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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翊然在酒店房间内掀开笔记本电脑,荧蓝色光晕映照她的半张脸。

屏幕那端的温颜正面对镜头,声线平稳如冷瓷,

“关于家父的行踪,目前尚无确切消息。”

她稍作停顿,眼睫低敛,仿佛掩住某种无形之重,

“我也深深为我弟弟的死亡感到哀痛。”

无数话筒如黑潮般涌向自WB大楼步出的高管,温颜在拥挤的人群中把温穗拦在身后,下颌扬起道熟悉的倨傲的弧度。

沉翊然摩挲咖啡杯的边缘。似笑非笑地呢喃,算是有几分过去的样子。

宁筠祈慵懒地陷在真皮沙发深处,电视屏的冷光在她瞳孔里折射出道潋滟的酒红。她指尖轻擎杯脚,缓呷口,目光钉在画面中那张陌生面容上,原来温穗还有个姐姐。

女人的五官与妹妹依稀有些相似,却更显嶙峋。许是过于清瘦,双颊微陷,反倒衬得眉骨与鼻梁陡峻如峰。苍白肤色之下,薄唇紧抿,秋风撩起几缕凌乱碎发,让她联想到波提切利画中人的孱弱与浪漫。

宁筠祈将酒杯搁下,杯底与玻璃茶几相触,迸出声清脆的轻响。

姜秋办公室的空调正吐出薄薄暖气,新闻直播窗口在显示器上展开,陌生的声音从音响里流泻而出,她将钢笔轻轻搁在文件上,笔尖在纸面洇出个极小的墨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暌违近月,她还是习惯性地捕捉温穗。

她被护在身后,唯余双眼睛自她人肩头微露,潮湿的,纯净的褐色,睫毛密而黑,簌簌阴影铺陈其下,像迷宫中交错的斑驳砖墙,让你晕头转向地坠入迷途。

她像只楚楚可怜的小鹿,怯生生蜷缩于鼎沸人声与刺目射灯之后,清一色的黑掩不住她眼底的澄澈,当某个幸运的镜头倏然掠过,但见那双眼睫轻轻颤动,眸中水色倏忽闪烁,带着某种易碎的锐利,竟让姜秋无端生出几分惶惑来。

她还是把新闻看完了,甚至有点意犹未尽,温穗不喜好发布社交媒体,她已经有近一个月没有看见过她了。

珠宝鉴赏会的晶吊灯流转炫光,陈星艺蓦地驻足于廊柱旁,影像自巨幅屏幕倾泻而下,她执杯的指节收紧,香槟气泡无声地撞碎在杯壁,周遭渐次聚拢人影,低语如潮水般漫开。

“WB那个案子吗?”

“对啊,听说李厉失踪,他那个儿子上吊自杀了,好像遗书里说是对不起公司对不起父亲。”

那二人却交换一瞥,眼底藏着心照不宣的深意。

四方屏幕同时映着同张面孔。温穗在镜头前抬眼,瞳仁里盛着上天的偏爱。

温穗回到古宅后,铺天盖地的私人消息接踵而至,李润和其她几个交好的股东在廊间低声交谈,雪茄明灭不定,面上浮着商人惯有的、精于算计的凝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颜独自倚靠雕花窗棂,身形疏离。她长久地凝视庭院,她在看那棵树,李寻利吊死的那棵树,暮光淌过她的侧脸,映出种奇异的静止。忽然,她嘴角牵起难以捕捉的弧度,那并非错觉:一种近乎审美的、幽冷的满意,正在她眼底无声漫开。

——还顺利吗?

——我要祝福还是配合地说句节哀?

——节哀。

——没关系吧穗穗?

温穗疲倦地挨个回复,除了姜秋其她几人都安慰了几句。

等所有事情处理差不多后,又过一个月,姜秋在她回复之后就再也没动静,但是深海市公安局一位官员居然亲自登门拜访,话里话外都是说这个案子他们会妥善处理。

饭局结束前,温穗实在忍不住想知道谁牵的这个线。

“您叫我小周就好。”

眼前的女警官说自己叫周自珩,她说自己和姜家人是朋友,对方委托她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穗穗,你觉得这套怎么样啊?”

女孩娇俏地在身上比划套新衣服,温穗依靠在沙发里,还算认真地打量之后颔首,伴着夸赞。

“很适合你。”

女孩嘟嘟囔囔地抱怨她敷衍,又作势去换套。

心不在焉的温穗趁机再次拿出手机,点开熟悉的聊天框,密密麻麻的单向输出小作文让她头疼地扶额。

——是你叫周警官来的吗?

——谢谢你

——我们见一面好不好?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姜秋不仅不回她消息,电话也不接,甚至她借谈生意的契机也会被对方助理推拒,说姜总暂时没有和WB合作的打算。莫名其妙地就斩断和她的一切联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穗穗走吧,我想去趟卫生间。”

好友打断她的思绪,两人一起来到商城的卫生间,温穗在门口无聊地等着,却迎面撞见个熟悉的人脸,她迅速地将人拦住。

姜秋惊愕地上下审视她,向右预判性撤步,企图从空隙中探出去,结果对方也跟着她动作,她向左便也向左,如同镜像般精准截断她的去路,几个来回后她动作骤然凝滞,肩线下沉,从唇间逸出极轻的叹息。

“干什么?”

“好久不见,你就和我说这句话?”

“……”

姜秋沉默着,温穗只觉得委屈,胸腔里那股酸涩几乎要破膛而出,她想她都快想疯了!有空在这里逛街没空回她消息?!哪怕是官方的甚至都不回!她蹙眉步步进逼,鞋跟叩击地面发出规律而冷硬的声响,如同无形的楔子。

“你为什么不理我。”

“工作太忙了。”

姜秋不擅长撒谎——或者说她觉得自己不擅长在温穗面前撒谎。对方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愠怒与困惑,不再是那副千年不变的淡笑,竟别有番惊心动魄的风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骗子。”

温穗咬牙切齿地掷出这两字,清晰、冰凉,姜秋又向后撤步,仿佛这样就能藏住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对方早已不复往日娇柔的声线里淬着明显的冷意,可不知为何,这股冷意反而像簇火,灼得她耳根发热,脸颊控制不住地泛起赧然。

温穗被气得头昏脑涨,甚至没察觉到姜秋颊侧悄然蔓延的潮红,她正欲进步诘问,却被推门而出的友人无意隔开,而等姜秋半晌的陈星艺和林淮音也靠过来。

五人诡异地面面相觑。

温穗朋友不知道她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只是挺惊喜地和交际花打招呼,

“哎呀,星星——好久不见。”

“确实哈哈。”

陈星艺扯出抹礼节性的微笑,勉强应和着对方的热络。她口中寒暄,视线却游移不定,如同被无形之线牵引般,次次掠过身旁那叁人所在的方位。

“……好不好啊?”

这让她没听清楚女孩说的前半句,只下意识回个好,直到叁人目光倏地聚焦于她,她才反应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野炊?!”

“哎呀,你都答应了!不可以反悔哦!”

对方立刻擒住她的话柄,笑声里带着不容置喙的轻快。

“不是……我倒是可以啦,我朋友不知道有没有空……”

“姜老板也一起来嘛~我前几天还和姜阿姨吃饭呢,她抱怨说你总是闷在家里。”

话音未落,女人倒是亲昵凑到姜秋跟前,唇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邀请里掺着蜂蜜般的黏稠。

“你是秦……秦向遥?”

姜秋语气间带着几分犹疑,女人眼中骤然闪烁起明亮的光彩,受宠若惊地伸出手,

“啊啦啦,姜老板居然还记得我。”

“哪里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秋立刻端起职业性莞尔,腹诽,真是狭路相逢——怎么偏偏撞上她?最近和母亲吃饭的正是亟待合作的秦家,那个深耕互联网与大数据的家族企业。

“我有空的,正巧我们可以谈谈最近的合作。”

姜秋冷澈地同意下来,对方闻言,嘴角微妙地垂落半分,像是被无形之物硌了下,语调里掺着半真半假的怨怼,

“姜老板也太工作狂了点——不过,如果有时间就聊聊吧?”

陈星艺神情复杂地看向正与秦向遥谈笑风生的姜秋,她尚未理清心绪,忽觉缕冷香逼近耳畔。

“星星,我们也好久不见了不是吗?”

“诶?”

温穗的声线带着某种沁骨的凉意,惊得陈星艺脊背微僵。

因为林淮音和姜秋的关系,她确实也没和温穗走得过近,怕到时候里外不是人。

此刻,对方身上散发的香水气息却太过熟悉——与姜秋惯用的是同款,那气味宛如道无形的绳索,悄然缠缚她的知觉。她感到局促,指尖无意识地搔弄着发梢,干涩地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哈哈哈。”

“那就这么说好了。下个星期见。”

秦向遥妥当地轻拍姜秋的肩头,随后又把陈星艺从温穗的手里救下来,

“穗穗,我们走吧——姜老板拜拜。”

陈星艺真是不得不慨叹着温穗和姜秋这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初次相识有自己送上门,第二次居然还撞上个秦向遥,真是老天都在牵线搭桥,今天要是换作任何一个人邀请,姜秋都会拒绝,但偏偏是秦向遥。

温穗克制住没回头看眼朝思暮想的人,方才姜秋匪夷所思的吃瘪神情让她心情舒服点,什么天赐良缘?其实她早就打听到姜家最近和秦家合作,所以她刻意接近对方,本来还想谋划下怎么撞上,结果今天就踏破铁鞋无觅处。

哪里有什么巧合,都是她处心积虑营造出的各种机缘。

告别两人的姜秋简直纳闷她和温穗之间奇怪的缘分,而后又歉意地望向林淮音,

“抱歉,我没想到会撞上……”

林淮音轻轻摇头示意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星艺也不好意思地拉过好友的手,刚才温穗贴近交谈时,那缕与姜秋如出一辙的香水气息定然也漫入了林淮音的感知,这都没挂脸,她也是佩服对方的容忍程度,

“也是我的错,没听清就答应了。”

叁人气氛显然被这个插曲干扰,姜秋在林淮音鬓角落下轻轻的吻,旋即在她肩头施以安抚性的压力,

“我不去,在家里陪你。”

林淮音掠过薄冰般笑意。

“干嘛不去?不去才有问题吧?”

姜秋虽然搞不懂其中逻辑,但还是一本正经地解释说,

“我本来就也不想去,但是刚才那么多人,我不能下秦向遥的面子。”

温穗并没有走远,她在下行的电梯上依旧可以远眺到叁人的举止行为,包括那个吻,也落在她的眼睛里,诡谲的笑自她唇角蔓开,仿佛面具突然裂开细缝,连旁侧的秦向遥都察觉到某种不协调的气息——她的笑容太过静止,像池不起涟漪的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姜秋缄默地驾驭着方向盘,她想不通为什么林淮音会让自己过来,她话里话外暗示过很多次,温穗心机太重,她们三个加起来都不一定玩得过她。

但自己的亲爱女朋友充耳不闻,陈星艺跟着劝也没劝住。

陈星艺也知道对方表现得无动于衷,但到底是耿耿于怀温穗和姜秋之间的前情往事。

过来也好,彻底做个了结,然而似有若无的隐忧仍萦绕不去,温穗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角色,万一闹出什么荒唐的剧本,该怎么收场呢?她扫向姜秋的侧脸,心下也没辙,算了,这人素来有担当,只要她坚定,对方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

比起这辆车压抑的气氛,另外辆车倒是其乐融融,秦向遥和小鸭子在后面亲得难舍难分,唇齿交缠间溢出模糊的喘息。温穗的视线始终胶着后视镜,冷冽而专注的目光,直直刺向紧随其后、姜秋驾驶的那辆车上。

主驾驶座上的男人面颊微红,略显局促地寻找话题,他的双手紧握方向盘,目光却屡次游移至似乎正心不在焉的温穗侧脸。她正支着下颌望向窗外,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整个人透出种初绽芳蕊般的新鲜气质,

“遥遥一直说温小姐长得漂亮,今天见到,果然不同凡响。”

温穗从容侧首,朝他颔首示礼,唇边掠过清浅而得体的微笑,

“谢谢夸奖。”

秦向遥推开黏在身上的情人,探身倚向前座。今日初见温穗时,她确实被惊艳,对方本来就秾丽的容貌,被合理合度的点缀,简直是出类拔萃的美丽,刚见面便有几个同行的朋友向她要联系方式。

她伸出精心修饰的食指,轻轻戳了戳温穗柔软的面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有费尽心思地打扮哦~勾引谁啊?”

“秘密。”

酒庄哥特式的尖顶渐渐映入眼帘,一侧延伸出整片精心修剪的人工草原,其间散置着备好的马匹与温顺牛羊,供玩乐和宴会,庄主与数名服务人员早已垂手恭立于门前,姿态谦谨地等候他们。

“秦小姐,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行了,有什么事情会喊你们的,我们先自己玩会儿。”

“好的。”

大家三三两两地散开,有几个大着胆子朝温穗趋近,步履间带着试探的殷勤,,很快将她围在中央。

“温小姐,认识一下吧?”

温穗虽然面向问话者,但心思早已如磁铁般牢牢吸附在不远处,那三人已择处毯子随意坐下,正交谈甚欢。

秦向遥适时将她从人群中引开,顺势选了处邻近三人的位置准备拍照。她朝陈星艺扬扬下巴,语气轻快地邀请道,

“星星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星艺虽面露踌躇,但最终还是挡不住对出片的渴望,所以她还是起身加入她们两人。

陈星艺和秦向遥已然沉浸在自己的美貌中无法自拔,浑然不觉温穗已经悄然退出,她目光如秋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姜秋与林淮音。

“我坐这里没关系吧?”

“当然。”

林淮音毫不犹豫地应允,姜秋则略抬眉梢,向侧稍移,为她腾出空间。秋风掠过她额前的碎发,豁然的舒畅令她暂不计较两人之间那道微妙的关系。

温穗与林淮音看似热络地攀谈,从美甲款式聊到当季穿搭,气氛稍微不那么僵硬,仿佛她真的别无他意,但是聊着聊着,目光却不自觉被一旁半卧的姜秋攫住,那人用胳膊肘撑着身体,一腿曲起,惬意地休憩。

劲瘦的腰线勾起她的记忆——那时剧烈耸动着,将假体狠狠贯入淫洞,蛮横撕开狭窄甬道。肉壁的褶皱被碾压得尽数摊平,每次抽送都带着近乎蛮不讲理的力度,耻骨撞击臀瓣,发出沉闷声响,伴随那人压抑的低喘声。

还有手,姜秋此刻正百无聊赖地用指尖轻点地毯,似乎在打着什么节拍,青色筋脉在手背蜿蜒盘桓,这双手曾如何揉捏她的胸乳,抚过她的小腹,挑逗她悸动的花心,最后钳制住她,让她承受灭顶的高潮。

温穗无意识舔舐干涩的唇瓣,她能清晰感受到下体空落的渴求,潮湿的凉意开始弥漫,沿着五脏六腑蜿蜒爬行,想被姜秋肏,最好现在,当着所有的人面,将她当作发情的母狗般狠狠惩罚。

“温小姐?”

林淮音微微倾身,肢体不着痕迹地横亘过,彻底挡住温穗的视线。突如其来的阻隔打断了那股汹涌的性欲,使得她回神般眉梢轻挑,朝对方露出个晦涩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秋,我有点渴,给我倒杯水吧?”

姜秋乖巧地应声起身,身形前倾,斜撑着站起来,温穗跟着那人修长的腿行动而小幅度地扭头,看她仔细挑选玻璃杯,用热水反复冲洗,再将洁白的纸巾探入杯壁一丝不苟地擦拭。每个动作都带着她特有的认真,让人想起她曾经如何耐心抚慰具颤抖的身体。

林淮音咬咬牙,她确实没对付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她还坐在这里呢。突然温穗回过头,似笑非笑地说,

“你和姜秋做过爱了吗?”

“……”

这突兀而尖锐的问题令林淮音顷刻僵住,瞳孔骤然收缩,脸颊难以自抑地泛起绯色。

“没做过?好可惜哦。”

温穗饶有兴致地盯住她精彩的表情变化。

林淮音只觉得脑中嗡鸣,耳畔一片空白。完全露骨的话就这么被眼前的女人吐出来,

“她喜欢把人压在身下肏,很用力,很爽。”

赤裸裸的挑衅如同耳光甩在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淮音从容的面具终于碎裂。她猛地站起身,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激烈交锋。恰巧姜秋也端水过来,她茫然地逡巡对峙的两人,不祥的预感开始升腾。

“水。”

她将玻璃杯向前递去。林淮音面颊红得异常,她吓得连忙捧上去,

“怎么了?”

冰凉的指尖触上发烫的肌肤,林淮音脑子里只有温穗对姜秋床上的评价,很用力……很爽……原来姜秋在情爱中还有如此霸道的一面?无端的燥热自小腹升起,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姜秋懵在原地,,正要摘下墨镜质问温穗,却及时刹住了话语。她知道要是开了这个头,就真甩不掉这个女人了了,她会像鬼一样缠上来,所以她忍住火气,眼神冷冷掠过,便追上去。

这处闹剧自然被旁边接近尾声的两个人捕捉,陈星艺也去追林淮音,秦向遥则若有所思地依着温穗坐下。

“你们认识?”

“何止认识。”

林淮音正要拉开车门,后方两人步履急促地追来。

“呼——跑死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星艺喘息未定,汗意微渗。

“怎么了。”

姜秋捏住她的手臂,担忧地问道。

“温穗和你说什么了?她和你说什么话都不要在意,她脑子有问题的。”

她指了指太阳穴。林淮音默不作声,仿佛将所有情绪都死死压在心口,姜秋有点不知所措,温穗的脑回路她从来没摸清楚过,自然也想不出那人讲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言。

她干脆吻上去,唇瓣相触的瞬间带着几分笨拙的急切和抚慰,林淮音先是怔住,随即缓缓回应,她的呼吸逐渐均匀,心绪也在这吻里渐渐平复,原本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陈星艺有点尴尬地将目光挪开,却在余光里敏锐捕捉到不远处的一抹熟悉身影,吓得她打个机灵——我靠,温穗,她甚至不知道要不要提醒两人停止接吻。

温穗步伐极慢,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场,一点点逼近,陈星艺觉得自己应该把她眼睛遮住,然后挥半天手还是认命地把自己眼睛遮住了。

缠绵的亲吻在此刻收尾。姜秋余温未散,轻轻在林淮音脸颊上落下记安抚的啄吻,神情带着细微的柔意。正想着开口也被一边的温穗吓得一抖。

“我k!”

甚至下意识就要往林淮音背后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打扰到了吗?我来喊你们吃饭。”

“哦、哦。”

陈星艺试图从温穗的笑里拆解出情绪,但很遗憾,对方的假笑功底已然出神入化,可纵然如此,她还是近距离地看见笑的崩溃,像水泥勉强糊上墙面,却已经贴不牢固。

“你们去哪了?”

秦向遥指向空着的三连座,

“姜老板你们的位置——穗穗过来啦。”

年轻人凑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除了姜秋,其她人都喝得微醺,借着酒劲,说要玩真心话大冒险,温穗倒霉的第一个中招,大家争抢着要提问。

“我说,真心话哦——你最喜欢在场的哪个人——恋爱的那种喜欢,除了秦向遥。”

三人同时揪住心脏,姜秋和陈星艺默默祈祷温穗别在此时此刻发疯,但好在对方甚至并没有投视线过来,只是转向身边的一个男生,

“我选——江城。”

“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生受宠若惊。

“哎呦——”

秦向遥带头起哄两人,姜秋虽然也转到过,但是碍于身份,没人敢刁难她,夜色渐晚,今天总算有惊无险地度过。

第二天,温穗与江城开始形影不离,这边三人氛围轻松下来,看着那两人日渐暧昧,陈星艺以为是那个吻让温穗回心转意,还暗自庆幸了一番。

第三天,也是最后一天,秦向遥突然找上三人,说让陈星艺陪她出去拍照,顺带叫上了林淮音。

“温穗呢?”

“她,估计正在哪里和江城做得正激烈呢——见色忘友。”

姜秋呼出口气,但是微妙的不适转瞬即逝,她收拾收拾预备也跟去,但是对方给拒绝了。

“哎呀,我们三个人去就可以了。姜老板帮我做件事情,酒庄里有几瓶82年红酒,你帮我拿了送给姜阿姨吧?”

“……”

她不好推拒,想着林淮音陪在附近,温穗又沉迷于另外温柔乡横竖不会出错,就嘱咐几个人小心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与庄主寒暄了几句,言辞客气却不失分寸。对方便弯腰从酒架里小心取出几瓶秦向遥要求的红酒,瓶身在灯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这个味道很不错的——姜老板尝尝?”

见对方已斟上半杯,姜秋从善如流地接过品鉴。

“那姜老板我就把这些酒包起来,您倒时候直接拎走就行哈。”

“好,辛苦。”

陈星艺和林淮音不在,场上也没有咖位能和她平起平坐的,所以索性不再应酬,只在厅中略作盘旋,便回到自己房间,困意袭来,她解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整个人缓缓沉向床铺,眼皮像被风吹落的幕布般合拢。

结果等转醒时候,意识尚带几分昏沉,她本想抬手揉揉额角,却在左手微动间听见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她被人用镣铐锁在了床上——她前几天还在寻思这床头柜怎么有个铁栏杆!

这处酒庄原本就是秦向遥自我取乐的隐秘乐园,平日里当作私密的情欲场所,偶尔也会邀上三两相熟之人前来消遣。

姜秋猛然挺身而起,动作带着急切与惊惶,手腕却被冷硬的金属生生扯住。她试着反复扭动,却根本无法挣脱,那镣铐沉重而冰凉,贴在肌肤上像圈铁蛇蜷缠,勒得她骨节微疼。

比镣铐更让她心惊的是,闪着红光的摄像机和后面笑着的温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哎呀,醒得这么快?”

温穗嗓音一如既往地裹着蜜糖的甜腻,在昏暗的房间里拉出丝。

“你要干什么?”

姜秋罕见地拔高音量质问,眼尾因为低微的怒意和匪夷所思而洇出薄红,威胁温穗现在立刻给她解开。

可对方却好整以暇地拿指尖绕着头发,置若罔闻,最后检查摄像机可以运作后,慢条斯理地凑近姜秋,轻巧地吻下她的脸颊。

“啪”!清脆声响在房间里炸开,温穗脸颊猛地一歪,发丝被掌风甚至带起凌乱的弧度,白皙肌肤肉眼可见地顷刻泛赪。

“你这是犯罪知不知道?!”

姜秋怒不可遏,她从小到大,哪里被这样对待过?!从来都是被人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高傲又顺利地过掉小半辈子。

“知道啊,我又不差这桩罪。”

温穗缓慢转回脸,舌尖抵抵发麻的口腔内壁,竟扯出个戏谑的笑,非但不恼,反而更暧昧地欺近半步,

“你要是还生气,再扇我一巴掌吧。然后配合我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

姜秋咬牙切齿地恨不得让铁拷将她的手腕斩断。

她确实是真的生气,难得爆句粗口,声线都由于嘶吼而沙哑,但温穗却恰恰因此而兴奋,心底泛起近乎病态的期待,她几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再多挑衅一点,去试探、去撩拨,看看这样失控的姜秋,在亲密交缠时会不会化作股无法掌控的风。

褐色的眸光影流转间竟全是痴迷,直愣愣地凝视怒不可遏的对方,灼热的哀求和渴望无理取闹地被敞出。

“我求你了,和我做一次吧,一次就好,让我死心好不好,你自己突然和我断绝联系,怎么都不理我,我每天都在想你……姜秋你疼疼我好不好?”

恰到好处的泫然落泪的模样。姜秋知道温穗的把戏,有这第一次的背叛,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你别这样。你要什么都可以,你到底怎么了?”

姜秋见硬的不行,就软声软语地劝道,

“你会遇到比我更好的、更适合你的人。”

“可我只想要你。”

姜秋头疼欲裂,她想不明白温穗到底要把她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要做什么?”

“你就当打个分手炮行不行?我发誓这次结束以后我绝对不会再骚扰你了。”

温穗举起三根手指朝对方担保。

“……”

短暂地沉默后,姜秋终于没辙。

“我答应你,你给我解开,我和你做。”

温穗却轻轻摇头,指尖划过她绷紧的小臂。

“我怕你跑掉。”

肯定会跑掉吧。

姜秋阖目仰倒于床榻,认命地叹气,腕骨自欺欺人般压覆在眼睑之上。

“你自己来吧——说好了,就这最后一次。视频不许发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

温穗唇角漾开得逞的笑,指尖灵巧地解开自己的衣衫。

姜秋的白衬衫仅在最下缘扣了两粒纽扣,衣襟豁敞,下摆被严谨地收进裤腰,随性里面有种自缚般的克制。黑色棉质抹胸紧贴肌肤,三层迭戴的银色十字架项链垂落胸间,随呼吸起伏时泛起冷冽光泽,恍若道横亘于情热之间的金属屏障。

温穗轻巧地抽出衬衫下摆向上推卷,露出那片平坦紧实的腹部,旋即俯身落下细碎的吻,姜秋的身体触电般轻颤。

温穗触摸着滑腻又温热的小腹,简直爱不释手,继而跨坐其上,褪尽衣衫,指尖探向久未造访的秘处,才轻触,便激起脊柱酥麻,喉间溢出支离的呻吟。

“嗯…”

淫液疯狂沁涌,阴阜翕张不止,她左手强势压按在自己胸前,迫使掌心揉碾高耸的乳峰,右手则带着几分粗暴巡弋阴蒂,黏滑爱液蜿蜒流泻,在姜秋小腹涂开湿亮水光。

绯色自她的锁骨一路蔓延至耳廓,将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染成薄,她能感受到对方柔嫩的肉穴正摩擦她的腹部,冰凉的蒸发感还没有被读进大脑,和暖的阴唇又覆盖住。

“啊哈…”

压抑的低吟中,温穗双手撑持两侧,阴唇在摩擦间被拉扯泛红,热意窜涌至胸腔,迫不及待的小口甚至想要咬住紧实的小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对方肌肤被蹭出殷红色,她才放缓节奏,将手指刺入濡湿的穴口,恣意搅弄滑嫩的甬道,另只手贪婪揉捏姜秋腹部的软肉,指尖在湿热阴道里里急促抽送,水声“叽咕”作响,黏稠得近乎羞耻。

情欲驱使下,她贪餍地再添一指,强势推向更深处的柔腻,唇间漏出断断续续的呢喃。

“嗯啊、姜秋、…”

温穗颤抖着在欲潮翻涌里先行攫取阵小高潮,好让心底燃烧的相思稍得缓解,姜秋身子已经开始发烫,但是她始终用手臂掩目。唯有紧抿的唇线和微微汗湿的颈侧,泄露她的无措。

温穗居高临下地注意到姜秋自欺欺人的行为,她也不好再强求对方做什么,毕竟是她强迫在先,便稍微有点黯然地拆开吮吸式道具,继续预备自娱自乐。

她低垂的手掌缓慢摩挲至下体,触碰到硬挺的肉蒂,随即将吮吸口准确覆上,功率开至极致,一阵直冲脑髓的骨软筋酥让她难耐地拱动臀部,肌肉因快感而绷紧,又忍不住抠挖阴道,

“嗯哈、小屄好痒…不行、啊哈…”

“啊哈——”

唇瓣失控地溢出低哑的呻唤,温穗双目微闭,眼角残留潮意,刺激汹涌而至,阴唇开始和穴口分离,后者或许比主人更难耐,然而这滚滚而来的欢愉,并未带来完整的满足,反倒更深刻地映衬出体内的空落。

她甚至本能地想要逃离这另个维度的冒犯,眉心微蹙,额角上沁出细微的光泽,喘息愈发无序,她很快挪动身子,寻到恰当的位置,果决地将道具整个压下,以沉重的压迫感锁死自身,免得因力竭而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绷直腰线,双腿微抖,指尖拚死攥紧床单,可这样一来便无法再深入插弄安抚小穴,温穗心中难免烦躁,眉间拧得更深,一抹阴郁从瞳孔深处凝结。

姜秋感受到小物什的频率,她终究没忍住,缓慢地吐出口气,然而欲望并未因此退散,反而在桎梏中愈发膨胀,好像个脆弱的气球,随便来个尖刺就能轻而易举地扎破它。

高不成低不就的高潮袭来,温穗攥着床单轻颤,喉间喘息紊乱,下体抽搐,淫洞不甘心地收缩,花液滴到姜秋的腹部,透明与乳白交织的痕迹迅速晕开,染出不明的色泽。

温穗的身体有点发虚,又因为迟迟无法满足的欲壑而无可奈何,她将散乱的发丝向后理顺,细致地抚过姜秋紧绷的腹线,将晶莹的淫液均匀推开,而后俯下身,将额头贴近对方的颈侧,闭眸沉息。

女人滚烫的气息灼在肌肤上,姜秋难耐地小幅度扭动身体,忽然,她的唇畔被湿润轻舔,触感唐突,叫她瞬间绷紧全身,丝毫不松开牙关,以此来彰显她的排斥与厌恶。

但温穗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她娇媚地啧声,把姜秋赖以生存的手臂强行扯开,力道凌厉,随即流畅地用腿牢牢压制,所以湿漉漉的花心无所遮掩地展示,粉嫩的漂亮的阴户,尚牵连着晶亮的银丝。

可爱的穴口在勾引般若隐若现地翕张,修长白皙的手指闯进视野,沿着肉缝来回摩挲,然后把沾染的粘液在姜秋的脸颊上抹干净,末了还奖赏似得轻拍她的脸。

姜秋又羞又恼,但是温穗却依旧笑着,享受她的屈辱。

“好好配合,不就很快结束了吗?为什么要这样呢?你也很想要肏我吧?我又不会说出去——她们也不会知道。”

“你、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过于良好的教养叫姜秋骂不出什么严重的话,只能在愤懑中硬生生噎住。

“想骂我什么?贱人?婊子?荡妇还是什么?我只会更开心哦。我说过吧,姜秋无论怎么对我,我都会开心。”

她伸手揉揉对方蓬松的软发,又是柏油般糨糊态的混沌在瞳孔里流不开,等了四五秒,姜秋还是没后文,她意料之内地莞尔道,

“我可给过你机会了哦——再不骂出来的话,就只能乖乖地吃到肚子里去了。”

“唔……”

她将膝盖下压,瞬间,姜秋的下脸被湿漉漉的肉穴完全覆盖,声音的确全被吞回肺里。

温热与黏滑毫无遮掩,残酷地紧贴上来。性液散发的腥气迅速侵满鼻腔,将空气逼得所剩无几,窒息感叫她喉间发紧,本能驱使她启开双唇。

滚热的舌尖和主动的口腔果然是任何道具都没法比拟的。温穗微微仰头,神情中带着心满意足的愉悦,下体有节奏地挺弄,姜秋高挑的鼻尖会伴随口穴的动作而剐蹭嫩肉。

蜜液被迫卷入姜秋的口腔,舌头沿着饱满松软的穴肉缝隙舔舐,描摹出每道隐秘的褶皱,偶尔还会探入那尚未合拢的穴口,轻轻拨弄。

“嗯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穗不耐地撑住床,销魂的吮吸感叫她不住地呻吟,腰肢发软但又不得不强撑着,水渍声伴随女人的娇吟滴进姜秋的耳廓,她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好棒…嗯——好舒服…”

姜秋有点呼吸不过来,她只想尽快挣得丝清新的空气,动作不自觉加快,舌尖急切游走,带着迫切与克制交织的狂乱节奏,唇齿间传出的微弱声息亦随之断断续续。

“嗯啊、嗯…”

温穗小幅度地起伏,腰线轻颤,配合着对方的规律,受不住刺激,打个哆嗦后,淫液大股地流出。多到姜秋还没反应过来,喉头就滚动着吞咽下去部分。温穗弯腰低喘着。

“可以了吧?”

姜秋的唇瓣被滋润得莹亮欲滴,甚至还有白沫点缀在上面,伴随舌尖被卷到嘴里,那份漫不经心的浑然天成的诱惑姿态让温穗甘拜下风,为什么永远这么勾引人又不自知呢?晦暗不明的情绪在她脸上电掣星驰。

“第一次和我做吗?这哪里够?”

温穗向后挪下位置,好让自己能够将姜秋的神色尽收眼底,对方难能可贵地翻个白眼,却显得愈加生动,叫她笑得真心实意。

“口都口了,干脆一鼓作气吧?我再高潮几次就可以好不好?你不会想要她回来你还在床上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姜秋感觉她要是不尽兴,好像真的能做出这种行为,所以天人交战之后,她忍辱负重地点头,

“几次。”

“那我怎么知道。说不定一次就够了。”

温穗狡黠道。

姜秋朝她招招手。

“我有条件,你得把眼睛蒙上。”

“……可以。”

温穗有点意外,眼尾微挑,似乎在权衡利弊,短暂沉吟后,应允下来,如果这样能让对方更好发挥,她也可以忍受不看姜秋的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温穗的视野彻底沉入片浓墨般的昏黑。

“看得到我吗?”

姜秋小心翼翼地在被遮住的双眸前挥手,对方边轻轻摇头边回应道,

“看不见。”

得到答案的姜秋如释重负,嘴里说着,

“等会儿。”

然后开始在对方散落的衣服里妄图寻找到钥匙,但是再把所有的口袋都翻个遍后无疾而终。

服了。姜秋又翻个白眼。温穗倒是乖巧地端坐,双手优雅地交迭膝上,反正她不着急,不尽兴就大不了鱼死网破呗,横竖以后都和对方谈不上,最后一次还不让她吃点好的。

姜秋沉吟良久,终于接受残酷的现实,不选择共感的穿戴式假体和温穗共沉沦算是她最后的倔强了,她把女人牵压至身下,指尖探向小穴,触感已显干涩。她一边来回摩挲未启的柔肉,一边把唇齿贴向温穗下颌。

眼睛被蒙蔽后,触觉无可避免地被放大,姜秋急缓起伏的呼吸和吻昭示着进度,粗粝的唇瓣擦过细腻的肌肤,若即若离的,终于停驻在心心念念的乳尖处。但温穗却有点苦涩,她即便如此逼迫,对方仍旧没有显露残忍与粗暴,只是近乎宠溺的冷静。

虽然姜秋再怎么嘴硬,但还是吃得很有滋味,饱满柔腻的乳肉像水球般汹涌,即使是躺下来,依旧维持着不容忽视的丰盈尺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稍稍侧身,主动欣赏这副景致,暗红的乳头如点染般嵌在雪白的峰峦上,颜色对比愈发色情。欲念难抑,她终于双手并用,指掌间交错揉捏,双指夹着乳尖将它拉扯,再将柔滑的弧线尽数攥入掌心。

“嗯啊…”

玩尽兴后,她把冰凉的手指压入阴唇深处,在反复揉慰间,淫洞开始分泌粘液,乳尖被牙齿细细叼住,带着轻撕般的力度,痛与酥麻交织,让温穗呻吟出来。

“啊~”

理智松驰,她下意识地扣住姜秋的后脑将她强行压低,让她吃进去更多。

“嗯…姜秋——小骚穴准备好了、准备好被肏了…”

姜秋抬眼扫向那红殷的唇,温穗确实漂亮,哪怕她认为最有魅力的眼睛被挡住,却仍然无法削减她的艳丽,下流的话被她说出来也只是情趣般勾引或者说顺嘴的事,因此让人觉得羞恼或者烦躁于如此恬不知耻。

姜秋报复似得捏住因为情潮而肿胀的阴蒂头,随着她指下的揉按节奏,对方腰肢情不自禁地扭动,呜咽告饶,

“不要、进去好不好?”

“插进去嘛~”

小屄因为吃进去的全是空气而空虚扩张,带着难耐与躁动,将急切的情绪强硬甩回给主人,强逼她愈加放浪,温穗不得已地去抓住姜秋作乱的手,缕清手指后,便带着它直接插进淫洞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秋随她去,温穗也是纳闷她的脾气,分明自己高潮几次就真心要放过她,可这人偏偏要与她唱反调,她往东便执意往西,丝毫不给顺遂。她没力气拽着姜秋的手操弄自己,便黏黏糊糊地用光洁的腿部磨蹭在那人腰际。

“姜秋、好姜秋——你动动嘛~”

“里面好难受的……”

姜秋终究还是开口,

“你这么做是为什么?”

温穗不假思索地回答,

“因为我喜欢你啊。”

可对方却反驳道,

“但这也不是喜欢。为什么要逼我做这些,这就是你的喜欢吗?”

“……”

短暂的沉默像重压般落下,令空气凝滞。温穗一时间语塞,坦白来说,从来没有人教过她爱是什么,她所能接触、被灌输的定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爱就是性,这是唯一的方式,也是她从过去到现在所能给出的答案。

但这肯定不是个好的回答,温穗第一次在床上这么狼狈,进退维谷,既羞愧又惶然,她不愿最后还在姜秋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她迫使自己去思考这个问题。

姜秋却兀自轻摇脑袋,叹出似有若无的气。在温穗尚未理清思绪的空隙里,将假体径直塞入甬道,陌生的异物感让对方慌乱地伸手推拒。

“嗯…”

被填满的快感让她想要沉沦,可她还是想给姜秋个回答。

“啊哈~慢点——”

“好撑、嗯…”

娇吟断断续续忽高忽低,姜秋把着温穗的膝弯,小幅度地挺弄腰部,这个姿势并不能很好地抽插,只能在有限的角度中不断碾磨阴道,性具只嵌入小截,若隐若现地滑动,因阻力牵扯出粉红的屄肉,鲜艳欲滴,白色的沫状物聚集,在根部勾勒出个模糊圆环。

快感无异于更深的折磨,温穗的脑海被碾得几乎一片空白,但还是在喘声中回复,

“我不知道、嗯啊…”

“我不知道喜欢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手本能去攀住姜秋跪坐的膝盖,指尖凌乱地滑动,却因被肏弄得浑身酥软,毫无力道。下一瞬,身躯被撞得东倒西歪,手掌无处可依,只能虚虚落在床单上,勉力攥皱那层布料。

姜秋坐直身子,把温穗的手捉过来让她自己抱住大腿,使蜜穴淫荡地大张,自己则钳住对方纤窄的腰,随即开始加快肏屄的频率。随着速度与力度的层层递进,肉体间的撞击声急促而沉重,乳浪随之滚滚荡漾,床架在反复的冲撞下逐渐加大摇晃。

“嗯、嗯…”

“啊哈…”

小穴被插得发麻,温穗的意识渐渐模糊,不再执着于思索爱究竟是什么,而是完全溺于身体反馈出的性欲。她的面颊因持续的干弄而泛起潮红,上气不接下气地还得抱住自己的腿,每当力气耗尽,腿要无力垂落之际,姜秋的手便冷硬推来,迫使她重新张开。

“咕叽…咕叽…”姜秋一边摁着温穗柔软的小腹,一边用大拇指拨弄肉蒂,女人哼哼唧唧的声音娇软得让人心发酸,尾音化开,她抬眼看见对方显然思绪早已被干得云里雾里,雪白的奶子随着顶撞节奏上下摇晃,弧度动人,她心中暗骂,却克制不住伸手捏上去。

“嗯啊…”

“啊、啊、嗯!——”

被连续肏弄十余分钟,温穗的喘息逐渐尖锐高亢,躯体开始小幅度不受控的颤抖,体内积蓄的快意终于涌散,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僵直片刻,随即彻底松弛,双腿无力向两边张开,酥软的蜜穴还在不住收缩,却被人冰凉的指尖舒服地揉弄。她仰首吐出惬意而慵懒的喟叹。

但余韵还没散去,她就被人侧过身,双腿交迭和上半身呈直角侧卧,半硬的性具从大腿缝隙间挤压进来,一时找不到路,硅胶在湿滑的穴肉上磨蹭,时不时挤兑肿胀未消的肉蒂。

“嗯、嗯、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意间成功捅进阴道,顿时销魂地使温穗吟叫。

“嗯啊——”

逐寸撑开密致肉壁,再次彻底填满,随即带起新一轮急促抽插,她感觉到腰部的床凹陷下去,便知道姜秋可能正逼近撑覆,于是摸索到肌肉因为发力而变得紧致的胳膊,她握着对方的上臂,伴着顶弄的一下一下地上下抚摸。

“嗯、啊~”

“哈、哈…”

温穗胡乱的右手不安分地向上攀附,在姜秋的肩膀处停留,指尖紧紧扣住,承接了会儿肏弄,对方放缓节奏时,那只手又逮住机会似的游走,摩挲过锁骨,再顺势滑向颈侧,她一旦重新加速,手指便骤然收紧,在那处牢牢停驻,抵御不断的冲撞,左手因被侧身压制,只能僵硬蜷缩,被牙齿轻咬着指甲。

像只猫。也像只猫一样狡猾。姜秋腾出手,拨开温穗颊边汗湿的碎发,然后把对方可怜的指甲从嘴巴里解救出来,十指相扣地将那只手按进床单上。

因为失却了宣泄途径,她能看见温穗被压制的纤指时而放松时而蜷缩,唇水润润地半启,泄出嘤咛。

“啊、啊嗯…”

可以在被捅到底所导致的冲击昂首的角度里看见可爱的牙齿。

忽然,对方右手摸到她的情侣项链,继而便顺着链身滑落至尾端,将那只十字架死死握在掌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松手。”

姜秋维持着腰胯的节凑,对方被撞得连带把颈链向后扯,链环深陷肌肤,扎得她疼痛难忍。

温穗偏执得近乎顽固,姜秋被迫向后仰身,抽回手,转而扣住女人紧攥项链的手指,但别说掰了,连个缝隙都没让她找到,银链再度勒紧,将她狠狠拽回原处,颈间传来撕裂般的刺痛。

她颇点恼怒,扬手便朝对方臀峰掴下一掌,雪肤瞬间浮起绯红指印,温穗被突如其来的惩罚刺激浑身战栗,喉间溢出声压抑的呜咽。

“痛、嗯、啊哈…”

“你也知道痛啊,你松手啊——”

姜秋无可奈何地倾身压下,到底还是安慰地揉揉臀肉,关键是她左手还被锁住,下意识屈肘欲撑住身体,却又被锁链拽回,腕间泛起道挣扎的红痕。

她真是没辙了。扶住女人的臀部,只想着叫对方快点高潮。“啪啪啪”撞击声愈发清脆,臀肉跟着抖动,温穗其实也不是不想松开,只是她的手也被挂住,剧烈地肏弄让她没力气抬起胳膊,无依无靠地只能拽住这唯一的支撑物,直到波巨浪朝她打过来,体内迸发的淋漓彻底将她淹没。

“哈啊、啊啊——…”

姜秋拔出性器,将罪魁祸首拽起来,总算让她的脖颈得以放松,温穗软绵绵地依偎在她怀中,丝带悄然滑落,露出那双盈满情潮、闪着泪光的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凶什么?”

温穗还有劲头委屈地抱怨。

“刚才一巴掌很痛诶。”

但是也很爽。拍得让她甬道猛得一缩,现在还心有余悸地贪求再来个巴掌。

“那我让你松开你不松开?”

姜秋气极反笑,坏家伙还倒打一耙来了。温穗娇嗔地用肩膀轻轻撞向她,撒娇道,

“我被干得没力气嘛~谁叫你那么厉害——”

两人拌嘴,温穗不愿浪费宝贵的时间和这个幼稚鬼吵架,所以她扶着性器在姜秋还在嘀嘀咕咕的时候再次坐入。

“哎呀,怎么不用那款?”

随后撩起发丝,背对着姜秋自顾自地摇摆腰肢,视线却在无意间捕捉到被冷落的另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秋向后撑着身体,拉开两人距离让温穗方便自主吞吃性器。

“难不成你还能感受出两个的不同?”

“哼。”

温穗被姜秋的冷幽默逗笑,她停止套弄朝后望,轻啄下对方的唇,暧昧地回道,

“可以啊。我里面很紧的。”

姜秋意料之内地被噎住,温穗向前趴,旋即笑着说,

“时间不早了哦。”

“……”

她认命地调整姿势,跪坐着向前蹭,扶住温穗的臀部,顺其自然地揉捏,好吧好吧,一鼓作气好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温穗实在清癯得过分。尽管有这个意识,但看到那截瘦削的脊背和嶙峋的肩胛还是让她感到惊悚,一节节脊椎自薄肤下凸起,伶仃得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支离破碎,姜秋不由暗忖,这人平时是不是不吃饭的?

她捏住温穗腰侧的软肉,顺着曼妙的腰线滑到私处,轻柔地抚慰阴蒂,手指在肉缝间来回,直到湿哒哒的黏液覆满指腹,然后将掌心严丝合缝地盖住蜜穴,把淫水均匀抹散。

“嗯…”

这次温穗也没催促,躯体配合对方的揉按款摆,视线漫不经心地掠过姜秋脱在旁边的腰带。

她凝视片刻,眸光微动,旋即信手拈来,翻来覆去地研究会儿,忽而支起身体,将皮质腰带在颈间绕圈,灵巧地拨动锁扣完成固定,然后将另头塞到姜秋的手里。

“呐,你拽回来吧。”

姜秋倒也接过,温穗向后缕下头发,清甜的香味瞬间充盈后面人的鼻腔,使得她无意识地将鼻尖轻抵在那片光洁的背,埋在对方发间暗自吸气。

温穗重新趴回,性器代替手指开始摩擦阴户,若隐若现的进入欲望令她隐秘地期待,而和狗似的羞耻姿态也更叫她兴奋,她忐忑地蜷缩指尖攥紧床单。

“嗯~”

才含进去个前端,电流般的快意就窜得叫她发出满足的低吟,她摇着屁股,自主后送,将性器尽数纳入,肉体间紧密贴合,白花花的臀部就这么淫荡地摆动,姜秋同时挺胯。

“啊哈、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

抽送骤然起落的销魂让她呻吟得密集,尾音绵长,耻骨每次猛撞都带着闷痛与愉悦交织,沉重拍打在臀瓣,响声暧昧,好爽……好深……温穗的眼神开始游离,双峰甩动间传来钝涩酸疼,她咬唇压抑低叫,不得不伸手握住一侧丰盈,试图借着触感转移心神。

“哦、嗯嗯…”

“啊、啊、哦…”

温穗又本能地将揉胸的手伸向后面,想扶住腰部,或者说让姜秋稍微怜惜片刻,好让猛烈的撞击稍稍放缓,但对方立刻反扣住,她只能依靠单薄的另只手来支撑自己,肩背被压得酸麻,腰肢依旧被动迎合。

“啊啊…啊哈…”

“哦嗯、嗯…”

温穗有点神志不清,姜秋把她另条胳膊也拽起来,双臂被强硬反拽到背后,整具身子被高高吊着,半悬在空中,承受着肏弄,肩头的关节因过度扯动传来酸痛,像被硬生生撕开,可身躯却又在不容拒绝的撞击下被迫向前扑去。

坚硬的性器次次深顶,直冲小腹,仿佛要贯穿身体钻出来,屄口被撑的松软麻痹,紧窄口径彻底失守,就没有给过合拢的机会,空荡与胀满交错,无法夹紧的错觉导致的隐约恐慌感让温穗心脏疼,但姜秋还是无休无止地顶弄。

对方单臂牢箍住纤腰,温穗只能屈膝跪坐,整个人被固定在怀里,毫无退路地承接抽送,性器因为这个姿势和阴道内的过于润滑而轻易地滑出,然后又滑进来,被撑开的快感还没有消化掉,就是空乏,跟着又被填满,快意密不透风地堆迭,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啊嗯、哦、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穗被撞弄得上下颠动,腰腹被姜秋的手掌摁压,逼得甬道更狭窄。对方的唇贴在肩窝,呼吸滚烫拂过肌肤,摩擦得酥痒难当。

“不要、嗯、肏死了…慢点、慢…嗯、啊…”

她虚弱地覆住姜秋的手,触觉好像也传不进大脑了,它现在没办法处理信息,满满地都被肏屄给的爽利刷屏。

躯干一次次被顶上去,随即又狠狠砸回,床架因来回的弹跳发出尖锐吱呀声,伴随着肉体拍击声交织在一起。温穗有点受不住,嘤咛求饶,

“慢点、哦、哦、…太深了…嗯啊…”

性器带几分粗蛮,在柔软肉壁间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地乱捅,偶尔深驱到底,顶端无情磕到子宫口。每撞得那刻,酥麻感就刺激得温穗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

“哦、捅穿了哦、啊~不可以…”

她语无伦次,姜秋居然还有闲心去捻弄乳尖,掌心随意揉捏高耸的曲线,不过好在她手臂稳稳托住,使双乳不会因激烈颠簸而凌乱甩动。

“嗯、嗯…”

温穗能感觉到体内有什么炽热的东西正要涌出,她无力地阖眼,性器前面设计的沟壑会在每次抽离时公平地刮过肉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股泄身的澎湃欲望让她心底泛起惶然,她下意识想跪坐挺直,试图借此减轻冲击,但是姜秋一只手像安全带似的从肩膀处扣下她,于是每次撞入都满满当当,没有留下一丝空隙,巨大的性器将她彻底撑满,深处被挤压得发麻发烫。

“嗯——”

压抑的低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温穗清晰感受到淫液从彻底被掏空的淫洞缓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黏腻地滑落。遽然释放的满足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四肢力气丧尽,整个人被冲得酥软,仿佛筋骨都要散开。

“啊、哈——”

又是没轻没重的。姜秋照旧把性器再度挤入甬道,而被肏的人还没缓神,躯体又无奈张开迎合,腰肢酸得软榻下去,额头埋进被褥,呜咽声被织物吞没大半。

“呃——”

脖颈中的腰带陡然被收紧,梗塞感来势汹汹,温穗挣扎着慌乱去扣,却徒劳无功,穴肉因为突兀充血的五脏六腑,条件反射地收缩,将粗硬的性器往外挤压,可姜秋仍旧不管不问地捅进去。

“呃唔……”

温穗脖颈被勒迫得高高仰起,眼角因缺氧泛起晶亮水光,下半身的感官与上半身彻底割裂,阴道被肏弄撑开的空虚与胀痛混合成爽意,而胸腔却因窒息而发紧,每次吸气都像被火焰灼烧。

“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是被钢筋绞住。起初只是轻微的压迫,随后视野开始产生微妙的变化——四周的色彩似乎被无限放大,目不暇接,灯光折射出诡谲的光晕,明灭间让人恍惚,世界在眼前晃动。

空气变得无比珍稀。每次短暂的缺氧都让她的大脑释放出意想不到的化学物质,产生种跷蹊的飘浮感,仿佛灵魂正在脱离身体的束缚。

心跳声在耳膜深处演奏叫生命的乐章,如鼓擂,与下体被贯穿时迸发的舒爽交相辉映。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摇摆,时而澄澈如镜,时而浑浊如雾。温穗感到种前所未有的释放,所有日常的忧虑和压力都在这种极端体验中化为稍纵即逝的虚无。

但随之而来的,是本能的恐惧警报,身体开始挣扎求生,肾上腺素的激增带来又一阵矛盾的快感,下体却因激素催动而分泌出大量粘液,好像快死了——突然大脑轰然陷入雪亮的冬,就这么轻而易举地高潮了,而且源源不断,淫液被粗壮的性器阻塞,肉壁一直把东西往外挤,却又在下瞬被更猛烈的侵入顶回去,周而复始的绵长高潮。

“额啊——”

温穗察觉大脑眩晕,视野边缘迅速暗下,遥远而急迫的压力信号从小腹深处传来,像是道被缓缓筑起又即将决堤的水坝,堤坝后方,是蠢蠢欲动的热潮。

她试图收紧一切能收紧的东西,用意志力铸成最后的防线,但那种失序却如同细沙从指缝中溜走,能感受到,却抓不住,紧接着,是阵剧烈到无法回避的的痉挛。

堤坝轰然洞开。一股灼热的暖流猛地冲破所有藩篱,决堤而下。那感觉并非疼痛,而是彻底放弃抵抗后令人恐慌的释放。它奔涌着,不受控制,身体背叛了意志,拥有了自己急于倾泻而出的秘密。

刹那间,湿热的触感在腿间迅速蔓延开来,紧贴着皮肤,那温度鲜明得令人羞耻。

姜秋当然注意到自对方腿间流下的液体,她呼吸开始变得沉重,忽然觉得抱歉,但温穗被肏失禁的狼狈让她意得志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之所以焚烧金阁。

就在温穗觉得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就在几乎要失去思想的刹那,束缚松开,氧气争先恐后,带来阵几乎痛楚的复苏感。

姜秋松开手,她死里逃生地砸向床单,生理性泪水也开阀地糊了一脸,温穗能模糊感觉到那股残留的暖流路径和它带来的潮湿。

随之而来的是若有所亡,仿佛身体里某种重要的东西随着一起流逝了,只留下瘫软和无助。滚烫的羞耻接踵而至,猛地窜上脸颊,烧遍全身。

温穗难能地低声啜泣,姜秋又俯下把她抱起来,替她按摩腹部,又安慰似得抚摸被勒红的脖颈。

“嗯、不要了——”

让她好好高潮一次,她摆脱着想逃出肏弄,但是姜秋却在耳边说,

“不够吧?”

“啊哦、啊嗯、够了——要死了嗯…好爽…不要肏了…”

温穗哀求着,姜秋却掐住她的下颌,将她的头掰过,吻上她的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湿漉漉的吻。又是另种天旋地转。

难舍难分之余,津液是甜热的,但是暴露的泪和蒸发的汗却带走了裸露皮肤的热量,于是凉的凉,烫的烫。

“不、啊、嗯…”

温穗难以忍受这个重复的窒息感,她别过脸,虚虚地撑住姜秋的大腿,修长的脖颈向后昂,对方粗粝的唇来回沿着脖颈摩挲。

分明那么缱绻,但下半身的动作却不停。温穗仰面凝视天花板,额前碎发在视线里晃出虚影,发稍偶然会戳到她的眼睛,于是又滴了几滴泪。

或许第一次和姜秋上床时,就不该索要那个吻。

“嗯啊——”

温穗感到细微的颤动,肉穴收紧,还算熟悉的暖流自下而上蔓延,她不自觉得屏住呼吸,指尖发麻,脑海中炸开无边的白光,那股浪潮推着她向上、向上,吐出性器。

淫洞疲惫地向外淌着蜜液,一股一股的,不受控制,嫩肉外翻,周围还浮着白沫,姜秋把手再度盖上软烂的小穴,对方打个机灵,又涌出股性液,但却钳住她的手,嚅嗫着。

“不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秋半挑眉,揉着温穗圆润的肩膀将她摁到自己的怀里,好整以暇地戏谑。

“你也有今天。”

“……”

温穗一声不吭地埋在她的颈间。居然不回嘴?姜秋惶惶然,不会真被操出问题了吧?她还是负责地去检查对方的骚穴,红艳艳的确实有点惨不忍睹。

“那你自己非要这么干。又经不起。”

姜秋嘴里嘟嘟嚷嚷的,腾出手从床头柜扯出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还时不时哆嗦的温穗的黏腻。

“不是。”

虚弱的声音简直像寒风中的烛火,将散不散的。

“是她们要回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血液被突如其来的提醒冰冻,姜秋恍然大悟自己在做什么,心脏便开始变成腐烂发毛的水果,细密的冷汗沁出。

“……”

她把温穗挪开,战战兢兢地穿好裤子,眼睛时常吊着门扉,总觉得会有人俯在门那边窥听这场错误的交媾。

“钥匙呢?”

温穗拿过姜秋的外套简单地裹住赤裸的躯体,先是挪到摄像机旁确定它有在好好工作,接着把完成使命的它拆卸而下,然后再转到书桌边,拿起单薄的银钥匙丢过去,对方狼狈地接住。

萎靡的性爱味道久居不散。温穗返回坐在床沿单手斜撑,打量手忙脚乱的女人。

对方因为残余的记忆尴尬而赧颜,一种薄薄的、透明的粉,像层水里的油,浮在她的冷白脸颊上。

姜秋的鼻梁很高,清晰得如同远山的脊线,五官带点西方的深邃,但是眼尾、唇角、鼻尖却又恰好地勾起东方的精巧,规整的面部没有一处不和谐的地方,从哪个角度看,好像都得天独厚。

漂亮得叫人嫉妒。

温穗莞尔,满意的目光把对方上上下下扫描个七八遍后,对方捏过她散落的衣服递来。

“穿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秋对着镜子补妆,口红勾勒完唇线,她总觉得身上残留着蛛网般的黏腻感。

当意识到这滞涩触的来源是从温穗阴道内分泌的体液干涸之后,她就坐立难安,经过片刻天人交战,她还是决意去洗个澡。

“我去洗个澡——你收拾好,立刻从我房间离开。”

她竖起右手食指警告还慢条斯理系着衣带的温穗。对方水光潋潋地扫她眼,嘟嘟囔囔道,

“我也想洗个澡。”

“回你自己房间洗去!”

“……”

姜秋简单地冲完身子出来,果不其然温穗还留在房间里,她一面拢着脏衣服,一面无可奈何地问,

“怎么不走?”

“这不是等你出来打个招呼吗?”

“可以了,打完招呼能走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诶——”

话音未落,温穗被姜秋不由分说地推出房间,她踉跄转身,正要再度开口,门就被“砰”声猛地闭合,毫不留情。带出的风甚至扬开她的头发,她终于讪讪敛起神色,悻悻离开。

姜秋精疲力竭地深陷在扶手椅中,揉捏着酸胀的肩颈。镜中映出张覆着层灰败的脸。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她怎么面对林淮音?坦白还是怎样?思绪如乱麻纠缠。

更让她抓狂的是,她居然就轻而易举地妥协,配合温穗完成了这场性事。

下午莫约六点钟,秦向遥一行人总算回来,姜秋等在聚会桌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杯沿。

陈星艺雀跃着蹦到她面前,兴奋地说,

“我拍了巨巨巨巨好看的相片!”

“怎么了?”

林淮音温软的声音则从侧边传来,她目光敏锐地停在姜秋略显局促的微笑上。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穗斜倚在柔软的床褥上揉着小腹,冲洗后的小穴尚留涩意,颇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忽然,门被扣响,她扬声说了句请进,旋即,门缝掀开,秦向遥的脑袋探入,满脸都是看戏的嘲谑。

“吃饭去吗?”

“我吃不太下去,你说我不舒服好了。”

秦向遥勾起抹坏笑,揶揄道,

“看不出姜老板这么厉害~”

温穗闻言,神情间带着若有若无的娇懒,颔首算承认,是因为方才过渡激烈的情事推拒了邀约。

“但做完后不会饿吗?我给你拿点东西来吃?”

“麻烦你了。”

秦向遥返回宴席,交待下温穗的情况,瞬间唉声一片,众人七嘴八舌地喧闹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刻意绕到姜秋身边,端起盘子挑拣几样菜肴,同时回应众人的问询。

“怎么好好的突然不舒服啊?”

“我要不要现在去送个殷勤?”

大家言语间难掩对温穗的兴趣,毕竟光个名字就让气氛逐渐热络。

“你上哪找的这么极品美女,脸极品,声音极品,身材更极品!”

桌边泛起哄笑,秦向遥掐断他们露骨的评价,

“她可是WB那边的人,说话注意点哈。”

开玩笑的人们眨眨眼,面面相觑,心里掂量能让秦向遥当场敲打的人,那地位可不一般。

有人讶然又好奇地八卦,

“WB?就是那个失踪案的WB?她怎么长得和新闻里不一样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好像是她姐姐。”

客人了然,彼此心照不宣地将话题从温穗身上引走,桌间氛围重新归于轻松。

“那你们慢慢吃,我去给她送点。”

秦向遥单手搭在姜秋的半边肩膀,露出晦涩的笑,额外叮嘱道,

“姜老板,你和你朋友多吃点。”

姜秋抬头,狐疑地朝她示意,随后在对方离开之后的三秒内猛然反应过来,是温穗和她联合下的圈套!难怪秦向遥非得邀请陈星艺和林淮音两人一起去,还让她去取酒!

但是事已至此,只能怪她太掉以轻心——不过这应该不是正常人会料想到的……在场上,除却几人哪些个不是对她恭恭敬敬的。

————————————————————

温穗和秦向遥有搭没搭地聊着天。

“你干嘛非得在这一棵树上吊死?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不满大街都是吗?别说姜秋,你喜欢姜春姜冬姜夏,你这样的脸,还不好找?还不好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其实不太明白温穗莫名其妙的专情,她以为对方就是纯想当小三,结果搞半天是纯想当姜秋的小三,还婉拒了她的群p邀约,亏她还费老大功夫约到个结婚了的。

次日清晨,众人客套地互道别离后相继散去。

“秦总,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姜秋喊住正欲上车的秦向遥,刻意忽略副驾驶座上温穗投来的视线,对方愣怔,还是随她去到个树底下。

碎金般的晨光透过枝叶缝隙,在姜秋的脸部明明灭灭。

秦向遥不得不承认温穗还是有野心的,这般秾丽得带有攻击性的美貌,确实值得吊死,可惜她就对这种人没兴趣,毕竟一看就不像是能低就的人,估计谈个恋爱还得哄着,一山容不得两公主。

“姜老板找我?”

“关于‘先知’这个联合实验室项目——”

秦向遥哑然失笑,不以为意地摆手。

“害,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我回去就和你看下合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秋也径直打断她的话,语调平稳地陈述,

“DP.J不打算和贵企合作了。”

“?”

“因为显然SN比您更有诚意。”

秦向遥面上那抹残余的笑意随着对方决然的话凝固,指节不着痕迹收紧,也不再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她罕见地压低声线,似乎还在试探。

“哼?姜老板,这可不是个小项目。”

“嗯。所以我才想交给一个可以相信的合作伙伴。”

“姜老板——”

“好了,我就是通知一声。谢谢你这几天的招待,虽然也没招待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向遥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姜秋并没有给她说话或者辩解的机会就转身离开,行至半途,忽而回头,朝她笑得温柔,

“对了,还劳烦秦总代我向秦阿姨问个好——若问起来什么原因,我相信秦总会给我找个不错的理由搪塞过去的。”

操。

秦向遥闻言脊背泛起凉意,若让她妈知道自己暗中对姜秋使绊子,怕是真要押着她登门负荆请罪。

秦夫人向来对这位年轻企业家青睐有加,不仅许多次在宴会上公开称赞,甚至曾不动声色地安排过几场意在撮合的茶叙。

奈何落花无意流水无情,最终只得黯然收场,母亲这才退而求其次认了干亲。

这次项目虽然算个镜花水月,只是个不错的构想,需要砸进去不小的投资和精力,所以姜家才派姜夫人出面打点和秦家的关系,但它到底是个巨头项目,直指商业的核心,数据变现。

合作在她手里崩掉,对方还转投SN,打得是秦夫人的脸,两位母亲肯定要刨根问底,姜秋倒是坦坦荡荡,就算把她和温穗的事情捅出来,也怪不到她头上,到时候一通气,她就完蛋了!

秦向遥恼怒地返回车子,猛地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将车门摔得震响。

主驾驶的江城可难得见大小姐脸青白交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总和你说什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

“管你什么事?开你的车去。”

秦向遥没好气地深呼吸,硬生生将窜到喉头的火气压下。

温穗也扭头,流露出担忧。

“没关系吧?”

这出戏终究是两人一同搭台唱的,她也算共犯。

“算了,我回去和你说。”

————————————————————

温穗盯着屏幕上那枚刺眼的红色感叹号,无可奈何地轻挑下眉梢,还真决绝,看来对方是打定主意这辈子都要与她划清界限了,不过,那次做得不还挺愉快的吗?

秦向遥朝她哭完后,被秦夫人禁足三个月,酒庄也给打掉了,温穗过意不去,准备请她吃顿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情人节约我,你想开啦?我说好我只享受昂。”

秦向遥倒对温穗没多大脾气,难得碰到个惺惺相惜的变态,她可不想因为点小事就分道扬镳,太不值当。

暮色初垂,华灯竞上。

结果,温穗与秦向遥刚步入餐厅,便与相携而出的姜秋、林淮音撞个正着。

“我先送你回家?还是去星星那里?——我还得回去处理份文件。”

“怎么还有工作啊?你都成熊猫了。”

林淮音蹙眉,抚过对方眼下淡淡的青痕,然后心疼地捏捏她滑腻的脸颊。

两人的亲昵被秦向遥调侃的声线打断,她抱臂扭着身子走到两人跟前,珊瑚色唇瓣勾着顽劣的弧度。

“哟哟哟~真是好甜蜜哟~”

姜秋眼底的柔顺还未敛起,那道熟悉的戏谑声便横插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嘴角的弧度瞬间冻结,眼尾不耐地一抽——连续加班三十天,好不容易偷得半日闲情,偏又冤家路窄。

偏头之后目光掠过秦向遥肩膀,落在后方温穗身上时,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两眼发黑。

真是沆瀣一气的两个魔童,她强压下心头烦腻,扯出个皮笑肉不笑,优雅伸出右手。

“哎呀,确实好久不见,好像有三个多月了吧?”

“……”

秦向遥盯着那只递到面前的纤纤玉指,牙根倏地发酸。

她怎么不知道姜秋这么贱呢?

————————————————————

“温穗你看她~”

“哎呀好啦好啦,你干嘛要去打那个招呼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向遥被姜秋噎得上气不接下气,朝对方离开的背影狠狠挥下拳头,又转身黏上啼笑皆非的温穗撒娇埋怨着。

“你帮我教训她嘛!”

“她都把我拉黑了,我上哪帮你教训去?”

“哈?这么绝情——她是不是性障碍啊,操你还是被你操都是她赚了好吗?”

秦向遥匪夷所思,温穗可是她公认的女人,就是女人,风韵浑然天成,不是刻意的矫揉做作,不仅有母性的宽容慈悲,还有情人的炙热性欲,所有矛盾在这人身上共存,矛盾得迷人。

“谢谢。”

温穗受宠若惊地收下不小的恭维。

“那我帮你教训一下她吧?”

“怎么教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淮音与姜秋在交换了个短暂却缠绵的告别吻后,转身便被早已好整以暇候在玄关处的陈星艺迎进屋内。

“居然在家,我还说如果你不在的话,我就去陪姜秋工作呢。”

“那也太惨了吧——”

陈星艺拖着长音回应,解释她最近兴致缺缺。

坦白而言,与林淮音的乖巧温顺、姜秋的沉闷木讷相处,她没收获多少快乐。

她心底始终惦念着与温穗相伴的鲜活时光,然而顾及多年情分,她终究不愿行此凉薄之举,伤了这份根基浅薄却维系至今的友谊。

两人照常小酌几杯,林淮音忽而指尖轻叩杯沿,状似无意地提起,

“我今天看到温穗和秦向遥了。”

空气霎时凝滞,陈星艺小心翼翼地觑对方脸色,试图从那低垂的面部窥见丝端倪,好让她见风使舵,然而林淮音的刘海散落,把情绪遮得密不透风。

“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淮音目光虚浮在杯中琥珀色的液体上,飘飘忽忽的,也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什么。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温穗确实长得很好看。”

“啊哈哈……我觉得也还行吧。”

陈星艺前言不搭后语地讪笑。

但对方又忽然将脸埋进掌心,纤指无意识地缠绕垂落的发丝,再抬头,耳根连着眼尾都漫开片绯色,嗓音里裹着罕见的踌躇。

“星星……我想和你说件事。”

“什么?”

林淮音把那天温穗露骨的挑衅说给陈星艺听,对方错愕地倒抽口气,不过倒也在预料之内,她了解对方素来放浪形骸,但姜秋要是知道了,估计又要被气晕过去。

这件事无论如何也是温穗不道德,所以她安慰林淮音,

“没事的,额,说点让你舒服的,我和她也做过,会不会好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淮音惊诧地启唇,欲言又止,陈星艺见状曲起指节抵在鼻尖,不好意思地补充道,

“她关系蛮复杂的……你不用把她太放在心上,估计是正好撞见你了,过几月就腻了。”

“那我想知道她在床上是什么样子……”

“啥意思。”

陈星艺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滤遍,怎么单个字都认识,凑一块就有点听不懂。

“你不要误会!”

林淮音被对方那道难以置信的视线灼得耳根通红,血色轰然涌上,便慌张地连连摆手,语速急促地辩解,

“我只是觉得姜秋会喜欢她那款的……就想知道下……”

“她在床上……你觉得她都能在大白天说出那种话了,她在床上的样子你确定能模仿?”

“好像也是哦。——那姜秋会喜欢那种比较开放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说。宝宝你别纠结了,纠结这个干什么?姜秋说你什么了?我帮你揍她!”

陈星艺撸起袖子作势要冲出去,滑稽的模样总算把林淮音逗笑,她还是怅怅然。

“其实也没什么。我和她也交往这么久了,明里暗里我暗示过她的,虽然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不知道……”

“如果是别人可能是装的,姜秋那个木头有可能确实不知道。你裸躺在床上她也只会给你盖个被子说,虽然我不理解裸睡的习惯,但我尊重你……”

陈星艺模仿着姜秋独特的咬字和口音,还有淡淡的书呆子气息让林淮音笑得花枝乱颤。

“哈哈哈简直一模一样!”

“呐,可能就是你不够直白她没get到而已。”

“那我下回试试直接点。”

林淮音心情不错地去沐浴,陈星艺仰面瘫进沙发里,酒意叫她昏昏欲睡。

忽而,林淮音未锁屏的手机接连弹出两条新讯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宝宝宝宝在干吗

——睡觉了吗

陈星艺漫不经心地瞥见内容,当即舌尖低着上颚发出嫌弃的轻啧声,不过也伸手捞过手机,飞快地进行恶作剧。

——宝宝在想你

——陈星艺。

——我靠?你怎么认出来的

——仓鼠慌乱.jpg

——……

两人聊着天,忽然联系人图标上跳出个猩红的数字1,她点进去后是个陌生的好友申请。

「有好东西给你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头像是黑色的,名字是串乱码,她犹豫着点击同意,对话框甫一展开,她便键入句你好,对方没回应,半晌界面跳出来个视频,封面是模糊的。

她下意识点开播放,女人的娇喘从屏幕里冲出,吓得她瞬间失血泛白,手机从松弛的指间滑落,在羊绒地毯上砸出声闷响!

陈星艺慌张地捡起设备,拇指狠狠按压侧键直至音量条缩至无声,可那暧昧的喘息仍在脑海里嗡嗡作响,混着未散的酒意掀起一阵眩晕。

她抬头看向二楼,幸亏对方应该还在房间里洗澡。

她有点魂飞魄散。我靠……虽然有点尴尬,但她不得不承认视频里两个主角确实养眼又合拍……妈呀……这人是疯子吗?

视频非常清晰,角度亮度都坦坦荡荡,就是大张旗鼓地拍摄,如此堂而皇之的记录方式……这个原片姜秋不可能发,那就只可能是温穗发过来的。

而且这房间怎么那么熟悉?我靠。她又被吓得魂飞魄散。

——好看吗?

——我告诉过你她很会肏人吧?

——温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已经出现了红色感叹号。陈星艺手忙脚乱地将聊天记录和好友信息包括申请一并清除,林淮音清澈的嗓音从头顶洒落。

“星星你有没有看见我的手机啊?”

“在下面呢。”

陈星艺心虚地扬扬手机,唇边挤出讪讪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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