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梵京意识到自己从未忘记过扶观楹,只是努力克制,克制到了极致,克制到病了也不自知。
收敛思绪,玉梵京回忆适才扶观楹的玉光,慢声道:“还哭吗?”
“不哭了,父皇,你说真的?”
“是。”
“太好了。”玉扶光对上玉梵京沉稳平静的目光,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父皇,我这样会不会有些没出息?我好歹是太子。”
“你也清楚自己的太子?”玉梵京严厉道,不过语言中并无责备的意思。
玉扶光:“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不哭了。”
玉梵京:“外人面前要记住自己的太子身份。”
“是。”玉扶光破涕为笑。
“扶光,同我讲讲你在王府的日子可好?”
“好,父皇放心,我没有让母亲和哥哥发现我的身份。”
“嗯。”玉梵京顿了顿,夸奖道,“很厉害。”
玉扶光笑了笑,玉梵京看着,只有父子俩知晓其中的心酸难受。
玉扶光说话磕磕巴巴,但还是将这几天所有的事一五一十说给玉梵京听,包括玉扶麟给他讲的小时候的事。
“哥哥真的很厉害,不仅会读书写字,还会打拳,他抱我的时候非常轻松,还带我放风筝看小鸟。”玉扶光欢欣地说,眼睛冒出光。
“母亲,她长得好漂亮,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子,她就是天底下最好看的。”
“母亲她好温柔,会给我夹菜,会拍我的背,还牵我的手带我去散步......”玉扶光说了好多好多的话,说到最后说那个字都哑了。
“我确定哥哥和母亲都喜欢我。”玉扶光道。
玉梵京点头,有些羡慕儿子,他太久没见过扶观楹温柔活泼的一面了。
“父皇。”
“他们都喜欢我,可为何母亲要离开呢?”玉扶光不解道,眼珠子闪烁,泪光涟涟。
玉梵京垂眸:“是我曾经对你母亲做了不好的事,是以她走了。”
“父皇,那你同母亲道歉好不好?我真的不想离开母亲,我也想有母亲,想有哥哥。”
孩子不知道的是玉梵京已然道过谦了,只是扶观楹不接受。
或者说是他道歉的诚意太少了。
“父皇,我晓得你也想念母亲和哥哥的。”
玉梵京:“好,朕会努力。”
挽回的念头从来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压抑在心中太久了,久到积灰。
若是不再尝试一把,焉知后事如何?
玉梵京目光坚定,紧随起来的是紧张和忐忑。
楹娘,楹娘,楹娘。
回忆和她的过往,回忆和她的床事,当他主动伺候扶观楹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快乐和享受,感觉到她真实的一面,包括上回的事,虽然被药毒控制,可她这回保有意识,就那样主动推到了他,坐在他脸上,高高在上,掌控所有。
玉梵京了解扶观楹,她是不会轻易妥协的人,哪怕中药,若是心中不愿,她纵然是伤害自己也断然不会将就......
扶观楹。
扶观楹。
玉梵京恍然大悟,扶观楹要的似乎从来不是什么自由,而是他的臣服。
而他一开始就反其道而行之,强迫她留下,并欲意掌控她,也不怪她对他无意。
玉梵京明白自己明白晚了,但也不算特别晚,尚有补救的机会,从扶光口里可以得知扶观楹和麟哥儿确实喜欢扶光。
即便扶观楹那时冷漠至极,可也无法抵抗来自血脉的亲近。
“真的?”
“真的。”
第85章状告
张大夫重新配置了解毒丸,而扶观楹体内的药性没有再作祟。
自玉澈之被送去守陵,二房彻底安静了,王侧妃大病一场,需要常年吃药,身子羸弱,深入简出,后来又来求誉王甚至来求扶观楹,也没有结果,王侧妃彻底心灰意冷,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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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王府里消失了一般。
辜氏则是带着两个孩子老实本分。
而三房同样如此,陈侧妃更是没脸见扶观楹了,与扶观楹商议王府后院的事都不直接见面了,而是书信告知。
扶观楹对此无异。
至于誉王的身子,有张大夫的调理好了些许,也因为要顾忌誉王,调制媚毒解药的事就此耽搁,扶观楹只说让张大夫先顾好誉王,她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