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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1 / 2)

('崔谨脑中一片空白,眼前莫名浮现元清给她看过的春宫图。

犹记得那画上男人俯跪于女子双腿之间,舔弄亲吻女子阴户,两人神情皆销魂迷乱,姿势场景淫秽不堪。

崔谨双眼紧闭,脑中的春宫图发生变化,画中粗糙的男女形象变成了她与父亲。

不看腿心的淫靡她都能想象,他在如何亲吻她下面。

他的唇柔软温热,抿住动情挺立的小肉芽吮吸那里。

敏感的花蕊愈发充血肿胀,肿成黄豆大小,硬硬鼓鼓,在花瓣里悄悄探出个尖。

他用牙齿轻轻叼住嫩尖,欲咬不咬,来回磨蹭,粗砺舌面舔过细小尿道口,卷着嫩芽转圈舔吃。

崔谨爽得两股颤抖,淫水湿了穴口,甜到发腻的味道较前番更加浓郁。

知道父亲已察觉她苏醒,崔谨不敢轻动承认,就这般乖乖巧巧张开双腿让他舔穴。

“谨宝的穴儿好甜,爹爹好喜欢,乖宝喜欢被爹爹吃屄么?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授含住小肉芽狠狠吸嘬,反复舔舐,时而温柔时而粗暴,爱得恨不得将那点可怜肉蒂咬下吞入腹中。

舒爽刺激得崔谨身子酥了大半,险些就泄了。

他却在此时放过花蕊,唇舌向下舔起穴口,他将女儿流出的爱液舔吃干净,舌用力向穴里钻舔。

湿漉漉的肉缝张着浅口翕张,花瓣儿样的褶皱被父亲用舌头顶开,温热胀意充斥下体。

崔谨爽到头皮发麻,她眉心微蹙,不由得蜷缩脚趾抵御狂暴快感。

爹爹给她舔穴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甚至愈加清晰,刺激着她的神经。

爹爹......爹爹......

一想到那张沉郁俊美的面孔正在贴着她的私处舔弄,崔谨心底便酥麻悸动,理智尽失。

男人的舌头柔韧灵活,与阳物入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快乐。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这般疼爱,崔谨还是觉得恍惚梦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授舌操女儿的小屄,那紧致花穴来者不拒,夹着入侵物蠕动吸绞。

“嗯......”舌尖被花穴夹住,他鼻腔哼出一声宠溺轻笑,退出舌头轻舔穴口,“贪心的坏宝宝,小浪穴怎么什么都吃?吃爹爹的肉棒好不好?”

他起身上扑到崔谨身上,刚舔完穴的唇印到她嘴上,故意将未吞尽的淫水哺给她。

略咸的味道侵染口唇,崔谨想到是从何种地方流出的水,就又羞又慌,颇有些嫌弃地想推开。

小香舌推着他的舌不让继续深入,连带他舌上残余的爱液也不想要。

他顺势吻住她,父女二人的唇舌胶着在一处,你推我拒,勾连缠绕,缠绵热吻。

最终还是他稳占上风,吻得崔谨气喘吁吁,娇躯半软,忘记装睡。

漂亮的眼睛含烟凝雾,透过黑夜嗔视他。

“不装了?”

崔授低声问一句,又吻上那怎么都亲不够的小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激烈狂吻她,一边将亵裤扯到臀下放出胀痛许久的鸡巴,拉起宝贝的手带她握住自己。

那物又粗又大,滚烫无比,崔谨急忙就想缩手,却被他紧紧按住不让逃脱,“谨宝,谨宝,嗯......呃、呃、摸摸小爹爹,它想你。”

崔谨羞得无地自容,不肯听话帮他套弄肉棒,崔授的手覆盖她的,强行带她撸屌,操弄宝贝柔软的手心。

龟头划过她掌心纹路,那孽物好似才恢复了知觉,不再像自渎时那般麻木无感,爽意直冲颅顶。

崔授闭眼喘息享受,忽地一把将她拽到身下,粗胀龟头在花穴碾来蹭去,沾满花汁有了润滑之后立刻抵住穴口。

崔谨反应过来时,大龟头已陷入花穴少许。

她与爹爹,继母与景陌......乱了,一切都乱了。

面对阴暗无序的人世,崔谨烦躁厌倦,明知他不会停手,依旧挣扎求饶。

“爹爹,爹爹......不要,不要......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爹爹......”

“别叫我爹!”崔授怒喝,单手将她双手钳至头顶,粗暴沉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肉棒一下深操到穴底,龟头碾着花心研磨,“我是你的夫,你的男人。”

他蛮横干她,腰挺得飞快,一两息的功夫已抽插十余下,口出毫无道理的歪论:

“谨儿,今夜我给你做夫君,夫妻敦伦,天经地义,没有不对。”

小花穴足够湿润,但是未经过仔细扩张,花径狭窄,要吃下那根尺寸惊人的大鸡巴极为不易,每一下吞吐都很艰难。

肉棒上面青筋虬结,狰狞突起,捅进紧绷发白的穴口时刮得穴口隐隐作痛。

进去之后却不须如何高明的技巧,次次都能碾蹭花心,弄得崔谨爽痛交织。

甚至在极致的快乐之下,那点轻微痛意不仅变得微不足道,反而成了一种全新的刺激舒爽。

崔谨抱紧他的肩背,指甲在他身上划出道道红痕。

他爱意汹涌,修长手臂穿入她胁下,反手紧紧扣住她单薄双肩,下体不要命地耸动,使着一根粗鸡巴疯狂操穴。

一室暗香,暧昧呻吟此起彼伏,夹杂女儿哭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呜......啊!啊......不要......太快了......”

“啊......嗯!......哦哦......”

他不停闷哼,双腿绷直,脚蹬在床褥上用力,健壮劲瘦的腰腹挺动狠压,粗硕肉棒进出之间大半送入花穴。

粉嫩屄穴被干得大发洪水,热液小股接一小股淋在大龟头上,烫得龟头颤抖着往花穴最深处钻去。

小花穴又湿又热好操得不行,崔授一口气连插千余下,捣得透明淫液白浊成沫,流出穴口,浇湿父女结合的私处。

男人的大鸡巴深深嵌入女儿紧窒的花穴里,叁浅一深快速律动,舍不得退出。

“夫君操得好不好?日得小屄舒服么?谨宝,叫夫君,叫我夫君。”

铁一样的双臂钳得崔谨动弹不得,只能接受容纳他,崔授连撞花心,迫她说合他心意之语。

夫君?什么疯话......

崔谨咬唇不语,只觉得被他一下一下的猛烈撞击推得越来越高,越来越远,体内的快乐满的快要溢出来,她的灵魂也要飘去仙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沉默轻而易举击穿崔授心防。

他将她双腿推折至胸前,强迫花穴露在上方,他曲腿半蹲在床榻上,大鸡巴凶狠凿穴。

他身体重量全部压在性器上往她身体里面沉,驴屌几乎尽根没入女儿体内,胀得崔谨难受不适。

父女两个的性器尺寸本就不大匹配,肉棒总要留一截在穴外。

他却不知满足,每次都想把自己全部插进去,恨不得连沉甸甸的卵蛋也塞入屄缝,让她含着。

半蹲的姿势速度受限,他插得缓慢,却又狠又重,龟头挤在宫口又想破门而入。

宫交的快感和进到她身体最深处、全部占有她的爽意令崔授欲罢不能,尝过一次便想次次如此。

“别......别......爹爹,胀、胀、好胀......别再进去了......”崔谨意乱情迷,失神双目流着眼泪求他。

“不肯叫夫君,就喜欢和爹爹操屄是不是?骚宝宝,爹爹今晚插坏你,哦哦.....好爽......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父女背对众人偷情通奸、悖逆人伦已是天地难容,崔授却执意逼迫女儿以夫君唤他。

这两个字眼鞭笞崔谨心神,令她悔愧惶恐,痛心难安。

分明当初她已经与父亲纠缠不清了,分明深知他生性霸道强势,决计不会放过她。

她为何要同意和元清成婚呢?为何要无端坑害无辜?

可是圣旨赐婚,皇命难违,她便是不同意又能如何?

皇帝在赐婚前可询问过她的意愿?

元清向皇帝请旨求婚前又何曾与她商量过?他能算无辜吗......

怪谁......怪谁......究竟怪谁......

崔谨不知。

她只觉得,事情不该如此,但是偏就这样了。

崔授骑在女儿身上狠干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阳物深埋在她身体里,与她水乳交融、肌肤相贴,感受到她的温暖湿润,他才不会患得患失,才觉得自己拥有她。

“嗯!嗯!呃......谨宝......哼嗯......”

他大开大合粗暴沉腰,大肉棒无情操开肉瓣,进进出出不断抽送,紧小粉嫩的花口被撑得门户大开,勉强容纳那坚硬如铁的驴物。

胀硬龟头连番顶刺花心,刺激得穴肉紧紧裹住肉茎吮吸。

小花穴里层迭排布的花褶有似活物,不停蠕动吸绞,衔住龟头和肉棒不放。

花心凸起的敏感嫩肉也时不时往龟头顶端的深壑铃口当中钻探,他顶撞得越狠越重,那点嫩肉就往马眼钻得越深。

“啊!嗯......”

崔授爽得发出一声沉闷磁性的呻吟,摆臀挺腰,龟头专寻花心那处嫩肉去碾磨操干。

崔谨听到他的呻吟从心头酥到心底,不知为何,她觉得爹爹叫得很好听。

花瓣也对此做出强烈反应,泄出一股阴精给他。

本就水嫩多汁的屄穴更加湿滑,大鸡巴穿行无阻,怼在小阴户里面一连抽插千余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粗暴强势,有时候甚至带点蛮横用力,崔谨只在寒露与他初次交欢时体会过几分温柔。

相比寒露那次的温柔而生疏,这两次他貌似已经游刃有余了,粗暴却极有技巧。

聪明绝顶之人在男女情事上也颇有天分,即便不近女色禁欲多年,同宝贝享过鱼水之欢后,便也通窍了。

再加上他一门心思在她身上,取悦她舒服比自己爽更重要,一来二去,自然显得很会操穴。

层层迭迭的快乐潮水快要在下体爆开,崔谨舒爽颤栗,身体紧绷,花穴时不时不受控地收缩一两下。

男人颀长精壮的身躯覆盖她,粗长欲根插得泥泞花田成了沼泽,湿得不成样子。

她身下的锦褥也一片湿渍,全是父女两人欢爱的痕迹。

崔授俯身,烫热薄唇落在女孩儿芙蓉花一般娇美漂亮的脸侧,轻轻柔柔吻她。

下体却凶狠耸动,用力插穴,本就濒临高潮的肉瓣一碰就出水。

里面温暖湿紧,崔授爽得神魂欲飞,抱紧女儿往娇嫩花穴里面快速送屌。

啪啪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淫秽声响震天,刺破静谧冬夜。

刺激得崔授淫欲更炽,故意弄出更多淫声,肉棒操入水多小屄,捣得里面涨满的春水“噗呲噗呲”作响,淫液飞溅。

父女二人的交合处早沾满淫水,崔授浓密茂盛的耻毛尽被打湿。

与她的身体激烈相碰时,粗硬毛发摩擦娇嫩阴户,已经又红又肿的小花瓣红意更甚。

“爹爹......爹爹......轻点、慢点,呜呜呜......我...我不行了......”

“慢了不舒服,乖。”他在宝贝额上轻吻一下,含住红唇吮吻,“爹爹了解谨宝的小花瓣,这贪吃的小屄就喜欢被爹爹狠狠操。”

“不......不是......”崔谨咬唇忍着呻吟,迷糊和他辩驳。

他闻言突然停下狠抽猛送,肉棒慢慢吞吞浅抽浅送,抽插浮于表面,皆落不到要紧处。

已经迎面而来、即将淹没崔谨的潮水退却。

崔谨卡在关键时刻不上不下,穴里瘙痒难耐,虽仍旧衔着那根大鸡巴吞吐,却倍觉空虚。

“呜......爹爹......呜呜呜......我、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宝宝如何?”坏男人明知故问。

“我......呜呜呜......爹爹......爹爹......”

崔谨小声撒娇唤他,穴儿难受地收收缩缩,夹得崔授倒吸凉气。

“想要舒服就得听爹爹的话,知道么?”

“嗯......呜呜......”她可怜巴巴回应,泪水又溢出眼眶。

“哭什么?想要就说出来,爹爹还会不给你?”某人惹哭了宝贝还哄她顺从自己,“腿夹紧我的腰。”

“......”崔谨犹豫地、羞涩地缓缓抬起白嫩纤细的双腿,羞羞答答虚虚圈住父亲劲瘦健壮的腰腹,小手也抱住他的背。

这样的姿势很是方便性器入穴,也能插得足够深入。

最令崔授动容的,是她终于不再过分抗拒他,愿意配合他行欢。

“好孩子,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唔唔......啊,啊......爹爹......”

他轻声夸奖一句,原本只插入一个龟头的肉棒猛然刺入穴底,父女两个爽得同时呻吟出声。

接着他便肆无忌惮在她身体里面横冲直撞,粗大的阴茎阵阵深捣,奸得小骚穴无序痉挛,似要将那入侵的大凶器夹断抿化。

崔授龟头酥麻,马眼频繁翕张颤抖,他狠狠撞击花心,送宝贝去极乐之境。

“啊啊......啊!......”

崔谨脑中白光一闪,恐怖的快意灭顶而来,沧波打翻单薄小舟,快乐潮水连番爆开,阴精狂泄,花穴不停收缩。

她牢牢抱紧爹爹,久久不能回神,潮后涟漪荡个不停。

崔谨觉得自己险被那潮水溺死,只有抱着他、在他怀里,这样的快乐才是真实的,才是有意义的。

“......”

她一定是腐烂掉了,一定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否则又怎会耽于和爹爹的鱼水之欢,并且贪婪地只想和他拥有这般欢愉呢?

不待她继续胡思乱想,便被父亲抱着翻身。

崔授平躺在床将她抱在身上,下体缓缓向上顶送。

崔谨有些乖巧地趴在爹爹怀里轻轻喘息,脸儿贴着他坚实的胸膛,任凭他一下一下填满她。

才泄过的身子被他插了几十下,便又生出感觉,小肥屄夹着属于爹爹的大鸡巴忘情吞吃。

感受到宝贝的依赖,崔授心情畅快不已,一手轻抚她发丝,另一手向下揉捏软嫩的小屁股,插得愈加温柔。

“谨儿爱爹爹么?”

崔谨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不敢坦然面对自己的心迹,一直有意去避开那个答案。

崔授这次没有动怒,他揉着她的臀瓣轻轻向上顶胯,深深地填满她,怅然落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一直不愿接受我,是因为你身上流着我的血么?若我不是你爹......”

“不行!”崔谨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他是她这辈子最重的牵绊,便是在两人最疏远陌生的一年里,哪怕她惧他、怕他,她也依旧想经常见他。

纵使他强迫她败坏人伦,她都从没有想过不做他的孩子,甚至这个念头都从没有过。

他的爱就是她的全部,他也是支撑她活下去的支柱。

“不能不是爹爹,断无这种可能!”

崔授无声苦笑,胀硬肉棒用力插她几下,“那谨儿试着接受爹爹,好么?”

“......”她又陷入沉默。

“......嫌我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爹爹老吗?

崔谨从未注意过这个问题。

从记事起她就知道爹爹生得俊美绝伦,常有女子对他芳心暗许。

这么多年过去,他的容貌好像没有变化多少,只是脾性越来越阴郁莫测。

但是,肉体凡胎,焉能不老?

便是上天对他多有眷顾,他到底不年轻了。

年岁摆在那里,终有一天他也会老,会......死。

孩子为父母养老送终,是再寻常不过的人伦道理。

常人幼时初知生死,便知道父母会先自己一步而去,有几十年光阴去接受此事,为此事做准备。

崔谨则不然。

她先天病弱,常有夭折风险,向来都是崔授忧惧白发人送黑发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亦自觉非寿者相,自以为看淡了生死。

如今身体大好,体质已接近常人,自然不大可能比父亲先弃世。

念及此处,崔谨脸色煞白,心紧紧揪住。

花穴也深深收缩,牢牢衔住体内的粗硕阳物,甚至臀瓣用力向他耻骨靠近,穴将他吃得更深。

“唔......”坚硬滚烫的男人性器横亘体内,塞得花穴满足饱胀。

崔谨感受着爹爹的烫热硕大,心才逐渐安定。

她乖顺趴在他身上,脑袋藏在他颈窝,在他一次又一次用力顶入身体时,偷偷摸摸嗅他身上清冽好闻的味道。

他抽走肉棒时崔谨很不满意,小屁股寻着肉棒撤走的方向往后坐,非要深深含着爹爹。

崔授抽送艰难,便也停下不动,修长双臂环抱女儿纤细的腰肢,静静插着她。

他其实已经习惯了她的抗拒和冷漠。

期盼她有回应,不过是不切实际的奢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纵自己对亲生女儿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孽,却还奢求她会爱他,崔授自己想来也倍觉可笑。

他似是终于认输、认命了,不再执着于让崔谨对他动心。

只要人属于他,便好。

他低声叹息,似有哽咽泪意:“陪我几年,我死后你就自由了。”

一瞬间崔谨仿佛心被人揉碎,猛地抬头吻住他,汹涌泪水滴到他脸上,小舌头急急忙忙往他嘴里冲撞。

崔授瞳孔震缩,霎时天地失声,万物俱灭。

女儿的舌闯入唇间,当他含住那主动递进来的小香舌时,猝不及防便丢了精,浓稠精液喷射而出,一泄如注。

烫热精水一股一股灌溉花苞,崔谨身子一酥,双手搂住父亲脖颈,舌头慌乱从他嘴里离开,唇瓣生涩笨拙地轻轻碾蹭他的嘴唇。

“啊......啊......哦...哦哦......”

崔授十分狼狈地持续射精,大龟头埋在女儿身体深处不停颤动弹跳,马眼急剧翕动,吐出大量精液。

他双目失神,久久不能回神,仿佛连魂魄也一并射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射过一回,那根大鸡巴依旧坚挺胀硬,丝毫不见疲软。

男子那处发泄过后不是会变软吗?

崔谨心下惊疑,爹爹莫不是坏掉了!?

吓得她忙抬花穴,想吐出肉棒查看他是否有恙。

谁料圈在她腰际的大手突然将她按回去,灌满精液的屄穴又被大鸡巴狠狠贯穿。

崔授温柔回吻她,轻轻柔柔吮吻两瓣娇嫩柔软的红唇,反客为主将舌挤入宝贝馥郁芳香的口腔内,勾起小舌头舔舐逗弄。

崔谨不再躲避,大大方方含着他的舌头吮吸,有些着迷地不停吞咽他的津液。

他纵容地伸着舌给宝贝亲吻舔吃,下体开始不紧不慢向上顶送,沉稳有力地填满她。

满穴精水一团一团被肉棒扯出穴外,有的糊在穴口,有的挂在茎身反复进出花穴。

更有部分被大龟头捣成稀薄水沫,和小屄流出的淫液混在一处,湿滑水润,更加方便鸡巴操穴。

“谨宝怕爹爹死么?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授双手托在女儿臀后,使小屁股悬空少许,他大幅向上挺腰,每次抽出只留龟头在穴里,而后用力操回去,次次顶到穴心。

肉瓣彻底开苞,被粗茎插到外翻的穴肉花瓣一样,被淫露滋润得嫩红漂亮。

“嗯。”崔谨带着哭腔回答,又泫然欲泣。

她就是害怕爹爹会死,害怕爹爹会不要她。

不想和他有超越父女的关系是一回事,不想失去他又是另一回事。

崔授动作一缓,提心吊胆循循善诱,“那......谨宝活多久,爹爹便努力活多久,一直爱宝宝,一直操宝宝,好不好?”

......怎么两句话糅到一起问。

崔谨微不可察地“嗯”了声,羞涩吻他下颌。

崔授欣喜若狂,爱得心都要化了,唇寻到她的嘴,父女二人重新缠吻到一起,相互递送津液。

他挺腰在女儿体内砰砰直撞,凶狠得仿若要将满腔爱意就着欢爱倾泻与她。

“谨宝,谨宝......爹爹爱你,心悦你......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授忍不住地快速挺腰,却因动作幅度过大,肉棒频频滑出小屄,怼入崔谨股缝。

他用手扶着鸡巴重新插回花穴,将她紧紧抱在身上,屈膝将力量集中在腰腹,飞速向上顶胯。

“爹、啊啊......爹爹......呜呜......”

“爹爹在,哼呃......爹爹在日谨宝,舒服么宝贝?告诉爹爹好不好,爹爹想让谨宝舒服,啊......”

他抱着崔谨坐起,将她抱在怀里快速颠弄,诱导她说出感觉。

“舒服......嗯......”崔谨双颊绯红,满面春情,泪水和汗水打湿鬓边青丝。

白玉般的莹润手臂勾住父亲肩膀,盘坐在他身上,娇小身躯和他重迭嵌合,肆意交欢。

父女两个面对面抱在一起操穴亲嘴,爽得神魂颠倒,意乱情迷。

一直以来折磨崔谨的心结略有松动,行迹便也坦然起来,不再拘束抗拒。

崔授身心俱爽,说不尽的春风得意,喘着粗气手掐住纤腰朝下体砸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此同时奋力挺胯,两相合力干穴,硬把一根七寸长的大鸡巴全部挺入女儿体内。

“呃、呃......厉害的宝宝,爹爹的鸡巴被你全吃下去了,喜欢么?”

这般淫话......崔谨脸儿红了大半,不愿回应,咬他赤裸的肩膀。

他却不肯放过她,捞着她的屁股起身跪坐于床榻。

这姿势崔谨几乎半骑在他屌上,害怕掉下去,吓得她忙搂紧爹爹的肩背。

崔授抱着她的屁股狠狠挺胯,龟头猛烈撞击花心,片刻功夫便操干叁五百下,插得花心软烂。

“喜欢么?谨宝喜不喜欢吃爹爹的鸡巴,嗯?说!”

行欢便行欢,已经顺从他了,何必还要强人所难,讲这些个粗俗村话。

倔种小道学委委屈屈,反骨又被激起,被她爹干得体酥身软,仍旧嘴硬回呛:“不、不喜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崔授低头封住她的嘴,对那句不中听的话置若罔闻,肉棒连续在女儿体内纵横肆虐。

他生得颀长高挑,身量极高,在女子中间不算矮的崔谨被他抱在怀里也略显娇小。

崔谨半个身悬挂在父亲身上,胳膊战战兢兢牢牢缠抱他的肩膀,稍稍仰头亲他。

父女二人唇舌甫一交接,便勾连交缠,彼此递舌送唇,热吻作一团,难舍难分。

崔授身姿笔挺跪在床上,吻着女儿娇嫩的唇瓣,不停向上耸胯。

粗壮性器几乎尽根没入窄小花径,深操狠干,穴壁的褶皱被粗屌推开碾平,层迭嫩肉裹着肉茎不断吸附吞绞。

胀硬龟头一下接一下,不知疲倦地反复顶弄花宫,顶得宫口发颤,誓要突破女儿家最隐秘的花苞,深深操进去。

崔谨下腹酸胀酥麻,灭顶快感淹没她,将她拖入无底情潮深渊。

她吮咂着父亲的唇舌隐秘呻吟,身下淫水仿若失禁般狂流,被那根驴屌捣成白沫流下,汇聚到大肉卵上,随之甩动一滴一滴飞溅到绣褥上面。

“好淫的穴,爹爹的卵都被你用淫水浇湿了,啊......哦哦......还说不喜欢爹爹的鸡巴。”

崔授抱着崔谨膝行后撤几步,赤脚下榻站在地上,尽情颠弄操插。

崔谨手脚并用攀在爹爹身上,纤长双腿圈紧他的腰,同他交颈相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寒气侵蚀背脊,而他的身躯火热温暖,崔谨不由贴抱得更紧。

父亲那根滚烫硕物使进身体更令她舒爽百倍,穴儿夹着那物吞吸不停。

崔授身无寸缕,抱着同样赤裸的女儿站着操穴。

他浑身肌肉鼓起,坚实有力而不过分健硕,大手揉着女儿柔软的小屁股,用力将鸡巴往小穴里面撞。

“爹、爹爹......不要了,我、我不行了,不行了,呜呜呜......啊!”

崔谨再一次泄了身子,他却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双臂反而穿过她腿下,铁一样的臂膀托住她,插得更疯狂快速,直把茎头挺入胞宫。

“啊啊!啊......爹爹......呜呜......好酸......好胀......呜呜难受......”

“哦......哦哦哦......爹爹又操开谨宝的子宫了,乖,不难受,爹爹给宝宝舒服,嗯......”

他爽得不断闷哼低吟,龟头碾着宫壁磨蹭,感受宝贝每一寸滋味。

没有孕育胎儿的胞宫小得可怜,要容纳那颗硕大的龟头不太容易。

细小的宫口箍着男人最敏感的冠沟挤压,他颇不知足地左右旋磨,大龟头来回重顶子宫,一口气连操千余下。

崔谨觉得他仿佛要顶到心脏,太深了......太舒服了......要、要坏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眼神迷离,下巴乖巧贴在爹爹肩上哼唧呻吟,任由他颠操贯穿。

他体力好得全不似个文弱书生,将女儿抱在怀里站着操干近两刻钟,依旧龙精虎猛,全无疲态。

崔谨软软挂在他身上,不知高潮几回,累得无法再支撑这般姿势,“啊......啊啊......爹爹......累,我累呜呜呜......”

“乖,爹爹快到了,嗯......哦哦......”

崔授射意上涌,将她轻轻放置到床沿,一阵挺腰冲刺,最后一下又深又重,顶入小花宫释放浓精。

“啊......啊......呃、谨宝......”

他像浑身力气被抽尽般重重压倒在崔谨身上,精液一股一股迸射进女儿子宫。

崔谨恍惚不定,花穴被灌满也没有精神去计较,小手十分眷恋依赖地揽住他后背。

“啵。”

大鸡巴拔出水穴,被堵在里面的精液和淫水争先恐后淌出穴口,崔谨腿心留下一滩白浊。

崔授甩着疲软下来的性器到一旁点燃灯烛。

崔谨双腿大张,腿心的花瓣泥泞洞开,屄穴缩合翕张,被操开的淫洞一时无法闭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幽暗室内突然亮起,这些尽入崔授眼底,也正是他想看的。

眼前一亮,崔谨羞得忙要合上双腿,却被大手死死按住。

崔授按住女儿腿根,射精后不过片刻功夫,肉棒竟又高高勃起,龟头重新抵上花穴,缓缓沉腰向里面压去,小穴又被撑开。

他盯着淫秽不堪的交合处,缓进缓出,每次都将龟头抽离穴口,复慢慢顶进去,仔细欣赏自己如何占有宝贝。

粉嫩的花瓣被他蹂躏到微微红肿,小阴户像个流心的红糖馒头,艰难努力地吞吃他。

他见了不免欲意上头,不由自主又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乖宝,呃......呃、呃......爹爹是谨宝的,鸡巴也是谨宝的,都给谨宝,谨宝,谨宝......”

他将女儿的双腿架到肩上,双手撑床,卯足了力气干她。

男人结实的臀部大开大合快速耸动,崔谨舒服到神思模糊,怔怔凝望他的脸。

崔授抬头的一瞬与她视线相对,两人心弦同时震颤,不知不觉又亲到一起。

长长一吻作罢,他轻啄一下红唇,额头亲昵抵着宝贝的,下体猛烈撞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宝宝......爹爹操得好不好?嗯?爹爹最喜欢谨儿的小嫩屄,又湿又热,好会吃爹爹的鸡巴......哦哦哦......”

“啊......哼嗯......爹爹......呜呜......”

崔谨以为两次已是极限,不成想他一副不知餍足之态,做起来便没完没了。

“爹爹,纵欲......纵欲伤身......”

毕竟崔谨刚见过元清被掏空身子的模样,对此心有余悸,不想爹爹也那般,有意劝说。

崔授焉能罢休,只一味埋头狠干,挺腰将自己往她身体里面送。

“不会,呃......乖宝,爹爹想你,爹爹要插你一宿,干坏你,嗯......”

他一边压着女儿操插,一边拉起素手摸到胯下,带她抚弄阴囊。

射过两回,那里依旧饱满沉甸。

“摸到了么?爹爹的精都是谨宝的,爹爹想全部射给宝宝......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崔谨被父亲强拉着抚摸他最脆弱的地方,心中倍感怪异。

孕育她的那枚精种,曾经也在这硕大的囊袋里面。

现如今,她却又在父亲身下承欢。

若有身孕,诞下婴孩该唤她母亲还是姐姐?

最恐惧的事浮上心头,再极致的欢愉也难以掩盖崔谨此刻的心神不宁。

父亲的精水涨满小穴,还......还有滚烫炙热的阳物......更令她手足无措,慌张间就想推开他。

“爹爹......不、不能再......再......万一有孕......”崔谨声音虚浮无力,她都不敢深思细想。

崔授钳住她的手,粗大的阴茎死死钉在她体内,向更深处顶去,龟头重顶宫口。

他看着她,原该清冷的眼眸满是欲色和爱意,“谨儿不是一直在用避子药?”

“为爹爹生个孩子,不好么?”

避子的事瞒不过他,崔谨早有预料,不成想他竟想要孩子。

他们怎么能要孩子,他们是父女啊,血脉相连,如何能违背伦常诞下个怪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谨吓得觳觫颤抖,身如筛糠。

崔授见状懊悔不迭,忙抱她翻身滚到榻上,轻吻宝贝额头哄慰,“不会有孕,乖,不怕......”

她的母亲便是因生产落下病根,不愈身亡,崔授如何敢让他的心肝宝贝怀孕?

再者血亲生子大多痴傻愚笨,崔授昏了头才会没事找事,给她弄个甩都甩不掉的拖油瓶。

胀痛难忍的阳物静静埋在穴里,不敢轻动,他用挺直鼻尖轻蹭宝贝秀气精致的小琼鼻,柔声道:

“我一直在服药,宝宝放心让爹爹爱你,好不好?”

崔谨心有余悸,漂亮的眼睛秋水荡漾,映着朦胧雾色,看向崔授的眼神楚楚可怜,其中更有万般难言难诉的隐秘。

他心疼怜爱不止,低叹一声,盯着她的眼睛,渊沉的眸间也泛起水光,沉声问道:“你觉得我会让你承受生育之苦么?”

崔谨如梦初醒,含泪摇头。

父女生子的阴霾恐惧蒙蔽心神,竟吓得她理智全无,忘了他断不会将她推入险境。

崔授伏在她身上,尽全力克制欲望,哑声小心翼翼亲昵讨好,“不要再推开爹爹了,好么谨宝。”

“嗯。”崔谨沉默良久,轻应一声,抱紧爹爹紧瘦的腰身,只一味抽泣落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哭什么?”崔授温柔无奈地轻吻宝贝发丝,大手摸到花瓣揉搓花蕊,“小花瓣吃饱了?”作势便要抽出肉茎。

崔谨双腿默默圈住他的腰,不让他走,小花穴也紧紧吸附那火热孽物。

“呃......宝宝还想要爹爹?”他舒爽闷哼,心情愉悦万分,肉棒一分一寸重新缓慢顶回去,温柔抽送,浅操穴心。

他侧身与她四目相对,手拦在纤腰后面,挺身用力填满花穴,速度虽慢,却势大力沉。

崔谨不敢对上他的目光,羞涩低头闪躲。

他扣住女儿后颈,强势迫她抬头,问道:“舒服么?和爹爹操屄爽不爽?”

崔谨满脸红晕,羞臊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情急之下亲上他的嘴。

“嗯......谨宝,谨宝......嗯......”

他反客为主,狂吻女儿娇嫩柔软的嘴唇,劲腰疾速挺动,粗壮的大鸡巴不要命地猛烈插穴。

“爹爹......爹爹......”崔谨小声呢喃唤他,流着眼泪回吻,深恨宿命无常。

若能早知继母情系他人,那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与此无关,都是她,都是她一直不愿看清自己的心。

崔谨忆起师父临别时的那句话:“有些事,莫看旁人,莫问天地,多问问自己的心。”

可那时的她即便选择顺从本心,又能如何呢?

皇权至上,敕令一出,如若不从便是抗旨欺君。

崔谨一时悲从中来,汹涌泪水不觉划落到他脸上。

“乖宝,乖,莫哭,爹爹弄疼你了?我轻些。”

崔授心疼慌乱,轻吻她落泪的眼睛,攻势果然温柔下来。

崔谨小猫一样乖顺听话,将脸儿躲进他颈窝,与他交颈相拥,缠抱在一起欢爱。

她带着鼻音小声问他:“我们逃跑好不好,爹爹......唔......”

他将宝贝鬓边散乱的发丝收整好,在她脸上亲了又亲,下体仍不懈耕耘,“嗯?为何要逃?”

“嗯......啊......这里......这里容不下我们,我们......我们寻一处陌生所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轻笑一声,不予回应,埋头狠操,又开始放肆起来,大屌急进急出,狠抽猛送,干得花瓣儿颤抖喷水。

“呜呜......爹、爹爹......呜...呜呜......”

“爹爹在,乖谨宝,舒服就叫出来。”他轻轻插弄,安慰宝贝潮后失落。

崔谨在他身下匀着喘息,固执地已经做好安排:“我们先去探无何有之乡,再寻三山仙迹,游北海、访苍梧,遍历天下山水。”

提到的地方虚多实少,多偏庄子传说中的虚无之地。

“坏宝宝,爹爹爱你的时候不许分神。”崔授拽起柔软的酥胸啃咬奶尖,坏心眼地用龟头顶着敏感花心研磨,大力沉腰。

他避而不谈的态度令崔谨伤心难过,她咬唇颤声问道:“你......你只想与我暗通款曲?”

“爹爹不会让你东躲西藏,只能活在阴晦见不得人的阴影中。”

“我会将全天下最好的一切都给你,谨宝,谨宝.....信爹爹,乖孩子。”

更了奇奇怪怪的一章,搞黄的时候聊天谈心也是没谁了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父女两个颠鸾倒凤直到五更天,崔授再一次将精水释放在女儿身体深处,才有些满足地静静抱着她喘息。

崔谨早就体力不支,软软依偎在爹爹怀中,未几就沉沉睡去。

再醒过来时,帘外日影攒动,已经天光大亮。

崔谨要起身,却发现浑身酸痛,再略一动弹,便觉下体被迅速撑开,身后的温暖躯体也紧紧贴了上来。

“醒了?”

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崔谨身子一僵,脸色难看地忙掀帘向外看去。

崔授挺着硬起来的性器向小穴深处顶了顶,轻吻落在崔谨后颈,“怕你的丫鬟发现?”

他敢青天白日到她闺房,赤身裸体搂着她,定能掩人耳目。

只忧心一瞬,崔谨便释然心安。

“小桑和小寻没进来么?爹爹如何避开她们的?”

她在爹爹怀里睡到不辨时辰,却没被发现打扰,崔谨怎么想都觉得匪夷所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一个时辰前来的。”

大手抚过柔软青丝,从后面抱住她,那根欲求不满的骚物又忍不住开始操插花穴。

崔谨再看看干净清爽的身子和床褥,难道昨夜事后,他抱她沐浴净身、换了床褥便离开了?

然后又在一个时辰前过来,将衣裳剥得一干二净,钻入被窝,重新进入她身体,并这样抱着直到她苏醒?

???

他昨夜在她身上荒唐了四回,崔谨腿心到如今都颇有麻木之感,没想到他竟还有兴致。

忽地想起他说过修身禁欲,十余年来只有过她。

崔谨本就对此半信半疑,毕竟他在永宁坊养了外室的事阖府尽知。

今番见他欲望强烈,便不由得更深信几分。

想到或许近日他就同另一女子尽欢,也这般亲昵搂着别人,崔谨心头就甚不是滋味,酸涩难言。

她稍稍抬臀,花穴慢慢吐出粗硕肉棒,默默试着远离他的怀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后之人按在她腰间的手向后一带,单薄后背便撞回男人漂亮坚实的腹肌上,微肿的小屄也被重新填满。

崔授下颌轻轻压在宝贝肩上,喘息粗重,“莫动,帮爹爹含一会儿,稍后我要出门。”

崔谨听了心头更失落,很委屈地直言不讳:“去永宁坊么?”

崔授一愣,掰过小脸儿在她嘴上狠亲两口,“宝宝呷醋了?”

语气之中尽是得意希冀,好似正期盼她拈酸似的。

“父亲的房中事子女不该过问。”小道学一本正经开口,不愿轻易承认自己吃醋。

他将人翻过来,面对面抱在一起,注视她的眼睛,“我现在是你男人,乖宝夫人应该过问,最好对为夫严加管束。”

他的称呼令崔谨羞耻至极,多听一字都觉得烫耳朵,心里却偷偷甜蜜。

指尖在他胸前划呀划,声音轻盈如水,“那......爹爹有外室吗?”

“没有。”他答,“外室只是幌子,那里联通另一座府邸,培养暗卫细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谨微微蹙眉,她其实一直有些疑惑,他一介文臣,为何要养那么多暗卫。

崔授不愿同她多提这些,岔开话题又向宝贝表功:“爹爹是谨宝的,便是你不肯要,也属于你,不会与旁人苟且。”

她不言不语,只是默默将纤细指尖滑入他手指缝隙,与他掌心相贴,十指紧扣。

这一微小举动惹得崔授心火愈炽,竖在两人中间的阳物贴着崔谨细嫩肚皮弹跳。

“宝宝,男妾昨夜伺候得可好?”

崔谨羞赧不敢看他,声如蚊蚋,“嗯。”

他掰开花穴揉了揉,向后挪动数尺,掀开被子,“腿分开,让爹爹看看屄。”

崔谨不肯,推脱说天冷。

谁知某人扯过被子围裹住她上半身,单露出那藏有桃花源的下身。

崔授赤身裸体跪在女儿腿间,使她双腿大张,仔细观摩那粉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阴户仍旧肿着,花唇有些合不拢,下方的穴口也微微张着,一看就被男人操狠了。

“真可怜,小花瓣被爹爹日坏了。”

他在穴儿上亲了亲,从床头摸出备好的药膏,指尖蘸着轻轻涂遍外阴。

又取了些用手指往穴里推去,手指一进去,娇嫩穴肉就缠上来,夹裹吞吸。

他气息不稳地抽出手指,把药抹在性器上,提屌上阵,又没忍住插了进去,大干起来。

“嗯......嗯......爹爹帮宝宝上药,乖孩子帮爹爹再含会儿。”

崔谨被他招惹得也动了情,抱着他的腰呜呜咽咽,“爹爹......爹爹不是还要出门吗?”

“无碍,爹爹伺候谨儿,呃......等宝宝舒服了,爹爹就拔出来,嗯......”

他反复操弄花心,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崔谨就落花流水溃不成军。

某人倒也没有太贪,果然守信抽了出来,那黏湿大鸡巴昂扬翘起,剑拔弩张指着崔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谨眼睛湿漉漉的,不好意思看那处,目光移到他脸上,担忧地看着他,犹犹豫豫问道:“爹爹真......真的没事吗?”

“不必管它,自会消停。”

他帮宝贝清理干净下体,才擦净性器,穿好衣裳,自袖中取出个信封递给崔谨。

这是?

崔谨拆开一看,里面是张房契,位于长安城南。

“此园古朴清幽,靠近田庄,适合你保养身体,我也会常去。”

崔谨捏着那张房契半晌,抬眼平静地看着他,“私通偷欢,这就是你想要的?我们要长久如此么?”

他将宝贝拥入怀中,亲昵地在她脸上亲来吻去。

“不会太久。”

崔授走后不久小桑和小寻就端着煎好的药推门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谨直睡到接近午时还不见苏醒,这两个还以为她又患病昏迷,急得团团转。

所幸崔大人自行来了,倒免了她们差人去请。

“近来不都好好的嘛,怎么又病了,又病了!还这样严重。”小桑扑到床边,握住崔谨的手哭泣。

崔谨脸红心虚,哄道:“我没事,只是有些累,现已好了。”

“真的吗?!”

“好了,先让小姐吃药。”小寻推推小桑,喂药给崔谨。

继母没有前来探望,说明并不知道她回府的事,崔谨心念一转,梳洗沐浴后就带人悄然离去。

回到宋王府,崔谨先命临舟去查素檀的亲人。

自己到元清书房寻他。

元清正在伏案读书,看到她微微怔忡,有些意外,“明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我们和离吧。”崔谨开门见山,吐出在腹中酝酿多时的话。

元清面色剧变,从坐席起身,脚步踉跄飞扑到她近侧,“这是从何说起?岳父行事专横,僭越无礼,我并未追究,你又何必......莫非,你怨我?你在怨我?你也觉得受人设计与风尘女子有过肌肤之亲,是我的错?”

崔谨摇头,“我自小向道,心慕山水天然,平生所愿不过曳尾涂中,这富贵牢笼,拘困我太久了,请殿下成全。”

脑中回荡的却全是那道挺拔颀长的身影。

元清愣了半晌,像是要说什么,可只是嘴唇微动,最终却低下头笑了起来。

“谁又成全我呢,我振作读书,不甘落于人后,全因你啊明怀。”他低喃道,笑着笑着眼泪便如飞霰落下。

“我不想别人提起你时,只会说崔中书宝贝了十八年的掌上明珠最后嫁了个窝囊废物,哪怕这个废物是个皇子。我焚膏继晷,苦读诗书研习学问,拼尽全力去变好,只为了能配得上你,现在你却说要和离,哈?哈哈......”

“不允,不允,本王不允,你休想!你听到了吗明怀,崔谨!你此生只能是我的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崔谨其实不解,为何元清会对她有如此深的执念。

她自认没对元清做过什么,平心而论,更是个很不称职的妻子。

但见元清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崔谨生出几分怜悯不忍。

或许他很少被人善待,几乎没被人认真爱过。

所以她仅在最初相遇时,对他略伸出过援助之手,他便沉沦深陷,满心要与她白头偕老,相守一生。

元清对她有情,崔谨不否认。

但若要说此情深到非她不可的程度,崔谨却不大认同。

唉......崔谨抛开一团乱麻的思绪,“妾身不知殿下心悦我什么,我既无心,您何必强人所难呢?强行与我拘困在一处,殿下其实也不开心,对么?”

“是,我想你心甘情愿做我的妻,也想你对我生出哪怕只有分毫的爱慕。”

“至于到底心悦你什么......明怀,你的心不在我身上,眼中也从来没有我。你看不到我,我的爱在你眼中自然空空如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泪水无声滑落,元清上前欲牵住崔谨的手,崔谨却下意识避退。

他泪中带笑,克制收手,雨雾朦胧的双眼之中满是爱慕。

“我有时觉得你如月缥缈、淡漠遥远,是因你雪魄冰心,不同俗流。可是你会关心岳父,会关心小桑小寻,甚至关心小桑种的花,偏不在意我,这是为什么呢?因我不够好?”

崔谨确实对元清有排斥之心。

从前她答不上来为何,今时今日却都明白了。

她内心深处是怨他的。

怨他自作主张就向皇帝请求赐婚,怨他不给她选择余地。

甚至成婚后和爹爹聚少离多的一年里,每个因想念爹爹而伤怀落泪的时刻,她都不免迁怒于元清。

崔谨对元清据实相告:“不是因为您不好。”

“我们萍水相逢,只见过两次,殿下便要与我互订终身,此番厚爱与信任,让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至今都没想好该如何看待你、接纳你,我们和离,或者殿下休弃我,再另觅一眼中、心中皆有您的良配,岂不更好?”

“不好!不好!”元清情绪激动,却始终没有再触碰崔谨。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柔和,“你现下不喜欢我,我可以等,我可以用余生等你爱上我,我会努力变好,莫再提和离了,好么?”

“......”

见劝不动元清,崔谨只好默默退去。

临舟查明素檀父母早逝,只有一个姐姐,两人关系一般,似乎有些龃龉,但是素檀却会不时寄钱给她。

杀一个人最难的不是消弭其肉身,而是清除他的亲友关系。

崔谨不信爹爹不知这点,在明知素檀有亲人存世,并且两人经常互通有无的情况下,他为何依旧下令杀了素檀。

她问临舟:“爹爹不知素檀还有亲人么?”

“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他为何......”崔谨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你下去吧。”

还能如何,无非是他不在乎罢了。

不在乎素檀性命,亦不在乎她的亲人是否会去告官。

可是,这对吗?崔谨痛苦合上双眼。

崔谨让人准备了一些钱,再命人请来素檀的姐姐,告诉小寻如何应对,然后让小寻去见人。

“你是素檀的姐姐吧?”小寻亲切询问,打量那女子。

“是我。”只见她二十五六,一身粗布衣裳,高高挽起的袖子下面是双粗糙的手。

那张脸颇显穷愁,没有素檀貌美,细看之下,倒也有几分清秀。

小寻将崔谨备好的钱交到女子手中,“这是素檀托我们转交给你的。”

女子迟疑接过钱袋,沉甸甸的,她脸上略一轻松,接着又蹙起来,“那她呢?我妹妹,她......没事吧,她人呢?她可还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素檀伶俐有主见,被我们王妃挑中,去清河管理田宅家业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女子默默站在原地,小寻观察她的神色,问道:“你寻她有事?若有难处,你告诉我,我们帮你捎信给她,或可留个地址给你,你自己写信。”

女子却连忙摆手,“不、不必留地址,也不用捎信,她过得好就成,我......我再也不能拖累她了,多谢姑娘。”

小寻回去将过程一五一十告诉崔谨,崔谨听罢又是长久的沉默。

她吩咐小寻:“从我嫁妆里支些钱粮,不定时给她送去,就说清河送来的。”

人命关天的大事,崔谨也不知该如何补偿,才能偿还人性命,只能略尽些绵薄之力。

爹爹他、他、唉......

她百无聊赖敲着腕间的蟾蜍纹,“小蟾蜍,你可有神通?”

“呱,神、通,大......呱,可以帮明怀做很多,呱,事......”

小蟾蜍说话很慢,一字一顿,崔谨也不逼迫它,慢慢听它说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如果我想带走一人,让所有人都寻不见我们的踪迹,你能帮我吗?”

“咕......咕......不、能,呱......我可以教你,呱,法术......”

法术啊......崔谨对此颇感失望。

从前师父就教过她法术,倒不是学不会,而是不太情愿学。

会了法术,那她还算是人么?

生而为人,若会很多原本人不该会的东西,自然也会迈入另一个不属于人的世界。

崔谨不希望这样。

她从前的愿望仅仅是在爹爹眼皮底下好好活着。

现在是和爹爹一起好好活着。

崔谨有意避开元清,想起自从师父离开,就没去过天一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时兴起,连小桑和小寻都不带,自己换上道扮,装扮成个小道士模样,只带了小蟾蜍就出门了。

她穿过坊间闹市,一路踩着积雪出了长安。

天空又洋洋洒洒飘落雪花,崔谨向南而去,忽听见身后有人呼唤。

她回头见一辆马车当道行来,车帘掀开一角,露出张柔弱娇美的脸,观其年纪与崔谨不相上下。

“道长欲往何处?如蒙不弃,妾身可载你一程。”

“前面就到了,不敢劳烦您,多谢。”崔谨微笑行礼,让开道路。

那美人也并不勉强,向她点头一笑,轻轻落下车帘。

车帘放下的一瞬,崔谨隐约看到她旁边那人。

那人气质不俗,温和之中透着儒雅,相貌生得极好,能看出他有些年纪了,却仍旧无碍于他的美姿容。

崔谨颇觉熟悉,总觉得在何处见过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御史中丞韦玄。

韦玄在朝中是出了名的刚直清正,素有贤名,崔谨都常有耳闻。

比起她爹那跋扈嚣张的恶劣名声,韦玄简直就是清流中的清流。

这位清流中的清流只有一位元妻,从不蓄妾,今日却与一年轻女子同车出行,就连崔谨都不由得胡乱联想些什么。

小蟾蜍见崔谨走得慢,怕她身体不好在风雪中受罪,到了一处无人地就直接给她弄到了天一观。

???

“不是说不能带人吗?”她敲敲手镯,问道。

“呱......咕咕......呱......”小蟾蜍扭着身子藏到底下,不肯理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天一观与从前迥异。

玄辰真人在时无论贵贱,轿辇皆不得入观,只能停在山门外。

更因她鄙薄皇室,不待见权贵,平常观内清幽安静,少有喧哗聒噪。

如今仙人离去,门庭冷落,观内却颇热闹,里面甚至停放叁两车驾。

崔谨走进去,只见七八人簇拥炉火聚在南华殿前的廊柱下饮酒作乐。

庭前两叁个女童在扫雪,更有七八个在饮酒之人周围侍奉。

因雪遮住眉眼看不甚清楚,崔谨再往里几步,才看到那席间的男人各抱着个女冠调情。

更有一人腿上搂着个六七岁的女道童,姿态狎亵,正往那道童嘴里灌酒。

崔谨恼怒上前,柳眉倒竖喝斥曰:“腌臜之物也来玷污我清净道场!”

座中之人大惊,皆引颈朝崔谨望来。

女道人们见是崔谨,忙慌站起,几个男子脸皮薄些的面红耳赤,羞愤交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唯有一人推开身边的坤道,不加掩饰的邪淫目光上上下下打量崔谨,“世间竟真有如此绝色,可惜是个男人,不对,你是女的!”

“小道长陪本公子小饮几杯,如何?”

寺庙道观古来就易成藏污纳垢之所,崔谨多少从书中看到过一些。

今见师父的天一观也沦落至此,不由怒火中烧,对那几个堕落的女道人厌恶憎恨。

她立于风雪檐下,横眉扫过对面一丛人,满眼鄙弃,“请你们立刻下山,往后不得踏入天一观一步。”

“你们也是。”她对那叁个浓妆艳抹的女冠道。

“哪里来的野娼妇,也敢管到本公子身上,知道我是谁吗......”

“呱!”

一声响亮蛙鸣,那男子凭空便被一巴掌甩翻在地。

紧接疾风掠地,将兴风作浪的几人掀出山门,殿前只剩崔谨和几个女童。

天一观风雨变换,短短一年物是人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前那些坤道除了叁五个自行下山去云游的,剩下的大多受排挤离去。

余下寥寥数人要么立身不正、暗藏贪淫,要么忍气吞声、和光同尘。

最可怜的要数这些女童,她们都是弃婴,被师父收养到观中,还未成人,去外面难以立世存活。

只能在此仰恶人鼻息,艰难求生。

崔谨走到廊下,抬袖擦去陪酒女童脸上厚抹的水粉胭脂,露出底下稚嫩怯懦的小脸。

天一观名声在外,即使师父不在,也常有各色人物前来打扰。

人多是非也多。

此地已非这些女童栖居的善地。

崔谨心念转动,有了决断。

她在长安城郊有几个田庄,将这些女童安排到庄上去,再找人教她们识字念书,蚕麻刺绣。

学些实在的本事,日后也好寻常度日,总好过无人管教,最后冻馁而亡或是走上歪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乱云堆砌,大雪如筛。

冰霜冻地,风雪中不好下山,崔谨自己都体弱难行,遑论还要携带十多个孩子。

她带女童们到元辰殿收拾师父留下的经书杂物,以便下山时一并带走。

之后暂且安置在山上,昔人已去,栈恋旧地徒增感伤,伤怀之余教女童们认字念书。

暮色四合,天光暗淡。

山间格外寂静,崔谨内心也久违的平静。

偏有人饮风戴雪,踏暮雪而来,踢开观门。

门扉巨响的声音惊扰在南华殿内的崔谨,她放下书安抚好女童,自己出去查看。

崔谨害怕来者不善,摸着腕间的蟾蜍纹警惕走到庭中。

风雪之中熟悉身影迈步而来,暗处隐没数道人影。

崔谨飞奔向前,扑入他怀中,崔授满身积雪被振得簌簌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张臂接住宝贝,剧烈起伏的胸膛明显平稳许多。

“爹爹怎么雪夜上山?”崔谨抱着他的腰,有些明知故问。

她当然知晓他所为何来,可话只有说出口,才有解释的机会。

崔授紧紧将她箍在怀里,下颌轻贴她发顶,声音滞涩嘲咋,带着哽咽泪意,“我......怕你想逃。”

崔谨依赖柔软地将脸颊贴到他胸前,没有说想避开元清,只说:“我只是许久未出门,上山散心罢了。”

他将宝贝裹进披风,下一刻吻便印到她嘴上,崔谨慌乱躲避。

“躲什么?!”

崔授面色阴沉,将崔谨提腰抱起,使她几乎与自己齐平,一手按住她后脑,再度亲了上去。

他于雪中行经多时,薄唇略微冰凉,却依然柔软,崔谨险些就此沉溺。

人多眼杂,况且身后的南华殿里还有不少孩子,崔谨冒着激怒他的风险固执移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搂住他的脖颈小声撒娇,“我在教小道童们认字,爹爹要去看看么?”

崔授闻言放下她,同她十指交扣走向大殿。

一颗颗小脑袋并排爬在门上关切向外张望,靠近后崔谨急忙从他掌中抽手。

崔授眸色一暗,却没有多余动作。

那些女童见他冷峻阴郁,一个个局促不安,都试图往后面缩。

崔谨和他说了自己安排女童的打算,崔授面上冰霜化开,温柔轻笑,“谨儿想做什么都好。”

未等到两人独处,便有一队官兵疾驰上山,带来无尽风雪。

为首官员跌跌撞撞闯入殿中,将一纸公文交到崔授手上,气喘吁吁道:“大人......大事不妙!陇山道粮仓失火。”

崔授快速扫视过公文,深深看了崔谨一眼,留下数名暗卫,便匆忙下山离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等了两日雪霁天晴,崔谨收整好师父留下的东西,命人将山门处的匾额取走。

其余香炉、塑像、神位等一概不动,留与后来人。

因中途曾遣人递信,宋王府也没有翻天。

小桑一见崔谨就拉住她的手哇哇大哭,“小姐呜呜呜,你怎么独自出门,都不带我,以后不许这样了!”

崔谨戳戳小桑气鼓鼓的脸颊,“那你和小寻速去准备,稍后我们就出门。”

“又要出门?”一直立于门外的元清快步进来,凝神望着她。

崔谨轻轻颔首,向他行礼,“妾身已将天一观的道童带下山,想将她们安排到庄子上。”

“这些事交由下人去办就好,何须你亲劳心神?”

“闲居无聊,正好找些事做。”

元清见崔谨同他客气疏远,既无法接受,又有些无能为力,自讨没趣杵在一旁良久,才回书房去了。

崔谨安置好小道童们,顺手又救了几个险被溺毙的女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生来就不欢迎她们的人间,处处冷眼炎凉,好似并没什么好,也没几分值得留恋的。

但崔谨心想,好与不好,该她们自己经历过一番后自行评断。

小桑人走到何处,花种到何处。

只可惜寒冬腊月万物凋枯,没多少花给她摆弄。

于是带着几个道童,整日弄梅花,又给其他花作保养,免得给冻死了来年不开花。

崔谨喜爱田园生活,她亲自教女童们念书,庄户人家的孩子也会爬在门窗好奇张望。

于是索性办了个不大的女学,将这些孩子都收拢进来,只要是女孩儿,方圆内想识字的都可来旁听。

她一人教不过来,又专门延请了几位女先生。

晃眼过去小半月,父亲给的那张房契崔谨翻来覆去不知看过多少遍,最后又默默收回箱奁底。

陇山道粮仓失火......崔谨在心中咀嚼那几字。

陇山道是通往西境的要道,粮仓失火不仅关乎民生,更与军事有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事极有可能是人为纵火。

与番戎有摩擦已经年余,朝廷主战主和声音不一。

主和者如太子,因惧怕晋王及其党羽再取战功,功勋太过危及自身储君地位,从而力主求和。

晋王世子元秉奉旨出使巡边,已是朝廷想用兵的信号,保不齐就会开战。

所以太子不惜自毁长城火烧辎重,就是要拖延用兵时机,或者以粮草不足倒逼朝廷取消用兵。

如此说得过去,可主战者呢?

一直被太子和朝中主和派压制,他们为达目的干脆纵火烧粮,使番戎更加蠢蠢欲动,激化边情,也使朝廷在局势迫切下彻底开战。

为此事者,可能是晋王,甚至......爹爹。

番戎好像也有可能,两国屡有摩擦,又有元秉持节前往边关,起战事的可能大。

先破坏后备,就算对方城中不生乱,也会削减其实力,战时自然会占上风。

冬日天干物燥,粮仓防火有疏,出了岔子意外失火也说不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事情错综复杂,好像谁都有动机,崔谨一时无法更进一步分析。

她叫来临舟,“爹爹最近在忙什么,你知道吗?”

粮仓失火是大事,也算军机,崔谨没有直接问,而临舟是崔授心腹,应当知晓他的行踪。

果然临舟回答道:“大人近日不在京中,亲往陇山道去了。”

仗还没打,自家粮仓先烧起来了,定会动摇军心、民心,崔授为了不影响后面开战,自然要妥善应对。

一边急发公文从洛阳含嘉仓调粮,一边前去稳人心、查实情。

崔谨听罢遣走临舟,坐在窗前望着案上瓶中插的梅枝怔忡出神。

他常年忙得脚不沾地,公务繁忙是职责所在,崔谨常觉他辛苦,今日心中忽生另外的念头:若他醉心其中呢?

他向来掌控欲极强,对她是,对权力亦是。

这般醉心权力的人,却要求他抛下权位,去做个恬淡自适的山野之人,云游四海,无异于天方夜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谨突然觉得周遭有些冷,不知是心冷还是身冷,她起身关上窗户,心神更加恍惚。

又过了几日,天气愈冷。

窗明几净,崔谨对雪烹茶,书看倦了,便无聊数起窗前的梅瓣来。

临舟闪身出现,未等崔谨开口询问,急道:“小姐,大人在回程时遇刺。”

“什么?”崔谨闻言忙起身,裙摆带翻茶盏,飞速奔了出去。

小寻和小桑提着狐氅跑在后头,大喊让人备车。

崔谨嫌马车慢,夺过马鞭,到马厩寻了匹快马,却三蹬五蹬骑不上去,急得眼泛泪花。

临舟蹲在地上让她踩背,崔谨拍马向前几步错开他,自己咬牙踩蹬,使尽力气跳上马背,扯住缰绳问道:

“爹爹现在何处?到家了么?”

“在。”

崔谨挥鞭疾驰,全程泪水洒落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府。

堂中挤满了人,崔夫人和崔谊崔谈聚在榻前垂泪,几个太医围在一起摇头叹气。

崔谨拖着两条发软的腿,不知如何挪到榻前的。

只见他面容苍白,双目紧闭,身上全是血,胸前插着一枝利箭。

崔谨眼前一黑,就在即将跌倒时,被人从身后扶住。

是元清。

她拂开元清,颤声问太医们:“家父伤势如何?”

为首的许太医向她和元清行了一礼,面色沉重,“险,险哪。”

“这箭倒未及要害,不过,崔相胸前另有一处伤痕,貌似是刀伤。”

“此伤处理得倒是妥善,但是没有静养,并未痊愈,箭好巧不巧又迭在这旧伤处,且旧伤位置靠近心脏,若贸然取箭,恐怕会有危险。”

那一刀是崔谨捅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谨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那一刀可能会令他丧命,一瞬间如坠冰窟。

那分明是小伤,他当时分明还抱着她说话,说以后就是她的男妾,要求她每逢休沐回家陪他。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太医又从旁相问:“王妃,夫人,这箭......要取么?”

崔谨脸上不见活气,而崔夫人也一时不能决断。

最后是皇帝在含光殿下旨,命许太医取箭。

一个时辰后,满头大汗的许太医将倒钩的断箭扔入水盆。

众人长吁一口气,崔谈急忙问道:“箭头取出来了,父亲是不是无恙了?”

崔谨空洞的眼神也有了点光辉,移向太医。

“崔相失血过多,是否天佑我朝,还须看他能否从昏迷之中苏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崔授昏迷近两日,仍不见苏醒,脉息也一点点微弱下去。

崔谨寸步不离守在榻前,浑噩虚浮,好似抽尽魂魄的行尸走肉。

她木讷僵硬地舀起一匙清水,试图喂给他。

那两片薄唇干涩发白,不复平常的红润健康,紧紧向下抿住,水送不进去。

清水再次从他唇角流下,崔谨忙用手帕擦拭。

水喂不进去,她用沾水的汤匙轻轻为他润唇,含泪的眼睛红肿空洞,再也挤不出一滴泪。

崔谈和崔谊兄妹,一个垂头默默立在床角,一个背靠床榻抱膝坐在地上,将头埋进膝盖不时抽泣。

崔授这人冷情冷性,唯独对自己的骨肉疼爱有加。

尽管不像崔谨那般是他的命根子,崔谊和崔谈也没少得他教导爱护,对父亲自然敬爱。

崔夫人过来在病榻边坐了片刻,劝三个孩子:

“老爷这里有人看守照顾,你们也要保重身体,万一累倒,待老爷醒了,你们却又病了,可如何是好?且去稍作歇息。”

崔谊和崔谈被崔夫人安排下人带走,只有崔谨一动不动继续守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旁人拉她劝她,她都无动于衷。

崔夫人见状遣走下人,陪崔谨默坐一个多时辰,听门外有人来报,才走去外间。

管事崔平贴耳小声道:“夫人,棺椁已经备好。”

崔夫人回身望向内室,深深叹了几息,随崔平一道离去。

只剩崔谨和他。

不知过去多久,周围暗下来,暗到崔谨看不清他的眉眼。

黑暗中,她用手去抚摸他的面颊,细细描摹他的容貌。

清瘦俊美的面容仿佛更消瘦了些,几日未修面,下颌胡须有些扎手。

崔谨缓缓俯身,将脸和他的贴靠在一起,情绪翻覆。

回忆千遍万遍,怎么也想不通,当时那一刀她是如何捅下去的。

她好像总在身体抗拒他的同时,伴以言辞激怒。

总想同他讲道理、谈人伦,试图以苍白无力的言语说服他,将这段扭曲畸形的感情扯回正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输了,彻头彻尾地输了。

她没能说服他,甚至她连自己的本心都无法说服。

忽听得门扉开合,一阵轻悄杂乱脚步靠近,崔谨慢吞吞直起腰身。

两名小厮端着热水进来,头前的一个点燃灯火,对崔谨道:“请王妃稍退后,小的给老爷擦洗身体。”

喑哑嘶声挤出喉间,崔谨使唤他们离开,“放下,我来。”

......这。

小厮面面相觑,两个窃窃私语。

“毕竟男女有别......这好吗?”

“王妃为父侍疾,这是纯孝,这时候扯什么男女大防,再说王妃不是未出阁的姑娘,她自有分寸,走吧。”

“唉。”

他胸前有伤,被子只盖到腹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谨将房中炭火拨得更旺,将被子掀到他腹下,盖住他的腿,揭开他身上的白绸中衣,露出缠着裹伤布的胸膛。

大片暗色血污让崔谨可以想象,伤布下的疮疤有多狰狞可怖。

她绞干湿布,从脸开始清洁,轻柔擦拭。

她的目光随手下动作逐渐移向那只无力地垂在榻边的手,掌心也有一道疤痕。

那道伤也是因她而生。

是她用原本蓄意自戕的钗尾刺出来的,几乎刺穿整个手掌。

那些伤疤煎熬崔谨,她带着泪与痛,擦洗过他每寸肌肤,最后停留在腰际。

上天眷顾他,身体也给生得近乎完美,皮肤白皙光滑,肌线优雅分明,下腹突起的青筋格外迷人。

崔谨指尖虚虚划过他腰腹,在他小腹处摸到一处不太明显的旧伤,遥远尘封的回忆汹涌而来。

那时崔谨刚记事,还未拜玄辰真人为师。

他也官位不显,甚至连京官都不是,只是个刚从下县升任到上县的县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论到何处做官,他都随身带着崔谨亲自照顾抚养。

他为官清廉,又一直与族中不合,些许微禄都给崔谨治病了,清贫拮据、债台高筑。

便是临官上任,也只有不多的行李和一匹病瘦老马,没个仆从。

谁知即将进县界时偶遇一伙劫匪,行李马匹尽被抢劫一空。

那伙贼人见小崔谨粉雕玉琢、煞是漂亮可爱,竟也想抢去卖掉。

他拼死与凶神恶煞的劫匪缠斗,任凭刀刃划破下腹,也死死将崔谨护在胸前,不肯松手半分。

最后怀揣任命敕书和官印,顶着伤势怀抱崔谨夜奔三十余里,终于到了任所。

这人睚眦必报,人到任所屁股都没坐稳,只简单了解过县中情况,便深思熟虑,一心解决匪患。

到任不过三日,就与县尉率领官兵前去剿匪。

报了仇,也为县中百姓解决了一大祸患。

他那时候好年轻啊,官服都旧到发白,不起眼处还有补丁,却从未亏待崔谨,也从未愧对百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常一边抱着崔谨喂饭哄睡,一边处理公文。

崔谨见了太多他如何赤心为民、为百姓和公务殚精竭虑,所以她心目中的他,一直光风霁月、清正孤直。

怎么就成了如今这般呢?

是她,都是她......是她让他变成这样阴郁莫测,甚至草菅人命的。

如果她早点顺从,是不是就没有这些事了?这满身的伤痕是否能少几道?

崔谨痛苦懊悔,心痛到失去知觉。

向来都是他守着病榻上的她,生怕她有不测。

而今位置易换,他成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那个,脆弱破碎,命悬一线。

原来......担惊受怕、提心吊胆是这样的感觉么,他被这样煎熬过将近二十年。

崔谨不敢合眼,怕再睁开眼睛,他连那缕微弱的呼吸都彻底不存在了。

她还有好多话没和他说,好多事没和他论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知是第多少次,向腕间的小蟾蜍求救,语无伦次。

“你帮我救救爹爹好不好,小蟾蜍,求求你,求求你,你救他一回好不好,好不好......”

小蟾蜍还是沉默不应,蟾蜍纹躲到最下面,不肯露头。

崔谨绝望,不再要求它什么,寻到父亲防身的那把匕首,暗暗捏在手心,做好随他而去的打算。

小蟾蜍好似察觉到她的想法,古朴纹路快速从镯带底下漂游上来,“咕咕......咕......不要呱!做.....呱......傻事......”

镯带光芒大盛,清辉笼罩四周,莹莹光芒映照崔谨虚弱的面容。

月华肉眼可见地从窗外涌射到崔谨手腕,又从她手腕流向崔授。

崔谨不知何时趴在榻侧昏睡过去,待她醒来时天光渐亮。

腕间取不下来的镯带消失,身旁多了一枚月色玉符,静静躺在榻上。

其上纹路栩栩如生,正是一只活灵活现的蟾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崔谨忙将那枚玉符捡到手上仔细翻看检查。

但见其玉质温润剔透,其中暗有月华流转,她才放心些。

又怕小蟾蜍消耗过甚失去灵性,以后只得这般模样。

正担忧愧疚,玉符一闪,飞身蹿回她手腕,变成个很小的吊坠。

崔谨凝神细看,小蟾蜍好像动了一下,看来并无大碍,只是在修养。

却始终不敢看向躺在床上的父亲,万一小蟾蜍也束手无策呢?

她纠结万分,终于鼓起勇气惴惴不安抬眼。

崔授静静看她,只见漂亮的小脸虚弱苍白,眼睛浮肿无神,就那样茫然可怜坐在榻边,顿时心疼不已。

崔谨看到他,麻木的眼中华彩乍现,眼睛从空洞暗淡霎时变得亮晶晶的。

她激动地踉跄起身,双腿打结险被绊倒,然后又有些不知所措,手捏着裙摆不知该如何是好,窘迫而笨拙。

崔授只觉心都要被宝贝可爱化了,有些无力地掀开被子,轻声道:“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谨犹豫一瞬,便踢开绣花鞋上床钻入他怀中。

两人相拥,崔谨却不敢抱太紧,生怕碰到他胸前的伤口,手虚虚环抱他的腰,眼神愣愣盯着人家。

崔授在她额头轻吻一下,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满是泪痕、显得有些脏兮兮的脸颊,亲昵亲来吻去,声音低沉宠溺:

“脏宝宝,臭宝宝。”

崔谨几乎弹跳般后撤身躯,脸儿红扑扑的,羞涩难言。

这几日她确实没有打理自己,脸都没洗,想是形容狼狈不堪。

十分不好意思,故作镇静就要下榻。

他却将脸深深埋入宝贝颈窝,狗一般亲亲啃啃,吻来嗅去,温柔低笑:“唔,看来宝宝不臭,原是爹爹才臭,臭爹爹弄脏宝宝。”

不知是哪一下轻吻触碰到崔谨唇角,点燃了她心底的渴望,主动寻到他的嘴吻了上去。

崔授负伤初醒,也不知自己缠绵病榻几日,担忧身有不洁,仰头有躲避之意。

崔谨却不许他躲开,用手捧住他的脸,固执地就要亲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轻轻含吮他的嘴唇,探出小舌头描摹舔舐他的唇线,见他不肯启唇相迎,舌尖撬开紧闭齿关,挤入其中亲亲舔舔,勾着大舌羞涩试探。

崔授呼吸一紧,那点勉强为之的克制溃不成军,反客为主吸吮她的舌,缠绵激吻。

这一吻便一发不可收拾,他掀被盖住彼此,父女两个躲在被窝底下抱在一起送唇递舌,吞吸对方津液,亲吻小半个时辰,仍旧不愿罢休。

好在是清晨,尚无人前来打扰。

某人因失血过多昏迷两叁日,体内气血竟还能奔涌沸腾,不知是不是小蟾蜍之功。

崔谨察觉到他起兵拔剑的某处,不敢再胡闹亲密,依依不舍移唇。

他牵起她的手,缓缓放到失控勃起的下体。

在她耳边,用一种无奈的、近乎蛊惑的语调,低声呢喃,“谨宝,这就是你对我做的好事。”

“是你……让它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所以,你要负责。”

崔谨用微弱到听不清的声音道:“爹爹重伤初愈,不、不能激动。”

“爹爹不激动,不动,宝宝帮它动,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谨沉默不言,温软小手却十分老实地放到他腰间,解开亵裤上的腰绳,放出那剑拔弩张的庞然巨物。

那物粗壮得过分,她单手不太能攥得住,于是双手拢合,生疏无力地套弄。

“嗯......好乖宝,握紧前面,呃、呃......对,对,嗯哼......用力欺负爹爹......”

就在父女二人做着不足为外人道的亲密事时,外面响起凌乱脚步。

崔谨忙将鞋推到床下,自己躲进被底,并且用手曲起爹爹的双腿,好让被子形成一个隆起空隙,让人发现不了她。

崔夫人引着韦玄和叶颂声进来探望,几人脸色都不大好看,似是来同崔大人做最后道别。

几人进来就看到崔授竟然醒了,且面容略有绯红,瞧着不像有病气。

韦玄大为诧异,“行道兄果然吉人天相,必有后福。”

叶颂声向崔授微微颔首,虽没多说什么,挺直紧绷的脊梁明显放松,心定了。

崔谨缩在爹爹胯间,一动不动,暧昧腥臊的男人气味扑面而来,勾引得她心猿意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某人有意逗弄她,宾客在场的情形下,仍拉她的手作怪,轻轻抚弄那不知足的欲望。

在人前他那物愈加兴奋,硬得吓人,有时顶端还会蹭到崔谨粉白的面颊,潮湿清露也一并弄脏她的脸。

崔谨羞愤交加,心脏乱跳,万一太医进来要换药或是看伤......

一时间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却仿佛无事发生,只知道带着她的手追寻快乐。

崔谨一气之下鬼使神差般张嘴含住那乱动弹跳之物,谁知轻易含不进去,于是又不知死活浅浅嘬了口。

“嗯......”

最敏感之处一热,好似被纳入温湿热泉之中,崔授刚明白发生什么,脑中猝不及防白光一闪。

他紧皱眉头,喉间溢出一声短促闷哼,旁人听来痛苦压抑至极。

忙要唤请太医进来,被崔授拦住,对韦、叶二人道:“贱躯有恙,不能奉陪,还请二位见谅恕罪。”

“是我们叨扰太过,请公好生休养,君王社稷不能没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授又遣走一干家人下人,并吩咐向渡不要让人打扰他休息。

然后揭去被子,就看到害他丢脸秒射的罪魁祸首一脸无辜可怜,含着一嘴浓精,漂亮的小脸也喷满他的精。

崔授下腹一紧,才射过的性器又快速抬头,马眼当中还有残余精液。

“抱歉,爹爹没忍住。”他忙从床头拿起帕子为宝贝擦脸,让她吐出精液,“快吐出来,爹爹脏。”

崔谨听到这话“咕咚”尽数吞了下去,平静清理擦拭他的下体,铃口里的余精手帕擦不出来,她便重新含住龟头,用舌舔掉。

崔授一把将她捞起,不慎扯到伤口,他痛嘶一声,沉痛心疼地看着她:

“爹爹没死,也不会死,不会抛下你,不需要你如此取悦我,知道么?!”

崔谨乖巧点头,重新低头含吮那物,小声说:“不是取悦。”

她只是突然懂了,为何他会喜欢亲吻她私处而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崔谨动作生疏,小心缓慢地将父亲阳物纳入唇间。

绛唇大开,却只能勉强含进去茎头,她懂得适可而止、循序渐进,便只吮住前面吞吐。

崔授清清楚楚看着自己如何在宝贝嘴里进出,心火燥热,整颗心融成一股暖流,要流出胸膛,流向她。

在他看来颇不真实的场景就这般明明白白发生在眼前,令他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他轻轻抬起崔谨下颌,粗硕肉棒从丰润小嘴抽出滑落,修长手指按在她唇瓣来回摩挲。

崔谨乖巧看他,眼神流露出一丝迷茫不解。

崔授眼中水气氤氲,那双本该清冷漠然的眼眸再度为崔谨湿润,怕她做此事不是源于对他的爱意,而是怕他亡故的恐惧。

他满是怜爱地沉声安慰:“乖谨宝,不怕,爹爹无碍。”

接着眸中闪过一束冷光,冰冷袭人,崔谨捕捉到了,可只有一瞬,他便收敛回去,又恢复那般温柔到足以溺死人的状态。

崔授看到了那枚玉符飞去宝贝腕间的场景,也知道她手腕上原有一只不辨材质的镯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今再看,镯子没了,只有个精致小巧的玉坠。

崔授不难猜出玉坠的来历,想是定与玄辰真人有关,也不难猜测,在他负伤昏迷之时宝贝如何心焦担忧。

他打量那玉坠,目光扫过上面的蟾蜍,“谨儿救的爹爹?”

崔谨摇头,又心疼地抚了抚小蟾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爹爹。

倒也是件有灵性的神物,崔授暗道,看向崔谨的眼睛清亮而充满慰藉。

有此神物滋养宝贝,难怪近一年来她身子大好。

随即不由得皱眉大惊,这玉蟾一身灵力都用来救他了,那宝贝岂不是......

崔授急忙拉着她翻来覆去检查,慌乱不已,“宝宝呢?宝宝可身有不适?”

崔谨手拿爹爹依旧胀硬的欲根,仔细观察那里,持续摇头,“我很好,爹爹莫担心。”

说着探出小舌头小猫舔水般迅速亲舔一下大龟头,男人的鸡巴在她手中不受控制地旋来旋去,狠跳几下,又胀大一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那龌龊陋物尺寸骇人,颜色却十分干净,只比他白皙的皮肤略深一点,很奇妙地呈现一种禁欲澹淡之感。

顶端微微上翘,散发暖玉般的温润光泽,这人连粗俗丑陋之处都生得较旁人格外俊俏。

虽然硬得肉冠棱起、铃口翕张,却没有狰狞粗黑到让人心生厌恶。

硕大的龟头饱满粉润,被崔谨用嘴唇吸得湿红含欲。

她衔住那里用嘴唇轻轻包裹含抿,小舌头不断舔舐。

崔授冲动奔涌,禁不住她这般含弄,怕在她唇下坚持不过瞬息,便再次丢人地将满腔爱意倾泻与她。

他爽得眼神涣散,久久不能聚合,粗重喘息着抽出自己,“宝宝辛苦了,累不累?”

崔谨刚休息过,并不困倦,清澈的眼中闪过失落和难为情,以为她太笨,弄得爹爹难受不舒服。

崔授咬牙澄清:“乖宝弄得爹爹太舒服了,我......尚未准备妥善。”

他面容和耳后都被可疑的暗红笼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谨心结荡然无存,笑意盈盈问他:“那......爹爹几时能准备好?”

他眸色一深,向她许诺:“伤好之后,好不好?宝宝。”

崔谨静静在他怀中依偎温存片刻,便去沐浴洗漱。

回来时看到他躺在床上,看的不知是邸报还是公文,见崔谨进来,便收起放好。

靠近时崔谨隐约瞥到封面,不像邸报也不像公文,倒像什么私人书信。

他数日不曾打理须发,脸上乱糟糟的,泛青的胡须犹如雨后春笋拔地而起,亲起来都扎嘴。

崔谨抚着消瘦俊美的脸颊,提议道:“我帮爹爹修面剃须?”

崔授闻言轻笑,想不到他的心肝宝贝还有此等手艺。

他牵着宝贝温软素手放到唇边亲了又亲,故意拿胡须扎她,“若修坏了变丑,宝宝可会嫌我?”

崔谨捧起他的脸左看右看,认真点头:“可能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放声朗笑,一直萦绕周身的阴郁沉肃在此刻尽数散去,轻刮宝贝鼻尖,宠溺威胁:“修不好,爹爹可要惩罚你。”

崔谨扬眉展笑,笑意温柔中透着十分罕见的顽皮促狭,“悉听尊便。”

她唤人端来盆清水,将布巾浸入其中润湿,然后敷到他脸上。

待胡须软化之后,拿起剃刀便小心缓慢地往她爹脸上招呼。

崔谨常年拿笔作画,手稳得出奇,更会控制力度,这手艺落到剃须上,自然也不俗。

他须发旺盛,连某些不可言说之处都葱茏茂密,胡茬一直蔓延覆盖喉结。

当刀锋一路向下,落到他脖颈和喉结上方时,崔谨手却迟疑,不敢再向下半分。

崔授将刀接过来,捏紧宝贝颤抖的手,吻着她的额头连声哄慰:“害怕划伤爹爹?乖,不会的,剩下的爹爹自己来。”

崔谨却陷入深深的惊恐之中,流着眼泪环住他的肩膀,“仕途凶险,爹爹不当官了好不好,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崔授轻柔揩去崔谨的眼泪,对上哭到模糊的横波秋水。

他不说自己此生志向,也不提什么虚无缥缈的黎民苍生,只问她:“不做官,爹爹如何养你?”

白皙修长的大手摊开,掌心轻轻摩挲她的脸,“这双无缚鸡之力的手,没了权力,凭何保护你?”

“我可以卖书画养爹爹。”崔谨反手牵住他,“我们不入尘世激流,是非便缠不上我们。”

“避祸而行,岂可久乎?”

“与其担忧祸事上门,时时避退、缩首人后,不若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谁能奈我何?”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无意间透出睥睨天下的孤傲不屈。

崔谨听了委屈伤心,也不似平时那般明睿聪慧得像个小大人了。

她泪如雨线,脑袋埋进爹爹颈窝难受哭泣,脆弱柔软得不行,有什么就说什么:“我觉得你爱权力胜过爱我。”

崔授被这没良心的小东西给气笑了,将人从怀抱挖出来,似笑非笑看着她,“爹爹究竟爱什么,宝宝自己说。”

崔谨羞赧移开眼,闷闷不乐回应:“我不喜此处,纸醉金迷碍人耳目,富贵也不过过眼云烟,凭白的让人不自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授将宝贝搂回怀里,让她靠在完好未受伤的右肩,额角贴着她的,柔声哄慰:

“权力也好,富贵也罢,只是为我所用的‘器’,它左右不了我,更阻碍不得我。谨儿自觉身处迷障,被权力富贵碍了眼,是因为我们站得还不够高,总有一日,我”

他话说到半截忽然停住,低头亲吻崔谨,“最近我不在,谨宝都忙些什么?你那些小道童可安置好了?”

崔谨敏锐察觉他的未尽之语,对他的话不能苟同,不想顺着被坏爹爹故意带偏的话题聊下去。

她点点头,“我将她们安排在庄上了,我自己也在田庄生活了段时间,还办了个女学,我很喜欢那样的日子。”

崔授正要夸赞宝贝,小固执因对权路态度悲观,将话头又绕了回去。

她十分担忧地提醒告诫:“权力噬人,一旦被那层层网罟缠绕,既是人驾驭权力,也是权力驭人,难免被反噬。”

崔授不想在这种事上和她起冲突,“既然在长安不自在,那过些日子爹爹伤势好转,带宝宝去京畿游玩散心,好不好?”

崔谨依赖地往爹爹怀里拱,同他交颈相拥。

小腹黑明面上乖巧听话,暗地里却在一门心思算计,想办法如何拐跑她爹。

崔谨的心结,很大程度是景陌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没有景陌与继母相恋,崔谨不知该如何自处,更不知该如何面对继母陈娴。指定网址不迷路:xingwanyi.

只是,崔谊和崔谈也是爹爹的孩子,他们也需要父亲

念及此处,崔谨犹豫起来,他们,他们

雏鸟总要离巢,就当让他们早些长长大?

这理由崔谨自己都觉得别扭牵强,一时又想不出什么好法子安顿弟弟妹妹。

过了几日元清晃到她跟前。

崔谨原先对元清只有愧疚之情,愧疚之余尽是平淡。

无所谓心悦喜欢,也无所谓厌恶憎恨。

如今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依旧谈不上讨厌,只是不想见他。

元清出现的霎那,崔谨只觉心似乎沉了一下,本来畅快的心情莫名染上烦躁。

谁知元清张嘴便放出一道惊雷:“元秉在边关意外身故,灵柩不日到京,明怀,你更衣准备一下,随我先去晋王府吊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陇山道粮仓失火,疑云重重,崔谨做过一番推测分析,最后也没有论断。

不久崔大人遇刺,她心底将两件事串到一起,怀疑是太子所为。

可火烧粮仓、刺杀宰相,这种自毁长城的事一国储君真能做得出来么?

仅仅为了阻碍战火?阻止晋王势力继续坐大?

那为何要对爹爹动手呢?他于储位一贯不偏不倚、没有向背,威胁不到太子啊。

如今元秉死了。

元秉的死犹如一把炬火投入崔谨纷乱心海,一把火将乱麻烧尽,只剩下那个最有可能的推测。

是爹爹推荐元秉持节巡边,他又一向主战,让太子心有怀疑,以为他暗中偏向晋王了吗?

太子他怎敢?!

趋小利而舍大义,社稷江山若落到此人手中,后果崔谨简直不敢想象。

而且也仅是她肤浅推测,没有实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实据便不能凭己心妄加推测,更不能由此在心中给别人“定罪”。

崔谨定了定心神,向元清行了一礼出去更衣,路上一直在思索不停。

所有事都是太子所为么?

晋王呢?若他也有所参与,如今的局势是各方合力造就呢?

晋王势力再大,毕竟不是储君,此时应该重在拉拢朝臣,在爹爹貌似有心向他的情况下,断不会再对爹爹出手。

那刺杀爹爹,只能是太子所为了。

最介意的事断定是太子,崔谨对这个国朝未来的君王满心厌恶。

陇山道粮仓呢?或许也是太子?爹爹查到了太子纵火的证据,所以他杀人灭口?

有这种可能。

但是依旧不能凭感觉就确认粮仓是太子所焚,事关国家仓储大事,哪里能凭她一个闺阁之人的猜测就定论呢?

爹爹应当早已知晓行刺之人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好像一直有意将她隔离在勾心斗角的政治场之外,不愿让她接触这些肮脏阴暗。

崔谨知道他不会说,也很默契地没有询问。

晋王府。

遍地缟素。

晋王元渭身着素服,容色冰冷,身后停着一只空棺椁。

崔谨在来时路上略听到些元秉的死况,他死时不远处恰有一队番戎人马。

如今元秉之死激发边关动荡,平西节度张去尘已与番戎交兵。

元渭为何沉住气按兵不动,不去为子报仇,博取他梦寐以求的战功呢?

灵堂已设好,崔谨和元清进去不久,太子也来了。

晋王大庭广众之下跪在太子面前,抱着太子的腰流泪痛哭,“皇兄,秉儿没了臣最器重的嗣子没了,万请皇兄为臣做主,征讨蛮夷,报此血仇!”

太子眼眶含泪,连忙扶起晋王,“秉儿持节巡边,却遭此祸,这不单是家仇,更是国恨,必须要报。你和弟妹也要善保身躯,莫哀毁过度,我们、我们来,兄长带你一起,我们去接秉儿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说到动情处,暗洒眼泪,哽咽不断,拉起元渭携手上马,向长安城外行去。

“”

在不起眼的角落默默目睹“兄友弟恭”的崔谨一阵失语。

元秉应该不是太子动的手吧?元秉一死战事火速触发,不是与太子一贯的谋求相违背么?

晋王虎毒尚且不食子,挑动战火的时机多得是,有必要搭上儿子吗?

不过崔谨刚看了一场假惺惺的闹剧,对此有些不大确定了。

利益场中争权逐利之辈,或许他们抛却什么,都不值得人惊讶了。

一道身影在崔谨心中清晰浮现,爹爹?

会和元秉之死有关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崔谨不喜元秉。

虽与此人只有过一面之缘,但不少是非却都是因他而起。

先是初见时害她落水,再提亲致使元清向皇帝请求赐婚,更有临行前设计羞辱元清。

桩桩件件都有元秉,崔谨甚至有些憎恶他,可若因此就取人性命,她做不到。

崔谨做不到,不代表崔授也如此。

这人一向睚眦必报,不讲什么温良恭俭。

圣人且言:“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何错之有?

崔谨知道她爹这毛病,打心底不认同他这般行事。

可要她因为元秉之死再去寻爹爹吵架,崔谨也是万般不肯的。

况且元秉究竟死于谁手都未可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谨心头迷茫混乱,元清在她身边出声:“岳父大人身体如何了?”

真关心早在崔府就进去探视了,又何必等到如今?

当时连句问候都无,跑到人家大摆灵堂的晋王府充什么孝顺女婿。

崔谨看破元清心事,故意摇头,“人是醒了,伤却不见痊愈。”

“......”元清本想询问她几时回王府,这样一来怎么也问不出口了,话锋一转:“我陪你一同到岳父膝前尽孝。”

“殿下自有国事、家事要办,国家与番戎交兵、晋王世子新丧,都需要您,爹爹那里有我就好。”

崔谨说罢向他行礼,到晋王妃身边宽慰陪伴。

过了一个时辰,天近黄昏,才命人驱车回家。

崔授伤成那样仍旧不忘处理公务。

他倚在榻上,周围堆满公文,不时有人进来汇报,硬生生把家搞成了第二个官署。

就连宝贝进来都未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谨安静坐在一旁,也取了卷书来翻看,平静惬意,不知不觉夜色深了。

管事崔平率人送药和晚膳进来,崔授挥手命他们下去,接着突然又皱眉问道:“谨儿呢?还没回来么?”

啊???王妃不就在这儿吗?

崔平满脸疑惑看向崔谨,崔谨温柔笑笑,用眼神示意他退下。

崔谨端起药碗走至榻侧,崔授这才发觉宝贝早回来多时。

某人颇不满地嗔怪道:“既回家了,为何不理爹爹?”

“我看您在忙,没敢打扰。”崔谨舀起一匙汤药,乖巧喂药给爹爹。

用过晚饭,他让崔谨扶他下地,崔谨不肯,劝阻道:“伤口没完全长好,万一不小心开裂......”

“只在房中走走,不碍事。”

崔谨只好拿来披风轻轻盖到他肩头,然后蹲身要帮他穿靴袜。

崔授不让宝贝为他做这些,一把拉起她,赤脚便站在了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节寒时冷,崔谨怎能放心他赤脚下地,忙唤随身伺候他的小厮进来。

崔授扶着宝贝的手在房中来回散步,倒主动问起晋王府的丧事。

崔谨将她目睹的太子和晋王虚情假意演戏全告诉了爹爹,他听罢只是淡笑。

“太子和晋王兄友弟恭,同去迎接世子灵柩,爹爹是不是早知道了?”

“嗯。”他对宝贝并无隐瞒。

“......爹爹,元秉之死,您知情否?”

晋王世子死在边关那么大的事,长安街头的妇孺老幼都听闻一二,一国宰辅焉能不知?

崔谨问的自然不是爹爹知不知道,而是......元秉之死是否由他主谋。

只是小道学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露骨,万一和爹爹无关呢?那她不是凭白冤枉爹爹杀人了?

崔授当然也知道宝贝问的是什么。

他沉默不答,停下脚步,低头对上她的眼睛,看了好半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中的怜惜、疼爱、偏执,还有带着罪孽的深情交织一处,犹如深渊吞噬崔谨。

大手轻抚她的发丝,吻小心翼翼落到她眉睫,他的声音温柔冰冷:“凡是伤害过你的人,都会付出代价。”

崔谨心头颤栗,身体都跟着小幅抖动。

她含泪小声哀求,“我想和离,以后都在爹爹身边,有爹爹护我,不会再有人害我的,爹爹别再......再杀人了......”

他一点一点轻柔吻去她颊边清泪,“乖孩子,现在不能和离。”

什么?!!!

崔谨不敢置信,他竟不同意她与元清和离。

“听话好不好?谨宝。”他语气温柔宠溺,说的话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为什么?”崔谨伤心欲死,大颗泪珠滚落,嘴唇颤抖,哽咽质问:“你只想同我苟合,是么?”

“不是!”他忙将宝贝搂进怀里,“不是,不是,谨宝,爹爹想......想要你,想要完整的你,想光明正大拥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只需要再清除一些障碍就可以了,再等等爹爹,好不好?”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崔谨心头升起,难道,难道他想改朝换代,扶持元清上位?

让元清做傀儡,他自己在背后大权独揽么?

“宋王不似人君,如何御极践祚、统御天下?”

崔授轻笑,朗声吩咐外面备水,牵起宝贝往内室走。

元清不适合,太子和晋王就适合了么?

固然个人才华上,太子和晋王颇为挺出,但是于崔授却百害而无一利。

两人明争暗斗至此,各方人马该站队的早已站好,背地里没少出钱出力。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他日这两人其中一个登基,必会重用自己的心腹股肱。

即使崔授在此时分出向背,推举一人上位,只怕结果也不会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登基先杀功臣之事历朝历代比比皆是。

再者,如今便是他不想继续手握权柄都不能了。

他同这两人各有仇怨,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崔授相信该知情的早晚会知情。

就算他辞官隐退,恐怕祸事也会不请自来。

既如此,倒不如......先下手为强。

何况,他还打算......

崔授将宝贝放在腿上,额头亲昵贴着她的,哄慰道:“眼下元清是最好的选择,谨儿仔细想想,爹爹说得对不对?”

崔谨沉思良久,左右权衡,再三思索,才轻轻点头。

他在娇美漂亮的脸颊连亲数下,吻一路蔓延到她唇角,只听他声音沙哑低沉,“爹爹准备好了,宝宝,今晚......好不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崔谨倏地脸红了大半,低眉不敢直视他,“爹爹身T没养好,不能随意放纵。”

“不放纵。”崔授圈住她,再次寻到红唇浅浅亲吻,柔声哄唆:“爹爹想和宝宝亲密,我们动作轻些。”

门扉敲响,外面传来声音,“老爷,水备好了,您何时沐浴。”

“现在。”

崔谨可不想让人知道她整日整夜与爹爹厮混在一处,便是侍疾也该有个度。

她忙从崔授腿上起身,为掩人耳目故意在下人放水时去书房。

宝贝掩耳盗铃的作态在崔授看来甚是可Ai。

“此处不须伺候,都下去。”

大半晌后,人皆散去,崔谨才又做贼般绕回去。

站在父亲门口,百感交集,做贼心虚之感盛到无以复加。

想不到有朝一日她竟会入夜与人私会,那人还是她的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禁忌罪孽之情环绕脏腑,崔谨步履忽然就沉重起来。

要反复无常,似从前重新推开他吗?

崔谨再也没有那样的勇气了。

她知道和爹爹不对,有悖l常,可偏心悦他,Ai慕他。

谁又能一生一世只行正确之事,桩桩件件恰到好处呢?

彼此相Ai,错便错了。

她定下心,轻轻推门而入。

屋里炭火烧得极旺,热气扑面,崔谨解下大氅随手放在一边,朝里面而去。

崔授已不着寸缕端坐在浴桶当中,因x口有伤绑着裹伤布,桶中水位只到他腰间,水下光景隐约可见。

崔谨忙错开眼神,假装看他的脸。

“进来,同爹爹共浴。”他面带微笑,清冷的双眼也变得温润含情,隐含期盼与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谨以无声回应,动作却很老实。

转身背对他,手放到腰间缓缓宽衣解带,脱得只剩肚兜儿。

然后靠近他,嘴唇凑得越来越近,和他的近在咫尺。

崔授呼x1微滞,闭眼等待宝贝吻上来,她却用手捂上他的双眼,趁机跨入浴桶。

温软细腻、瓷白光滑的娇小身躯就这般突然坐进怀中,崔授气血陡然上涌。

沉睡的猛兽被唤醒,在水下逞凶起势,粗大红润的j头格外明显。

崔谨下意识地后撤一尺之遥,他轻声唤她:“谨宝,抱抱爹爹,好么?”

崔谨羞涩点头,纤细的两条胳膊环住他的肩膀,由于不能碰到他的x膛,她只能支起身子,叉腿跪在桶中。

某人坏透了的大手却在此时试探她腿心,掌心覆盖软软的小花瓣。

“爹、爹爹!”崔谨小声惊呼,作势就要移开T瓣。

他的手却如影随形,r0Un1E小珍珠,“嗯?不喜欢爹爹帮你洗小花瓣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修长手指分开两瓣nEnG萼,轻轻抚m0打圈,拇指继续摁住探头挺立的r0U芽暧昧碾蹭。

崔谨都快羞哭了,带着哭腔哽咽,“我......我想自己洗,不用爹爹帮忙。”

他听罢松开手,崔谨跟着松了口气,面上红霞却不见褪去。

崔授右手环住宝贝细腰,力道巧妙地将她带入怀中,使她半倚靠在自己身上。

大手牵起纤纤素手重探幽谷,撩拨春意。

春涧暗自流泻,氲Sh崔谨指尖,Sh滑不已,更令她羞怯非常,要cH0U手却被他按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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