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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王PK景王1——自掘坟墓(1 / 1)

(' 像家人一般这样和乐融融地聚在一起,对在座的每一位来说都是一种享受。感觉才一会儿的功夫,两盘水果已经见盘底了,茶水也是续了一杯又一杯,直到大家再也喝不下了。 “阳子,今天找我来,不会就是请我来喝茶的吧?”倒在地上的延王打了个饱嗝,懒散地说道。 这个大叔级的人物从刚才开始就拿着阳子开涮,弄得她的脸庞红一阵紫一阵的,现在又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喝醉了呢。 “呵呵呵,跟好友难得聚一下,这个理由难道不可以吗?”阳子调皮地笑了笑,内心早已唏嘘不已,‘延王就是延王,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姜还是老的辣,不对,是大智若愚。看他整天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在正事上,他可从来没有含糊过。这种处事风格嘛,我倒是可以好好借鉴一番,至于生活作风嘛,额、、、、还是算了吧。’ 虽然表面上阳子总是跟延王大呼小叫的,但其实在内心深处,她一直都把延王作为自己学习的榜样。 对于敬重的人,自己会在不知不觉中模仿对方的一举一动,虽然有时候榜样的行为未必是得体的——现在阳子的状况大概就是这样吧。虽然阳子只想学习延王那睿智的处事风格,但不可避免的也会中了他的‘毒’吧。 像这样的被洞悉,阳子已经体验过好几次了,所以并没有感到尴尬,倒是有几分的喜悦与讚赏,就如同自己看透了别人的心思一般——让她很是愉快。 “嗯?好吧。不过,今天的事,我还没有好好地道谢呢。”延王翻身趴在木板上,笑瞇瞇地看着阳子,一副猥琐大叔样。 “嗯嗯嗯,那我们去里屋吧。”阳子起身踢了对方一脚,然后朝里屋走去。 刚要跟过去的延王,却感觉到背后一阵凉风吹过——杀气。现在那两个麒麟会是什么表情,延王不用看也会猜到二三分。 ‘麒麟都是笨蛋吗?一点玩笑都开不起。’延王在心中咒骂着,然后起身挠挠后脑勺,打趣地说道:“开玩笑,开玩笑的。我们有正是要商量,你们先聊着。呵、、、呵呵。” 果然不出所料,两个麒麟那张脸已经完全换做了猪肝色,周身上下的每个毛孔中都流露出浓烈的杀气。在被那杀气撕成碎片之前,延王只好耸拉着脑袋——一副求饶的模样钻进了里屋。 “喔啊、、、、、、”反手关上门,延王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哈哈哈,大叔,战斗力明显降低了啊。”坐在一边的阳子,看着成了活靶子的延王,一脸的幸灾乐祸。 “还不是你害的!”对方没好气地白了阳子一眼。 “什么嘛。切,无聊。” 我们的阳子小主还不是被一个人影响啊,刚才怎么感觉到了八云大爷的气息呢。人啊,真是可怕。黑线、、、再黑线。 “到底什么事,还要避开他们?我可是替你成了活靶子哎。”延王盘腿坐在地上,玩笑之中透着几分认真。 “我想要和您商量一下,关于圈养妖魔的事。”阳子完全转换到君主的模式。 “啊?” “大叔,你小点声。真是的,有那么难以、、、接受吗?”阳子模仿延王那惊讶的表情,鄙夷的气息瞬间袭来。 听到里屋里大呼小叫的,两个麒麟不约而同地嘆着气,然后又很有节奏地摇摇头,像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倒是在一边的更夜局促不安起来,生怕里屋的两个人会打起来,因为已经听到摔东西的声音了。 “他们,真的没有关系吗?”更夜还是没忍住,看着一脸淡定的六太,不安地问道。 “不会有事的,大概又是意见不合吧。反正房里应该也没有能够摔坏的东西吧?放心,就算有,他们也会挑摔不坏的东西摔的。只是要麻烦你收拾房子喽。”六太朝更夜笑了笑,然后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抬头看着房檐,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那两个笨蛋,应该快结束了吧?”六太转头像是在向景麒确认什么,对方无奈地皱着眉头。一头雾水的更夜还没理清楚思绪,房门像被闪电劈开一般,狠狠地碰撞着房壁,发出凄惨的叫声。 “啊、、啊、、啊、、你这臭大叔,完全不可理喻嘛。没法谈下去了,简直就是个疯子,臭、、、老、、、头!”夺门而出的阳子回头冲屋里咆哮着,然后气嘟嘟地朝大门的方向走出。 景麒连忙起身冲着更夜苦笑了一下,随即追了出去。 屋内倒是没有六太预料的那样冲出一头愤怒的雄狮,反而出奇的安静。六太本想像平常那样好好挖苦对方一番的,见里面没有什么动静,竟有些担心起来,心想‘这次竟然败得这么惨,连斗志都没有了?不会吧,尚隆’。 六太探头探脑地看了一眼屋里,没有找到期盼的身影,然后就蹑手蹑脚地进去了,更夜也轻悄悄地跟了进去。 六太刚走到房屋中间,颓坐在墻角的延王突然起身像抽风一般大叫起来,吓得六太小儿当场跌坐在地上,害的身后的更夜也打了个趔趄,险些跌倒。 “这次,我一定要把主动权夺回来。”延王握紧拳头,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弄得旁边的两个一楞一楞的。 “尚隆,你抽什么风啊?”六太没好气的拍着屁股说道,心中更加不安起来。 在六太的印象中,他从未见过小松尚隆如此颓废过。那一瞬间在延王眼神中捕捉到的悲伤与不甘,是六太从未见过的。但看着此时乐呵呵的,一副欠扁模样的主子,六太要问的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地咽了回去。 ‘罢了,那个笨蛋,不会有事的。’六太低头整理着衣服,嘴角略微弯了一下。 “阳子,那丫头去哪里了?”延王完全答非所问,盯着站在一边的更夜——像是对方把她藏起来了——质问着。 “她、、、她和景麒出去了。”更夜磕磕绊绊地说道。从未见过这般态势的延王,更夜不觉有点错愕。 “更夜,我们要在这里小住几天,麻烦你给我们腾个地方。”扔下这没头没脑的话,延王就追了出去。 “你个笨蛋,你去哪儿啊?发生了什么事?哎,尚隆!”六太咒骂着,也跟着跑了出去。 ', '')(' 更夜木木地看着晃动的房门,这么短的时间里见识到了这些大人们如此让人跌破眼镜的一面,令更夜的大脑有一点缺氧——思绪完全转动不起来。 “我说,房子的主人不是我。”更夜的嘴唇机械般地动了动,回应他的只有晃动的房门声。 看着空空如也的庭院,凌乱不堪的房间,更夜竟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心中有个声音在啼哭‘有谁能够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自从阳子告诉延王她的想法之后,延王就阴魂不散地缠着她。两个麒麟并不清楚其中缘由,只知道,两个当主子的在‘不厌其烦’地玩着躲猫猫。当然藏起来的那个自然是阳子,而乐此不疲的那个是延王。 早上在阳子的寝宫中 劳累了一天,昨晚也没有得到充足的睡眠,阳子起身从床上爬起来,扭动着僵硬的脖颈,伸了个懒腰,捏了捏那酸痛的鼻梁,然后就下床洗漱了。 “今天穿这件吧,既轻巧又方便,而且还很吸汗。”八云扯着屏风上的一件棉质短褂无精打采地说道,脑中还不时浮现出阳子为躲延王而气喘吁吁的模样。 这几天由于阳子没有休息好,受她的影响,八云也没有太多的精力。除了还是那么热衷为阳子设计、挑选穿衣戴帽之外,他已没有余力絮絮叨叨加吐槽了。 “八云,抱歉。我会快点恢覆体力的。”阳子朝屏风地方向自言自语着。尽管平时对八云那罗里吧嗦的习惯有点反感,但当耳边突然变得清静了的时候,阳子还真的有点不适应。 “少往自己身上揽责任,本大爷只是有点睡眠不足而已。”八云没好气地白了对方一眼。看着正在吃早点的阳子,八云真的不想以这种状态出现在她的面前。 阳子是很讨厌一大清早就吃甜点的,八云也看惯了眼前的女孩儿每天抱着苹果津津有味地咀嚼的可爱模样。可为了能早点打起精神来,就算味同嚼蜡,阳子也会把那些她讨厌的东西咽下去。 ‘这家伙,昨晚又是熬到几点才睡的?为什么那么急着寻找杀戮之神的弱点呢?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迟早会垮掉的吧。’透过发间看着正在喝茶的阳子那痛苦的表情,八云暗自神伤起来,因为此时的他除了让阳子更愧疚之外,什么忙也帮不上。 “八云,替我去查点东西吧,这件事我也只能请你帮忙了。”阳子晃动着手腕上的红莲玉,诚恳地对无精打采的八云说道。 “泰麒(戴国的麒麟)?”一缕白烟飘到阳子身边,俊俏的脸上堆满了疑惑。 “嗯,按上面说的去查就是了。顺便告诉你,戴国少数部落的服饰跟这里完全不是一个风格哦。”阳子打趣地说道。 看着那张半透明的脸上终于有了光泽,阳子也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只要让八云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而且永远不是个累赘,他立刻就会打起精神来。 这几天阳子不时的在想‘到底是我影响到八云,还是八云影响到了我呢?’因为就像这样看着脸上挂着笑意的八云,阳子就觉得体内有源源不断的力量在升腾。同时,对于这几晚出现在梦境中的那个人的折磨,阳子也觉得没有那么痛苦了。 短暂的轻松没有持续多久,让阳子头痛的家伙又如期而至。 “阳子,起来了吗?起来了吧。”门外又响起了那让阳子快要抓狂的声音,紧接着就是破门而入的脚步声。 八云抱头,陷入崩溃状态——显然已经对延王这厚脸皮的程度甘拜下风了,一溜烟地消失在了空气中,也算是眼不见为凈吧。 阳子毫不慌张地把桌上的纸片扔进旁边的废纸篓里,径直走出了房间。她对延王大叔已经完全没辙了,‘这都几天了?五天?七天?他都不上朝的吗?话说,我可怜的弟弟到底去哪里了?快点把你家的主子带回去啊。’阳子在心中哀嚎着。 那大叔的声音还是在耳畔喋喋不休,阳子直接要泪奔了,‘大叔,饶了我吧。当初为什么要找他谈啊,我这不是自掘坟墓嘛。’ 而延王并没有感到扳回一局的喜悦,纠缠继续中。 阳子的书房中 翠依为两位君主沏完茶后,哀怨地看了一下正低头看书的阳子,实在不忍在这种别扭地气氛中待下去,只能缓缓退了出去。 “六太呢?怎么没有见到他?”阳子一边翻动着书本,一边抿了口茶,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不速之客的无赖状。 “和景麒找更夜去了。”说话的人换了个姿势坐在旁边的摇椅上,不知从哪拿了本书有模有样地看起来。 阳子抬头盯着延王,一声不吭、、、、、、 “不用白费力气了,在没有达到目的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翻动纸张的声音清脆但丝毫不悦耳,尤其对现在的阳子来说,简直就是噪音。 阳子还是盯着,知道在对方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大叔,我真的只是停留在‘有想法’这个阶段,所以才想听听您的意见。您就相信我吧。”阳子揉着已经发酸的眼睛,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现在换做延王目不转睛地看着阳子。 “大叔,您为什么对那个想法如此执着呢?以您的能力、、、算了”阳子已经语无伦次起来。“我只是一时兴起,一时心血来潮,看到更夜和妖魔相处得那么好,稍微有那么一点羡慕加嫉妒,所以我也想像他那样。就是这样而已,真的没有后文了。我真的没有什么后续的计划,更没有为‘圈养妖魔’这件事准备什么。您是我第一个商量的人,真的只有这样而已。” “你这个丫头从来不会在毫无准备的状态下来征求我的意见,‘圈养妖魔’绝对不仅仅只是个想法而已。我虽然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也不清楚你为什么在和我探讨的过程中突然自己把这个想法否决了,但我知道如果真的能找到让妖魔和人和平相处的方法,那一定是造福百姓的事,那也是我的一个心愿。所以,我会给你资金或是你需要的任何东西,条件是你要把他们相处的诀窍传授给我。就当是帮大叔一个忙不可以吗?”延王用恳求的眼神看着阳子。 “心愿啊。是为了更夜吗?”阳子起身看着窗外,眼神空洞游离,没有再说什么。 ‘我只是为了一己私利来进行这件事,而您却是怀着造福百姓,保护家人的热诚来恳求我。怀抱的目标不同,所采取的手段毕竟会有差异。您如此信任我,我真的很高兴,但当您了解那背后的真相,了解另一个‘我’时,一定会后悔跟我合作吧。所以,我不可以把您牵扯进来。’ ‘让人跟魔和平相处,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吧。’阳子握紧手腕上的红莲玉,眉头紧锁‘他们有的只是相互厮杀,相互吞噬,相互压制。只有真正强大的那一方才配存活下来,所以我才一定要赢,只有成为强者,才能保护我珍视的人。’ 像家人一般这样和乐融融地聚在一起,对在座的每一位来说都是一种享受。感觉才一会儿的功夫,两盘水果已经见盘底了,茶水也是续了一杯又一杯,直到大家再也喝不下了。 ', '')(' “阳子,今天找我来,不会就是请我来喝茶的吧?”倒在地上的延王打了个饱嗝,懒散地说道。 这个大叔级的人物从刚才开始就拿着阳子开涮,弄得她的脸庞红一阵紫一阵的,现在又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喝醉了呢。 “呵呵呵,跟好友难得聚一下,这个理由难道不可以吗?”阳子调皮地笑了笑,内心早已唏嘘不已,‘延王就是延王,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姜还是老的辣,不对,是大智若愚。看他整天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在正事上,他可从来没有含糊过。这种处事风格嘛,我倒是可以好好借鉴一番,至于生活作风嘛,额、、、、还是算了吧。’ 虽然表面上阳子总是跟延王大呼小叫的,但其实在内心深处,她一直都把延王作为自己学习的榜样。 对于敬重的人,自己会在不知不觉中模仿对方的一举一动,虽然有时候榜样的行为未必是得体的——现在阳子的状况大概就是这样吧。虽然阳子只想学习延王那睿智的处事风格,但不可避免的也会中了他的‘毒’吧。 像这样的被洞悉,阳子已经体验过好几次了,所以并没有感到尴尬,倒是有几分的喜悦与讚赏,就如同自己看透了别人的心思一般——让她很是愉快。 “嗯?好吧。不过,今天的事,我还没有好好地道谢呢。”延王翻身趴在木板上,笑瞇瞇地看着阳子,一副猥琐大叔样。 “嗯嗯嗯,那我们去里屋吧。”阳子起身踢了对方一脚,然后朝里屋走去。 刚要跟过去的延王,却感觉到背后一阵凉风吹过——杀气。现在那两个麒麟会是什么表情,延王不用看也会猜到二三分。 ‘麒麟都是笨蛋吗?一点玩笑都开不起。’延王在心中咒骂着,然后起身挠挠后脑勺,打趣地说道:“开玩笑,开玩笑的。我们有正是要商量,你们先聊着。呵、、、呵呵。” 果然不出所料,两个麒麟那张脸已经完全换做了猪肝色,周身上下的每个毛孔中都流露出浓烈的杀气。在被那杀气撕成碎片之前,延王只好耸拉着脑袋——一副求饶的模样钻进了里屋。 “喔啊、、、、、、”反手关上门,延王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哈哈哈,大叔,战斗力明显降低了啊。”坐在一边的阳子,看着成了活靶子的延王,一脸的幸灾乐祸。 “还不是你害的!”对方没好气地白了阳子一眼。 “什么嘛。切,无聊。” 我们的阳子小主还不是被一个人影响啊,刚才怎么感觉到了八云大爷的气息呢。人啊,真是可怕。黑线、、、再黑线。 “到底什么事,还要避开他们?我可是替你成了活靶子哎。”延王盘腿坐在地上,玩笑之中透着几分认真。 “我想要和您商量一下,关于圈养妖魔的事。”阳子完全转换到君主的模式。 “啊?” “大叔,你小点声。真是的,有那么难以、、、接受吗?”阳子模仿延王那惊讶的表情,鄙夷的气息瞬间袭来。 听到里屋里大呼小叫的,两个麒麟不约而同地嘆着气,然后又很有节奏地摇摇头,像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倒是在一边的更夜局促不安起来,生怕里屋的两个人会打起来,因为已经听到摔东西的声音了。 “他们,真的没有关系吗?”更夜还是没忍住,看着一脸淡定的六太,不安地问道。 “不会有事的,大概又是意见不合吧。反正房里应该也没有能够摔坏的东西吧?放心,就算有,他们也会挑摔不坏的东西摔的。只是要麻烦你收拾房子喽。”六太朝更夜笑了笑,然后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抬头看着房檐,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那两个笨蛋,应该快结束了吧?”六太转头像是在向景麒确认什么,对方无奈地皱着眉头。一头雾水的更夜还没理清楚思绪,房门像被闪电劈开一般,狠狠地碰撞着房壁,发出凄惨的叫声。 “啊、、啊、、啊、、你这臭大叔,完全不可理喻嘛。没法谈下去了,简直就是个疯子,臭、、、老、、、头!”夺门而出的阳子回头冲屋里咆哮着,然后气嘟嘟地朝大门的方向走出。 景麒连忙起身冲着更夜苦笑了一下,随即追了出去。 屋内倒是没有六太预料的那样冲出一头愤怒的雄狮,反而出奇的安静。六太本想像平常那样好好挖苦对方一番的,见里面没有什么动静,竟有些担心起来,心想‘这次竟然败得这么惨,连斗志都没有了?不会吧,尚隆’。 六太探头探脑地看了一眼屋里,没有找到期盼的身影,然后就蹑手蹑脚地进去了,更夜也轻悄悄地跟了进去。 六太刚走到房屋中间,颓坐在墻角的延王突然起身像抽风一般大叫起来,吓得六太小儿当场跌坐在地上,害的身后的更夜也打了个趔趄,险些跌倒。 “这次,我一定要把主动权夺回来。”延王握紧拳头,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弄得旁边的两个一楞一楞的。 “尚隆,你抽什么风啊?”六太没好气的拍着屁股说道,心中更加不安起来。 在六太的印象中,他从未见过小松尚隆如此颓废过。那一瞬间在延王眼神中捕捉到的悲伤与不甘,是六太从未见过的。但看着此时乐呵呵的,一副欠扁模样的主子,六太要问的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地咽了回去。 ‘罢了,那个笨蛋,不会有事的。’六太低头整理着衣服,嘴角略微弯了一下。 “阳子,那丫头去哪里了?”延王完全答非所问,盯着站在一边的更夜——像是对方把她藏起来了——质问着。 “她、、、她和景麒出去了。”更夜磕磕绊绊地说道。从未见过这般态势的延王,更夜不觉有点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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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麒(戴国的麒麟)?”一缕白烟飘到阳子身边,俊俏的脸上堆满了疑惑。 “嗯,按上面说的去查就是了。顺便告诉你,戴国少数部落的服饰跟这里完全不是一个风格哦。”阳子打趣地说道。 看着那张半透明的脸上终于有了光泽,阳子也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只要让八云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而且永远不是个累赘,他立刻就会打起精神来。 这几天阳子不时的在想‘到底是我影响到八云,还是八云影响到了我呢?’因为就像这样看着脸上挂着笑意的八云,阳子就觉得体内有源源不断的力量在升腾。同时,对于这几晚出现在梦境中的那个人的折磨,阳子也觉得没有那么痛苦了。 短暂的轻松没有持续多久,让阳子头痛的家伙又如期而至。 “阳子,起来了吗?起来了吧。”门外又响起了那让阳子快要抓狂的声音,紧接着就是破门而入的脚步声。 八云抱头,陷入崩溃状态——显然已经对延王这厚脸皮的程度甘拜下风了,一溜烟地消失在了空气中,也算是眼不见为凈吧。 阳子毫不慌张地把桌上的纸片扔进旁边的废纸篓里,径直走出了房间。她对延王大叔已经完全没辙了,‘这都几天了?五天?七天?他都不上朝的吗?话说,我可怜的弟弟到底去哪里了?快点把你家的主子带回去啊。’阳子在心中哀嚎着。 那大叔的声音还是在耳畔喋喋不休,阳子直接要泪奔了,‘大叔,饶了我吧。当初为什么要找他谈啊,我这不是自掘坟墓嘛。’ 而延王并没有感到扳回一局的喜悦,纠缠继续中。 阳子的书房中 翠依为两位君主沏完茶后,哀怨地看了一下正低头看书的阳子,实在不忍在这种别扭地气氛中待下去,只能缓缓退了出去。 “六太呢?怎么没有见到他?”阳子一边翻动着书本,一边抿了口茶,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不速之客的无赖状。 “和景麒找更夜去了。”说话的人换了个姿势坐在旁边的摇椅上,不知从哪拿了本书有模有样地看起来。 阳子抬头盯着延王,一声不吭、、、、、、 “不用白费力气了,在没有达到目的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翻动纸张的声音清脆但丝毫不悦耳,尤其对现在的阳子来说,简直就是噪音。 阳子还是盯着,知道在对方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大叔,我真的只是停留在‘有想法’这个阶段,所以才想听听您的意见。您就相信我吧。”阳子揉着已经发酸的眼睛,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现在换做延王目不转睛地看着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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