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泗啼笑皆非,摇摇头道:“罢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初守道:“说这话的人,多半都是打不过,但凡能一拳撂倒,就不说这话了。”
太叔泗索性扭头,只装作没听见,却对夏楝道:“我恐怕要先去一趟槐县,若是赶得及,便会去中燕同你们汇合,若是耽搁,便只能在皇都相见。”
夏楝道:“使得。你自去就是了。”
初守忙问道:“槐县有什么事?”
太叔泗道:“没什么大事,倒是有个或许跟百将脾气相投的人在那里,以后有机会,给你们引见。”
初守正欲询问详细,太叔泗却向着夏楝略一躬身,先行离去。
原来太叔泗先前感应到夜红袖传来讯息,神木府槐县地方妖气冲天,那妖物似乎已经成了气候。
夜红袖最初只是按照规矩告知太叔泗槐县的情形,却并非是求援,太叔泗只叫夜红袖留意小心,若有不妥,立刻告知他,并以自保为要。
直到擎云山之事了结,太叔泗却仍未得到夜红袖回讯,甚至他发现自己竟无法感应夜红袖的所在,便猜测可能是槐县有变,必定要亲自去一趟。
神木府,槐县。
月前,槐县中出了一桩惊动满县的惨事。
原本是一名彪悍武夫,不知何故,竟将当地的颇有名声的士绅史员外杀死街头。
凶徒被缉拿后,本要解押往府城,不料又半道逃脱,不知所踪。
就在众人都已经把此事淡忘了的时候,惨案再度发生。
本地的县令并县尉一干人等,当夜于县城的大槐楼内饮酒,不知被何人闯入,屠戮了个干干净净。
每个人都是断头裂身,死状惨不忍睹。
本地县衙无法解决,惊动了神木府的天官,勘查追踪之后发现,动手的竟是那原本逃脱失踪了的武夫。
只是那武夫俨然似没了生机,显然是化成了妖邪,而且极擅长藏匿之法,一时竟无法追寻。
天官怕又生事端,因此才上奏监天司请求协助。
正好监天司里有几位也想把太叔泗从擎云山事件中调离,便选中了太叔泗。
谢执事顶替了太叔泗,跟夜红袖来至槐县后,先去案发的大槐楼内勘查。
这大槐楼因为楼前有一棵极大的槐树得名,甚至这槐县的的名字,也从这棵百年古树上得来。
槐树极高大,三人合抱才能围的过来。这大槐楼有三层,它却比楼还高,遮天蔽日,仿佛一把天然的大伞,枝桠向着空中攀张而去。
虽然入冬,可树上的绿叶却并未尽数凋零。
谢执事两人进了楼中,刚踏入,只觉着冷气扑面,阴气森森。
夜红袖面不改色,四处逡巡。
谢执事却变颜变色,站在门口处,张头张脑,不愿入内细看。
夜红袖走了二层楼,低头往下,见谢执事怀中抱剑,兀自立在原地,她便说道:“平日里四处找寻踪迹,可是天官的职责,我只负责斩杀的。”
谢执事向上挤出一个笑脸,道:“能者多劳,有劳姐姐了。”
夜红袖的眼珠凸了凸,觉着这个家伙跟太叔泗是完全不同类型,太叔泗的不要脸明晃晃露在外头,这家伙的不要脸是暗搓搓藏着的。
她跳上三层统看了一遍,没什么线索。便直接从三楼上跃了下来。
落地无声,却把谢执事吓了一跳,赶忙奉承道:“执戟者的武力都这么高么?”
夜红袖不理他,说道:“这儿找不到,接下来如何做?”
谢执事揉揉鼻子:“我们还是先离开吧,这儿的味道怪怪的。”
夜红袖先前只嗅到一点淡淡的血腥气,大部分是阴魂残留的怨气,还以为谢执事是不习惯,便道:“你们这种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弟,怕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
谢执事道:“好说好说,始终不如天官们经验丰富。”
夜红袖哼了声,突然道:“你觉不觉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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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怪?”
夜红袖道:“我们都来了半天了,怎么神木府的天官跟执戟者,没来见我们呢?”