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夫郎哪里受过这等气,顿时面皮一阵红紫。
那头的李杨树他大舅母也是被骇的不轻,他们隔壁这家,可是有亲戚在县城衙门当差的,他家儿子也是童生,平日间的小打小闹还好,若真动真格了,那少不得他们吃些哑巴亏。
忙拉偏架,“哎呦我的好叔郎,您可别和我们这小的一般见识,他们哪里知道您这真神呢。”
老夫郎哆嗦着手,指着萧怀瑾:“这后生当真是不懂尊老,你家的好姑爷!若是我儿在这,我定是要狠狠告你们的状。”
萧怀瑾嗤笑,并不在意。
张淑花也是拉偏两句:“行了行了,多大个事,我们不计较你说杨哥儿,你也别计较我家姑爷了。”
隔壁的老夫郎重重地哼一声,家去了。
“咱们也别看了,趁着未到晌午,赶紧采藕去。”大舅母冲家里吆喝一声:“走了。”
从屋子里出来一个用深青色碎布斤包着头发的夫郎,穿着土青色短打的汉子,还有两个五六岁的小汉子,皮实又好动,两人凑一堆打打闹闹的。
李杨树和那个夫郎打招呼:“表哥,表夫郎。”
“唉,来了。”那夫郎上前拉住李杨树的双手,“杨哥儿成亲后倒是圆润不少,这气色看着都不一般了。”
李杨树:“表夫郎快别打趣我了。”
众人还未走,就又看到刘家的大门突然大开,一身长袍学子打扮的刘世盛怒气冲冲地出来。
看到不远处围了好一些邻里,顿觉没脸,尤其他还看到了李杨树,掩面而走。
好戏没了,李杨树他们也不再看,一行人提着竹篮背着背篓热热闹闹往池塘那走。
萧怀瑾提着背篓和他缀在最后慢慢走着,前方是拉着板车的表哥。
“你往后别那么冲动了,那种人咱们不理就是了,费嘴上功夫很是没必要的。”李杨树知道那家嫁出去的姑娘的夫君的姨夫是县城里的狱卒,小民不好和当官的有冲突。
“是我冲动了,你也别过于担心,我没甚么动作,不会累及咱们的。”
李杨树同萧怀瑾说了一下那家人的关系。
不说还好,说了萧怀瑾更是没放在眼里,哈哈大笑,“那等还能算个官?也就唬唬不懂的百姓罢了,且放心吧,他们做不了甚么的。”
张淑花也和常秀娘在一起悄声说着小话。
张淑花:“咱们这姑爷还是个炮仗性子。”
常秀娘压下她娘的胳膊:“可不是甚么,快别再说这茬了,等日后有机会我再与您细说个中缘由。”
去池塘要跨过一大片稻田地,一行人沿着田埂走。
不过一月的稻苗矮小幽绿,夏日的清风徐徐吹过,荡起一片绿浪,端的是祥和宁静。
稻田的尽头是绿叶荷花相映的一块块规整的池塘,正是莲蓬采收时日,颗颗饱满的莲蓬迎风招展。
“下河村的池塘如此多,咱们村怎的没有。”萧怀瑾看着眼前美景,很是喜欢。
“下河村的地界大,咱们那没有地,也没有这么多河水。”
他外婆家有四块池塘,照看的很好,莲蓬各个都硕大无朋。
“下水的都注意脚底,不下水的在岸边可千万当心些。”李杨树外婆在岸边叮嘱。
除李杨树表哥下水,其余都是媳妇夫郎,再没人下水。
“你要不要下去。”李杨树同萧怀瑾咬耳。
“我就这一身衣物,湿了可怎么办,咱们还要回去。”萧怀瑾其实有点想下去玩玩。
“这边人不多,等你上来后在太阳下晒晒干的快,不妨事。”
萧怀瑾听他这么说便不再犹豫,脱下上衣和草鞋放一旁,只着单袴和褂子与表哥一同下去。
“萧弟你当心脚下,每一步务必要踩实了,下面淤泥较深,慢慢来。”表哥提醒道。
几人四散在池塘边采边上的莲蓬。
李杨树就提着背篓站在萧怀瑾这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萧怀瑾勾着一朵饱满的莲蓬,“叭”的清脆一声就给摘了下来。
兴冲冲递给岸边的李杨树。
萧怀瑾摘了小半篓就不再摘了,帮着表哥一起在池塘里摸脆藕。
莲蓬和脆藕都可以卖钱,也是农家人的一个进项。
李杨树在岸边摘了几根荷花与荷叶一同攥在手中,霎是好看。
萧怀瑾游走到李杨树身前,李杨树打算伸手拉他一把。
“你当心自己就行,我自己能上去。”萧怀瑾撑着池塘边的石台跳坐了上去。
李杨树见状忙把手中的荷叶荷花遮在他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