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当然也感受到了神识的扫视,只是他认不出这是何人,他神识铺散开去,三百里之外不是他现在可以发现的。而此时一个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王朗,后方三百四十里左右处,他发现了我们。”
“哦,是他”李言闻言心中虽然吃惊,但并未表现出来,刚才龚尘影在闭目恢复时,他的心态也恢复了冷静,抛开了感情之事,开始思索起之前自己接触天空黑影之后背部与手臂的古怪,而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平土送他出来时说的一句话,而且还似叮嘱的让他记住。
“五行之物盖造化之机,可无生,亦无不可生。”
李言刚开始出得密室时,对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根本不知所云,但在经过那古怪的黑影袭体后,他现在静下心来思考,开始有所明悟。
“平土前辈说过,这生死轮乃是千重真君随身法宝‘五行道戾珠’所化,其主材料就是来源于五仙门各分支中珍贵的宝物,而这天空的巨大黑影记得他说正是由癸水仙门北冥影水幻成。‘五行之物盖造化之机,可无生,亦无不可生。’也就是说世间万物逃不出五行,那怕是异变出的风去雷电也是五行所化,五行相生之物皆有天道循环,想来这北冥影水乃是由水属性所生至阴至毒之物,沾之即灭,但它为什么只是癸水仙门的重宝之物,想来其对癸水仙门作用极大,应该不光是炼器这般简单,或许就可用癸水真经来炼化或驱使,原来沾之即死之物。因此,‘五行道戾珠’的各种原材料对五仙门人来说应是极好的炼器和修炼材料才对。可化死为生,这就是平土前辈最后所说的‘亦无不可生’的道理。
那么我在接触天空黑影后,等于是直接接触了北冥影水,身上无论是灵器品质的衣服或是身上其他普通之物,直接便是化成了虚无,而我只感到了疼痛,却是无碍,当时情急之下,却是体内不由自主运转了癸水真经,应该是癸水真经生生抵消了北冥影水的毁灭之力,何况平土前辈也说只有我在生死时才会出手,而当我向黑影中跌入时,他根本没有出手,说明北冥影水对我没有致命威胁,这便解释的通了。”李言便思索便是有些兴奋,目光则是越来越亮。
当他想通这一点后,看看白玉小舟前进方向,心中已有定数。
龚尘影正在入定恢复中,此刻他们正按着之前的计划几乎是贴着天空巨大黑影的边缘向中心处一点点压缩前进,偶尔才会改变方向,但还是会与天空巨大黑影保持一定距离,自龚尘影入定打坐后,便把操纵白玉小舟权给了李言,这飞行法器只需事先填充好灵石即可操控。
李言静静的站在前方,神识操控中,白玉小舟速度慢了下来,并逐渐的贴近了右侧天空铺压而来的黑影,但就在白玉小舟靠近天空黑影时,龚尘影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有睁开,他们事先就说好,不定时会靠近天空黑影边缘飞行好躲避敌人的扫视,直到她恢复到七成左右实力才会一直向纵深部急驰,只是这次李言贴的很近,那种生死危机直接袭上龚尘影的心头,她心中狂跳,但最终还是选择相信李言,没有睁开双眼,强按心神继续恢复。
白玉小舟几乎是一面侧贴着黑影横向飞行,不少黑气距离白玉小舟不过几尺,只要一个如浪头般卷来,李言他们连反应的机会都不会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言按下心中惊疑,悄悄的把右手伸了出去,他的右臂上的袍袖之前就已经消失,李言还没有更换长袍,此刻倒是不用担心长袍损坏了,就在李言手臂伸出的舟外的刹那,那黑影似有灵性一般,竟有一小股黑烟如同挣脱了枷锁,直接如长蛇一般自右侧铺天盖地的黑影群伸出,向李言右手一卷而去,李言只感到一阵刺痛。
白玉小舟继续向前飞行中,不过始终距离右侧黑影二十米的样子,当王朗神识略过后,龚尘影睁开美目,依旧表情冷漠开口向李言说了王朗已然发现他们的事情。
虽然她与李言几乎是确定了关系,但她神态依旧如故,这让李言几乎以为之前在自己面前紧张娇羞的少女,只是自己南柯一梦,但他又何曾知道龚尘影心中的枷锁与顾虑,先前只是因为自小被牢牢打在心灵深处的族规所致而失了心态。
李言闻言后,忽的嘴角掀起一丝笑意,然后嘴唇微动向龚尘影传音起来,片刻后龚尘影蓦然抬起头,美目仔细的盯着李言,目光中充满了不能置信,稍后她神情满是疑惑的传音而回。
王朗的神识牢牢的锁定着白玉小舟,他此刻直向龚尘影二人方向急速飞来,他若不能杀魍魉宗几人,此番出去心境定会大受影响,日后修炼都是问题。
他离白玉小舟越来越近,神识根本无所顾忌的牢牢锁定着,神识之中,白玉小舟的龚尘影显然也已发现了他,于是与那站在舟头背对着王朗的青年在互相传音说着什么,但说着说着二人似乎激动起来,青年一只手猛的一指区域中心处方向,接着就是不断摇头,似乎情绪很激动的样子,就连那操控的白玉小舟已临近了一侧的乌压压黑影也没注意到,这倒让王朗有些呆楞,难道不用自己出手了?就在白玉小舟就要冲入黑影的刹那,显然那青年已经发现不妙,急速操控之下,舟身一个剧烈摇晃,差点将舟上二人甩了出去,才急急的避开了黑影。
龚尘影俏脸阴沉似水,用手一指青年背后王朗所来方向,随后又指着中心方向,焦急的说着,但她神情间萎顿之意尚存,显然伤势并不见好转多少。那名青年听罢却是依旧摇头,一幅不为所动的样子,白玉小舟依旧不紧不慢的贴着黑影边缘飞着。
王朗表情不由古怪起来,龚尘影显然是发现了自己,想急速向中心处急飞,那青年似乎不愿意的样子。随着自己的快速接近,龚尘影已然站起身来,那青年顿时有些紧张的样子,王朗看见他后背有些颤抖,连带控制的白玉小舟都有左右飘忽,龚尘影身影有些摇晃的走到青年面前,似乎是想接手白玉小舟的飞行操控,但那青年就是站在舟头根本不愿离开。
“呵呵,修为低见识低,可能是仗着救了垄尘影之功,再来五息左右便可以追上了。”王朗见状不由心中大喜,同时对魍魉宗那名凝气期修士不屑一顾,但接下来的一幕让王朗终身难忘。
神识之中龚尘影已是俏脸阴郁之极,突然间龚尘影伸出手臂,一道青色光刃直接打在了那站在舟头青年的身上,那青年猝不及防下被打个正着,身体顿时高高飞起,在王朗目瞪口呆中,那青年在空中一个翻滚竟直接跌落入右侧无边黑潮之中,青年在空中翻滚跌落的瞬间,王朗仿佛看见一张充满惊恐、不可置信的脸,那人在凄厉的嘶吼声中已重重的跌入了无边黑影之中,搅的那片黑影一阵翻涌后,归于平静。
“这……这……这……疯……婆娘”王朗去势顿时一缓,同时也是张大了嘴巴,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一个筑基高手竟然偷袭了一个凝气期弟子,并且还是救过她之人。那黑影是什么,他当然清楚,可以吞噬一切的存在,就连宗门中典籍都有记载,曾经有元婴前辈领队不小心被对方震入其内,根本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顷刻间化成虚无,而他这次进入生死轮也是不止一次看见,无论是灵宝,还是法宝只要沾到黑影瞬间化的连一点渣都不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狠……狠!”王朗只觉得口中有些干涩,不由自主咽了咽唾液,看着那已然接手了白玉小舟,根本连向青年消失方向看都不看一眼的少女喃喃说道。
此刻白玉小舟速度陡然加速,正欲掉头向区域中心片飞行时,王朗已然清醒过来,他咬了咬牙,猛的向脚下飞剑一贯灵力,飞剑化电一道光芒直接飞了过去。
虽然前方白玉小舟加快了速度,但龚尘影显然受伤极重,操控间摇摇晃晃,只是二息左右时间,王朗已临近了白玉小舟之后。
“龚尘影,你跑不掉的,想不到你对同门也能此毒手,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们魍魉宗残杀同意是要承受极刑的吧,看来,你是走运了,不用再受那痛苦了,我送你上路便是,哈哈……”,一阵猖狂大笑声中,王朗已然来到。
龚尘影身形一顿,慢慢转过了玉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直接停了白玉小舟,伸手在腰间一拍,二截断戈出现在手中,似伤势牵动身形略弯,然后冷冷的望向王朗,依旧不言。
“这就是你们体修的悲哀,连攻击符禄都缺少,你的兵器已然被我斩断失了灵性,此刻拿出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王朗看向俏丽少女,在他今天几次交手中,这少女始终挺拔如岳,现在竟弯下了腰,那是已然无力支撑身体了。
就在二人对视中,龚尘影突的右脚重重一踏白玉小舟,只听轰的一声,她的身形已高高跃起,双戈交叉中已凌空向王朗当头压下。王朗看着空中急速而下的身影,不由嘴角发出一丝嘲笑,那龚尘影虽然看似攻击威势凶猛,但其在踏足跃起的一刻,身形仍是一滞,脸上出现一丝痛苦之色旋即消失,这些只是电光火石间发生,但仍是被王朗看的一丝不露。
“强弩之末。”王朗嘴角勾起一丝狠辣之色,他可不会因为对方是名重伤的少女就会手下留情,他寻觅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杀人之时。
他不退不进,一步虚空踏出,虚踏空中时竟产生了轰的一声,伸手一招,一剑已握在手中,王朗眼中闪烁嗜血光芒,手中飞剑陡然暴涨,化成一柄门板大小之巨剑,剑身金光流走,然后直接迎向空中,与此同时,他另只一手在储物袋上一拍,一个晶莹剔透的绿色茶杯滴溜溜飞向空中,此茶杯杯盖半露,在飞出之后,杯身半倾,一道茶水带着清香向龚尘影直射过去。
龚尘影见状,心中一惊,是“月成影”杯,此杯她早就听过乃是王朗得自一上古修士洞府之物,其内茶水含有岁月之力,凡人只要沾上半滴便会顷刻间走完一生,化成一堆枯骨。即便是修士被这水沾上,也难逃岁月之力,红颜衰老,身体腐朽,听说只有到了金丹期才可借用金丹之力压制再寻药解除,否则一个月之后依旧难逃死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龚尘影见一道碧绿茶水如箭袭来,双手断戈依旧砸向王朗,身形却已是空中一扭,变了方向,那道如箭茶水贴着身侧一擦而过。王朗见此嘴角发出冷笑,手中巨剑已然瞬间接上了断戈,只听一声闷响,龚尘影如断线风筝般直接向后跌去,口中血箭喷出,而那道茶水如箭般射空后,这时竟诡异的兜了个圈从后方向正在跌落中的龚尘影后背袭去,仿佛是龚尘影自己撞向那道茶水一样。
“果然如此。”王朗轻轻挥了挥手中巨剑,刚才双方一击中,少女的攻击较之以前弱了何止一成,根本对王朗构不成任何威胁,图有其表罢了,王朗却不给对方机会,依旧是欺身而上,板门巨剑竟做大刀一般直接砍下,此刻他心中说不出的畅快。
“体修又如何?我根本不用动任何仙术,就是以力降之。”想到一名剑修竟不以飞剑和仙术,而是以如此暴虐方式杀了一句体修,王朗心情大好,此前的种种怒火好似有了宣泄之处。
龚尘影在身体向后跌落中,并没有惊慌,而是早有准备似的在腰间储物袋上一拍,一道光芒只是一闪便把其罩在了其中---“鬼车符”,如果王朗知道先前龚尘影已将三张“鬼车符”都送给了李言,此刻还能再次拿出定会惊疑不定,但这些他又何曾知晓。
“鬼车符”刚将龚尘影笼罩在内,便是一阵“嗤嗤”声连绵不绝,碧绿茶水与符禄接触之间冒出阵阵褐色烟雾,这些烟雾中竟有不少茶锈脱落,向地面一坠而去,与地面岩石撞击发出“叮叮”之声。
就在茶水打在龚尘影身外之时,王朗身形再次闪电般临近,天空中闪出一片金光,巨剑如一柄割开天地的巨刃,似要劈开天地一般,挟着厉啸之声向龚尘影腰间斜斩,剑风荡的这片天空灵气紊乱,大地之上杂草横飞,枝叶乱摆,无数地面碎石如拍岸激起的浪花般四射飞起,发出“咻咻咻”之声,打断无数树叶与横叶。
龚尘影身形尚在跌落之中,见王朗直接攻向自己之前受伤的腰腹部,只得在半空中再次猛的一扭身形,即便以她强悍的肉体也是不由猛哼一声,脸色煞白,这急促间的变向她也是负荷不起。
同时,她右手断戈斜斜向上迎向王朗的巨剑,而就在片刻功夫,她后背上鬼车符已被腐蚀大半,即将消失,而那道茶水也堪堪用尽,这让她稍稍松了口气。那茶水太过霸道,显然此刻王朗也是状态极差,在祭出“月成影”放出这一道茶水攻击后,竟然没有再次有茶水射出攻击。
正如她猜想一般,这时的王朗灵力全部用在了巨剑之上,根本再无余力继续使得“月影杯”攻击,他同时觉得“月影杯”已完成了预期计划,从后方截住了垄尘影的退路。
眼见龚尘影在身形勉强避开时,半截断戈挡在了自己巨剑之前,王朗不由眼中厉芒闪烁。“想接住,你妄想。”他低喝一声,正待继续发力,却是突的脸色巨变,他只感到一股无力匹敌的巨力直接自剑身传来,然后他便是胸中一闷,身形直接向后倒射而去,同时口中已有大片鲜血洒出,手中巨剑险些拿捏不住。
龚尘影望着后退中的王朗,身形紧随电射而出,二截断戈如暴风骤雨落向后退中的王朗,她依旧双唇紧闭,只是此刻每击都是势大力沉,那还有之前力衰之象,让猝不及防的王朗每一接一次,身形都是一颤,更加快速的不断后退。
龚尘影心中有些遗憾“突然暴起伤人,他还是接住了,竟然只是吐血后退,却不能要了他的性命,这就是假丹与筑基中期的差距吗?”她现在可是恢复到了五成灵力,以灵力加蛮横的肉身之力突然反击,并没有一击灭杀王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退中的王朗双目赤红,心中也是迷茫一片,“这不可能,不可能的,她根本没有重伤,究竟是服了什么灵丹妙药,绝对不可能,之前我重创她时,伤上加伤之下,她若不好好调养几个月必是无法恢复。”
只是一时间,他被龚尘影占了先机,只能连连后退,借机消除龚尘影的攻势之威,后退中王朗虽竭力避开诸如山石、巨树等物,却依旧忽略了十几米外的天空铺压而下的黑影,这也是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的,他对一侧的黑影只是注意保持一段距离就是了。
而就在王朗后退中伺机扳回战局时,异变陡生,在他后方一侧乌压压黑影中,突然一道黝黑之物如流星一般飞射而出,夹着一道厉芒直插王朗的后背。
这下突生变故,王朗做梦都不会想到,他战斗中预防了所有可能的攻击,却从未想到会有来自那一片乌压压黑影中的一击,那里根本不会有任何生命体存在,这攻击出现的太过突然、诡异,王朗根本没有任何防备,距离也不过十米左右,这个距离即便是凝气期三层修士也只是一个飞掠,眨眼便到。
就在龚尘影如雨点般的攻击中,王朗发出一声凄厉之极的惨叫,后背猝不及防下已被利器插入,在发出一声惊天惨叫后身形一顿之下,右肩又被趁虚攻击而入的一柄断戈直接刺入。
在更加凄厉的惨呼声中,王朗一手巨剑直接挑飞了右肩插入的断戈,另一手在腰间一拍,一道红光落入口后,他身上气势竟然在瞬间陡然猛增,气息不断攀升,他猛的一转身,让身后正用力一点点刺入体内之物顿时向后飞去,竟再次落入了黑影之中,王朗转身只看到一物抛入了黑影之中,却是没有看清究竟是什么东西。他浑身灵光大盛中,在痛苦大叫声中,后背还插着一柄滴血利剑,便是飞循而去,竟连身后龚尘影看都未看一眼,只顾飞逃而走,去势比来时不知快了多少倍。
龚尘影看了看飞循如电的王朗一眼,叹了一口气,然后立即将目光移向了刚才黑影跌落之处。就在她的目光中,天边一侧乌压压的黑影一阵翻涌后,一连串的咳嗽声中一道模糊的身影佝偻着腰走了出来,边咳嗽边大声说道“咳……吃……吃……咳……吃亏了,咳咳……晦气……之极,这下丢了一柄法器,那剑可是一件法器……咳咳……咳。”
黑影中走出之人,慢慢清晰起来,正是弯着腰不断咳嗽的李言,其嘴角还有股股鲜血冒出。只是不待他直起腰来,便有一声轻呼响彻这里,接着一声轻啐响起“你……你……怎生如此?”龚尘影之前只是眼前一花,那道人影就被王朗瞬间震的又倒飞回黑潮之中,到也不曾看清。
待王朗走后,心里虽然已经有所准备,还是担心不已,虽知道李言并非信口开河之人,但还是死死盯着那一大片翻涌不止的如浪黑潮,直到李言再次出现才松了一口气。
但此刻的龚尘影玉面绯红一片,早已扭过了头去。
李言被反震之力伤了内腑,虽然不是太重,但神情也是虚弱,此刻他走出黑影后,满脑子都是那柄得自苗征衣的几百柄飞剑中的一柄,那可是一件法器啊,不是灵器,也不是灵宝,而是高出它们很多的法器,却被王朗带走了,他的心都在滴血。
忽闻龚尘影语气颤抖,声音异样,不由抬头看了早已扭过头去不敢看自己的少女后,再疑惑的低头看了看自己,顿时面色大窘,现在的他全身赤裸,黝黑的皮肤倒和那片黑影有的一拼,只是这般出现在一名少女面前,当真已是不知廉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言双手急忙下护,也不知道护住了那些部位,连忙叫道“把我的储物袋扔过来。”他之前早把身上储物袋给了龚尘影,虽然他的衣服是放在“土斑”之中,但还是忍着窘态先要回储物袋,生怕暴露了“土斑”存在。
龚尘影也是手忙脚乱的在腰间胡乱一阵乱扯,把李言几十个储物袋一股脑的向身后扔去,李言分明看到少女的纤纤玉指上都有血色上涌。他不由尴尬万分,进去之前还想到黑影能毁灭一切,把储物袋给了龚尘影,刚才出来却是光顾心痛飞剑了,早忘了自己一身衣服早在进入黑影的瞬间变成了飞灰。
“刚才出来时,被反震的腹内绞痛,正好是弯着腰的,也不知遮住了没有。”李言黑脸发烫的想着。
片刻之后,李言一本正经的看向前方,干咳一声“咳,那个,咳,那个,六师姐,我好了。”话刚已出口中,李言恨不得马上给自己一耳光,“什么叫我好了。”
果然,龚尘影听后竟下意识的一顿足,一股小女儿家的神态展露无疑,玉颈之上红色更添了几分,诱人之极,这让李言不由张大了嘴巴,心中竟有某种东西在蠢蠢欲动。
龚尘影半晌才缓缓转过身后,脸上依旧红潮生晕,小心翼翼瞥见李言已然衣冠整齐,这才放下心来,心脏却仍是狂跳不已,如同一头小鹿四处乱撞。
“你……你……当真没事?”少女亭亭玉立的站在哪,娇羞无限,咬了咬下唇轻声问道,只是这声音细弱蚊虫,几乎低不可闻。
“咳,没事,就是受了反震之力,倒也无碍。”李言一直站在哪儿,红着脸不停的挠着头,不知如何开口。
“那……那我们走吧,想来这下王朗也是无法追击了。”龚尘影一只手还拿着断戈,修长手指不断一松一紧的捏着断戈,骨节都已发白,低着头,有些不知所措的低声说道。
“哦,好,好。他中了支离毒身之毒,能活下来估计就不错了。”李言听罢连忙答道。二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又上白玉小舟,在一片寂静中,白玉小舟呼啸而起,这次却是正对区域中心一飞而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玉小舟之上,龚尘影依旧盘膝坐在一角,闭目恢复中,只是脸上与玉颈处依旧红晕生霞。
李言还是站在舟头操控飞舟,不时眼光落向那身材傲人的玉人,只是当他目光落在龚尘影身上时,龚尘影长长的睫毛明显都会颤抖一次。
“他,怎生变的如此了?这就是情愫吗?呸……”龚尘影心中暗恼,以她的修为如何感觉不到外界的目光,但此刻她只有紧闭双目,却久久无法入定修炼。偏偏李言好似无聊之极,隔上一段时间便会看向她,这让她心跳加速,心中胡思乱想起来。
以龚尘影的定力,一旦感情枷锁破开,便与普通怀春少女无疑,何况她心中已经认定李言是她此生唯一的男人,更如普通少女一样多愁善感起来,这种情况以往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她的身上,她的目标一直就是完成心中那个愿望,其他一切之事早被她隔离在外。她这边胡思乱想,一时间却也忘记了李言是否与赵敏有瓜葛之事,只剩下满心患得患失。
她又哪里知道,此刻的李言根本没有其他想法,他的频频回头,乃是在不断确定方位,好使他们尽量能笔直路线向中心处进发,白玉小舟为了快速前进和减少目标,只幻出一丈左右大小,李言在前,龚尘影在后。李言见龚尘影闭目打坐,自是要放开全部神识,不断扫描四周,以免发生突然变故,当然过上一段时间同时也会有眼睛回头观望,二人相距如此之近,目光不掠过龚尘影才叫怪了事,却让已认定族规所指之人的龚尘影心中异样了。
李言边操控飞舟边中想着刚才之事,之前袭击王朗之事乃是他的突发其想,当王朗发现他们之后,李言脑中灵光一闪,便传音给龚尘影说他可躲在后方那片乌压压的黑影之中,伺机偷袭王朗之词。
龚尘影听到李言的传音后,当即吓了一跳,以为李言中了邪,连忙就要起身查看李言身体。李言见状及时制止了龚尘影的异常举动,他知道王朗神识已牢牢锁定了他们二人。李言早就准备好了说词,便一股脑的又把支离毒身搬了出来,反正这理由屡试不爽,并且隐晦的把右手臂给龚尘影看,这让龚尘影目瞪口呆,心中泛起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来,但偏偏李言一幅信誓旦旦的样子,并且那一整条衣袖的消失的确不像是生生撕开,但她真的不知道支离毒身竟然强大到这种变态地步。
而李言又适时的,好似无意识的控制白玉小舟贴近了一侧的黑影,龚尘影在李言目光示意下,见李言伸出左手手指向区域中心一指,好似在说着什么,右手已悄然伸出一根手指,随即猛的操控白玉小舟一晃,好似在与她说话之时因情绪激动,而导致白玉小舟一不小心靠近了一侧的天空下浓浓黑影,待发现时要急急避开的样子,而在龚尘影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李言悄然伸出的那根手指随着白玉小舟的一晃,已快速伸进了那片黑影之中,然后一探而回,这动作做的极为隐蔽,再加上李言另一只手幅度很大,他相信已经吸引王朗的神识注意。
就这是这一探一收,龚尘影已然看的极是清楚,,再加上王朗的快速逼近,龚尘影本身就不是优柔寡断之人,银牙一咬之下便同意了李言的主意。
李言并不是无的放矢,他知道后方王朗同样身受重伤,否则就是再借他一百个胆子也是不敢偷袭一位筑基高手。
在做出这个决定后,李言所不知道的是,如果自己从黑影中再没出来,龚尘影已决定拉着王朗同归于尽,至于心中那个愿望只能放弃了,她无法做到事事圆满,那就按自己心意所想来做自己认为目前最应该做的事,不知道李言知道龚尘影这般想法后会有何感慨。
其结果正如二人所料,王朗以为二人意见冲突,在自己追击下龚尘影大怒将碍事的凝气期弟子抛入了巨大的黑影之中,然后便要自行驾舟逃走。接着就是龚尘影先是未敌以弱,只动用了部分实力,待王朗放松警惕的刹那,她突然暴发全力将其逼向李言所在之处,这些说来简单,实则极难,龚尘影一方面要掩饰自己实力,一方面又要能保证自身安全,还要在战斗中保证战场不能离开黑影太远。当王朗开始想用蛮力击败一位体修时,龚尘影知道机会来了,强力一击后便是连续如暴风骤雨的攻击,目的就是让王朗在失去先机的情况下,不断随着自己攻击而后退,李言如果真能呆在黑影里,自是会不断调整位置靠近,最后她终于将王朗逼近了黑影十米左右的地方。
就在她芳心乱跳中,李言果真如事前所说一样,无恙的从黑影奇袭而出,这才让她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如果再让王朗后退一二步,王朗对身边后黑影定然已是警觉,就是对这可怕的黑影警惕,他都定会侧身绕开,那时李言再不出现,龚尘影将打算直接采用大开大合打法,逼的王朗无法前进,最后自己用身体撞都要把他撞入黑影之中。
李言想起这些嘴角泛起一丝笑意,继而又想到了那王朗逃离时所吞服的红光,此药定是一种极霸道的丹药才是,刹那间就能让王朗身上气势恢复到了极佳状态,只是这丹药想来无法支持太久,否则王朗定会反身先杀了龚尘影才可罢休。看来这样的丹药王朗为之定要付出惨重的代价,不是精血大失,就是会境界跌落,这从王朗之前那般重的伤势,却一直都未曾服用这红光就可看出,他一但服用必须在短时间内结束战斗或逃走,否则必是虚弱到可能走路都是困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不知道那道红光是否真的是丹药,又是何种丹药了,如果能拥有一道这样红光,危及时,即便需要付出极重代价,也比付出性命要强。呵呵,不过即使这样又如何?他能不能抗得住‘附骨之蛆’之毒呢?”李言想到这,脸上有些阴阴的笑着的,只是他这笑容落在某个人的神识之中却变了味了,直悢的银牙咬碎,李言若知道自己的笑容会这样,定是以头抢地尔。
“这该死的人,看了我之后,竟然露出这样的邪恶笑容。”龚尘影不由联想到了自己几乎是半裸时,李言看着她的邪恶目光。
而悲催的李言还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剑身上所布的‘附骨之蛆’在以前雨幕术中凡是接触的灵器、灵宝都会被腐蚀的灵性几乎全无,吕秋瞳的六粒灵珠最后也变成了六坨灰色东西,那王朗的血肉难道比灵宝还强么。”
…………
王朗只感到后背开始发木,慢慢的失去了知觉,之前那种撕心的疼痛已然开始消失,他在拼命的灌注体内最后的灵力御剑飞行,不管不顾的向着中心处金属圆球飞逃,最后那道射入口中的红光就是一枚丹药,只是这枚丹药是王朗根本不愿意服用的,可是当后背被一柄利刃刺入的刹那,他就感到一股强烈的生死危机袭上心头,这种感觉是自他修道以来从未有过的,仿佛他只要再迟疑片刻,便会立即从这世间灰飞烟灭一般,在这种强烈的生死危机下,他竟毫不犹豫的拿出了从未想到能服用的丹药---“借基丹”,这个丹药听名字倒与“筑基丹”类似,但功效却是完全不同,“借基丹”乃是借用生命之力,化成身体根基为所需,半个时辰内可阻止一切伤害,除非斩去头颅,毁去元神,否则将是无忧,但这一切却要是以燃烧生命为代价而获得。
此刻的王朗若是有人遇见,从面貌上根本无法认出是何人,这哪里还有丰神俊朗,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样貌,就在这过去的短短半柱香时间内,王朗已从二十多岁青年变成了四十多岁的沧桑中年,而且容颜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衰老下去,其身上的皮肤也开始从光滑变的粗糙,且正在向干瘪衰退着。
他服用的这粒“借基丹”乃是昔年在斩杀一位血神派邪修手中获得,他本想卖了换成灵石,但最后思索后还是留了下来作以防万一之用,但他却从未想过会用到这枚丹药,以他的天资以后结丹、结婴都将是一路坦荡之途,实力更是一路飞升,遇见生死之事极小。因此他都将这枚丹药遗忘了,只是在这次进入秘境时,他在整理储物袋时才又发现了这枚丹药,最后顺手又带在了身上。
此刻极速飞行中的王朗一只手中还拿着一柄长剑,只是此剑剑身通体早已成了灰褐色,根本没有半点灵气,仿佛比王朗更加提前进入了暮年,而王朗却是死死的握着这柄长剑,心中怒火越烧越烈,自他从后背取出这柄刺入几寸的长剑时一眼认出,这柄长剑乃是师弟苗征衣剑匣中温养之物。
“他们竟然杀了苗师弟,连苗师弟的剑匣都取走了,那黑影中袭击之人必是魍魉宗那凝气期弟子,只是他们如何能藏身在黑影之中的,这又是如何做到的?难倒苗师弟他们就是这般在不知不觉中被偷袭至死的吗?”
突然王朗脑中划过一道灵光,想到了自己与全九星在通关中的异变,不由脸色大变“魍魉宗难道竟获取了比我们三宗更多的秘境秘密,该死的,偷袭我的人是谁?其他人又掌握了什么隐秘?这一切定需通知给宗门方可。”
就在他飞行思索中,他只感到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而且“借基丹”燃烧生命借来的生机也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逝着,这样下去根本用不了半个时辰,自己生命就将走尽头,急情之下,他哪还顾得思索这些,更是疯狂的向中心处飞行疾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要将这消息送出去,只是他的身形在空中越来越摇晃不已,无论王朗用什么方式去压制那自后背进入的剧毒,都是徒劳无功,他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如果不是“借基丹”的保护,早就被此毒腐蚀成灰,即便这样,他也觉得自己的脏器将要变成一块块灰色的石头了。
“这到底是什么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李言与龚尘影一路向中心处飞行,说来也是奇怪,他们一路飞过去却再也没有遇见任何人。
“看来所有人都是赶往中心处去了,也不知道梅不裁他们在哪?”此刻龚尘影已站在白玉舟头,李言则是被她赶到了小舟之上。她被李言看的心烦,再加上李言不时脸露诡异的笑容,早已变的心情极差,原本李言一路的种种神秘作为让她心中还有些暗喜,觉得李言以后或许能帮上自己,但在李言的邪笑中,这些好感早已荡然无存。如果不是顾忌同门之谊,尤其是天黎族中那该死的一家之中男性至上的族规,早将李言一脚踹下去了,索性最后她恢复到六成左右时,便直接站了起来,把李言一把拉到了舟内,自己站了上去。
李言也是郁闷,不由的摸了摸鼻子,心中暗道“这六师姐当真不可理喻,都已说明了情况,现在还这般生气的样子。”
听到龚尘影在前方传来冷漠的声音,李言也只是摇头,他同样不知道梅不裁几人的下落,何况他们这一路走来,也是边走边寻,除了连绵的大山和森林,根本没有半点人影,不过目前还是可以确定梅不裁几人还活着,只是不知道在哪里罢了,在刚才来的路上,李言就通过龚尘影的蓝色菱晶内部核心的光点确认了十六个光点存在,去除他二人,说明梅不裁六人和储灵袋中八中目前还是活着的,这倒是一个较好的消息,决定向中心区域边走边寻。
一时间二人之间竟没有任何话可说,就这样一路向中心区域飞驰而去。
区域中心,巨大山峰上金属球闪闪夺目,这金属球正缓缓的旋转着,在这金属球外边缘一侧伸出了一个巨大的平台,而此刻这平台上正有三支队伍厮杀正酣,三支队伍一边乃是人类修士,另二支队伍却都为妖修,确切说是二只妖族队伍在合力攻击人类修士,只是这二支妖族不是同一种族,他们之间也隔开一些距离,似有相互防范。
一队为青晶蜈蚣种族,领队正是那人身兽首的吴无安,其头黑青红三色斑斓,大嘴开合间咧至双耳部,一张丑脸顿时直接分成上下两片,头部只剩了一个黑洞洞的喉咙,极为狰狞。其正率众攻击间不断吐出黑色阴森浓雾,一时间平台之上阴风浓雾滚滚。
另一队则为金焱圣狮族,领队之人是一身高过丈的人身狮面大汉,雄壮挺拔,一身金袍无风随着攻击狂乱飞舞,正是那名为金垂焰的二级妖兽,其举手投足间带起滔天火浪,身后一众焱狮如同大片赤金烈焰,整个平台上热浪蒸腾,连那旁边青晶蜈蚣一族不得不时时避让开来,这让本来极喜阴寒的青晶蜈蚣一族脸色阴沉如水。
而他们攻击的对像正是魍魉宗的百里园和甘十所带三十多名弟子,双方一时间杀的难分难解,而在百里园他们身后,金属球伸出的平台上,正有一个不断闪着黄色光芒的半拱型圆门。
百里园与甘十在遇见梅不裁六人后,寻了一段时间龚尘影却是无任何发现,商议之下,觉得龚尘影要么躲避前行了,要么就是出了事。二人嘴上不说,但心中更倾向于后一种判断,他们已经寻了千里范围,除了开始还看到一些战斗痕迹外,后面一无所获。于是二人只得各自祭出飞行法宝率众向中心处进发,这一举动让梅不裁、程景念几人颇为不甘,但哪里敢说出。
当他们到达中心区域时,就发现了高耸入云的山峰顶部正缓缓旋转的金属球外伸出一块巨大平台,那平台伸出与球体连接部位,有一个半圆拱门闪着光芒,而在平台正有二只妖修队伍喊杀震天,不过在百里园他们到来的一刹那,那二支队伍顿时停了厮杀,齐齐看向百里园他们一行。
百里园与甘十互看一眼,他们是何等聪明之人,只看了场中情景便明白了眼前一切,不用说平台上那一个半圆拱门就是进入金属圆球唯一的通道,自己一方因耽误时间,已被这二支妖修队伍抢先到达,但这二支妖修队伍显然都想先行进入,以获得前三名中靠前的名次,这便动起手来,妖修当真性烈,只是在百里园他们到达的片刻间,双方就已死亡了三四头妖兽,平台上血流一片。
这二只妖修正是金焱圣狮族和青晶蜈蚣族,金垂焰身外一层金焱热浪滚滚,恶狠狠的盯着百里园他们,而另一旁的吴无安浑身黑芒吞吐不定,也是同样住手后阴恻恻看着来人。
三方都不说话,只是几息后,金垂焰与吴无安传音几句后,竟各自散开,隐隐有向百里园他们包围之势,百里园与甘十互看一眼,妖修一方显然是想先解决他们这共同敌人再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百里园目光闪烁了几下,向着甘十嘴唇微动了几下,竟忽的率先冲进包围圈,甘十他们则是紧随而冲,这一举动倒让二队妖修一楞,原本见人类修士只在站在平台边缘的半空中,还怕尚未包围就被对方跑掉,现在看来对方竟如此托大,好似根本未将他们二队看在眼里似的,直接杀了过来。
一众妖修不由火冒三丈,顷刻间双方就厮杀在了一起。三方交手后,二队妖修不由有些憋闷,青晶蜈蚣喜阴寒潮冷,其功法也是走阴柔、施毒路线,而金焱圣狮族则是走刚猛至阳一路,功法大开大合,一时间配合成了问题,如果双方合力上前时,其攻击竟有小半已在出手时被相互抵消,若彼此错开攻击,威力则如消减大半。这样一来便给魍魉宗占了极大便宜,一时间战斗竟胶着打了半盏茶。
随着时间的流逝,二队妖修渐渐发现了不对,这队人类修士有二名筑基修士,也是由二队组成,这个他们早看出来了,现在却发现这队人类修士在进入半包围圈后,其身后和周边不断有小阵法出现,起初他们根本不在意,这是人类修士在群战经常使用的,做辅助攻击防御之用,守住一定防线,这乃是以少胜多的典型打法。但打着打着小阵法越来越多,这些小阵法最后竟慢慢连成了一线,竟有将后方半圆拱门封锁隔开成一段缓冲的意味。
这下金垂焰与吴无安何尝还不明白人类修士为什么一开始就向包围圈内冲的原因,这是打算一举冲到半圆拱门附近后用阵法封锁通道,让他们都进不去。二妖不由大怒,人类修士太狡猾了,像这种靠实力来抢夺名次的战斗也用阴谋,只是他们发现已晚,在距离那半圆拱门前方十几丈已形成一个几乎成型的阵法,只有一侧还有不足三丈一个豁口,尚未来得及完全封闭。
二妖如何还能让他们把这个豁口封闭,顿时加强了攻击,而百里园那边则是借用大半阵法和各种毒气雾瘴阻击,这时甘十已恢复到了五六成的修为,在借助阵法、各种毒素辅助之下,单对单对上吴无安倒也不落下风,妖修虽然占住了豁口的入口处,但要想再前进进入通道,势必在百里园他们隔着阵法的攻击之下,一时间双方打的难分难解。
百里园直到此时才长松一口气,这是他的谋略,他不确定在这二队妖修之前是否已有其他队伍进入,但从现场情况二队争夺来看,至少前三名还未满额,无论如何他都要获得这个名额,以给宗门带来最大利益,否则这次进入生死轮最后死伤了这么多人还是一无所获,那就是亏大了。于是他简单的和甘十商议后,冒险带队直接闯进入了包围圈,虽然陷入了包围圈,但已离入口只有三十几丈了,然后在双方激战中在不断的蚕食下悄悄一点点接近,便开始偷偷着手布下魍魉宗最难缠的毒气雾瘴和阵法组合,但即便如此,在二队妖修合力攻击下,前期战斗依旧死亡了三人,重伤了六人。这还是在这二队妖修功法属于典型冲突的情况之下,否则伤亡将是更大,不过即使这样,为了宗门利益,百里园和甘十依旧选择了这般做法。
豁口处,在三队人马在又厮杀几十息后,让金垂焰与吴无安无奈的是,对方阵法越来越密,最后竟在那豁口内又形成一个小回形阻隔带,彻底的把他们挡在外面。而对方最后则是从阵法内发出的攻击越来越少,这让二人感到不妙,神通法宝加上妖兽天赋尽出,最后在轰击了近七息后,这些阵法才在阵阵炸裂声中轰然爆裂开来,待得烟雾散尽,那半圆拱门前那还有人类修士半点人影,早是人去阵空,这让金垂焰与吴无安急欲抓狂,显然人类修士在借助阵法自行运转中,已然进入了金属球内,他二人之前先来那么早白白在外打了半天,死伤了那么多族类,最后还让人类修士得了便宜。
二妖互看一眼,竟不分先后的同时迈步向半圆拱门走去,当他们进入金属球内后,一望横扫过去已是脸色铁青,金属球内空间只有百丈左右,而在这百丈空间中间,还有三个自高至低呈阶梯排列缓缓旋转的圆盘,只是此刻有二个转盘上已无任何光芒,只空留最下一个阶梯上的转盘还在缓缓旋转,哪里还有半点人影,这明显最上层二个阶梯上的转盘已被人使用过了,而且从阶梯布局来看就可知道,最下方的阶梯自是最后第三名了。
“该死,该死!”金垂熖身上火滔轰的一声膨胀起来,这让他身边几头妖兽被热浪推的直接飞了出去,直到飞出十几丈后才重重落在上,一时间哀号声不断。
而吴无安也是身上黑气滚滚,似要翻江倒海一般,离他较近的几只妖兽竟在“咔咔”声中身上凝结出了厚厚的冰霜,生生的被封冰在内,还保留着脸上一张张恐惧表情。
吴无安根本看都不看身边的妖兽,而是将目光冷冷的盯向正怒火滔天的金垂滔,这意思再明白不过,只剩下最后一个转盘,如何解决?
与此同时,金垂熖也是猛的转头看向了吴无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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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你我继续打斗,直到分出胜负,不过也许稍后还会有人到来。要么你我二人同上这转盘后,余下族人一次一边上一个,直到这转盘无法接纳,剩下之人就留在这里了。”吴无安应该是思索这个问题,当下便是缓缓开口。只是这话是透露出无情,如果转盘上无法接纳这里所有妖修,那么剩下的妖修就得留下在这里等待传送出去,如果后面来了高级修士或妖修,几乎是必死下场。
金垂熖听罢后脸色稍缓,并没有马上开口,而是稍一思索后,才开口说道“好!只是不知传送过去后,宝物如何分配?”
“当然是平均分配,如果对方用不到的,那么可以用等价的灵石或其他物品交换。”吴无安面无表情的回答。
“吴兄此话可行,不过若是传送过去还能遇见那些人类修士,我希望吴兄与我一同出手,定要灭了他们,再把他们所有宝物一同取回平分,如何?”
“这是自然,金兄即便不这样说,如果出现这种情况我也会出手。”
余下的事就好办了,在金垂焰与吴无安二人彼此警惕的目光中,二人同时自二个方向同时缓缓飞向转盘,直到二人都飞到转盘上方,都是身形一顿,彼此盯着对方,才同时落向那第三个转盘之上,直到此时才相互松了一口气,毕竟这时谁都不想再出意外了,而且二人也不放心让对方先落下,如果对方先落下后启动了转盘一人先走了,即便自己杀了留下的一级妖修又顶什么用,这些妖修加在一起连那些奖励的一丝都不值。
“呵呵,吴兄要不要去上面二个台阶的转盘上试试,说不定有新的发现呢。”金垂熖落在转盘上后,身体随着转盘在不断的变幻着角度,而他则把目光落到周围打量起来,最后定格在了上面二级台阶上已然没有任何光芒的转盘之上,忽的开口微笑向吴无安说道。
“哦?兄弟我福缘不比金兄,我看还是算了吧?要不金兄可以上去试试,说不得真能传到那些人类修士中去。”吴无安站在转盘的另一侧边缘,与金垂熖遥祝遥遥祝相对,随着转盘转动,其脸上被下方转盘散发的光芒映照的光暗不定。
“呵呵”,金垂熖听完吴无安的话后,只是笑了二声竟不再出声,而是对下方金焱圣狮族一众一挥手,便有一头一阶金焱圣狮大步向转盘走来,吴无安见状细长的眼睛一眯,却未开口,只待得这头金焱圣狮族一步跨上转盘后,吴无安也是向后一挥手,同时打出几道灵光。在他挥手后,同样一头一阶青晶蜈蚣也是飞速向走了过来,站在了转盘之上。他打出的几道灵光已然把之前被冰霜封冻的妖兽解了封冻,顺带那几道灵光也打入了已然气息萎靡的几头妖兽体内,让那几头妖兽顿时好转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这样,双方一边一个的妖兽陆续站了上去,时间不大竟然全都站在了转盘之上。
金垂熖与吴无安见众上都上来后,也是心中稍松,毕竟不到万不得一还是不想留下自己同族。
“金兄,请吧。”吴无安向金垂熖说道。
“我以为是吴兄开启。”金垂熖边说边向腰间一拍,一道光华闪过,一枚蓝色菱晶出现在手。
他们二人在站到转盘上的时候就看到转盘中心处有一个凹槽,那凹槽形状他们极为熟悉,就是每次通关用到的蓝色菱晶,而转盘周围并无镶嵌灵石开启传送的位置,所以倒是很好猜。
金垂熖手中蓝色迅速射向转盘中心处凹槽之内,在蓝色菱晶镶嵌入凹槽的刹那,无数道光华从转盘边缘纷纷向球顶冲天射出,只是在射到球顶时便被挡了下来,金属球外一无所显。这些光华立即在转盘周围形成了光柱,把几十名妖修笼罩其内,而那转盘则是以一种比之前快上百倍的速度旋转了起来,在旋转达到一定程度,只能看见一团光柱疯狂绞动时,只听“嗤”的一声后,光柱散作漫天光点充满了整个球内,而那疯狂旋转的第三个转盘则是缓缓减慢了速度,其上早已空无一人。而吴无安不知道的,与此同时其储物袋中的那枚蓝色菱晶也是自行溃散消失。
“这难道是典籍中记载的桉风草?外界已经绝迹几十万年了,太珍贵了,听说冯师祖找它有数百年了,这下带回定是让他老人家欣喜不亦;这……这是广耳花,可是炼制金丹期‘培婴丹’的主材料,这几株至少也有万年了,宗门内几株最高也不过才四千年;这还有成品‘雾守丹’,看这品阶至少是五阶中品啊;这几枚玉简里的功法……。嘶,这是低阶‘子午穿魂钉’,低阶群攻法宝,这可是好东西啊;哦?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炼心灯’?这是中阶法宝吧?……”
甘十带着十几人站在一间密室里,望着木架上几十株药草和六瓶丹药,以及五枚玉简,每个人都是呼吸急促起来。甘十则是在木架前一项一项检查,目光中透露出惊喜,后方十几名凝气弟子虽然不敢上前拿起观看,但每个人心中都是狂喜,这些东西出去后宗门会视其贡献,或让其刻录一份这里的功法,或奖励珍贵丹药、灵宝、法器,领队之人甚至有可能奖励法宝,当然除了这些,宗门还有几百灵石奖励到每个人头上。
尤其是法宝,要知道就像百里园、甘十这种人也不是都有法宝在身,虽然不一定奖励的就是这里所获得的法宝,但宗门也会拿出适合他们的低阶法宝奖励,对于这次战斗中表现最佳的凝气期弟子前三名奖励中也难保不会出现中阶法器或高阶灵宝。
“我这仅仅是第二层转盘,百里那边岂不是更多。早知道,就从李言那小子身上再要一枚蓝色菱晶了,这样前三名岂不都是我们的了。”甘十在前方木架前看着看着,竟然有些懊恼的开口,这让后面一众凝气弟子听得一时呆楞当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和百里园进入后,发现了三个依次排列的转盘后,稍加观察便知道了情况,知道尚无别的队伍进入,但在看清转盘中心处菱晶形状凹槽后,不由觉得可惜,他们手上只有二枚蓝色菱晶,李言给的青色葫芦竟然无用了,不由连呼可惜,但知道这时不是感叹之时,只得快速把人员分成二拨,二人各带一队上了转盘,跟着甘十的则是瑞开非、代静这些老队员和梅不裁几人,其余人依旧跟着百里园踏上了第一个转盘,至于谁上最高层转盘,见二位筑基师叔师伯丝毫都没有计较,这些凝气期弟子更是不敢说出什么。
就在金垂焰与吴无安从这金属球内消失不久之后,金属球外平台上一阵奇怪的扭曲之后,他们之前战斗所遗留的大片血迹,以及残肢断臂和尸体统统的消失不见,平台之上重新恢复了一尘不染之状,安静的只有微风拂过的声音,这里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事情,也不曾出现过任何人。
时间不大,一道光华呼啸而来,光华在金属球外盘旋了一圈后,便也向球外伸出的平台之上落了下去,待光华慢慢散去,显露出一片巨大的玉如意,其上有九道身影,为首之人正是身材曼妙,一身道袍的秋九真,身后是八名太玄教一众弟子。只是此时的秋九真本来就如同白玉般的俏脸变的更为苍白,她刚一落到平台上便四处张望,但令她失望的是依旧看不到全九星的身影,虽然刚才在金属球上空盘旋时就已放开神识扫过,但此刻眼中没有见到熟悉的身影,那一丝期望也是破灭了。
九人从玉如意上下来后,玉如意迅速变小,最后化作一道流光飞入了秋九真的纤纤玉手之中,秋九真美目四处张望中,不由紧咬玉唇,她们之所以来晚了,正是四处寻找太玄教另二支队伍去了,她冥冥之中感觉全九星还没有前往中心处金属球所在山峰,但任凭她带队如何寻找,不要说全九星那队修士了,就连另一队太玄教修士和净土宗修士都没碰到一支,她已来到这片区域快一个时辰了,除了开始神识中出现过王朗四人外,其余二宗也是毫无踪影。这让她心中强烈的不安越来越浓,最后再又寻了大半个时辰后,只得向中心区域进发,希望在路上或在中心处能碰上全九星或其他二宗修士。
现在来到此处后,映入她眼帘的只是大片空旷的平台和前方的一道半圆拱门,这里静的可以听见身边人的心跳声音,显的空旷寂寥之极。
而就在玉如意化成流光到手,秋九真九人观察四周时,忽的自他们九人脚下发出一声脆响,好像一个气泡破裂的声音,然后就在九人有些错愕神情中,来不及有任何反应情况下,平台上迅速升起了一个巨大的透明气泡光罩,一下便将九人笼罩在气泡之内,这让九人不由脸色大变。
这等变故就连秋九真之前竟是毫所查觉,便被透明光罩直接包了起来,这让她也不是不吓的湿了后背。
不等几人祭出防护有所动作时,那巨大的透明气泡已带着九人直接向前方那拱门迅速飞了过去,在接近半圆拱门的刹那,气泡迅速变小,从那拱门中一闪即没,消失了。
金属球外平台上,又恢复了平静,蓝天、白云、微风,和无尽的死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望着前方的高耸入云的山峰在眼中越来越大,其上的金属光球也是越来越近,龚尘影压住丹田紫腑内的躁动,这股躁动在刚才来的路上已经出现过好几次,这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她的丹田内游走,而且越来越不安的样子。
“小师弟到底给我吃的是什么丹药,难道是六品高级丹药不成,否则药力怎生如此强大,我的伤势好了后,竟然还有如此庞大的药力,得尽快出去后闭关才是。”她之前在见到自己伤势好的那般不可思议之时,便猜想到李言给她服用的丹药可能是五品高阶或六品初阶丹药才是,虽然她从未服用过超过四品的丹药,但还是尽可能的去猜测。
但自从出得山洞以后,她对自己之前的猜测更加怀疑了,她体内余下的药力非但没有消失的迹象,反而越来越澎湃了,这让她怀疑李言给她所服用的丹药应该是六品中阶,甚至有可能是高阶了,越想到这丹药的珍贵,她越是心痛,这要是能带回宗门研究,这一次的生死轮那怕人都死光也,也是值了,同时心中也无来由的有一根弦在拨动,穿过那遥远竹楼在月下的浸入心田。
“他竟然毫不犹豫的把得到的这般珍贵丹药用在我的身上,虽然他不知道这丹药的品阶,但从其外观和气味上应当知道这粒丹药的珍贵程度……”想到这龚尘影芳心竟生出异样感觉,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虽然已经是尽量去猜了,但还是与实际情况相差甚远,“真元丹”从名字上看就是固本培元的丹药,但这远非普通意义上的固本培元丹药,那种丹药连普通制药师都能炼出,真元丹取名是道家“性命双修,真元临关”之意,其原材料乃是即便是在灵仙界也是稀有之物而炼制,除了固本培元、疗伤,更大的用途乃是用于炼虚期以上修炼所用,让体内灵力龙虎交汇,否极泰来。这一枚丹药说是在凡人界引起无边杀戮也是轻而易举之事,即便像平土这种境界在恢复时都要使用之物,那时何等的逆天。
这些余下的药力如果龚尘影闭关打坐冲击,她的修为几乎很快就能冲破到筑基后期、大圆满,甚至都有可能凝结成那梦寐以求的金丹之境。不知龚尘影在知道这些后,又会吃惊到何处地步,若说是筑基是千万人走独木桥,那凝结金丹说是数十万人同闯独木桥也不为过。
虽然不知道这丹药有如此逆天之能,但这并影响龚尘影的一些判断,她有种强烈的感觉,只要自己闭关便有可能会达到筑基后期,甚至是大圆满境界。
“他这般舍得,即便他的修为低又如何,到时我离金丹可是一步之遥,至少少了几十年的苦修,离完成愿望不知又近了多少步,他就是我的男人。”在龚尘影胡思乱想中,芳心越来越乱,竟再次打破了几十年从未有过的平静,加上李言亲口承认看见脐环,这是她第二次失去了贯有的冷静,顿时粉面发烧,玉颈粉红一片,何况她骨子本就有天黎族女子的刚毅和倔强。
李言可不知道龚尘影在想什么,只是看着四周,偶尔看向前方高挑凹凸的身材,心中不时也会泛起一丝涟漪,那个少年不动情,谁家少女不怀春,但他见到龚尘影神情有些恍惚的样子,不由疑惑起来。
“师姐怎么脖子又红了?平土前辈给的药到底行不行,一会无来由的脾气无常,一会血气上涌,看来这药不能随便用才是。”李言怔怔的望着修长背影那半竖起的袍领显露出的粉红的玉颈,心中有些后怕的想着。
就在二人无声,却互有心思中白玉小舟已来到了区域中心处的山峰顶部,那金属圆球和巨大的平台已映入眼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言不由站了起来,他这一动作,顿时让龚尘影清醒了不少,暗自又轻啐了自己一声,注意力顿时放在了平台和那道半圆拱门之上,神识也是铺散开来,片刻后,她秀眉轻皱,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但这更让她感到一丝紧张,按正常来说,他们二人已经是迟了,这里应该会有其他人,或留有什么痕迹才是,这里此时却平静的可怕,什么都没有发现。
她不由转头看向李言,但见李言只是直楞楞的盯着那扇半圆拱门,眼中精芒闪烁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你发现了什么?”龚尘影稍一迟疑,还是开口问道。
“哦,那道门,与之前各关能够出去的隐形之门一模一样。”李言收回目光看向了龚尘影,他没注意的龚尘影竟不再呼他为“小师弟”,而是直接用了“你”字。
“噢?你是说你从通道里出去的门?”龚尘影神色一正,疑惑的问道。
“嗯,但我看不出是不是有问题,但这里就这一处入内之门。”李言只是看出这道半圆拱门如同通道外之门,但一时间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但他心中已经猜测这应该就是出去生死轮之门了,反正在这生死轮内他也不怕,有平土在,他又能出了什么事。
“只是这里静的出奇,也没有其他人,但神识在接触那道门时,就会被弹出,还是当心些的好。”龚尘影思索了一下开口,刚才她神识在接触那道半圆拱门刹那就直接被弹了开来。
“呵呵,可能先来之人便都已进入球内了,我们进入通道后需多加小心了,以免有人偷袭。”李言目光闪了闪,龚尘影听罢轻轻点点头,她也是这般想法。
二人缓缓放下白玉小舟落向平台,整个过程中并没有出现意外情况,这也让二人松了一口气,这里安静的让人不由心跳加速,精神高度紧张。
可就在二人踏上平台,白玉小舟被龚尘影收起的刹那,同样的变故陡生,一声气泡清脆破裂声中,从平台地底,二人脚下一个气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二人直接罩在了其中,这一变故让龚尘影吓了一跳,待她反应过来时气泡已然裹着二人向半圆拱门迅速飞去,她反应也是迅速,玉手已拍在了腰间储物袋,但眼角余光却见李言表情发怔,似乎是被突然的变故给惊呆了一般,没做出任何防御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什么呆,这气泡古怪。”
清冷的声音在李言耳边响起,下一刻李言身上光芒一闪,一张“鬼车符”已贴在了他的身上,却是龚尘影将自己储物袋中拿出符禄拍在了李言身上,而她自己身上却是在身上拍上了其它符禄,防御比“鬼车符”要差了许多。
李言不由对她笑了笑,他知道龚尘影储物袋中只有二张“鬼车符”,还是自己之前还她的,一张在对付王朗时被“月成影”射出的茶水腐蚀掉了,这最后一张竟被她拿出贴在了自己的身上。其实他的储物袋中也还有一张“鬼车符”,只是他觉得没必要用,平土不会让自己这般轻易死亡的,所以气泡来的虽然突兀,他也只是心中一惊后,但立即判断出这并不是修士或妖兽设的埋伏,便恢复了平静,并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但这般表情却让龚尘影意外了,直接把最后一张“鬼车符”拍在了李言的身上。
“师姐,这应该是生死轮内的规则,如果攻击也早攻击了,就刚才的攻击速度来看,我们根本防不了,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李言笑了笑还是开口说道。
龚尘影歪头想了想,觉得也是。但她这歪头动作让李言看的一楞,这分明又是一幅小女儿家模样,乖巧灵动。
就在二人说话间,气泡已带着他二人直接飞入了半圆拱门。
在气泡飞入半圆拱门之后,球内情景直接呈现在二人面前,
金属球内百丈空间内中间,三个自高至低呈阶梯排列圆盘,正无任何光芒的一动不动的排列在那里,而让李言与龚尘影一呆的是,在距离这空间内竟然还有一个气泡存在,那里正盘膝坐着九人,正目不转睛的着着这突然飞入的气泡。
“魍魉宗”
“是魍魉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龚……尘……影”
几道轻呼从那气泡中转来,与此同时李言与龚尘影也看清那气泡中的九人。
“太玄教,秋九真。”龚尘影平静的说道,只是手已放在了腰间的储物袋上,此刻以她的恢复的六成实力,倒也不是太过于惧怕秋九真,只是对方人数众多,她倒是担心李言了。
刚才那几乎是一字一顿轻喝出龚尘影名字的,正是秋九真,只是她在见到龚尘影和李言后,对龚尘影的话充耳不闻,只是口中喃喃自语“不是九星师兄他们,难道他已经进入前三名被传走了吗?”
在双方都看清对方面孔后,奇怪的是太玄教九人并没有一人站起身来攻击李言二人,这奇怪的情况倒让龚尘影与李言更加警惕,但在片刻后龚尘影与李言互望了一眼,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他二人分明看到了对方几人眼中的杀意,但对方偏偏没有出手,再看看二个气泡,龚尘影与李言是何等聪明之人,立即猜出,这气泡古怪,应该是走不出,打不散才是。
他二人被这气泡瞬间带到这里,还未来得及尝试走出气泡,但对方几人来的如此之早,但还老老实实的待在气泡里,肯定是出手攻击过气泡了,应该是无法出去才是。
龚尘影美目闪烁,伸出纤纤玉手,手上灵光大盛,她慢慢将玉手按在了身前的气泡之上,顿时一股强烈的反弹之力自玉掌上传来,她就势撤了灵力,心中已然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李言则是一在旁冷眼旁观,见状后他伸出一只手竟将自己身外的“鬼车符”拿了下来放进了储物袋。
“师姐,看来我们是来迟了,那前三名的名额已被人抢了。”李言直接忽略了对面气泡内杀意如潮的目光,看向了三个转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嗯,现在这个气泡应该是典籍中记载的‘末章,杀戮止,时至归。’最后一关,所有厮杀停止,前三名被传送到奖励之地,其余人等待最后时刻自动传送出去。这气泡应该就是杜绝最后厮杀的手段了。”
龚尘影缓缓开口说道,另一只玉手已从储物袋上移开,这里到来之人已无法相互厮杀了。
“只是不知道哪些人进了奖励之地。”李言目光看着三个转盘。
“百里师兄他们应该会有一席之位,你说甘师兄他们已经汇合,整体实力定然大增,说不定已找到了梅不裁几人。你再看看梅不裁几人现在状况,如果没有被百里师兄他们找到,想来也快到这里了,只要到了这里,那便彻底安全了。”说着龚尘影玉手在储物袋上一拍,只是下一刻,她表情凝滞了,神识中储物带中的蓝色菱晶竟然不知去向。
李言带着苦笑,他看着龚尘影的表情,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获取的二枚蓝色菱晶早在土平送他出得密室后,就没了。
“师姐,我的二枚蓝色菱晶也没了。”
龚尘影听后也想起了宗门典籍中关于蓝色菱晶的一些记载,摇了摇头只能作罢,梅不裁他们凭天由命,现在他们想出去都不可能了,这气泡根本驱使不动,何况根本也走不出气泡,想帮忙都是妄想。
一时间二个气泡内之人各有心思的保持了沉默,纷纷都盘膝打坐起来,等待最后的传送。
李言则是侥有兴趣的四处张望着,不时笑眯眯看向对方几名凝气修士那充满恨意的目光,他的笑容更让那几名太玄教凝气期弟子火冒三丈,偏生这里动不得手。而秋九真除了开始望向龚尘影一眼后,根本就没看过李言这凝气期的小辈一眼,而是闭目打坐,只是从她偶尔颤抖长长睫毛上可以看出她并未真的入定,只是在闭目思考事情罢了。
就在大约半盏茶后,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个气泡再次出现在这片空间之内。
“这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十步院之人。”
“怎么只有他一人?”
“…………”
一片惊呼声中,双方之人显然都被进入的气泡吸引了注意力,纷纷转头或从入定当中睁开双眼看向那个气泡,刚进来的气泡中只有一人,而且那人双目紧闭,前胸和后背有二处极严重的创伤,浑身上下都是灰色水渍,这灰色水渍浸透了长袍,而令人诡异的是其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石质化的灰色,其容颜苍老,满头是失去光泽的花白头发,脸上更是皱纹堆累,层层叠加,乃是一名耄耋老翁,可从其身上着装确定乃是一名十步院剑修,此刻已然陷入昏迷。
“此人是谁?我怎从未见过,他是如何进入这生死轮的?”
太玄教众人目光凝聚后,却不认得此人,在他们印象中在进入生死轮时,根本没有此人。
而在另一方向气泡内的李言和龚尘影见了此人后,不由互望一眼,尤其是龚尘影的目光中充满了震惊。她也是先从此人着装认出是一名十步院之人,但随即看到其样貌时也是不认识,那是一名垂死的老者,在他的记忆中也十步院此次进入当无此人。
只是当她目光落到其胸腹和背部伤痕上时,立即想到了一人,再仔细看向他苍老的面貌,依稀有似曾相识之感。
“是王朗。”龚尘影心中确定了此人身份,这个与她数次交手之人此刻的样子让她心中惊骇不已。
“小师弟的支离毒身竟厉害到这般地步,当真不可思议。”虽然之前龚尘影也见过李言毒杀过筑基修士,但远远没有在见到一个人丰神如玉的青年仅仅在个把时辰变成了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成堆垂死老者来的震撼,这可能与女子天性*爱美有关,把容颜有时看的甚至高于一切的缘故,就连龚尘影这种生性对容颜不甚在意之人,无意间仍是露出了天性。
而李言则是看到王朗的到来,先是一楞,最初也没有认出,随即从此人服装和伤势位置上也知道了来人身份,他则心中郁闷“这‘附骨之蛆’之毒竟也没能要了他的性命,他那道吞食的红光很是大有名堂啊,不然此刻不要说躯体成灰色了,全身早就腐蚀成一团灰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见到龚尘影投过来的震惊目光时,李言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没解释王朗这容颜衰老与自己无关,应该是与那道红光有关才是,因为他也不知道那道红光是什么。
秋九真在见到又有一个气泡进入后,立即凝神看去,心中存着丝丝期待,随后在失望中她也是充满了惊愕,进来的此人并不是全九星,但这人气息她比较熟悉,在一个多时辰前她的神识中还出现过这道气息,“是,王……朗?”。
秋九真从盘坐当中站了起来,仔细又看了看那昏迷中的老者,最后有些不确定的低呼,声音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就在秋九真低呼出口后,她身后顿时陷入一片沉寂,死一般的沉寂,过了一会后,才有一名弟子犹豫的开口“秋师叔,他是……王朗……师叔?”随着此人的开口,其余七人有的把目光投向那气泡中的昏迷老者,有的则是疑惑的看向秋九真。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把眼前这个年近古稀的老者与那丰神如玉的佳公子联系到一起。
秋九真没有回头,也是一脸震惊的盯着气泡中的老者,在这里神识虽受气泡阻隔,但勉强扫视近距离还是可以办到的,在她的神识是这气息确实是王朗所有。
她有些干涩的出口“是他,只是他如何变成这般模样了?”
“是谁用了什么歹毒仙术能这般重创了王师叔?难道后面还有别人?”
“应该是魍魉宗或妖修之人。”
“我看未必,这里每一关禁制都古怪的狠,很多禁制攻击闻所未闻,不然我们也不会在通关过程中就死亡那么多同门,说不定在某关遭到了袭击也是可能。”
“王师叔已然昏迷了,伤势极重的样子,他这一支队伍十步院竟然没有一名弟子存在,却是无人替他疗伤了……”
几个凝气修士小声的不断议论着,偶尔偷偷的看向前方的修长背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九真也是美目一眨不眨的望着那个刚刚进入的气泡,秀眉轻轻皱起“这王朗显然是刚才在追杀对方中再次受到了重创,之前神识中他虽有伤势,但却是可以正常行动,如此说来他追杀之人却不知是二败俱伤了,还是逃脱了。”想到这,她把目光落向了龚尘影,但只见龚尘影云淡风清的表情,丝毫不因王朗的进入而有任何波动。
“这龚尘影早就听闻她战力彪悍,一见果真如此,一副气完神足之色,应该是短时间内并未战斗过,应该不是她与王朗碰见了,而魍魉宗另二队之前明明都在王朗的身后,在我离开时尚未追上,如此说来王朗当时追寻的难道妖修一方?妖修一方又有谁能让他当时那般冤气滔天,或许是之前在通道中遇见过?也不对,通道里遇见只有一方能活着出来,除非是像我与百里园那般遇见还未来及得便被传送开来,否则,那这般说法也是不通了。”一时间秋九真不由头痛,她越分析越乱,最后索性把目光从龚尘影身上移开,又落到了已然昏迷的王朗身上。
“王师兄不全因重伤才导致昏迷的,应该是中了某种极为歹毒的手段或是剧毒,其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灰色,好似覆了一层死气,像是形成了一层角质一般,只是无法亲自检查,却是不能下判断了,不过照此情景下去,要不了太多时间,便是回天乏术了。”秋九真目光落到王朗身上仔细观察了一会,只能玉首轻摇,她虽有救王朗之心,却根本靠近不了。
“也不知道这传送何时开启,如果传送及时,传送出去或许王师兄还有得救,不然只能听天由命了。”秋九真想到这,不由心中有些烦躁,全九星与二宗其余之人至今毫无消息,他们是否已经通过那三个转盘进入了奖励之地,还是说……
她无法继续想下去,这让她有些坐卧不宁。
而就在此时,突然整个金属球体内剧烈震颤起来,而随着这片空间的不断震颤加剧,三个气泡纷纷飘了起来,在众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三个气泡迅速向一侧的球壁撞了过去,就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中气泡已进入了一个五彩的空间,气泡在内迅速而去。
生死轮外,天空依然蔚蓝,微风依然扶着白云一点点而来,又一点点走远。无论是四宗还是妖修却没有一点悠闲的表情,他们长身立在四周的峰顶,目不转睛的盯着中心处球形山峰。
在三个时辰前,那球形山峰忽然传出轰隆隆的一连串巨响,震的连同他们所立山峰都是随之摇晃不已,不少碎石“哗啦啦”声响中滚落入下方云雾深处。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围着它的周边山峰尖上的修士和妖修都是一楞,这种情况他们好像并未听说过,接在在众人目光中那山峰上忽隐忽现的剩下的最终七条光带“忽”的一下全部消失不见了,整个球形山峰上的光芒暗了下去,但紧接着在山峰的球形顶部亮起了大片的光芒,如同阳光铺洒一般照亮了球形山峰上方小半个球体,使得那些遍布茂密的森林如同渲染了一层琉璃之光,端得让人目眩神离。
而就在这些森林如同沐浴在琉璃之光下后,球形山峰却再无任何动静,也不再有光带出现。这让周边修士与妖修无不面面相觑,不明所以,这种情况在以前的生死轮试练中却是从未有过的,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是怔怔的看着那片琉璃一片的妖异森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彭长老面色凝重的看着中间那光彩玻璃的球体上层,缓缓开口“各位可曾听过以前生死轮试练有此番变化么?”
“这倒是有些奇怪了,以老夫数百年的见闻,在宗内从未听过,也从未看过关于生死轮有此番变化的记载?莫非里面生了变故不成?”四象峰易长老背负双手目光有些阴鸷。
“这难道就是那三宗搞出来的事情?奴家看来他们却也未必有这般本领,何况你再瞧瞧他们的脸色,也并不比我们好多少。”一道娇媚入骨的声音轻轻响起,美妇离峰主却是美目忽闪忽闪的看向其余几宗。
十步院所立山峰上,下化剑王剑眉一立,心中似有不安,这种感觉乃是他数百次血雨腥风大生大死之后的直觉,修仙之人往往比凡人更信直觉,当修仙修到一定地步,虽然未必能断生死推未来,但第六感通常还是有的,尤其是修炼阴阳道、轮回道或杀伐道之人更为敏锐。
“我隐隐感到有血光冲天之势,莫非王朗他们遭遇了不测,这生死轮的变故来的蹊跷之极。”
他喃喃自言道。
“下化剑王,这番突出变故,那太玄教之前沟通中有没有说过,以前记录典籍也从未见过有类似描述。”在下化剑王身侧,一身材宽大,略些肥胖之人闪动了几下小眼,滴溜溜转动中却是精芒迸射。
“下迟剑王,宗门之前都是由烈火师叔安排下泉剑王与太玄教、净土宗接洽的,我也没听下泉师兄提过生死轮会有这番不同,想来是突生变故了。”说罢他把目光看向了左侧一处山峰的顶端,那里山峰前方也正有十几名一身青色道袍的道士站在那里。
“难道是带进的青色葫芦或五行杂灵根之体触动了未知禁制不成?”航芝盯着球形山峰,俏丽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
而航无则是一语不发,只是看着中心中的球形山峰,不知在想些什么。
只是航芝没注意在另一侧山峰之上有一道目光不时扫过她,在她那起伏凹凸的身上看上几眼。
“这种女修美丽虽心存阴毒,性格却偏偏的刚烈异常,看她的站姿和皮肤紧致程度来看应该还从未尽人事之道,想不到修炼到了金丹还是处子之身,这样的性格反抗必定强烈,如果能征服那是何等的刺激。”玉麒麟所化的佳公子不同伸出腥红舌头搅动下牙齿,然后又把目光投向了别处。那里正是魍魉宗不离峰峰主离玉茵所立之处,只是当他目光刚投过去时,离玉茵却似有感应,也转头直接看向了玉麒麟林明玉,对他露出一个媚骨的笑容,这一笑顿时天地间仿佛都失了色彩,只是这笑容却让林明玉身上一个寒颤,急忙收回了目光。
“这种女人虽然才是极品,但却是最难对付的,她一颦一笑皆是陷阱,一个不小心连骨头都被炖了汤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林明玉尴尬一笑后移了目光,离玉茵心中不屑“哼,想上老娘,如何才能寻个机会呢?嗯,烤的味道应该不错,再问亭儿要些好酒,应该是味道不错。”想到这,不由的伸出粉红的香舌舔了舔红唇,一双灵动双目不停转了起来,她这一笑一舔的动作让身旁几个金丹长老急忙移开目光,已有人心中暗忖“那头麒麟还是自求多福才是。”
而在他们的身侧稍后,李无一、离长亭、赵敏都在默默的看着中心处球形山峰的变故,都知道这应该是最后的时刻了。
赵敏长袍飘扬,迎风站立,如同一尊雕刻女神遥望天边,微风中,她伸出纤纤玉手理了理耳边几丝乌黑秀发,将几缕青丝挽在耳后,使得那白皙的有些半透明耳垂全部展现出来,扭头看向一旁的离长亭,在转头时带动长长的马尾摆动起来。
“离师姐,喝蛊虫酒准备好了吗?到时我也去。”
离长亭听闻此言一楞,随即会心一笑,然后含情脉脉的看向李无一。
李无一顿时觉得头大如斗,心中暗自埋怨“我说敏妹,好端端的生何事非,却和那小师弟那般不懂事,这就显得豪情了?那……那……那酒是人喝的吗?”
就在他思索间却忘了回答,忽得,只感到一股杀气在身边慢慢蔓延,他俊朗的脸上马上挤出一丝笑意“哦,哦,好好,到时都去小师弟院子里。”
“有酒啊?到时大师兄能不能带上我。”一个憨憨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后面的韦赤陀隐隐听说要去喝酒,不由脸带谄媚笑意,而在他身旁边则是重伤后已有些好转的云春去,此刻他正一脸紧张的望向中心处球形山峰,双唇紧紧闭合着,一幅紧张的样子。
更远处王天、卫凤等也是各自成了一个小圈子在低声说着话。
“好啊,二师弟想去,那就去,师兄的酒份子都给你。”李无一听了话后,顿时笑逐颜开。
李言又是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心中不由暗自想到“这才是短距离传送,每次都是如此,如果是长距离传送,岂不要吐死方休,修为啊,还是要努力提高。”
他努力睁着眼,想看清周围事务,气泡之外却模糊之极,睁眼只会让自己胸中更加恶心,恍惚看见身旁的龚尘影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脸的平静,一双美丽的眼睛静静的看着前方,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李言只得连忙闭上了双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事情说来话长,其实只不过是极短时间内发生,李言天眩地转中突感身上压力全无,已是阵阵微风轻轻拍打面颊,不由缓缓睁开眼来。
触目所及乃是一片蓝天下,白云悠悠,他此刻正站在球形山峰之上,环顾四周,身外气泡已然消失,除了身边早已站起身形的龚尘影外,就是远处环绕此山峰之上投来的各种目光,一时间李言身上压力倍增,但这股压力稍纵即逝,因为几乎不分先后,同一时间内,球形山峰上不断有光华闪烁,几个五彩气泡闪现而出,既而瞬间迸裂,慢慢露出一道道人影。本来在李言身上聚集的目光早已分散开来投向这些身影。
“出来了,哎,他们出来了。”
“是太玄教的秋九真,怎么只剩人员七八人了。”
“这还少吗?你那看那边魍魉宗龚尘影,只带了一人出来,高下立判。”
“又有人出来了……”
“咦,此人是谁?”
“应该是十步院的修士,这好像是吞服了某种刺激生机来压榨潜能的丹药所制……”
一时间四周山峰顶上,人声鼎沸,有不少见识渊博之人,有些看出最后传送出来王朗的不同。
李言与龚尘影并没有立即飞往魍魉宗所在山峰,就在原地环顾四周打量起来,秋九真比他们先出来,最后出来的已然昏迷的王朗,就在王朗现身的刹那李言眼睛一眯,他等的就是这个时机,然后看向身边的龚尘影好似无意的低声说道。
“六师姐,刚才有气泡存在还真未注意,你看那十步院剑修胸腹之间伤痕,怎么有点像被锯齿切割而成,是否被妖修利爪一抓而下所至。”
“嗯,的确有些像,不过又不太像,妖修利爪攻击最佳力度应该是竖劈而下或是斜划而过,从其衣服撕裂开口角度来看,这却是自底向上切割所至,却像是什么利刃切割才是。”龚尘影瞟了身边气泡几眼,出来之人都是刚才金属球内之人,却仍未见梅不裁他们,不由心急。却忽听李言无来由的问话,又看了一眼倒地昏迷的王朗一眼,心中奇怪李言为何突然问这有些莫名其妙之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九真本来距离李言他们就不过几丈,李言这看似低语之言却被她听的清清楚楚,不由娇躯一阵轻颤,再次猛的看向倒地的王朗,只是在看到王朗胸腹间的伤处时,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下一刻,她一个跨步向王朗掠去,只是就在她接近王朗的瞬间,一道人影已横拦在了她的面前,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
“秋师侄,你这要干什么?”秋九真急忙停步,凝目望去,却是一个肥胖中年人站在了自己面前,一双小眼盯着她,另一手却虚空向身后地上王朗抓去。
秋九真一惊,她自然认得这类似商贾一样的胖子,连忙躬身一礼“见过下迟师伯,小侄有事想与王朗师兄确认。”
那直接来到球形山峰之人,正是十步院的下迟剑王,就在王朗出现的刹那,他们这些金丹大修神识都已锁在了王朗身上,只是气泡消失后,他们一个个面色剧变,如果不是王朗身上的气息,他们根本无法认出此人是谁,而且王朗身后更是空无一人。
下化剑王脸色难看之极,余下众人也是脸色阴沉,除了净土宗没有人出来外,至少目前出现的三宗中,他们十步院最惨,连带那王朗都是马上要毙命的样子,以他们的见识,自是一眼看出了王朗这幅模样是吞服了药物压制伤势所至,如何还能耽误。
不待下化剑王发话,他身旁的下迟剑王一晃肥胖身材,如同一缕幽灵一般原地消失不见,下一刻已出现在了王朗的身前,只是不曾想有人也向王朗走来。
下迟剑王听了秋九真的话,眉头一皱,这时他已虚空把王朗摄入手中,灵力一转已知王朗情况十分的严重,生机几乎断绝,就是现在救治也是没有十全把握,而这太玄教的女娃却挡在身前。
“难道你没见他已然昏迷,如何确认,快些闪开。”下迟剑王心中不悦,如果不是顾忌这里有太玄教金丹,早一脚踢开这面前之人了,虽然如此,但他的话语中已然蕴藏了灵力。
秋九真直觉得脑中轰然轰响,顿时脸色一白,如遭重击,身形急速向后退去。就在下尺剑王话语刚出口之时,一道充满嘲讽的语气也从秋九真后方响起。
“下迟,好大威风,对一个晚辈竟作威作福。”这声音响起的同时,秋九真只感觉一道凉意从后背入体,憋闷之气顿消,另有一股大力挡在自己的身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秋九真急忙回头看去,却见一道身影已迅速越过她,站在了前方。正是那身材玲珑的航芝仙长。
太玄教一方本来没打算过来,都在静静等待球形山峰内人员传送出来,虽然秋九真出来后,但没见到她与其他二宗汇合一同出来,所以对她带出的人数倒也能接受,毕竟这种无法汇合的概率早在他们预料之中,甚至再看清十步院有人昏迷时,并且只是一个光杆队长出来,他们甚至也有些幸灾乐祸,虽然他们私下结盟,但只要不是自己门派之人,当然是损失越多越好。
只是秋九真突然向十步院修士走去的举动让太玄教众人一楞,而随后所发生的事,让太玄教怒火中遴选,十步院那边下迟立即飞过去后竟向一个晚辈出手,虽然只是喝退,但太玄教这边如何能坐视不管。航芝本就性烈,何况这秋九真正是她的弟子,也是她最为看重的弟子,她不待航无出声,已是一步从山峰顶上迈出,横渡而去。
“航芝仙长,你看我这师侄已然如此,还能耽误吗?”下迟剑王手中灵力不断向王朗体内灌注,面色阴沉。
“呵,这就是你向一个晚辈直接出手的理由,何况以你的眼力难道看不出那王朗主要是因为吞了‘借基丹’所致。”航芝则是秀目一立,俏脸上罩了一层寒霜。
“那你待如何?”下迟皱了皱眉,强忍心中怒火,他当然知道王朗所受伤势,刚才亲自在其体内探查后已基本明了,只不过王朗的伤势可没表面看起来是“借基丹”后吸走生机那么简单,而是他在借助“借基丹”压制一股其异的剧毒,这毒他从未见过。
“九真,你要做什么?”航芝并没有直接回答下迟剑王的话,而是转头看向身后的秋九真有些厉声的问道。
一时间这里的气氛很是诡异,双方没有再有人过来,那样做只会让局面越来越来糟糕,如最终演变成二宗对峙可就大了。而妖修一方几头妖修更是饶有兴趣的看着热闹,一脸的笑意,虽然他们妖修一队都还未现身,但对于天性好战的妖族来说,死亡并不算什么。
此刻,就连净土宗和魍魉宗众人都在站在山峰顶部看着这边,纷纷停止了议论,就连有几人见李言与龚尘影现身后,想过来的举动也停在了山头,驻足观望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此刻他们竟都忽略了自从这三个气泡出现后,竟再无气泡出来了。
秋九真听见师傅说话,不由眼圈一红,她急忙开口道“师傅,那王朗胸腹之处的伤痕好像是九星的‘赤金轮’所致,而九星我在通关中一直都未寻到。”
“哦,九星不见了?”
“什么,是你们让王朗受了如此重的伤?”
就在秋九真话音刚落,二道声音先后喝起,正是分别出自航芝和下迟之口。只是二人的关注点各不相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九真的话含义双方当然听的明白,全九星有一本命法宝,名唤“赤金轮”,乃是一件低级法宝,是全九星花了极大代价筹备了十几年的原材料,方才找宗门一金丹炼器大师炼制而成的,其外形只有婴儿拳头大小,圆形,其外圈边缘有密密麻麻的锯齿,锋利异常,平时都是温是在丹田紫腑,是全九星保命的最后手段,本来这次进入生列轮宗门还另有赐重宝护身,他却觉得以自己实力和“赤金轮”的威力根本没有危险,所以把宗门赐的重宝给了秋九真,只凭借自身实力闯关。
李言在说了王朗伤势时,秋九真这才注意到了王朗胸腹之间的具体情况,只是这一瞧之下已让她芳心大乱,那伤势开口形态极像是“赤金轮”所致,是被人自下向上绞割而成,“赤金轮”攻击路线刁钻,这种角度完全适合,而秋九真通过看到王朗伤口处割开的长袍开口边缘几乎可以确定就是“赤金轮”所到,长袍碎裂后边缘不平滑,像是被某种东西旋转划开后,带出割口边缘缕缕袍丝向各个方向散开而形成,而且其开口是下宽上窄,正是“赤金轮”着力旋转的力度。
如果王朗受伤真是“赤金轮”所致,而全九星不见人影,这意味着什么,太玄教当然知道,这意味着十步院并没有按当初约定进行,而是双方相遇后,下了杀手,最终王朗活了下来。
十步院一方正因只出来王朗一人而郁闷,虽不知后面还有多少宗门弟子会出来,但无意间竟知道了致王朗如此下场的元凶,顿时看向太玄教的目光变了起来。
二人身后的太玄教和十步院所立山峰上之人,纷纷气息涌动,一种敌视目光开始慢慢滋生,一时间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秋九真在这么多金丹目光注视下,不由压力陡增,身上香汗淋漓。她咬着牙勉强说道“王朗师兄身上那致命之伤应该不是这处伤口所致,我在之前第一次遇见王朗师兄时,他就已带伤在身,但仍然带着三人在追击别人,此事王朗师兄一醒便可问清。”
然后就在秋九真话音刚落,一个充满嘲讽的声音在这片天地间陡然响起“哟呵,难道生死轮里杀了对方不是应该之事吗?这是出来还要找后帐了,还是说你们之间有了什么秘密,双方竟不能动手了?”众人寻声望去,却是魍魉宗彭长老一幅老神在在的样子,然后眼中精芒闪烁中在这几峰上一一扫过。
他这一开口,顿时太玄教和十步院众修士猛然一怔,这才想到这里是何地。
“死生轮中各按天命,二宗这般做法有何意义?”一个阴冷的声音自妖修一方传了过来,正是化成人形的疾风鹰阴从风,他一身随风黑袍鼓荡,神情阴鸷,显然对人类修士这种干扰正常比斗之举很是不满。
“我妖修一方可是一人都未出来呢。”紫袍大汉严摩天不屑的说道。
而林明玉只是呵呵笑了几声,手中折扇轻敲脖子后面,眼光四处扫视一圈,最后盯在了场中航芝的身上,其意不明所以。
“施主莫嗔莫怒,阿弥托佛!”净土宗佛陀一松佛陀盘膝坐于顶峰一块独立岩石之上,双目微阖,却不知是说与谁听,是劝太玄教和十步院,还是向妖修而言。只是他这一声佛号颂出,一股柔和之力荡漾在这片空间,他身后净土宗众僧齐齐双掌合十,这里的紧张气氛竟缓和了不少。
一时间这里倒安静了下来,稍后一个声音缓缓开口说道“彭长老何出此言,任谁知道自己门下是被何人所伤,都难免会失了平静,不免心急失了分寸。下迟,你把王朗的伤口给航芝仙长看一下,便把人带回来吧,王朗伤势应该大半是‘借基丹’所致,流失了生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化剑王吸了一口气,缓声说道,只心中也是疑窦丛生,他也不知道王朗是否与全九星交上了手,但见此情况便是有可能了,原因真的让人奇怪不解,他了解王朗,以王朗的性格如何能做这种鼠目寸光之事。眼见魍魉宗与妖修已经有了疑惑和不满,那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此事继续纠缠下去,只是他的目光好似有意无意的向站在场中的李言身上一扫,这一眼让李言汗毛倒竖。
他这位始作俑者正站在一边看热闹,当然知道王朗和全九星完成了汇合,而且还一同创了二关,还是他从背后下的黑手破坏了通道内的平衡,之前虽然不知道王朗伤势是谁而伤,可是在他破坏通道内平衡前,这二人可都是没有受伤的,五行平衡打破后,二人必要被规则所逼动手才可,那么剩下的只会有一方出来了,这个问题他稍一思索便想通了。
只要除了背部伤势之外的,他都能拿来作个引,反正自己又掉了不一块肉,在进入生死轮前,李无一就介绍过几方重要人物的主要攻击手段,他记得那全九星好像有个法宝是什么轮还是齿的,于是故意问询龚尘影把话向上引,龚尘影聪明是聪明,可没想到李言如此心机,竟在离开试练后还惦记着如何挑拨对方二宗。
他正面露不解,似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的有些糊涂的样子,其实心中早乐开了花,他的目的就是在秋九真心中种下一道刻骨的痛,以秋九真在太玄宗的地位,势必会影响到不少人,也许会有一些小波澜产生也说不一定。
正美滋滋的看着热闹,忽觉一股令他毛骨悚然的危机笼罩而来,好似下一刻就能轻易要了他的小命,顿时身上汗水浸出,但这种危机来的快,去的也快,让他根本无法知道这危险来自何方,但已让他心中大骇。
“难道被人识破了不成。”李言连忙四处张望,他这举动倒让身边的龚尘影疑惑的看向了他,李言只是勉强咧嘴一笑,龚尘影还是不明所以。
下化剑王目光只是从李言身上扫一下,便又落到了下迟剑王身上,他心中对李言有些猜测,但见李言在感受到他的一丝剑意后,一幅毫无掩饰的惊疑和迷惑后又拿不准了,看那凝气期小子的表情,根本没有幸灾乐祸的样子,只在受到剑意压迫后下意识的反应“难倒是我多心了,这小子就是随口一说?”
下迟剑王听了此话,再见周边诸峰盯着自己的各种含义目光,心中郁闷却也不能发作,当下只得单手一翻,灵力裹住王朗呈仰面状,然后目光阴郁的看向航芝。
航芝是何等修为只是一眼,便看清了伤口,她的脸色变了几变,而与此同时,她的身旁传来一声轻呼,正是秋九真,这时的秋九真俏脸雪白无血,一双美目死死的盯着王朗胸腹的伤口,那道伤口虽然经历处理,但她还是能够确认其伤痕形状。
“好了,看也看过了,恕某不陪。”下迟剑王见对方看过后,将王朗又重新拎在手上,对二人一点头,面无表情的一转身,那肥胖之身已然化成一缕轻烟原地消失。
直到下迟剑王不见了踪影,秋九真依然死死的盯着消失的地方,银牙紧咬已失去血色的红唇,一句话不说,哪怕是有血渗出,也似未察觉。
“真儿,我们回去吧,那王朗昏迷无法询问,试练还未结束,还需再看看后面结果。”航芝轻叹一声,大袖对着秋九真一卷,然后她回头扫了那八名凝气期弟子一眼,那些弟子连忙恭身一礼,她另一大袖也是一卷那八人,踏空而去。只是在离去的时候,秋九真所看的方向还是十步院,目光中充满了浓浓的悲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球形山峰之上,只留下面面相觑的李言和龚尘影二人,以及无数望向他们的目光。
“我们也走吧。”龚尘影可不想在这被当成焦点,直接放出白玉小舟向李言说道,然后自己先一步跨了上去,李言当然也不想站在这被人当成宠兽观看,紧随而上后,白玉小舟化成一道流光破空而去。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在白玉小舟上,龚尘影站在舟头,迎风而立,风吹长袍猎猎作响,她并没有回头,而是淡淡的问道。
“哦……没有,我就是感到好奇。”李言闻言一楞,然后有些腼腆的回答。
龚尘影听了后,略微偏了一下头,用眼角余光看了李言一眼,李言站在舟内不由挠了挠头。
“师姐,给你使用的那枚丹药的事不要说出去,丹药有些怪异,我看不懂,但那等功效却不似这一界应有之物,若是有心之人搜魂都有可能。”李言忽然传音道。
龚尘影在前依旧长袍飘摆,还是没有说话,李言见状沉默下去,这话他在生死轮内就叮嘱过,只是怕这丫头一根筋直接说了出去,那后面麻烦事就来了。
球形山峰距离魍魉宗所在山峰不过二十里的样子,在龚尘影快速飞行中转眼便来到了面前,白玉小舟一个盘旋后落在了山峰之上。
二人落在山峰上后,龚尘影挥手收了白玉小舟,带着李言向彭长老几人走了过去,那边彭长老八人早就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们二人了。
李言在走过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八名金丹长老一侧的赵敏、李无一、离长亭三人,以及后面一脸喜悦的云春去及韦赤陀等人,更远处还有王天、卫凤、褚氏兄弟等人,这些人表情各异,有人脸色喜悦,有人表情冷漠,有人点头示意,但均未上前搭话,显然都知道这时是长老们寻问的时间,只是他们的目光不经意的从龚尘影腰间掠过。
李言一边走,一边对李无一他们点头,而当看见赵敏时,那扎着马尾的少女还是一脸冷漠的对他略一点头,便看向了龚尘影,此时走在李言前面的龚尘影分明身体一顿,然后迅速调整步伐向八名长老走了过去,李言也只得对李无一几人一笑连忙跟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师弟他们这队损失这么厉害?六师妹的储灵袋也不在身上了。”离长亭皱着眉头低声说道。
“看情况不是很好,百里园和甘十到现在都还未出来,难道除了前三名,进去近七百多名修士就剩下这几人?”李无一神情并不是很好。
“至少出来了,妖修和净土宗可是一妖一人都没有。”赵敏黑黑的秀眉挑了挑,背负双手看着龚尘影两人的背影,不知是否错觉,刚才龚尘影在看到她时,明显表情有些不自然的样子。
而在他们的身后,云春去伤势还未恢复,韦赤陀扶着他,他那始终如坚冰般的脸上却露出一丝笑容,嘴里低声说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韦赤陀听了后,另一只手在他的肩上轻轻的拍了拍。
而更远些的王天他们则是脸色阴晴不定,在低声说道话,内容不用细听也知道,那是因为跟随龚尘影进入的其余几峰修士无一人出来,竟只剩下了这亲师姐弟二人,他们自是在说着此事,同时他们并没有从龚尘影和李言身上发现储灵袋,心中疑问更浓,只是一时间却无法追问。
就在龚尘影和李言刚走到彭长老面前时,不待二人行礼,彭长老伸手一挥,一层光罩连同其余七名金丹长老一起笼罩在内。而与此同时,太玄教航无等人也在做着类似的事,急忙询问秋九真相关事宜。十步院则是由下化剑王亲自出手救治王朗,但显然一时半刻王朗还是无法苏醒。
光罩内,由彭长老先是简单的问了几个问题,龚尘影一一回答后,便是龚尘影从开始进入生死轮开始,把所发生的事情大概道来,期间,不时有其他长老问上一句。李言则是百无聊赖的站在后方,还得毕恭毕敬的重听一遍事情经过。只是当说到第一关中李言最后施毒毙了十八名和尚和算计了一名禅师时,众长老意味深长的扫了李言一眼,却让李言顿时有些受宠若惊之感,脸上恭敬之色不由又添了几分。
龚尘影继续说到第三关的变故时,众长老都脸露惊容,虽然他们之前也猜到十步院等三宗肯定有隐藏手段要对付魍魉宗,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竟能在违反了规则下汇合在一起对付自己一方。他们一时间竟也不知道为何在生死轮规则约束下,竟能出现这种根本不可能发生之事。
离玉茵俏脸升上一股煞气,丰腴的身体轻摇摆动间一股杀意在光罩内升起,顿时让龚尘影与李言呼吸困难。
“老娘就说他们是一帮见不得光的下流胚子,竟是以多欺少。”
“离师妹息怒,待他们说完再议不迟。”四象峰易长老则是大手一挥,光罩内杀意顿失,龚尘影与李言才觉身上一松,已是头上层层汗水密出,金丹大修果然没有好相与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龚尘影呼出一气后,苦笑一声,理了理思路,继续说了下去。下面所说却是不少都与李言有关了,她说了李言如何根据战斗痕迹和对方遗留之物,抽丝剥茧的一点点分析,最后找到了菱晶中的秘密,不止如此,接下来他竟然在生死轮中发现了通关外的空间,并通过这些发现一路出去后通知了甘十与百里园,当然这些事她知道的也只是大概,具体她也不是太清楚,直到后来李言回来后又如何找到自己,重创王朗之事叙述了一遍。
只是李言救治她之事,她却一带而过,只说自己是在受伤情况下,再次被王朗震伤,在李言帮助下逃离后服用了宗门丹药后已然无碍,她相信这里除了离玉茵峰主因是女儿之身,才有可能会探视她的伤势,其余人根本不会细问。
只是众长老见她此时气息稳定,也没有探视和继续追问,本来在进入生死轮前他们就为这些弟子准备了大量丹药。何况他们此时被李言之事吸引了过去。
龚尘影又将梅不裁几人的下落与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这让众长老略微点头,龚尘影当时采取的对策是正确的,否则一队人进去,最后这一队只有队长和自己亲师弟出来,这向哪一峰解释也是极难的,这事只要王朗活着就不难打听出来当时的情况,料定这二人也不敢在此事上撒谎。
一番叙述下来,龚尘影便闭了口,只是几位长老在听了事情的经过后,目光则是越来越亮,想不到这批凝气弟子中真的出现了一名天才,不要说其它之事,光是龚尘影提及的他用毒杀了净土宗智忠禅师、十步院梁良和一名太玄教筑基,已是让人匪夷所思,尤其是最后重创王朗显得更加诡异了,这是典型的天才才能做到的越级杀人手段。这其中虽有龚尘影与其余人的参与,但最后致命一击无不是出自眼前这小子之手。
“咯咯,小家伙,早就听说支离毒身的名头了,大比倒时没亲眼相见了,你可知道如果不是小魏子当初与我抢夺,你应是我不离峰的弟子了呢。”一个娇媚入骨声音在光罩内响起,让李言浑身发麻,眼中出现了迷离之色,但只是稍顷便恢复了清明,就连一旁的龚尘影在听了话语后,也是觉得心跳加速,脸色绯红一片。
李言清醒后,连忙后退几步,靠在了光罩之上,一双眼里露出一丝忌惮。
“咯咯咯,果然不错啊,竟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就恢复。”不离峰主离玉茵媚笑连连,其余一旁几个长老也是脸露不自在之色。
“我说离师妹,你何苦对一个晚辈施法。”彭长老脸露不悦的说道。
“奴家这又不是刻意为之,不过好似这小家伙真的很厉害的样子,无论是心机还是那支离毒身,当年奴家在他这么大时,可是弱的很。”离玉茵一幅慵懒的样子,其神态与身形勾人心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龚尘影看她如此对待李言,垂下头去后,心中竟有一种不适,她以前也见过这位离师叔数次,也知道她修练的功法特殊,倒从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妥,只是今日却心中有些不喜之意了,只是她嫀首低垂,倒没有人发现了。
“好了,好了,李言你且放松,想不到你心思如此缜密,竟能发现三宗的秘密,那你再把离开后,如何通知百里园他们之事说一下。”彭长老脸上充满了赞赏之色,先是抬头看看了光罩之外,自龚尘影他们进入光罩也去了半柱香时间,而那球形山峰之上仍然没有动静,接着又看向了李言温和说到。
李言听到几人对话,已然知道这位离长亭师姐的姑姑又是在拿晚辈开玩笑了,不由一阵郁闷,只得再次走上前几步,恭敬向几人行了一礼,只是离那离峰主远了几步。
接着他便把自己出了通道后,如何寻到甘十,然后又带着他们如何再次出了通道找到了百里园,再回去寻龚尘影路上被传送到了最后一关,以及如何与龚尘影定计重新了王朗之事捡重要的说了一遍。同样的关于平土之事只字不提。即便这样,他一番话下来,让八位长老听的倒吸一口凉气。
“小家伙,按你所说这片空间是按五行契合之理,相生相克炼制而生,想不到你的多灵根却无意间撞破了对方的阴谋。”
一位来自四象峰的黑矮中年长老,目露精光的说道。
李言点头“是的前辈,师侄同时也听到了对方亲口所言此事。”接着他又把如何遇见王朗与全九星,以及二人的谈话大概说了一遍。
“如此说来,王朗与全九星汇合后,是你破环了那什么五行平衡,让他们自相残杀?接着你又干掉了十步院的苗征衣?在接下来的找到龚尘影后,竟隐藏入那天空可催万物的黑影,伺机重创了王朗?”
几人听罢后,由彭长老接连的发出了几个问题,他们越想越心惊,这名弟子现在怎么看都是一幅人畜无害的样子,这次生死轮试练中,三宗修士大部分筑基高手却都死在了他的手上,而且还连带杀了不少凝气期弟子,最可悲的是那三宗修士都不知道是如何死在他手上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听了李言所说的每一件事,连一向不苟言笑,极为古板的彭长老脸露动容之色,不由吃惊的问道,如果李言所说皆为真事,那这名弟子此番作为未免太惊人了。
就连龚尘影也是表情有些呆滞,李言所说之事很多都是她所不知道的,李言只是在救治她之后,略略提起了一些,并未细说。
不过李言还是省略了一些事情,如果让他们知道,他还连带还重伤了一头二级顶阶天牛和引发红墙上禁制杀了不少一级妖修,不知做何想法了。
李言本不想说出来,但苗征衣和王朗重创之事,甘十与龚尘都是亲自经历的,尤其是王朗本人还未死,如果一旦苏醒,那黑影偷袭之事无论如何也是无法保密的,这些都和龚尘影丢下梅不裁他们又有关联,便不如说了。
又考虑到太玄教与十步院的关系,索性便连王朗与全九星汇合之事,和他二人当时所透露出的秘密一起说了出来,他们二人所说之事必须要让宗门知道才可。
“还有你所说的全九星与王朗说的太玄教发现的生死轮秘密,此事到此为止,不可传扬出去,你可明白。”不待李言回答,彭长老思索了一下表情严肃向李言吩咐。
稍顿了一下,彭长老继续说道“包括那些筑基修士的死亡,除了魏重然你也不要身向任何人提起,不然这三宗定将你列入必杀名单之中,至于那王朗即便醒来,想必你能入那致命天空黑影中之事,十步院也会严格保密,甚至同样会下了封口令,包括太玄教和净土宗都不会知道此事。何况那王朗也未看清最后偷袭他的是人是妖,或是未知生灵。”
李言听了默默的点了点头,他如何想时时被人惦记着,还是三个庞然大物。
彭长老说完后,也看了龚尘影一眼“你也是,可明白?”
龚尘影尚在惊愕当中,突闻此言,抬起秀首呆呆的点点了头。
“嗯,百里园与甘十他们所有人出来后,我自会下封口令。只是你说你能进入那致命黑影,你是如何确定的?”彭长老微一思索,便把一个不能忽视的问题提了出来。其余几名长老在听了李言所言后,都是一直盯着李言,并未插口彭长老之话,此行皆以彭长老马首是瞻。
李言早知道会有此问,他的此行有些事情可以搪塞过去,有些事情却是有些牵强了,但彭长老这个问题却是很好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言脸上露出一丝恐惧和后怕的表情,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师侄我哪有胆子去试那些致命黑影,都是意外中发现的,当时我从百里师兄那边出来后,被卷入最后一关便开始寻找他们,寻找一段时间后,恰逢看见王朗出手震飞了受伤中六师姐,眼见六师姐即将跌落那无边黑影中,便想从一侧拦住六师姐的去势,谁知结果便是自不量力了,即便是重伤中的王朗,那一击也不是我可以阻挡的,我在挡住六师姐去势时,自己却先被撞向了后方致命黑影之中,当时后背已然沾到了黑影边缘,剧痛之下便将六师姐抛了出去,然后灌注右臂全力向后方地下打去,借助这反弹之力方才脱离了那片黑影,当时却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谁料待跌落在地后,才发现除了后背和右臂衣物全部被黑影消失外,只有一阵剧痛传来后却没了大碍,这番举动那王朗也未发觉。”李言说到这,脸上恐惧更浓。
彭长老等人听了李言叙述后,不由把目光落到了他的衣服之上。
“噢,那套衣物已然不在,后来在偷袭王朗时,再次冒险进入黑影时衣服全部被腐蚀一空。”说到这,李言黑脸竟隐隐发烫,好在其面皮黝黑,倒也不显。
彭长老几人恍然大悟,之前龚尘影关于受伤之事,只是一带而过,倒未细说了,离玉茵则是一双勾人美目在龚尘影身上转来转去,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笑意。她从龚尘影之前的简单几句和现在李言的描述中,感觉到有些不同的意味在里面。
而此刻的龚尘影则是神情有些复杂,她先前并不知道这事,她只知道李言救了自己,并且当时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那神奇丹药和脐环之上,倒真是不知原来李言曾经因为救自己已沾到了那可怕的黑影,这才想起先前李言残破的长袍,裸露的右臂和后背,一时间心中泛起五味杂陈,竟有莫名的感动生出,鼻中隐隐有些发酸。
“如果他不是身具支离毒身,那时便是死了。而我也在昏迷中被那王朗顺手杀了,当真永远不知道还有这事了,他为了我竟早已是以命换命了一次,这就是命么?族中老人常说脐环,是自己的命环,是那唱着山歌踏船而来的阿哥才应看见的,这些传说原来是真的,这山歌应是血濡相融的情歌。”一时间龚尘影思绪飞到了家乡,小时候阿婆经常给她说起的阿哥与阿妹站在清水秀山间,看破重重水雾,星辰下歌声悠扬而来的故事。
可是当几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后,顿时清醒了不少,她心跳加速,脸色生霞的连忙点头,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是的,他把我推出来后,长袍后面和右臂全部被腐蚀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