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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番外别人的玩具2(一点h)(1 / 2)

('他的肤色有点深,让我想起公司食堂里被切片的茶干,如形容肌肤雪白如奶油,能联想食物的肉体,总归是令人唇齿生津的,只可惜我不喜欢茶干,惧怕它身上那股子有人爱有人恨的豆腥味。

异国,总会让人产生,啊,我们不是同一种族的想法。

丢弃崇洋媚外与刻板种族歧视,纯粹以一个常人眼中肤浅、未进化成人的动物角度,“生殖隔离”常见于各类动物,即便同科种之间并不少见所谓的混血种,可似乎后代的后代都成问题,就好像它们天生不是为了繁衍而交媾。

仅仅是为了性欲。

作为一个会行走的动物,作为一个被欲望操控的动物,即便他不是我的菜,即便只是因为大脑中一闪而过玩笑般的话语,我依旧湿了。

我很喜欢这个原因,连他让我联想到讨厌的茶干都可以原谅,甚至夸赞他肤色均匀,摸起来光滑。

还未扯开浴衣,那根带子就松垮得露出了湿濡的胸膛,他的呼吸有些沉重,胸腔似乎包裹着一只不见身影的鸽子,不住地起伏。乳晕颜色略浅,与我平日里喜欢的殷红色不同,我说不出色彩,只能用寡淡一词形容,和他唇色一般,谈不上艳丽。

抬头轻瞥那微微张合的双唇,稍微怔住了,又了然地点点头,伸手搓了搓那寡淡的乳晕。既然亲吻可以让浅色的唇艳起来,那么乳晕也可以。

乳头在还未兴奋起来时如同乳晕一般柔软,仿佛是一体,形成小小的弧线,颤啊颤的,也确实是一体,被搓揉了几下,那圆润的尖尖就挺立了起来,将四周乳晕的撑着像个小小的帐篷。

“哈…”情难自已,我笑了,张口将小巧的乳尖含入口内。

“嗯…”像回应我一般,他喉咙也发出短小的轻哼。一只手抚摸我的头发,一只手搭在我的腰间摩挲。

“男人的乳头有什么好吃的?”和那对异国的绿瞳相反,他的中文听起来比我的还要标准,只是太标准了,在这种情况又显得格格不入。

“你是混血?”我嘴里咬着东西,含糊不清、半梦半醒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的,你怎么知道的?”他语气隐忍,极力克制喉间的呻吟,被吃乳头舒服是舒服,但他还不至于遗忘了自己的长相。

“不像来留学的呗。”吐出乳头,满意地看着它湿哒哒地乱晃,充血导致的红润显得格外艳丽。像刮孩子鼻头一般,用手刮了刮乳头,歪头打量着眼神逐渐迷离的绿眼睛动物。浅浅的红色从深色的肌肤中映出,睫毛因为潮湿显得厚重,翠绿色的瞳孔被雾气晕染,中间深色的瞳仁微微放大。

“是吗?”他声音浅得像一缕即将干涸的溪流,小却明亮,有些孩子的稚气,让我不由自主地收回那句过分贬低他的话。

本想说他哪像过来学习文化的?分明是来传播文化的。传播男人是如何骚浪的?让国内的女人看看,长长见识,别国的骚货是什么模样。

可看着他光是被吃乳头,身子就软了,一幅没碰过女人的模样,我陷入自以为是的幻想。

想想这酒店吧,哪个男妓财大气粗自己掏钱请客人的?我花的钱恐怕还没人家住一天房来的多。

再想想入门前他那毫无遮掩的打量,或许,或许,这是个正处于叛逆期的小少爷,和父母闹了矛盾,和小女友闹了矛盾,自暴自弃想要赢得关注,随便泡女人上床显得他自己太坏,不如卖身,被其他女人玩弄,完完全全的受害者。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伤害他的女人。

我暗暗嘲笑自己想象力丰富,又情不自禁地相信并觉得好笑,这小少爷找人伤害自己以取关注还知道挑人,一点苦也吃不了,还妄图成功。

不过我有什么可挑的呢?不这样,我能占到这样的便宜吗?

想着,我心情不由自主地变好了些,凑到他耳边轻吻耳垂,“我们去床上。”

或许是热气跑进了耳朵里,他揽着我腰的臂膀绷直,迷离的眼微微张开,生理泪水在眼眶中晃动了一下消失无踪,瞥向翻起一角的床,踌躇了片刻,那湿润的水又再眼中晃荡,随后手臂松弛但有力地将我揽到床边。

手臂撑在柔软的床垫上,俯身亲我,我接受了这个吻,却拒绝了他的下一步,把他圈在臂弯中,吹动他卷翘的睫毛。“我来吧。”如此生涩的举动,我打算怜惜他一下,同时也怜惜自己一下——我实在不相信处男能把我搞舒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翻身,现在是他陷入这软绵绵的白色牢笼了,亲亲他漂亮的眼睛,嘴角含着笑意,像要拆开礼物一般牵起浴衣的带子。

可扫兴的是,电话来了,或许是他的父母,再或者小女友,他还未受伤,他们就迫不及待关注起他了。我有点难过到手的食物还给跑了,有些坏心眼地想要浅浅地品尝一下他地味道,再悄然离去。

可是……

他一脸生气地在和谁通话啊?

不像小女孩的声音,也不像母亲的口气,一个年长女士的宠溺哄声。

酥掉牙的声音,却硬生生撕咬开我薄弱的幻想。

我感到恼羞成怒,什么清纯叛逆小少爷?纯粹是被惯坏了,只会享受,才任我来的吧!我自己又是个什么丢人玩意儿,瞎幻想?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善良的客人了!我就是个以嫖男妓做诱饵骗来做人家性玩具的报复工具!

我面无表情地撑在他的身上,他似乎一点挂断电话的意思都没有,还微微挑眉示意我继续。

我该立马走人吗?

不!

我将他浴衣的带子扯开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腰带被扯开的一瞬间,我身下的男体一震,拿双满眼心思在电话中的绿眼如暗扣一般从左侧滑到中央,浓密的睫毛轻扫眼底不存在的灰尘。随后眼皮上翻露出瞳孔狡黠的亮点,朝我无声地张合唇瓣。

“肏我。”

很显然这是在挑衅我,引诱我成为他获得刺激的工具。

再或者,这完全是我妄想出来的语言,他或许在说“不要”“不行”或者是责问我“粗鲁”“猴急”,但我看不懂唇语,而此时的我因自己的幻想而恼羞成怒,根本不能靠着代入自己说话时的嘴唇判断,只是寻着最利于自己的回答便开始行动。

相比外在的干燥,里层的浴衣更显潮湿,比男人肉体更能散发出澡后的沐浴香。

躺在白色布料中的身躯连精壮都算不上,只是凭着底子好,没有赘肉。不过,之前我把他幻想成一个叛逆的少爷并不为过,手掌在他的小腹滑过,或许是有些痒,他眯起半只眼缩着小腹,圆润的肚脐变平,显现出薄薄的腹肌。

他皮肤可真好,如牛奶混着巧克力在锅中随波逐流地跟着主人的手滑动,指腹轻轻碾压,形成一个凹槽,微微放松,那富有生命力的绸缎又逐渐恢复原位,反过来轻触我的指腹。像手感好的玩偶,让人莫名心生燥意,想要狠狠地揪上一把。

我也算是顾忌他打电话,担心他被他的主人发现捉奸牵扯到我,唯有些许肉被一起拧住还从指尖松开,光捻住他的皮往外扯去。

“啊!”他叫出声来,用手拂开我作乱的手又瞪了我一眼,随后放弃在电话那头的金主面前高冷,装出一副原谅的姿态,撒娇似得解说自己撞到了脚趾。也好在这才是性爱的开端,他还没尝到滋味,声音依然“正经”。

看着那片红色,两道半弯的指甲印嵌在里头,我无声地笑笑,其实是知道光捏皮比全捏更疼,但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心理,看到别人疼了,心底就舒服。假模假样地在那处摸了摸,又摸向了两处突起的骨头,视线往下滑,心底摇摇头。

他的阴茎并不算很大,尤其在还未勃起前,软趴趴地摊睡在双腿之间,大约只有两指宽。不过颜色与形状算得上赏心悦目,像一支古时候的玉势,光滑、形状标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如果是玉势的话最应该存在的优点便是“硬”。可是不论我怎么拍打、揉捏,那只肉虫依旧安稳稳地睡着,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应该是感到失望的,毕竟遇到一个不中用的货色,可是我却意外的反倒是平息了之前的火气变得安静起来。

是啊,既然不能玩常规的,也就是说能玩不常规的吧。

我的视线盯着他肚脐斜上方的还未褪去的掐痕,缓慢地划过硬挺的乳尖、凸显的锁骨,在他的喉结处开了个口子,来到他的唇、他的鼻、他的眼。

或许是我的视线太明目张胆了,他皱起眉毛用力地晃了晃脑袋,手指松开手机任由其掉在柔软的枕头上,从床头柜抽屉中翻出药罐,急于证明些什么晃出零零碎碎的声响,又拍了腕部示意我什么,可偏偏我有些散光看不清被他紧紧捏住的药罐的字。

还没等我回应,手机对面反而笑了,宝贝,你是在暗示我今晚找你吗?你还小,这种药少吃点。有些心疼的语气,随后停顿了片刻,“今天就算了,你多吃一颗,我晚上尽量过来。”

哦,是壮阳药还未到施效,我总算是明白了。

不是所有男妓都天赋异禀的,尤其是像眼前的这位,有着漂亮的脸、漂亮的身子和一个会挑起中年女人兴趣的性子,被人当个不错的玩具存放在角落里偶尔玩玩也是种新鲜感。不过,我遇到的男妓基本都是壮阳药起效后,倒是没见过初始状态,像捏油条一般把阴茎捉起,打量了片刻。

那支阴茎竟然开始膨胀,它的主人脸颊也开始泛起红晕,气息开始不稳,眼睛又像是刚才接吻时的模样泛起水光。

药效开始了,那小小的一支变成了中等大小的一支,值得庆幸的是——它确实挺硬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杆笔,既没有书写过文字,也没有涂抹过油画,但丝毫不能否认它不是一杆笔。

浅色透漏着红,皮肉包裹着因看不清而不知真假的水笔,他隐忍着呻吟从洞口溢出一缕清液,积攒在突起的深红龟头旁的包皮内,手指一弹,水液溅出,这杆笔可以使用了。

一改之前的眼拙,眼睛一扫便看见几盒垒在一块儿蓝色套子,其中一盒没用完还剩些,伸手去够反被床上这个绿眼睛精怪“啪”得打下,下颔微抬指了指未开封的。见我没反应,随手拿出一盒后用手背推上抽屉,直留一道狭窄的缝隙。

和他此时的眼神相似,有些嘲讽,有些嫌弃。

他这是在嫌弃我没有立刻理解他的意图——拿开封未用完的套子是他亲亲主人里留下的,今晚还要接着用。我们俩做爱得拿新的,用不完得扔掉。

接过他递过来的小包装,我垂头凝视,这下可好了,果然花什么样的钱受什么样的服务,他还反过来让我给他戴套,还真以为我是他偷情的工具人了。

在他半凝视半虚晃的视线下,我撕开包装,触碰到橡胶边缘的那刻他那根不宽不窄的阴茎颤抖着又抖落出几缕液体,这回可不透明了,还夹杂着些许白色。他呼吸越来越重,在怕被金主发现和盲目相信自己的边缘来回游荡。在瞧见我直接两手指插入套内时,终于忍不住要从枕头上起身握住我的肩膀。

下一秒,隔着黏糊糊的套子我就将手塞入他的喉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在反胃,口腔明明在扩张,喉道却在碾压。

好疼,他握紧了我的手腕试图挣脱,略尖的牙齿在我赤裸的手面留下痕迹,试图填满我骨节的凹陷,可惜脆弱的喉道被我控制,力气逐渐变小。

那套子究竟什么气味,我不知道,但绝对不是甜美的,否则也不会刺激到他频繁作呕。鼻尖嗅到一股酸味,皱眉的一瞬间手指被拔开,他侧头便想吐在枕边,哪管身旁还有手机。我自然和他不一样,冷静谈不上,但舍不得财产,哪怕是别人的。附着着牙痕的手如他之前反推抽屉一般,从他的下巴往上推去。

要呛着了可不好,膝盖抵着阴茎,俯身又掐住凸起的喉结上方的皮肉,用骨节去抵喉咙,总算靠着生理反应,他喝咽中药一般将即将涌出的呕吐液全部咽下。

“宝贝?宝贝?怎么了!”手机里的声音逐渐扩大,她感到疑惑,“你是生病了吗?”停顿了片刻,“那你今天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再来。”她连过来看看他都不愿意,已经想挂了。

他生气了,同时脑袋清醒了,喉咙除了辛辣还夹杂腥气,咳嗽几声试图将黏膜咳破,但声音依旧沙哑调整不出平日里的状态,提高声调离手机远些,“喝水呛到了,你今晚不来,那几个剩下的套子给谁用?都要过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有那么容易过期?好,好我今晚过来,不过要晚点……有点事。”……

他们一个俩个话都多,在解除危机后,那男人又开始有慵懒地回复,直到扫视到我扯开沾满口水的套子,那双绿眼睛瞪大,危机感再次降临,这回他终于开始为他的客人服务起来。

老老实实地自己戴上套,想要结束电话反被我拒绝,只能小心翼翼地抚摸我的穴口,用小指戳入觉得生涩便轻轻搅动,出汁了,没选择更加深入,而是抽出小指用指甲缓慢地往上划去,用沾满了粘液的指腹碾压住阴蒂打转。穴口逐渐翕张,酥麻的快感远远不够,胯部往前推去,手指停止了触碰阴蒂,合手像抚摸婴儿脸颊一般,全方位贴住穴肉又轻快地离去。

“咕唧。”

这才是真正的湿透了。

淫水打湿了灰色的棉质内裤,半褪的裤子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卡在腿弯,而我也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攀爬在男人身上,将那杆笔全部吞下。

一个和它主人一般半瘦不瘦的鸡巴,在吃了药后坚硬得捣向我的深处,浅薄的腹肌鼓起清晰的经络,绿眼睛男人卖力地往上抽插,赤裸的阴囊是他唯一可以用来触碰的性器,不住地拍打着我的会阴。

痒,好痒,即使隔着一层橡胶套,依旧从男女性器的交接处流淌出白色的泡沫,那是淫水被打发形成的泡沫。像山药泥一般堆积在穴口,带来的瘙痒也是那么的相似。

他是真的很没用,我还没去,他就要去了。

但为了感谢他给我带来的那点愉悦与刺激,我选择捂住他的嘴巴,让他像咽了那些呕吐物一般将呻吟咽下。他还有绿色的瞳孔吗?都是眼白。拔出阴茎,套子前端鼓起小小的包,里面的精液都只有一些。

我很想嘲笑他,但还是忍住了,在洗手间中清理了一番,小小地留下痕迹,一个陌生女人的痕迹。

没有告别,听着电话那头中年女人夸赞他哼的好听,让她以为这是年轻人喜欢的asmr,我背过身去坏心眼地想到假如的假如,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要三个人一起吗?”

少见的没礼貌,猫眼少年捉着妹妹的肩膀侧头瞥了眼屋外的野狗,一句话都没回这个无礼的男人便关上了门。

只留胸前沾满口水的男妓站在门前若有所思地盯着破损的小广告,停滞了片刻似乎听见里面传来细小的交谈声,侧头眼珠子滑到眼角无声碰撞了两下再次沉默。吐出微弱的叹息声,将额前的碎发挠到后侧,转身下意识摸向门把手又反过来往楼梯走去。

大脑已经混乱了,如果和小女孩的一切举动叫做调情勾引,那么刚才当着她哥哥的面前说出那样的话便直接能称作挑衅、戏弄。

他不是孩子了,甚至不算是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比起说像是被抓包后的恼羞成怒更像是遇到敌人后的下意识反击,至于为什么下意识把那个平日看起来比妹妹还要懂事的孩子当作敌人,他无从得知,也不想知道。

作为一个成年男人和一个男孩较真就显得太丢人了。

令人同样可笑的是,他在他妹妹身上找到可以丢弃尊严的可能性的同时在哥哥身上又想拾起。

……

门关上,肩头依旧被握着,有点疼,她没出声,听了会儿二人的呼吸终于没忍住抬眼看向吴慎,“不松开吗?”肩头的痛感逐渐消弱又突然来袭,吴敏皱眉想要推开,“松开,疼死了!”伸手轻而易举地扣开哥哥的手,俯身便要脱鞋。

那手刚被脱离又揽住了她的手臂,整个人侧着被牢牢禁锢无法俯身,终于他看她了,“不要跟那种人在一起玩。”

随后“家长”在教育完孩子不要和路边的坏狗玩耍后,露出笑容,“好吗,敏敏?”没有任何笑意的笑只不过是皮肉的褶皱,圆润的瞳孔看久了竟然没了形状,像放干了的隐形眼镜,失了真。

“听话,好吗?”肩膀微耸,嘴角上扬,他试图变得更“和蔼可亲”一些,凑到妹妹的面前征求意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人是哪种人?”吴敏没选择和他争吵为什么他像个独裁家长,只是顺从内心发问。

“坏人喽。”他语气越发活泼,此时此刻又不像一个家长而是一个孩子,一个被惯坏了的孩子,所有人事物都由他来定义。眼珠子转了一圈像思考了一般补充道:“还有那种肮脏的,自甘堕落的垃圾。”

“屋外那个属于什么?”

“自甘堕落。”

“自甘堕落?”

她明知道哥哥变得越来越不对劲却还是放任自己的疑惑,或许是那双眼睛,与她相似的眼睛,正看着她。那从眼眶中倾泻出的黑光滑落致她的眼眶,她所问的问题变成了他的问题,他所给的的答案也变成了她的答案。

“对,自甘堕落。”他又变成一个少年了,瞧不见家长的控制欲,瞧不见孩童的理所应当,满眼的迷惘。

“为了点钱就能出卖身体的人,论谁都看不起,哪怕是他自己。”松手,不再管妹妹的眼神,只是自顾自地往房间走去。步伐轻又沉重,像拐杖一瘸一拐的敲击声,他停在门前侧脸眯眼看来,有些威胁的意思。

“不要去想着拯救那种人,那种人即便再有理由,他也会毁了你。”迈入房门,“得不偿失,不是吗?”关门。

“我要睡一会儿,闻叔叔到的时候再喊我。”

……

他以为他在拍电影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敏摔在沙发上,将头埋在臂膀中,岁月沉淀的气味混杂着男女的香水味有些刺鼻,捞过地毯上的包垫在头下,以一种奇怪的姿势侧躺在沙发上,右腿蜷缩垫在左腿下,左腿悬空晃悠着带来酸意,她却迟迟不愿起身。

她记得,吴慎的初次就在这里,而她的则是在吴慎现在睡的空间里。

她还记得自己哭得耳膜如同针穿破,拿着哥哥的钢笔刺入了自己的双腿。毕竟是自己切身体会的,对自己的疼痛肯定记得比其他更清楚些。

她嘲讽尹珏自甘堕落受苦是受的什么苦?还不是依旧被女人们捧上天。可放在哥哥身上……他短暂当了男妓,被一个算得上有魅力的小姐买了身,得了金钱却没有承担过激的玩法,在世人眼里这都算不了什么,甚至于占便宜,唯独……唯独这些事情是为了她而发生,假如不是她……他也不会为了她。

愧疚有时候不会带来更深层的歉意,而是厌倦,而是愤恨。

她是个白眼狼,在绞尽脑汁也无法想出对策后,竟然渴望对方完全忘却那一切称不上光彩的日子,假装没有那些日子,他们继续眼下的日子就好,为什么,为什么要折磨彼此呢?

“叮咚。”门响了。

或许哥哥也是这么想的,或许他也是希望她是这么想的。她应该听话一点,跟着他一起忘了那段日子。

门开了,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将外套挂在臂弯,脖颈虽依旧包裹不透风,衣领却能瞧见被拉扯出的纹路,一反常态,却看起来更生动了。

“可以帮我倒一杯水吗,吴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蝉,聒噪至极的生物,却在土地里沉静了数年,只为存活他人眼中的零星一点。因此,人们即便再厌烦它嘈杂的鸣叫,依旧选择原谅,甚至自我代入,歌颂它的苦难。

绝大数的人都是蝉,努力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从地底爬出肆意地喧闹着告知自己一切努力终有成果,免了天敌,却依旧没几日可活。

他的妻子向往蝉最后几日的热烈,却依旧和他过着土地里的日子,沉静、寂静,富有目标。

世上没有轮回,但他与妻子的相遇、相爱、结合却像是一场如蝉一般的轮回,只是故事的开端并不寂静……和许多人一样,他们相爱于一生最吵闹的时段,导致这场轮回最后只能在沉静的地底度过。

……

“下来!你碰到我车了!”车外男人的声音如蝉鸣刺耳,后座的闻仁却依旧认真看着手中翻到一半的书,他皱起眉,面色却又那么的平静,就好像他只是在疑惑书中剧情的发展,车外一触即发的怒火与他毫无关系。

可怎么可能与他无关?车是他的车,司机是他雇佣的司机。

林琮扫了眼窗外咬牙切齿的男人又瞥了眼后视镜中视若无人的闻仁,低声道:“先生,我去处理一下。”

“嗯。”他声音很轻,没有抬头,一副深陷故事的模样。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眼下的这句话他已经读了几遍了,却依旧没有进入大脑。他下午的计划本身是,1开会、2探望资助的兄妹、3参加晚宴、4与妻子进行两周一次的读书分享。

多余的事情,他一律不想做,一律不想思考。

放在平日,他恐怕书都翻到第二页了,而此时他的耳朵好像被千百只蝉虫围绕,它们排着队分别要在他耳边吵上几下,把他的耳膜震得张口吐气都会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他怀疑自己感冒了,可是他连一个喷嚏都没打。

起身,那本因被迫蜷缩在手中已久页面变得微卷的书安然地躺在座椅,他略略扫了眼正在沟通交涉的林琮便朝小区深处走去。

“哎,你走什么?”显然事故的另一方发现了真正管事的人,对于他的冷淡无视十分不满,挥着胳膊就想更进一步。

“闻先生?”林琮光顾着拦人,回过神来老板不见了身影,警察未到,他又离不开,只能默默祈祷对方不要迷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与愿违,哪怕路段并不复杂,哪怕这条路已经走过不少次了,他还是迷路了。

哪怕是初夏,哪怕天刚下过雨还没那么热,蝉依旧很吵,汗水依旧从皮肤中渗出,脱了外套挂在手腕还不够还得伸手到脖颈里松松衣领,在路过第三次这座久未修剪的植物雕塑后,他询问了一旁和老姐妹窃窃私语的奶奶。

指了路,他依旧迷路。

这可不在他计划之内,耳边的蝉鸣愈发强烈,果然一切还是得按计划来,他仰头望去。天空像被泡发的皮肉,毫无生气的白色只能凭借着深浅不一的褶皱才能判断出云朵。额角的汗珠未经过镜架,顺着抬头往发根跑去,圆滚滚的比任何时候都来得清晰。

绿色格纹的短裙,他小幅度地呼了口气,终于到了。

即使是世人眼里有些笨拙的路痴,但他还不至于不记得故校的制服,这样的小区,学生基本不会来自于那里,除了他资助的对象。脚步稳稳当当,心里有了底,但却完全遗忘了现在女孩们喜爱的jk裙有各种样式,保不准他就看错了。

不过上天还是眷顾他的,没让他继续在小区里绕圈,进了这对兄妹的出租屋,看着女孩转身为他端水的背影,终于,耳朵的蝉鸣小了些。

手腕略酸,他却不愿将外套放下,环顾四周,这算是第二次踏入这里,之前都是每周一他坐在车后座等吴敏,根本不用进这个陈旧的屋子,甚至不用走在这个看似荒废的小区。

“真是太辛苦闻叔叔了,您那么忙还来看我们。”对于夏日显得过于闷热的发量被禁锢在女孩的脑后,她端着一杯水,见他不坐下有些关切地问道,“您很急吗?是还有事情要办吗,要我快点回答吗?”是的,他准备了一个文档,里面总结了他要询问他们的问题,自然他可以接受电子档,但是他既然选择了亲自过来,那肯定就要以充足的时间来办理。

看着女孩手中热气腾腾的水,耳蜗里似乎又多了热水气泡破裂的声音,气体从鼻腔悠悠地呼出,身子往后倾斜,额角的汗又圆滚滚地滑入发丝,臀部悬空在沙发边缘。

他好想洗澡。

坐下,接过有些烫人的杯子,在女孩目光灼灼下抿了一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喝了,他居然喝了。

吴敏自认为不怎么擅长人情往来,尤其是面对这种非亲缘的长辈,无论是父母还是哥哥在场的时候,这些事总轮不到她处理,虽时常不自在想着自己要帮忙做些什么,但每次事情都在自己纠结中结束。不过即便如此,她也是知道给客人端杯可入口的温水,尤其是刚才闻叔叔在门口那副燥热的模样,一杯凉水才是他所需要的。

水从壶中涌出的那一刻,她便知道完蛋了,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任着自己不知所措的大脑操控着双脚端着一杯“火冒三丈”的水,给额角冒汗的恩人送去。

温度渗出玻璃,烫得她想扔掉,她应该迅速反应过来及时和对方礼貌解释情况,却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人,一副失了魂魄的模样。

是的,在开门前她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似乎精神体跟着吴慎走进房内一同睡下了,而此时此刻只有肉体半梦半醒得走马观灯一般回想着过往。在听到敲门声的一刻,如感冒鼻塞一瞬间通了,却因为吸气过多导致一时间未缓过神。

听说指挥梦游的人做任何事都行,而她正处于这样的状态,怕是闻叔叔让她立刻写三百张英语试卷,她也会照做,更别提那些道貌岸然的假资助人让她脱光了再写作业,她估计也要解下几粒扣子才清醒过来,但对方只是让她端水。

他还是人太好了,见她痴愣愣的眼还误以为是期待,竟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滚烫的水。

回神的吴敏跟着坐在长沙发旁的单椅发出“吱呀”的声音,半垂着头死盯着男人左胸的口袋假装直视,可陈旧却依然柔软的座椅使她又陷入“临死”前的走马观花,扣着被热水烫到的手,头逐渐往下低去。

“他在睡觉?”杯子放在茶几上磕出微弱却清脆的声响,狭长的眼尾承接着滚烫的汗珠,眼底却依旧透露着冷静。

他本来就有些不满哥哥不愿上学,虽对原因留有余地不去询问,但现在一定是觉得哥哥是个没礼貌的坏孩子了。

吴敏本垂着的眼皮,“唰”得一下卷起,“他太累了!”瞧见那双不动声色的眼,声音又小了下来,黑色的眼球滑到角落里蹲着,“都是我的错。”

瞧瞧,他们吵架了还知道为对方找补,闻仁眉头松下,额角的汗收了汁,流动性变差了,牢牢地贴在皮肤上,他感到有些痒,却不打算触碰。

“我去喊他。”

“坐下。”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感到不安,垂着头,头脑里不再放映着前生了,而是疯狂寻觅着该如何回应——假如对方问他们吵架的原因。她自然不想说,也不愿意承认她潜意识认为这些事情不光彩。半坐在椅子上,一只脚踮着,另一只脚跟着撇在左侧的小腿折着,像被孩童随意戏玩又不恢复原状的玩具,只是她能控制自己,却不想控制,任由酸麻蔓延。

“学到哪里了?”

对于学生来说老套且烦人的问题,反倒收获了女孩明亮的目光,不利索的嘴唇逐渐口角沾染上湿濡,左脚一点一点地收回,臀部慢慢地陷入椅子,“吱呀”,发出了声响,说话声停止了。

瞥了眼男人的半抿的双唇,视线实在不敢往上再挪,“英语,英语学到了……”她虽然经常表现出很头疼英语的模样,但成绩并不差,更何况平日里有哥哥的督促,只是……只是她的发音实在显得磕磕巴巴,自己愈是不满意愈是在意不敢轻易发声,更何况闻叔叔早就发现这点,每次在车上都要她背一篇短文。

腰板挺起,却不是因为自信否则也不会退回去摆出一个虾仁的姿态,这还哪有一个“傲气的美少猫”的模样,她就像个成精的毛虫窝在椅子里。

此时的她如此卑微,只配盯着别人脚看。

纯白的中筒袜褪去了高档皮鞋,踩在打折的蓝色拖鞋中,是那么的不合适。不合时宜的,她联想到那些家长时常训斥孩子不好好学习怎么对得起他们不舍得吃穿。而此时她感受到那些孩子感受到不到的情感——愧疚,闻叔叔跟她非亲非故,又是花钱又是费力,她应该成绩更好些才能报答这些。

但情感不是助攻,她不可能立马将磕磕绊绊的英文短文全部记起,只能强忍着羞涩放大声量,好让对方听得清楚些。

这真是个折磨,显然闻叔叔也也是这么认为的,他咳嗽一声,抬起左腿轻轻地翘起,和往日接近于苛刻的仪态不同腰往后挪了挪,身子却有些前倾。

合身的西装裤被质感分为了两节,一部分紧致将修长的腿包裹形成褶皱,另一部分集中在膝盖下方,宽松的裤腿因为主人的动作露出一寸苍白的小腿,微鼓的腿肉被中筒袜勒出浅浅的一道痕,隐约泛着红,那苍白的肌肤染上些许鲜活。

口腔被英文伤害得满是伤口的吴敏,很想咬上一口,看看那鲜活的血液能否治疗她伤痕累累的口腔。

“够了,停下。”

闻叔叔终于忍不住了,他肯定要责问她了,她心中一个激灵,从小腿移开视线,胆怯地爬到男人因怒火而面红的脸颊,舌尖留下半截英文单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资助的小女孩和自己的哥哥关系看起来总是那么的友好,即便他们时常因为在自己这个外人面前紧绷着,也不靠近,可就是给人一种插不进去的亲昵。

他的外甥时常笑得阴涔涔的,和他心不在焉地汇报这些不像情报更像是心理感受的事项,虽然他也有同种感受。

介绍自己在意的女孩给自己心怀不轨的舅舅,不管怎么看这孩子的品格道德,甚至于头脑都出现了差错。而作为长辈本该细心指导,将小辈引上正确的道路,可他自己都脚一歪走在崎岖泥泞的小道,更别提指挥走在他身后的楚元转头回去,那孩子不仅不会听他的,还会嘲笑着他用手去推他,跟着往前走,绝对不后退!

从小,他便是父母、姐姐的骄傲,成人后更是外甥的终极目标,永远的“启明星”,而事情又怎么会到这一步的呢?

……

不算是很特殊的状况,即便是家人受教育程度都不低,能接受他和文殊不那么传统的婚姻,但他白发苍苍的父母和如母的长姐依旧希望他能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文殊不愿意,他绝不会勉强,他爱她也尊重她……或许尊重她的这份情绪更应该放在开端,她想的总比他更为宽阔些,所以他才时常因为自己想要妥协父母要个孩子而为此感到惭愧。

孩子是种责任,他不该为了逃避另一种责任而选择担上新的责任,如果他觉得其中一项更为轻松,只能说明他什么责任都不打算承担。

射精太简单了,爽一下成功了,生孩子太简单了,文殊擅长一切,养孩子太简单了,他有金钱。

不过这一切都基于——假如他不尊重他的妻子、他未来可能降生的孩子,他实在做不到,同时他也做不到一次又一次看到父母失望的眼。

楚元带来“选项”的第一时刻,他是作呕的。他与文殊都不齿于代孕,甚至认为这种犯罪项目居然可以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感到羞辱。

可是……非婚生子是不犯法的。

只要……只要他亲身射在那女孩的体内,那就不是代孕,那只不过是出轨而已。

过于荒唐了,他不愿承认脑中一扫而过的想法,但还是跟着自己心长歪了的外甥去见了那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漂亮,这是毋庸置疑的,头脑不算笨可以再培养培养,就是不是很健康。

道德上他不该这样,可看着这对面容精致的小兄妹,想起楚元所说的“插不进去的亲昵”,和一些差劲的家伙一样,他不合时宜地联想到一些不好的场景。只不过前者是普遍题材的乱伦av,后者——是世人眼里更为“高尚高雅”的伦理。

或许后者更好听些,可无论哪一方都是极为不尊重的体现,他自然意识到的那刻就克制住了,下巴微抬为自己的高尚品格感到满意。

资助他们花不了大钱,平日里给些帮助,也算是为自己后期的孩子做些准备,或者说积德?反正他还不至于盯个像病猫的女孩不放。

帮人帮到底,他做事爱做全,谈不上完美主义,只是女孩本就不太标准的英文发音又因为过于紧张而时常走音,与屋外遮不住的蝉声相缠绕,让他感到烦躁。舌根似乎还残留着热水滑过的炙烫,他每周一都会让这孩子背一篇英文短文,已经显得格外重视她的英语了,为什么她不能再用些心呢。

还是说她就天生笨拙?连水都不知道给人倒可以入口的。

从上至下,那乌压压的发像一团倾斜的云,她一低头便只能瞧见无生机的苍白下巴与生机盎然的红唇,一张一合的,无视了声音,也算是机敏的模样。

可什么算是机敏的模样?长得符合他审美就叫机敏?

哼,可往下看,那双因病还未完全痊愈显得孱弱的腿,坐在椅子上都坐不安稳,软趴趴的,他更喜欢有肌肉的紧绷。

他将自己这份情感归集于花钱花精力“养”了她一段时间,也算是把病猫养活了,对自己持有物怎么说也会自然而然看得顺眼些。

持有物?他小幅度地皱了眉毛,自我谴责的同时发现女孩的头低得更厉害了,她未免也太害怕他了,他是什么洪荒怪物嘛?

刚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她堆积在脖子的乌云往身下散去,露出浅色的脖颈,和别处不健康的色彩相比,那里格外的充斥生机,他似乎看到了流水在女孩皮下滚动。喉结也跟着动了一下,移开视线却又不经意地划过那赤红的痕迹。

夏日被蚊子叮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但他还是翘起一条腿去掩盖自己妄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女人不会理解男人胯下硬起来有多么难以克制,正如男人绝不会了解女人身下的湿意有多么难以忍受。唯一可以贯通的便是情欲上来了,即便大脑是如何的理智,依旧无法不去联想那些算不上道德的画面。

虽然他需要一个孩子,但却并不喜欢孩子,连带着网络成人扮嫩也觉得满身孩童的痱子粉混尿骚味。

这种快跨入成人却还未成人的“孩子”,她想不到去扮嫩,甚至不理解年幼有什么好处,只是自顾自地讨厌责任,拒绝成长为大人,与此同时时常以一个超龄“儿童”的身份去渴望成人特有的娱乐项目。

不去用自己稚嫩鲜美的身躯来引诱他人绝不算什么鬼责任,她应该履行的责任仅仅是去忌惮于周边的人事物,毕竟那些人事物也不想承担任何责任。

可这点“责任”她都不想负责,真是……真是活该她被人拖入妄想……

情欲上脑,他只能不断紧绷着双腿的肌肉试图抽筋来控制这种奇怪的渴望,否则清醒后他绝对会狠狠地唾弃自己龌龊的结论。

视线从女孩脖颈的红印僵硬地转移,瞥向平平无奇的卧室门,那里有这孩子的哥哥,或许也可以称为女孩不被承认的情人,那红印或许就是他干的,也必须是他干的。

看起来这么乖巧的女孩,连背书都不敢抬头看他,还能指望她在学校和那些满脑子不三不四的男孩厮混吗?

她有那个胆量吗?

一想到可怜无助的资助生被随意地抛向咬人不负责的权势孩子堆里,稍微不幸,就会被偷摸着扒光衣物,双腿里插满黑笔,他的胯下变得更为膨胀,抵着布料,快感被疼意激得几欲迸发。

停下!

看看这女孩的脸吧,除了最近开始上学,她见过几次太阳?苍白也能被称之为优点吗?仔细看还能瞧见经络,那是个健康的孩子吗?她连跑都跑不了几步!还住在这种脏兮兮的地方,给她一点帮助就垂首感恩戴德,一副毫无见识的模样。

多么可怜!多么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只是个孩子!她只是个孩子!怎么可能和自己的哥哥有不伦?怎么可能和学校的男同学厮混?

“够了,停下。”

他不允许自己再这么妄想下去了!

即便他极力控制语气不那么激动,却依旧溢出失望与不满,他明明不是在对她,却还是吓到她了。

“是……是的……好的?”英文单词混杂着口水困难地被吴敏咽下,舌根似乎一同被咽下,却卡在喉道无法动弹,话都说不清楚。

男人泛红的面颊不仅没为本来就显得刻薄的面孔带来生机,还增添了一股浓郁的戾气,吴敏僵硬得不敢动弹,眼睁着深色的西装裤尾顺着男人起身滑落遮住小腿,踩着廉价拖鞋从她身旁经过。

外套袖口从她的耳边擦过,冰冷的袖扣使她一个激灵,或许闻叔叔只是想去上厕所,她为自己肯定着,伸手想要接过外套,不经意地抬头却看见男人的双眼和袖扣一般散发着凉意,这天气是这么的燥,他身上是这么的燥热,眼神却比井里的水还要冰冷。

肯定是她太不用功了,对方生气了,连衣服都不愿意她碰。

关上移门,手下意识地松开,外套先是掉落在胯间的凸起随后才跌落至地砖。垂头俯视身下,回想起女孩刚刚那双无助的眼,牙齿紧紧抵着,逼仄的口腔压迫着舌尖,隔着裤子狠狠地碾压这不要脸的胯间。

疼,确实疼,但他吐出的气息却是那么甜蜜。如撒尿一般,手指灵巧地解开扣子,将拉链往下一划,炙热的鸡巴直接抵开内裤冲了出来,摇晃着脑袋四处张望,却失望地发现周边没有一个可发泄的对象。

他本该熟练地握起快速解决生理问题,可刚圈起龟头,恼人的蝉鸣又再耳边响起,那孩子极力忍住声音的颤抖,却还是能被轻而易举地听出抽泣。

他该迅速解决情欲,可圈住龟头的手变得颤抖,拉扯着包皮往后挪动,整个鸡巴变得麻木,一点快感都没有的同时却又好像要炸了。

“对不起,闻仁先生。”她连叔叔都不敢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会好好学习的,对不起,闻仁先生。”

“对不起,对不起,我会好好努力的。”

有点吵,但说实话很可怜,他眼前都出现了女孩湿濡的双眼,像小猫一样惹人怜爱。她还是个孩子呢,而他是个大人,他刚才的态度绝对是吓到她了。

但是,他还是射了。

看着手面的白色液体,又抬眼看着镜子,眉头竟然都舒展开了,但牙却咬得更紧了。

他连自己都无法尊重了。

……

扯着外套走到门口,停滞片刻,黑色的眼眸落在眼下垂视吴敏,口中的话语缓慢,听起来不像句子甚至不算是词汇,只是一个个未连成线的字。

“刚才……看到信息,出了些问题,我要处理。”

那双麻木的眼却意外的灵动,说罢便挪开视线,开门离去。

站在楼底等林琮,脑内划过女孩泛红的眼角,甩了甩指尖皱起的衣物重新搭在手腕,抬起下巴,他才不想说对不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咯吱,咯吱”牙齿咀嚼指甲的声音回响在暗沉的厅内,沙发的一边是生锈的光,充满活力的灰尘悠然地攀爬,试图顺着光线逃到屋外,可是有窗户,可惜有窗户。

她很少咬指甲的,这是陋习,小时候不知道多少次被拍打,红色的手背每次都会被哥哥“呼呼”,温热的湿润总能缓解这算不上疼痛的疼痛,可她依旧不知感恩戴德,只是怨恨着父母为什么不放任她,只是埋怨着哥哥就在旁边看着她被拍打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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