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发号」人赃并获的消息,像一颗在深夜引爆的重磅炸弹,不仅在苏澳港掀起了滔天巨浪,更在台面下那错综复杂的木材圈与走私链中引发了一场剧烈的地震。这批树龄动辄超过五百年的顶级牛樟木,黑市价值保守估计高达五千万新台币,是王崇岳近年来布局最久、利润最大的一笔走私生意。它的被截获,不仅仅是金钱上的巨大损失,更是对他那张自认为天衣无缝的关系网和绝对权威的一次公开羞辱。
夜风依旧清冷,林静默与陈雨馨并肩站在那座见证了他们初次胜利的小山坡上。远处的港口,那艘破旧的「顺发号」被两艘威武的海巡舰左右夹持,如同一个被捕获的、cHa翅难飞的罪犯正被缓缓押解回岸。那凄厉的警报声虽已停止,但闪烁的红蓝警示灯却像一把复仇的利剑划破了王崇岳不可一世的假面。
「我真想看看王崇岳现在的表情。」陈雨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快意,积压了多年的郁气终於得以舒展,「他现在大概正在办公室里砸东西吧。这一次,我们是结结实实地咬下了他一块r0U。」
「这不只是一块r0U。」静默的目光深邃,凝视着远方的灯火,「我们斩断了他一条重要的臂膀,更重要的是我们让他开始害怕。一个身居高位的人一旦开始害怕,就会犯下更多的错误。」
第二天上午,yAn光普照。陈雨馨凭藉林务局的公务身份,以「协助资产监定」为由,带着静默进入了港务局那座戒备森严的保税仓库。厚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一GU无b浓郁、庄严的香气扑面而来。那气味辛辣而清凉,带着岁月的沉静与草木的灵X,彷佛能洗涤人的灵魂。
仓库内,数十根巨大到令人屏息的牛樟木如同倒下的神殿巨柱整齐地排列在地上。它们的直径大多需要两三人才能合抱,yAn光从仓库顶部的气窗投下,在它们古铜sE的躯g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像是在为这些无言的亡魂举行一场庄严的告别式。空气中弥漫的是它们生命最後的芬芳。每一根巨木的断面上,都贴着海巡署查缉队的封条,那白纸黑字正是王崇岳无法辩驳的罪证。
「你看,静默。」陈雨馨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眼眶却微微泛红,「这些木头会成为最重要的物证,直接指向王崇岳的公司。律师说,凭藉这些足以让他的公司被勒令停业,并处以天价罚款。我们……终於为我父亲他们,讨回了第一笔公道。」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慨。这胜利来得太晚,却又如此重要。
静默却没有说话。他的脚步彷佛被一GU无形的力量牵引,缓缓走向了其中一根最为粗壮的牛樟木。这根「树王」的断面异常平整,显然是被大功率的链锯一次X切割而成,那清晰的年轮如同史书的书页,无声地诉说着它历经数百年风雨的沧桑。
他伸出手,轻轻地、带着一丝敬畏按在了那冰冷的、带着链锯撕裂痕迹的树g断面上。
他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他并非无意触碰,而是主动地、有意识地,将「神木天眼」的能力,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催动到极致。他不再满足於那些被动接收的、破碎而模糊的画面。在与王崇岳的初次交锋得胜後,他的JiNg神力似乎得到了一次淬链与升华。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沿着自己的手臂,被一GU庞大而悲怆的生命磁场强行x1入了这根牛樟木的记忆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世界,在他脑中瞬间重组。
他不再是仓库里的林静默,不再是一个旁观者。他的意识彷佛与这棵树的灵魂融为一T,变成了一个惊恐的、无助的亲历者。
首先袭来的是声音。那原本存在於想像中的、链锯刺耳的轰鸣,此刻却如同恶魔的尖啸,直接在他耳膜深处炸响,盖过了森林中一切的鸟语与风声。紧接着是感觉。山间那冰冷而cHa0Sh的、混合着泥土与腐叶气味的空气,猛地灌入他的「肺」中。他能感觉到钢铁的锯齿,野蛮地、一寸寸地撕裂自己的身T,那种剧痛直接烙印在他的灵魂之上。
他的视角不再是人类的平视,而是从几十米的高空,随着树冠的倾斜而剧烈翻转。周围的林木飞速倒退,天空与大地在视野中疯狂旋转,最後,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和大地剧烈的颤动,一切归於黑暗与沉寂。
这就是……Si亡的感觉吗?
静默强忍着灵魂深处传来的巨大悲恸与眩晕感,强迫自己的意识在黑暗中重新凝聚。他「看见」了,就在他「屍T」的旁边,一群穿着迷彩服、脸上涂着伪装油彩的盗伐者,如同食腐的秃鹫,迅速围了上来。他们动作娴熟,配合默契,带着一种对自然的极端漠视。有人负责C作绞盘,有人负责测量分割,一切都有条不紊,显然是一个经验丰富、心狠手辣的专业团队。
他们是王崇岳的爪牙,是这片森林的刽子手。
静默的意识如同一个幽灵,在这些人之间穿梭,他拚尽全力,想看清他们的脸,想记住每一个细节。就在他的JiNg神力即将耗尽,意识即将被这庞大的记忆洪流弹回的最後一刻——
他的目光,SiSi地锁定在其中一个正在C作大功率链锯的盗伐者手臂上。
那个人身材异常魁梧,肌r0U贲张,动作也最为凶悍利落。当他用力稳住链锯时,右臂的迷彩服袖子向上卷起,露出了一截古铜sE的皮肤。在那皮肤之上,有一个极其独特、风格张扬的刺青图腾。
那是一只展翅的鹰隼!
鹰隼的线条刚劲有力,充满了肌r0U感,眼神锐利得彷佛能刺穿人心。最特别的是,那图腾的风格,既不是传统的日式浮世绘,也不是粗犷的美式风格,反而带着一种古朴、神秘的、彷佛源自某个古老部落的原始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这个!
「啊!」
静默猛地收回手,像是被一GU巨大的力量狠狠推开,整个人踉跄地向後退了两大步。他的脸sE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冷汗浸Sh了额发,身T控制不住地颤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彷佛刚从溺水的噩梦中挣扎出来。
「静默,你怎麽了?!」陈雨馨见状大惊失sE,急忙上前一把扶住他摇摇yu坠的身T。
「我看到了……」静默的瞳孔还未完全聚焦,眼神中却交织着後怕的震惊与发现猎物踪迹的狂喜,「我看到了……盗伐现场!我看到了那些山老鼠的样子!」
他紧紧抓住陈雨馨的手臂,语气急促而肯定地说:「其中一个人,是他们的核心成员,手臂上,有一个非常独特的鹰隼图腾刺青!」
这个意外到极点的发现,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笼罩在他们面前的迷雾。陈雨馨也瞬间JiNg神一振,激动得无以复加。
这不再是师傅笔记里的历史罪证,不再是他们推测出的走私路线,这是一个可以追查的、具T的、活生生的线索!一个刺青,就是一个人的标记,一个无法抹去的身份证明。
只要能找到这个鹰隼图腾的来源,查清它属於哪个帮派、哪个地区,甚至是哪个特定的部落文化,他们就有可能顺藤m0瓜,找到这个专业山老鼠集团的核心成员,甚至是他们在深山之中那个神秘而罪恶的老巢!
他们的战争,从此刻起有了新的方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鹰隼图腾,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通往迷雾深处的新路径。
这个发现让陈雨馨兴奋不已,她几乎是彻夜未眠,将静默凭着记忆画下的图腾样式,用加密邮件发给了局里一位早已退休、对原住民各部族文化与图腾有着极深研究的老前辈。清晨,当林静默在「怀木居」那张充满了木屑香气的工坊里,试图用雕刻来平复激荡的心绪时,陈雨馨带着一身晨露的清新气息和一台发烫的笔记型电脑,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静默,有结果了!」她的脸颊因为急促而微微泛红,眼中闪烁着b晨星更亮的光彩。她毫不避讳地凑到静默身边,将笔电萤幕转向他,一GU淡淡的洗发JiNg香气萦绕在静默鼻尖。
「您看,这是方伯伯的回信。」她的手指在萤幕上滑动,点开一封邮件。「他说,这种风格的鹰隼图腾,极有可能是宜兰大同乡一个名叫卡拉兰的泰雅族部落的古老标记。鹰隼在他们部落的传说中,是侦查与守护的象徵,是祖灵的眼睛。」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静默,那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钦佩:「静默,你真的……太厉害了。只是触碰木头,就能看到那麽清晰的线索。不过……」她的语气忽然一转,带上了明显的关切,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静默的额头,「昨天那样做,是不是对你消耗很大?」
她的指尖温润而柔软,带着一丝凉意,让静默的心猛地一跳。他他下意识地後退了一步,心跳却像雕刻刀不小心滑过木头时那样骤停一下——他知道自己应该逃开,可她的指尖像是轻碰了他藏在心底的柔软。
「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他故作平静地将视线转回到萤幕的地图上,声音有些不自然地生y。「卡拉兰部落……这里地处偏远,几乎与世隔绝。传说,那个部落是山林最忠诚的守护者,对外人,尤其是我们这种平地人,极其排斥。山老鼠怎麽会和他们扯上关系?」
陈雨馨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退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她很快便将情绪掩饰好,恢复了专业的态度:「我也觉得很奇怪。方伯伯说,卡拉兰人有着森林之子的骄傲,绝不可能主动参与这种事。所以,」她看向静默,语气变得凝重,「也许,不是整个部落,只是部落里的某个年轻人,因为某些原因被王崇岳用金钱或手段收买了。」
「不管怎样,我们必须亲自去一趟。」静默沉声道,彷佛想用任务的严肃X来冲淡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暧昧,「如果能得到部落的帮助,甚至只是获得他们的信任,我们对付王崇岳,就又多了一分胜算。」
事不宜迟。两人稍作准备,便由陈雨馨驱车,向着宜兰大同乡的深山驶去。
越往山里开,柏油路变成了水泥路,水泥路又变成了颠簸的碎石路。现代文明的痕迹被迅速甩在身後,取而代之的是连绵不绝的苍翠山峦。手机信号早已消失,车载音响也失去了作用,狭小的车厢内,只剩下引擎的低吼和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但并非尴尬,而是一种奇妙的张力。
「静默,」还是陈雨馨先开了口,她目视着前方崎岖的山路,声音却很轻柔,「还记得你小时候最怕山路吗?坐车五分钟就吐了。」
静默轻笑了一声,「你还说我,我记得有人看到一只山羌尖叫了三声差点摔下坡去。」
陈雨馨的脸微微泛红,「那时候小嘛!现在不一样了。」她转回头,目光温柔地看了一眼静默,「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可能一辈子都只会以为我父亲是Si於意外,然後抱着这个遗憾慢慢老去。」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静默的目光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绿意,「这是我们所有人的战争。」
「我知道啊。」陈雨馨轻轻一笑,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那抹笑容在山间洒落的yAn光下,显得格外动人而温暖。
「虽然这样并肩作战真的很危险,但不知道为什麽……我反而觉得很安心。好像不管前方有多难,我们都能一起挺过去。我记得有一年,我走丢在北横的山林,你也是这样,什麽都不顾地冲进山里找我……那时候我就知道,只要你在,我一定能回家。」
这句话,像一颗被投进静默心湖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圈无法平静的涟漪。安心?他自己的人生都像一叶漂泊在怒海中的孤舟,背负着血海深仇,行走在刀锋边缘,他拿什麽给别人安心?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属於王家的那张巨大Y影,让他无法回应这份过於温暖的信任。
他沉默了片刻,选择了转移话题:「前面的路况看起来很差,专心开车吧。我们得想想,待会儿见到部落的人,该怎麽开口。」
陈雨馨从後视镜里看到了他紧绷的侧脸和闪躲的眼神,心中轻轻一叹,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默默地将车开得更稳了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们终於抵达地图上标示的「卡拉兰」时,才发现这里甚至不能算是一个正规的村庄。几十户古朴的木造高脚屋,依着山势,错落有致地散布在山谷之中,被一片望不到边际的原始森林温柔地环抱。空气清新得让人心醉,远离尘嚣的静谧,让这里彷佛是神话中的应许之地。
然而,这片世外桃源,却并不欢迎外来者。
他们的车刚停稳,几名皮肤黝黑、目光锐利如鹰隼的泰雅族青年,便从林间的Y影中走了出来。他们身穿传统服饰,手里紧握着油光发亮的猎枪,枪口虽然没有对准他们,却散发着不容侵犯的警告意味,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你们是什麽人?来这里做什麽?」为首的青年用一种带着口音、生y的汉语质问道,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不信任。
陈雨馨立刻上前,从容地出示了自己林务局的证件,并说明是为了调查附近山区的盗伐案件而来。但青年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松动。在他们看来,所有外来的「平地人」都一样,说辞再好听,骨子里都藏着对山林资源的贪婪,不是想来砍树,就是想来骗取他们的土地。
气氛僵持不下,眼看就要爆发冲突。
就在这时,一间最大的木屋里,传来一声苍老的咳嗽。一位拄着盘龙根雕拐杖、满脸皱纹如同百年树皮、眼神却依旧深邃的老者,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了出来。他就是部落的现任长老,尤g·巴万。
「林务局的人?」长老的声音,像是山谷里穿堂而过的风,苍老而充满力量,「我们卡拉兰,不欢迎外人。山林的事,我们自己会管。你们走吧。」
陈雨馨还想据理力争,林静默却伸手拦住了她。他对她轻轻摇了摇头,眼神示意她相信自己。看着静默那双沉静而坚定的眼睛,陈雨馨心中的急躁竟奇蹟般地平复了下来,她选择了沉默,将主导权交给了他。
静默知道,对这些崇敬自然、与山林共生的人来说,任何官方辞令都是苍白无力的。他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他与这片山林之间,那独一无二的连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向前一步,越过陈雨馨,独自面对着尤g长老和所有充满敌意的目光。他没有辩解,也没有拿出任何证据,只是微微躬身,用最诚恳的语气说:「长老,我们没有任何恶意。我们是为了追查一群亵渎了神木、犯下大罪的盗贼而来。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但我可以证明,我与你们一样,敬畏这片森林。」
说完,静...默闭上了眼睛。
他将「神木天眼」的感知力,如同一张无形的网,越过人群,投向长老身後那片被部落视为禁地的祖灵森林。在无数驳杂的生命气息中,他很快就锁定了一棵位於半山腰的、最为粗壮、生命光晕也最为旺盛璀璨的红桧。那是这片区域的「树王」,是整个部落的灵魂所系。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山谷,传到每一个泰雅族人的耳中:
「在你们部落圣地的东南方向,步行约一炷香的时间,有一棵需要七个成年人才能合抱的红桧。它的树冠,在三十年前的一场台风中被闪电削去了一半,但它没有Si,反而长出了新的枝枒。它的树根下,有一处终年不息的甘甜山泉,是你们祭祀的圣泉。在树g朝向北方的、离地约三米高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可以藏下一个孩子的树洞,里面住着一窝白面飞鼠。我说的,对吗?」
静默话音一落,全场Si寂。
周围所有的泰雅族人都惊呆了,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因为他所描述的,正是他们部落口耳相传的「祖灵之树」,是他们最神圣、最隐秘的存在!除了历代长老和部落的核心成员,绝不可能有任何外人知道得如此详细!那不只是观察,那简直就是记忆!
尤g长老那双原本浑浊的双眼,猛地爆发出一阵骇人的JiNg光。他手中的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SiSi地盯着林静默,那眼神像是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震惊地问:
「你……你到底是谁?你怎麽会知道祖灵之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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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树木的声音……」
尤g长老反覆咀嚼着这句,在平地人听来,如同天方夜谭般的话语。他脸上那原本充满了警惕与怀疑的表情,逐渐地,瓦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巨大震惊、敬畏、与「原来如此」。他挥了挥手,示意周围那些手持猎枪、神情紧绷的族人,放下武器。然後,对着静默和陈雨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他们,领进了自己居住的的一间木屋。
木屋里,燃烧着温暖的火塘,火光,映照着墙上挂着的、不知名的兽皮与狩猎工具。长老请他们在用兽皮铺成的坐垫上坐下。
「在我们卡拉兰部落,代代相传的古老传说中,当山林遭遇巨大的劫难,当我们的家园,面临被毁灭的危机时,森林的意志,便会拣选一位森林之眼的守护者。」
「这位守护者,也许不是我们泰雅的子孙,但他,能看穿树木的年轮,能听懂风的低语,能感受土地的脉动。他将会带领我们,保卫我们的家园。」
长老那缓缓道:「孩子,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传说中的森林之眼,但你确实,拥有着山林所赐予的、不可思议的力量。我们,愿意相信你。」
坐在一旁的陈雨馨,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她是一个受过高等科学教育的、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此刻,在这间充满了原始与神秘气息的木屋里,她亲眼见证了,一段近乎於神话的传说,在现实中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