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哀家给你送的东西,可有喜欢的?”
扶观楹:“都很好。”
“除了这些,你可还有其他要求?”
扶观楹直直看着太皇太后,有什么不言而喻。
“你的心思还是没变?”
“从未改变过。”扶观楹坚定道。
太皇太后前脚刚走,后脚闻讯的皇帝便赶到,他面色如此,说道:“身子可好?”
扶观楹说:“没什么大碍。”
皇帝静静看着扶观楹。
“对了,孩子的名字你看着取吧。”
皇帝沉吟道:“那便叫玉扶光,‘天鸡始一鸣,扶光彻幽蔽’,扶光象征日光晨曦,明亮灿烂,你以为如何?”
扶观楹淡淡道:“嗯,那就叫扶光。”
她并未发表意见,更未袒露情绪,平静地接受这个名字,平静到冷漠。
皇帝抿唇,思量着犹疑道:“麟哥儿的名字是谁起的?”
扶观楹:“你问这个作甚?”
“只觉此名甚佳。”
“是珩之取的。”
皇帝颔首。
生下孩子后,扶观楹便开始修养身子,在一众宫人精心照料下,扶观楹身体渐渐好起来,只身子好起来了,然她的精神气却萎靡不振,什么都提不起兴致,眉目间俱是忧愁郁色,大多时候就是候在窗前发呆,抑或是昏睡。
至于孩子,扶观楹极少关心孩子,因着身子缘故给孩子喂过几次奶,后来就很少喂了。
太皇太后经常来看扶观楹和孩子,目睹扶观楹的样子老人家心里疼惜,却也无能为力。
扶观楹的状态皇帝看在眼里。
同太医确认扶观楹身子可以走动后,皇帝便询问扶观楹可要出去走走,若是从前扶观楹定是愿意,可如今她听得出去的法子兴致缺缺。
“不想动。”扶观楹伏在案上假寐。
皇帝把人抱在怀里,轻声道:“出宫走走。”
扶观楹摇头。
“麟哥儿那边来信了。”皇帝道。
扶观楹登时睁开眼睛,只有在听到麟哥儿的事儿她才会有所表情,有流露情绪。
看过信笺,扶观楹心尖又暖又酸,不多时又神色恹恹。
皇帝当然知道扶观楹心系何处,她在孕期情绪失控时就同他表露过内心深处的念头,她想回家,不想待在这京都,她觉得京都就像一座牢笼困住了她。
可自她怀孕之后,皇帝从未强迫过她,百依百顺,悉心照料,把人当祖宗一般供着。
即便如此,也没能融化扶观楹坚硬如冰的心。
扶观楹这边郁郁寡欢,孩子那边也出事了。
得热疹是奶娘疏忽。
天气热起来,奶娘没及时给孩子散热,以至于孩子受热得了热疹,奶娘怕降罪知情不报,最后是皇帝半夜过来看孩子时发现。
这些日子皇帝的精力俱放在政务和扶观楹身上,太后那边也犯了头风,皇帝不得不将最后精力放在太后身上,以至于孩子出生后皇帝鲜少有时间关注。
而孩子的母亲扶观楹也不关心,这才导致坏事发生。
好在发现及时,皇帝怒之,重罚奶娘,重新给玉扶光找了两个奶娘。
皇帝为人父无异于是个初出茅庐的新手,他知道怎样照顾孕妇,却不知如何照顾孩子,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父亲。
孩子出生后他知道肩上担了重担,下定决心努力当一个合格的父亲,然他不仅是父亲,更是天下之主,是太后的儿子,其余事分去皇帝心力,导致皇帝努力学习的步伐中断,最后害得孩子得病。
皇帝心下愧疚,几乎是昼夜不休地照看孩子,不顾身心疲惫,一边顾忌扶观楹一边照料玉扶光,孩子半夜很是闹腾,哭啼不止,皇帝耐心安抚直到孩子睡觉。
热疹到底不是难症,加之孩子身体素质不错,很快痊愈。
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孩子吃不惯新奶娘的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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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吐奶,找新奶娘需要时日,皇帝不得不把目光放在扶观楹身上。
扶观楹不想喂孩子,而皇帝也不想让孩子叨扰扶观楹,惹她情绪不稳,遂下令让奶娘喂。
可旧奶娘已经不在。
在找到合适的新奶娘前只能靠扶观楹。
几番思虑之下,皇帝来到扶观楹跟前:“楹娘,孩子需要你喂奶。”
“不是有奶娘吗?”扶观楹不知奶娘换人了,她而今两耳不闻窗外事,听到孩子饿得哭泣的噪声,她眉心一蹙,非常烦躁,恨不得叫人把孩子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