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叮嘱后,宋总管离开了。
王包站在屋子中间,看着这凌乱的房间,无从下手。
随手摸了一把柜子,沾上了一手灰。
吸气,然后低头使劲一吹。
瞬间尘土飞扬,“咳咳!”
“太脏咯,我得先打扫一下,不然没法住人,但是这抹布在哪呢?”
实在找不到抹布,王果低头捡起地上的一只超大号的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棉布袜子,当作抹布将柜子擦拭干净,然后将自己的包袱放在上面。包袱里其实是王府发的奴才装,王府不让带东西进来的,王包来的时候就啥也没带。
将袜子扔掉,王包闻了闻刚刚拿袜子的那只手,竟然已经粘上了一股酸酸的脚臭味。
“听宋总管说,他好像还是个身负官职的大人,怎么不去府外找个住处呢,干嘛要住在王府的这片下人和侍卫的处所?唉,谁让我是个天生的贱命呢,只能我来收拾了!”
将干净的衣物全都叠好放柜子中,将脏衣袜全都泡木盆中,好一阵清洗,鞋子也拿出去清刷晾晒......
一下午的时间,王包就没闲着,全在忙活收拾屋子了。房间比较狭小,倒是好收拾,就是洗衣服用的时间比较多,而且姜大人的衣服全都是超大码,洗起来格外的费劲,一直忙活到天色将暗,衣服才晾了起来。
“呦!小兄弟新来的吧,叫什么名啊?住哪间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在晾衣服的王包听到声音后,转身看去,一群身着兵装的身高马大的侍卫们正在身后走过。
原来是当值的府兵回来了,王包连忙摆正姿态,回道:“诸位大人好,我叫王包,和姜大人住一间。”
王包说完后,周围顿时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
这是怎么了?为啥听到姜大人后,都这么安静呢?为啥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呢?他们这是在可怜我?姜大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让他们这么恐惧?
其中一个侍卫上前拍了拍王包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小兄弟保重,晚上睡觉注意捂紧脖子!”
“哈?”
“小心别让老姜把你的脑袋给砍了!哈哈哈”
“老陈,你可别把小朋友吓坏了,老姜一般不会随便砍头的。”
“我这不是开玩笑嘛!”
......
看着侍卫们叽叽喳喳打骂着纷纷回到自己的屋子,王果陷入了沉思。
难道姜大人会无缘无故的杀人?所以宋总管才那么怕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傍晚王果去餐厅吃完饭后,回到住处,发现姜大人还未回来,只好带着忐忑的心情等待着,他倒想看看自己的这个室友到底是何方神圣?让众人都这么怕他。
······
姜佑国从十几岁就跟随着当时还是二皇子的清辰,后来经历了皇位争夺,三国战乱,一直到清辰王爷在淮州这边封郡,终于安定了下来。
他算是从始至终跟随王爷历经大大小小无数事的心腹了,当年在秦国就是他一直陪在王爷的身边,因此王爷对他也格外照顾,对他所闹的一些事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看不见。
由于姜佑国没有家室,而且长得异于常人的高大强壮,在淮州王府定居后,被衙门看中了他的身材和样貌,求了王爷,然后他就被委任了侩子手的工作,专门负责给犯人砍头。
淮州大大小小数个县郡的死囚最终都会被押到郡府,经王爷审批后,最终站在台子上砍头的工作就交给了姜佑国。他那高大的身躯配上一脸大胡子,浑身充满了威严,就像一个活阎王,天生就是砍别人头的料,手起刀落,砍头如同家常便饭一般轻松利落。
这几十年来,被姜佑国砍过头的人也得有上百人了。因此,那些见过他砍头的百姓就天生比较怕他,实在是因为他的刀下亡魂太多了。每次他在台子上砍头,底下一群围观的群众,他那彪悍又威严的样貌早就深入了每个淮州老百姓的心里,百姓们经常拿他吓唬不听话的小孩。就连他去窑子嫖妓,那些娼妓见到他都吓得双腿打颤,被他庞大的身躯压在身下大气都不敢喘;就算他去小吃摊买吃的,老板见了他都不敢问他要钱。
因为大家都真心的怕他。
姜佑国除了当砍头匠之外,还在淮州的天牢中担任着牢监这个闲职,也算是身负官职,吃朝廷的口粮。
虽然官职不大,只有九品,但也是王爷给他找的个闲差,总好过继续在王府当护卫混日子。毕竟现在他的年纪也大了,四十岁的年纪已经不适合继续担任护卫一职,身手和反应也不如年轻人,正好他也乐得清闲。
每次发了饷银,姜佑国基本都会挥霍一空,不是去买了酒喝,就是去逛了窑子,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一分钱也没攒下,吃喝嫖赌,全花光了。
姜佑国知道自己的这份侩子手的工作根本不可能娶到老婆,也没有哪个女人敢嫁给他,所以也就放飞自我了,自己怎么自在怎么来,也就养成了现在的这种懒散的性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天有个死囚要砍头示众,今晚姜佑国需要留在了大牢中当值。
夜色暗下来后,在大牢值班室内吃过饭的姜佑国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对着另外两个同事张三和李四说:“我去里面看看那个。”
“好的,姜头。”
看到姜佑国那高大的身影离开后,张三对李四嘀咕:“那书生看到明天要给他砍头的姜头后,肯定又要求着姜头上他!”
李四看着姜佑国离去的方向,回:“这还用说,每个见到姜头的死囚都想被姜头上,这么多年,姜头也上了不少人了。”
张三看出了李四眼中的渴望,问:“难道你也想被姜头捅屁股?”
李四瘪了张三一眼,道:“说的就像你不想似的!”
张三:“我倒是想,但是就怕咱这姜头瞧不上咱俩,他再向上面说一声,把咱俩调走咯咋办?我还想继续留在这伺候姜头呢!”
“谁说不是呢!唉,真是便宜那些囚犯了!”
……
姜佑国举着油灯,没有管周围一直苦苦哀求的囚犯,径直向着最里面的那间牢房走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柳梓忻静静的坐在天牢冰冷的地上,明天就是他的死期,无论如何他都改变不了必死的结局,他已经放弃了对生的渴望。
要问他怕不怕死?
他当然怕!
但是杀人偿命,谁让他的手上沾上了人命官司呢。
柳梓忻是易县人士,秀才身份,今年刚满二十,正是人生的大好年华。要不是被同窗拉去喝酒,喝的昏天暗地,忘了发生的事,也不至于酿成大祸。醒酒后,他就在牢狱中了。柳梓忻这才得知,他醉酒后竟然打死了人,打死的还是自己的同窗好友--县衙门师爷的儿子。
这可是捅了天大的篓子,柳梓忻确定衙门肯定不会放过他。当天他就被通知了他被判了死刑的消息,瞬间感觉天都塌了,一切的报复全都化为了乌有,一切的原因都是喝的那口酒,可是他什么都不记得啊,让他找谁说理去?
从易县发往淮州府后,柳梓忻本想着还能见到王爷,好求王爷开恩免去他的死刑,就算坐一辈子牢他也愿意。但是,他整日被关在这冰冷的天牢中,连个来探监的人都没有,他的一切希望全没了。
“吱呀~!”
这时,牢房的那扇厚重镶铁木门被人从外打开,柳梓忻立马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异常魁梧的满脸胡子的大汉探头进了牢房中。
好强壮的汉子。
这是柳梓忻心中产生的第一个想法。
只听走到眼前的壮汉瓮声瓮气的开口道:“明天我来给你砍头,说一下有啥还未尽的愿望?能做到的我尽力帮你完成。”
柳梓忻抬头看着眼前这像一堵墙一样竖在跟前的大汉,而自己明天就要被这个大汉砍头了,一种说不上来的臣服感从心底突然冒出,让他觉得被眼前的壮汉砍头竟然是一件荣幸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他还想要更多。
于是,柳梓忻用满眼崇拜的眼神抬头看着上方的魁梧壮汉,一种强烈的无法抗拒的想法充斥在了他的心头。
姜佑国看着跪坐在地上的死囚,见到自己后突然转变的崇拜眼神,表情微顿。
不会又要来了吧!
只见柳梓忻由跪坐的姿势改成了双膝跪地,对着姜佑国连连磕头,开口道:“既然小生明天即将被壮士砍头,小生第一眼看到壮士就油然地产生了一种崇拜之情,因此,小生有个不情之请,恳请壮士今晚要了小生的身子,小生甘愿做壮士的胯下之鬼。”
还真是又来了。
姜佑国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怎么这些死囚一个个见到自己后,像犯了魔怔似的都想被自己操?难道其他郡府的侩子手也像自己一样?砍头前先操这些死囚?
当侩子手的这十几年来,几乎每个见到姜佑国的囚犯都会说出想被他操的话,不分男女老幼。开始的时候,姜佑国看他们可怜,还勉为其难的答应他们的心愿,操的他们第二天走不动路,上囚场砍头都得被张三李四架着。不过看到他们被自己砍头时,那一脸满足的样子,也算满足了他们生前最后的心愿。
后来,姜佑国操的多了后,也就开始挑剔了,不是谁求他,他都脱了裤子开干的,他也开始挑那些长得顺眼的操。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书生的身材,长得确实顺眼。于是他蹲下身子,用他那布满绒毛的大手捏住了柳梓忻的下巴,迫使柳梓忻抬头看着他。
柳梓忻的下巴被壮汉的大手捏的生疼,但是一看到壮汉那张威严的大胡子脸,瞬间感觉被眼前的壮汉蹂躏竟然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姜佑国端详了几下书生的脸,长得不算丑,而且书生气比较浓厚,在他身上发泄一下也不错,更何况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发泄过了,上次砍头还是上次,他也记不清几天前了。
姜佑国:“我操人可是没个轻重,一旦操起来可不管你的死活,你会很难受,你可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梓忻听后欣喜若狂,毫不犹豫的回道:“我愿意,我愿意,临死前能成为壮士的胯下之臣,我做鬼也圆满了。”
姜佑国严厉道:“别说做鬼的话,我可不想被鬼缠上。”
柳梓忻练练点头:“只要壮士满足小的生前的这个愿望,小的做鬼后一定离壮士远远地,不会缠着壮士的。”
姜佑国:“这可是你说的,别死后不赖帐!”
柳梓忻:“是是是,死后绝对不会去找壮士,死后我就立马去投胎,绝对不会给壮士增添任何麻烦。”
姜佑国:“好,记住你说的话,明天死了后就乖乖的去投胎,别留在这阳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