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尘影身边二条青色怪虫已然溃散,就连扑向王朗的那二条怪虫在震退了王朗二步后也已化成二缕青气迅速回归到龚尘影身前,又已变成了那巨大的长戈,只是此长戈表面再无任何一点灵气,其上还有剑砍之痕,已是灵性大失。
而王朗也收了手中长剑,点指召回同样是灵光黯淡的二柄飞剑,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此女当真强悍,明明是筑基中期修为,负伤比我还重上几分的样子,竟然挡住了我全力一击,如果我灵力尚有八成的话,只需再次祭出‘不留行’法宝之剑,一击便可要了她的性命,即便她再有保命手段,哪怕直接将她震入几十米外的黑影中是完全没问题的,可惜!”师门给他的法宝“不留行”本来是金丹修士所用,王朗用来极为生涩和困难,不然也不会当初在使用时反被全九星寻了漏洞一击得手,使他身负不轻之伤。“不留行”法宝其最关键的乃是需要庞大的灵力支撑才行,即便以王朗假丹修士的修为,只一击便会消耗期八成以上灵力,接下来就是最虚弱的时候了。
不过,旋即他脸上笑容又是升起“龚师妹,了得,不过余下来你还能有接我几剑之力。”说罢,二柄飞剑在他灵力灌注之下,光芒又亮了起来,嗡嗡剑鸣中已化做弧形斜里刺向龚尘影双肩而去,而他本人,则是迈开大步正面迎向龚尘影,他这番作为分明是不想让龚尘影向二侧逃窜,用二柄飞剑直接封死了左右之路,而正前方则他自己正面攻击。
龚尘影望着直袭而来的攻击,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厉色,竟仍是依旧无惧,她右手在储物袋上一拍,储物袋上灵光微闪却是并无任何物品出现,龚尘影心中暗叹,本来还想压榨最后体力祭出金色小斧,现在却连储物袋都打不开了。其实她这番动作落在王朗眼里,却让他不由脸部肌肉抽搐“这少女到底修炼的是何种功法,明明没有了灵力,依然还有一战之力的样子,这肉体如此强悍,她到底是人还是妖。”
龚尘影这般作为,不要说是王朗了,就是换成任何一名修士吃惊不已,一名修士在灵力耗尽情况下,竟还能如妖兽一般借用肉体战斗,这种肉体强度人类几乎闻所未闻,只有传说中的远古练体士在修炼到高段位时才有可能做到。
龚尘影望着越来越近的寒芒,忍着肌肉中传来的撕裂剧痛,深吸一口气,身上骨骼如炒豆般接连暴响,玉手一把抓住身前青色长戈,下一刻身前出现一圈风雨不透的枪花,耳伦中就听二声比之先前更为巨大的响声自天地间产生,直震的正在前进逼进的王朗也是身形直接不住后退而去,他只觉得头晕眼花,耳中嗡嗡轰鸣,气血上涌,这震天巨响后,随之而来的竟产生一股强大的气浪直接撞到他的身的,王朗只感觉胸腹处一阵剧痛,那伤口竟然瞬间迸裂,股股鲜血大量涌出,他更是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直接喷出,脸色瞬间变成了灰色。
而对面的龚尘影更是浑身如同血人,腰腹处血液大量喷出,手中青色长戈在先前一击中,由于已没了灵性加持,在与飞剑相撞中,竟是已然断成了二截,而其中一截上还有一道深深的剑痕,竟是差点被飞剑一劈而断,如果不是此青戈乃是她用极佳材料炼制,刚才一击便是会被劈成三截,甚至连带她人都会被劈成数断,好在她在危急中一个侧身卸力,才堪堪躲过,但她的身形还是被反震之力高高向后抛起,直接向后方正在不断前进的黑影中跌落而去。
龚尘影在空中滑出一条曲线,手中扔紧握二截青戈,人已陷入半昏迷状态,脑海中迷迷糊糊闪过一幅幅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幅画面中,那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赤脚站在一座吊竹楼上,眼中充满了倔强,望着前方一个有她大半人高的大瓮,瓮内有着五彩斑斓的蜈蚣,吐着白气的碧蛇,以及一看就是剧毒之物的各种颜色蜘蛛、蝎子等毒虫昂首嘶鸣,她虽浑身颤抖,面无人色,但咬咬了牙后,毅然伸出赤着的小脚坚定的向前迈出,站在了大瓮这,她战战兢兢掂起小脚直接伸手入瓮,只是脸早已别了过去,紧闭双眼……
就在她既然落入黑暗的刹那,一道人影飞快自斜里射了过来,眼见拉之不急,此人眼中厉芒一闪,索性将自己横挡在龚尘影的后方,张开双臂,下一刻他便被龚尘影狠狠的撞在了怀里,而在这一撞之下,此人的身形也是急速后飞,不待他反应过来,后背之已接触到了后方升腾而起的黑影之上,他不由一急,双手猛的一推,将怀中少女生生向前推了数米,然后摔在地上。而他自己则是后背已冒起阵阵黑烟,一股剧痛传入脑海。
此人正是李言,他在平土护送下,几息间便来到了这里,只是在这过程中他一直在思索着平土最后所说之话,却是让始终不明白,却又好似一点即破的感觉。
但就在他思索间,眼前一阵晕眩,睁开眼时,却正是龚尘影舞动青戈成圆封挡之时,他一眼看出了不妥,那枪花之上并没有一丝灵气,且龚尘影眼神虽然坚毅,但已然无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刚一落地,便是二声巨响,震的李言头晕脑涨,几欲直接跌坐在地。勉强稳住心神时,让他心中大骇的是龚尘影已然飞向后方黑影之中,根本来不急多想,李言全身灵力狂涌而出,以前所未所有的速度,在不到一息时间平空飞掠了近百米距离,直接来到了龚尘影的后方,只是双方那怕都是受了重伤的筑基,其交手余波也不是他可以阻挡的,在阻挡龚尘影身形的刹那,一股大力直接将也也带向了后方的黑影之中。
这一下让李言心中大惊,但此时已无力改变,他只感觉后背发凉,接着就是一阵钻心剧痛自后背浸入,来不得多想直接将怀中暖玉般的娇躯直接推了出去,一阵阵直透五脏的剧痛不断袭来,让他不由闷哼一声,同时脑中直接闪过这见到过的天空黑影所过之处,一切悄然无声直接变成齑粉的画面。
“这下逞能算是交待在这了,想来这身体马上便要直接化成虚无了,呵呵,终究没让自己变成一个狠人,良者多先毙。”李言脑中这般想着,手中动作却没停,左手在前推龚尘影出去的同时,右手狠狠一拳捣向后方,自他拳中凝气十层后期的灵力完全爆发而出,竟产生出一股光柱向后方黑影下地面打去,他的身形下一刻也向前猛的推出,只是他的右手上又是阵阵剧痛直钻脑中,让他瞳孔收缩“右手也完了”,这是他脑中闪过的念头,下一刻只感到自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只摔得他神智一阵恍惚,但手臂上和后背自腑内的那种让人急欲发狂的痛楚让他立即清醒过来,下意识的运转癸水真经,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李言不知所措,癸水真经所过之处一片清凉,痛楚竟如潮水直接消失而去。这不由让李言一楞,急忙挥动右臂,出现在眼间的一条完好无损的手臂,只是自肘部以下宗门那件灵器级的长袍,右袖已荡然无存,李言楞楞出神了一番,急忙向后看去,后方那黑色之气距离他们有几米之远,其内一片漆黑,原来那些地方无论是树木、草丛亦或是坚硬如铁的岩石,都早已化成一片虚无,只有无尽的黑暗透着森森巨口。
就在李言看向后方之时,一股杀意自前方陡然生出,这让李言一惊,顾不得回头,直扑侧方的倒地的龚尘影而去。
王朗正双目赤红的看向他这边,前胸之上还有喷出的大片血渍,胸腹之间更是股股鲜血不断涌出,他并未急欲站起身来,而是双目喷火的看向李言的背影。
刚才王朗跌坐在地一阵耳鸣眼花,加之李言动作太快,他竟没看清李言手伸入黑影之中和后背已然被天空黑影侵蚀情景,只是觉得眼前一花,一道人影扑住了龚尘影的跌落之势,二人竟瞬间脱离了黑影,而王朗此刻根本无力起身,待看清对方竟也是一名魍魉宗修士时,不由大怒,只是一名凝气十层的修士罢了,竟然也敢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双目赤红的同时,一手在自己身上连点,瞬时胸腹之间的鲜血涌出速度大为减少,而另一手在腰间一拍已有几枚丹药出现在空中,被他一口吸入。
李言身上一股巨大威压直接压下,让他双腿有些发软,浑身灵力不畅,李言咬了咬了牙,根本顾上不背部的伤势,和右手臂诡异情况,在双腿颤抖中猛的抱起龚尘影然后深吸一口气,迈开大步向一侧走去,直到离开王朗数百米之后,李言身上压力才徒然一减,身形加速向远方掠去。他刚才根本没有趁机杀了王朗的念头,一名重伤的筑基修士也不是他可以招惹的,光是王朗身上散发的假丹境界威压都让他心神颤抖,站立不稳。但他也同时看出,此时的王朗也是无力再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人抱着龚尘影直接远循而去,自始至终王朗都没有看清李言的面孔。
急奔中,李言神识扫过自己后背,同时灵力在体内运转,稍后他放下心来,神识中除了衣衫尽碎外,露出大片精黑皮肤肌肉外,并无伤痕,同时灵力运转之下体内也并无任何不妥,这让他不由暂时放下心来,心中不由想起平土送他从密室中出来是所说的那句没头没脑的话,心中仿佛有一道灵光闪过,但他低头望了望了怀中的玉人,大半长腿几乎半拖在地上,李言不由苦笑,他认识的女子当中,这六师姐和那赵敏真的是好高,这几年自己虽然身材已长高了很多,但基本也就是比这二人稍高一点点罢了,现在抱着这修长身材的少女,以他的体力来说倒不吃力,只是长腿拖地行动间难免不便了。
鼻尖散出那种淡淡体香以及血腥味,让李言不由眉头皱起,此刻必须找一处较安全的地方给六师姐疗伤才行,不然龚尘影很难撑过太久,现在的龚尘影脸色已然发青灰色,气息萎靡到了极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李言神识散开,不久便锁定了一处百丈山峰,那里乱石丛生,不少灌木丛生满了山坡,而在他的神识中有一处好似山洞的存在。他脚下加速,以更快的速度向那处山峰冲了过去,小半盏茶后,李言抱着龚尘影站在了山脚之下一处长着茂密灌木的地方,在这一段路途中李言将灵力不断向龚尘影体内源源不断输入,此刻龚尘影面上灰色稍有减少。
李言望着眼前杂草丛生的乱石堆,那里有一个极小的黑窟窿,被密密麻麻的荆棘挡住了入口,短时间内他是找不到更好的去处了,抱着龚尘影迈步走到了那枝丫冲天荆棘之前,神识迅速放出,在他的神识中,这黑窟窿只是一个小型洞口的入口,洞内大约只有几丈大小,其地面上并不潮湿。李言神识收回后,再次向四周快速扫视一圈后,抱着龚尘影便是毫不犹豫的上前一步,几脚便将本来只能容下半人的洞口踢的大了不少,觉得可以猫腰进入一人后,他于是抱着龚尘影一闪而入,洞内地上碎石灰尘铺了厚厚一层,李言单手一挥,一道风柱瞬间卷起后迅速在洞内转了一圈,然后消失在了洞口之处,洞内顿时整洁了不少,至少在内不会觉得憋闷了。
李言动作极快,迅速将怀中玉人放在地上后,然后身形一闪便出了洞口,神识沟通左腕“土斑”,几杆阵旗闪着光芒飞在了空中,李言用手一指,几杆阵旗已在洞口附近一闪落入地面消失无踪,继而便有数道微弱的灵光一闪而逝,此刻,在李言神识中,此处除了大片草丛和荆棘之外,并无任何异状。这乃是他进入秘境前,林大巧送给他的一套简单隐藏器具,乃是他在筑基前所使用,这次却送给了李言,李言不确定这套隐藏阵法是否能够瞒过王朗,但总也是聊胜于无,目前看来至少效果还不错,他自己是无法探测出来的,看看了周边在他眼里毫无破绽的山脚,心中感慨“看来这次出去后得找一套较好的隐藏阵法了,这乃是保命必备之物。”
之前进入秘境时,并不是他不想有更好的,只是哪怕是一套简单的隐藏阵法,价格都是几百灵石,他根本拿出不出来,这种藏匿阵法比攻击阵法在市面上更加昂贵,而且好的藏匿阵法往往是有价无市,根本买不到,所以林大巧送了这套阵法,看似寻常,其实也是极贵重之物,毕竟他也只是刚筑基不久。
李言看着微风中山坡上枝叶摇晃的矮木灌丛,一步朝一处灌丛迈了过去,刹那间人已消失无影,这片山坡之上只有微风轻轻吹过,重归空谷静幽。
李言只是眼前一花,便又已回到了山洞之内,他看着地上的龚尘影,心中飞快计算着“后方黑影移到此地大约需要一柱香的时间,王朗恢复行动能力估计需要半盏茶时间左右,而当时他距离天空黑影也不过百米,所以他应该在我走后不久无论想任何办法都会移动出去一段距离,否则必死。这样便会牵动伤势,那么这就算他恢复需要一盏茶时间好了,只是我却无法估计他到底恢复行动能力后,攻击能力恢复多少?境界差距太大了,根本无法估计出来,那也就只能按他只要有行动能力就有攻击能力来看待了,当然这一切都排除他没有六品以上丹药的在手情况下。这样一样,最安全的时间当在一盏茶时间内,大半柱香后出去将是极危险时机,所以一切都在一盏茶内必须完成,考虑意外因素,最佳时间当在半盏茶左右。”
李言只在心中稍一计算,便已算出了自己能够在此地待的安全时间,他在思索的同时,动作却并不停止,已然闪身来到了龚尘影的面前,此时的龚尘影双目紧闭,嘴唇发青,脸色苍白无血,气息微弱,但一路上经过李言的灵力灌入,那种死灰色气息已是减了不少,李言不由惊叹,他在宗门筑基修士大赛中对这位六师姐和赵敏都是佩服之极,二人修炼方式极为相似,都是走法体双修的道路,而且还是体修为主的,这伤势加上之前的硬撼式战斗,若是放在他的身上,能否有口气都是难说了,当真是肉体强悍之辈。
垄尘影早被他平放在地上,腰腹之间一大片黑色血污,让本就是墨绿的长袍颜色比周边更深了许多。只是这时李言来到龚尘影面前后,面对着平躺在地的龚尘影他疾步而来的动作,顿时停止了下来,他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李言很为难,龚尘影受伤的部位应该在胸部以下,小腹以上,他若医治必然是要解开衣衫才是,但李言自记事起就从未有过与女子肌肤接触,一时间不由为难起来,但这种犹豫在李言的眼中只不过是一二息,便归于平静,他若再犹豫,那么半盏茶安全时间将会很快过去。
李言深吸了一口气,首先抬手慢慢拿出了龚尘影双手之上各握的半截长戈,他可不想在救治时被龚尘影无意识的一击毙命,那可就悲催了。龚尘影双手握的甚紧,李言用了很大力气才把她的修长玉指掰开,而在此期间,龚尘影紧闭双目竟微微一颤,身形竟有一丝起伏,手臂也无意识的动了一下,就这一下把李言吓出一身冷汗,他急忙单手连点,让龚尘影陷入了昏迷后,这才抬手擦了擦额头汗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拿出二截长戈后放到了洞内最远之处,李言回身后再无任何迟疑,直接便解开了墨绿长袍,只是在解开的刹那,他的呼吸不由粗重了起来,手指有些颤抖,李言稍一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在解除外面长袍后,开始解除龚尘影贴身内衣,当内衣解开的刹那,李言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粗重的呼吸声顿时在这小小山洞里响起。
这是一幅绝对完美的身材,皮肤呈小麦色,那是一种健康的令人只想到无限青春活力的颜色,胸前二座高高山峰挺拔屹立,虽然有一抹短短纹胸紧绑,却仍是傲立高耸,仿佛要冲破束缚,展现傲人。短短抹胸之下是平坦的腹部,此时一片血肉模糊,但伤口边缘仍能看出几道强健还有女性那种特有圆润性的腹肌向双肋斜下过去,那腹部伤口虽是可怖,但让龚尘影浑身充满了野性暴力之美,如果一头受伤中的雌豹。
李言只觉脑部冲血,鼻子中有二股热流极欲差点喷涌而出,他此时正是青春最美好时段,对男女之事最是懵懂与好奇之时,感受着鼻腔中热流极欲喷出,李言暗骂自己一声无耻,迅速闭上双目,深深的呼吸几口后,再睁开眼时,双目之中只有一片清明。
他把目光盯在了伤口之上,这伤口极深,但应该龚尘影自己已然处理过,腰腹部紧紧转绑着一圈似布非布的红色东西,牢牢的扎紧了伤口,只是目前伤口再次迸裂,这红色之物颜色更深,而且上面也被利器生生撕开一个豁口。
李言看看伤口位置,在丹田以上,这让他不由放下心来,如果伤势在小腹之下,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如何救治,而且后面也无法向龚尘影解释。
即便是现在这样,这位六师姐醒来会如何反应他都不知道,好在上身内衣里还有抹胸,说来他也只看到了腹部,只是当他在解除那一圈紧紧绑在腹部的红色似的扎带时却费了很大力气也无法解开,这红色扎带也不知道龚尘影这是用何种东西制成,被她用来包扎了伤口,但显然宽度又不够,只有二指宽,看来应该是临时应急之用。
最后李言实在没有办法之下,只得拿出一柄获自苗征衣的利剑法器,在灌注灵力之下,才算割断了那一圈紧紧裹住腹部的红色扎带,这一番动作已让李言折腾了一身汗。
在解开红色的扎带之后,李言眼睛看着伤口位置时,不由一楞,因为在龚尘影的伤口下方,有一个银色圆环,那是一个套在肚脐上的银色圆环,小巧精致之极,仿佛是凡人界银器所造,此刻正躺在龚尘影略带血迹的平坦小腹之上,给她整个人增加了几分异域风情。
现在的李言当然没有心思太过关注这些,神识已然探向龚尘影的伤口,片刻之后,李言抬起头来,脸色凝重。
龚尘影受伤很重,而且在被重创后,几次三番的动用灵力与人大战,尤其在灵力耗光之后,竟然以纯肉体的力量与王朗二次对轰,此刻内脏有的地方已经完全碎裂,而且丹田紫腑隐隐有不稳现象,那是境界将要跌落的前兆,一个不好,直接从筑基中期跌到凝气期也不是不可能,那样的话龚尘影再想筑基可是比之前要难上十倍、百倍不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伤势如果放在外界,只要宗门金丹大修出手,伤势立即便会稳固下来,再调养个数月就能恢复如初,只是这里李言可没有那么大本事,而且也没有太多时间让龚尘影静养。
李言第一时间想到就是平土所赠的“真元丹”,这也是他之前知道自己实力不足,所以去索取丹药的缘由。可是当平土之前说明这是一枚八品丹药后,李言现在有些犹豫,要知道魍魉宗能炼制出的最高丹药也不过是七品初阶,那已经是传说中的丹药了,只有元婴期老祖才能拥有,极为稀少。
他本来问平土索要丹药以为最多就是五、六阶,那样对于救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而他现在拥有的二枚“真元丹”那可是仙灵界之物,在他身上等于让他多了二条命,如果就这样用在龚尘影身上,李言还是心痛的,本来五阶以上丹药就可救治,现在偏偏自己身上没有,却要用去一枚这一界可能不存在的八品丹药,想想平土都是一脸肉痛,何况李言这般小修仙者。
只是这个犹豫在李言眼中也只是稍纵,他心中暗叹一声“我终究不是那无情之人,修的也不是无情之道。”
神识扫向手腕部的斑记,下一刻,一个小巧的洁白玉瓶出现在他的手中,李言现在贵重之物已然都放进了那“土斑”空间之中。
既然拿出,李言已没有任何迟疑,拔开瓶塞后,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顿时充满了整个山洞,李言则是面无表情的倒出一枚丹药在手中后急忙将瓶塞盖好装入“土斑”之中,此丹药黄豆粒大小,整体散发着柔和的紫光,其体浑圆,上面竟有道道李言看不懂的符纹流转不停,正泛出股股神秘色彩,并且此药丸在落入李言手心的刹那,竟有想飞走的趋势,却被李言硬生生用灵力裹在了其内,但他已有种无法控制的感觉。
李言读过典籍是知道的,丹药分十品,当丹药到了七品中期后便会产生一丝灵智,有了灵智的丹药药力可会翻上数倍甚至十数倍。这正是七品以后丹药的最可怕之处,而李言手中的“真元丹”已是八品中阶,其灵智已然相当于一名五六岁的孩童,所以对于要取他性命之人已有了天生的恐惧。
李言全身灵力涌动,一道灵光直接卷向那枚丹药而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丹药超过八品中阶时,就不是此刻李言能掌控的了,那时丹药相灵智相当于十几岁的人类,其战力也与筑基期相若,这也是李言怀疑平土那一丝犹豫神色代表的含义原因,那就是平土应该还有更好的丹药,只是那些丹药品阶定然已是超过八品中阶,给了李言,李言也是无法使用,而且丹药一旦逃走,给李言带来的只有杀身之祸。
李言用灵力生生裹住那枚丹药后,另一只手伸出一指迅速向丹药中间一划而去,就在他手指划向丹药的同时,李言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竟能感觉到手心中那枚丹药在颤抖,但李言还是一指带着灵力一划而下,下一刻他竟仿佛听到了一声戛然而止的呜咽,随后手中丹药已变成了二半。
李言动作十分快,一半丹药一闪后,已迅速飞向躺在地上的龚尘影伤口之处,在李言灵力作用下,那半枚丹药一闪即没生生的打入了龚尘影的伤口深处,而另半枚丹药也同时化作一道紫芒射向龚尘影的嘴部,同样在李言灵力作用下,龚尘影檀口微张丹药已没入其内。
做完这些,李言定定的望着眼前玉人,他并没有马上把龚尘影的上身内衣合上,他想要看看伤口愈合程度,对这枚八品中阶丹药他很是好奇。
龚尘影正在做一个梦,赤着双脚的小女孩站在大瓮前掂起脚尖,然后紧闭双眼,双手有些僵硬的慢慢向大瓮之中插去,大瓮之中的十几条斑斓极艳的毒虫,见有一双嫩白胳膊伸了进来,顿时游走更快,纷纷或挥舞巨的前肢,或张开森森白牙扑向那双嫩白细小的手臂。
小女孩在手伸出大瓮的同时,狠狠的把头扭向一边,仿佛这样便可以忘记一切,但只是下一刻,她弱小的身躯发一阵阵剧烈的颤抖,原本清秀的脸上露出极度痛苦之色,掂起的脚尖更是抖的厉害,但她扭到一边的小脸只是紧闭双眼,死死咬着嘴唇,竟不发出任何声音。
竹楼门外,瓢泼大雨自阴沉空中无尽倾倒,打在一片连绵竹楼丛中茂密芭蕉叶上,发出一阵阵密集的“噗噗”之声,雨幕之外山色黑沉,山中的阴冷在随着雨气飘散中更加阴冷,顺着吊角竹楼的门、窗、竹缝不停的灌入,使得小女孩身上更加寒冷了。
竹楼楼梯口,一位中年大汉盯着小女孩,面色极为阴沉,只是看向小女孩的目光偶尔露出一丝不忍,他的身后有数名身披黑衣的老人,头发蓬乱,上面甚至还沾着山中的枯叶荒草,他们个个身体佝偻,面皮皱纹堆累,脸上却画着五颜六色古老的符纹,每个人手持黑暗色手杖,其上挂着大大小小的兽头骷髅,这些白森森的骷髅兽头与已经被磨的油光发亮的黑色杖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这些人只是盯着竹楼内的小女孩,眼中冷漠无情。
梦中,龚尘影只感到竹楼外雨滴裹着风,从竹楼的缝隙间不停的吹在自己的身上,她只感觉自己越来越冷,手臂越来越无力,即使是紧闭的双眼也是越来越低垂,她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轻,整体人都好像要随着这灌进的雨水和风一同吹走。
“好冷啊,阿爸!阿妹好冷。”
她的扭过去的头睁开双眼,好似看见门口的大汉,但大汉的面容只是越来越模糊,她拼命的努力睁大双眼,却怎么也看不清,身上的冷意让她的思维也开始模糊了起来。
一个粗壮的声音在她脑海里有些飘渺的忽远忽近传来,“阿妹,阿爸~想你!”
“阿爸,阿爸……”垄尘影拼命想抬起头,却只感觉头越来越重,她只得口中呢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就在这时,突然体内传来一阵炙热,好似大瓮内的各种毒虫都已钻到了她的体内,让她体内炙热难挡,同时传来阵阵钻心剧痛,这痛深入的不是骨髓,而是灵魂,令她不由轻哼一声,清醒了一些,但她似有查觉,旋即又紧紧的闭上双唇,小女孩稚嫩苍白的小脸上露出凄然之色。
“阿爸,阿妹终究没有挺过这一关,而且发出一声痛呼。阿妹就要失败了!”
“阿爸,阿妹说过要做你的勇敢阿妹,但真的很痛。”
李言一直望着躺在地上的龚尘影,只见她时而皱起眉头,时而脸露出一丝罕见的笑容,那竟是一种解脱的笑容。这笑容竟有些凄美,而脸上却有着浓浓的倔强,这笑容让李言不知怎得竟感到了一股悲伤之意,浓浓的,化不开,驱不散。
龚尘影正感觉五脏六腑即将被炙热烤化,那些毒虫在她体内肆虐乱撞,痛苦达到极致时,一股如同家乡山中山涧清泉的清凉自喉头直接流向体内,那股炙热之意顿时消失不见,而余下的只有清凉。
这清凉如同她小时候在山中跑累了,掬起一捧涧溪清水一口喝下,再掬起一捧挥散在小脸之上,那时天空很蓝,山中很静,天地很广,但这些慢慢的,慢慢的都变的飘渺模糊起来,吊角竹楼消失,山林消失、小女孩也消失,阿爸……也消失。
然后她猛的睁开了双眼,一切都消失不见,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模糊洞顶,然后眼前景色慢慢清晰起来,在她的眼角余光中还有一张平凡普通的脸,和一双略有些尴尬中还带着惋惜的目光。
龚尘影不由一惊,直接坐了起来,伸手便是一挥,只是她挥了个空,手中那熟悉的长戈消失不见,而且她也觉得体内传来丝丝剧痛,最令她惊愕的是,她同时还感到了前胸阵阵清凉,只是她现在除于醒来时的一种本能动作,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那普通的面容向后退了二步,然后一道她熟悉的声音传来“六师姐,是我,你暂时莫动,虽然看起来你好了不少,但还需稍作休息。”
李言见龚尘影长长睫毛颤动时,就已做了好后退的准备,只是在他心中也是感叹八品丹药的药力和带着一丝可惜。
“不亏是八品丹药,当真是传说中的存在,竟只是片刻之间,那腹部的伤口已然愈合不少,以这速度,再来十几息便是可以恢复如初了,想来那一半丹药入口后,六师姐体内的破碎器官也定是修复了,唉,八品丹药。”李言想起仍是心痛。
龚尘影听见这个声音,不由一楞,然后她的大脑下一刻稍微清醒一些,不由檀口微张“是你,李言?”在她的记忆中,她在接了王朗那一击后,只觉自己被高高向后抛起,然后便是失去了知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咳,咳,六师姐,我过去时恰巧碰见你和王朗大战……,不过,六师姐,现在……,哦,师弟刚才多有得罪。”李言见龚尘影醒来,不光是她挥手的动作让他后退一步,更是心里有鬼般的下意识后退,好似被当场捉奸一般,脸上竟涌出红色,已然扭过头去。
龚尘影这时脑袋里还是半清醒状态,见李言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但女孩家天生的防护意识让她不由低头朝自己身上看去,只是一眼,她已是俏脸瞬间如同一块鲜艳红布,不由又羞又怒,在挥手间一道刺目灵光将其笼罩在内,一阵手忙脚乱的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完整的墨绿长袍。
片刻后,龚尘影身外刺目灵光消失,她身外已重新罩上了一新的墨绿长袍,却依然无法掩盖她的傲人身材,她俏脸之上依旧红晕霞生,一怒一嗔间俏丽不可方物。李言依然没有回过头来,虽然之前他是一直盯着看,但在龚尘影醒来后,一切自是不同。
龚尘影紧咬下唇,玉面飞红中她看向依旧扭过头去的李言,刚才她虽然手忙脚乱,但此刻已然稍微平静了些。刚才她也只是低头一眼,却也大概知道李言看到了哪些部分,自己的抹胸未有动过的迹象,身下也是无异常感觉,但即便如此,她还提起神识立即向自己身体探测而去,即便是自己探测自己的隐私,龚尘影也是心跳加速,脸色绯红发烫。片刻后,她不由松了一口气,自己的处子之身完好如初。
但旋即也是一呆,这才想起她在自己刚醒来坐起身时,伤口还是疼痛不已,现在不但没有丝毫不适,而且体内灵力也恢复了至少三成以上,她不由神识又在自己身体内扫了一圈,自己体内此刻竟再无半分伤势,确定体内无碍后,她神识扫向自己腹部,脸上刚退的红晕顿时再次升起。
龚尘影眼中水波盈盈,稍稍平抚了一下心情,但下一刻神识却是顿在那里,整个人都有些呆滞,小腹创伤竟然已经基本愈合,而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着肉芽,按照这种速度,不出几息,自己腹部不会再有半点疤痕。
“这到底是什么丹药?竟能如此迅速,即便是宗门中顶级丹药也不会有这般效果”。龚尘影内心惊愕,只是此时她的心思尚不能集中精力放在此处,她刚才神识在自己的全身游走了一遍,她知道李言脱去自己内衣之举只是为了救治自己,但心中暗怨李言为什么救治自己之后,不把自己衣服穿好,而是依旧袒露。只要衣服穿上,即便自己事后知道,那也会避免尴尬之情。
但她又何尝想到李言对男女之事也只是懵懂之人,何况刚才李言刚才存了别的心思,他就是想看看八品丹药救治的效果,不然连自己最后都不知道救治结果,那只会让他更为心痛。即便是这样,他都觉得龚尘影醒来早了,不然他就可以彻底看到最后治疗效果,这样他对丹药的认知少了不少,另一枚丹药以后如何使用少了直观感受。所以他刚才见龚尘影醒来时目光中竟有惋惜之色,但这目光落在龚尘影眼中却另有意味了,所以她虽感激李言乃是为了救她,却同时心中恼怒。
如果他这想法让龚尘影知道了,不知会不会当场就一掌劈死他。
只是做为一名未嫁少女,处子之身这般被人看了,当真是极难说之事,不过按照龚尘影的性格,只要李言未做出格之事,她自是分清轻重的,但目前却有一件事让她心中纠结,更是羞恼交加。
“小师弟,你看见了。”一个声音传入李言耳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哦,看见了。”
李言转过头去,脑中正思索刚才龚尘影腹部创伤的愈合过程,心中还在报怨这位六师姐醒的早了些,突听耳边传来一个清脆声音,不由下意识张口答到,只是话已出口,心中大叫一声“苦也”。
“哦,看见了什么?”龚尘影站在那里,表情很平静,好像就是随意问道。
李言慢慢回过头来,脸上有些抽搐,他看到的是一张带着绯红的俏脸,杏目盯着他,眼中不断有精芒闪过,看似平静,但浑圆坚挺的胸部剧烈起伏着,一股让李言有些颤抖的气息正缓缓从身上散发而来,这让李言不由后退几步。
“六……六……师姐,可……可不带这样的,师弟我都是为了救你。除了伤口,没碰过你其他任何地方,你……你……你可不能这样。”李言急忙分辨道。
“是吗?救过后就一直盯着看?”龚尘影银牙紧咬,一字一顿,她想不到李言一幅毫无错意的样子。
李言仿佛听到了这山洞里某头母狼搓牙的声音,心中顿时更加紧张。“我只是想想看看丹药效果如何,总不能这丹药被你用了,我却不知道效果怎样吧?”
“噢?这是什么丹药?”龚尘影听了李言的话后,不由一楞,却见这位刚才还似将要爆发火山的师姐,现在慢慢的浑身气息一点点收敛起来,最后她竟出奇的突然平静了下来。
见龚尘影慢慢平静了下来,李言不由心稍稍松了下来,如果龚尘影真的较真继续追问,他当真不知道如何收场了,现在李言心中也在懊恼自己的做法太过鲁莽,他再不懂男女之事,但这种关系道德之事自是村中老秀才教过的,只是刚才光顾心痛那八品丹药了,不免一心思都放在上面,除了开始有那么一丝冲动,后面根本未往男女之事上想。只是这种事发生在一个女孩子身上,事后他后悔也是晚了。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丹药,是在通道外空间中无意在一个储物袋中得到的,那储物袋中就只有这么一个玉瓶,玉瓶内也就这么一枚丹药。”李言早就想好了理由,平土和八品丹药之事万万是不能说出去的,他把一切都推到了五彩空间中,反正那里就甘十去过,而且甘十也不清楚五彩空间中之事。
“你不知道就给我服用了?”龚尘影依旧是一呆,想不到得到的答案是如此出乎意料。
“我是不知道啊,但那丹药气息芬芳,看来就不似毒药,何况师姐你当时情况,我也没有别的办法,所以只能……”李言有些为难的挠挠头。
“此丹药用在我身上当真是浪费了,若是拿回宗门研究,定然价值连城,你也会得到想不到的奖励,此丹药的若研究出来结果,都有可能让宗门炼丹水平生生提高一到二个等级,浪费了,当真是浪费了。”龚尘影听完李言的话后,并未继续追问李言是否在五彩空间是否有其他发现,只是听完后沉默了一会,自言自语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言当然听到了龚尘影之话,不由心中直翻白眼“这位六师姐是率真呢,还是傻,这丹药还贡献给宗门?你现在还能站在这,早直接去了阴曹地府,再着说这八品丹药消息一旦泄漏,估计魍魉宗就要面临其它三宗的威逼,不交出共同研究都是不可能之事,搞不好还能引来未知强者。”
但他表情依旧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摊了摊手,表示用也用了,说也没用了。
“六师姐,我们得走了,王朗说不定什么时候便会寻来。”李言心中一直在计算时间,现在差不多已有半盏茶时间了,必须要离开了。
他说完这句话后,便转身向洞口走去,只是走了二步后,并未听见身后有任何动静,不由停下脚步转身望去,但只见龚尘影依旧站在原地,紧咬下唇,面色一阵红一阵白,眼睛盯着自己,见自己转头看来时,目光却直接躲闪开来,不敢正视,一双玉手修长手指互相不停缠绕,似犹豫不决的样子。
“六师姐,你怎么了?难道伤势未愈?还是丹药有问题?”李言不由奇道,他心里却在想“这可是八品中阶丹药,说是仙药也不为过,怎么她还是面色不对。”
“李……李言,你刚才看见了什么?”龚尘影一改往日干脆直接的作风,竟有些犹豫中,再次开口问道。
她这幅表情在李言眼中无疑是像换了一个人,龚尘影何曾有过小女儿家这种扭捏神态,此刻站在李言面前分明是一个青春俏丽的邻家十八姑娘,举止之间有一种异样的风情,李言一时间竟不由呆了。
龚尘影见李言望着自己的目光有些呆傻,顿时知道自己表情异常了,干脆正了正身形,伸出手指理了理垂在面旁边的短发,挽向耳后。
“怎么?问你话呢。”她的语气有些冷意的再次响起,这冷意让有些呆傻中的李言不由顿时清醒了些,只是他没注意到龚尘影竟是直呼他的名字。
他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六师姐,你若不信我也没办法,我真的没对你做什么,何况现在也不是说话之时啊,我们必须离开,你若不信,也待得安全后再处置师弟了,如何?”说话间,李言望了望洞外,不由有些急道。
“你除了伤口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呢?”龚尘影竟依旧一动未动,只是声音干涩中越发冷意,这让李言感觉到一丝不妙。
李言脑中飞快回忆“内衣、抹胸这些是看到了,难道非要说出来吗?”但见垄尘影莫名其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只好硬着头皮说“咳,六师姐,这是你非逼我说的,事后可不能倒打一耙说我是无耻之徒之类的。”
龚尘影听到李言这话,顿时俏脸红晕瞬间布满,但依旧咬着下唇,死死的盯着李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到如此地步,李言只得内心长叹一声“何苦来哉,非要看什么丹药效果,这下好了,难道这是要让自己赔灵石吗?这不是赔了丹药又折灵石?这种事以后打死不能做了。”李言心中苦闷。
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不会是要我娶了她吧?以前村中老秀才在说书时有过这段,看了人家女子的身子,那女子是非要嫁了此人的。但这是修仙界啊,七师兄经常说根本没有什么凡俗礼节的,而且像宗门中左盛妍那种穿着极为暴露的女子可不少,她们暴露的比自己刚才看见的还多,平时都是祼露大片的胸部和穿着只裹住臀部的短裙,那岂不是一女要嫁多夫了。”李言心中马上否定了这种想法。
但他只得垂着头,有些不敢正视龚尘影,口中却只能喃喃的低语说出,还不时用眼光余光瞟向龚尘影。“上身内衣,你包扎的红带……,唉,我可说清楚啊,除了上身内衣必须脱下,其余我可都碰都没碰啊。”
眼角余光中龚尘影玉面红的如同烧红的晚霞,美丽不可方物,再听完李言所说后,龚尘影依旧虽然娇羞无限,但依旧死死盯着李言,忽然说道“没有别的了?”声音中竟有颤抖,这让李言没来由的一惊,连忙说道“六师姐,你可不能这样逼人了,我就是为了救你,当时就是治疗伤势了,真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若不信,是赔灵石,还是杀了我。”
说到这,李言抬头看向龚尘影,他觉得这位师姐太过于做作了,以前他觉得这位师姐无论是为人还是做事,都是干脆直爽,今天怎么就因为自己救了她,反而喋喋不休了,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自己可是赔了一枚八品丹药,这理找谁说去。
“没有看到别的了,我不信……我不信,你还要赔我灵石,呵呵呵呵。”龚尘影在听了李言的话后,红晕已然退去,脸色发白,口中兀自喃喃自语,目光中竟出现一丝黯淡,竟瞟向地面那之前包扎伤口的红色扎带。
“六师姐,六师姐,你这是怎么了?”李言见龚尘影神情明显越来越不对劲,然后继续说道“这一切之事,我都是为了救你,期间不免得罪,难道这也不值得原谅吗?”他这声音也越来越冷,他真不知道这位向来果断的师姐今日怎么反复无常起来。
“好吧,你先走吧,我随后便会赶过去,我伤势还有一些没有恢复,需要再疗伤一下,后面即使遇上王朗也能抵抗一二,此事以后休要再提。”龚尘影听得李言这般说法,她神情恢复了些,但却慢慢盘膝坐了下去,挥了挥手,对李言说道。
李言见龚尘影竟然坐了下去,似真的要疗伤的样子,不由心中暗想“刚才明明见她伤势已然基本痊愈,现在却要疗伤,难道连八品丹药‘真元丹’都无法让她恢复。”他站在洞口盯着龚尘影片刻后,最后还是暗叹一声“看来她是真的没有消气,不愿与我同行了,也罢。”
想到这里,李言回头抬腿便向洞外走去。
可是就在李言走出几步后,他突然顿住了,脑中闪过刚才眼中的龚尘影的神情,那是一种心灰意冷的神情,这神情仿佛是一种看透了一切,生无可恋的空洞与苍白。“不对,那是一股死意,六师姐这是要在这里寻死了。”而且与此同时,他脑中闪过了龚尘影那腹部圆润的脐上一物,那枚银色圆环。不由脱口而出“圆环?”
就在李言脱口而出的一刻,他身后盘膝而坐的龚尘影修长的身形竟剧烈的颤动了一下,那本来紧闭的美目瞬时睁开,然后死死的盯向李言的背影,声音有些干涩的传出“你看到了脐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李言转过头来,有些奇怪的看着龚尘影,只是不确定的说道“如……如果你说的是那个挂在……身上的银色圆环的话,那就是了,可我只看了一眼,就去治疗创伤了,所以刚才忘了。”
“那就是了,你果然看见了脐环。”龚尘影盘坐的娇躯不停颤抖。
“六师姐,这有问题吗?我可碰都没碰,不要说那是你家传什么宝物啊,丢了什么东西可不能算到我的头上。”
“家传宝物?丢了东西?不过你只要说出就好,那么我们便走吧。”龚尘影眼中之光竟慢慢恢复正常,然后竟突的站起身来,她一动作,倒让李言吓了一跳,差点一步后退出了山洞。
“你怎么一惊一炸的,难道那丹药吃坏了脑子?”李言不由脱口而出。他真被龚尘影这突然变来变去的态度给吓到了。
“我们走吧,路上会与你说的。”龚尘影突然俏脸一红,然后竟绽放出从未有过的娇羞,如同百花盛开,这哪里还是李言心中那个冷若冰霜,万古不化的冷美人。
李言当下心中大惊“平土丹药有古怪,难道这是传说中的魂魄夺舍,丹药中竟有什么妖魔魂魄不成,这已不是六师姐本人了。”他急忙向洞口退去,一脸戒备的看向龚尘影。
龚尘影却是玉手一挥,那山洞一角的二截长戈被她一卷而回,同时收入了储物袋中,只是她眼中露出一丝痛惜,而后直向洞口李言而去,在李言不可置信中,已被一股大力一卷直接飞了起来,然后迅速向远处飞去,只是在飞出洞口的一瞬间,那地上被割断的一圈红色扎带也被她俏然无声收了起来。
“师姐,师姐,我的阵旗,阵旗!”
远处传来焦急声音,一阵狂风向刚才洞口的那大片丛草荆棘刮来,几道阵旗自地底一飞而出,化作灵光向天边飞去,一个洞口出现在了那里。
半个时辰后,下方山林后退中,李言站在一艘白玉小舟之上,这艘白玉小舟飞的并不高,只是贴着山脊飞行,他们离开山洞已有小半个时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龚尘影带着李言出了山洞之后,并没有立即向中心处飞掠,因为就在他们刚出来的时候,一道有些熟悉的神识横略过来,这让二人一惊之下,立即隐藏了气息,小心的躲避前行,此刻的龚尘影虽然伤势恢复,但灵力只恢复不足三成,即便是对上有伤在身的王朗,她也是没有把握,有可能再次造成二败俱伤的局面,假丹境界若是被逼急了,临死的反扑龚尘影在灵力不足的情况下没有把握可以抵抗的了。
于是二人顺着天空黑影的压进边线,远远的绕了一个大圈,其间偶尔仍有神识在远处掠过,但基本都是离天空黑影有一段距离,没人会这么近距离贴着黑影用神识探视,一不小心神识便有可能被天空巨大黑影吞噬,神识受创就得不偿失了。现在他二人正在沿着天空黑影向前慢慢突进,而龚尘影正全力打坐恢复,待她恢复至七八成时,便可向前迅速突进了,那样这里即便遇上任何人,她都不会惧怕。
在刚刚路上时,龚尘影脸色绯红的向李言说了一件事,这事让李言现在还头晕脑胀,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不知如何处理。
龚尘影显然把这件事看的极为重要,在路上就已向李言说明,虽是没有细说,但李言已然听的明白,让李言震惊不已。
龚尘影竟然并非出身荒月大陆,乃是遥远的风神大陆之人,这个地方李言也只是典籍中听名字,其余都是一无所知。龚尘影出生的地方是风神大陆天黎族,那是一个强大的种族,几乎统治着风神大陆整个南部区域,这个种族也是有着通天的修炼手段,但却有着异于修士的修炼方式,他们所修为巫术。其修炼过程诡异阴森,很多功法神通皆是剑走偏锋,讲究刁钻、阴毒,他们的巫师强大到让人类元婴老祖都无法直面其锋,其上更有大祭祀的恐怖存在。
除了令人头痛的诡异巫术之外,天黎族还有一门至阳至刚炼体之术,这种炼体之术乃是族内极为神秘修炼之法,只有族内极少数人才可修炼,其法门名曰“穷奇炼狱”,练到高阶时,听说挥手间可翻山倒海,甚至可轻而易举毁了一块无边大陆,肉体之强韧已达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修炼到中级时便可生抗修士的法宝也是不在话下,所以甚至有族内最核心之人不修炼巫术,而是一门心思专练肉体。
龚尘影并没有详细说明她在族内情况,只是说在她十岁时便被魍魉宗一位游历各界的老祖带到了这里,然后就拜入了魏重然门下。天黎族是一个古老的种族,族规风俗极严,女子在生下一周后,便会在脐上串上一枚脐环,这是自远古以来代代相传而来,象征着天黎族对恋情的圆满如一,这枚脐环只有在新婚之夜时才能让新郎看见,而且一生只会让自己的恋人看见,即便是父母在女儿六岁后也会避嫌,会严密保护起来这个部位。
以后无论在何时如果被恋人之外的男子看见了就会被视为不贞不洁,所以龚尘影在外从来都是长衣裹身,而且用一件族内炼制的类似灵宝的红色器具牢牢束在小腹之上,即便是在修炼肉体时,最多也只会露出四肢。
未嫁女子如果脐环第一次被血缘以外男子看见后,不管对方年龄大小,有多少妻子,天黎族女子必须嫁于此人,而且需要男方亲口承认看见过脐环方可。如果男方看见却矢口否认不曾见过,该女子就会自认为贞洁不在,这种思想她们自小就被不断灌输,在天黎族女子心中根深蒂固,所以通常来说遇见这种事而不被承认的女子都会选择自杀守洁。
李言听了这些话后,身上汗水淋漓,一是为这种种族的不可理喻族规感到悲哀;二是终于明白了龚尘影当时身上死气由来。怪不得龚尘影那般缠绕不休,不顾女儿家的羞涩反复的追问,那是要自己亲口说出才可,最后自己若是走了,想来她必是自杀身亡了,自己岂不是无形中杀了这位六师姐。
其余的事,龚尘影便闭口不再说,一路上只是默默的向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言此刻站在白玉小舟的前端,看着飞掠向后的景色,不由苦恼。他知道龚尘影在等他开口,只是不知怎得李言在得知龚尘影这些事之后,第一时间脑中闪过的竟是那扎着马尾辫,一身白衣的俏丽身影。
他正值青春之季,说对男女之事没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他李言并不是圣人,像他这么大,在村中已是谈婚论嫁之时,只是这几年他一直思念爹娘和亲人,所以即便和赵敏单独相处,那也只是聊一聊凡人中的过往生活,压制住自己的其他想法。
她对龚尘影的印象不好不坏,还停留在这是三师兄苦苦追求的人那个感官之上,突然之间却变成了与他有关之人,来的太突然,李言脑中一片空白。
在听了龚尘影平静的叙述后,李言知道如果自己不承认,那么依照龚尘影的性格和那什么天黎族的族规,后果乃是勿用置疑之事,一时之间李言陷入二难境地。
李言虽然目光望着白玉小舟的前方,但他分明感到身后玉人越来越不稳的气息,明显无法全身心投入修炼恢复中。
“三师兄,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样,还有……”李言脑中那白衣少女的样子被他慢慢强行驱出脑海,苦笑了一声转过头来,自己倒似勉强似的,在村里像他这种人能找到一个媳妇都是天上掉馅饼之事了,他的三哥一直未找到媳妇,可不光是跛脚的缘故,李言虽然走入了仙道,但骨子里还是那恪守三纲五常之人。
“六师姐,我不知道你的族规,但看见就是看见了,我想在筑基后回家看看父母,你若愿意到时能否送我回去,毕竟即使筑基也是时间不会太长,且路途遥远妖兽众多。”
李言平淡的开口,只是目光中有了暖意,既然承认,便不可能装作勉强。
龚尘影一直等盘坐于白玉小舟后方,看似脸上并无任何表情,好似之前的事从未发生,但其实她心里也是苦涩一片,修炼恢复也是早放在了一边,她心目中的男人绝非李言这般修为,虽然李言也让她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的地方,但远远不够。何况以后她若回天黎族,李言这修为……
她生性倔强,心目中的他那当然也是要强于自己的,平时极为注重脐环保护,何况那红色护具也是不亚于一件高级灵宝的存在,却不曾事情来的如此猝不及防。她如同所有天黎族女一样,都是骨子里极守祖训之人。同时她也是心中忐忑,只是脸上没有表现出来罢了,只是李言一路默默无语,龚尘影的心在往下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他不同意怎么办?听说他与敏儿很好,似有相悦之意,如果那样,这次出了秘境,我便寻了一个地方葬了自己。”
就在她脑中纷乱时,忽见李言转头向自己微笑,不由心中一阵释然。
她咬了咬下唇,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到时我陪你回去。”声音虽轻,李言却是听的清楚,不由一怔,然后默默点头。
余下的一段时间,二人竟没有再有一次开口,就在这种沉闷气氛中,在李言回应过后,龚尘影反而冷静下来,她心中苦涩“若他与敏儿真的有意,我这算什么?如何再能面对敏儿,但在完成愿望之前,我不能死。阿爸,你这些年可好?”
龚尘影想着想着,脸上又露出一丝追忆,慢慢的目光坚定起来。
“若真的你二人有意,敏儿,对不起。在我完成愿望之后,便会……消失……,如果没有,也只能这样了…………金丹后期,我会达到!”
龚尘影咬了咬下唇,心中无限苦涩,赵敏和她关系非同一般,她不知道李言与赵敏到底是何关系,但若真是赵敏情有所属,自己这又算什么?如果二人之间没有情愫她倒是认命了,至于三师兄云春去她虽然知道他的心思,但从未有过与之相伴一生的想法。
随后暗自有了决定后,她身上轻松了不少,慢慢的陷入了入定当中。
李言一直盯着前方,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很乱,很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百里园他们在疾行中,身旁甘十面色阴沉,身后则是杜三江一众弟子,只是此时多出梅不裁六人,梅不裁几人神色紧张之极。
梅不裁六人在离开龚尘影前行约莫百里路程后,便放缓了脚步,因为他们感到了强大的威压不时从几个方向传来,而且隐隐有爆炸之声,显然有人在交手,他们的身后也是轰隆隆声响不断,龚师叔和来敌正在激烈交手。正因为各方急着交手,反而忽略了他们这一行人,再加上梅不裁为人极为谨慎,不断叮嘱所人把气息降到了最低,往往只要一有风吹动立即蛰伏不动,收敛全部气息,待感觉有所安全后才会向着一些爆炸的交叉处慢慢前行。
他这种做法,只要不是筑基修士刻意用神识一点点扫视,在激烈交手中,根本不会发现远处的他们,往往多会注意交手处事情罢了,这虽然不是万全之策,但也算是不得已而为之。
只是梅不裁他们再小心,在前进了一柱香后依然被人发现了,只不过发现他们的是甘十,他虽处于“苍实丹”药效后虚弱期,但神识依然不弱。百里园好整以暇在对付秋九真,同时让甘十带领几人向王朗消失的方向突进,但不要离他太远,他这里边与秋九真交手,边缓缓向前移动,他与甘十分析王朗能追击之人,不是妖兽一方,必是龚尘影了,所以甘十只要向前保证神识能扫到对方确认后,再做进一步打算。
秋九真间歇性的与百里园交了几次手,二人都是假丹境界,实力相当,但秋九真很是忌惮百里园的手段,不知他什么时候便会放出无形毒素,处处顾忌之下,所以一时落于下风,只是双方的凝气期弟子交手却是火爆异常,太玄教人数虽少,但这帮道士的阵法可是四宗最强,尤其擅长联手合击之势,魍魉宗却是人数比他们多出一倍,而且擅暗袭,一时间打的激烈异常。时间一久,太玄教虽有阵法加持还是不敌,双方虽互有伤亡,但太玄教伤亡比例开始增加,这可不是秋九真愿意看到了,她不能为了十步院而让自己一方损失严重,于是远远的又脱离了战场。
而甘十那时,却带着几人向王朗的方向突进,神识不断扫视间,却只感觉王朗已然越去越远,其去势却是比自己一方要快了许多,而王朗前方之人更是超出了自己的神识范围,甘十一时间仍是无法知道王朗所追之人的身份了。
甘十开始有些着急,向后看了看爆炸声中的战场,狠了狠心,便打算带领这几人加快速度,尽快弄清王朗追的究竟是哪一支队伍,只不过他现在的战力只有平时的三成不到,即便是遇见一个筑基中期之人都有可能再次让他加重伤势,所以这也是百里园一直让他保持在自己可瞬间到达的范围之内的原因。
就在甘十打算提高前进速度追赶王朗时,忽的面部一凝,因为就在他的神识收回过程中,在距离他们另一侧近三百里的边缘位置,似有人隐藏,那人刚才应该是在探查,神识只是一放即收,但那一丝波动却被甘十捕捉到了。他于是神识小心的在那片区域扫了起来,由于那片区域是他目前带伤下神识极限的尽头,所以当甘十再次扫视时,却无法发现任何异常了,他不由眉头皱起,当下也不打招呼加快了速度向那个方向飞去,这一去却是速度奇快,后方紧随他的几人自是不敢问这位师伯,也是加快跟了上去。
后方的百里园刚击退了秋九真一波攻击,突然感应中甘十朝一个方向极速掠去,他只一犹豫,便远远的看了秋九真一眼,带人也朝那个方向掠去。
秋九真带着八人看着百里园突然加速朝前赶去,她略有犹豫,并没有立即跟上,而是依旧远远的吊着,这几波交手下来,虽然魍魉宗死亡了二人伤了几人,但自己这一方足足死了三人,这让她心痛不亦,虽然这些凝气修士以后不会有晋升到筑基的希望,但这可是宗门花费了巨大资源,历经几十年才培养出来的,她不能如此消耗下去,同时也在不断神识铺开,寻找全九星,只是让她失望的是,在这边打边前进路途中,并没有发现那道熟悉的身影。
梅不裁刚才吓的差点尿了裤子,就在他感觉周围开始安定时,他才略略放出了一点神识向四周一点点探查去时,一股强大的神识波动从自己上空一扫而过,他吓的连忙收回了神识,并且急速收敛了全身气息,他身后五人见状也是脸色发白,几乎恨不得让自己变成一具冰冷的,没有任何气息的石头。只是那股强大的神识显然是发现了他们的存在,在他们的上空反复的扫了几次,最后才慢慢消失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刚才应该是处于那筑基前辈的神识边缘位置,不然定是无可逃脱。”又趴了良久,感觉没有神识存在后,梅不裁才小心看了看四周,慢慢爬起身形,脸上肥肉不断的颤抖着,心有余悸的说道。
“梅师兄,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程景念脸色煞白向身后一个方向看看,却是没有看见任何东西。其余四人也是一脸紧张的盯着梅不裁,他们能够在大战中存活下来,一是战力不菲,二是都是气运不错之人。
梅不裁知道程景念是在盼着龚师叔早点过来,但这种期望其实每个人都心中有数,以龚尘影的状态要想摆脱追敌,几乎是不可的事。
“继续向前吧,但是越接近中心遇见的别的修士机率就越大。”梅不裁不由苦笑道,但他也无别的办法,在没有筑基修士带队的情况下,他们已经是尽量小心了,总不可能不走吧。
但就在他们躲躲闪闪刚走出不到五十里,一股强大的神识再次普天盖地而来,而且来的极为突然,这让梅不裁他们一点准备没有,顿时被对方神识直接当头笼罩而下,梅不裁六人顿时呆若木鸡。
“唉,完了,被发现了,诸位师弟师妹,就地防御吧,希望能阻到龚师叔前来。”梅不裁浑身肥肉颤抖的说道,他在说出这话时,声音中带着绝望,但还算是条理清晰。程景念五人也是脸如死灰,也知道此时不能分散而逃,几人聚在一起布阵施毒尚还有一丝希望,如果立即分开逃走,以筑基修士的速度,他们片刻后就会被一一击杀。于是众人咬牙中各自一拍腰间储物袋,正欲拿出自己最强的保命手段,却不了那道神识中传来一道大笑,这笑声开始让几人惊愕,旋即这有些熟悉的声音让他们不由脸露狂喜。
“哈哈哈,原来是梅不裁几个小兔崽子,不要跑了,在哪儿等着老子。”听到这猖狂的声音,梅不裁几人死灰般的脸色片刻后已是喜笑颜开。
“是甘师伯。”
“是……是甘师伯他们。”
“这下终于有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人顿时大声叫嚷起来,一改刚才如丧家之犬之态,程景念这剩下的唯一女修已是不知不觉中泪水流了下来。
另一方,“百里,找到他们了,在我前进方向约二百四十里处,需全速前进才行,只有几名弟子,不见了龚师妹。”甘十此刻却是阴沉着脸,丝毫没有找到梅不裁他们的喜悦,直接向后方传音道。
百里园现在还距离甘十有近百里之距,接到甘十神识传音也是心底一沉,看了看后方的秋九真,向甘十传音问道“那边伤亡如何?李言师弟也不在其中?”他并没立即得到答案,甘十在沉默了片刻后声音才缓缓传来。
“只有六人了,储灵袋在梅不裁腰间,李言师弟不曾见到。”然后便断了神识,显然是极速向前飞去了。
百里园听到后,心里咯噔一下“储灵袋在梅不裁腰间?龚师妹这是确定出事了,不然不会将储灵袋交给梅不裁,这样算来最多只剩下了十四人了。李言师弟不在其中也能说的过去,这片空间异变是在他离开我们不久就发生了,他有可能被单独传到某个方向了。”百里园听了甘十的传音,迅速分析出了结果,然后低声喝道。
“你们甘师伯找到龚师叔那一路了,我们加速过去汇合,我断后,你们全速前进,不要管后面,我倒要看看一个秋九真和几名凝气期弟子能有什么办法拖住我。”说罢,百里园身上一改温顺之态,一股滔天厉气冲天而起。
在他们后面几十里处,秋九真突然见到百里园飞到了队伍的最后,那些凝气期弟子则是迅速集结后朝一个方向离去,而百里园就那样不紧不慢的跟着后面,随着百里园的前进,他的身上气势越来越高,越来越强,最后竟散发出一种睥睨天下之势,搅的这一方天地风云色变,顿时有二股强大的神识扫向这边,但在与百里园气势接触后,稍做犹豫还是改变了方向。
“看来他们是发现了什么,难道是魍魉宗第三支队伍?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如此说来魍魉宗竟然在前四关没有一关与我们汇合后的队伍碰上吗?不可能的。”秋九真脑中飞快推算,但很快推出来了一个让她最不愿意想到的结果,之前她虽然对王朗气息追赶一队修士而去,还有所猜测,但她心中猜测十有八九是妖兽一方,毕竟这里魍魉宗就出现了甘十和百里园,已经是很坏的结果了。但见现在甘十一骑绝尘而去,百里园瞬间展现出了强大气势,明显就是告诉别人这片区域不要过来。
最让秋九真心跌到冰点的是,在百里园刚展现出强大实力之后,又有二股强大的神识传了过来,同样没有全九星和她熟悉之人的神识,这让她心中隐隐已经感到了不好。她的小脸瞬间煞白,嘴里有些下意识的自语道,不由脚步直接停了下来,她疯狂的铺开神识,再次向四周散去,希望能出现除了开始王朗之外的其他二宗之人,尤其是太玄教另外二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见秋九真犹豫后终于停了下来,百里园依然气焰涛天,一路向甘十追寻而去。
四百多里,在甘十全力赶路下,小半柱香后已然看见了梅不裁他们,随着甘十他们的临近,仍然有几股神识也扫到了长期站在原地不动的梅不裁六人,但同时也扫到了笼罩那里甘十的神识,起初犹豫后竟还有隐隐有向梅不裁几人靠近的意思,但时隔不久,百里园强大的神识也瞬间笼罩在了梅不裁他们身上,顿时那靠近的队伍停止了动作。因为甘十和百里园神识同时传音“无论是谁靠近这六人,魍魉宗将不死不休。”
二大筑基高手的临近,顿时让有所企图的队伍打消了念头,他们可不知道甘十只是保留了强大的神识,其战力尚未恢复,但任谁无论如何遇上一名筑基修士都要考虑一二的,何况此时有二名筑基高手情况下,争斗起来如何讨得了好去。
甘十如流星一般电射而来,他早将后面几人远远抛开,反正他也不担心,他在一路过来中,并未遇见阻拦,后方又有百里园垫后,几人在中间不会出现问题。目光中远远看见站立在原地的六人,甘十不由点了点了头,即便是自己吩咐让他们在原地等候,但梅不裁几人依然以犄角之势背靠背站立,同时身外几丈有一圈淡淡的黄雾环绕将他们几人身影朦胧罩在其中,一看就是剧毒之物。
直到甘十落地后,几人虽然表情激动,依旧没有人走向防护黄雾之外,只是警惕的盯着这身高过丈的黄发大汉。
“行了,梅不裁你个小兔崽子,不用这样盯着老子,老子可不是幻化出来的,撤了毒雾吧,不要真一不小心伤到了老子,你们龚师叔呢?”甘十一落地看了一眼黄雾,然后一甩手一枚黑色令牌射向梅不裁,他看出梅不裁应是这几人的领头,却也不难为他们。
梅不裁见一物飞来,神情凝重的看向来物,待看清后,他一把将黑色令牌抄在手里,仔细看了看,神情终于放松下来,不由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
“甘师伯,这里幻像太可怕了,弟子修为太低怕一时分辨不清,所以……”
不待他说完,甘十已来到了黄雾之外,大手一挥“好了,不要啰嗦,快散了黄雾,难道真要老子出手不成。”
梅不裁、程景念六人听罢,脸带恭敬之色,纷纷散开,连忙伸手点向自己身前的黄雾,这黄雾乃是几人各自用了身上最强之毒混合凝结而成,其毒性就是甘十也有些棘手,待收了凝结的黄雾后,几个同时走了出来。
梅不裁抢先一步,恭敬的双手将令牌递还给甘十,看着甘十不耐烦的表情,知道这位师伯在焦虑什么,在递上令牌的同时,口中已是不停的将他们遇见了王朗,龚尘影断后之事说了一遍,并且也说明了龚尘影身负重伤之事。
甘十见梅不裁如此懂事,点了点头,但在听了后面的内容后,他眉头紧皱,不时还追问上一句,除了梅不裁在叙述外,其余几人也偶尔补充上几句,只是几人表情也有些紧张,因为他们都看出来了眼前这位师伯,显然并不想他们想的那样强大,身上虚弱气息还是被他们瞧了出来,而且这位师伯怎么只有一人前来?只是没有一人敢问出,只是恭敬的回答着甘十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甘十心中在思索着事情,并没有说明百里园他们在后方之事“得尽快向梅不裁几人来时之路寻去方可,不然龚师妹当真凶多吉少。”他在心中飞速盘旋。
而就在他们说话间,远远的又有几人掠着地面飞速奔来,梅不裁几人当然也看见了有人朝他们这边奔了过来。只不过此时没有了如临大敌的紧张,甘师伯即便再虚弱,那也是一名筑基修士,何况眼见这位师伯对后方来人一脸不管不顾的样子,显然并没把来人放在心上,他们也是稍加放心。
那几人来势极快,数息间已然临近,当进入梅不裁几个神识扫视范围后,梅不裁几人不由更加放心,这几人皆是魍魉宗弟子,其中数人他们还相当的熟络,像杜三江和吕秋瞳、瑞非开赫然在列,这几人乃是百里园分配给甘十的,他们几人目前在凝气弟子中战力最强,让他们稍加保护甘十。
梅不裁六人见到这杜三江出现后,六人眼露疑惑之情,没有记错的话,杜三江和吕秋瞳以及身后另二名修士应该是跟着百里师叔一队才是,但旋即几人眼睛一亮,同时想到了一个可能。
几人急速飞来,到了甘十身后,纷纷原地站立,并没有说话,只是向梅不裁六人拱手示意,梅不裁六人拱手回礼后也没有开口说话,甘十垂目一幅思索的样子。
稍顷,甘十皱了皱眉道“百里怎么还没过来?”同时神识向大后方一扫而去,他这话似是问杜三江他们,却又是似自语。杜三江几人一脸苦笑,他们的奉命只是跟着这位师伯,见他极速前进,也只得拼命跟随,想来如果不是前面这位师伯顾忌他们几人跟丢,估计他们早连影都摸不到了。现在他们的神识中,早已失去了百里师叔的踪迹。
听见甘十这似自言自语的话,梅不裁六人眼中出现兴奋之色,果然是如同猜想的一般,这二位师叔师伯已然汇合了,这样一来龚师叔就有救了。
甘十神识扫视开来,已确定了百里园离他不到一百五十里的样子,很快就会到来,而那太玄教的少女已然带着几人离开。
他并不耽误时间,而是看向梅不裁继续追问“你们从那个方向过来?你们龚师叔可说除了王朗,对方还有几人?”
“启禀师伯,龚师叔并没有说对方共有几人,但对方筑基修士只有王朗一人无疑,我等要留下共同阻击敌人,却被龚师叔严令离开。”这时,程景念开口悄生生的说道。
“你几人就是留下,也是枉然。敌人是一名筑基修士,想来也是,不然以她重伤之身,最多拖住一名筑基已是极限,如有其他筑基只需分开追击你们,你们断无可逃。那等你们百里师叔来后,我们前去寻找。”甘十点了点头,然后就站在那一动不动。
而这时杜三江他们几人才与梅不裁几人走到一处偏角,低低私语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不大,百里园率众人已然赶到,自秋九真离开后,他们一路上也是急驰而来。只是他们刚到,甘十对着百里园一指梅不裁他们来时方向说到“龚师妹在那里消失的。”
之前百里园在来时的路上已与甘十神识交流,早已知道了龚尘影的情况,当下也不说话,直接与甘十在前,把梅不裁夹在中间让他不断指引方向,直接向龚尘影原来所在之处飞去,后方几十名弟子把程景念五人分成不同小圈,都在私下神识传音询问着原由,他们对梅不裁这一路队伍事情丝毫不知,只是见二位师叔师伯也不言语夹着梅胖子在前猛头赶路,只得从这几人身上询问。
在二位筑基高手的带领下,他们走方向对着区域边缘而行,这时这里基本也没了他人。即便是偶尔有一道神识余波扫过,见是二位筑基高手领队,已急忙远远避开,而百里园他们也是不管不顾,而是放开神识不断扫视四周。
让他们失望的是,当他们来到当初交手的地方时,那里除了有遗留之前部分的战斗痕迹外,并其他发现,而且天空巨大黑影已然距离他们不过二百多米,那些更远的打斗痕迹以及所有的一切都被天空黑影无声的吞噬一空。
二人神情凝重,他们沿着天空巨大黑影的边缘分成二路向二侧又分别飞了四百里后,还是一无所获,二人只得回头重新汇合,商议几句后只得向中心处飞去,在这路程中仍是边走边用神识不断找寻龚尘影,而令二人担心的是,依旧一无所获,包括那位过来报信的李师弟竟也没有发现任何踪迹,他二人不知道这片区域到底有多大,现在只寄期望李言能在另一个方向,而龚尘影他二人心中已是升起不好的念头,只是一直也未寻到那王朗,所以二人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王朗此刻脸色极为难看,他恢复了小半个时辰后,飞剑却已无法再祭出,但使用一些小威力仙术和祭出储物袋中的飞剑法宝还是可以的,他便沿着李言逃离的方向追了下去,这时的王朗心中已没有获取比赛名次的念头,现在心中都是憋屈,宗门几十年的心血,前面通关中自己非但没有一次遇见魍魉宗,反而还全灭与自己汇合成功的太玄教修士,自己最后因此重伤,带出来的仅存三人却又被久遇不到的魍魉宗毒死,他胸中怒火快将自己燃烧至死,无论如何他都要让魍魉宗人付出代价,那怕丢失名次,失去丰厚奖励,甚至是那奖励中有可能让自己晋升金丹的机会,不然这心魔定然会伴随他终生。
可是在寻了一段时间后仍是一无所获,一时间竟不知那魍魉宗的凝气期修士带着重伤的龚尘影藏到了何处,小半个时辰一个不能飞行的凝气期修士,应该不会超过方圆百里之内才是,除非他有一件高阶飞行法器。
又寻了一段时间,王朗神识放到了空中,不久之后,他脸露惊喜,不要说竟然真的让他发现了右侧三百里外的空中正有一艘白玉小舟沿着天空黑影向前不断飞行着。
“果然是龚尘影与那凝气期小子。”只是那龚尘影虽然气息萎靡,但却不似身受重伤的样子,而且气息正在逐渐增长中,这让王朗一时不由犹豫起来,他现在状态可谓糟糕,本来还以为能找到的时昏迷不醒的龚尘影与,但现在情况却不是自己想像那般情况,一时间不免有些犹豫了。
而就在王朗发现李言他们的同时,龚尘影突的自打坐中睁开美目,刚才她感觉到了一股神识自上方掠过,这道神识她熟悉,之前还与之交过手。于是龚尘影当下神识也是一散而去,稍顷之后,收回了神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李言当然也感受到了神识的扫视,只是他认不出这是何人,他神识铺散开去,三百里之外不是他现在可以发现的。而此时一个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王朗,后方三百四十里左右处,他发现了我们。”
“哦,是他”李言闻言心中虽然吃惊,但并未表现出来,刚才龚尘影在闭目恢复时,他的心态也恢复了冷静,抛开了感情之事,开始思索起之前自己接触天空黑影之后背部与手臂的古怪,而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平土送他出来时说的一句话,而且还似叮嘱的让他记住。
“五行之物盖造化之机,可无生,亦无不可生。”
李言刚开始出得密室时,对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根本不知所云,但在经过那古怪的黑影袭体后,他现在静下心来思考,开始有所明悟。
“平土前辈说过,这生死轮乃是千重真君随身法宝‘五行道戾珠’所化,其主材料就是来源于五仙门各分支中珍贵的宝物,而这天空的巨大黑影记得他说正是由癸水仙门北冥影水幻成。‘五行之物盖造化之机,可无生,亦无不可生。’也就是说世间万物逃不出五行,那怕是异变出的风去雷电也是五行所化,五行相生之物皆有天道循环,想来这北冥影水乃是由水属性所生至阴至毒之物,沾之即灭,但它为什么只是癸水仙门的重宝之物,想来其对癸水仙门作用极大,应该不光是炼器这般简单,或许就可用癸水真经来炼化或驱使,原来沾之即死之物。因此,‘五行道戾珠’的各种原材料对五仙门人来说应是极好的炼器和修炼材料才对。可化死为生,这就是平土前辈最后所说的‘亦无不可生’的道理。
那么我在接触天空黑影后,等于是直接接触了北冥影水,身上无论是灵器品质的衣服或是身上其他普通之物,直接便是化成了虚无,而我只感到了疼痛,却是无碍,当时情急之下,却是体内不由自主运转了癸水真经,应该是癸水真经生生抵消了北冥影水的毁灭之力,何况平土前辈也说只有我在生死时才会出手,而当我向黑影中跌入时,他根本没有出手,说明北冥影水对我没有致命威胁,这便解释的通了。”李言便思索便是有些兴奋,目光则是越来越亮。
当他想通这一点后,看看白玉小舟前进方向,心中已有定数。
龚尘影正在入定恢复中,此刻他们正按着之前的计划几乎是贴着天空巨大黑影的边缘向中心处一点点压缩前进,偶尔才会改变方向,但还是会与天空巨大黑影保持一定距离,自龚尘影入定打坐后,便把操纵白玉小舟权给了李言,这飞行法器只需事先填充好灵石即可操控。
李言静静的站在前方,神识操控中,白玉小舟速度慢了下来,并逐渐的贴近了右侧天空铺压而来的黑影,但就在白玉小舟靠近天空黑影时,龚尘影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有睁开,他们事先就说好,不定时会靠近天空黑影边缘飞行好躲避敌人的扫视,直到她恢复到七成左右实力才会一直向纵深部急驰,只是这次李言贴的很近,那种生死危机直接袭上龚尘影的心头,她心中狂跳,但最终还是选择相信李言,没有睁开双眼,强按心神继续恢复。
白玉小舟几乎是一面侧贴着黑影横向飞行,不少黑气距离白玉小舟不过几尺,只要一个如浪头般卷来,李言他们连反应的机会都不会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言按下心中惊疑,悄悄的把右手伸了出去,他的右臂上的袍袖之前就已经消失,李言还没有更换长袍,此刻倒是不用担心长袍损坏了,就在李言手臂伸出的舟外的刹那,那黑影似有灵性一般,竟有一小股黑烟如同挣脱了枷锁,直接如长蛇一般自右侧铺天盖地的黑影群伸出,向李言右手一卷而去,李言只感到一阵刺痛。
白玉小舟继续向前飞行中,不过始终距离右侧黑影二十米的样子,当王朗神识略过后,龚尘影睁开美目,依旧表情冷漠开口向李言说了王朗已然发现他们的事情。
虽然她与李言几乎是确定了关系,但她神态依旧如故,这让李言几乎以为之前在自己面前紧张娇羞的少女,只是自己南柯一梦,但他又何曾知道龚尘影心中的枷锁与顾虑,先前只是因为自小被牢牢打在心灵深处的族规所致而失了心态。
李言闻言后,忽的嘴角掀起一丝笑意,然后嘴唇微动向龚尘影传音起来,片刻后龚尘影蓦然抬起头,美目仔细的盯着李言,目光中充满了不能置信,稍后她神情满是疑惑的传音而回。
王朗的神识牢牢的锁定着白玉小舟,他此刻直向龚尘影二人方向急速飞来,他若不能杀魍魉宗几人,此番出去心境定会大受影响,日后修炼都是问题。
他离白玉小舟越来越近,神识根本无所顾忌的牢牢锁定着,神识之中,白玉小舟的龚尘影显然也已发现了他,于是与那站在舟头背对着王朗的青年在互相传音说着什么,但说着说着二人似乎激动起来,青年一只手猛的一指区域中心处方向,接着就是不断摇头,似乎情绪很激动的样子,就连那操控的白玉小舟已临近了一侧的乌压压黑影也没注意到,这倒让王朗有些呆楞,难道不用自己出手了?就在白玉小舟就要冲入黑影的刹那,显然那青年已经发现不妙,急速操控之下,舟身一个剧烈摇晃,差点将舟上二人甩了出去,才急急的避开了黑影。
龚尘影俏脸阴沉似水,用手一指青年背后王朗所来方向,随后又指着中心方向,焦急的说着,但她神情间萎顿之意尚存,显然伤势并不见好转多少。那名青年听罢却是依旧摇头,一幅不为所动的样子,白玉小舟依旧不紧不慢的贴着黑影边缘飞着。
王朗表情不由古怪起来,龚尘影显然是发现了自己,想急速向中心处急飞,那青年似乎不愿意的样子。随着自己的快速接近,龚尘影已然站起身来,那青年顿时有些紧张的样子,王朗看见他后背有些颤抖,连带控制的白玉小舟都有左右飘忽,龚尘影身影有些摇晃的走到青年面前,似乎是想接手白玉小舟的飞行操控,但那青年就是站在舟头根本不愿离开。
“呵呵,修为低见识低,可能是仗着救了垄尘影之功,再来五息左右便可以追上了。”王朗见状不由心中大喜,同时对魍魉宗那名凝气期修士不屑一顾,但接下来的一幕让王朗终身难忘。
神识之中龚尘影已是俏脸阴郁之极,突然间龚尘影伸出手臂,一道青色光刃直接打在了那站在舟头青年的身上,那青年猝不及防下被打个正着,身体顿时高高飞起,在王朗目瞪口呆中,那青年在空中一个翻滚竟直接跌落入右侧无边黑潮之中,青年在空中翻滚跌落的瞬间,王朗仿佛看见一张充满惊恐、不可置信的脸,那人在凄厉的嘶吼声中已重重的跌入了无边黑影之中,搅的那片黑影一阵翻涌后,归于平静。
“这……这……这……疯……婆娘”王朗去势顿时一缓,同时也是张大了嘴巴,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一个筑基高手竟然偷袭了一个凝气期弟子,并且还是救过她之人。那黑影是什么,他当然清楚,可以吞噬一切的存在,就连宗门中典籍都有记载,曾经有元婴前辈领队不小心被对方震入其内,根本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顷刻间化成虚无,而他这次进入生死轮也是不止一次看见,无论是灵宝,还是法宝只要沾到黑影瞬间化的连一点渣都不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狠……狠!”王朗只觉得口中有些干涩,不由自主咽了咽唾液,看着那已然接手了白玉小舟,根本连向青年消失方向看都不看一眼的少女喃喃说道。
此刻白玉小舟速度陡然加速,正欲掉头向区域中心片飞行时,王朗已然清醒过来,他咬了咬牙,猛的向脚下飞剑一贯灵力,飞剑化电一道光芒直接飞了过去。
虽然前方白玉小舟加快了速度,但龚尘影显然受伤极重,操控间摇摇晃晃,只是二息左右时间,王朗已临近了白玉小舟之后。
“龚尘影,你跑不掉的,想不到你对同门也能此毒手,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们魍魉宗残杀同意是要承受极刑的吧,看来,你是走运了,不用再受那痛苦了,我送你上路便是,哈哈……”,一阵猖狂大笑声中,王朗已然来到。
龚尘影身形一顿,慢慢转过了玉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直接停了白玉小舟,伸手在腰间一拍,二截断戈出现在手中,似伤势牵动身形略弯,然后冷冷的望向王朗,依旧不言。
“这就是你们体修的悲哀,连攻击符禄都缺少,你的兵器已然被我斩断失了灵性,此刻拿出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王朗看向俏丽少女,在他今天几次交手中,这少女始终挺拔如岳,现在竟弯下了腰,那是已然无力支撑身体了。
就在二人对视中,龚尘影突的右脚重重一踏白玉小舟,只听轰的一声,她的身形已高高跃起,双戈交叉中已凌空向王朗当头压下。王朗看着空中急速而下的身影,不由嘴角发出一丝嘲笑,那龚尘影虽然看似攻击威势凶猛,但其在踏足跃起的一刻,身形仍是一滞,脸上出现一丝痛苦之色旋即消失,这些只是电光火石间发生,但仍是被王朗看的一丝不露。
“强弩之末。”王朗嘴角勾起一丝狠辣之色,他可不会因为对方是名重伤的少女就会手下留情,他寻觅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杀人之时。
他不退不进,一步虚空踏出,虚踏空中时竟产生了轰的一声,伸手一招,一剑已握在手中,王朗眼中闪烁嗜血光芒,手中飞剑陡然暴涨,化成一柄门板大小之巨剑,剑身金光流走,然后直接迎向空中,与此同时,他另只一手在储物袋上一拍,一个晶莹剔透的绿色茶杯滴溜溜飞向空中,此茶杯杯盖半露,在飞出之后,杯身半倾,一道茶水带着清香向龚尘影直射过去。
龚尘影见状,心中一惊,是“月成影”杯,此杯她早就听过乃是王朗得自一上古修士洞府之物,其内茶水含有岁月之力,凡人只要沾上半滴便会顷刻间走完一生,化成一堆枯骨。即便是修士被这水沾上,也难逃岁月之力,红颜衰老,身体腐朽,听说只有到了金丹期才可借用金丹之力压制再寻药解除,否则一个月之后依旧难逃死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龚尘影见一道碧绿茶水如箭袭来,双手断戈依旧砸向王朗,身形却已是空中一扭,变了方向,那道如箭茶水贴着身侧一擦而过。王朗见此嘴角发出冷笑,手中巨剑已然瞬间接上了断戈,只听一声闷响,龚尘影如断线风筝般直接向后跌去,口中血箭喷出,而那道茶水如箭般射空后,这时竟诡异的兜了个圈从后方向正在跌落中的龚尘影后背袭去,仿佛是龚尘影自己撞向那道茶水一样。
“果然如此。”王朗轻轻挥了挥手中巨剑,刚才双方一击中,少女的攻击较之以前弱了何止一成,根本对王朗构不成任何威胁,图有其表罢了,王朗却不给对方机会,依旧是欺身而上,板门巨剑竟做大刀一般直接砍下,此刻他心中说不出的畅快。
“体修又如何?我根本不用动任何仙术,就是以力降之。”想到一名剑修竟不以飞剑和仙术,而是以如此暴虐方式杀了一句体修,王朗心情大好,此前的种种怒火好似有了宣泄之处。
龚尘影在身体向后跌落中,并没有惊慌,而是早有准备似的在腰间储物袋上一拍,一道光芒只是一闪便把其罩在了其中---“鬼车符”,如果王朗知道先前龚尘影已将三张“鬼车符”都送给了李言,此刻还能再次拿出定会惊疑不定,但这些他又何曾知晓。
“鬼车符”刚将龚尘影笼罩在内,便是一阵“嗤嗤”声连绵不绝,碧绿茶水与符禄接触之间冒出阵阵褐色烟雾,这些烟雾中竟有不少茶锈脱落,向地面一坠而去,与地面岩石撞击发出“叮叮”之声。
就在茶水打在龚尘影身外之时,王朗身形再次闪电般临近,天空中闪出一片金光,巨剑如一柄割开天地的巨刃,似要劈开天地一般,挟着厉啸之声向龚尘影腰间斜斩,剑风荡的这片天空灵气紊乱,大地之上杂草横飞,枝叶乱摆,无数地面碎石如拍岸激起的浪花般四射飞起,发出“咻咻咻”之声,打断无数树叶与横叶。
龚尘影身形尚在跌落之中,见王朗直接攻向自己之前受伤的腰腹部,只得在半空中再次猛的一扭身形,即便以她强悍的肉体也是不由猛哼一声,脸色煞白,这急促间的变向她也是负荷不起。
同时,她右手断戈斜斜向上迎向王朗的巨剑,而就在片刻功夫,她后背上鬼车符已被腐蚀大半,即将消失,而那道茶水也堪堪用尽,这让她稍稍松了口气。那茶水太过霸道,显然此刻王朗也是状态极差,在祭出“月成影”放出这一道茶水攻击后,竟然没有再次有茶水射出攻击。
正如她猜想一般,这时的王朗灵力全部用在了巨剑之上,根本再无余力继续使得“月影杯”攻击,他同时觉得“月影杯”已完成了预期计划,从后方截住了垄尘影的退路。
眼见龚尘影在身形勉强避开时,半截断戈挡在了自己巨剑之前,王朗不由眼中厉芒闪烁。“想接住,你妄想。”他低喝一声,正待继续发力,却是突的脸色巨变,他只感到一股无力匹敌的巨力直接自剑身传来,然后他便是胸中一闷,身形直接向后倒射而去,同时口中已有大片鲜血洒出,手中巨剑险些拿捏不住。
龚尘影望着后退中的王朗,身形紧随电射而出,二截断戈如暴风骤雨落向后退中的王朗,她依旧双唇紧闭,只是此刻每击都是势大力沉,那还有之前力衰之象,让猝不及防的王朗每一接一次,身形都是一颤,更加快速的不断后退。
龚尘影心中有些遗憾“突然暴起伤人,他还是接住了,竟然只是吐血后退,却不能要了他的性命,这就是假丹与筑基中期的差距吗?”她现在可是恢复到了五成灵力,以灵力加蛮横的肉身之力突然反击,并没有一击灭杀王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退中的王朗双目赤红,心中也是迷茫一片,“这不可能,不可能的,她根本没有重伤,究竟是服了什么灵丹妙药,绝对不可能,之前我重创她时,伤上加伤之下,她若不好好调养几个月必是无法恢复。”
只是一时间,他被龚尘影占了先机,只能连连后退,借机消除龚尘影的攻势之威,后退中王朗虽竭力避开诸如山石、巨树等物,却依旧忽略了十几米外的天空铺压而下的黑影,这也是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的,他对一侧的黑影只是注意保持一段距离就是了。
而就在王朗后退中伺机扳回战局时,异变陡生,在他后方一侧乌压压黑影中,突然一道黝黑之物如流星一般飞射而出,夹着一道厉芒直插王朗的后背。
这下突生变故,王朗做梦都不会想到,他战斗中预防了所有可能的攻击,却从未想到会有来自那一片乌压压黑影中的一击,那里根本不会有任何生命体存在,这攻击出现的太过突然、诡异,王朗根本没有任何防备,距离也不过十米左右,这个距离即便是凝气期三层修士也只是一个飞掠,眨眼便到。
就在龚尘影如雨点般的攻击中,王朗发出一声凄厉之极的惨叫,后背猝不及防下已被利器插入,在发出一声惊天惨叫后身形一顿之下,右肩又被趁虚攻击而入的一柄断戈直接刺入。
在更加凄厉的惨呼声中,王朗一手巨剑直接挑飞了右肩插入的断戈,另一手在腰间一拍,一道红光落入口后,他身上气势竟然在瞬间陡然猛增,气息不断攀升,他猛的一转身,让身后正用力一点点刺入体内之物顿时向后飞去,竟再次落入了黑影之中,王朗转身只看到一物抛入了黑影之中,却是没有看清究竟是什么东西。他浑身灵光大盛中,在痛苦大叫声中,后背还插着一柄滴血利剑,便是飞循而去,竟连身后龚尘影看都未看一眼,只顾飞逃而走,去势比来时不知快了多少倍。
龚尘影看了看飞循如电的王朗一眼,叹了一口气,然后立即将目光移向了刚才黑影跌落之处。就在她的目光中,天边一侧乌压压的黑影一阵翻涌后,一连串的咳嗽声中一道模糊的身影佝偻着腰走了出来,边咳嗽边大声说道“咳……吃……吃……咳……吃亏了,咳咳……晦气……之极,这下丢了一柄法器,那剑可是一件法器……咳咳……咳。”
黑影中走出之人,慢慢清晰起来,正是弯着腰不断咳嗽的李言,其嘴角还有股股鲜血冒出。只是不待他直起腰来,便有一声轻呼响彻这里,接着一声轻啐响起“你……你……怎生如此?”龚尘影之前只是眼前一花,那道人影就被王朗瞬间震的又倒飞回黑潮之中,到也不曾看清。
待王朗走后,心里虽然已经有所准备,还是担心不已,虽知道李言并非信口开河之人,但还是死死盯着那一大片翻涌不止的如浪黑潮,直到李言再次出现才松了一口气。
但此刻的龚尘影玉面绯红一片,早已扭过了头去。
李言被反震之力伤了内腑,虽然不是太重,但神情也是虚弱,此刻他走出黑影后,满脑子都是那柄得自苗征衣的几百柄飞剑中的一柄,那可是一件法器啊,不是灵器,也不是灵宝,而是高出它们很多的法器,却被王朗带走了,他的心都在滴血。
忽闻龚尘影语气颤抖,声音异样,不由抬头看了早已扭过头去不敢看自己的少女后,再疑惑的低头看了看自己,顿时面色大窘,现在的他全身赤裸,黝黑的皮肤倒和那片黑影有的一拼,只是这般出现在一名少女面前,当真已是不知廉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言双手急忙下护,也不知道护住了那些部位,连忙叫道“把我的储物袋扔过来。”他之前早把身上储物袋给了龚尘影,虽然他的衣服是放在“土斑”之中,但还是忍着窘态先要回储物袋,生怕暴露了“土斑”存在。
龚尘影也是手忙脚乱的在腰间胡乱一阵乱扯,把李言几十个储物袋一股脑的向身后扔去,李言分明看到少女的纤纤玉指上都有血色上涌。他不由尴尬万分,进去之前还想到黑影能毁灭一切,把储物袋给了龚尘影,刚才出来却是光顾心痛飞剑了,早忘了自己一身衣服早在进入黑影的瞬间变成了飞灰。
“刚才出来时,被反震的腹内绞痛,正好是弯着腰的,也不知遮住了没有。”李言黑脸发烫的想着。
片刻之后,李言一本正经的看向前方,干咳一声“咳,那个,咳,那个,六师姐,我好了。”话刚已出口中,李言恨不得马上给自己一耳光,“什么叫我好了。”
果然,龚尘影听后竟下意识的一顿足,一股小女儿家的神态展露无疑,玉颈之上红色更添了几分,诱人之极,这让李言不由张大了嘴巴,心中竟有某种东西在蠢蠢欲动。
龚尘影半晌才缓缓转过身后,脸上依旧红潮生晕,小心翼翼瞥见李言已然衣冠整齐,这才放下心来,心脏却仍是狂跳不已,如同一头小鹿四处乱撞。
“你……你……当真没事?”少女亭亭玉立的站在哪,娇羞无限,咬了咬下唇轻声问道,只是这声音细弱蚊虫,几乎低不可闻。
“咳,没事,就是受了反震之力,倒也无碍。”李言一直站在哪儿,红着脸不停的挠着头,不知如何开口。
“那……那我们走吧,想来这下王朗也是无法追击了。”龚尘影一只手还拿着断戈,修长手指不断一松一紧的捏着断戈,骨节都已发白,低着头,有些不知所措的低声说道。
“哦,好,好。他中了支离毒身之毒,能活下来估计就不错了。”李言听罢连忙答道。二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又上白玉小舟,在一片寂静中,白玉小舟呼啸而起,这次却是正对区域中心一飞而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玉小舟之上,龚尘影依旧盘膝坐在一角,闭目恢复中,只是脸上与玉颈处依旧红晕生霞。
李言还是站在舟头操控飞舟,不时眼光落向那身材傲人的玉人,只是当他目光落在龚尘影身上时,龚尘影长长的睫毛明显都会颤抖一次。
“他,怎生变的如此了?这就是情愫吗?呸……”龚尘影心中暗恼,以她的修为如何感觉不到外界的目光,但此刻她只有紧闭双目,却久久无法入定修炼。偏偏李言好似无聊之极,隔上一段时间便会看向她,这让她心跳加速,心中胡思乱想起来。
以龚尘影的定力,一旦感情枷锁破开,便与普通怀春少女无疑,何况她心中已经认定李言是她此生唯一的男人,更如普通少女一样多愁善感起来,这种情况以往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她的身上,她的目标一直就是完成心中那个愿望,其他一切之事早被她隔离在外。她这边胡思乱想,一时间却也忘记了李言是否与赵敏有瓜葛之事,只剩下满心患得患失。
她又哪里知道,此刻的李言根本没有其他想法,他的频频回头,乃是在不断确定方位,好使他们尽量能笔直路线向中心处进发,白玉小舟为了快速前进和减少目标,只幻出一丈左右大小,李言在前,龚尘影在后。李言见龚尘影闭目打坐,自是要放开全部神识,不断扫描四周,以免发生突然变故,当然过上一段时间同时也会有眼睛回头观望,二人相距如此之近,目光不掠过龚尘影才叫怪了事,却让已认定族规所指之人的龚尘影心中异样了。
李言边操控飞舟边中想着刚才之事,之前袭击王朗之事乃是他的突发其想,当王朗发现他们之后,李言脑中灵光一闪,便传音给龚尘影说他可躲在后方那片乌压压的黑影之中,伺机偷袭王朗之词。
龚尘影听到李言的传音后,当即吓了一跳,以为李言中了邪,连忙就要起身查看李言身体。李言见状及时制止了龚尘影的异常举动,他知道王朗神识已牢牢锁定了他们二人。李言早就准备好了说词,便一股脑的又把支离毒身搬了出来,反正这理由屡试不爽,并且隐晦的把右手臂给龚尘影看,这让龚尘影目瞪口呆,心中泛起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来,但偏偏李言一幅信誓旦旦的样子,并且那一整条衣袖的消失的确不像是生生撕开,但她真的不知道支离毒身竟然强大到这种变态地步。
而李言又适时的,好似无意识的控制白玉小舟贴近了一侧的黑影,龚尘影在李言目光示意下,见李言伸出左手手指向区域中心一指,好似在说着什么,右手已悄然伸出一根手指,随即猛的操控白玉小舟一晃,好似在与她说话之时因情绪激动,而导致白玉小舟一不小心靠近了一侧的天空下浓浓黑影,待发现时要急急避开的样子,而在龚尘影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李言悄然伸出的那根手指随着白玉小舟的一晃,已快速伸进了那片黑影之中,然后一探而回,这动作做的极为隐蔽,再加上李言另一只手幅度很大,他相信已经吸引王朗的神识注意。
就这是这一探一收,龚尘影已然看的极是清楚,,再加上王朗的快速逼近,龚尘影本身就不是优柔寡断之人,银牙一咬之下便同意了李言的主意。
李言并不是无的放矢,他知道后方王朗同样身受重伤,否则就是再借他一百个胆子也是不敢偷袭一位筑基高手。
在做出这个决定后,李言所不知道的是,如果自己从黑影中再没出来,龚尘影已决定拉着王朗同归于尽,至于心中那个愿望只能放弃了,她无法做到事事圆满,那就按自己心意所想来做自己认为目前最应该做的事,不知道李言知道龚尘影这般想法后会有何感慨。
其结果正如二人所料,王朗以为二人意见冲突,在自己追击下龚尘影大怒将碍事的凝气期弟子抛入了巨大的黑影之中,然后便要自行驾舟逃走。接着就是龚尘影先是未敌以弱,只动用了部分实力,待王朗放松警惕的刹那,她突然暴发全力将其逼向李言所在之处,这些说来简单,实则极难,龚尘影一方面要掩饰自己实力,一方面又要能保证自身安全,还要在战斗中保证战场不能离开黑影太远。当王朗开始想用蛮力击败一位体修时,龚尘影知道机会来了,强力一击后便是连续如暴风骤雨的攻击,目的就是让王朗在失去先机的情况下,不断随着自己攻击而后退,李言如果真能呆在黑影里,自是会不断调整位置靠近,最后她终于将王朗逼近了黑影十米左右的地方。
就在她芳心乱跳中,李言果真如事前所说一样,无恙的从黑影奇袭而出,这才让她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如果再让王朗后退一二步,王朗对身边后黑影定然已是警觉,就是对这可怕的黑影警惕,他都定会侧身绕开,那时李言再不出现,龚尘影将打算直接采用大开大合打法,逼的王朗无法前进,最后自己用身体撞都要把他撞入黑影之中。
李言想起这些嘴角泛起一丝笑意,继而又想到了那王朗逃离时所吞服的红光,此药定是一种极霸道的丹药才是,刹那间就能让王朗身上气势恢复到了极佳状态,只是这丹药想来无法支持太久,否则王朗定会反身先杀了龚尘影才可罢休。看来这样的丹药王朗为之定要付出惨重的代价,不是精血大失,就是会境界跌落,这从王朗之前那般重的伤势,却一直都未曾服用这红光就可看出,他一但服用必须在短时间内结束战斗或逃走,否则必是虚弱到可能走路都是困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不知道那道红光是否真的是丹药,又是何种丹药了,如果能拥有一道这样红光,危及时,即便需要付出极重代价,也比付出性命要强。呵呵,不过即使这样又如何?他能不能抗得住‘附骨之蛆’之毒呢?”李言想到这,脸上有些阴阴的笑着的,只是他这笑容落在某个人的神识之中却变了味了,直悢的银牙咬碎,李言若知道自己的笑容会这样,定是以头抢地尔。
“这该死的人,看了我之后,竟然露出这样的邪恶笑容。”龚尘影不由联想到了自己几乎是半裸时,李言看着她的邪恶目光。
而悲催的李言还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剑身上所布的‘附骨之蛆’在以前雨幕术中凡是接触的灵器、灵宝都会被腐蚀的灵性几乎全无,吕秋瞳的六粒灵珠最后也变成了六坨灰色东西,那王朗的血肉难道比灵宝还强么。”
…………
王朗只感到后背开始发木,慢慢的失去了知觉,之前那种撕心的疼痛已然开始消失,他在拼命的灌注体内最后的灵力御剑飞行,不管不顾的向着中心处金属圆球飞逃,最后那道射入口中的红光就是一枚丹药,只是这枚丹药是王朗根本不愿意服用的,可是当后背被一柄利刃刺入的刹那,他就感到一股强烈的生死危机袭上心头,这种感觉是自他修道以来从未有过的,仿佛他只要再迟疑片刻,便会立即从这世间灰飞烟灭一般,在这种强烈的生死危机下,他竟毫不犹豫的拿出了从未想到能服用的丹药---“借基丹”,这个丹药听名字倒与“筑基丹”类似,但功效却是完全不同,“借基丹”乃是借用生命之力,化成身体根基为所需,半个时辰内可阻止一切伤害,除非斩去头颅,毁去元神,否则将是无忧,但这一切却要是以燃烧生命为代价而获得。
此刻的王朗若是有人遇见,从面貌上根本无法认出是何人,这哪里还有丰神俊朗,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样貌,就在这过去的短短半柱香时间内,王朗已从二十多岁青年变成了四十多岁的沧桑中年,而且容颜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衰老下去,其身上的皮肤也开始从光滑变的粗糙,且正在向干瘪衰退着。
他服用的这粒“借基丹”乃是昔年在斩杀一位血神派邪修手中获得,他本想卖了换成灵石,但最后思索后还是留了下来作以防万一之用,但他却从未想过会用到这枚丹药,以他的天资以后结丹、结婴都将是一路坦荡之途,实力更是一路飞升,遇见生死之事极小。因此他都将这枚丹药遗忘了,只是在这次进入秘境时,他在整理储物袋时才又发现了这枚丹药,最后顺手又带在了身上。
此刻极速飞行中的王朗一只手中还拿着一柄长剑,只是此剑剑身通体早已成了灰褐色,根本没有半点灵气,仿佛比王朗更加提前进入了暮年,而王朗却是死死的握着这柄长剑,心中怒火越烧越烈,自他从后背取出这柄刺入几寸的长剑时一眼认出,这柄长剑乃是师弟苗征衣剑匣中温养之物。
“他们竟然杀了苗师弟,连苗师弟的剑匣都取走了,那黑影中袭击之人必是魍魉宗那凝气期弟子,只是他们如何能藏身在黑影之中的,这又是如何做到的?难倒苗师弟他们就是这般在不知不觉中被偷袭至死的吗?”
突然王朗脑中划过一道灵光,想到了自己与全九星在通关中的异变,不由脸色大变“魍魉宗难道竟获取了比我们三宗更多的秘境秘密,该死的,偷袭我的人是谁?其他人又掌握了什么隐秘?这一切定需通知给宗门方可。”
就在他飞行思索中,他只感到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而且“借基丹”燃烧生命借来的生机也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逝着,这样下去根本用不了半个时辰,自己生命就将走尽头,急情之下,他哪还顾得思索这些,更是疯狂的向中心处飞行疾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要将这消息送出去,只是他的身形在空中越来越摇晃不已,无论王朗用什么方式去压制那自后背进入的剧毒,都是徒劳无功,他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如果不是“借基丹”的保护,早就被此毒腐蚀成灰,即便这样,他也觉得自己的脏器将要变成一块块灰色的石头了。
“这到底是什么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李言与龚尘影一路向中心处飞行,说来也是奇怪,他们一路飞过去却再也没有遇见任何人。
“看来所有人都是赶往中心处去了,也不知道梅不裁他们在哪?”此刻龚尘影已站在白玉舟头,李言则是被她赶到了小舟之上。她被李言看的心烦,再加上李言不时脸露诡异的笑容,早已变的心情极差,原本李言一路的种种神秘作为让她心中还有些暗喜,觉得李言以后或许能帮上自己,但在李言的邪笑中,这些好感早已荡然无存。如果不是顾忌同门之谊,尤其是天黎族中那该死的一家之中男性至上的族规,早将李言一脚踹下去了,索性最后她恢复到六成左右时,便直接站了起来,把李言一把拉到了舟内,自己站了上去。
李言也是郁闷,不由的摸了摸鼻子,心中暗道“这六师姐当真不可理喻,都已说明了情况,现在还这般生气的样子。”
听到龚尘影在前方传来冷漠的声音,李言也只是摇头,他同样不知道梅不裁几人的下落,何况他们这一路走来,也是边走边寻,除了连绵的大山和森林,根本没有半点人影,不过目前还是可以确定梅不裁几人还活着,只是不知道在哪里罢了,在刚才来的路上,李言就通过龚尘影的蓝色菱晶内部核心的光点确认了十六个光点存在,去除他二人,说明梅不裁六人和储灵袋中八中目前还是活着的,这倒是一个较好的消息,决定向中心区域边走边寻。
一时间二人之间竟没有任何话可说,就这样一路向中心区域飞驰而去。
区域中心,巨大山峰上金属球闪闪夺目,这金属球正缓缓的旋转着,在这金属球外边缘一侧伸出了一个巨大的平台,而此刻这平台上正有三支队伍厮杀正酣,三支队伍一边乃是人类修士,另二支队伍却都为妖修,确切说是二只妖族队伍在合力攻击人类修士,只是这二支妖族不是同一种族,他们之间也隔开一些距离,似有相互防范。
一队为青晶蜈蚣种族,领队正是那人身兽首的吴无安,其头黑青红三色斑斓,大嘴开合间咧至双耳部,一张丑脸顿时直接分成上下两片,头部只剩了一个黑洞洞的喉咙,极为狰狞。其正率众攻击间不断吐出黑色阴森浓雾,一时间平台之上阴风浓雾滚滚。
另一队则为金焱圣狮族,领队之人是一身高过丈的人身狮面大汉,雄壮挺拔,一身金袍无风随着攻击狂乱飞舞,正是那名为金垂焰的二级妖兽,其举手投足间带起滔天火浪,身后一众焱狮如同大片赤金烈焰,整个平台上热浪蒸腾,连那旁边青晶蜈蚣一族不得不时时避让开来,这让本来极喜阴寒的青晶蜈蚣一族脸色阴沉如水。
而他们攻击的对像正是魍魉宗的百里园和甘十所带三十多名弟子,双方一时间杀的难分难解,而在百里园他们身后,金属球伸出的平台上,正有一个不断闪着黄色光芒的半拱型圆门。
百里园与甘十在遇见梅不裁六人后,寻了一段时间龚尘影却是无任何发现,商议之下,觉得龚尘影要么躲避前行了,要么就是出了事。二人嘴上不说,但心中更倾向于后一种判断,他们已经寻了千里范围,除了开始还看到一些战斗痕迹外,后面一无所获。于是二人只得各自祭出飞行法宝率众向中心处进发,这一举动让梅不裁、程景念几人颇为不甘,但哪里敢说出。
当他们到达中心区域时,就发现了高耸入云的山峰顶部正缓缓旋转的金属球外伸出一块巨大平台,那平台伸出与球体连接部位,有一个半圆拱门闪着光芒,而在平台正有二只妖修队伍喊杀震天,不过在百里园他们到来的一刹那,那二支队伍顿时停了厮杀,齐齐看向百里园他们一行。
百里园与甘十互看一眼,他们是何等聪明之人,只看了场中情景便明白了眼前一切,不用说平台上那一个半圆拱门就是进入金属圆球唯一的通道,自己一方因耽误时间,已被这二支妖修队伍抢先到达,但这二支妖修队伍显然都想先行进入,以获得前三名中靠前的名次,这便动起手来,妖修当真性烈,只是在百里园他们到达的片刻间,双方就已死亡了三四头妖兽,平台上血流一片。
这二只妖修正是金焱圣狮族和青晶蜈蚣族,金垂焰身外一层金焱热浪滚滚,恶狠狠的盯着百里园他们,而另一旁的吴无安浑身黑芒吞吐不定,也是同样住手后阴恻恻看着来人。
三方都不说话,只是几息后,金垂焰与吴无安传音几句后,竟各自散开,隐隐有向百里园他们包围之势,百里园与甘十互看一眼,妖修一方显然是想先解决他们这共同敌人再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百里园目光闪烁了几下,向着甘十嘴唇微动了几下,竟忽的率先冲进包围圈,甘十他们则是紧随而冲,这一举动倒让二队妖修一楞,原本见人类修士只在站在平台边缘的半空中,还怕尚未包围就被对方跑掉,现在看来对方竟如此托大,好似根本未将他们二队看在眼里似的,直接杀了过来。
一众妖修不由火冒三丈,顷刻间双方就厮杀在了一起。三方交手后,二队妖修不由有些憋闷,青晶蜈蚣喜阴寒潮冷,其功法也是走阴柔、施毒路线,而金焱圣狮族则是走刚猛至阳一路,功法大开大合,一时间配合成了问题,如果双方合力上前时,其攻击竟有小半已在出手时被相互抵消,若彼此错开攻击,威力则如消减大半。这样一来便给魍魉宗占了极大便宜,一时间战斗竟胶着打了半盏茶。
随着时间的流逝,二队妖修渐渐发现了不对,这队人类修士有二名筑基修士,也是由二队组成,这个他们早看出来了,现在却发现这队人类修士在进入半包围圈后,其身后和周边不断有小阵法出现,起初他们根本不在意,这是人类修士在群战经常使用的,做辅助攻击防御之用,守住一定防线,这乃是以少胜多的典型打法。但打着打着小阵法越来越多,这些小阵法最后竟慢慢连成了一线,竟有将后方半圆拱门封锁隔开成一段缓冲的意味。
这下金垂焰与吴无安何尝还不明白人类修士为什么一开始就向包围圈内冲的原因,这是打算一举冲到半圆拱门附近后用阵法封锁通道,让他们都进不去。二妖不由大怒,人类修士太狡猾了,像这种靠实力来抢夺名次的战斗也用阴谋,只是他们发现已晚,在距离那半圆拱门前方十几丈已形成一个几乎成型的阵法,只有一侧还有不足三丈一个豁口,尚未来得及完全封闭。
二妖如何还能让他们把这个豁口封闭,顿时加强了攻击,而百里园那边则是借用大半阵法和各种毒气雾瘴阻击,这时甘十已恢复到了五六成的修为,在借助阵法、各种毒素辅助之下,单对单对上吴无安倒也不落下风,妖修虽然占住了豁口的入口处,但要想再前进进入通道,势必在百里园他们隔着阵法的攻击之下,一时间双方打的难分难解。
百里园直到此时才长松一口气,这是他的谋略,他不确定在这二队妖修之前是否已有其他队伍进入,但从现场情况二队争夺来看,至少前三名还未满额,无论如何他都要获得这个名额,以给宗门带来最大利益,否则这次进入生死轮最后死伤了这么多人还是一无所获,那就是亏大了。于是他简单的和甘十商议后,冒险带队直接闯进入了包围圈,虽然陷入了包围圈,但已离入口只有三十几丈了,然后在双方激战中在不断的蚕食下悄悄一点点接近,便开始偷偷着手布下魍魉宗最难缠的毒气雾瘴和阵法组合,但即便如此,在二队妖修合力攻击下,前期战斗依旧死亡了三人,重伤了六人。这还是在这二队妖修功法属于典型冲突的情况之下,否则伤亡将是更大,不过即使这样,为了宗门利益,百里园和甘十依旧选择了这般做法。
豁口处,在三队人马在又厮杀几十息后,让金垂焰与吴无安无奈的是,对方阵法越来越密,最后竟在那豁口内又形成一个小回形阻隔带,彻底的把他们挡在外面。而对方最后则是从阵法内发出的攻击越来越少,这让二人感到不妙,神通法宝加上妖兽天赋尽出,最后在轰击了近七息后,这些阵法才在阵阵炸裂声中轰然爆裂开来,待得烟雾散尽,那半圆拱门前那还有人类修士半点人影,早是人去阵空,这让金垂焰与吴无安急欲抓狂,显然人类修士在借助阵法自行运转中,已然进入了金属球内,他二人之前先来那么早白白在外打了半天,死伤了那么多族类,最后还让人类修士得了便宜。
二妖互看一眼,竟不分先后的同时迈步向半圆拱门走去,当他们进入金属球内后,一望横扫过去已是脸色铁青,金属球内空间只有百丈左右,而在这百丈空间中间,还有三个自高至低呈阶梯排列缓缓旋转的圆盘,只是此刻有二个转盘上已无任何光芒,只空留最下一个阶梯上的转盘还在缓缓旋转,哪里还有半点人影,这明显最上层二个阶梯上的转盘已被人使用过了,而且从阶梯布局来看就可知道,最下方的阶梯自是最后第三名了。
“该死,该死!”金垂熖身上火滔轰的一声膨胀起来,这让他身边几头妖兽被热浪推的直接飞了出去,直到飞出十几丈后才重重落在上,一时间哀号声不断。
而吴无安也是身上黑气滚滚,似要翻江倒海一般,离他较近的几只妖兽竟在“咔咔”声中身上凝结出了厚厚的冰霜,生生的被封冰在内,还保留着脸上一张张恐惧表情。
吴无安根本看都不看身边的妖兽,而是将目光冷冷的盯向正怒火滔天的金垂滔,这意思再明白不过,只剩下最后一个转盘,如何解决?
与此同时,金垂熖也是猛的转头看向了吴无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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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你我继续打斗,直到分出胜负,不过也许稍后还会有人到来。要么你我二人同上这转盘后,余下族人一次一边上一个,直到这转盘无法接纳,剩下之人就留在这里了。”吴无安应该是思索这个问题,当下便是缓缓开口。只是这话是透露出无情,如果转盘上无法接纳这里所有妖修,那么剩下的妖修就得留下在这里等待传送出去,如果后面来了高级修士或妖修,几乎是必死下场。
金垂熖听罢后脸色稍缓,并没有马上开口,而是稍一思索后,才开口说道“好!只是不知传送过去后,宝物如何分配?”
“当然是平均分配,如果对方用不到的,那么可以用等价的灵石或其他物品交换。”吴无安面无表情的回答。
“吴兄此话可行,不过若是传送过去还能遇见那些人类修士,我希望吴兄与我一同出手,定要灭了他们,再把他们所有宝物一同取回平分,如何?”
“这是自然,金兄即便不这样说,如果出现这种情况我也会出手。”
余下的事就好办了,在金垂焰与吴无安二人彼此警惕的目光中,二人同时自二个方向同时缓缓飞向转盘,直到二人都飞到转盘上方,都是身形一顿,彼此盯着对方,才同时落向那第三个转盘之上,直到此时才相互松了一口气,毕竟这时谁都不想再出意外了,而且二人也不放心让对方先落下,如果对方先落下后启动了转盘一人先走了,即便自己杀了留下的一级妖修又顶什么用,这些妖修加在一起连那些奖励的一丝都不值。
“呵呵,吴兄要不要去上面二个台阶的转盘上试试,说不定有新的发现呢。”金垂熖落在转盘上后,身体随着转盘在不断的变幻着角度,而他则把目光落到周围打量起来,最后定格在了上面二级台阶上已然没有任何光芒的转盘之上,忽的开口微笑向吴无安说道。
“哦?兄弟我福缘不比金兄,我看还是算了吧?要不金兄可以上去试试,说不得真能传到那些人类修士中去。”吴无安站在转盘的另一侧边缘,与金垂熖遥祝遥遥祝相对,随着转盘转动,其脸上被下方转盘散发的光芒映照的光暗不定。
“呵呵”,金垂熖听完吴无安的话后,只是笑了二声竟不再出声,而是对下方金焱圣狮族一众一挥手,便有一头一阶金焱圣狮大步向转盘走来,吴无安见状细长的眼睛一眯,却未开口,只待得这头金焱圣狮族一步跨上转盘后,吴无安也是向后一挥手,同时打出几道灵光。在他挥手后,同样一头一阶青晶蜈蚣也是飞速向走了过来,站在了转盘之上。他打出的几道灵光已然把之前被冰霜封冻的妖兽解了封冻,顺带那几道灵光也打入了已然气息萎靡的几头妖兽体内,让那几头妖兽顿时好转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这样,双方一边一个的妖兽陆续站了上去,时间不大竟然全都站在了转盘之上。
金垂熖与吴无安见众上都上来后,也是心中稍松,毕竟不到万不得一还是不想留下自己同族。
“金兄,请吧。”吴无安向金垂熖说道。
“我以为是吴兄开启。”金垂熖边说边向腰间一拍,一道光华闪过,一枚蓝色菱晶出现在手。
他们二人在站到转盘上的时候就看到转盘中心处有一个凹槽,那凹槽形状他们极为熟悉,就是每次通关用到的蓝色菱晶,而转盘周围并无镶嵌灵石开启传送的位置,所以倒是很好猜。
金垂熖手中蓝色迅速射向转盘中心处凹槽之内,在蓝色菱晶镶嵌入凹槽的刹那,无数道光华从转盘边缘纷纷向球顶冲天射出,只是在射到球顶时便被挡了下来,金属球外一无所显。这些光华立即在转盘周围形成了光柱,把几十名妖修笼罩其内,而那转盘则是以一种比之前快上百倍的速度旋转了起来,在旋转达到一定程度,只能看见一团光柱疯狂绞动时,只听“嗤”的一声后,光柱散作漫天光点充满了整个球内,而那疯狂旋转的第三个转盘则是缓缓减慢了速度,其上早已空无一人。而吴无安不知道的,与此同时其储物袋中的那枚蓝色菱晶也是自行溃散消失。
“这难道是典籍中记载的桉风草?外界已经绝迹几十万年了,太珍贵了,听说冯师祖找它有数百年了,这下带回定是让他老人家欣喜不亦;这……这是广耳花,可是炼制金丹期‘培婴丹’的主材料,这几株至少也有万年了,宗门内几株最高也不过才四千年;这还有成品‘雾守丹’,看这品阶至少是五阶中品啊;这几枚玉简里的功法……。嘶,这是低阶‘子午穿魂钉’,低阶群攻法宝,这可是好东西啊;哦?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炼心灯’?这是中阶法宝吧?……”
甘十带着十几人站在一间密室里,望着木架上几十株药草和六瓶丹药,以及五枚玉简,每个人都是呼吸急促起来。甘十则是在木架前一项一项检查,目光中透露出惊喜,后方十几名凝气弟子虽然不敢上前拿起观看,但每个人心中都是狂喜,这些东西出去后宗门会视其贡献,或让其刻录一份这里的功法,或奖励珍贵丹药、灵宝、法器,领队之人甚至有可能奖励法宝,当然除了这些,宗门还有几百灵石奖励到每个人头上。
尤其是法宝,要知道就像百里园、甘十这种人也不是都有法宝在身,虽然不一定奖励的就是这里所获得的法宝,但宗门也会拿出适合他们的低阶法宝奖励,对于这次战斗中表现最佳的凝气期弟子前三名奖励中也难保不会出现中阶法器或高阶灵宝。
“我这仅仅是第二层转盘,百里那边岂不是更多。早知道,就从李言那小子身上再要一枚蓝色菱晶了,这样前三名岂不都是我们的了。”甘十在前方木架前看着看着,竟然有些懊恼的开口,这让后面一众凝气弟子听得一时呆楞当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和百里园进入后,发现了三个依次排列的转盘后,稍加观察便知道了情况,知道尚无别的队伍进入,但在看清转盘中心处菱晶形状凹槽后,不由觉得可惜,他们手上只有二枚蓝色菱晶,李言给的青色葫芦竟然无用了,不由连呼可惜,但知道这时不是感叹之时,只得快速把人员分成二拨,二人各带一队上了转盘,跟着甘十的则是瑞开非、代静这些老队员和梅不裁几人,其余人依旧跟着百里园踏上了第一个转盘,至于谁上最高层转盘,见二位筑基师叔师伯丝毫都没有计较,这些凝气期弟子更是不敢说出什么。
就在金垂焰与吴无安从这金属球内消失不久之后,金属球外平台上一阵奇怪的扭曲之后,他们之前战斗所遗留的大片血迹,以及残肢断臂和尸体统统的消失不见,平台之上重新恢复了一尘不染之状,安静的只有微风拂过的声音,这里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事情,也不曾出现过任何人。
时间不大,一道光华呼啸而来,光华在金属球外盘旋了一圈后,便也向球外伸出的平台之上落了下去,待光华慢慢散去,显露出一片巨大的玉如意,其上有九道身影,为首之人正是身材曼妙,一身道袍的秋九真,身后是八名太玄教一众弟子。只是此时的秋九真本来就如同白玉般的俏脸变的更为苍白,她刚一落到平台上便四处张望,但令她失望的是依旧看不到全九星的身影,虽然刚才在金属球上空盘旋时就已放开神识扫过,但此刻眼中没有见到熟悉的身影,那一丝期望也是破灭了。
九人从玉如意上下来后,玉如意迅速变小,最后化作一道流光飞入了秋九真的纤纤玉手之中,秋九真美目四处张望中,不由紧咬玉唇,她们之所以来晚了,正是四处寻找太玄教另二支队伍去了,她冥冥之中感觉全九星还没有前往中心处金属球所在山峰,但任凭她带队如何寻找,不要说全九星那队修士了,就连另一队太玄教修士和净土宗修士都没碰到一支,她已来到这片区域快一个时辰了,除了开始神识中出现过王朗四人外,其余二宗也是毫无踪影。这让她心中强烈的不安越来越浓,最后再又寻了大半个时辰后,只得向中心区域进发,希望在路上或在中心处能碰上全九星或其他二宗修士。
现在来到此处后,映入她眼帘的只是大片空旷的平台和前方的一道半圆拱门,这里静的可以听见身边人的心跳声音,显的空旷寂寥之极。
而就在玉如意化成流光到手,秋九真九人观察四周时,忽的自他们九人脚下发出一声脆响,好像一个气泡破裂的声音,然后就在九人有些错愕神情中,来不及有任何反应情况下,平台上迅速升起了一个巨大的透明气泡光罩,一下便将九人笼罩在气泡之内,这让九人不由脸色大变。
这等变故就连秋九真之前竟是毫所查觉,便被透明光罩直接包了起来,这让她也不是不吓的湿了后背。
不等几人祭出防护有所动作时,那巨大的透明气泡已带着九人直接向前方那拱门迅速飞了过去,在接近半圆拱门的刹那,气泡迅速变小,从那拱门中一闪即没,消失了。
金属球外平台上,又恢复了平静,蓝天、白云、微风,和无尽的死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望着前方的高耸入云的山峰在眼中越来越大,其上的金属光球也是越来越近,龚尘影压住丹田紫腑内的躁动,这股躁动在刚才来的路上已经出现过好几次,这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她的丹田内游走,而且越来越不安的样子。
“小师弟到底给我吃的是什么丹药,难道是六品高级丹药不成,否则药力怎生如此强大,我的伤势好了后,竟然还有如此庞大的药力,得尽快出去后闭关才是。”她之前在见到自己伤势好的那般不可思议之时,便猜想到李言给她服用的丹药可能是五品高阶或六品初阶丹药才是,虽然她从未服用过超过四品的丹药,但还是尽可能的去猜测。
但自从出得山洞以后,她对自己之前的猜测更加怀疑了,她体内余下的药力非但没有消失的迹象,反而越来越澎湃了,这让她怀疑李言给她所服用的丹药应该是六品中阶,甚至有可能是高阶了,越想到这丹药的珍贵,她越是心痛,这要是能带回宗门研究,这一次的生死轮那怕人都死光也,也是值了,同时心中也无来由的有一根弦在拨动,穿过那遥远竹楼在月下的浸入心田。
“他竟然毫不犹豫的把得到的这般珍贵丹药用在我的身上,虽然他不知道这丹药的品阶,但从其外观和气味上应当知道这粒丹药的珍贵程度……”想到这龚尘影芳心竟生出异样感觉,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虽然已经是尽量去猜了,但还是与实际情况相差甚远,“真元丹”从名字上看就是固本培元的丹药,但这远非普通意义上的固本培元丹药,那种丹药连普通制药师都能炼出,真元丹取名是道家“性命双修,真元临关”之意,其原材料乃是即便是在灵仙界也是稀有之物而炼制,除了固本培元、疗伤,更大的用途乃是用于炼虚期以上修炼所用,让体内灵力龙虎交汇,否极泰来。这一枚丹药说是在凡人界引起无边杀戮也是轻而易举之事,即便像平土这种境界在恢复时都要使用之物,那时何等的逆天。
这些余下的药力如果龚尘影闭关打坐冲击,她的修为几乎很快就能冲破到筑基后期、大圆满,甚至都有可能凝结成那梦寐以求的金丹之境。不知龚尘影在知道这些后,又会吃惊到何处地步,若说是筑基是千万人走独木桥,那凝结金丹说是数十万人同闯独木桥也不为过。
虽然不知道这丹药有如此逆天之能,但这并影响龚尘影的一些判断,她有种强烈的感觉,只要自己闭关便有可能会达到筑基后期,甚至是大圆满境界。
“他这般舍得,即便他的修为低又如何,到时我离金丹可是一步之遥,至少少了几十年的苦修,离完成愿望不知又近了多少步,他就是我的男人。”在龚尘影胡思乱想中,芳心越来越乱,竟再次打破了几十年从未有过的平静,加上李言亲口承认看见脐环,这是她第二次失去了贯有的冷静,顿时粉面发烧,玉颈粉红一片,何况她骨子本就有天黎族女子的刚毅和倔强。
李言可不知道龚尘影在想什么,只是看着四周,偶尔看向前方高挑凹凸的身材,心中不时也会泛起一丝涟漪,那个少年不动情,谁家少女不怀春,但他见到龚尘影神情有些恍惚的样子,不由疑惑起来。
“师姐怎么脖子又红了?平土前辈给的药到底行不行,一会无来由的脾气无常,一会血气上涌,看来这药不能随便用才是。”李言怔怔的望着修长背影那半竖起的袍领显露出的粉红的玉颈,心中有些后怕的想着。
就在二人无声,却互有心思中白玉小舟已来到了区域中心处的山峰顶部,那金属圆球和巨大的平台已映入眼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言不由站了起来,他这一动作,顿时让龚尘影清醒了不少,暗自又轻啐了自己一声,注意力顿时放在了平台和那道半圆拱门之上,神识也是铺散开来,片刻后,她秀眉轻皱,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但这更让她感到一丝紧张,按正常来说,他们二人已经是迟了,这里应该会有其他人,或留有什么痕迹才是,这里此时却平静的可怕,什么都没有发现。
她不由转头看向李言,但见李言只是直楞楞的盯着那扇半圆拱门,眼中精芒闪烁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你发现了什么?”龚尘影稍一迟疑,还是开口问道。
“哦,那道门,与之前各关能够出去的隐形之门一模一样。”李言收回目光看向了龚尘影,他没注意的龚尘影竟不再呼他为“小师弟”,而是直接用了“你”字。
“噢?你是说你从通道里出去的门?”龚尘影神色一正,疑惑的问道。
“嗯,但我看不出是不是有问题,但这里就这一处入内之门。”李言只是看出这道半圆拱门如同通道外之门,但一时间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但他心中已经猜测这应该就是出去生死轮之门了,反正在这生死轮内他也不怕,有平土在,他又能出了什么事。
“只是这里静的出奇,也没有其他人,但神识在接触那道门时,就会被弹出,还是当心些的好。”龚尘影思索了一下开口,刚才她神识在接触那道半圆拱门刹那就直接被弹了开来。
“呵呵,可能先来之人便都已进入球内了,我们进入通道后需多加小心了,以免有人偷袭。”李言目光闪了闪,龚尘影听罢轻轻点点头,她也是这般想法。
二人缓缓放下白玉小舟落向平台,整个过程中并没有出现意外情况,这也让二人松了一口气,这里安静的让人不由心跳加速,精神高度紧张。
可就在二人踏上平台,白玉小舟被龚尘影收起的刹那,同样的变故陡生,一声气泡清脆破裂声中,从平台地底,二人脚下一个气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二人直接罩在了其中,这一变故让龚尘影吓了一跳,待她反应过来时气泡已然裹着二人向半圆拱门迅速飞去,她反应也是迅速,玉手已拍在了腰间储物袋,但眼角余光却见李言表情发怔,似乎是被突然的变故给惊呆了一般,没做出任何防御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什么呆,这气泡古怪。”
清冷的声音在李言耳边响起,下一刻李言身上光芒一闪,一张“鬼车符”已贴在了他的身上,却是龚尘影将自己储物袋中拿出符禄拍在了李言身上,而她自己身上却是在身上拍上了其它符禄,防御比“鬼车符”要差了许多。
李言不由对她笑了笑,他知道龚尘影储物袋中只有二张“鬼车符”,还是自己之前还她的,一张在对付王朗时被“月成影”射出的茶水腐蚀掉了,这最后一张竟被她拿出贴在了自己的身上。其实他的储物袋中也还有一张“鬼车符”,只是他觉得没必要用,平土不会让自己这般轻易死亡的,所以气泡来的虽然突兀,他也只是心中一惊后,但立即判断出这并不是修士或妖兽设的埋伏,便恢复了平静,并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但这般表情却让龚尘影意外了,直接把最后一张“鬼车符”拍在了李言的身上。
“师姐,这应该是生死轮内的规则,如果攻击也早攻击了,就刚才的攻击速度来看,我们根本防不了,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李言笑了笑还是开口说道。
龚尘影歪头想了想,觉得也是。但她这歪头动作让李言看的一楞,这分明又是一幅小女儿家模样,乖巧灵动。
就在二人说话间,气泡已带着他二人直接飞入了半圆拱门。
在气泡飞入半圆拱门之后,球内情景直接呈现在二人面前,
金属球内百丈空间内中间,三个自高至低呈阶梯排列圆盘,正无任何光芒的一动不动的排列在那里,而让李言与龚尘影一呆的是,在距离这空间内竟然还有一个气泡存在,那里正盘膝坐着九人,正目不转睛的着着这突然飞入的气泡。
“魍魉宗”
“是魍魉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龚……尘……影”
几道轻呼从那气泡中转来,与此同时李言与龚尘影也看清那气泡中的九人。
“太玄教,秋九真。”龚尘影平静的说道,只是手已放在了腰间的储物袋上,此刻以她的恢复的六成实力,倒也不是太过于惧怕秋九真,只是对方人数众多,她倒是担心李言了。
刚才那几乎是一字一顿轻喝出龚尘影名字的,正是秋九真,只是她在见到龚尘影和李言后,对龚尘影的话充耳不闻,只是口中喃喃自语“不是九星师兄他们,难道他已经进入前三名被传走了吗?”
在双方都看清对方面孔后,奇怪的是太玄教九人并没有一人站起身来攻击李言二人,这奇怪的情况倒让龚尘影与李言更加警惕,但在片刻后龚尘影与李言互望了一眼,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他二人分明看到了对方几人眼中的杀意,但对方偏偏没有出手,再看看二个气泡,龚尘影与李言是何等聪明之人,立即猜出,这气泡古怪,应该是走不出,打不散才是。
他二人被这气泡瞬间带到这里,还未来得及尝试走出气泡,但对方几人来的如此之早,但还老老实实的待在气泡里,肯定是出手攻击过气泡了,应该是无法出去才是。
龚尘影美目闪烁,伸出纤纤玉手,手上灵光大盛,她慢慢将玉手按在了身前的气泡之上,顿时一股强烈的反弹之力自玉掌上传来,她就势撤了灵力,心中已然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李言则是一在旁冷眼旁观,见状后他伸出一只手竟将自己身外的“鬼车符”拿了下来放进了储物袋。
“师姐,看来我们是来迟了,那前三名的名额已被人抢了。”李言直接忽略了对面气泡内杀意如潮的目光,看向了三个转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嗯,现在这个气泡应该是典籍中记载的‘末章,杀戮止,时至归。’最后一关,所有厮杀停止,前三名被传送到奖励之地,其余人等待最后时刻自动传送出去。这气泡应该就是杜绝最后厮杀的手段了。”
龚尘影缓缓开口说道,另一只玉手已从储物袋上移开,这里到来之人已无法相互厮杀了。
“只是不知道哪些人进了奖励之地。”李言目光看着三个转盘。
“百里师兄他们应该会有一席之位,你说甘师兄他们已经汇合,整体实力定然大增,说不定已找到了梅不裁几人。你再看看梅不裁几人现在状况,如果没有被百里师兄他们找到,想来也快到这里了,只要到了这里,那便彻底安全了。”说着龚尘影玉手在储物袋上一拍,只是下一刻,她表情凝滞了,神识中储物带中的蓝色菱晶竟然不知去向。
李言带着苦笑,他看着龚尘影的表情,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获取的二枚蓝色菱晶早在土平送他出得密室后,就没了。
“师姐,我的二枚蓝色菱晶也没了。”
龚尘影听后也想起了宗门典籍中关于蓝色菱晶的一些记载,摇了摇头只能作罢,梅不裁他们凭天由命,现在他们想出去都不可能了,这气泡根本驱使不动,何况根本也走不出气泡,想帮忙都是妄想。
一时间二个气泡内之人各有心思的保持了沉默,纷纷都盘膝打坐起来,等待最后的传送。
李言则是侥有兴趣的四处张望着,不时笑眯眯看向对方几名凝气修士那充满恨意的目光,他的笑容更让那几名太玄教凝气期弟子火冒三丈,偏生这里动不得手。而秋九真除了开始望向龚尘影一眼后,根本就没看过李言这凝气期的小辈一眼,而是闭目打坐,只是从她偶尔颤抖长长睫毛上可以看出她并未真的入定,只是在闭目思考事情罢了。
就在大约半盏茶后,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个气泡再次出现在这片空间之内。
“这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十步院之人。”
“怎么只有他一人?”
“…………”
一片惊呼声中,双方之人显然都被进入的气泡吸引了注意力,纷纷转头或从入定当中睁开双眼看向那个气泡,刚进来的气泡中只有一人,而且那人双目紧闭,前胸和后背有二处极严重的创伤,浑身上下都是灰色水渍,这灰色水渍浸透了长袍,而令人诡异的是其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石质化的灰色,其容颜苍老,满头是失去光泽的花白头发,脸上更是皱纹堆累,层层叠加,乃是一名耄耋老翁,可从其身上着装确定乃是一名十步院剑修,此刻已然陷入昏迷。
“此人是谁?我怎从未见过,他是如何进入这生死轮的?”
太玄教众人目光凝聚后,却不认得此人,在他们印象中在进入生死轮时,根本没有此人。
而在另一方向气泡内的李言和龚尘影见了此人后,不由互望一眼,尤其是龚尘影的目光中充满了震惊。她也是先从此人着装认出是一名十步院之人,但随即看到其样貌时也是不认识,那是一名垂死的老者,在他的记忆中也十步院此次进入当无此人。
只是当她目光落到其胸腹和背部伤痕上时,立即想到了一人,再仔细看向他苍老的面貌,依稀有似曾相识之感。
“是王朗。”龚尘影心中确定了此人身份,这个与她数次交手之人此刻的样子让她心中惊骇不已。
“小师弟的支离毒身竟厉害到这般地步,当真不可思议。”虽然之前龚尘影也见过李言毒杀过筑基修士,但远远没有在见到一个人丰神如玉的青年仅仅在个把时辰变成了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成堆垂死老者来的震撼,这可能与女子天性*爱美有关,把容颜有时看的甚至高于一切的缘故,就连龚尘影这种生性对容颜不甚在意之人,无意间仍是露出了天性。
而李言则是看到王朗的到来,先是一楞,最初也没有认出,随即从此人服装和伤势位置上也知道了来人身份,他则心中郁闷“这‘附骨之蛆’之毒竟也没能要了他的性命,他那道吞食的红光很是大有名堂啊,不然此刻不要说躯体成灰色了,全身早就腐蚀成一团灰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见到龚尘影投过来的震惊目光时,李言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没解释王朗这容颜衰老与自己无关,应该是与那道红光有关才是,因为他也不知道那道红光是什么。
秋九真在见到又有一个气泡进入后,立即凝神看去,心中存着丝丝期待,随后在失望中她也是充满了惊愕,进来的此人并不是全九星,但这人气息她比较熟悉,在一个多时辰前她的神识中还出现过这道气息,“是,王……朗?”。
秋九真从盘坐当中站了起来,仔细又看了看那昏迷中的老者,最后有些不确定的低呼,声音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就在秋九真低呼出口后,她身后顿时陷入一片沉寂,死一般的沉寂,过了一会后,才有一名弟子犹豫的开口“秋师叔,他是……王朗……师叔?”随着此人的开口,其余七人有的把目光投向那气泡中的昏迷老者,有的则是疑惑的看向秋九真。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把眼前这个年近古稀的老者与那丰神如玉的佳公子联系到一起。
秋九真没有回头,也是一脸震惊的盯着气泡中的老者,在这里神识虽受气泡阻隔,但勉强扫视近距离还是可以办到的,在她的神识是这气息确实是王朗所有。
她有些干涩的出口“是他,只是他如何变成这般模样了?”
“是谁用了什么歹毒仙术能这般重创了王师叔?难道后面还有别人?”
“应该是魍魉宗或妖修之人。”
“我看未必,这里每一关禁制都古怪的狠,很多禁制攻击闻所未闻,不然我们也不会在通关过程中就死亡那么多同门,说不定在某关遭到了袭击也是可能。”
“王师叔已然昏迷了,伤势极重的样子,他这一支队伍十步院竟然没有一名弟子存在,却是无人替他疗伤了……”
几个凝气修士小声的不断议论着,偶尔偷偷的看向前方的修长背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九真也是美目一眨不眨的望着那个刚刚进入的气泡,秀眉轻轻皱起“这王朗显然是刚才在追杀对方中再次受到了重创,之前神识中他虽有伤势,但却是可以正常行动,如此说来他追杀之人却不知是二败俱伤了,还是逃脱了。”想到这,她把目光落向了龚尘影,但只见龚尘影云淡风清的表情,丝毫不因王朗的进入而有任何波动。
“这龚尘影早就听闻她战力彪悍,一见果真如此,一副气完神足之色,应该是短时间内并未战斗过,应该不是她与王朗碰见了,而魍魉宗另二队之前明明都在王朗的身后,在我离开时尚未追上,如此说来王朗当时追寻的难道妖修一方?妖修一方又有谁能让他当时那般冤气滔天,或许是之前在通道中遇见过?也不对,通道里遇见只有一方能活着出来,除非是像我与百里园那般遇见还未来及得便被传送开来,否则,那这般说法也是不通了。”一时间秋九真不由头痛,她越分析越乱,最后索性把目光从龚尘影身上移开,又落到了已然昏迷的王朗身上。
“王师兄不全因重伤才导致昏迷的,应该是中了某种极为歹毒的手段或是剧毒,其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灰色,好似覆了一层死气,像是形成了一层角质一般,只是无法亲自检查,却是不能下判断了,不过照此情景下去,要不了太多时间,便是回天乏术了。”秋九真目光落到王朗身上仔细观察了一会,只能玉首轻摇,她虽有救王朗之心,却根本靠近不了。
“也不知道这传送何时开启,如果传送及时,传送出去或许王师兄还有得救,不然只能听天由命了。”秋九真想到这,不由心中有些烦躁,全九星与二宗其余之人至今毫无消息,他们是否已经通过那三个转盘进入了奖励之地,还是说……
她无法继续想下去,这让她有些坐卧不宁。
而就在此时,突然整个金属球体内剧烈震颤起来,而随着这片空间的不断震颤加剧,三个气泡纷纷飘了起来,在众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三个气泡迅速向一侧的球壁撞了过去,就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中气泡已进入了一个五彩的空间,气泡在内迅速而去。
生死轮外,天空依然蔚蓝,微风依然扶着白云一点点而来,又一点点走远。无论是四宗还是妖修却没有一点悠闲的表情,他们长身立在四周的峰顶,目不转睛的盯着中心处球形山峰。
在三个时辰前,那球形山峰忽然传出轰隆隆的一连串巨响,震的连同他们所立山峰都是随之摇晃不已,不少碎石“哗啦啦”声响中滚落入下方云雾深处。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围着它的周边山峰尖上的修士和妖修都是一楞,这种情况他们好像并未听说过,接在在众人目光中那山峰上忽隐忽现的剩下的最终七条光带“忽”的一下全部消失不见了,整个球形山峰上的光芒暗了下去,但紧接着在山峰的球形顶部亮起了大片的光芒,如同阳光铺洒一般照亮了球形山峰上方小半个球体,使得那些遍布茂密的森林如同渲染了一层琉璃之光,端得让人目眩神离。
而就在这些森林如同沐浴在琉璃之光下后,球形山峰却再无任何动静,也不再有光带出现。这让周边修士与妖修无不面面相觑,不明所以,这种情况在以前的生死轮试练中却是从未有过的,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是怔怔的看着那片琉璃一片的妖异森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彭长老面色凝重的看着中间那光彩玻璃的球体上层,缓缓开口“各位可曾听过以前生死轮试练有此番变化么?”
“这倒是有些奇怪了,以老夫数百年的见闻,在宗内从未听过,也从未看过关于生死轮有此番变化的记载?莫非里面生了变故不成?”四象峰易长老背负双手目光有些阴鸷。
“这难道就是那三宗搞出来的事情?奴家看来他们却也未必有这般本领,何况你再瞧瞧他们的脸色,也并不比我们好多少。”一道娇媚入骨的声音轻轻响起,美妇离峰主却是美目忽闪忽闪的看向其余几宗。
十步院所立山峰上,下化剑王剑眉一立,心中似有不安,这种感觉乃是他数百次血雨腥风大生大死之后的直觉,修仙之人往往比凡人更信直觉,当修仙修到一定地步,虽然未必能断生死推未来,但第六感通常还是有的,尤其是修炼阴阳道、轮回道或杀伐道之人更为敏锐。
“我隐隐感到有血光冲天之势,莫非王朗他们遭遇了不测,这生死轮的变故来的蹊跷之极。”
他喃喃自言道。
“下化剑王,这番突出变故,那太玄教之前沟通中有没有说过,以前记录典籍也从未见过有类似描述。”在下化剑王身侧,一身材宽大,略些肥胖之人闪动了几下小眼,滴溜溜转动中却是精芒迸射。
“下迟剑王,宗门之前都是由烈火师叔安排下泉剑王与太玄教、净土宗接洽的,我也没听下泉师兄提过生死轮会有这番不同,想来是突生变故了。”说罢他把目光看向了左侧一处山峰的顶端,那里山峰前方也正有十几名一身青色道袍的道士站在那里。
“难道是带进的青色葫芦或五行杂灵根之体触动了未知禁制不成?”航芝盯着球形山峰,俏丽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
而航无则是一语不发,只是看着中心中的球形山峰,不知在想些什么。
只是航芝没注意在另一侧山峰之上有一道目光不时扫过她,在她那起伏凹凸的身上看上几眼。
“这种女修美丽虽心存阴毒,性格却偏偏的刚烈异常,看她的站姿和皮肤紧致程度来看应该还从未尽人事之道,想不到修炼到了金丹还是处子之身,这样的性格反抗必定强烈,如果能征服那是何等的刺激。”玉麒麟所化的佳公子不同伸出腥红舌头搅动下牙齿,然后又把目光投向了别处。那里正是魍魉宗不离峰峰主离玉茵所立之处,只是当他目光刚投过去时,离玉茵却似有感应,也转头直接看向了玉麒麟林明玉,对他露出一个媚骨的笑容,这一笑顿时天地间仿佛都失了色彩,只是这笑容却让林明玉身上一个寒颤,急忙收回了目光。
“这种女人虽然才是极品,但却是最难对付的,她一颦一笑皆是陷阱,一个不小心连骨头都被炖了汤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林明玉尴尬一笑后移了目光,离玉茵心中不屑“哼,想上老娘,如何才能寻个机会呢?嗯,烤的味道应该不错,再问亭儿要些好酒,应该是味道不错。”想到这,不由的伸出粉红的香舌舔了舔红唇,一双灵动双目不停转了起来,她这一笑一舔的动作让身旁几个金丹长老急忙移开目光,已有人心中暗忖“那头麒麟还是自求多福才是。”
而在他们的身侧稍后,李无一、离长亭、赵敏都在默默的看着中心处球形山峰的变故,都知道这应该是最后的时刻了。
赵敏长袍飘扬,迎风站立,如同一尊雕刻女神遥望天边,微风中,她伸出纤纤玉手理了理耳边几丝乌黑秀发,将几缕青丝挽在耳后,使得那白皙的有些半透明耳垂全部展现出来,扭头看向一旁的离长亭,在转头时带动长长的马尾摆动起来。
“离师姐,喝蛊虫酒准备好了吗?到时我也去。”
离长亭听闻此言一楞,随即会心一笑,然后含情脉脉的看向李无一。
李无一顿时觉得头大如斗,心中暗自埋怨“我说敏妹,好端端的生何事非,却和那小师弟那般不懂事,这就显得豪情了?那……那……那酒是人喝的吗?”
就在他思索间却忘了回答,忽得,只感到一股杀气在身边慢慢蔓延,他俊朗的脸上马上挤出一丝笑意“哦,哦,好好,到时都去小师弟院子里。”
“有酒啊?到时大师兄能不能带上我。”一个憨憨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后面的韦赤陀隐隐听说要去喝酒,不由脸带谄媚笑意,而在他身旁边则是重伤后已有些好转的云春去,此刻他正一脸紧张的望向中心处球形山峰,双唇紧紧闭合着,一幅紧张的样子。
更远处王天、卫凤等也是各自成了一个小圈子在低声说着话。
“好啊,二师弟想去,那就去,师兄的酒份子都给你。”李无一听了话后,顿时笑逐颜开。
李言又是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心中不由暗自想到“这才是短距离传送,每次都是如此,如果是长距离传送,岂不要吐死方休,修为啊,还是要努力提高。”
他努力睁着眼,想看清周围事务,气泡之外却模糊之极,睁眼只会让自己胸中更加恶心,恍惚看见身旁的龚尘影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脸的平静,一双美丽的眼睛静静的看着前方,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李言只得连忙闭上了双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事情说来话长,其实只不过是极短时间内发生,李言天眩地转中突感身上压力全无,已是阵阵微风轻轻拍打面颊,不由缓缓睁开眼来。
触目所及乃是一片蓝天下,白云悠悠,他此刻正站在球形山峰之上,环顾四周,身外气泡已然消失,除了身边早已站起身形的龚尘影外,就是远处环绕此山峰之上投来的各种目光,一时间李言身上压力倍增,但这股压力稍纵即逝,因为几乎不分先后,同一时间内,球形山峰上不断有光华闪烁,几个五彩气泡闪现而出,既而瞬间迸裂,慢慢露出一道道人影。本来在李言身上聚集的目光早已分散开来投向这些身影。
“出来了,哎,他们出来了。”
“是太玄教的秋九真,怎么只剩人员七八人了。”
“这还少吗?你那看那边魍魉宗龚尘影,只带了一人出来,高下立判。”
“又有人出来了……”
“咦,此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