尽兴么?”

杜诺昂扬的兴致,一下停在那里,缓缓回落。他悻悻地拢了拢身上的西装,x1了x1鼻子,在德意志身上瞄了一圈,然后说:“来根烟。”

德意志掏出烟,从里面cH0U出一根,倒着送到杜诺的嘴唇之间,双手护着打火机,为杜诺点燃。火光亮起,照亮了他们两个人的脸,红亮的光,擦去了他们脸上的黑夜。

火光熄灭,原本习惯了黑暗,能够借助远处光芒看清的轮廓,又骤然变得昏暗了。黑暗让他们都再度沉默,杜诺x1了一口,烟头如攒聚的星点般亮起,他x1完就忍不住咳了一下。

视线渐渐恢复,杜诺从德意志的手里夺过那个打火机,拿在手里看:“这是什么牌子,是不是挺贵?”

“是德国一个小作坊手工制作的,不贵,只是用惯了。”德意志看着打火机在杜诺的手里翻转,火焰一明一灭,短暂地照亮了杜诺的脸,在他的瞳孔里点起两团火。

打火机是纯铜质地,表面雕刻着什么,杜诺m0索着,隐约辨认出那是一朵花:“这是什么花?”

“玫瑰。”德意志轻声说,“在侧面还刻着一行德语,意思是,如果是玫瑰,它终会开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诺轻声笑了,他用手指抚m0着,只能m0出侧面刻字的手感,却没有辨认出字母的灵敏:“我真是不太明白你这个人。”

“应该说,是看不清。”杜诺抬起头,补充道,“我连你名字都不知道。”

德意志无声地弯起嘴角,他看着杜诺,低声说:“别再玩别人,只玩我一个,行吗?”

“那我可说不准。”杜诺cH0U着烟,歪头乜着德意志。

“我身材b他好,我口活儿也b他好。”德意志像是在做生意一样推销着自己,语气诚恳,仿佛在介绍一个未来注定寸土寸金的绝佳商圈,“我口活儿b他们都好,我还g净,只给你一个人玩儿。”

玩儿,这个轻慢的尾音,从德意志低沉的嗓子里说出来,格外动人。

“你就这么自信?”杜诺半cH0U半玩地看着手里的烟,又从烟看到德意志的脸,故意往他脸上喷烟。

“我肯定做得b他们好,我保证做得b所有人都好。”他没有说出什么豪言壮语,平平淡淡的诺言,却有着一言九鼎的重量,“只有你找不到b我更好的,你就不找别人,行吗?”

“可你不够SaO啊,三天两头给我甩脸子,玩得不尽兴。”杜诺夹着烟,抱着胳膊,讨价话就似的挑剔道。

“你要我怎么SaO,我可以学,你想怎么都行,我学得慢,你就收拾我,罚我,反正你总是有办法。”说到最后,德意志无奈地笑了,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认命。

杜诺也笑了,他x1了一口烟,细白的手指夹着烟,调转烟头,德意志俯身cH0U了一口,嘴唇轻轻碰了碰杜诺的指背。两道烟气,徐徐飘散在夜幕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诺晃着只剩下最后一口的烟头,德意志摊开手,杜诺抬眉看了他一眼,他注视着德意志的表情,轻笑起来,手指捏着烟头按了下去,用力转动着,德意志浑身颤抖,手指痉挛了一下,烟火熄灭了。

他将那颗烟头收在手里,另一只手摊开,是他刚刚没有cH0U完的那支烟,两颗烟头摆在一起,长短略有参差,在他的掌心里,像是两颗穿透心房的子弹。

德意志缓缓握拢,放在了衬衫x前的口袋里,他面朝杜诺,缓缓跪了下去。他跪在地上,PGU直接坐在双腿上,双手随意地搭在身前,一贯挺直的脊背都垮了下来,有点颓丧地弯着,但这个样子并没有失意的感觉,更像是完全的放松。

他仰头看着杜诺,专注地看着,温柔又释然地笑了:“我叫齐贤,见贤思齐的齐贤。我……是一条狗,我的犬名叫德意志,我的主人……叫加百列。”

德意志将双手放在地上,缓缓俯身,额头磕在地上,发出轻微的闷响,他略略抬头,探身吻了吻杜诺的脚趾,然后缓缓直起身来,仰头看着杜诺,认真地叫道:“主人。”

“C。”加百列骂了一声,抓住德意志的头发将他按在车上,磕出了咚的一声。德意志身子扭曲着被加百列b迫着背靠在车上,看着加百列b近他,直接双腿跨在他的身上,下面用力压在他的脸上。

他浑身颤抖着搂住了加百列,隔着短K用力呼x1着,加百列拉扯着他的头发催促他,德意志扯掉了他的短K,张嘴hAnzHU了加百列的ji8,口腔包裹着gUit0u,舌尖在上面搅动着,迅速胀大的ji8顶住了他的舌头,最宽敞的方向就是他的喉咙,胀大的gUit0u就往那里扩张开去。

加百列把他按在车上,重重往前一顶,车身都发出了碰撞的声音,德意志的喉咙里咕得一声,那是骤然被强迫深喉发出的不适声音。但是德意志的双手却钻进了他的T恤里,宽阔温暖的大手撑住了加百列的细腰,让他能够使得上力气顶得更深。

“C……C……”加百列低声地咒骂着,德意志把车停在了宿舍楼侧面,这个位置挺隐蔽,这个点儿也几乎没什么人了,但是在这里C德意志的嘴,还是十分刺激。

他低头去看,德意志的衬衣在夜sE里白的明显,他被压着脑袋抵在车身上,狼狈不堪地仰头看着自己,嘴里塞着自己的ji8,被撑得嘴巴都变形了,眼睛却还一直仰头看着自己,眼睛里面,有明亮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百列cH0U身把ji8cH0U出来,德意志狼狈地g呕了两声,抬手擦了擦嘴角,接着就抬起头看他。

“德意志。”加百列低声叫他。

“是,主人。”德意志低沉的嗓音响应着他的呼唤,被扯得凌乱的头发散落在他的额头上,他目不转睛地仰望着加百列。加百列握着ji8根部,德意志立刻就吐出舌头,加百列的ji8往下敲,他的舌头就往上够。加百列用gUit0u抵着德意志的嘴巴画圈,就像在给他涂口红,德意志乖乖地被他戏弄着,x口不停起伏。

加百列的gUit0u压住了他的嘴,慢慢地往里cHa,缓慢开拓更容易适应,这次他顺利cHa到了最里面,德意志的嘴唇捂住了他的ji8根部,整个脸都被他的小腹压着。他停留了一秒,慢慢cH0U了出来,让德意志略缓了一下就再次cHa了进去。他缓慢地重复这个过程,德意志的双手抚m0着他的腰,他的速度渐渐加快,渐渐掌握要领,不再是用整个腰腹的力气去凶狠地撞击德意志的身T,而是前后耸动着PGU,gUit0u在德意志的喉咙里来回摩擦,冠G0u挤压着喉咙的nEnGr0U,C得德意志喉咙里汁水四溢,咕咕地从嘴角流出来,Sh哒哒地沾在加百列的睾丸上,将他的耻毛都打Sh了,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他一点也不急躁,甚至可以说很温柔,很享受,夜sE宁谧,他可以尽情地在德意志的嘴巴里寻找快感。德意志也一直看着他,看着他挺着身T,把ji8一次次cHa进他的嘴巴,看着他嘴角g着笑,用ji8C他的嘴。gUit0u一次次从紧窄的喉咙里碾压过去,粗实的j身填满了嘴巴,压紧了德意志的舌头,爽的加百列一直在抖,要不是德意志始终搂着他,他就要站不住了。

加百列爽的坚持不住,他松开了德意志的头,双手压在车上,额头压着胳膊,德意志搂着他的腰,开始主动前后摆动脖颈,吞吐他的ji8。

加百列的呼x1渐渐散乱又粗重,他在往前挺腰撞着,德意志也在往前迎合着,加百列的ji8将德意志的嘴唇撑得薄薄的,上面的青筋变得更加粗壮,整个ji8都变得更加y热。ch0UcHaa的速度越来越快,ji8在嘴巴里不断进出,夜sE中只能看到加百列的身T越来越快地撞在德意志的下巴上,ch0UcHaa出的Sh漉漉的咕咕声盖过了虫鸣,睾丸拍打在德意志下巴上的声音压住了远处呼啸的夜车,他们粗重的呼x1交响一般缠绕着,掩住了风声。

“C……”加百列垂下一只手按住德意志的头,他压着德意志,身T颤抖着,肩上的西装早就在激烈的ch0UcHaa里跌落在地上。德意志的双手包住了杜诺的双T,ji8cH0U动着SJiNg的时候,杜诺紧实的PGU也在他的手掌里一紧一松,就是这年轻的躯T,把新鲜又温热的JiNgYe灌满了他的喉咙,灌进了他的身T。

加百列垂头抵着车,低喘了好久才平息下来,而在他轻喘着平息快感的时候,德意志托着他的睾丸,把他的ji8和睾丸都认认真真T1aN了一遍,连沾Sh的耻毛都用舌头梳了一遍,又勤快又贴心。

德意志清理完了,加百列也没有起身,德意志就温柔地抚m0着他的腿,时不时轻轻亲亲他的gUit0u。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百列这才略略退后,他俯身,德意志也俯身,b他更快一点,提起了他的短K,提完之后,他又跪在那儿,仰头看他,表情竟然有点乖巧。

看着德意志这副模样,加百列好气又好笑地踢了他膝盖一下:“起来吧,你就是贱的,不收拾不听话。”

德意志撑着地站起来,腿有点麻,只能不太雅观地斜靠在车上,他抬起手,宽大的手掌把下半张脸上狼藉的ysHUi与口水抹了下来,无处可擦,索X抹在了衬衫x口,因为那里已经被这些脏W的痕迹打Sh了。他一边擦一边看着爽过之后满脸餍足的杜诺,轻轻挑眉:“他没给你口吧?”

杜诺呆了一下。

德意志将手凑到面前闻了闻:“特别腥,特别咸。”

“C!”加百列恼羞成怒地要踢他。德意志猛地伸手搂住他,将他抱在怀里,俯身吻住了他的嘴唇。加百列挣扎了两下,就回g住德意志的脖子,挂在德意志的身上。

确实特别浓,特别咸,加百列的舌头冲到了德意志嘴巴最里面,都能尝到自己留下的JiNgYe味儿。

加百列嫌弃地缩回头,吐了一口,低声骂道:“C,你个老狗b。”

德意志亲亲加百列的额头:“恩。”

“恩你个鬼,我得回去了,晚上有查寝,逮住了要扣分。”加百列推开他,毫不留情地就转身走了,走了两步,他回头,“明天再收拾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德意志只是稳重地低声答道。

加百列瘦削的身影消失在了楼侧,夜晚的宿舍里,只有楼梯的自动感应灯会亮,灯光一层一层亮起,能够从窗户里瞥见加百列蹦跳着上楼的身影,灯光最后止步在四层,加百列不知进入了哪个宿舍。

他看着感应灯熄灭,看着已经越发灯光寥落的宿舍楼。浓重的夜sE带走了刚才的激情温度,他感到了一丝寒凉。

从他向杜诺发出了邀请,他就已经陷入了沼泽,所有的手段都只是徒劳无功的挣扎,每次挣扎一点,都会陷得更深,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会彻底沦陷,只知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他将无路可逃,万劫不复。

他坐进车里,不知道会走向怎样的未来,不可预料的未来,甚至让他感到了一丝恐惧。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恐惧了。

叮咚。

手机里接到了一条消息。

【你S了么】

他扭过头,看到四楼靠西侧的一个宿舍里,一块小小的手机屏幕晃动着,隐约可见后面加百列的身影。德意志感受了一下,才意识到,刚刚加百列C他嘴巴的时候,他竟然就因为太过兴奋而S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了,你C我嘴的时候,把我CS了】德意志如实地描述。

【真的假的,C嘴还能CS?】

【真的】德意志回复了之后,m0了m0自己的K子,一个大胆的想法涌现,随后就完全无法克制,他解开了K子,对准了自己的下T,拍了一张照片。

闪光灯照亮的,是敞开的皮带,是拉开的西K拉链,是西K里粗壮结实的双腿,是双腿之间,被JiNgYe打Sh的满是狼藉的黑sE内K,沿着cHa0Sh的痕迹,还能看出下面仍旧半B0的ji8。

【你怎么这么贱】加百列看到了闪光,也看到了照片。

【嗯】德意志仍旧是老实地回复。

【快走吧,小心一会儿被当成变态给抓起来,我要睡了】加百列发完,窗口的手机亮光消失了。

德意志等了几秒,就没在迟疑,发动车子开出了校园。

未来,有可能是恐惧,也有可能是惊喜,不是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尽管说了“明天再收拾你”,但其实第二天加百列并没有见到德意志,因为他要上课。

突然接到这个消息,德意志的心里,除了失落,还有一丝让他窘迫的庆幸。

在昨晚那样表明心意之后,德意志只要回想起那一刻,都会重温那一刻的战栗与颤抖,那样的感觉他很多年不曾有过了,手足无措,激动不已,等待一个喜讯,却像一个囚犯等待判刑。

他不知道第二天见到加百列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只知道紧张感并未因为关系的确立而消退,反倒不断烧灼着他的喉咙,直达心口。

加百列的推迟,让这种紧张感稍微放松了一点。

但是随着加百列的沉默,这种紧张感反倒加倍的反扑,德意志甚至有些后悔,如果第二天加百列真的来了就好了。他又不敢主动去催促加百列,他很清楚催促的下场不是冷淡就是暴怒,如果是后者还好,前者只会让他加倍难熬。

庆幸与恐惧几乎消失殆尽,他现在心心念念的只有一个问题:确立主奴关系之后的第一次,加百列会怎么玩他?

或者应该换一个问法,加百列会把他玩成什么样儿?

只是在心里这么问上一句,德意志的ji8就y的不像话,不得不调整一下坐姿,b迫自己将注意力都放到工作上。

其实,课程虽多,却并没有那么繁忙,更何况,哪个大学生没逃过课呢。

加百列其实也有些没做好准备,才故意推迟了几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同打了一场艰苦卓绝的战役,获胜的那一刻,他反倒有点不知道该怎么享受胜利者的果实了。

虽然从一开始,德意志就将一种难以想象的权力交给了他,可加百列却始终觉得自己并没有真的掌握这种权力。德意志好像总是一切尽在掌握,好像总是那么成熟稳重,好像对什么东西都志在必得x有成竹,哪怕是成为sm里被玩弄的一方,他也像是在要求而不是恳求。在加百列的眼里,他像是一个迷,又像是一个无缝的铜像,加百列甚至不知道凭借自己单薄的本事,怎么能掌控,又凭什么掌控这样一个“庞然大物”。

直到德意志跪在他的面前,叫他“主人”,加百列才终于感觉到,他似乎看到了谜题的答案,似乎找到了铜像的缝隙,看到了里面柔软的内核,他真正得到了那个权力。

这个权力有多大?有多强?有多久?加百列不知道,他也不确定,自己想不想知道。

他唯一确定的是,他终于可以行使这份权力了,要怎么开始,要怎么使用,太多的想法在脑海里起伏,每一种又好像都幼稚可笑到了极点,会不会让那个男人觉得,将这个权力交给他是种浪费?

加百列心里想了七八十种玩法,快把臣服论坛里看过的帖子在脑子里轮上一遍,过了五六天左右,他就好像顿悟一样,他意识到,这样患得患失的自己,才是最幼稚可笑的。

他为什么要怀疑自己已经掌握的本事,他明明已经打赢了这一场,他已经让德意志跪在他的面前,叫他“主人”了。

加百列到了车库里,他给德意志发了一条消息:【下来】。

不到五分钟,仍旧穿着西装的德意志提起卷帘门,出现在他的面前,站在那里。

四目对视,他们的脸都绷得紧紧的,看上去简直像是要打架。

加百列从椅子里站起来,可惜身高和气势上怎么也没法压住德意志,反倒显出了这种差距,他扬起下巴,酝酿着该怎么用最有气势的方式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不要……去我办公室?”德意志哑着嗓子,抢在他前面开了口。

加百列微微瞪大眼睛,本来准备好的开场白也说不出了,随后他脸上的惊讶又都收了回去,云淡风轻地说:“也行。”

男人和男孩并肩站在电梯里,德意志注视着镜面中的加百列,加百列则满是好奇地打量着电梯。

“这部电梯只有我用,是人脸识别的。”德意志解说了一句,嘴唇微微张了张,把一句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又咽了回去。

“哦……”加百列拉长了音,视线转回到面前的镜子,透过镜子审视着德意志,“你是提前想好了让我上来,还是刚刚见到我的时候突然想到的?”

“……”德意志没有预料到这个问题,他甚至都没来得及细想过,而没有细想的原因,自然是因为答案是第二个。

看到加百列的瞬间,冲动不经大脑,脱口而出。

他的沉默g起了加百列的笑容,答案不言自明,他嘴角弯起:“你叫齐贤?”

“恩。”德意志的回答很沉闷,表情也很严肃,丝毫没有显露出第一次被加百列称呼名字的激动。

“这种感觉有点上瘾,是不是?”加百列十分T谅地说。

这话似乎有些没头没尾,但德意志明白他的意思:让加百列了解他的一切,了解他作为德意志之外的身份,这种感觉,有点上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梯缓缓开了,门外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他们都没有动,德意志偏头看了看加百列,加百列也看向他,还往外摆了摆头。德意志率先迈出电梯,回身等待加百列,加百列却依然站在电梯里,微笑着,眼里满是兴奋的神采,如同期待好戏开场。

德意志有点疑惑有点茫然地看着加百列,不知道加百列为什么还不出来。

“你得请我。”加百列很好说话地掂了掂脚,小声提醒,一脸期待地看着德意志,却不知道他的眼里还是不经意泄露了几分作弄。

一瞬间分不清是紧张还是兴奋的强烈感觉在德意志身T里升腾涌动,德意志抬起左手放在小腹前,另一只手往后微背,略略俯身,嗓音有些g涩地说:“请……主人参观我的办公室。”

加百列十分做作地噘着嘴皱着眉,摇了摇头。

德意志的眼神又茫然了,加百列耐心地提醒:“我是来参观的吗?”

恍然大悟,德意志的身T弯的更低了,直到b杜诺还要略低了一些,他看着地面,身T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请……请主人到办公室……玩我。”

一番话说得磕磕绊绊,如同一个新入职场紧张过度的毛头小子。

加百列这才迈出电梯,在德意志直起身子之前,还飞快地拍了拍德意志的头。德意志直起身,站在加百列身边,只觉得仅仅一个出电梯,已经让他坚持不住了。

“这一层都是你的吗?”加百列走出电梯,任电梯在身后合上,却又一次站住不动了。从他们站着的位置往两边看,左右两边都以磨砂玻璃为墙壁,看不清后面的景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恩。”德意志的回答依然很沉闷,随后觉得这样回答太简单了,又补充道,“左边是健身房,右边是书房。”

但那其实不是加百列想知道的信息:“除了你没有别人吗?”

“我的办公室在中段,走廊另一头有几间办公室,里面有我的助理和秘书。”德意志陡然明白了加百列的意思,心砰砰直跳。

“下次来得时候,如果这里没有人,我可以允许你爬到办公室。”加百列歪着身子,小声对他说。

看着男孩脸上恶劣的笑容,德意志只能绷着脸十分拘谨地回答:“明白了。”顿了顿,他又接道,“主人。”

“你y了吗?”加百列又问道,满眼好奇。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德意志忍不住闭了闭眼,从这种让他晕眩的感觉里清醒一点,然后才沉着地回答:“y了。”

“让我m0m0。”加百列伸出了手,却偏偏没有直接放在近在咫尺的德意志身上,而是故意留了一点距离。

德意志直起身子,视线越过加百列看着对面的墙壁,往加百列身边靠近了一点,将自己的K裆主动靠在了加百列的手上。

加百列的手碰到了坚y地绷紧了内K和西K的ji8,其实不用去m0,只从外面看也能感觉到里面的ji8y到恨不能把K子撕裂:“看着我。”

德意志的视线垂了下来,和加百列对视,而加百列的手隔着西K抚m0着他的ji8,那双清透的双眸,满是探究地看着他的双眼:“刚才为什么不看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加百列问了好几个让德意志措手不及的问题,而每一个问题似乎都隐藏着深触灵魂的答案,让德意志张口结舌。好像经过这几天的空白,德意志被日益高涨的紧张期待压得无b软弱,而加百列却参透神功般越发锋芒。

“别这么害羞,今天还长呢。”加百列轻轻拍了拍德意志的ji8,如同安抚一只躁动不安的猎犬,德意志的ji8响应般顶了加百列的手两下,已经y到一丁点刺激都会。

他们并肩往前走,穿过了两边的磨砂玻璃,在走廊的中段看到了办公室的入口。

“我以为这里会是防盗门什么的。”加百列和德意志站在办公室前,两扇玻璃门自动划开,“你就不怕有谁潜入进来偷绝密策划书什么的吗?”

“这里的玻璃都是高强度防弹玻璃,门也是人脸识别的。”德意志指了指玻璃门上一个不太明显的纽扣状摄像头,“其实也只是为了好看而已,没什么实际的用处,你想象的那种商战情节,几乎只会发生在电影里。”

加百列撇撇嘴,进入了德意志的办公室,他环视一圈,再度感到了惊讶:“我还以为会全是那种古代家具,摆一架子古董,布置的假山流水什么的。”

“那也是一种风格,我在其他地方的办公室有布置成中国古典风格的。”德意志为加百列解说道,“但这间是我最常驻的办公室。”

整间办公室的风格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极简。

换句话说,有点X冷淡。

整个办公室都是黑灰白的sE系,黑sE是一张实木的极为宽大的办公桌,灰sE的是在四周摆放的布艺沙发,白sE的则是办公桌后面如同一棵巨树般向上延伸的金属雕塑。

“知道了,你在好多地方都有办公室。”加百列拖长了声音,随后他看向身边的德意志,“这里面还有人会看到我们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德意志愣了愣,随即回答。

“那你还不跪下?”加百列扭头看他,理所当然地命令道。

短暂的交流松懈下去的兴奋瞬间回弹,德意志凝视着加百列,男孩从普通话题的交流到主奴之间身份的转变是如此的自然,以至于德意志反倒显得有些迟钝。

他看着加百列的眼睛,高大的身躯缓缓降低,膝盖弯曲前倾,慢慢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双膝已然着地,但他的身T还依然挺得笔直,偏头仰望着站在身边的加百列。

加百列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全部注意力都凝放在自己身上的德意志,嘴角情不自禁地弯了起来。他伸出手,捏住了德意志的下巴,指肚轻轻刮磨着下巴上的胡茬。细心刮过的下巴依然显出淡淡的青黑sE,触手能够m0到粗粝的磨砂感,像抚m0某种毛皮粗糙的动物。他捏着德意志的下巴,让德意志抬头仰望着他,德意志的眉骨很高,眼眶很深,以至于容易让人忽略他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又黑又深的眼睛。

他顺着下巴m0到了德意志的嘴唇,德意志的嘴唇略显单薄,传言都说这样的嘴唇代表着薄情,但加百列却觉得,可能只是德意志习惯抿紧嘴唇的缘故。很少能看到德意志露出放松自在的表情,他好像总是绷着脸,把自己装在一个僵y的面具里。不过从他认识德意志以来,德意志的表情也丰富了很多,其中最让他喜欢的,无疑是当他的ji8撑开这双薄唇,cHa进德意志嘴巴里的时候……

德意志的睫毛微微抖了抖,身T有轻微的晃动。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加百列俯视着德意志,有些意外德意志的反应。

“你在想……C我的嘴……”德意志微微合了一下眼睛,呼x1变得灼热。

“你怎么看出来的?”加百列不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一种感觉……感觉你想C我……”德意志看着他,有些无奈地弯了弯嘴角,身T却在微微战栗。

“不着急。”加百列意味深长地说,他的手贴着德意志的脸往后滑,按住了德意志的脖颈,往下压去。加百列用的力气不大,如果是在强迫,这点力气根本不可能压得德意志低头。但德意志毫无抵抗之意地低下头去,双肘撑着地,整个人都跪趴在了地上。可加百列仍然不满意,他的手已经够不到德意志的脖颈了,他也没有弯腰“屈尊”去用手继续压迫的想法,而是抬起了他的脚,踩在了德意志的后背上。

德意志今天穿的是一件深灰sE的西装,不像黑sE和深蓝sE那样严肃,但在他的身材衬托下依然显得气度不凡。加百列的脚就直接踩在了深灰sE的布料上,b迫着德意志趴得更低。德意志的身T继续伏低,改为双手撑地,可加百列的脚还在施压,德意志彻底放弃了最后一点“高度”,他额头贴着毛毯,趴到了最低的极限。

加百列的脚缓缓往前移,脚踩到了德意志的脑袋上,鞋底搓着德意志的脑袋,像在拨弄足球一样把额头抵着地毯的德意志“搓”得侧脸躺在地上——这样他就又低了一点。加百列的脚踩在了德意志的头上,他的脚跟压着德意志的脸,脚尖踩着德意志的头发,把德意志整个踩在脚下。

德意志的手虚虚张了张,抓了抓地毯,随后握成了拳,呼x1沉重极了。

“放松点儿。”加百列抬起脚,踩在了德意志的肩胛上。这样跪趴在地的姿势太过耻辱,德意志之前从来没有试过,宽阔的双肩不自觉地拱着,双膝撑着地面让他能够轻易站起,这是一个随时可以挣脱的姿态。但是加百列用脚尖踩着他的后背,让他放松肩膀,分开双臂,压低双肩的高度,他绕到德意志的后面,脚尖侧敲着德意志的膝盖,让他分开双腿,放下腰背的高度,这样德意志就自然地撅起了PGU。

这是真正的跪趴的姿态,不仅侧脸贴着地面,双肩也几乎紧挨地面,从肩膀到腰背都往下弯出了一个低贱的弧度,双腿大张,让他的身T更稳固,但张开的膝盖却也让他没法直接站起,反倒是让他跪的更加舒服。

加百列绕着德意志调整着他的姿势,也欣赏着他的姿态,西服因为过分伏低而从后背滑落,露出了下面洁白的衬衫,撅起的PGU把西服K子撑得紧紧的,撑出了滚圆结实的T0NgbU弧线。加百列抬起脚,踩到了德意志的PGU上,微微使力,推着德意志把PGU撅得更高。接着他绕着德意志转了半圈,欣赏自己调整之后的德意志的姿态,走回到德意志面前:“记好这个姿势,就叫……趴跪好了。”

“嗯……”德意志因为跪趴在地,声音显得格外沉闷。

“以后要回答,是,主人,或者明白了,主人,总之要加上主人,懂吗?”加百列蹲在德意志面前,手指温柔地梳理着德意志被踩乱的头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白了,主人。”德意志闷声回答道。

“回答的时候当然要抬起头来啊。”加百列嗔怪地轻笑了一声,看着德意志撑着胳膊抬起头看着自己,他用手拍了拍德意志的头,“你这么聪明,应该学的很快吧?”

“我会好好学的,主人。”德意志已经很多年没有说出过这样的话了,他从小就是个自律又好学的人,从来都是自己规划好学习的步调与目标,像这样表决心一般的话语,对他来说陌生极了。亲口承诺会好好学习加百列教给他的这些“规矩”,让他同时感受到了极大的耻辱与快感,这些感觉交汇成了JiNg神上的极大愉悦,让他又享受,又恐惧。

享受是因为眼下的情形正是他所期望渴求的,而恐惧,自然是因为加百列如此准确地拿捏住了他的心理,一个简单的问题就仿佛剥光了他的身T看透了他的灵魂。

甚至这种恐惧本身,也是带来巨大快感的原因,那种被人逐渐掌控至深的感觉,正是加百列所说的上瘾感。

德意志迷失在这种无法言喻的快感里,随后陡然意识到加百列还在自己面前,一定看到了自己刚刚的表情,有些难堪又窘迫地睁开眼睛,心里又涌起了另外的恐惧,担心自己焦灼的丑态吓到了加百列的恐惧。

可当他迎上加百列的视线,却发现加百列含着一丝嘲弄的笑意,欣赏着他在快感中不能自制的模样。加百列扇着他的脸颊,手掌打在他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他的力道并不重,却充满了戏谑,这种耳光并不痛苦,可羞辱的味道却更重,除了加百列之外,也从来没有人这样羞辱过德意志。

明明眼神里满是戏谑,加百列的声音却格外温柔,那年轻雀跃的声线像琴弦一样拨动着德意志的心:“害怕什么,再SaO点儿。”

“是,主人。”德意志浑身颤抖,心悦诚服地低下头去,额头贴着地面,他知道,自己那最为狼狈不堪的“丑陋”一面,从此可以毫无掩藏地暴露在加百列的面前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德意志用从没有过的方式把自己的办公室巡视了一遍: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四肢并用地爬着,亦步亦趋地跟在加百列的脚边,走过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

跪在地上爬行的视角是完全不同的,他的眼里最容易看到的,也看到最多的就是加百列系着白sE鞋带的黑sE板鞋,白sE的短袜和收紧的K口,还有一截白皙的小腿。

他不需要再去辨别方向自作主张地去行走,只要跟紧这双脚,听话地往前爬就好了。这种感觉如同某种训练,会让跪在地上的人变得越来越沉迷其中,并且做得越来越好。

加百列在他的办公室绕了一圈,他的私人休息室,洗浴间,小酒吧,都挨个逛了一遍。他还时不时问一些问题,问的都是床有多大,浴缸多大,里面摆的是什么酒这样很正常的问题,但是回答问题的德意志始终在地上爬行着,自然就让这样的问答多了极强的羞辱味道。

转了一圈之后,加百列来到了德意志办公桌后面的雕塑旁边。靠近去看,那是用金属雕塑的一棵巨树,如同珊瑚般向上延伸,银白的金属枝杈蔓延,枝杈间分布着零星的黑sE树叶。巨树的根部其实还匍匐着一条巨龙,用某种黑sE的材质雕琢,明明是固T的材质,却靠雕塑的手法形成了YeT泼溅的效果,像是泼到空中又凝固住的黑sE沥青。狭长扭曲的巨龙身T张开双翼攀附在树根那里,张开的嘴巴咬住了银sE的枝杈。

“诶,这是不是,是那个,那个什么……”加百列指着这个雕塑,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

“是尼德霍格啃食世界树,北欧神话里的一个故事。”德意志回答道。

“好中二啊你。”加百列蹲下身看着那条巨龙,嬉笑着吐槽。

德意志脸上有些发烧,他很喜欢这件作品,大部分人都以为这是一座巨树雕塑,极少有人有资格靠得这么紧看到树根处啃食世界之树的黑龙尼德霍格。极少数能够欣赏到雕塑全貌的人,也都会或真或假地夸赞他独特的品味,品鉴这座雕塑的艺术美感,德意志自己甚至都有些渐渐信了。

现在被加百列这么毫不留情地直白嘲笑,竟让他感到有些羞窘,因为加百列戳破了他喜欢这尊雕塑的真正原因——他只是喜欢诸神h昏这个故事的壮美与酷炫,那确实是他中二时期残留的执念,这棵树就像是他最青春最张扬最不成熟的那个年纪所留下的……墓碑。

加百列蹲在那儿,从低处往高处望去,银白的巨树如同孔雀开屏,冷厉的颜sE像是坚y的骨骼,顶天立地地支撑在那里,可是谁能知道,还有一条黑龙在啃食它的树根,它已经快要走向凋零枯萎呢?

德意志在旁边抬起头来,因为加百列蹲在地上,他才能再度平视这个男孩。加百列随意地蹲着,手肘撑着膝盖,仰望着面前的巨树。传说中的世界树连接天地,那按照b例来看,加百列也是个足以改天换地的巨人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K子解开,在这里撒泡尿。”加百列扭过头来,若有所思地看着德意志,他认真地琢磨了一会儿,才用很郑重的口吻说。

德意志愣住了,没想到加百列会突然想出这么个主意。

加百列站起身来,抬起脚点了点雕塑底部:“像狗一样尿,就尿这儿。”

雕塑安置在狭长的基座里,基座里面铺满了黑sE的鹅卵石,象征着黑sE的g枯的冻土,加百列点的地方,就在黑龙的头颅下面。

德意志垂下了头,他单手拉开K子的拉链,把一直y邦邦的ji8从K缝里掏了出来,挺在外面。随后他抬起左脚,皮鞋踩进了枝杈之间的缝隙,高高抬起了左腿,把自己的ji8对准了雕塑。

他双手和单膝撑着地,左脚像狗一样高高抬起,粗壮的ji8从深灰sE的西装里挺出来,黝黑的颜sE十分突兀,紫红的gUit0u涨得极y,根本尿不出来。

“快点!”加百列不满地催促着他。

德意志紧皱着眉,使足了力气b迫着自己的身T,想要在B0起的状态下撒尿真的太难了,他酝酿了很久,腿都有些酸了,才好不容易挤出了尿Ye,因为ji8太y,最初还有点分叉,哗地冲在了树杈上,接着溅回到他的身上。接着强有力的Ye柱才往前直喷而去,但是因为他的ji8太y了,笔直地指着前面,所以Ye柱根本没有喷到根部的鹅卵石中,而是全都撞在了树杈和黑龙的头上,YeT飞溅,很多甚至喷到了他的脸上,下巴上,也弄Sh了他的西装。

加百列只是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德意志哗哗地尿了出来,他突然喊了一声:“停!”

这个时候想要停下来实在太难了,德意志根本反应不过来,身T无法控制地继续排泄着,YeT全部倾泻到了银sE的树杈上,顺着树枝流淌到了下面的黑sE鹅卵石中,把g燥的鹅卵石全都打Sh了,如同大雨润Sh了这片早已g枯的冻土。

加百列并没有斥责他,反倒幸灾乐祸地嫌弃道:“自己把自己尿了一身,笑Si了,起来吧。”

德意志慢慢放下因为抬了太久有些僵y的腿,膝盖都被溅出来的尿Ye打Sh了,他慢慢站起跪爬了很久的身T,深灰sE的西装上到处是斑斑点点的YeT痕迹,那些,都是他自己的尿Y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套昂贵的西装怕是彻底毁了。

加百列欣赏着他一身都是水痕的样子,很是T贴地说:“岁数大了?连尿都憋不住了?”

他轻佻的疑问句尾音敲打在德意志的心头,两人之间的年龄差是德意志一直刻意忽略的地方,现在被加百列毫无顾虑地肆意提出,竟让德意志感到了超出他预料的羞辱和不安。

“来,我帮你脱了吧。”加百列绕过办公桌,走到了德意志办公室里摆放的穿衣镜前,向德意志说道。

德意志的ji8还没有塞回K子,依然很y地挺立在深灰sE的西装K里,周围是残留的尿Ye痕迹,德意志穿着因为长时间爬行又被打Sh而格外狼狈不堪的西装,站到了镜子前。

一站到镜子前,德意志就明白了加百列的用意。因为长时间跪爬,他出了不少汗,头发都散乱了,身上的西装也皱巴巴的,还到处都是大团小滴的深墨sE,那是尿Ye打Sh了深灰sE的西装留下的痕迹,而他的下面却还挺着一根y邦邦的ji8,竟然丝毫不为镜子里那个大失形象的自己而羞愧,反倒感到格外的兴奋,甚至y到一上一下的点着头,铃铛似的gUit0u中间已经流出了ysHUi,正从马眼里慢慢渗出。

加百列站在他身边,衣服青春yAn光的男孩,和西装脏乱不堪的男人,像是被错误拼在一起的两张格格不入的照片。加百列将右手搭在他的右肩上,下巴压在他的左肩膀上,微微歪头,脸上带着明快的笑意,视线缓慢地从上到下扫视着镜子中德意志的身T,他的左手穿过德意志的胳膊,往前握住了德意志的ji8,手掌很随意地撸动了两下,好像那不是德意志的ji8,而是他自己的ji8,不,b撸他自己的ji8还要随意,他是在玩属于他的玩具。

被加百列玩弄ji8,积蓄了一上午的狗爬羞辱瞬间就转变成了生理上的快感,让德意志ji8上的ysHUi立刻滴了下来。加百列看到了德意志gUit0u溢出的ysHUi,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带着看好戏的笑容用力挤了挤,让ysHUi都从马眼里流出来,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最下面的Ye滴如同钟摆般左右摆荡了一下,扯断了银丝坠落在地。

玩了几下加百列就松开了手,接着将西装从德意志的肩头扒了下来,他抓着西装看了看领口的牌子,不认识,随后转过身来,将西装披到了肩上。他没有穿进去,只是披着,对于德意志来说剪裁合身的西装,对他来说略显宽大,像一件中短的风衣,加百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扭身转了转,西装的袖子像翅膀一样甩动着。

将不合身的西装扔到沙发上,加百列转身面朝着德意志,看着德意志的衬衫,长时间的跪爬让这件衬衫有了些被汗水洇Sh的痕迹,透出下面若有若无的r0UsE。他轻轻剥开了两颗纽扣,敞开的衬衫里露出了深麦sE的皮肤,加百列用手抓住衬衫往两边扒开,却发现领口还不够容纳德意志的x肌,他将第三颗纽扣解开,将衬衫扒到最大,才勉强能看到两侧x肌的边缘。

雪白的衬衫里露出了德意志深麦sE的皮肤,如同扫开一片雪地露出一片等待开垦的沃土,又或者是一片已经丰收的深秋麦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百列竟是微微一愣。

强烈的sE差带来了强烈的冲击,衬衫的纯白让德意志的肤sE更加鲜明起来,b他QuAnLU0的时候还要更加凸显。从敞开的衬衫里展露出来的,是宽阔,平坦,又厚重的x肌。而在这么近的距离,才能更直观更全面地欣赏更多的细节。自喉结往下,突出的锁骨并非男孩那样瘦削暴凸,而是如同一座宏大殿宇的横梁,撑起了他宽阔如山川的x膛。x肌的中缝深凹且深刻,往两边延伸出两座魁伟的山峦。随着呼x1微微起伏的x肌,在近看之下更有冲击力,形状和厚度恰到好处,让人看到就能联想到强壮、yAn刚、可靠等一系列充满了男X荷尔蒙的词汇。

但是看到德意志的x肌,加百列的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一个动词。

“抓着。”加百列目不转睛地盯着德意志的x口,让德意志自己用手从两边扯住衬衫。德意志将领口几乎拉到了两肩,但是被第四颗纽扣束缚的衬衫却还是有一点容纳不下他的x肌。加百列伸出手,从开口的边缘慢慢往里探入,像是探入一个洞x想要挖出什么宝藏。他的手贴在德意志的两肋,慢慢往上试图“捧”起德意志的x肌,他当然撼动不了德意志的健壮身躯,所以他的双手就只能徒劳无功地抓住了德意志的整个x肌,像是幼兽第一次捕获猎物那样牢牢抓握在掌心。

幼兽第一次捕猎都并非因为饥饿,仅仅是为了试试自己的本领,捉到了猎物之后也不会马上吃掉,而是会欣喜地玩弄一番,看看猎物在自己爪下无助的模样。

敞开的洁白衬衫领口里,加百列修长白皙的手指,就像幼兽一样捉弄着德意志的x肌。他的眼睛欣赏着那看起来坚不可摧的肌r0U被肆意r0u转挤压的模样,他的手指感受着那结实强壮的深sE沃土被他的手指反复耕犁的驯服手感,他的嘴里啧啧发出最单纯的赞叹:“好大啊。”

“m0起来还挺舒服。”加百列的双手极力张开,称量着x肌的幅度,又狠狠收拢,挤压着x肌的厚度,他抬头看向德意志,像个做了恶作剧等待欣赏别人中招的坏小孩,一边抓r0u一边问道,“你是什么感觉啊?”

德意志双手抓着衬衫,因为在地上爬了半天而累出来的cHa0红不仅没有消退,反倒更加浓郁了些,他凝视着加百列兴致B0B0的透亮双眸,张开双唇之前,舌尖话语低回,最后只是低眉顺目地笑了:“你喜欢就行。”

“我是问你什么感觉!”加百列不依不饶地追问,他看着德意志的姿势忍不住笑,“你这姿势好像超人扒开衣服要变身哦,可是超人里面的衣服写的是S,你这身上写的是个大大的M吧?你知道什么是超人吗?”

“我知道……”被加百列这般取笑,德意志也有些无奈,只能强掩苦笑,他不知道加百列是真的觉得他们之间的年龄差有那么大,还是单纯在刻意玩笑。但是年龄这个话题,在他心里渐渐变得敏感起来。

加百列的双手捏住了他的x肌,虎口如钳,将德意志的rT0u围在中间,往上挤压着,让已经被m0y了的rT0u更加凸起,甚至因为手掌掐r0u的动作而如同笔尖般在空气中g勒着b划。唯有饱满的x肌才能T会到这个姿势的乐趣,加百列从没有在自己单薄的身上感受过这种r0U感,那填满手掌的感觉似乎有种特殊诱惑力,诱惑着他更加用力,更加粗暴地去玩弄它,蹂躏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动作一下就打乱了德意志的思绪,让他情不自禁地挺起了x,迁就着加百列的钳握。他低头看着加百列,加百列明亮的眼睛则专注地看着眼前被他捏住的rT0u,在认真地观察,他的视线仿佛都有着质感,让德意志感觉自己的rT0u在被目光抚m0。德意志感觉自己的肤sE里仿佛都积淀着岁月,而加百列却如同新生的雏鸟,白皙的皮肤和他的身T形成了太明显的反差,差距就像他们的年纪一样。

德意志刚刚认识这个男孩的时候,从没有考虑过年龄的问题,只是以从未有过的大胆试图将他捕获,而随着相处日深,这个曾经不在意的问题反倒渐渐浮出了水面。而今天加百列仿佛要将他全身都仔细看个遍的姿态,让他的心里倍感忐忑。

有种即将曝光什么缺陷的恐慌感。

德意志的rT0u呈现出一种熟透的紫sE,y起的rT0u虽然颜sE很深,细看却很柔nEnG,凸起的rT0u牵动了r晕,自然的皱褶如同编织的罗网,向下散开成两个浑然的圆形。加百列的食指轻轻抬起,同时搭在了rT0u上,用指肚抵着rT0u的顶端,慢慢按压扰动,感受着坚y又Q弹的特殊质感。

rUjiaNg随着他的指肚扭动,加百列的手掐着德意志的x肌,食指拨弄的速度更快了些,左右上下地弹拨着。他抬起头来,颇为期待地看着德意志。德意志的表情还算平静,他知道自己的rT0u并不算敏感点,现在只是有一点异样感觉而已,既然加百列喜欢,就随他戏弄好了。

喜欢,总b没感觉要好。

加百列有点不忿,德意志总是在不经意间露出那种“随你怎么胡闹,真是没有办法”的看似宠溺实际让他很不爽的表情,所以他也不再留手,食指直接掐住了德意志的整个rT0u,用力地拉扯起来。他的手指捏住整个r晕,指尖压着r晕的边缘,将整个rT0u都揪住,边夹边扭。

德意志淡定的眼神裂开了缝隙,眼睛里有一丝慌乱和不可思议。

“我就觉得你rT0u一定很敏感,你这么闷SaO,rT0u怎么会不敏感?”加百列兴奋极了,他感觉自己又一次突破了德意志的自我认知,他的手指微微一松又马上捏紧,仅仅将rT0u捏住,敏感的rUjiaNg被他的手指用力r0u捻着,快感让德意志的表情一下就坚持不住了。

“我……”德意志刚一开口话语就变成了低沉的SHeNY1N,就被加百列抓准时机挤压了一下,像是要挤爆他的r珠一样鲁莽的力道,带来的快感却是前所未有的。

“过去也没有人敢这么玩你rT0u吧。”加百列随口的一句话,却点破了一个让德意志脸红的真相。因为长相天生b较严肃,家世背景地位也太高的缘故,他过去的床伴都表现得规规矩矩,几乎没人敢玩弄什么花样,更别提敢这么粗暴地对待他的rT0u了,恐怕在那些人的脑海里想一想这个画面都会感觉惊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百列顿时高兴了起来,他松开手,看着被自己捏的已经微微肿起的rT0u,正随着德意志激烈的心跳微微颤抖,他缓缓俯身,嘴唇笼罩在rT0u上吹了口气,抬起双眼:“要不要让我用嘴玩你的rT0u?”

“都听主人的。”德意志勉强绷着脸,很是听话地回答。

“用嘴玩过就不是rT0u,是N头了哦,这个也不是x肌,是nZI。”加百列用手指戳了戳,指尖微微陷入了x肌里,“因为它们就不是x肌,是玩具了。”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他就是想改换对德意志身T每一个器官的称呼,给它们赋予新的名字和功能,这样德意志就会知道他的身T和过去不一样了,他的身T有了主人,他的身T成了主人的玩具。

“恩……请主人,把我的rT0u变成N头,把x肌……变成nZI。”德意志感觉自己脸红了,至少他的脸在发烫,他学的很快,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该怎么样回答加百列的这些问题,但他还是没有料到亲口说出这些答案会这么羞耻,又这么让他兴奋。

“感觉你很不情愿的样子。”加百列却依然不满意,故意挑剔道。

“我情愿。”德意志马上回答,但他也学聪明了,知道这样简单的回答并不能让加百列满意,“我愿意让主人把我的rT0u……玩成N头,把我的x肌玩成nZI。因为,因为它们一直都是N头和nZI,只是过去没有人玩过,所以我也不知道,直到遇到主人了,它们才有用了,它们,才找到真正的用处了。”

德意志感觉自己说的这些话既羞耻又僵涩,像是在念什么台词一样,可他竟越说越顺畅,面对着加百列因兴奋而明亮的双眸,在这种扒开衬衫被玩弄x肌,K缝里挺起的ji8边y边流水的姿态里,这些话语竟分外真实且富有冲击力,每一句都让他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破碎,在重建。

“这才像话,我不是说过要再SaO一点吗?”加百列这才稍稍点了点头。

“我是真的很想让主人玩我的N头。”看着加百列傲娇的小表情,更多的话控制不住似地脱口而出,“看到你喜欢玩,我很……荣幸。”

德意志说完自己都顿了顿,脱口而出的词过于文雅,却又好像再没什么词能准确形容自己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百列明白了他的意思,嘴角g起笑容,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德意志身上剩下的纽扣,将衬衫缓缓剥落,提在手上,眼神在德意志的身上缓缓抚m0。敞露的身T强壮而健美,腰腹的肌r0U饱满而结实,如同垒砌的岩石,泛着成熟且y朗的深麦sE光泽。

他的目光看得德意志呼x1越来越急促,身T都有些微微颤抖,甚至变得越来越不安。

加百列抖着肩膀轻笑了一声,将德意志的衬衫拢在手里,凑到面前,轻轻嗅了嗅。德意志的身上并没有喷香水,只有衣料洗涤g净的淡淡清香,和被T温烘热之后的温暖味道。

德意志浑身的颤抖都停止了,只是失神地看着加百列轻嗅他的衬衫。

加百列脸上一直噙着笑意,微微抬了抬下巴:“脱光。”

德意志手忙脚乱地把腰带扣解开,将K子彻底脱掉,让一直被半束缚着的ji8彻彻底底地放出来。看着德意志单腿蹦跳着扯掉K子,摇摇晃晃地脱掉鞋袜,急不可耐地扔到旁边的沙发上,加百列笑YY地将衬衫也抛了过去,他眼神转了一圈,抬手一指:“爬到你办公桌上去。”

德意志全身ch11u0,转身向着自己的办公桌走去。爬到办公桌上,对他而言,同样是一件从来没有做过的事。别说办公桌了,他从小到大,都没有g过爬到桌子上这样失礼的事情。

当他走到办公桌的边上要爬的时候,才陡然意识到,在他为即将要打破又一个“第一次”而走神的时候,加百列一直没有动过,始终站在那里,注视着他ch11u0着走向办公桌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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