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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胖子的麻烦(1 / 2)

('静默突然觉得这样搂着雨馨并不合适,轻轻把雨馨推开。

「阿……阿姨,她最近,还好吗?」静默试图打破眼前的尴尬。

雨馨的眼神黯淡了一下。「我妈妈在我大二那年,就因为生病过世了。」

静默闻言心中一痛,更尴尬了。雨馨看出他的手足无措,反过来安慰他:「没关系的,不用不好意思,已经是好久的事了。」

她接着说:「我妈妈一直都希望我能考那些热门的科系,b如医学、电机,她觉得那样我日後的生活经济上才不会出问题。所以我大学考了电机系。可是妈妈过世後,我突然找不到自己奋斗的目标了。我每天对着那些电路板和程式码,一点都感觉不到快乐。於是大三那年,我就不顾所有人异样的眼光,转到了森林系。我原来是森林的孩子。我人生的头九年在林场里跟在你身後漫山遍野乱跑的日子,才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她低头替他理了理衣襟,动作很轻但却让静默心跳加速。他不确定那是不是一种亲密,但他没有退开。她的指尖滑过他x口的时候,仿佛有什麽柔软的东西在他心里静静地开了一朵花。

「我也是。」静默轻声说,眼中充满了共鸣:「我也是个热Ai木头的人。注定一辈子都要和木头为伍。只有在接近它们雕刻它们的时候,我才能找到自己生命的成就与意义。」

雨馨点了点头,她擦乾最後一滴眼泪,眼神重新变回了那个专业的、JiNg明g练的林业技士。

「好了,默默,说正事吧。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什麽事?」

「雨馨」静默的表情也变得无b严肃,「你对王崇岳这个人,有什麽看法?」

「他?」雨馨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大家都知道他有问题,是台湾最大的山老鼠。但他同时也是一位非常成功的企业家、慈善家,政商关系好到令人发指。如果不是有百分之百的、能一枪毙命的证据,任何人都动不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或许有办法能找到这样的证据。」静默凝视着她,诚恳地说:「我有一些……特殊的能力。王崇岳想得到我的这个能力为他寻找神木,我不从,所以他要杀我。雨馨,我需要你的帮助,来保护我自己和我身边的人。而你或许也需要我的能力,来找到足以将他定罪的铁证。」

他看着她诚恳地说:「我可以试给你看。」

静默带着雨馨重新回到了那片深蓝sE的展厅。他用之前在医院里同样的方式,向雨馨展示了自己那匪夷所思的「读取」古木记忆的能力。他将那根清代「太平号」沉船主桅杆的不为人知的「雷击内伤」历史,准确无误地,说了出来。

陈雨馨的脸上,再一次露出了如同见了鬼般的巨大的震惊。

「你……你怎麽会知道这些?」她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

「这就是我的秘密,也是我的底牌。」静默凝视着她,「这也就是王崇岳想从我身上得到的能力。」

陈雨馨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静默的额头上,那道若有似无的、奇特的疤痕上。

「这个能力……是跟你头上的第三只眼睛有关系吗?」

静默闻言,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在一瞬间倒竖了起来!他内心掀起了b面对王崇岳时还要巨大的惊涛骇浪!

别人不是都看不到他的第三只眼吗?!为什麽……为什麽雨馨,她看得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震惊地看着她。只见雨馨的表情并非惊恐、好奇或嫌恶。静默从她那双清澈的还带着一丝泪痕的眼睛里读出来了。

那是,最纯粹的,不带一丝杂质的,关心。

只见雨馨再次伸出手,轻轻地想要触m0他眉间的那道疤痕。她的声音温柔而又充满了怜惜。

「小时候,你这里明明没有这道疤的……它像一个影像,我想伸手去m0,却只能m0到你的皮肤。默默,你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静默,在这一刻,彻底地,明白了。

他隐约觉得,或许只有真正关心他的人,只有与他的灵魂有着最深刻羁绊的人,才能看到他这只来自神木的第三只眼。

他不再隐瞒,将自己在灵禅寺那段雷击木屑开启天眼的奇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雨馨。

雨馨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迷惘与不安。这个能力……太不可思议,甚至带着某种诡异与危险。若是别人,她绝不会相信。但眼前这个人是默默。是那个为她挡棍子、跳池塘的小男孩。她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什麽能让他变成坏人。她相信他的话,就像童年时相信他会来救她一样——毫无怀疑。

一个坚定无b的足以对抗整个黑暗世界的联盟,就在这沉睡了百年的历史遗骸见证下,正式成立。

联盟的誓约在沉船的遗骸前无声成立。然而,当两人并肩,准备离开这片深蓝sE的静谧时,静默的目光,却再次,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雨馨那袭纯白的长裙上。他先前猜测她另有要约,但对谈中,他已然明白,她今日所有的JiNg心准备,或许,都只为了眼前这次会面。只为了,见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nV为悦己者容」——这个古老的句子毫无预警地跳进他的脑海。

一GU与方才那份对抗世界的决心截然不同的、温柔的暖流,缓缓渗入他那因为揭开秘密而有些ch11u0的灵魂。这暖流带着一丝近乎奢侈的甜美,却也让他感到一阵惶恐。他何德何能?一个在木雕世界里挣扎求生的孤儿,一个被黑暗势力盯上的目标,如何能承受得起这样一份可能存在的美好?

他看着她因激动而微红的眼眶,那抹笑容在泪光中绽放,像一束穿透乌云的光。他差点就问出口:「你今天,是不是为了我特地打扮的?」

却在话语边缘停了下来。因为他知道,一旦说出就再也无法退回那段仅止於朋友的距离。

或许这只是她对久别重逢的故人,一份最纯粹的不掺杂质的重视罢了。

就在林静默与陈雨馨结成秘密联盟的同时,王崇岳的报复也以一种更Y险更毒辣的方式降临了。他的目标,直指林静默最亲近也是最脆弱的一环——胖子许家豪。

胖子对这一切还毫无察觉。他正坐在自己那间崭新的「点石成金文创工作室」里,翘着二郎腿,美滋滋地盘算着公司的未来。他已经联系了好几个潜在的买家,准备将那块「龙胆凤尾瘤」的边角料做成顶级的文玩和摆件,那又将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然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一群穿着不同制服的人粗暴地推开了。

「我们是税务局的,接到举报,怀疑你们公司涉嫌偷税漏税,请配合调查!」「消防队!你们的消防设施不合格,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必须立刻查封!」「环保署!有人投诉你们在加工木材时,粉尘和噪音严重超标,我们要对设备进行检查!」

税务、消防、环保……好几个部门的人,像事先约好了一样,在同一时间,涌进了小小的办公室。胖子当场就懵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解释,想辩驳,但对方根本不给他机会。他们手持着各种文件,态度强y,不由分说地开始翻箱倒柜,贴上封条。

更致命的是一位环保署的稽查员,从他们仓库的一堆木料中,翻出了一块不起眼的木头,对胖子厉声喝道:「许家豪,这是什麽?这上面有国有林场的钢印标记,但我们核对了记录,这块木头根本没有合法的出库文件!你涉嫌收购来源不明的赃物,跟我们走一趟!」

胖子看到那块木头,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敢对天发誓,他从来没有见过这块木头!这是栽赃!是陷害!

然而,在「人赃并获」的情况下,他的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带上了执法部门的车。他的工作室被贴上封条,所有资金被冻结,一瞬间他从春风得意的「许总」,变成了涉嫌犯罪的嫌疑人。

正在宜兰的林静默,接到了阿坤师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阿坤师的声音充满了焦急与愤怒。

「静默!出事了!胖子被抓了!」

听到这个消息,林静默浑身的血Ye,彷佛在一瞬间凝固了。他紧紧地握住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一GU混杂着无边愤怒与深深自责的情绪,冲上了他的头顶。

他知道,这不是冲着胖子来的,这是冲着他来的。王崇岳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他不仅能让他本人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更能轻而易举地毁掉他身边所有在乎的人。

「王崇岳……」静默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怒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从台北一路狂飙回三义的林静默,连人带车都彷佛裹挟着一GU肃杀的风霜。

「怀木居」对面,曾经充满了笑声、汗水与木屑香气的「点石成金工作室」,此刻像一具被遗弃的屍骸。警察局那白底黑字的封条,贴在被撞得扭曲变形的铁卷门上。那GU熟悉的桧木香,此刻却混杂着尘土的腥气与绝望的Si寂。愧疚与怒火疯狂地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让他痛得几乎无法呼x1。

他转身推开了「怀木居」那扇沉重的木门。

屋内灯火通明却没有一丝暖意。

阿坤师独自一人坐在那方陪伴了他数十年的老茶台前。老旧的烧水壶在炭火上发出「嘶嘶」的悲鸣,沸水一次又一次地被注入紫砂壶中,又一次又一次地被倾倒。茶香在空气中弥漫,却不是往日那清雅悠然的味道,而是带着一GU沉郁如铁的苦涩。阿坤师没有看他,只是重复着温杯、置茶、冲泡、出汤的动作,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异常缓慢而沉重。

静默的脚步从未如此沉重。他走到茶台前深深地低下头,沙哑的声音说:「师傅,对不起……是我……是我连累了胖子。」

他的双拳紧握,自责的痛楚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

壶中的沸水终於停止了喧嚣。阿坤师缓缓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他看着自己这个一夜之间彷佛被cH0U乾了所有神采的徒弟,脸上那坚毅的线条被沧桑与痛苦重新雕刻。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有着说不尽的无奈与疲惫。

「痴儿,这不怪你。」阿坤师的声音有些嘶哑,「要怪就怪我们从一开始,就把王家那对父子想得太简单了。他们不是人,是披着人皮的豺狼。为了利益他们什麽都做得出来。」

他缓缓站起身,蹒跚地走向内堂。静默看着师傅佝偻的背影,那背影在灯光下被拉得好长,孤独得像一座风中的石碑。只见阿坤师走到床边,从积满灰尘的床底下拖出一个尘封已久的旧木箱。

那是一个用料考究的樟木箱,箱T上雕刻着朴素的山峦与流云花纹,边角已经被岁月磨得圆润。铜制的锁扣上爬满了斑驳的绿sE锈迹,显示着它已经有太长太长的时间未曾被开启过。阿坤师颤抖着手,从贴身的衣领里掏出了一条早已被T温浸润得发亮的红绳,绳子上串着一把同样泛着青铜sE泽的小钥匙。

「喀哒」一声,锁开了。随着箱盖被缓缓掀开,一GU混合着樟脑、旧书页与乾燥草木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被尘封的、属於过去时光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箱子里没有静默想像中的金银财宝,只有一些被岁月染h的旧物。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深绿sE登山服,虽然陈旧但依旧能看出其质料的坚韧;一个h铜外壳、指针已经停止摆动的老旧罗盘;还有一本厚厚的、用牛皮做封面的笔记本,封皮的边角已经被摩挲得起了毛边。

阿坤师的目光在这些旧物上逐一扫过,眼中流露出的是无尽的温柔与刻骨的哀恸。他的手轻轻抚过那几件登山服,像是在抚m0昔日战友的肩膀。最後,他的手探向箱底,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用厚实的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件。

他将油布包放在茶台上仔细地揭开。那动作庄重得如同在揭开一道久久未能癒合的伤疤。当最後一层油布被揭开,露出的是一张已经严重褪sE的黑白老照片。

照片上,是一群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总共十二个人。他们穿着与箱中款式相同的登山服,背着沉重的行囊,脸上洋溢着征服自然的自信与骄傲。他们的身後是一片广袤无垠、气势磅礴的原始森林,巨大的桧木与铁杉直cHa云霄。

照片的中央,一个年轻英俊笑容灿烂得如同正午yAn光的青年,正是三十多岁时的阿坤师。那时的他,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充满了领袖气质。而在他身旁,静默看到了两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一个是戴着眼镜气质斯文儒雅的年轻人,他的眉宇之间,与陈雨馨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书卷气。另一个,则是个眼神坚毅、面容朴实的汉子,他正笑着拍打阿坤师的肩膀,那轮廓……静默的心猛地一颤,那就是自己父亲年轻时的模样!

「这……这是您年轻的时候?还有……」静默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

「是啊,整整十六年了。」阿坤师伸出布满皱纹和老茧的手,轻轻抚m0着照片,彷佛想透过那薄薄的相纸,去触碰那些早已逝去的灵魂。他的眼中追忆与痛苦交织成了化不开的浓雾。「照片上的这十二个人,是当年林务局最顶尖的寻木队,我是队长。这位,」他指着那个斯文的年轻人,「是陈林海,雨馨的父亲,他是我们队里最好的植物学家。而这个,」他的手指移到静默父亲的脸上,声音哽咽了,「是林正雄,我最好的兄弟,也是你的父亲,他是队里最强壮、最可靠的前锋。」

阿坤师深x1一口气,将那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强行忍住,声音开始变得低沉而压抑,彷佛在诉说一段来自地狱的记忆。

「我们奉命进入中央山脉最深处,那片被原住民称为吐雾的巨兽的原始林区,也就是後来被外界称为迷雾森林的禁地。那里终年被浓雾笼罩,地形复杂远超想像。原始的红桧、扁柏、铁杉、冷杉……交织成一片绿sE的海洋,yAn光都难以穿透。林子里cHa0Sh异常,脚下的枯枝败叶积了几尺厚,一脚踩下去甚至会没过膝盖。毒蛇、毒虫、h喉貂,甚至台湾黑熊的踪迹都随处可见,空气里永远飘着一GU腐植质和不知名野花混合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气味。」

「我们的任务,是去寻找一棵传说中的神木,一棵树龄可能超过三千年的巨大红桧。而王崇岳的父亲,王德海,就是当时这个项目的主要投资方代表。他花了大价钱,买通了关系,以监察进度为名,跟着我们一起进了山。」

阿坤师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德海从进山开始,就显露出了他那豺狼般的贪婪。他对神木本身兴趣不大,却对我们沿途勘探、记录的那些拥有珍稀树种的林区坐标、水源地位置、以及可以开辟便道的山谷地图,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他总是拿着自己的笔记本,鬼鬼祟祟地跟在我和林海身後,不断地旁敲侧击。当时你父亲还提醒过我,说这个王德海眼神不对,心术不正,让我多加提防。可惜……我没有完全放在心上。」

「我们历尽千辛万苦,在你父亲和几位原住民向导的带领下,终於在迷雾森林的核心地带,找到了那棵通天彻地的神木。当我们完成测绘,准备返程的时候,山里突发山洪。」

「那不是一场普通的山洪!」阿坤师的声音陡然拔高,双手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来得太快,太诡异了!明明前一天还是晴空万里,向导也说过,那个季节并非山洪好发期。但就在我们撤退到一处名为一线天的峡谷时,上游的洪水如同脱缰的野兽,裹挟着泥沙和断木,瞬间就咆哮而至!我们撤退唯一的生路,是一座横跨在峡谷上的绳索桥。然而,就在队员们争分夺秒过桥的关键时刻,已经安全抵达对岸的王德海……」

阿坤师的嘴唇哆嗦着,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他为了独吞我们这趟所有的勘探成果,为了让所有知道那些珍贵林区位置的人永远闭嘴,竟然……竟然从背包里cH0U出了一把斧头,疯狂地砍向了我们这边的绳索桥主缆!」

静默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亲眼看见,你父亲林正雄就在桥中间,他回头对着王德海怒吼,想冲过去阻止他。但一切都太晚了……绳索应声而断,桥上的七八个兄弟,包括你父亲,还有差一步就能上岸的陈林海,连同我们雇的向导,瞬间就坠入了下面狂暴的洪流之中。我只记得你父亲在坠落的最後一刻,还奋力将身边的一个年轻队员往岸边推了一把……然後,所有人的呼喊和惨叫,都被那震耳yu聋的水声彻底吞没。」

「我……我因为走在队伍最後,被巨大的水流冲击波拍在了岸边的岩石上,昏了过去。等我醒来,已经是三天後,被下游一个与世隔绝的部落救了。照片上的十二个兄弟,加上向导,一共十三人,只有我一个人,侥幸捡回了一条命。其余的人,包括你的父亲,雨馨的父亲,还有许多朝夕相处的兄弟,全部……全部都葬身在了那片该Si的森林里。」

说到这里,阿坤师再也无法抑制,这个坚强了一辈子的老人,终於像个孩子一样,趴在茶台上老泪纵横,泣不成声。那压抑了十六年的悲恸与仇恨,在此刻彻底决堤。

静默震惊地听着这一切,身T从头到脚一片冰凉。他终於明白,为什麽师傅对王家如此忌惮,甚至到了畏惧的地步。原来,他们所有人的悲剧,源头都在这里!这不仅仅是他和王崇岳的私人恩怨,这是一段横跨了十六年、被金钱和权力掩盖、用十二条人命的鲜血浸泡的血海深仇!

「那次事件……」阿坤师哽咽着,用袖子擦了一把混浊的眼泪,「最後被官方定X为重大意外山难。王德海摇身一变,成了唯一的幸存者和英雄。他谎称自己奋力救人,甚至编造了你父亲和陈林海是为了救他而牺牲的谎言。他利用那次行动中窃取的、用十二条人命换来的山林资源信息,大肆盗采国有的珍稀林木,建立了王氏木业的基础。而我……我受了重伤,在部落里休养了半年才捡回一条命。等我回到文明世界,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我没有证据,王德海早已用钱堵住了所有可能存在的嘴。从此,我便躲在这三义,当一个苟延残喘的木雕师傅,活了十六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滔天的恨意和无力感几乎要将静默的理智烧毁。他看着师傅花白的头发和颤抖的肩膀,再想到自己和雨馨的身世,一条清晰而残酷的血脉将所有的悲剧串联了起来。

阿坤师颤抖着从箱子里拿出那本厚厚的牛皮笔记本,郑重地递到静默面前。

「这……是我当年亲手绘制和记录的山林笔记。这里面不仅有我对台湾所有珍稀林区的详细记录,从北部的栖兰山到南部的北大武山,每一处的特有树种、地形地貌、水文气象,我都做了标注。更重要的,这里面记录了那次寻木队行动的完整日志,包括我观察到的王德海一路上所有的异常举动、他打探过的每一个问题。笔记的後半部分是我这十六年来托人暗中调查、收集到的,王家这些年来在各个山区非法盗伐、官商g结、破坏山林的种种罪证!虽然很多证据链并不完整,但坐标、时间、涉及的人物,我都记录了下来。这不仅是一本山林笔记,更是一本王家的罪证录!」

静默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接过了那本沉甸甸的笔记。它入手极沉,彷佛接过的不是纸张,而是师傅尘封了十六年的仇恨、不甘,是十二个枉Si的冤魂,是所有被王家摧毁的家庭的希望。

「静默,王崇岳心狠手辣,b起他父亲王德海青出於蓝而胜於蓝。你要对付他,光有雕刻的技艺和匹夫之勇是远远不够的。这本笔记,是我仅剩的一切。拿着它,研究它,用你的智慧去找到他们的Six!它或许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救你的命,也能……为我们所有人,讨回一个公道!」

林静默紧紧地抱着那本笔记,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师傅,我明白了。」

这一刻,他不再是只为自己和胖子复仇的林静默。他是寻木队员林正雄的儿子,是师傅阿坤师的传人,是这段被掩盖了十六年的血海深仇的……讨债人。

师傅那泣血的控诉如同一座火山,在林静默的x中喷发。然而一夜的沉淀过後,那足以焚毁一切的岩浆般的怒火并未消散,而是被他以绝大的意志力,锻造成了一柄冰冷而锋利的复仇之刃。他深刻地意识到,面对王崇岳这样一头盘根错节、以权力为爪牙的巨兽,单纯的愤怒只是无用的嘶吼。要救出胖子,要为师傅、为自己的父亲、为陈雨馨的父亲以及那十二位无辜的亡魂讨回公道,就必须JiNg准地、致命地刺向巨兽的心脏。

隔日,当清晨的第一缕微光刺破窗户时,他拨通了陈雨馨的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沉重的跳动声。他知道,接下来的这番话,将会揭开雨馨父亲Si亡的真相,也将会把她彻底地、无可挽回地卷入这场风暴的中心。

「雨馨,是我,静默。」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彷佛在诉说别人的故事,「有些事,你必须知道。这关系到你的父亲,陈林海先生的Si……」

他用最简洁、最克制的语言,将阿坤师的秘密和盘托出。从十六年前的「寻木队」,到那片被诅咒的「迷雾森林」,再到王德海那残酷无情的背叛,以及最後那场被谎言掩盖的「意外山难」。他没有添油加醋,因为事实本身就已经是血淋淋、残酷到极点的利刃。

电话那头,陈雨馨的呼x1声消失了。

Si一般的寂静笼罩了线路两端。静默没有催促,他静静地等待着,他能想像得到在电话的另一头,那个坚强的nV孩正在经历怎样的天人交战。他听到了一声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来的、心碎的cH0U气声,紧接着,似乎是什麽东西从桌上滑落、摔碎的轻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陈雨馨的声音才重新响起。那声音不再是昨日的温柔,而是带着一种被寒冰冻结过的颤抖与决绝。

「……我母亲,在我父亲走後,身T就垮了。她总是在半夜惊醒,说梦到了山洪,梦到父亲在水里喊她的名字。医生说她是抑郁过度,思念成疾……原来,这不是意外,这一切都不是意外……」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王家……王德海,王崇岳……他们欠我家的是两条命!」

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泣血的宣判。

「静默」陈雨馨深x1一口气,语气中的脆弱被一种钢铁般的意志所取代「我明白了。从这一刻起,我们不只是为了自保,不只是为了救胖子,我们是为了横跨了十六年的正义而战!告诉我,你需要我做什麽?全部,所有,我的一切资源都可以动用。」

「我需要情报。」静默的声音冷酷如铁「最JiNg准的情报。王崇岳能动用他织就的关系网,用公权力构陷胖子,我们就要用同样的方式,找到他犯罪的铁证让他自食恶果。我需要知道他近期最大、最重要的一批货,准备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给我一天时间。」陈雨馨斩钉截铁地回答。

一场跨越了十六年的复仇,因为两代人的血海深仇,而在此刻正式拉开序幕。一张针对王崇岳的天罗地网,随着这通电话,悄然张开。

隔天,陈雨馨便亲自开车赶到了三义。她带来的不仅仅是决心,还有她的笔记型电脑、加密y碟,以及身为林务局职员所能接触到的所有内部资料。

「怀木居」那张平日里用来品茗论道的茶台,此刻变成了他们的作战指挥中心。阿坤师那本泛h的牛皮笔记本,摊在桌子中央,旁边是陈雨馨那闪烁着数据与图表的轻薄笔电。一老一少,传统的经验与现代的科技在此刻完美地结合。

「王德海这个人,我太了解了。」阿坤师戴上老花镜,手指在笔记本上手绘的地图上移动,那上面用红蓝线条标注着各种密密麻麻的记号。「他生X多疑又极度自负,他信赖的,永远是自己走通过、成功过的路线。王崇岳耳濡目染,行事风格跟他父亲如出一辙。你看这里,」他指向地图上宜兰太平山区的一片崎岖山域「这片区域是台湾北部牛樟木最集中的原生林之一,但地形险峻,只有在梅雨季来临前的四、五月间,有一条隐蔽的乾涸河道可以充当临时的运输便道。一旦雨季降临,山洪暴发,那里就会成为绝路。算算时间,王崇岳近期要出大货,必定会选择这里。他会赌,赌在雨季封山之前完成最後一票。」

陈雨馨立刻在电脑上C作起来,调出了太平山区近一个月的巡山员排班表、车辆进出记录以及无线电通讯频率。数据在萤幕上飞速滚动,几分钟後,她停了下来,脸sE凝重。

「师傅,您说对了。」她指着萤幕上几处被标红的时间与区域,「这几周,太平山几个关键哨口的巡逻密度,被人为地调低了。排班表上出现了几个不合常理的空窗期,就像是……有人故意在给他们让路。我早就怀疑局里有内鬼,现在看来,这个内鬼的层级,b我想像的还要高。」

阿坤师的笔记,是来自过去的经验法则,如同先知的预言。而陈雨馨的情报,则是来自现代的数据分析,如同JiNg准的卫星定位。两者一对b,目标的轮廓瞬间从一片迷雾中浮现,变得无b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会走私。」静默一直沉默地听着,此刻终於开口。他盯着桌上摊开的台湾地图,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拿起笔,在宜兰东南方的苏澳港位置重重地画下了一个圈。

「陆路运输目标太大,几百年的牛樟木,T积和重量都瞒不过沿途的检查站。他唯一的选择,就是将这些神木切割後,混在其他木材里,用远洋渔船的名义伪装成普通货物,从苏澳港走私到海外的买家手里。这是他处理脏物的惯用伎俩,也是他自认为最安全的方式。」

「苏澳港……」陈雨馨眉头紧锁,点出了计画的难点,「那里是台湾北部最大的渔港之一,每天进出的渔船、货轮上千艘,鱼龙混杂。海巡署的例行检查,如果没有确切的情报,很难从数百个货柜、数千吨的渔获中,找出他藏匿的赃物。除非我们能准确地知道,是哪一艘船,货又藏在哪个具T的货柜里。」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也是这场反击战成败的核心。

陈雨馨都将目光投向了静默。

静默迎着他们的目光,嘴角g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是一种猎人盯住猎物时,才有的绝对自信。

「这件事,交给我。」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他没有解释什麽,但他知道,自己的「神木天眼」,就是这场战役中最JiNg准的雷达。王崇岳可以用金钱和权力布下天罗地网,而他,则拥有洞穿一切虚妄的超凡之力。

一个周密而大胆的计画,在「怀木居」那沉郁的茶香中迅速成型。

由阿坤师提供战略分析与经验判断,如同运筹帷幄的老将军。

由陈雨馨负责情报协调、数据锁定,并利用她的身份,在最後关头联系真正可靠、不会被王家收买的执法力量,如同身处中军帐的参谋。

而林静默,则将扮演最重要的角sE——孤身入港,在万千船只中,找出那艘承载着罪恶与血腥的幽灵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苏澳港的夜晚,永不眠。

海风带来了浓重的咸腥味,混杂着远洋渔船引擎所特有的、呛人的柴油气息。码头上,数百盏高功率的探照灯将整个港区照得如同白昼,巨大的桥式起重机如同钢铁巨兽,发出沉闷的轰鸣,将一个个货柜从货轮上抓起或放下。渔船靠港的汽笛声、水手们粗豪的叫骂声、以及盘旋在灯光下觅食的海鸟那尖锐的叫声,共同构成了一曲嘈杂、混乱,却又充满生命力的工业交响乐。

在这片喧嚣之上,港口对面一座不起眼的小山坡上,万籁俱寂。

林静默如同一尊融入了夜sE的雕像,潜伏在半山腰的草丛中。他全身都笼罩在黑暗里,只有手中那具高倍军用望远镜的镜片,偶尔会反S出一丝码头的灯火。他身旁,一部经过特殊加密、只能单线联系的对讲机,静静地躺在地上。他的心跳,沉稳而有力,与山下那片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b。

山脚下,一条不起眼的沿海公路上,一辆普通的黑sE轿车熄了火,静静地停在Y影里。车内的陈雨馨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膝盖上放着一台笔记型电脑,萤幕上显示着苏澳港的即时船舶动态图,一个个光点在缓慢移动。她面前也放着一部同样的对讲机,整个身T都处於一种高度紧绷的待命状态。

这是一场豪赌,赌上了他们目前所有的筹码。

按照计画,陈雨馨已经通过那位她绝对信任、身家清白的海巡署朋友——缉私舰的副舰长陈正毅,布下了一张网。一艘隶属於宜兰机动查缉队的白sE缉私舰,此刻就如同一头屏息的虎鲨,潜伏在港口外出航道的Y影中,静静等待着致命一击的指令。

但他们只有一次机会。

一旦判断失误,拦截了错误的船只,不仅会彻底打草惊蛇,让王崇岳这只狡猾的狐狸立刻切断所有线索,更会让陈正毅背上「lAn用职权、谎报军情」的巨大压力。这压力,足以毁掉一个正直军官的前途。

成败,全系於静默一人之身。

他深x1一口气,将山下cHa0Sh的空气x1入肺中,缓缓闭上眼,再猛然睁开。当他再次举起望远镜时,整个世界在他的视野里骤然改变。

「神木天眼」,开启。

这是一项对JiNg神力极度耗竭的工作。在他的视野中,物理世界的外壳被剥离,万事万物都呈现出其本质的「气」与「光晕」。钢铁是冰冷暗沉的银灰sE光芒,海水是深邃流动的幽蓝sE,而构成船T的普通木材,则散发着微弱的、已经Si去或正在消散的土hsE光晕。数百艘船只的光晕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光怪陆离、驳杂不堪的能量场,像一场无声的视觉噪音,不断冲击着他的大脑,带来阵阵针刺般的痛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必须强迫自己,如同在亿万颗沙砾中寻找一颗钻石,过滤掉所有无关的g扰,专心去寻找那GU独一无二的、属於被盗伐的千年神木的、那种既悲愤又璀璨的金sE生命光晕。

时间,彷佛被拉成了黏稠的糖浆,一分一秒都显得无b漫长。静默的额头开始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他坚毅的脸部线条滑落,眼球因为长时间高度集中而布满血丝,阵阵发酸。港口里的船只,来来往往,有的已经装满货物,鸣笛起航,消失在远方的黑暗中。

「静默,情况怎麽样?」对讲机里传来陈雨馨焦急压抑的声音,「一艘叫丰荣号的渔船即将离港,我们的线人说,王崇岳的一个手下刚刚从船上下来。它的嫌疑很大!」

静默立刻将望远镜SiSi锁定那艘正在驶向航道的「丰荣号」。在他的视野里,那艘船的光晕虽然庞杂,但底sE正常,只是普通的钢铁和杂木混合的气息,没有任何出奇之处。「不是它。船上都是Si气,没有灵光。让他们沉住气,再等等。」他沉声回答。

又是十分钟过去,他又扫描了数十艘大小不一的船只,依然一无所获。一种焦躁的情绪开始在他心底蔓延。难道是师傅判断失误了?还是王崇岳狡猾到临时更换了完全意想不到的路线?

就在他心急如焚,几乎要怀疑整个计画之际,一艘外表极其破旧、毫不起眼的中型拖网渔船,像个蹒跚的老人,慢吞吞地驶入了他的视野。那艘船的船舷上用油漆潦草地写着「顺发号」,蓝白sE的船身布满了锈迹与刮痕,看起来就像那种最普通不过、终年在近海挣扎求生的老旧渔船。任何正常的检查,都会轻易将它放过。

然而,就是它!

在「神木天眼」那洞穿本质的视野中,这艘破船却极不寻常!

一GU强烈到无法忽视的、如同h金熔Ye般璀璨夺目的光晕正从船T的中部猛烈地透S出来!那不是平和的生命之光,那是一种带着悲鸣与愤怒的、被禁锢的灵魂之光!光芒凝聚而纯粹,静默甚至能「看见」那是由数十根巨大的、被斩断的牛樟木的灵魂堆叠在一起形成的悲鸣共振。他还能「看见」一层灰黑sE的、Si寂的光晕如同棺材般包裹在那片金光之外——那是铅板,用来隔绝仪器探测的铅板!

「找到了!」静默猛地抓起对讲机,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但语气却是斩钉截铁的肯定,「目标出现!船名顺发号!一艘中型拖网渔船,船T蓝白sE,外表很破旧!货就藏在船T中部的鱼舱下面,有铅板包裹的夹层暗格!重复,目标顺发号!它正准备出港!」

「收到!」陈雨馨的声音瞬间变得激动而高亢。她立刻在另一个频道,将这段包含着船名、特徵和藏匿地点的JiNg准情报传达给了早已待命的陈正毅!

命令下达,风云突变!

几秒钟後,港口外出航道的黑暗中,一道雪亮的探照灯光束如同一把天神投下的利剑,瞬间撕裂夜幕,将那艘正准备混入远洋船队的「顺发号」SiSi钉在海面上!紧接着,凄厉尖锐的警报声响彻云霄,一艘通T洁白、线条流畅的海巡署缉私舰,如同一头被唤醒的深海巨鲨,分开浪花,以惊人的高速朝着「顺发号」猛冲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场JiNg心策划的海上拦截战骤然打响!

「顺发号」上的船员见状,魂飞魄散,立刻将引擎催动到极限,试图调转船头,做绝望的挣扎。但在绝对的马力与X能优势面前,这一切都只是徒劳。不过几分钟,缉私舰便以一个漂亮的甩尾,横亘在「顺发号」面前,彻底截断了它的去路。扩音器里传来威严的喝令数名全副武装的海巡队员,藉由两船靠拢的瞬间,如同矫健的猎豹迅速登船,在几声短促的扭打後便将所有船员牢牢控制。

在林静默透过对讲机的远程「指导」下,登船的队员们没有理会船员的狡辩,直奔那气味腥臭的中部鱼舱。他们撬开了看似正常的甲板,清除了上面覆盖的几箱Si鱼,露出了下面钢制的船底。

「敲击船底中部偏左的位置!听声音!」静默的声音透过陈雨馨清晰地传到现场指挥官的耳中。

一名队员用铁鎚一敲,果然,那里的声音b旁边要沉闷厚实得多!在强力探照灯的照S下,他们很快就发现了几处几乎看不见的、极其细微的焊接新痕。

切割机被迅速拿了上来。刺耳的摩擦声中,火花四溅,一个用厚厚铅板严密焊接的巨大暗格,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当暗格的顶盖被整个切割掀开时,一GU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独特的牛樟木芬芳,混合着树脂的香气,瞬间从舱内喷涌而出,压倒了整个港口的柴油与海水味。

暗格之内,一根根直径骇人的巨大牛樟木被切割成数米长的段木,整整齐齐、密不透风地堆放在一起。它们那红润的木心在灯光下闪烁着丝绸般的光泽,彷佛还在流淌着生命的血Ye。

那场景,壮观而又触目惊心,让所有在场的执法人员都忍不住倒cH0U一口凉气。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山坡上,林静蒙放下望远镜,浑身一阵虚脱,几乎站立不稳。但他看着远方那艘被彻底控制的罪恶之船,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第一缕曙光。

这一次行动,完美成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顺发号」人赃并获的消息,像一颗在深夜引爆的重磅炸弹,不仅在苏澳港掀起了滔天巨浪,更在台面下那错综复杂的木材圈与走私链中引发了一场剧烈的地震。这批树龄动辄超过五百年的顶级牛樟木,黑市价值保守估计高达五千万新台币,是王崇岳近年来布局最久、利润最大的一笔走私生意。它的被截获,不仅仅是金钱上的巨大损失,更是对他那张自认为天衣无缝的关系网和绝对权威的一次公开羞辱。

夜风依旧清冷,林静默与陈雨馨并肩站在那座见证了他们初次胜利的小山坡上。远处的港口,那艘破旧的「顺发号」被两艘威武的海巡舰左右夹持,如同一个被捕获的、cHa翅难飞的罪犯正被缓缓押解回岸。那凄厉的警报声虽已停止,但闪烁的红蓝警示灯却像一把复仇的利剑划破了王崇岳不可一世的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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